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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你师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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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反是更加好奇,问:“你藏什么呢?”
  黎穆说:“我我……我没藏什么!”
  顾渊方才可眼睁着看见黎穆将那木梳藏到了身后去,他想哪怕是当初自己不小心拽着了黎穆的尾巴,也不曾见到黎穆露出这幅羞窘的神色,他忽而想起那把小木梳上沾着的灰毛,稍稍一怔,迟疑着开口问道:“你……该不会在换毛吧?”
  一句话说完,黎穆登时面红耳赤,哆嗦支吾着大声喊道:“我没有!”
  一面低垂下头去,捂住自己的脸,显然觉得这是一件窘迫至极的事情。
  顾渊一时无言,他见黎穆捂着脸死活也不肯承认,便左右看了看,见着了黎穆挂在一旁的衣服与纱笠,两步走了过去,将衣服拿到手上。
  黎穆外罩的长衣大多以深色为主,而他的毛又是深色的,若是有毛黏到了衣服上,乍一眼的确难以发现,可换毛就不一样了,掉的毛多,或许衣服外不够明显,可内衬里一定已经沾了一大堆细毛。
  他仔细检查了衣服内摆,里面果真粘了些灰毛,还来不及再细看,黎穆已发觉他拿了自己的衣服,惊慌不已,一下子扑过来,要去抢他手中的那一件衣服。
  顾渊急忙躲闪开来,一面说道:“不就是掉毛吗?有什么害臊的?”
  黎穆大喊:“你先将衣服还给我!”
  顾渊见他如此,倒是故意气他一般,打趣的说:“不还,我就不还。”
  他只是觉得逗逗黎穆甚是有趣,心中均是玩闹的心思,却不想黎穆行动如此敏捷,一把便抢回了顾渊手中的衣服,再攥着衣服蹲到一边去,十分委屈,好似是顾渊怎么欺负他了一般。
  顾渊见他如此,便出言安慰道:“这些事你本不必避着我的。”
  黎穆不言不语,倒也不肯去理他。
  顾渊想了想,说:“你看,我也掉头发的。”
  他见黎穆听完这一句话,终于肯抬起头来看他,便又说:“这与须发本是一样的东西,你若是觉着你不大好打理这毛发,也可将梳子给我,我来帮你梳理……”
  他一句话未完,黎穆已经打断了他:“不要。”
  顾渊原想着借机摸一摸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他被黎穆拒绝,不免觉得有些小失望,便说道:“好吧,不要就不要……可你也用不着躲着我的。”
  黎穆仍撇着嘴显得甚是委屈,此时听他如此说,便喃喃着低声答应:“知道了。”
  顾渊微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好好仔细揉了片刻,占了一波便宜,再收回手来时,果真见手上粘了不少灰毛,他虽是不觉得嫌弃,黎穆却觉得不好意思了,他脸上仍微微泛着红,低着头嗫嚅说:“你别摸了。”
  顾渊不由得发笑,非但不曾移开手,反是趁机多揉了几把耳朵。
  这手感甚好,黎穆倒是早已习惯了,也不曾躲开,那耳朵在他的手下反倒是微微抖了抖,眯着眼睛,显然是十分开心的,可嘴上却无论也不肯如此承认,反是摆出一副微愠的模样,说:“你再摸我就要生气了!”
  顾渊却不管不顾,又抓了两把,问:“你要怎么生气?”
