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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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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卿玄微微诧异,谢语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要杀了范祁山。”
  “你再胡闹,我不客气了!”
  谢语栖抬头看他。
  “你要如何?杀了我?”谢语栖怒,情绪在一瞬间失控,“你又知道什么!凭什么判我死罪!我在暗无天地的地方苟且偷生的时候你在哪里!亲人在眼前灰飞烟灭,你知道是什么滋味么!何况……杀人凶手是你爹……你想过我的感受么!”
  范卿玄睁大眼,视线在他们二人间来回,沉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语栖的话是何意?”
  范祁山脸色未变,淡淡解释道:“怨不得这孩子。他师父的死我的确要担几分责任,当年骨清寒身受蛊毒所害,狂暴杀人,未免他杀孽过重,我只好……可谁知日头炎热又逢中元,骨清寒产生尸变,成了凶尸盘桓在临安云木山中。”
  “凶尸……”范卿玄感到谢语栖的手在发抖,蹙眉道,“连城说他在找人,莫非就是语栖?”
  “正是。当他见到了谢语栖时,心愿已了,身上的怨戾之气也散去大半,便有了破绽,所以才能以焚舍阵毁其元神,避免尸气扩散。”
  谢语栖看着他冷漠的眉眼嗤笑道:“这就是你们正派之士的说辞?真是说的理所当然,成了你们除魔卫道的借口!颠倒是非黑白竟是信口拈来!”
  范祁山扬眉反问:“如你所言,我在说谎,那么你说,哪里不对?是骨清寒未曾杀人,还是说是我下的蛊毒?亦或是除此以外还有别的方法能化解骨清寒的尸怨?”
  三问抛出,谢语栖哑口无言,他说的七分真却又隐去三分意,无从辩解。如此倒显得是他心存怨怼,难以释怀。
  范卿玄捏了捏他的手心低声道:“是非对错已成定局,至少如今骨前辈不必再受尸怨所扰,解脱了。”
  闻此谢语栖不由浑身轻颤,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埋首无声落泪。


第47章 孤坟
  临安城中,因为山神祭,街上人来人往。偏僻的小巷中,一个黑影纵身跃上房顶,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处富贵人家。
  府苑里忙碌的小厮来来去去,根本无人注意到有人从外墙进了府中。
  范祁山轻松避开这些下人,驻足在书房外,隔着虚掩的窗扇看到了书桌前闭目养神的胡庆。
  “这些年不见,胡老爷过得是越发滋润了。”
  胡庆差点儿就要睡着了,突然听得这番话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看到屋外的范祁山愣了半晌,退后一步道:“范,范老宗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范祁山笑了一声,推门进屋道:“瞧把你吓得,我还能吃了你?能再见也算缘分吧,天意也未可知。”
  胡庆咽了咽口水道:“不知范宗主今日来,有什么事……”
  范祁山笑:“当年咱们也算是萍水相逢,有个照面,虽然相识的场面不尽人意,在这临安城里你也算我半个熟人吧,今日路过临安找你来叙叙旧,胡老爷不介意吧。”
  “自,自然不介意……”
  范祁山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整整衣袖倒了杯水,这才看向胡庆做了个手势道:“胡老爷坐啊,别站着。”
  胡庆左右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心下没底,一双眼四处打转就是不敢去看范祁山。
  仿佛是看出了他不安的心思,范祁山喝了口茶道:“其实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叙旧的,能说的无非也就是当年的那件事。”
  胡庆微微一怔,心下了然,此刻反倒没了方才的忐忑,竟能安心的坐下了。他想了想道:“范宗主是想聊聊骨清寒的事?或是说,想就此了结四年前的因果?”
