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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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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厉,“不要。”
白瑾:“你今后可以改名字了大师兄。”
狐厉,“加个精行不行?”
白瑾,“随便。”

  ☆、冰释前嫌

  信手拈弦,掺杂着青丝的银发曳地,染血的衣襟袖口,像是落下的浅粉花瓣,颜色很美,姿势很美,古树桃林,宛若画境。
  待到指尖弦音流泻而出,虞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口,那抹跳跃指尖的掠动,撩拨心弦,让他的心开始了丝丝生疼。那种勾起内心深处最难过悲伤过往的旋律,让他感同身受,难以言表,心疼,苦涩,情颤。
  让他沉湎于悔恨与悲愤,失去了的无能为力,无可挽回的痛彻心扉,虞之感到自己想哭,想放肆大笑,也想放弃一切过往,自此,“我不再是我,不仅仅是我”……
  结尾的超脱一切,让虞之忽然看开一切,大彻大悟般理智清醒。
  也让他在这一瞬间与爱徒心有灵犀,在某种意义上达到共识。
  虞之走近白瑾,将手覆在爱徒侧脸,即使知道他什么也感受不到,虞之此时此刻也是满足的。
  无论如何,他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曲终了,白瑾将手按在琴弦之上。长长的霜睫微抬,缓缓睁开了那双浩瀚如银河星海的水银色眸子。
  看向站在那里毫无反应的虞之身体,他缓缓起身,将师尊肩头的落花拂去,并没有问师尊自己究竟弹的怎么样。
  只是扶着师尊往桃林深处走,“师尊你曾在家书中说,廉贞殿外栽了桃花树,从度师伯村子里带回来的小鸡仔也长大了,等我回来,你就要给我做桃花鸡。师尊还说,要我和同门好好相处,若是同门受欺负了,要一起帮忙讨回。要是我被同门欺负了,便要你帮忙讨回,师尊你说过,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要互帮互助,这样才能更好的建立友情。所以要我活波一点,后来我在比试中想要表现得让师尊你满意,可是师尊你却问我为何要打狐厉的脸。我那时想说,师尊,我只是想活波一点,这样师尊就可以像是喜欢他们一样更加喜欢我一点。后来我才知道,师尊想要让我活波,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活波一点的少年,也不是想让我成为他们,而是师尊想让我活的快乐。”
  听着徒弟这言辞恳切的独白,虞之越发沉默。
  此时此刻的他既然不能做任何事,那就好好陪伴着小玉吧,他们师徒总是聚少离多,现在好不容易无人打扰。
  就让他暂时先沉溺一会儿吧。
  忽然,面前一道魔气罡风卷起漫天桃花花瓣,魔神紫烬威势降临。
  魔魅的紫衣翻飞,额前的紫发扬起,竟是携着杀意进犯而来,“交出后神之体!”
  白瑾上前挡在师尊面前,“这里没有什么后神之体,阁下请回吧。”
  虞之看着焦急,事事果然难遂人愿,紫烬定是为了玉造来夺神体,白瑾性子直,怕是不能善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虞之站着干着急之际,两人已是一战将起。紫色魔气翻涌,漫天桃花瞬间凋零,尽化霜雪,一触即发。
  白瑾知道自己一旦动用体内力量,招摇生息将化为虚无,所以一招之后,他趁机拉着师尊化光而去。
  被落下的虞之看着紫烬追了上去,正准备跟上去,就见招摇的众人已被惊动,纷纷上来查探。
  发现人已离去之后,个个面露担忧,韩溯之更是直接抽出了双剑,冷白歼邪,循着魔息霜意追寻而去。
  “溯之,不要冲动……”燃危想拦,然而却是没能来得及。
  “师尊!”凤矜刚想跟上去,就被乐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衣袖。
  虞之怕兄长冲动之下出了什么事,连忙追了上去。
  银紫相击,巨大的冲击波震撼方圆百里,草木摧折,生息不存。
  白瑾启动由死转生,虽只剩半身功体,可如今为护师尊神体的他,不再全然压制体内那股强悍力量,未持霜色,空掌已将魔神震退三分。
  “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吗?”紫烬翻掌纳元,嘴角露出一抹铁血狠厉的笑,“既然如此,便叫我见识一番,何为太初之力吧!”
