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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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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胃里一阵翻滚,他几乎一刻都停留不住,折身冲出了暗房,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他原以为会在玲珑阁里看到穆九的尸体,然而进了屋子却只看到了素翎,靠在墙角,鸦雀站在她腐烂的尸骨上呀呀乱叫。
  所有的人都死了,却唯独不见穆九的踪影,谢语栖垂目不语,眼底的光明明灭灭,过了许久他才转身离开,穿过廊下,厅堂,走过来时的路,越过庭院,下山去了。
  站在走马山脚,看着灰白的天空沉默着。
  这一路走来听过各式各样的传闻,他可以断定,覆灭九荒的黑衣人就是范卿玄。
  “我根本不需要你替我这么做……你以为你是谁……为何你到如今都未曾明白过我到底想要什么……”
  谢语栖看向西面的沙地,再过几里路便是苍域城的地界了,他还记得那一年范卿玄不顾血契来带他回家,冒着洛家弟子的生死围剿也要找回他。灿金的沙丘中一袭墨黑静默而立,风撩动衣摆猎猎而舞,在朦胧的沙尘中笔挺如松。
  谢语栖不禁睁大眼,心底微微一颤,甚至就要激动难耐的喊出声,心中一个名字呼之欲出,然而方才起唇,他却看清了。
  远方风尘中的那一抹素黑并非他所牵挂的那人,心中免不了大为失落。
  灵畜靠近了,打了个响鼻,朝他蹭了蹭,久别重逢后的喜悦让它激动不已,几乎要把男子撞倒了。
  谢语栖摸了摸乌夜啼乌黑的鬃毛,淡淡一笑:“没等来你主子,倒是把你等来了……”
  他替乌夜啼整理了一番乱糟糟的毛发,看着它黑葡萄般的眼睛道:“你见过范卿玄么?”
  马儿低鸣一声,扫了扫马尾。
  谢语栖拍拍它,换了个心情道:“我有个想去的地方,你陪我去看看吧?”
  乌夜啼眨眨眼,绕了个方向,朝谢语栖示意了一番,让他上马。
  谢语栖翻身而上,晃了晃缰绳,马儿便载着他朝木牙山的方向走。
  自镇江离开后,他一路往北面走,听说了范宗的重创,他想过回景阳找范卿玄,可又害怕,九荒和范宗之间的仇恨远不止一条鸿沟,那是再无法磨平的深渊。
  他一心想着,范卿玄说过会去沧木崖等他,那么即便不去范宗也依然能见到他!
  木牙山终年积雪,纵是这个时节,尚未迎来初雪,沧木崖巅也依旧是白茫茫一片,正如范卿玄若说,沧木崖的一线天是十分美的,美的不似人间物,却也美的萧瑟。
  谢语栖孤零零的坐在石台上,抬头看着绝壁间的那一条笔直天空,轻声道:“范卿玄,我看到了这一线天,你呢?什么时候来啊?”
  乌夜啼在他身边坐下,虽不甚明白,却也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着天空。
  往后的每一天,谢语栖都会来沧木崖巅坐坐,一等就是一整天,看着一线天的尽头,满目的雪白,清浅的眼底光彩熠熠,等待着雪白的尽头出现那熟悉的墨黑。
  “你说范卿玄什么时候回来?”谢语栖会时常这么问乌夜啼,可灵驹再通灵性也终究不是人,他的问题始终没有答案。
  “他说等我伤好了,就会来沧木崖的。可如今我伤好了,他又在哪里……”等待的第七天,谢语栖看着尽头的眼有些泛酸了。
  “他应当在来的路上了吧?”等待的第十天,他摸了摸乌夜啼的鬃毛。
  “今天一线天下雪了,可惜范卿玄没赶得及来看……等他来了羡慕死他……”等待的第十五天,谢语栖眼底的光有些黯淡。
  “他为什么还不来?他是不是忘了?”等过了一个多月,谢语栖的心底再无法像起初那般沉静,冬雪下过了一场又一场,他的心也开始乱了。
  每日从期盼转为空落,每天从晨霞转为暮色,故人未来,他便坐立难安。
  终是在沧木崖等过了第五十个黎明,他再也坐不住,牵过乌夜啼的缰绳,翻身上马。
  “我们走。”
  乌夜啼一声嘶鸣,载着他往山下去了。


第83章 山水骞
  夜寂寞无声,一切都隐秘在夜色里,月斜倚在枝头遥望繁星映着金色。
  丑末寅初,正是整座城沉浸在熟睡中,梵音阁内却传来一声轻响,内室里一张竹卦掉落在地。李夕梦中惊醒,惊出一身细汗,他扶着额头缓了许久才渐渐清醒过来,侧目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张卦。