  “胡老爷明白就好。”范祁山沉下脸色,目光转到身侧的灵剑上,暗紫色的剑芒闪烁不定,“原本并不打算为难你的,而且时隔多年我以为这事儿你会渐渐忘了,可偏偏你就这般多嘴,说给了不该知道的人。”
  “纸是包不住火的。”
  范祁山冷笑:“这些毫无意义的话,还是留到地府再说吧。”
  窗外飞鸟惊起,枝头犹自颤动,一抹黑影悄无声息的跃上墙头消失无踪。
  直到酉时三刻,胡府的下人送来晚饭,敲了半晌的门不见回应,推门而入时才发现,胡庆靠在椅中,心口的血都流干了。下人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找人求救去了。
  然而胡庆的死来的太突然,又蹊跷,现场未留下任何线索,官府查看了许久也毫无进展,最后这事儿就被当作入室行窃判了。
  那日和范祁山分开后,范卿玄带着谢语栖在城西面的一家客栈落脚修养。
  自那日的山神祭,目睹了骨清寒魂飞魄散,谢语栖情绪崩溃的大哭了一场后,身体状况一直不稳定,颈侧的伤口迟迟难以好转,体内的余毒又时而有复发的迹象。
  范卿玄摸了摸谢语栖微烫的额头,问:“要不要水?”
  谢语栖摇摇头,扶着额头探了探温度,无力道:“睡过一觉就好了。”
  范卿玄看他半晌,突然道:“怪我?”
  “……怪你什么,不过是在山里跪了一夜,受了凉而已,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语栖说着欠身想下床来,范卿玄却一把将他按了回去,笼好被子道:“你且休息,我去抓药。”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谢语栖心事重重的摩挲着床沿的雕花,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低烧惹的他脑袋晕沉沉的,难免觉得屋里气闷,他坐到窗边推窗远眺,深秋的寒风涌进屋内反倒让他清醒了不少。
  只是一旦清醒,脑海中就浮现出火海中骨清寒的模样来,心头便是一阵梗塞,窒息,手不觉得扣紧了窗沿。
  这时客房门外响起几声叩门声。
  范卿玄断不会回来还要敲门的,谢语栖看向门外的灰影,略一思忖开口道:“谁?”
  “连家堡,连城。能和谢公子聊聊么?”
  谢语栖微微诧异,起身打开门来。
  屋外连城一身黄色衣裙,带着面轻纱,朝他嫣然一笑。谢语栖也淡淡扬了下唇角意思了一下。
  然而就算是这样牵强的一丝笑,连城也不禁心头微颤。这样的人,理所应当就该配在范卿玄身边,再没有别人的位置。
  连城轻叹:“我与公子当是第一次见面,早间听人提起过你的事,如今一见,竟是比传闻更加使人难忘,当之无愧第一人。”
  谢语栖听惯了这些阿谀奉承的话,如今再听竟是觉得十分可笑。
  他淡淡道:“我与连家素无来往,连宗主找我做什么?”
  连城径自坐到桌边倒了杯水,一丝也不觉得尴尬,待到倒满瓷杯她才看向男子道:“也没什么事,一来是想见见这传说的第一人,二来嘛,也的确是想问你些事。”
  谢语栖看她一眼:“何事?”
  连城放下茶杯,这才看得仔细了些,眼前的人虽带着病容却依旧掩不住风采。
  回想到发生在苍域洛家的事,连城连声叹气:“想不到让范卿玄舍轮回去救的也是你这般正常的人,我原以为会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奇人,这样看来并不值得。”
  见他不愠不火,连城诧异:“你性子倒是好,为何不气?”
  谢语栖绕到书桌后坐了下来,且拿纸笔且答道:“有什么好气的,你说的也是实话。”
  连城笑:“如此你也觉得不值得咯?”
  谢语栖笔下微顿,抬头看向她:“你就是来问这个的?”
  女子撇撇嘴,玩转着手边的茶杯,想了好一会儿才徐徐问:“我觉得很奇怪,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骨清寒于你而言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待你如亲子,如今死于范祁山手中,你竟不恨么?”
  纸上滴落墨滴,晕开一团墨渍,谢语栖突然就不动了,盯着那团墨点出神。
  连城余光瞥见他的反应,又道:“即便不是亲父,也有这多年的养育之情,我不信你能这般豁达。”
  “还是说,在九荒待久了,心也跟着没有了?”连城侧过头紧紧盯着男子,只想再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些什么,“谢语栖,你究竟在想什么?”
  咯哒一声轻响,谢语栖放下了笔,视线却并未从纸上移开:“连宗主,你们宗家大派都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揣测人心么?恨不恨又如何,事已成定局,我也无法告诉你此刻的想法,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连城好奇的看向他的桌面,白纸上画了一个半圆的阵眼,里面复杂的首位向扣着一堆奇异的符文,密密麻麻几乎铺满。
  女子问:“你画的什么?”