  白瑾不语,满头银发缠着青丝飞舞,衣袂被罡风扬起,飒飒如雪,高山仰止,冷清的神情,遥远的犹如曾经一人,孑然遗立于浩瀚宇宙之间。
  孤独寂寞,可望而不可及。
  忽然,他开口了,“已经输给了你一次,我不会再输第二次,不然,师尊会不高兴的。”
  说罢,竟是不躲不避,直接受了紫烬一掌,然而身形岿然不动,抓住胸前的手,没有多余的招式,直接就近反掌拍回!
  紫烬倒飞出去的时候,脸上还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反应过来,急忙翻身落地,拉开弓步,稳住身形,这才没让自己堂堂一代魔神摔得太过难看。
  然而白瑾似乎不打算给他机会优雅,身形一动,已经逼近他眼前了,紫烬尚未来得及反应,一阵拳打脚踢就始料未及的降临在了他的身上,脸上。
  紫烬下意识护住脸,脱口而出道:“我去……你大爷的!能不能不打脸……”
  韩溯之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堂堂魔神紫烬被人在小树林里吊打出了脏话……
  究竟是……
  虞之无言,果然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紫烬即便是成为了不可一世的一代魔神,也还是君凰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紫衣少年。
  更是想起君凰问他为何佩剑不纳入神识,反而提在手上时他的回答。
  满脸嘚瑟与洋洋得意的说,“凰凰,你不觉得我这样手提长剑走洪荒,看起来很帅吗?”
  果然,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够了!”许久不曾鼻青脸肿了的魔神紫烬终于爆发,忍无可忍。
  一股魔威磅礴而发,将白瑾逼得收手而退。
  “你真是太过分了!”紫烬直接炸了毛,指着白瑾道:“我不过就是想要回凰凰神体,你至于打人打脸吗?”
  白瑾不语,冷漠的看着他。
  紫烬浮夸的正了正衣襟,原形毕露,一脸嫌弃道:“姓白的,哦不,太初帝尊,没想到你是这么善变的一个人,幸亏当初凰凰没有跟你在一起,你与那昆仑的什么神祖天尊统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凰凰不过才离开了多长时间?你们一个另寻了新欢,一个更是好样的,竟然受人挑唆毁了凰凰的身体。虽然我们这些人哪个要是不死个几次都不好意思说是出来混过,但你们也太不靠谱了吧!”
  白瑾见他无心再战,收敛气息,回到了师尊身边。
  紫烬见他如此,忽然叹了口气,满身疲惫道,“唉,这么多年了,始终等不到回来的人,我也累了,守着一具原本就不是她的空虚壳子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接下来我会去昆仑找神祖天尊彻底了结这一切,怎么?”
  他忽然面容狰狞,凶巴巴道:“打不过你我还不能试着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吗?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他封印,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他,不要以为我与你就这么冰释前嫌了,不可能的,永远也不可能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看你不顺眼,从头到尾都是看你不顺眼!”
  没好气的神情渐渐收敛,紫色漩涡般的眸子里逐渐落满苍茫,“要不是因为凰凰,她亲手开辟的这三千世界,我想通了,不能辜负。起码,这样她还有回来的可能。我会像天尊一样,给她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身躯,等到她回来,就会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自己,没有背负,亦没有对任何人的亏欠。不会想着要偿还任何人。”
  说完这一句,他忽然沉默转身,脸上瘀痕消失,又恢复了堂堂魔神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睥睨姿态,居然就这么不发一言的和平离去了,看着他渐行渐远,白瑾收回原本想要提醒他天尊已不在昆仑的话,回首扶住了虞之的手臂,“师尊,我们走吧。”
  魔神紫烬就这么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韩溯之看到这一切,应是放下心来,也没上前打声招呼,就这么不发一言的回了招摇。
  而虞之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徒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韩溯之回到招摇后,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做他想,这位不速之客自然是他的那个青梅竹马兼冤亲债主。
  韩溯之冷下脸来,“你怎么来了?”
  楚长哀嬉皮笑脸道:“听闻副教你劫后余生,脱离囹圄,自然是来恭喜贺喜的呀!”