  黎穆刹时便软了下来,说:“我……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第46章 
  顾渊整整摸了一手的毛; 这才停了下来。
  他看看自己手上粘的那些细毛,不由在心中感慨,黎穆这毛未免也忒多了一些; 自己撸下了一大把; 他竟然也没有一点儿要秃的迹象。
  他莫名觉得有些羡慕,可又不知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只是手上的这些毛真的是很难处理干净,顾渊折腾了好一会儿; 落了一地的碎毛; 他的衣袖上也沾了不少灰毛; 而不巧他的袖口是白色的,粘上的这些灰毛便极为显眼。
  他将那些细毛抖落,这些细毛在空中飞舞着; 便粘到了他的衣服上,想弄干净实在是太难了。顾渊已开始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去薅黎穆的毛,他可是想明白了,现在正是春夏交接之际; 大多动物都在换毛,黎穆因为沾了一个狼妖的边,又收不回自己的尾巴与耳朵; 所以也会掉一些毛,更不用说死阵内的守阵兽了,只怕等到他回去的时候,屋内满地都是守阵兽抖下的长毛。
  黎穆见他忙着将衣服上的毛抖落; 而又见顾渊脸上稍稍露出了一些甚为麻烦的表情来,顿时觉得心中有些委屈,可怜兮兮的,以为顾渊是在嫌弃他,嘴上嘟囔着说:“我早就让你不要摸我了。”
  顾渊被他这一句话弄得十分吃惊,垂眸去看他,见他脸上的神色如此,心中哭笑不得,说:“黎穆,你何时才能够长大呀。”
  黎穆只觉得这一句话牛头不对马嘴的,他不明白顾渊的意思,微微皱起了眉来,说:“我早已长大了。”
  顾渊只好摇头,他想自己所说的长大与黎穆所说的长大并不一样,黎穆的年岁是已够了,却还是小孩子的心性,就如那越青峰一般,他大约已有千百余岁,可遇到与贺潺有关的事情时,便总像是个小孩子一般,无理取闹。
  黎穆见他摇头,便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顾渊所说的不曾长大,指的是他的实力尚且太弱,便颇为不服气般皱起眉说:“潜之,你等着,总有一日我也会同越青峰一般。”
  顾渊虽知道黎穆所说的是越青峰的实力,却忍不住叹气,道:“你可千万别像那越青峰。”
  就越青峰那副成日里别扭还无理取闹的模样,若黎穆还学他,顾渊觉得自己是会被气死的,
  黎穆乖巧笃信的点了点头,毫无原则地改了口,说:“我明白了,我不会学他的。”
  顾渊对他的这一句承诺十分满意,伸出手去,原想摸一摸黎穆的耳朵,可又想起那些细碎惹人烦的毛,稍稍犹豫便收回手来,决定等过了这些掉毛的日子,再一口气好好摸个遍。
  黎穆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十分委屈,正要发作,那边柳长青已走到他们房外,在门外敲了敲门,他是真的等得急了,也不是先下是什么情况,急忙要跑过来问些消息。
  顾渊将他请了进来,心中却不知该如何与柳长青解释。这件事毕竟太过复杂,若是说得细了,难免便要提到自己的身份,柳长青究竟会不会信自己还未曾可知,若是不信,那他又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才是?
  柳长青走进门来,他心中着急,开口第一句便问道:“顾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易先生好像并不识得你?”
  顾渊犹豫着说道:“柳兄,你可知道尹千面?”
  柳长青一瞬便明白了过来,他惊讶道:“顾兄的意思是……这留山派中的易先生,是尹千面所假扮的?”
  顾渊说:“我也分不清究竟谁真谁假,我所认识的易先生,与此处的易先生,都有可能是尹千面所扮。”
  柳长青目瞪口呆,他心中所想的大约是顾渊这般的绝世高人,所得罪的人也是不一般的,可感慨归感慨,当下出现了两个尹千面,应该要如何辨别,那可是极为棘手的了。
  柳长青不免觉得苦恼,他答应了那老婆婆要好好将庆生带回去,就算带不回去了,那也应当告诉老婆婆庆生的生死下落,现今按照顾渊的说法,连尹千面都参与其中,那这事便是极难处理的了,可怜那老婆婆还在家中苦苦等候。
  顾渊与柳长青说:“越掌门已去探寻此事,你稍安勿躁,先在此处等着越掌门回来吧。”
  柳长青自然也知道易先生摆了宴席为越青峰接风洗尘,可他见顾渊留在此处不去,不由觉得古怪,发声询问:“顾兄为何不同越掌门一块去呢?”
  顾渊尴尬着说道:“我……我有些不方便。”
  他不好再细说了,只是支吾着解释了这么一句,又担心柳长青在心中想多,却不想柳长青虽的确是想多了,可那想多了的方式却与他所想的并不一样。
  柳长青说:“顾兄你放心,我是明白的,你既已归隐于世,那定然并不想被人认出来。”
  顾渊一怔,登时哭笑不得,心中想,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归隐于世。可嘴上也不方便解释,只好假装自己真的是归隐的绝世高人,一脸深沉的点了点头,说:“柳兄,你明白就好。”
  黎穆一夜无言的望着两人,也不知他二人这样鸡同鸭讲,最后究竟是怎样聊到一块去的。
  柳长青在此处与他们一块等候,倒是闲着无事,随口与他们聊着闲话,顾渊却早已走了神,他的一颗心全跑到了越青峰那儿,此刻也不知越青峰如何了?现今的这个易先生究竟是真是假?他心中万分忐忑害怕,一时坐立难安。
  他们总算等到了越青峰回来,越青峰推门进屋,步履轻快,看起来心情甚好,显是已有所收获,顾渊急忙凑上前去,问:“越掌门,如何了?”