  谢语栖瞥了一眼纸上的图,随口道:“这些邪门歪道的阵法你问来做什么?”
  “既是邪门歪道,我更有理由知道你想用它做什么。”
  谢语栖展开薄纸亮在女子眼前:“塑魂,听过么?”
  “塑魂?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谢语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涂画起来,划去一些符文,又在边角添上几笔,“重塑魂魄,是逆天改命的禁忌。”
  连城看着他写写画画的手,若有所思道:“逆天改命,你想重塑谁的魂——莫非你想让骨清寒重生!?你疯了不成?他哪里还有魂魄?焚舍早就让他的元神灰飞烟灭了,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
  女子话音方落就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她极力去平复心情,谢语栖认真在写并未答话,屋内只剩沙沙的书写声。
  又过了许久,男子笔下一顿,眉宇间露出一丝微末的明快,又往纸上添了两笔,而此时纸上已密密麻麻写满了符文,根本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连城无奈的摇头叹气,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袖道:“罢了,你若执意走这条路,我拦不住你,只是逆天改命终归是有悖伦常,你好自为之。”末了,连城又等了片刻,谢语栖依旧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女子也只有转身离去。
  刚走出过道,连城就看到抓药回来的范卿玄,勾起唇角道:“可是真巧,范宗主替人抓药,他谢语栖不是医术无双么?这种事还劳烦你动手?”
  范卿玄面色如霜,沉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连城:“来看看,能够站在你范卿玄身侧的人,究竟有什么能耐。”
  女子眯眼,话音中带上了几分怒意:“你当真就打算这么和他走下去?你知道他在做什么?”
  “与你无关。”
  “范卿玄!”连城失仪的喊了出来,“放着他研究邪魔外道的东西,总有一天要出事的!而在他身边的你们,你,你双亲,还有你们范氏宗门,都会受牵连,你也无所谓么!”
  范卿玄皱眉:“此话何意?”
  “他想复活骨——”
  当啷一声门响,过道尽头的屋门开了,一对夫妇有说有笑的走出房间,经过他们身侧时,因为过道略窄而挤了挤,道了声抱歉。
  连城咬咬下唇,看向另一间紧闭的房门,咯哒一声轻响,一袭白衣出了门外,朝这边看来时微微一愣。
  女子转身:“我先走了,告辞。”
  范卿玄回头看向白衣人,耳畔仍旧回荡着连城的那番话。
  邪魔外道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毁了身边的人——
  邪魔外道的东西——
  他究竟在做什么……
  范卿玄望着他张了张嘴,想问的话临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少顷,谢语栖开口道:“我想去云木山看看……”
  知道他仍旧未曾释怀,范卿玄点点头道:“喝过了药,我陪你去。”
  天色晦暗,空气中带着雨后的潮湿,山林间更是愈发气闷。
  穿过云溪,谢语栖沿着条幽静的小路往山林深处去,范卿玄远远跟在他身后,每前进一段,他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划痕深刻一分,这件事怕是会成为二人间难以磨平的心结。
  往前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在葱郁的山林间能看到一间烧的残破不堪的小木屋,整个屋子已坍塌,徒剩几个柱子立在那儿搭着几根还未倒的房梁。
  范卿玄从未见过焚舍的火焰,但看到眼前的残渣便能知道,那一夜的火烧的多烈,当谢语栖亲眼看着骨清寒化成灰飞时是何种的崩溃绝望。
  男子迈过残骸,眉心拧成结,四处都是木屑和散落的砖块,就像是被碾碎成沫。他大致辨认着这座小木屋的构造,绕过原本是小院的地方,往后大约是里屋,扒开一桩横在面前的碳化房梁,转瞬就碎成了块。
  范卿玄眉头紧蹙,眼前不远处的一个框架大约是床榻,而唯一吸引他目光的,是床榻边一块碎成好几截的砖块。有些已经化成了粉,余下的熏得焦黑,稍好些的砖块上依稀透出残破的画。
  范卿玄蹲在边上仔细看了看,仅剩的图画看不出什么,只能猜出大约是个孩子画的。这里是云木山,是骨清寒住的地方,那这画的主人,便只能是他的两个徒弟了。
  莫非是,语栖画的?