  韩溯之不客气道:“此事天庭既已置身事外,就与你无关,现如今天下苍生尤在煎熬,我招摇没空招待你。”
  楚长哀被他直接拂了面子,也不气恼,继续笑嘻嘻道:“我此来并非是要你来招待我,而是奉了天君旨意,想要在人间建立四道门,法,儒,道,释,用以惩奸除恶,匡扶正义,你看,如今昆仑都毁了,妖魔当道,北阴酆都大帝重修轮回台旷日费时,不先采取点措施,怕是又得劳烦退休了的风姑娘,再捏一波凡尘泥人了。”
  韩溯之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思忖片刻,依旧是冷着张脸道:“跟我去见掌教。”
  “好!”楚长哀扇子一合,笑弯了一泓清眸。
作者有话要说:  魔神,“我看你不顺眼,却又一直干不掉你,这是为何?”
白瑾,“师尊,此人是否神智有恙?”
虞之,“是。”
紫烬,“喂,你才脑子有病!”
白瑾,“师尊,徒儿再次表现如何?”
虞之,“不错,面对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对手,就要懂得抓住他的弱点,然后不要心慈手软!”
白瑾,“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紫烬,“啊喂,不是说好了我大彻大悟后就能冰释前嫌吗?为什么还要被打脸?太过英俊难道是我的错吗?”
虞之,“徒儿,此人是否神智有恙?”
白瑾,“师尊方才说了是。”
虞之,“那就是了。”
紫烬,“我还是先把之前撂过的狠话实施了然后回魔都养老吧。。。”
无袂,“父尊,你放心,有儿臣承欢膝下,您不会成为空巢老人的。”
紫烬,“我记得你不是亲生的。”
无袂,“哦!”

  ☆、有本可出

  
  昆仑,万里冰封,千山飞雪。
  昔日的清圣之地,如今已尽化焦土,掩盖在苍茫皑雪之下,积骨成霜,空留嗟叹。
  忽然,三道神光落地,竟是凤敛带着一男一女来到此地。
  见此这般场景,妇人装扮的貌美女子大吃一惊,“啊呀,七十二重尽毁,此地了无仙踪,我们来晚了神凘。”
  被他口头禅般点名早已点习惯了的神凘不语,凝神一探,漠不关心的脸色却是稍稍一变。
  凰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与自家丈夫对视,“感觉到了吧,就是当年那股可怕的熟悉气息,太初帝尊,他回来了。”
  “父亲,母亲。”凤敛见事已至此,便对自己从天羽族搬来的两位家长救兵道:“我想回招摇看看。”
  凰玉面露讶色,随即一敲自家儿子额头,欣慰道:“啧,还真是长大了,知道做什么要与你娘亲爹亲打招呼了,行吧,看在招摇把你教得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们也上门拜访一下。”
  凤敛嘴角动了动,知子莫若父,神凘看了他一眼对自家夫人道:“先去幽冥司。”
  经丈夫这么一提醒,凰玉倒是想起来了,“对,十狱塔之事比较紧要,也不知道轻轻那丫头有没有搞定,我们先去看看。”
  且说这一家三口行至幽冥,尚未深入便见无数妖魔飞窜而出,惊风剑出,神凘挡关在前,危险尽数劈开消毁,凰玉拍了拍丈夫的肩头,看着面前这一路由红转黑的引路黄泉之花,面色凝重道:“连黄泉花也被侵蚀,轻轻有危险!”
  说罢,三人化光,直达幽冥深处,十狱塔前,却见十狱塔毁,残留的妖魔之息诡异强大,早已不见了余轻轻的踪影。
  凰玉色变,二话不说走近塔边碎屑,触手闭眼。
  凤敛不解,看了看四周,又看向自己父亲。
  神凘示意他等。
  果不其然,凰玉在接触十狱塔的记忆还原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就在三天前,十狱之塔忽然受到一股莫名力量的影响,使原来就濒临崩毁的塔身再次遭受重创,眼看即将崩毁,余轻轻赶到时,尚还来得及修复,凭她上神修为,倾尽全力,豁命修复裂缝也并非不可能,只不过千钧一发之际,却忽来一股铺天盖地的毁灭之力撼动地心,霜意冻结了一切,随后晶莹破碎,一切也就都前功尽弃了。
  气空力竭,余轻轻被狱□□毁的力量冲击坠向忘川,毫无反抗的晕厥了过去,凰玉心提了起来,闭起的双目也紧张的颤了颤,额头更是渗出大滴汗珠。
  “母亲。”凤敛上前。
  神凘拦住他,摇了摇头。
  就在凰玉本以为轻轻将要坠入忘川之际,狱塔之中忽然闪出一道苍翠竹意般的影子,接住了即将坠入忘川的女子。
  而后便是无数妖魔尽涌而出。
  凰玉想要看清楚救下轻轻的那人是谁,却见那人上岸后,被无数妖魔团团包围,妖魔开口,竟还是洪荒很早以前的远古语言,记性不好,只对食材过目不忘的凰玉有点尴尬,听不懂,只是看着那群魑魅魍魉似乎是在交涉,而后似乎交涉不行,打了起来,显然抱着轻轻的那人略胜一筹,带着轻轻离开了此地。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楚这些妖魔是何面容,显然这些妖魔实力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更胜。
  睁开双眼,将自己看到的这一切与丈夫儿子说了一遍,凰玉叹了口气,“但愿轻轻这救命二人别是另有所图,而是真正的心地善良。”
  话虽如此,凝重的心却并未放下,凰玉知道这机会很是渺茫,毕竟十狱塔里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她这经历过洪荒的老人,又岂会不知?
