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诛鹤-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声痛哼传来,一边的另一个幽鸩忽然踢飞了吴璋的宝器,转手死死扼住了天仕楼楼主的咽喉,吴璋立时七窍流血,喉骨甚至发出艰涩的咔咔声。
  慕容骄阳一惊,正欲上前营救,脚下的银枪忽然发出嗡嗡的铮鸣,地面的碎石细沙都飘浮而起,本已渐暗的金光重新炽盛,图腾则开始一点点旋转了起来……
  幽鸩开启了……降魔阵?!
  于此同时,几丝极轻的咔咔声响起,幽鸩脸上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一阵凉风拂过,随着魔修身上流沙一样蔓延出的厚重煞气,那狰狞的面具忽然碎成了几瓣,砰得滑落而下……
  慕容骄阳看着幽鸩向那阵而去,情急之下再顾不得权衡,只持着匕首飞掠而去要阻,可一刹那间,人却猛地顿在了远处。
  就见那被摔倒在地的银枪忽然拔地而起,一下刺穿了少年的胸膛,在那雪白的衣襟上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血花!
  可是慕容骄阳却顾不得这伤,他只是双目大张,惊愕的看着前方那转过身来的偃门主,还有他那张如此熟悉的脸……
  *********
  算上之前的一天一夜,鱼邈在藏卷阁外已经等了快两天了,整个人都累得昏昏欲睡,忽然一个机灵让他惊醒了过来,鱼邈摸着咚咚乱跳的心口只觉有点冷。
  他摩挲着两臂想站起来走两步,一抬头却见面前的藏卷阁终于打开门来。
  东青鹤出来了。
  东门主进去的时候容色苍白,但目光深重,可此刻再见那双眼睛中却又带了茫然,好像这两日在里头并没有找到他想知道的一切,甚至更糊涂了。
  鱼邈心里头担忧那些去往偃门的人,希冀东青鹤能赶快前去相助,可没来由的忆起慕容长老走前的那番话,鱼邈又止住了步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主迟缓地登上浮云向辰部外飞去……
  再等等吧,门主一定会赶上的。
  鱼邈对自己说。
  长老他们……也一定会没事的。
  ……
  东青鹤没有走远,他只是转而去了星部。
  慕容骄阳能想起当日有人曾频繁流连于藏卷阁,东青鹤自然也能记起,尤其是在他阅遍阁中典卷,却依然寻不到所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已经被烧了,而门内有一个也许可以给他答案。
  星部的长老秋暮望并没有随同一道去讨伐魔修,但他把星部大半弟子都派去了,所以东青鹤入内的时候竟无人通报。
  沈苑休正靠在院中的一把藤椅上晒太阳,和煦的日光映照在他青灰的脸上,难得增添了几丝人气。
  秋暮望也坐在一边,手里竟端着一碗汤药,仔细的舀起一勺还吹了吹,放到了沈苑休的嘴边。
  沈苑休默默和他对视片刻,张开嘴把药喝了,然后似有所觉地向门边转过头来。
  秋暮望仍是搅着碗里的药汁,直到有人走到身边他才抬起了眼,眼中却神色不变。
  来人和星部的主人都没说话,还是躺那儿的沈苑休低叹了一句:“门主……”
  东青鹤垂下眼,看着那个瘦骨嶙峋的弃徒,眼下的他比自己将其逐出青鹤门的那日还要虚弱。
  东青鹤说:“苑休,我有些话想问你。”
  他以为沈苑休会犹豫会装傻甚至会推拒,结果对方没应声,开口的竟是秋暮望。
  “门主允了苑休可以静养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东青鹤不该在沈苑休还未好的时候自己出尔反尔的来打扰他。
  就他平日里和东青鹤的交情,秋暮望还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哪怕在东青鹤给了沈苑休三掌的时候也没有,更何况明明他和对方之前还老死不相往来的。
  东青鹤却没有对秋暮望态度忽然的转变有何微词,他仍然只盯着沈苑休,眼内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沈苑休轻轻推了秋暮望一把,示意他把药放下,他没有问东青鹤想做什么,来意又如何,他只是想了想,像是明了一切般颔首道:“好。”
  不过话出又抬起头说:“但我有个要求,如果门主可以应我的话,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诉您。”
  东青鹤眉间一动:“什么?”