  越青峰说:“我已将你所托之事一五一十向易水千询问了,他并非是一直都留在这流山派中的,月前他方才回到门派,却真的是不识得你。”
  顾渊不由得皱眉:“那我所见的易先生……”
  越青峰说:“我也问过了,易水千回门派之前,一直在漠北一带游历,根本不曾去过什么束桐镇。”
  顾渊又问:“那我们所见到的流沙派的弟子?”
  越青峰说:“确有此人,那些人至今都不曾返回门派,门中人均以为他们是下山云游去了,便也不甚在意,你这么一说,只怕那些人已是凶多吉少了。”
  顾渊愕然道:“越掌门,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这山上的易先生才是真的?而我当初所见的易先生却是尹千面假扮的?”
  越青峰说:“至少你当初所见的易先生疑点甚多,若他真的是易先生,那为何那些流山派弟子至今都不曾返回门派,而他又去了何处?”
  顾渊答不上来,他心中也正在怀疑这些事情,便只能沉默着思索。
  越青峰又说到:“你倒也不必担心,不是说再过几日,那‘易水千’便会来到此处吗?到时候让他们二人当面对质,谁真谁假,一目了然。”
  顾渊不由叹气,心想,若是真有这么简单便好了,自己当初可不是活生生站在那儿,却被无数人当做是尹千面,那滋味他可是受够了。再说他们当初所见的那个易先生若是发现他们不在山下小镇中等候,那自然便知道事情有变,怎么还会傻乎乎跑进流山派来。
  只是若那个易先生真的是尹千面,那尹千面未免也太过可怕了。他已在那么早便想法子布置留在了他们身边,还博取了他二人的信任,前脚方被越青峰打成了重伤,顾渊原以为他会消停几日,却不想他这么快便又跳了出来,也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何要这般缠着他与黎穆二人不放。
  柳长青可不管他们所说的这些事情,他所在意的只有那庆生的死活,他见他们说了这么久也不曾说到此事,不免觉得有些着急,匆忙开口问道:“越掌门,你可曾问过庆生的下落?”
  越青峰倒是第一次同他说话,不由得皱眉看了看他,却是毫不犹豫接着往下说道:“我也问过易水千此事,他说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在,他前些日子随师兄弟们上山修习,不慎摔伤,暂且昏迷未醒,门中弟子已对他尽心诊治,应当不会有什么大碍。”
  顾渊皱眉道:“若只是摔伤,他为何要写一封血书来求救?”
  越青峰摇头道:“不知,只是若按你们的说法,那这事便必有古怪。”
  柳长青心下焦急,他所想的也同顾渊一般,这事绝非是摔伤那么简单的,他急忙发问:“越掌门,可否让我去见一见他?”
  “我提过此事,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不宜探视。”越青峰说道,“不过易水千已答应了我,明日再领我们去看望他。”


第47章 
  柳长青虽是不放心; 却也只能如此答应,他忧心忡忡坐在一旁,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顾渊见他这副模样; 也只得劝他先去休息; 一切明日再谈,就算是出了事; 他们也会想办法将此事解决了。
  柳长青怎么可能安心,他知道顾渊也是为了他好这才如此安慰他; 便先点了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好意; 脸上的忧愁倒是一时难以散去。
  越青峰顾忌柳长青在场; 皱着眉不肯言语,顾渊看出些端倪,便借口先让柳长青离开; 而后问越青峰:“越掌门还有何事?”
