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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你师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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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长青膛目结舌,他呆怔原地,直至此时顾渊等人才忽然发觉这屋内还有个柳长青,而他们方才在柳长青面前彻底露了底。
  那这就很尴尬了。
  柳长青颤声开口说:“顾顾顾兄,你……”
  顾渊正想着要如何去解释,那几名被易先生遣去拿东西的流山派弟子折返回来,他便也不好开口说这件事了。
  易先生终于考虑妥当,说:“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让他再留在此处。”
  他所指的人当然是黎穆,顾渊想了想,黎穆不能留下,那他自然也要一块离开,他便说:“若易先生执意如此,顾某也绝不会留在此处。”
  柳长青满心茫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易先生又指着柳长青说:“你们将这只狐狸也给我带走。”
  柳长青:“啊?”
  越青峰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多留了。”
  他可看清了,贺潺不知为何对这顾渊十分要好,若此时他抛了顾渊等人留在这儿,那贺潺肯定要生气的。更何况易先生此番的举动也不顺他的心意,只是将贺潺复原之事……
  柳长青茫然着问:“那庆生……”
  越青峰干脆道:“带走。”
  易先生此时却有些悔了,其余尚且不说,得罪越青峰却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此时他也不曾阻拦他们,竟真让他们带走了庆生。
  他见几人走出这屋子,却又叫住越青峰,说:“越掌门,你师弟之事,只要找齐那些物件,我一定会帮他解开这镜子上的咒法。”
  越青峰自己钻研不透这阵法,不知如何才好,若是易先生能帮他,他自是极为开心的,顾渊与黎穆之事暂且不论,这是正邪的事情,他不知这世上还有谁能帮贺潺恢复原样,就算是现下走了,也不能轻易得罪易先生。
  越青峰点头答道:“那就多谢易掌门了。”
  原先的气氛还算是剑拔弩张,许是易先生刻意回缓,到出山门时众人的语气已好上了不少。
  他们这么走了出去,越青峰门下弟子将昏迷的庆生与贺潺的肉身也带了出来,顾渊见黎穆走在自己前面,易先生方才说了那么一句话,黎穆的心情一定很不好,他正想安慰黎穆,却听见柳长青颤声问:“顾兄,你……你是那个飞云山庄的少庄主?”
  顾渊心想糟糕,终于要与柳长青解释此事了,他叹了口气,在心中想着措辞,一面点头说道:“是。”
  柳长青定定看了片刻,忽而颤悠悠伸出手,像是想要去摸一摸顾渊的脸,他的手伸到一半,便被黎穆一巴掌打了下去。
  黎穆挑眉道:“你想干什么?”
  柳长青捂着自己的手背,好似这时候才疼得回过神来,皱着眉看了看顾渊,哆嗦一句,说:“传闻你是尹千面。”
  顾渊苦笑不得,解释道:“只是传言。”
  柳长青指着黎穆:“那他为什么喊你师父!”
  顾渊:“……”
  这个问题问得好,他也没办法回答。
  顾渊想了想,解释道:“我们并不是师徒……”
  柳长青看了他们片刻,似是明白了些什么,意味深长说道:“你们真会玩。”
  顾渊:“……”
  不,这好像也是个误会。
  他只觉百口莫辩,左右一看,黎穆不曾听懂柳长青这一句话的意思,越青峰根本不屑于听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一时不知该要如何才是,正满心苦恼,忽听得凌山观中弟子惊呼出声,匆匆忙忙从后跑上前来找他们。
  越青峰冷冷问他:“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掌门。”那弟子开口说,“庆生醒了。”


第50章 
  庆生的伤势其实算不得多严重; 只是煞气入体时间过长,他的身体一时无法承受,所以才昏睡了这么长时间。越青峰为他驱除了煞气; 时间一到; 他自然便会醒来。