  沈苑休咳了咳说:“门主一会儿是不是要赶往偃门?苑休……也想同去。”
  他此时已经快连碗药都端不动了,这时候再去那凶险之地无异于自找死路,这话一出,东青鹤和秋暮望都变了脸色。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沈苑休的提议让东青鹤犹豫; 而一边的秋暮望则是斩钉截铁地不允; 可是沈苑休的下一句便让秋长老当下失了辩驳的气力。
  沈苑休轻轻抓住对方握得死紧的手,感叹道:“暮望; 这是我的心愿; 我想……了却他。”
  他说得清虚; 却让秋暮望听得牙关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素来坚毅冰冷的男子在对上眼前那张苍白微笑的脸时; 一瞬间竟红了眼睛。
  无话可说。
  只小心翼翼地反握住对方的手; 想用力,却又怕捏碎了什么……
  ……
  于是在缓了近半日之后; 东门主偕同青鹤门星部长老秋暮望和前水部长老、青鹤门弃徒沈苑休一道前往偃门相助。
  临走前; 东门主又打开了那只大木箱; 细细看了圈里头安躺的那具白骨,伸手将他腕间的络石鞭取了下来放进了怀里,然后将箱子重新合上了。
  按秋暮望的意思,沈苑休连浮云都需安稳稍慢; 但沈苑休却催促东青鹤不用管顾自己; 以他对幽鸩的了解; 那头的形势定是不容乐观。
  东青鹤也知自己有所耽搁,于是只能加快赶路。沿途他们看到不少死伤,有同凶兽交锋的禄山阁,也有与碧苑长老过招的门内弟子,这些时日各门各派为讨伐偃门有所布置,幽鸩却也不是傻的; 想必在他决议对众人用墨鸦阵的时候就知晓会有今日的结果,于是早早安排下这些阻碍,光魔修和凶兽的数量就着实反将了灵修们一军,最重要的是魔修手段毒辣,一个不察还会被其反吸修为,真真可谓是生生不息,着实让灵修们焦头烂额。
  眼见形势胶着,忽然一片飞石从天而降,颗颗如箭,一下就刺穿了大片魔修的胸膛,搅得对方军心大乱,再看天际那站在云端悠悠而来的人,不少魔修脚下一软,心知大势已去。
  而相较于他们青鹤门的弟子和其他灵修则松了一大口气。
  东门主终于来了!
  哲隆浑身浴血,身边倒着周山河的尸体,他撑着一口气抬头喊道:“门主……骄阳和吴楼主去了偃门,迟迟未归,恐怕……也有一场恶战。”
  东青鹤遥望那头,隐约看见云间有赫奕的金色透来,他转头与秋暮望还有沈苑休对视一眼,皆知情况不妙。
  而随着几人越是靠近,越是被光束刺得难以视物,那熟悉的阵法让善于此道的东青鹤和沈苑休已是觉出了大概。
  果然,来到偃门上方,就见那地上被绘制了一个足有几十丈大的图腾在缓缓的旋转,内里燃起了一簇簇的小火苗,惊喊声此起彼伏。
  “……这是幽鸩画的?”沈苑休惊讶的呢喃,“玄天降魔的业火一旦盛起足以烧穿万物,火不灭,阵不止……外人破阵需得费施阵者十倍法力……”也就是说这阵如果是幽鸩启的,有人要想破,本事得比他大十倍。
  话落,东青鹤已一跃而下,来到了阵前。
  阵内烟火四起,烈如滚油,不少道行低微的修士已是被那高热熏得发出又惊骇又痛苦的惨叫,你推我搡乱做一团。
  而在北面,有一个人颤颤巍巍的坐着,手中持了一柄手臂长的紫玉杵,用尽气力插在了其中一个阵眼处,玉杵被那旋动的阵轮磨得发出卡拉卡拉得刺耳声,杵身都满是裂痕,对方却顶得死不放手,哪怕已是七窍流血,手掌都用力得血肉模糊。
  此人抬头,看见了东青鹤,先是露出一瞬的忌惮,不过眯眼又看了片刻,才呲牙笑了起来。
  “你可……来了……我这法宝虽好……却也有些……支不住了……”而他要是一放手,那业火必然立马就将里头那么多人烧成一团灰烬。
  东青鹤大步上前,先在吴璋的背上输了点内力,然后一脚踩住那柄玉杵,让对方脱出手来,东青鹤细查了一番阵后,发现这布阵的手法的确和自己一般模样,但是毕竟是出自两个人,所以自己若要破必然需要极大的气力,可眼下他的修为并不……就算东青鹤拼死解开了,那头还有幽鸩在,东青鹤要是倒下了,怕是反而要被幽鸩得利。
  东青鹤手掌一张,从袖中滑出一把黑澄澄的长刀来,他的拂光已碎,这是九凝宫的地网,如今也不用归还了,这般非常时刻,东青鹤便擅自借来一用。
  他口中成诀,手则在地上化出几个阵法,然后将那刀扔向天际,蓦地金光一闪,地网刀便也似那人一般分作了四把,直直插进了东南西北的阵角。
  滚动的阵势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阵解了?阵解了?”
