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忘川-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愣さ梗叶抛×舜惭亍�
  “语栖你别闹了,赶紧——!”话尚未完,头顶一片黑影快速放大,谢语栖竟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范卿玄皱眉看着他带着醉意的脸渐渐放大,无奈道:“语栖听话,该休息了。”
  “不要。”谢语栖的手划过他的眉眼,那道斜飞入鬓的剑眉,细长微挑的眼眸,薄如剑锋的嘴唇,指尖冰冰凉如蜻蜓点水一带而过,“卿玄……”
  这一声轻呢如同火燎,范卿玄呼吸一紧,转眼就将白衣人按在了床榻上,看着对方剪水的眼眸,他极力沉静下躁动的心绪,沙哑低声道:“你安分点,别乱动,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谢语栖眼中划过一丝不满,水光盈盈:“如何不客气?”
  “……”范卿玄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别过头去闭目冷静,却是此时一双微凉的手覆上他脸颊将他的脸转了过来,紧接着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男子微微睁大眼。这一次谢语栖完全占据着主动,他的吻不同于范卿玄的霸道,是极温柔的,如同在舔舐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带着微痒撩动人心,鼻息中带着的清甜让人彻底沉醉。
  范卿玄反手扯落床幔,紧紧拥住身下那人,回应着那小心轻柔的一吻,并逐渐加深索取直到最后夺取了主动。
  范卿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檀香,应当是常年待在书房点着檀香凝神带上的,谢语栖只觉得特别安神宁心,逐渐的意识开始朦胧,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唇上那一吻惹得他呼吸急促,喘不上气来,无意识间鼻子里发出些轻呢。
  范卿玄看着他,彼此紧紧相拥,清晰的感受着对方身体的热度,以及那有力跳动的心跳。范卿玄道:“语栖,我该拿你怎么办……”
  身下的人儿酒劲未退,听到这句话后嘟哝道:“什么意思……你在做什么?”隔着衣服碰到了什么硬挺的东西,他微微诧异,眼底带着迷茫,伸手就摸了上去。
  那一瞬范卿玄脸色一僵,浑身如过电,一把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然而谢语栖却不乐意了,皱眉道:“为什么不给我摸!那是什么?我要看!”
  “……”
  “如意珠都能给我,为什么这个不行?我要这个。”
  看着他负气的神色,范卿玄又好气又好笑,他摸了摸对方的脸道:“给你看我怕会忍不住伤了你,不想做你不愿的事。”
  谢语栖眨眨眼:“什么事?”
  范卿玄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想要你。”
  “不想伤我……卿玄……从未有人待我如此……”谢语栖喃喃着,半睁的眼底暖意绵绵,大约是闹了半晌困了,羽翅般的长睫轻轻覆上,后面的话也渐渐化作了缠绵悠长的呼吸。
  范卿玄伸手替他撩开脸畔的乱发,指尖轻画过他的眉眼,沉闷的叹了口气:“真是折磨死人……”
  男子坐到窗边,看着窗外一轮圆月,几番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到内心的躁动消退后他才敢收回视线看向熟睡中的那人。尽管如此,他却仍旧不敢靠近床榻,坐在桌边合衣睡了一宿。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范卿玄就醒了,回头看了一眼,谢语栖侧身朝着墙壁,睡得正香。他便起身收拾了一番去楼下点了两份清食小点,顺带买了些刚出炉的桃酥饼。回来时谢语栖已坐起了身,正自揉着眼,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困意,待到清醒后才诧异。
  “这儿什么地方?”
  范卿玄放好桃酥饼道:“客栈。”
  “为什么在客栈?”
  “你不愿回家。”
  谢语栖边收拾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可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起自己点了一壶临酒舍的好酒,喝下几杯后就神思飘远,不知天南地北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两份小点和一包热乎乎的桃酥饼,毫不犹豫的就拿了一块酥饼塞进嘴里。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气道:“这么说,昨晚我先倒的?我输了?”
  范卿玄道:“我先醉的,若非店家打烊了拉我起来,恐怕你我要睡到天亮。”
  谢语栖半信半疑的盯着他:“真的?你也三杯倒?我记得你喝了不止三壶。”
  一提这个,范卿玄忍俊不禁,摇摇头,比了个数字:“你灌了我六壶,自己却只喝三杯,你说谁先倒?”