  只是众人都不曾想到他醒得竟然这样快,越青峰原本估算他应当要到明日才能够醒来; 可这才过去了多久?他们走到庆生身旁,庆生仍是虚弱不已; 他见眼下这幅境况; 不知自己是到了何处; 只是呆怔怔看着他们。
  柳长青上前说道:“庆生,是我。”
  庆生见着他,唤一句长青哥; 有个熟识的人在此处,他的声音听起来显然已是安心了不少。越青峰本打算问他几个问题,柳长青却出言制止他,说:“庆生刚刚才醒; 越掌门,待会儿再问吧。”
  顾渊也说道:“他方才清醒,身体虚弱。”
  越青峰却说:“两句话的事。”
  柳长青道:“不急于一时。”
  越青峰挑起眉来; 他心中想不过问两句话,这人如此金贵,还经不得他人询问了?他正要发作,可想一想若贺潺在此处; 定是又要训斥他,告诉他应当等这人缓过神来后再问。他便将满心不服咽下去,冷冷哼了一声,说:“待会儿再问。”
  顾渊虽然是劝了越青峰一句,却不觉得越青峰会听他们的劝告。他一直觉得越青峰是个刚愎自用的人,越青峰身为凌山观的大弟子,又是后来的掌门,千百年难出他一个奇才,这一路走得太过顺畅,难免便会听不进其他人的意见,却不想越青峰如此轻快便接受了,难免觉得异常吃惊。
  他想这些日子越青峰变化颇大,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好相处了许多。
  柳长青却被越青峰那一个眼神震慑,压着声音嘟囔着与顾渊说:“这越掌门……好凶。”
  顾渊只好说道:“他已经很温和了。”
  柳长青当然不肯相信,他看着顾渊,满脸吃惊,一旁庆生忽而咳嗽起来,柳长青急忙转过去为他顺气,低声与他说:“现在你到了此处,便是安全的了,先安心养着伤。”
  不料庆生止住咳嗽后,也忍不住弱声问道:“长青哥,那人是谁,怎么这么凶。”
  柳长青道:“那位是凌山观的越掌门。”
  庆生本是痴迷求仙问道的人,这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他自然都知道,而越青峰又是不少人所钦佩仰慕的。柳长青一句话下来,庆生惊喜万分,像是忘了自己尚且有伤在身,一口气喘得急了,忽而又剧烈咳嗽起来。
  柳长青安慰他:“你不要激动呀!”
  他们既然不在此处问话,顾渊又插不上手帮忙,只好走开到一旁,只等着庆生恢复身体,他们再好好将这件事问清楚。
  越青峰也在一旁,他有些等得不耐烦了,看他的模样,到像是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揪着庆生的领子问他那一日究竟出了什么事。
  可他不能。
  他们到了下一处休息的地方时,越青峰终于坐不住了,他再次走到庆生面前,觉得庆生已经休息好了,一定要向庆生问清楚此事。
  越青峰毕竟是同道之中许多人的崇拜对象,庆生看到越青峰走来,显得极为激动,哆哆嗦嗦唤一句越掌门,那一双眼睛亮闪闪的。
  越青峰说:“你是庆生?”
  庆生激动道:“越掌门认识我!”
  越青峰倒是十分平静:“我有几件事要问你。”
  庆生激动道:“越掌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越青峰对他此时的亢奋十分不解,可他想这与他并无多大关系,于是便接着往下问去:“那日你坠崖前发生了什么?”
  庆生一时间极为尴尬,说:“我脚一滑就……”
  他心想糟糕,竟然在越掌门面前丢人了,他当时怎么能脚滑呢,就算是被人推了下去,也没有脚滑丢脸啊。
  越青峰却不曾想这么多,他皱一皱眉,往下问:“那摔下去之后呢?”
  庆生被他这么一问,好似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他一哆嗦,说:“我撞到树上,本是昏过去的,听着了声音醒来,看见……看见……”
  他的声音渐低,越青峰心中本就着急,听他说话磨磨唧唧的,忍不住就催问:“看见了什么?”
  庆生一抖,说:“掌门。”
  所有人均是一怔,顾渊很快明白过来,庆生所说的掌门指的是易先生,易先生出现在了山崖下?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易先生见着了重伤的庆生,为何不将他救回来?
  这问题只有一个答案,不论那个易先生是山上的易掌门,还是曾经帮助过他们的易先生,这两人中……只怕真的有一人是个魔修,而那魔修十有八九就是尹千面。
  庆生哆嗦着往下说:“我……我原以为他要杀了我。”
  顾渊问他:“你看清楚了,那人真的是易先生?”