  神凘轻轻点了点头,凰玉道:“事已至此,只能让族人密切关注一下,看看是否能够寻到轻轻。接下来……”
  她看向自家儿子,“我们先去招摇吧。”
  ……
  “师尊,接下来,你一定还有想见的人吧。”白瑾扶着虞之,走进无神之岸的天伦幻境之中,一直不停的在对师尊说着话。
  魂体的虞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默默听着,看着前方徒弟与自己真身一致的步伐,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唯有等,唯有无声的陪伴,才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
  虞之看到无神之岸的内里竟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便知这是爱徒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结果。
  虽非长久之计,却也已是当时良策。
  白瑾道:“我让他们以获得信仰的方式暂时保全这些百姓,然而这并非长久之计,徒儿愚钝,不知要以何种方式才能达到师尊心中期许。但徒儿知道,这世间的一切都将是公平的,后来的无奈自有后来的天命之人战胜,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将事件的危害降到最低。徒儿知道,这也是师尊一向的行事准则,所以徒儿一定会为师尊好好贯彻下去。”
  走到一家偏僻的酒肆,简陋的桌椅板凳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显然是生意不景气,一个客人也无,倒是柜台后面有个用书挡脸,似乎是在打瞌睡的女子。
  醒目的是,书的封面是一个王者坐拥着数个男宠,书的名字更是叫做《哥哥的男人们》虞之有经验,这一类的书,一般都是不怎么正经的,比之曾经课堂上狐厉偷偷翻看的那一类活色生香书籍,当是不遑多让。
  消遣时间,他也曾翻阅过几次,只不过都差点被兄长抓到,后来他只说是课堂上从狐厉那收来的。
  兄长相信他的为人,也就没有起疑。
  虞之看向白瑾,却见徒弟面不改色,想是并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书,只见他来到柜台面前。
  柜台后的姑娘似乎感官灵敏的紧,头也不抬,便摆了摆手道:“打烊了打烊了,今天不做生意,酒都卖完了!”
  白瑾道:“我们不是来买酒的。”
  “嗯?”书下的人一下子抬起头来,掉落的书被她灵巧熟练的接住,随即用一双灵动的眸子细细打量着来人,没看到讨厌的人,立刻调侃道:“折兰君?稀客啊!你怎么来了?还带了位……”
  她看了看两个人相扶相持的手,挑眉扬调,“新欢?”
  白瑾没在意她的调侃,直言问道:“他还好吧?”
  歌翎挑眉,“平日里见你都是不与我说话的,还以为你是个哑巴,看样子不是,不过还是要恭喜你,终于把我哥给甩了。”
  白瑾知道自己要是不答,话题只会越绕越远,便颔首道:“是我失礼。”
  歌翎摆了摆手,意味深长道:“哪里哪里,是我对你了解不够透彻有所误会才是,折兰君不要见怪,既然你是要见木头,跟我来吧,他在后院呢。”
  虞之不知徒弟带他来究竟是要见什么人,不过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当初他还是执法长老廉贞君的时候,就曾受到过女芺邀请,还以长胤要挟。
  不过后来因为自己的事情实在是抽身不了,便没来得及,但是他曾问过白瑾,长胤如何了,白瑾只说已有安排,便再未曾提及。
  而后又因为自己的事情太多,他便疏忽了此事,还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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