  卦面上写着一个“骞”字。那是一张山水骞卦。
  “水山骞……山高水深,路行艰险,天命已定,无法挣脱。实乃大凶难卦……”
  他望着那冰冷的卦象,心中忐忑难安,沉默了半晌后,他伸手拿过当初和李问天联系用的那张空卦,盯着竹卦后的彼岸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卦。
  窗外月色渐冷,枝头随风轻晃,几只鸣鸟盘旋飞过,天色急剧阴冷下来,一团黑云翻滚袭来。不过片刻,空气中就沉淀下浓密的水汽,仿佛下一眨眼就会骤雨倾盆。
  而在沉寂许久的屋内蓦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撕心裂肺般,带着气数将尽的味道。
  那空卦掉在床榻边,床榻上李夕咳的窒息,捂着嘴咳的脸色苍白,直到远方传来一声闷雷,他才渐渐平复下来,喘息片刻后伸手去捞跌落床榻下的竹卦。
  李夕探着身子,指尖微微颤抖,随着屋外电闪而过照亮了屋子,几缕血顺着他的手滴落在竹卦上,顺着彼岸花的刻纹缓缓滑下。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哐啷”一声房门大开,李问天急匆匆的冲来立刻扶起床上的男子,顺手捡起了地上的竹卦。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李问天急道:“你做什么!不要命了?我不是说过你不能再卜卦了么,为何还要——”
  李夕倏地抓住他的袖子道:“问天,我看到了……他很不好,他……”
  李问天皱眉,将他搂进怀里,窗外雷声隆隆,一场大雨淅淅沥沥的拉开帷幕。
  他看着打湿的窗台,沉重的叹出一口气:“你休息吧,后面的事你不必管了,这恐怕如你所说,是劫数,逃不过的劫数……”
  一夜大雨后的景阳笼罩在一片清新的水雾中。谢语栖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下了木牙山后,一路竟来到了景阳城。这里该是没什么念想才是的,恐怕吉庆楼一事,还未见得平静下来。
  遥望着山林间若隐若现的景阳城,他忽然就拍拍乌夜啼,放缓了步子。
  越是靠近这座城,他的心里越没底,倘若回来景阳也没有范卿玄的消息,往后他又该去哪里找。曾经在梦中见过的,有山有水的地方,范卿玄立于湖畔朝他回眸浅笑,他相信范卿玄就在那里,只要他找到了梦中见过的地方,就能找到范卿玄。
  离吉庆楼的灭门一案,已近一年。景阳城还是昔年的模样,并无不同,他牵着乌夜啼走在街上。一人白衣胜雪,容颜如画,恍若仙灵;一驹鬃毛如墨,英武不凡,如同天马,他们一人一驹倒是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谢语栖绕了个路去了吉庆楼。一年前血腥屠戮的阴霾已散去,如今酒楼被陈老板的朋友盘下,改了个名字叫“归云酒楼”,生意倒是十分不错,早已没了血腥过后的死寂。
  男子摸了摸乌夜啼的脖子,拉着它往远处走。
  归云酒楼边的几个小铺子里有人认出了谢语栖,拍了拍边上的人,示意他看。
  “喂喂喂,你看他像不像去年灭了陈老板一家的那个杀手?”
  “不能吧,我听说那杀手是九荒的,如今九荒被抄了窝,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
  “我看就是啊,我听说那凶手面目和善,根本就不像恶人,据说还挺好看的。你看他不就是么?”
  “你见到好看的就都是咯?人家就是路过,你瞎想什么?”
  “可我就是觉得像。那人我见过的,要不要报官?我记得隔壁归云酒楼的老板留着画像的,咱们去看看!他心心念念要报仇的,万一真是呢!”
  友人抱怨着,被他连拖带拉的扯了出去。
  空中零零星星飘下些冰晶,景阳气候偏暖,这雪一时半会儿落不下来。
  一人穿着斗篷快速跑过,绕着小路走,最后从梵音阁的后门穿了进去。刚一进院子,那人就脱下了斗篷,是卫延。
  他敲了敲里屋的门,隔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星奕尊,李先生。”卫延抱拳。
  李问天掩上屋门,防止寒气进屋,旋即又回到床边替李夕拉好被子。
  李夕好笑道:“你就忙着折腾我,你门下弟子来了你问都不问?”