  庆生说:“的确是掌门……至少,至少他和掌门长得一样。”
  顾渊抬头看了看越青峰,越青峰皱眉道:“尹千面。”
  顾渊也叹一口气:“阴魂不散。”
  庆生说了几句话,已显得有些累了,他们让庆生继续休息,一面走开几步,到一旁去商讨这件事情。
  顾渊说:“现在的问题是……究竟哪个易先生才是真的?”
  越青峰道:“辨认太难了。”
  他们叹着气,不曾注意柳长青也跟了过来,听他们说着话,似乎是大致猜出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却不着急开口询问,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顾渊说:“尹千面这般阴魂不散,可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越青峰不免显得有些惊讶,反问他:“你与那小狼崽子都不知这其中的缘由?”
  顾渊说:“不知道。”
  黎穆也摇了摇头:“我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越青峰皱眉望着他们,那神色中带了一丝说不出的无奈,他开口道:“你们什么也不知道,竟然还能活到这时候。”
  言下之意,如他们这般四处乱蹿却还未被尹千面杀死,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顾渊忍不住说:“他从未告诉过我们他想做什么,我们如何能知道……”
  越青峰说:“无论何人,但凡行事必有蛛丝马迹,从迹象之中自然可推测出他的动机。”
  顾渊心想越青峰说的虽有道理,可推测出动机哪儿有那么容易?要真这么简单,他们早就猜出尹千面做这些事的缘由了。
  越青峰说:“你们两人猜不出来,人多自然便能想出来了。”
  他说着这句话,一面从怀中掏出了困着贺潺的那面铜镜,将贺潺召出,又对着贺潺重复了一遍方才所说的事情。
  顾渊起初觉得越青峰此时的反应举动都十分古怪,越青峰怎么可能会如此热情地帮他们解决问题,待到越青峰掏出镜子与贺潺解释这件事时他忽而明白了过来。越青峰这是在故意讨好贺潺?他茫然不已,想不得了了,几日不见,越青峰竟学会讨好人了。
  贺潺听他说完前因后果,也点了点头,与顾渊说:“顾少庄主,你且将事情与我们说一说,好好捋一捋。”
  顾渊一怔,问:“这……从何说起?”
  越青峰道:“他为什么要杀你。”
  顾渊回答:“自然是为了剥我的皮。”
  他说着这一句话,心中咯噔一声,忽而想起那时黎穆曾与他说过的一件事来。
  他们都曾说过顾渊的眼睛酷似雅泽夫人,而黎穆又提到过一句,尹千面盯上而剥皮的那些人,多少都长得与雅泽夫人有些相似。当时黎穆说完这一句话,他并未过多在意,转眼便忘记了,现今想一想,这事分明极为可疑,大约与尹千面对他们穷追不舍也有极大的关系。
  顾渊看了看黎穆,他还想着说这件事或许不大好,那毕竟是黎穆母亲的事情,他还未考虑清楚,不好就这么直接与其他人说。
  不曾想黎穆直接开口说:“他的眼睛与我母亲十分相似。”
  几人转头看他,他便将这件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贺潺怔了许久,憋出一句:“他怎么这么变态。”
  越青峰却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贺潺下意识便接口:“因为他变态。”
  顾渊沉默了片刻,竟觉得贺潺这么说也很有道理。
  一旁听了全程的柳长青弱弱举起手,开口说:“这么说或许有些冒昧,那个尹千面,是不是……对雅泽夫人有些好感。”
  他说得委婉,可大家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黎穆在此处,说这些话的确是尴尬得很,众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柳长青又往下说去。
  “或许还有个可能。”柳长青说,“他会不会……有些倾慕狼君,所以才想将自己变成雅泽夫人的模样。”


第51章 
  众人沉浸在柳长青的这个推论之中; 惊愕不已,久久不曾回神。
  倒是黎穆率先开口斥责道:“你胡说什么。”
  贺潺也忍不住说:“这种事绝不可胡说八道。”
  “若尹千面心中倾慕的是雅泽夫人,他根本没有必要将自己变成雅泽夫人的样子啊?”柳长青说; “若他倾慕狼君; 而狼君心中的又是雅泽夫人……那他的举动便顺理成章了许多。”
  他说得再有道理,也实在是难以令人接受; 特别是黎穆,这事情牵扯到他亡故的父母; 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去相信师父深爱着自己的父亲。
  柳长青低声说:“你们信不信都好; 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贺潺问:“就算你说的对; 那尹千面为何三番四次想要杀死黎穆?”