  “东门主……你可来了!”
  “……快、快放我们出去!!!”
  一时混乱的七嘴八舌都自阵中而来,东青鹤顾不得听,只转向吴璋道:“我暂且止了这阵,但此刻最好的法子就是抓住幽鸩,让他来解开,骄阳呢?”
  吴璋气息急促,回想方才那番凶险,难得眸光有些闪动。
  “那魔修本欲取我二人性命……但骄阳被刺了一枪……还是抵死相抗,那魔修被他扎到了丹田,不得已收回了化影,眼下被骄阳引到了别处……只是,只是……”
  只是慕容骄阳伤得极重,幽鸩怕是一心要置他于死地,拖了这么久,慕容骄阳很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东青鹤听罢,连忙起身向偃门深处而去。一边的秋暮望和沈苑休也不得不随上。
  好在东青鹤很快就发现到了那两人的踪迹,一看之下心内一震。
  就见总是精致俊雅的少年长老此刻一身雪袍竟已尽数染红,身上不知被戳出了多少个血窟窿,发尾滴滴答答不停的往下淌着血,慕容骄阳却一手持枪,死撑着不摔倒,睁着模糊的双眼死死地瞪着眼前同样脸色有些苍白的幽鸩,嗤笑道。
  “有没有……东门主……我都能……制住你,你今天……要想离开此地……除非,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偃门门主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像是没料到这少年比自己预料的要难缠,心口都被扎了个大洞了还能不依不饶,只不过在感受到迎风飘来的气息时,幽鸩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了,眼内黑光一沉,冷冷说了句。
  “既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话落,慕容骄阳手里的银枪竟又自己动作起来,疏忽飞到半空,枪头一个调转,这回不再是刺向那些不痛不痒之地,而是直朝他眉心而来!
  慕容骄阳向来擅于锻剑铸刀,若此生到头来是死在自己的兵器之下,于慕容骄阳可谓是天大的笑话,也是最大的侮辱,他决不允许!
  慕容骄阳眼都不眨,死死地看着幽鸩,半点没有退缩之意,不知是他坚韧入骨的眼神震慑了幽鸩,还是那兵魂终究无法弃主,眼见锋利处已贴上骄阳的额前,却硬生生的止在了那处,再入不得。
  幽鸩见此,有些不虞,索性一手成勾,就打算亲自上前把这扰人的阻碍给了断,只不过这一掌出去却被一道厚实的结界所阻。
  幽鸩胸口一荡,飞身闪避,看向了忽然出现在此的白色人影。
  “呵,可算来了……”
  幽鸩勾唇一笑,却衬得眼内阴翳更炽。
  东青鹤心内已做好了准备,可真对上眼前这个人这张脸时,他仍是惊了一跳,更遑论一边同来的秋沈二人。
  不过东青鹤很快敛了神思,一手将见了自己终于松气软倒的慕容骄阳推给了秋暮望,一边对幽鸩道:“你把玄天降魔阵解了,我便留你一个全尸。”
  幽鸩哈哈大笑:“全尸?一个人的魂魄都是散的,要全尸有何用。”
  又忽的止了笑,凉津津地看着东青鹤:“不过你的全尸,我却要了,毕竟比我眼下这身子,可要好多了……”
  说着,竟先一步向东青鹤而来。
  他步伐极迅,转瞬就到眼前,东青鹤不得已只得抬手硬生生和他对了一掌,就像那时在青鹤门一样,当日这一掌震伤了幽鸩的内府,也扰乱了东青鹤的气息,而此刻比当日的探底更沉更狠,幽鸩是抱着要他性命的气力下手的。
  一瞬间二人脚下的地裂开了一片,一白一黑的身影各自大退两步。
  幽鸩猛然捂住自己小腹的伤口,就见那里被震得鲜血淋漓,而对面的东青鹤倒是一派无恙,只深深喘了两口气,目光如电地瞪视过来。
  幽鸩看了他的样子却再一次笑开了。
  “哈哈哈,东青鹤……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强弩之末而已。”幽鸩一把甩掉手中的血,慢慢站直了身子,“这就是……所谓的修真界第一高手,所谓的东门主,不过是和连棠一样的废人!”