  李问天:“问什么,有话他自己会说的。”
  “你倒是心宽。”李夕不再理他,看向卫延道,“可有谢语栖的消息?”
  卫延道:“是的,半个多月前莫谷主在南边的镇江徐村里查到了关于宗主和小谢的消息,有村民说见过一个黑衣人带着个重伤垂死的白衣男子来过,然后被东头竹林的一个叫莫帆的医师带走了。距离村民的描述,他们大约是半年前出现在那儿的,和星奕尊曾说过的时间基本吻合。”
  李问天抬头看向他:“然后呢?他去了哪里?”
  卫延摇摇头,苦着脸道:“原以为这次会有收获,可宗主很早就离开了,不知去向。小谢也在几个月前离开了,听说是往北面走的,我推断他听说了九荒的消息后,很有可能回了九荒。只是如今九荒覆灭,不知他会作何想。”
  “莫谷主的人都找到北面去了,一直没有更多线索,直到前几天,望风谷来人说像是在江南见过他,只是不敢确定,一人一骑往南边来的。”卫延顿了顿,有些犹疑的想了片刻才继续道,“我,就在方才我来的路上,似乎也看到小谢了……”
  李问天瞪大眼,追问:“他回来了?”
  男子的反应又让卫延有些踌躇:“我也不清楚,只是晃了一眼。另外我来的时候,看到归云酒楼的老板带着一帮人往东去了,气势汹汹的,我担心若真是小谢,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他。”
  李夕皱眉:“是那个吉庆楼老板的表兄?听说吟雪门的少主也在里头。这次九荒覆灭,他们多是等着谢语栖来算账了。”
  听着此言,李问天眉头拧成结,沉吟片刻道:“你看他往哪儿去了?”
  “……我就看到一个背影,也不确定是不是,往东去了。”
  “东……”李问天托腮沉思,不自觉的咬了咬指甲,沉声,“走,去范宗。”
  “是。”
  谢语栖牵着乌夜啼哒哒的走,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绕了大半个景阳城,最终还是停在了范宗门前。
  “乌夜啼,我要不要进去看看?也许范卿玄已经回来了……”
  灵驹打了个响鼻,像是在摇头,往相反的方向扯了扯缰绳,似乎是想让他离开。
  谢语栖却并未跟着它走,踌躇着道:“等等,也许我可以去看看……偷偷溜进去只看一眼应当无妨……”
  “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如今没了蚀心蛊的操纵,谢语栖也没了武功,看着范宗这不到一丈高的围墙,竟觉得隔着座万丈山峰。他隐约记得以前在范宗飞进飞出的时候,围墙侧面有一道无人看守的侧门,通常是锁着的,如今飞进去是不可能了,撬锁或可一试。
  他绕到侧面,未几就找到了那扇门,摆弄了一番发现锁头还是挺结实。他握住袖中的短剑剑柄,正欲拔剑劈锁,蓦然街上传来乌夜啼不安的嘶鸣。
  谢语栖抬头就看到乌夜啼朝自己这边惊惶踱步,努力摆动着脑袋,企图通过有限的表达方式让男子立刻离开。
  谢语栖诧异收手,走出侧巷,还未来得及问出心中的疑惑,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光听声音便知道来者人数众多,且大部分还是武功高手。
  谢语栖握紧剑柄警惕的退了两步。
  “看来,吟雪门和吉庆楼的仇,今日是能报了。”为首一人不过二十出头,盯着谢语栖的眼中满是愤恨,恨不得立刻就将对方拆骨扒皮,挫骨扬灰。
  听完谢语栖便知道,这帮人是来寻仇的。当初遇上何绍恩一伙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手上的伤早已痊愈,可仍旧抹不去那日的情景。
  “咱们可找了你许久,猜想你定会再回景阳来找范宗的麻烦,果不其然,今日在这儿等到了你。是时候算算你身上欠的血债了。”
  吟雪门少主一扬手,身后的弟兄纷纷拔刀冲了上去,乌夜啼受惊嘶鸣,扬起前蹄踹倒了当头的几人,将谢语栖拦在身后。
  可对方人多势众,乌夜啼难以抵挡,不出片刻身上已被划开几道血淋漓的口子。
  另有一行人越过灵驹朝谢语栖冲去,谢语栖连连后退,被逼到墙角,眼看刀锋已挥至眼前,蓦然间一道冷风划过,刀身偏离,砍到了墙上。
  谢语栖微微一愣,不等他细想,乱刀再次砍下,好巧不巧便又是冷风刮来,刀身轻响竟是凭空裂开了,落下时已碎成三段。
  “范卿玄——”谢语栖脱口而出,可街头只有仇家和刀光剑影,还有乌夜啼奋力拦护的身影。
  就在他失神的那一瞬,吟雪门少主点足而上,脚踏清风,一手挽剑,剑式如长蛇吐信朝谢语栖的心口刺去。
  当是时,一道凌厉的剑气逼来,紧接着青色剑芒卷着纷扬的冰晶将他的剑挑开。
  吟雪门少主落地望来,浮起一丝冷笑:“星奕尊是想包庇他?你们范宗也有不少人命搭在他身上吧,却不知你如今这是什么意思?”