  黎穆好歹也是厉玉山的孩子,所谓爱屋及乌,若柳长青所言为真; 尹千面真的喜欢厉玉山,他应当善待黎穆才是,为何会自黎穆小时候起便百般苛待他?更不用说后来尹千面数次陷害黎穆,甚至是想要杀死他; 这其间的憎恨已到了极为可怖的地步。
  柳长青嘟囔着说:“又不是自己的孩子。”
  顾渊:“……”
  柳长青所说的确也有些道理,他与厉玉山相识多年,厉玉山却冒天下之大不韪; 反是娶了正道的雅泽夫人,那么尹千面一定很不高兴。而黎穆又是厉玉山与雅泽夫人独子,他不喜欢黎穆倒也十分正常。
  可不喜欢黎穆,当初他又为什么要答应狼君代为收养黎穆呢?这件事在此处又有些说不通; 顾渊又抬头一看,黎穆的心情看起来似乎极差,垂着头一言不发,贺潺为他们打圆场说:“这么猜测尹千面的动机未免有些太难了,他所做的事都很是古怪,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顾少庄主的眼睛,他为什么要装死,又为什么要放过顾少庄主?”
  不仅如此,而后尹千面所做的事,都十分令人费解,他看起来倒像是在刻意针对顾渊了,而且他并不想轻易杀死顾渊,取走顾渊的那张皮。顾渊自认他从未罪过尹千面,他家人更是安分守己,为何尹千面非得这么折腾他?
  越青峰一直沉默不言,此时忽而问道:“尹千面是计划好了要放你走吗?”
  顾渊不解:“当然是计划好了的。”
  越青峰:“他真的不是临时起意?”
  顾渊仔细想了想最初尹千面的举止,尹千面可是早就杀了栾君,假死后立即换了身份,这哪儿像是临时起意啊?分明是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黎穆听他们说起此处,稍稍犹豫,便开口说:“那日他本叫我在镇中等他出来的。”
  一语毕,众人又有些发怔,尹千面既然如此吩咐黎穆,难不成这些事的确是他临时起意的?他本来是打算出来的,可却因为发生了什么而不得不假死?又或者说……他的算计之中本就有黎穆所在,他想要顾渊以他的身份跟黎穆离开?
  贺潺叹口气,说:“我实在是猜不出来了。”
  越青峰沉默不言,似在仔细思考这些事情之间的联系。他更加倾向于尹千面是早已谋划好这一切的,所以尹千面一开始就想让失魂落魄的顾渊走出山庄,再遇到黎穆,而后再扮成栾君,让黎穆去拿那一柄其风剑。连黎穆制不住其风剑反为煞气所蚀应当也是他算好的,至此他再假扮成易先生,重新获得二人信任,重新留在两人身边。
  可他究竟在图些什么?
  这一点越青峰却是猜不透了。
  再瞎猜下去也无益,他们修整完毕,便再次动身。
  越青峰是想将他们一同带回凌山观的,正巧算算时间,顾渊的母亲与妹妹应当也赶到了观中,让他们见一见面,先了了顾渊一桩心病也好。
  这一路走得顺畅,并未遇着意外,只是顾渊满心忐忑,生怕母亲并不会相信越青峰的话,几日后他们便到了越青峰的凌山观中,那观中弟子早就得了消息,知道掌门回来,早已迎到了观门之外等候。
  他们隔着老远,顾渊便已看见了母亲与雪英,顾母仍是原先的那副模样,只是显得苍老了一些,脸上带着喜色,先前所见的憔悴丝毫不见。雪英却是瘦了,精炼了不少,早已没了之前娇惯大小姐的模样,看得令人心疼。
  他心中一时激动不已,可那惶恐不安的情绪却是更甚,他安慰自己,既然母亲与英儿已到了此处,那一定是信了越青峰的话了。可魏山宴席之事又要如何解释?此时他反而是满心愁绪,走得近了,那颗心便跳得愈快,可顾母与雪英远远地见着他,反倒是相互搀扶着快步向他走来。
  他方才的犹豫不过全是多虑,母亲与英儿根本不曾想过那些,她们只觉得他能够安全回来便好,其余事已不大重要了。
  顾母紧紧拉着他,忍不住又掉了眼泪,口中喃喃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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