  谢语栖想了想似乎有些道理,而自己也的确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他盯着略显凌乱的床看了许久,忽然转身出手,指尖一枚银色的飞针寒光淋淋,点上范卿玄颈侧的要穴。
  “又做什么?”
  “你说昨晚发生了什么?这床……还有为什么你我会住一间屋子!”
  范卿玄眯起眼,在他脸上观察了一会儿,眉眼间杀气点点,脸上带着愠色,而更多的是一抹不服的傲气,可谓十分之别扭。
  “你真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谢语栖微微一愣,一抹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略一思忖,脸上迅速爬上红霞,别过头道:“你就说……有没有……有没有上床……”
  范卿玄被他的反应逗笑:“说的这么委屈?你不愿?”
  谢语栖立刻横了一眼过来,却没有立刻就反驳,红霞一直晕染到耳根,几乎就快冒烟了。
  范卿玄从他手中取下银针,在对方愣怔的目光下挽起他的长发,用那银针簪住。
  “我说过,不会做你不愿的事,我也不想贸然伤了你。”
  谢语栖忽然红了眼眶,他吸了吸鼻子,生硬的扯开话题道:“那行,既然你输了,我要去临安!”
  范卿玄刮了下他的鼻尖道:“过两天,先回一趟范宗。”
  “为什么?”
  “我父亲母亲回来了。”
  谢语栖坐到桌边拿了块桃酥饼咬了一口道:“他们不是云游去了么?怎么回来了?”
  范卿玄将那盒桃酥饼拿到了一旁,把清食早餐推了过来,道:“之前中毒时,派中诸事混乱,赵易宁写信给了父亲,让他回来主持大局,今早收到消息,父亲他们已回到了派中。”
  谢语栖不太想吃清食早餐,眼巴巴的望着那盒桃酥饼,伸手去拿道:“你乃名门正宗,如今却跟了我这么个歪门邪道的杀手,就不怕你爹娘家法伺候?”话音落,仍未拿到桃酥饼,他闷闷道:“你究竟有没有诚意给我吃?”
  范卿玄道:“先吃早餐。”
  “我不爱吃面。”
  “不吃早餐伤胃。”
  “我不吃。”
  “当真不吃?”
  “不吃。”
  范卿玄略一点头,指上发力,盒中的桃酥饼顿时碎了一块,哗啦啦变成了粉末。谢语栖瞪大眼,抢身上前要夺过来,范卿玄一手将他拦下道:“吃早餐。”
  谢语栖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面,很不情愿的拿起筷子扒了小半,然后看向范卿玄:“好了么……”
  看着他满眼委屈,一副受欺负的神色,范卿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道:“还是昨晚的样子可爱些。”
  谢语栖不以为意道:“你少唬我,我就算喝醉了,又能做什么,更何况就算说了做了又如何?你后悔了?”
  范卿玄摇摇头:“荣幸之至。”
  谢语栖别过头去看向窗外,微微牵动的耳根意示了他嘴畔遮掩不去的微笑。
  他们离开客栈时,已近巳时三刻,二人刚出云来客栈的门,就撞见了卫延,正是一脸的急切。
  卫延见了他们立刻展开眉眼,呼出一口气道:“宗主啊,可算找到您了!老宗主和夫人回来了,正问着您的……你们这是……”这是什么情况?两个人彻夜未归,第二天竟从客栈一同回来?
  谢语栖眯了眯眼,道:“发什么呆,让你们宗主侍寝一晚不行么?”
  “侍,侍寝!?”卫延呆住了,傻不愣登的望着他们黑白二人,只觉得有些头晕。
  范卿玄将怀里的桃酥饼塞进谢语栖手里朝卫延道:“回去吧,别理他。”
  卫延傻傻的“啊”了一声,随后便退下了,临走了还偷偷回头看了几眼,总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微妙,恍惚间就像看着一对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样,好不甜蜜。


第35章 家宴
  两人结伴回了范宗,谢语栖不满身上带着些酒气,回屋洗澡去了。范卿玄便前往臻宇殿。
  算起来父母在外云游近六年,这是他在赵家劫后第一次再见二老。他面上虽仍旧冰雪如凝霜,可眼底闪动的光彩却明白的道出了他内心的明快。
  臻宇殿内,卫延恭敬拜道:“老宗主,夫人。宗主回来了——”
  “玄儿!”不待卫延说完,甚至连那袭黑衣都未曾完全踏进殿内,一个黄衣妇人就扑了过来,紧紧箍住了他的手。
  妇人模样年轻,貌似二十五六,竟看不出已为人母,双目微挑如飞凤,柳眉如黛,玉润饱满的唇带着喜悦的笑意,亦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再看范卿玄微微不自在的模样,才觉得,他的眉目之间是和妇人有几分相似的,却更添几分英气。
  范祁山咳了一声,道:“云英,师弟们都看着呢,别太过了。”
  女人瞪了他一眼,不满道:“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只想好好看看儿子,这可都有六年没见了,我得和他好生聊聊。”说着耸了耸范卿玄道:“走,咱们上外头走走!”