  李问天一展袖将谢语栖拦在身后,厉声道:“既然你说范宗也有人命搭在他身上,我自然也要向他讨债,这儿是范宗管辖地界,吟雪门少主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呵,你们范宗要保他,我也不敢动他。”吟雪门少主冷眼扫过谢语栖,睥睨道,“今日看在你们范宗的面子,我们可以暂时退步。你们范宗最好时刻护着他,否则稍有机会我便会取他性命!”
  归云酒楼的人见吟雪门要走,出声道:“你们就这么放他走?灭门之仇怎么办?不报了么!喂!”
  吟雪门的人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话,径自离开了范宗门前。
  归云酒楼当家恨恨看了谢语栖一眼撂话道:“姓谢的你给我等着!吉庆楼的仇若是不报,誓不为人!”
  乌夜啼突然一声嘶鸣,燥怒的扬起前蹄要攻击,归云酒楼的人领会过它的厉害,立刻退走。
  待到他们离开后,李问天立刻转身拉住谢语栖,像是怕他再逃走似的。
  “跟我走!”
  “不,我不走!”谢语栖想挣开,却又挣不脱,一时僵在那里,只得问,“范卿玄呢?他有没有回来过?”
  卫延面上郁结道:“没有,宗主一直没有消息,唯一查到的就是宗主在半年前曾去过镇江徐村。”
  谢语栖咬牙,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原以为四处找不到,来范宗肯定会等到些消息,可谁知毫无任何进展。
  李问天沉着脸道:“先跟我去梵音阁,一切从长计议。”
  谢语栖按上他的手,并不愿跟着他走,李问天皱眉:“如今你这样如何去找范卿玄?走不出这条巷子你就会死!想见他就乖乖跟我走!”
  谢语栖眼中闪过光彩,抓住李问天的袖子:“你知道他的下落?你告诉我,我求你告诉我!”
  男子叹息,微微柔和了神色道:“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争斗已惊动了范宗,若是瑶光出来还好,倘若是虚天出来,你今日是走不了的。一切等你我去了梵音阁再说。”


第84章 星水湖
  李夕倒是没想到李问天此去竟真的带回了谢语栖,略感意外的同时,倒是对当初算出“天水讼”卦象的这个男人甚为好奇。
  离宫游魂卦,如今看来其命数似乎并没有照着既定的路线而走,亦或者早已脱离了星轨之外。
  谢语栖被带回来后一直沉默少言,除了起初追问过范卿玄的下落外,往后便再无更多话。
  李夕知道是李问天言语间将他骗来的,至于范卿玄的下落,在这无数个昼夜里,李夕也并非没有推算过,只是每到最后一步,眼前却总像是蒙着层白纱,看不清前路,直到昨天的大雨夜。
  之前因推卦伤了五脏六腑,至今身体损伤未癒,无法起身走动,只得借着李问天给他做的一辆简便的轮椅行动。
  李问天则有事回了范宗。
  闲来无事的李夕绕去谢语栖的屋子,见到他静静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出神,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李夕。
  他低眉思索了片刻,整了整心神道:“我听范卿玄提过你,当年也曾替你们算过一卦,却没想到最后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谢语栖淡淡应了一声,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在西南边……”
  李夕微微一惊,眼底的惊愕还没来得及隐藏,又听他徐徐道:“西南边,有山有水的地方,我在梦里见到过……范卿玄就在那里。”
  “你累了。”
  谢语栖默然了片刻,闭目摇头:“最近越是心静便越能看到一些我想看到的,感到一些我想感到的,总觉得心脉里有一股暖暖的气息在流转,像源源不绝的力量,将我和这世间的每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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