  远处,白衣人披着件薄外衣,在山头堆起一座坟。是用些石子堆砌而成,小小的,也没有立碑。
  “……”范卿玄起身走了过去,站在他几步远的斜后方静静地看着那座孤坟。
  谢语栖跪了多久,他便站了多久,到后来,就连他都觉得腿脚有些僵硬了。
  谢语栖推了推手边的碎石头,忽然开口道:“连姑娘来问我,范祁山杀了我师父,我可曾恨你。”
  范卿玄的目光落到白衣身上,沉吟未语。
  谢语栖继而道:“倘若有一日,我杀范祁山,你会不会恨我?”
  “……他是我父亲。”
  谢语栖亦然:“骨清寒是我师父。”他回头看向那一袭墨衣,目光清冷如同冰封千年,清清楚楚道:“范卿玄,在师父灰飞烟灭的那一刻,我发誓要灭了整个范宗给我师父陪葬。即便范宗他人无辜,我也要范祁山和云英的命!”
  范卿玄:“你是认真的?”
  谢语栖低眉,手指在泥地上摩挲着,他盯着那座孤坟看了许久许久,最后挪开了视线,仍旧是看着自己一双手一字一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那好。”范卿玄上前一步,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望着那双熟悉的眉眼清清楚楚道,“你别忘了今天的话,若有那一天,我亲手来杀你!”
  谢语栖挣开他的手退开几步,余光看到了不远处那座木屋的废墟,那一场火将他所有的回忆焚烧殆尽,除了火光中的最后一眼,什么也不曾留下。
  他在原地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许久后才木讷的转身,只是走了没多远又停下了。
  范卿玄见他傻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抓过他的手往山下走。
  “走了。”
  谢语栖茫然:“去哪儿?”
  “回家。”
  谢语栖微愣:“回……家?”
  范卿玄应了一声道:“在临安住几天,待你情况稳定些,我们再启程回范宗。”
  “……哦。”白衣低声回应,眼底却藏着说不尽的心绪,有些事在悄然间改变,有些心境早就不一样了。
  他们在临安这一住就是七天。每日卯时左右,范卿玄都会出门去给谢语栖煎药,然后盯着他全部喝下。有时他回的早些便能看到谢语栖趴在桌上写画,见他来了就收起笔墨,将那些画的图样揉成废纸。
  那一天连城说的话仍旧让范卿玄有些在意,加上谢语栖这几日一直在涂画着什么,让他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那天范卿玄出门取药,在药铺遇上几个人在低声交谈,范卿玄刻意缓了缓步子听了几句。
  “你这几天可别往西路走,我听说官道外不远的凤来镇出事了。”
  “对对,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千万别去了,听说凤来镇在一夜间被屠杀殆尽啊!”
  范卿玄心中一惊,侧目看了他们一眼,不过是几个商旅的贾人,聊起这事像是亲眼所见。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北面儿来的嘛!我跟你说我那几个朋友从景阳采货回来,那可是亲眼见到的!就在几天前!他说他可是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啊!”
  “谁跟凤来镇这么大仇怨,灭了整个村子……”
  “谁知道啊,整个镇子都没了,这怨气深重,你千万别去!”
  “连家不管?”
  “管什么呀,咱们临安的事她们管过么?估计啊,他们只看得到自家脚下的事。”
  范卿玄皱紧眉头急匆匆的赶回了客栈。此时谢语栖已转醒,正靠着床榻看着窗外的风景,见他站在那儿,淡淡道了一句:“回了。”
  “嗯。”范卿玄看了一眼屋内的书桌,桌上的纸笔未动,前几日被谢语栖写画的纸仍旧堆砌在桌角。
  他看向谢语栖:“这几天,你一直在写什么?”
  谢语栖目光扫了一眼桌角,道:“没什么,乱写的。”
  “凤来镇出事了。”
  谢语栖转过头来:“什么事?”
  看着他的眼睛,范卿玄沉声道:“遭人屠村。”
  谢语栖脸色微变道:“什么时候?何人所为?”
  “几天前。”
  谢语栖沉吟,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出神,却未发现范卿玄眼中划过的一丝异样的光芒。


第48章 凤来
  乌夜啼养精蓄锐了这些日子,正想万里奔驰一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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