  “你说……什么?”东青鹤收了惯常的淡然,眯起了眼。
  “我说,当年连棠就是个废人,结果,转了十辈子,你和他还是一般窝囊,”幽鸩眼内红光闪动,嘴角勾起的笑容像残忍,又像痛苦,交织扭曲显得格外狰狞,“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看常嘉赐……兜兜转转到头来在你手中不还是一样的下场?不过他死了也好,这世间本来就只有一个常嘉赐,就像,这世间只该有一个连棠一样……”
  说到一半,却被袭来的掌风给打断了,这一次是东青鹤先出的手,幽鸩的话像是触到了他心头最痛的那一处,东门主温润如水的脸上一片冷意,他不知从哪里捞来了一把旁人丢下的剑,普普通通的物事,却在他的舞动下闪出一片锋利的流光。
  幽鸩在这样凌厉的攻势下也跟着迅猛闪避,一个翻腾,终于从袖中祭出了一把黑金的长剑,两锋相交,只听一声嗡鸣,东青鹤的寻常剑当即便断成了两截。
  东青鹤虎口一麻,在幽鸩毫不停歇的反击之下,东门主旋身而退,期间瞳仁闪出了璀璨的金色,紧跟着护体金光便炸开了。
  东青鹤之前有过两回修为险险爆体,一次是在黄叶林对付魑魅,一次是救常嘉赐硬闯偃门囚灵阵,虽然前后都有凶险,可却远远比不上对付幽鸩要用的修为,幽鸩能赤手空拳陪着慕容骄阳闹上半天,他的道行并不是东青鹤差太远,东门主要真和他交起手来,所需的气力不亚于再打一次混沌,不,该是更甚,而他此刻的身体,对于这样的修为怕是……
  可东青鹤却未在意,阵内正焦心等待着救援的诸位灵修就见不远处的门中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黑一白的身影在一片喧嚣中猛然凌空而起,一招一式皆打得地动山摇日月变色,若不是有这阵,怕是这剧烈的动静都能把他们一溜儿的全吹跑了。
  众人大惊。
  然而有细心的在天昏地暗间发现那打得两个人无论从身姿还是模样竟是越看越像,方才他们被那金光所迷根本没注意那魔修的面具已经落下,此刻阵势一歇,不少人就慢慢发现了异处。
  为、为何……
  两个都是东青鹤?!!!!
  就在大家还没明白的时候,白影忽然一掌击在黑影胸前,黑影身形一摇,吐出一口鲜血,自云端直直跌了下来!
  白影紧追而下,反手缴了对方的长剑就要往他的心口刺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竟然又有一个人影向此地跑来,那人身量瘦弱,跑得也跌跌撞撞,可却轻易的就来到了地上二人之间,一下扑倒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众人只听细细的嘤咛声哭诉道:“不、不要……不要杀幽鸩,先生……不要!再催发修为……你也会死的……不要,不要……”
  咣铛一声,灵修们就见背对着他们的东青鹤背脊一僵,手上的长剑竟然直接掉了下来。
  而再看那说话的人,大家更是大惊。
  常、常嘉赐活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自常嘉赐离开虽不过才几日; 但于东青鹤却已像是过了几世; 此刻忽然再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任是东青鹤再自持清醒; 一时竟也只觉酸热迷眼; 手中紧握的长剑都脱力的摔落而下; 险些冲过去一把将失而复得的人抱在怀里。
  只不过一刻之后东青鹤还是回过了神来,眼前的那张面容看看自己; 再看看幽鸩; 神色凄切,满眼哀恸; 这是东青鹤从未在常嘉赐脸上见过的; 嘉赐就算再苦再恨; 他也只会笑,心里越痛他笑得越欢,仿佛示弱一分就像是满盘皆输一样,倔强固执到极点。
  他……不是常嘉赐。
  不是他的嘉赐……
  可对方却唤自己先生?以他在那幻境和天相湖中所视; 世间只有一人会这样叫他。东青鹤看着那挡在幽鸩身前的男子; 心内差不多已经明了对方的身份了; 他也记得当时嘉赐提过幽鸩有一个分外看重的弱点,要是抓住他就能轻易克制偃门,想来就在眼前。
  原来这两人早早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若他东青鹤能早一些发觉,会否就没有那么多风波了?
  “你想……保他?”东青鹤半晌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
  贺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