  越青峰直截了当往下说道:“顾少庄主,方才我与易水千商议此事,这镜子上的阵法虽然复杂,却也并非是解不开的; 只是需要不少珍惜物件,要找齐还需得些时日。”
  这阵法能破除就好,顾渊安了些心; 点头说道:“那些物件……越掌门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便尽管开口。”
  等他回去之后,那飞云山庄好歹是个大庄子,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是有不少的; 贺潺三番四次托越青峰帮他们,不论越青峰想要什么东西,他一定都会尽力满足。
  越青峰摆了摆手说:“易水千已去准备了,不急于此时,待此间事了,还请顾少庄主同我回一趟凌山观。”
  顾渊心想,越青峰修书往飞云山庄与母亲解释此事,解释清楚之后,母亲自然会随着凌山观的弟子返回观中的,届时妹妹也会知道他尚在人世,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那么他们便可在凌山观中相见。
  所以这凌山观是一定要去的,只是现下应先解决这庆生之事,将他安置妥当了,与那老婆婆交代清楚,再弄清易先生的身份,确定一切无误,不会再有危险,他才能安心去见自己的亲人。
  顾渊正皱眉思考,越青峰看一看他,忽而又开口说道:“顾少庄主,还有一事。”
  顾渊一怔,问:“越掌门,怎么了?”
  越青峰却先看了看黎穆,那目光间显得十分古怪,随后重新转过眼来,对顾渊说道:“你母亲……”
  顾渊怔愣片刻,心下明了越青峰的意思,不由觉得有些苦恼。
  他母亲可不知他已与这尹千面的徒儿厮混在了一处,黎穆是魔修,又是厉玉山之子,尹千面之徒,在魏山的寿宴之上杀过那么多人,条条均是十恶不赦的罪过。虽说越青峰处世为人与大多正道并不相同,故而可以接受黎穆的身份,可他的母亲却不一样。他父亲自喻一生正气凛然,母亲则是极为钦佩他的,他们断然不可能接受黎穆的身份。更何况当初黎穆以为他是尹千面时,曾动手险些伤了雪英。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与母亲解释,若母亲不能接受黎穆,那他去凌山观见母亲与妹妹时,黎穆又当怎么办?
  问题又绕回了原点,几日未曾想过此事,此时顾渊又再次为了这个问题苦恼起来。
  若日后他返回飞云山庄,黎穆应当如何才是?孤零零一人与守阵兽一同留在那死阵之内?他原先只想着黎穆心性纯善,只要自己扶正了他的想法,令他做一个顶天立地之人,便可安心离开了。可现今看来,黎穆早已习惯了他在身边陪伴,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若他贸然离开,反倒是会伤了黎穆的心。
  黎穆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竟不曾明白二人的意思,此时忍不住发问,说道:“潜之的母亲怎么了?”
  顾渊叹气道:“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越青峰说:“顾少庄主,你最好好好考虑此事,若是处理得当,你母亲也并非是不可能接受他的。”
  黎穆这才回过神来,明白二人所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他理解顾渊,知道顾源终究是要离开的,可不曾想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也不觉得顾渊的父母家人能够轻易的接受他的身份,此时听二人如此说,他倒是出乎顾渊意料的不曾撒娇胡闹,只是皱了皱眉,一言不发的,那耳朵却垂了下去,软塌塌的模样,看起来心情绝不会太好,
  顾渊只好低声说:“我明白的。”
  越青峰点了点头,又说道:“我那贺师弟让我告诉你们,若你一时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置他,也可让这小狼崽子随着我学学那散煞气的法子。”
  若是放在往常,黎穆是十分钦佩越青峰的实力的,他听闻能与越青峰学习术法,想必会是极为开心的,可此时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仍耷拉着耳朵垂着尾巴,那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青砖,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道谢,或是说上几句其他什么。
  顾渊也觉得心情甚为复杂,他知道贺潺这一句话是为了他们好,也明白这一路贺潺为他们做了许多,若是越青峰的法子真能散去黎穆身上的黑气,倒也是极好的,他思来想去,最终低声开口说道:“那就多谢越掌门与贺仙师了。”
  一语毕,他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并不曾有料想中的开心。
  越青峰本就不是个能安慰人的,见二人如此,只是皱了皱眉,不曾再开口说话,先前那些话大多是贺潺让他说的,他说完了贺潺说的话,便再说不出其他话来,他觉得此刻不应当在留在此处,便起身告辞,约好了明日一同去看看昏睡不醒的庆生,顾渊送他走到门边,忽然又听见越青峰开口说:“车到山前必有路,顾少庄主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他语调冰冷,一点也不像是要安慰人的样子,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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