  范祁山见着自己妻子二话不说拉走了儿子,只得无奈的看向殿内的几个尊师摇头道:“那……师弟们就忙去吧,我先告辞。”
  廊下,云英挽着范卿玄缓缓走着,扯了些乱七八糟的事。
  聊到了他依旧如儿时那般不冷不热,也聊起了范宗这些年的琐事。
  话头转到洛家时,她便皱起了眉:“倒真是苦了你,想不到洛子修居然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听说那件事已经解决了?洛子修肯交出解药么,可是有为难你?”
  范卿玄摇摇头道:“我如今安好的站在这儿,便已是无事了,这一切还得多亏语栖。”
  一直跟在身后不远的范祁山开口道:“我听宁儿说过这个人,他的底细你清楚么?”
  云英紧张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小心翼翼道:“我听说他是个杀手,初见时就是冲着如意珠来的,而且还与赵家之事有所牵连,此人并非善类,还是早些打发了走吧,以免多生是非。”
  范卿玄沉默了一会儿,停下脚步,站在廊下:“语栖并非你们所想,他有他的善良,当年之事也与他无关。”
  云英有些着急:“纵是再善良,也终究是杀手,手上沾染过无数人的血,你二叔,阳明可不就是为他所杀?祁山此番也正是为此事——”
  “刺杀阳明确实不妥。”范卿玄皱眉道,“但我知道,语栖于范宗,于我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范祁山盯着他的眉眼,“你且告诉我,如何才算恶意?他杀我师弟,此仇不共戴天。就算他曾相助过我范宗,尚可留他性命,却断不会留他在范宗,更不会让你与他深交。”
  “父亲!”
  “你不必多言。”范祁山看了一眼廊下远方一袭素白,沉声道,“这九荒第一人,我倒是想亲自会一会。”
  范祁山肃穆冷眼的盯着走近的白衣人,眉目如画,少有的倾世之颜,身穿着淡蓝的中衣,外着流云暗纹的素白外衣,动而衣袂翻卷如同湛蓝天空云卷云舒,如墨发间随意的插着一枚通体透亮的青白玉簪,简单清雅。
  谢语栖笼着袖子在他们三人身上扫了一眼,反倒是范祁山先开口道:“阁下便是谢语栖?早就听闻你这九荒第一人武功气韵实属不凡,今日一见此言不虚。”
  范祁山目光威严,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冷冽。
  而谢语栖目光如水,眼中带笑,却是另一种妖娆的风韵。
  谢语栖笑了笑道:“说笑了,还是您教导有方,我的功夫始终不如你儿子。”他本站在那儿就丰姿卓越,如今这一笑倒是让云英都有些脸上发烫,原以为这个叫谢语栖的杀手应当是杀气凛然的怪人,如今一看反倒是和和气气令人心生安定。
  范祁山嗤鼻道:“谢语栖,你当真什么也不知道?”
  “知道什么?”
  范祁山:“你可知道阳明是何人?”
  谢语栖想了想,脑中回顾了半晌,道:“阳珏的亲戚?”
  “……”范祁山眉间跳了一下,声音高了半调道,“少装蒜!阳明是赵宗主赵黎的亲弟!九荒与我范赵两家不共戴天,若是平日里见了,我定取你性命以慰亡者。但看在你救过玄儿,我今日不动你,放你离开。”
  谢语栖冷哼一声,扬眉不以为意道:“我当是何事呢,阳明欲行不义之事,他是赵黎亲弟也好,亲爹也罢,我管不着。人是我杀的,你要杀要剐尽管来就是,不必做出这等虚情假意之态,你累我也累。”
  范祁山“哦”了一声,道:“想不到你有这般想法,有趣,着实有趣。既如此我也可成全于你。”
  “父亲!”范卿玄一步上前将谢语栖拦在身后,“您若要伤他,恕我不能袖手。”
  范祁山眯眼:“你反了!这是要为一介妖邪和为父动手么!”
  “若父亲定要报仇,也当由我来受,若非我当年大意失策,师叔不会心怀仇恨,做出有违道义之事,事情皆因我起,此命也当由我来偿。”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范祁山气的怒目圆嗔,抬手就朝范卿玄拍去!
  站在一旁的谢语栖忽然出手捏住了他的手腕,一双眼睛如浸寒潭,光华闪烁,油然腾起一股杀气:“范老宗主,你若要动范卿玄,即便你是他父亲,我也照杀。”
  “语栖!”范卿玄沉声,“不许胡说。”
  白衣人淡淡往这边瞥了一眼,静默不语。
  云英看气氛剑拔弩张,忙上前拉着范祁山道:“好了好了,刚回来,怎么就吵起来了,谢小哥始终是客,玩笑两句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
  她看向谢语栖,挤出一丝苦笑道:“祁山脾气不好,他们父子一个毛病,不会说话,让你见笑了,还请谢小哥别放在心上。”
  谢语栖见妇人如此,勾起唇角笑了一下道:“无妨,我向来无所谓。”说着松开手,打量了一番云英的面色:“夫人气色不畅,恕我多言,气色不畅,神思郁结,眉间亦染黑气,怕是有顽疾扰心。”
  范祁山皱眉道:“妖言惑众,内子的事与你无关。”
  谢语栖撇撇嘴:“是是是,我一介妖邪,说什么都不对。”他覆上妇人手腕,凝神探了探:“气血凝滞,脉象虚浮,不是好兆头。看来这段时日里,夫人的日子并不好过,睡不安神,头晕目眩,还有一种心悸心慌之感。”
  他这一说正中云英近况,妇人瞬间忘记了方才的剑拔弩张,忙点头:“是啊,这毛病得有大半年了,看过些大夫,说是疲劳神伤,开了些方子,却一直不见好。”
  谢语栖看了范祁山一眼,学着他的样子眯眼道:“那就看范老爷愿不愿意让我这个妖邪帮忙了。”
  这神情分明带着挑衅的味道,范祁山气的胡子直抖,眼前的年轻人轻浮狂妄,目无尊长,实在令人心生恨意不愿依从,可撇开他的杀手身份,医道的名声也的确并非虚夸,所擅歧黄之术就连南疆药王也仰慕几分,一时内心纠结,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谢语栖笼起袖子往外走:“我可不想自讨没趣,既然范老爷不想见我,那就只能告辞了。”
  “慢着。”范祁山道,“你若能治好云英,前事我可以不予过多追究。”
  谢语栖回头看了看他们,最后的目光落在范卿玄身上,沉吟了片刻道:“行罢,看在范卿玄面上,我也不是小气之人。回头我写个方子,夫人只需照着服用便好。”
  云英道:“你本是客,如今反而麻烦了你……”
  谢语栖不以为意:“倒是不麻烦,寻常毛病罢了,安心调理,不出半年就能尽好。”
  云英看了一眼范祁山,见他虽脸色肃然,却已不如初见时那般冷冽,心头舒了口气,然后朝着白衣人道:“那你……”
  谢语栖眨眼间会意,转身往后院走去:“你们聊着,我去丹药方逛逛,告辞。”
  看他走远,云英拉着范卿玄往一边道:“玄儿,你别怪父亲说话重,也是为你好的。且不说阳明的事,当年赵家为九荒所屠,你也亲眼所见,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再与九荒之人有所牵扯……”
  “……”
  云英看他没说话,缓了缓又道:“不说这个,我与你爹此番回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提。”
  “何事?”
  “汴京城连家堡你是知道的,咱们两家也算是故交,连家长女连城姑娘小时候常来玩儿的,喜欢粘着你的,和璃儿结为姐妹的那孩子你还记得么?那时我和你爹就在想,璃儿和连城这两个姑娘是都好,可不知你中意哪个,后来璃儿出了事,我们也一直没好再提这个事儿。现在过去了这么久,连城也一直在等你,我们就想着,若能让你们成婚……”
  范卿玄蹙眉退开一步:“母亲,我并无此意,包括对琉璃,当年我便拒绝过,如今我的回答依旧如此,你与父亲也不必再劝。”
  “胡闹!”范祁山厉声道,“当年我看你年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