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忘川-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他作为杀手绝不能出现的犹疑。
  “到了到了!抓鱼去啦!”小铃儿的叫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远处便是常青河,从城外流入城中,贯穿了整座城,是景阳城的一条主流河道。
  常青河清澈见底,无风时就像一面鬼斧神工的镜子,映着苍穹,恍如倒映着另一个世界。
  “我们来比赛,看谁的鱼抓的多!”赵易宁卷起袖子,撩起衣摆和裤腿,哗啦啦的趟入水中,水花四溅,衬的男子的笑容如春风拂面,那一瞬仿佛真的就看到了一个与他七八分相似的姑娘,笑靥如花,真的就像是那个叫琉璃的女孩儿。
  小铃儿和容儿相视一眼,也跟着跑了过去,噗通噗通的踩进了河里。
  三人在河中嬉戏,搅得河中水面波澜起伏,如同镜面碎裂,却又折射出了万千不同的光景。
  忽然赵易宁一个飞扑,死死抓住一条鱼。他一声欢呼将鱼高举过头顶,冲范卿玄开心笑道:“抓到了!你看我抓到了!”
  男子站在岸边静静的看着。
  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的额发滴下,衬的他的容颜更为清秀。
  若他当年没有心受打击,如常的过下去,像今日这般,如今也是个柔美如画的少年。
  范卿玄脸上的神色不由的缓和了下来,眉间舒展,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
  谢语栖看在眼底,心中有些发堵,望向赵易宁的方向,不甚愉快的隔空一弹指。
  男子手中的鱼儿吃痛,一个青鱼摆尾,拍了他一脸水珠,跃入河中。
  “逃了……”赵易宁抹去脸上的水渍,懊恼的瞪着那条逐渐逃远的青鱼,然后又将目标转向了下一条靠近的鱼儿。
  赵易宁也许会觉得是一时大意,可范卿玄何等眼力,他朝岸上看了一眼,那白衣男子倚坐在树边,正拿着一根枯枝挑弄着篝火,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只偶尔往水边看上一眼,又百无聊赖的看向别处。
  河底的石头长期泡在水里,生了许多青苔,打滑的很,那一边的小铃儿毛毛躁躁的摔了好几跤,浑身湿哒哒的,像只落汤鸡。不过好在她的收获不错,一边的石凹中已经抓到了三条鱼。
  赵易宁瞥了几眼,心中大为不服,盯着脚边蹭来蹭去的几条鱼儿,猫着身子就准备抓它们个措手不及,就在他要发力出手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入河中,范卿玄抢了一步上前,伸手拉了他一把。
  赵易宁心中一阵狂跳,死死拉住他有力的手臂方才站稳,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一双俊朗的眉目,飞快红了脸颊:“谢,谢谢……”
  他湿哒哒的模样惹的小铃儿一阵大笑。
  范卿玄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替他撩开了脸上黏住的发丝。
  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赵易宁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一直坐在远方,闲来无事的谢语栖看着他们之间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微妙情绪,心里大为不悦。只看他手指微动,赵易宁忽然脚下发软,惊呼一声,终是噗通跌入水中。
  见范卿玄看了过来,谢语栖摊手耸了耸肩,一脸与我无关的样子。
  范卿玄叹了口气,伸手拉起在水中扑腾的男子。
  赵易宁浑身都湿透了,在这入秋的季节不禁有些凉意,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他本就模样清秀,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衬得他青丝如墨,星眸如画,竟也不比谢语栖逊色多少。
  范卿玄抬手欲解下自己的外袍与他披上,谢语栖突然就飞来一针自他耳畔划过!
  紧接着一道暗语传话道:“你若敢让他穿你的衣服,下一针我可就瞄准你的脸了。”
  范卿玄看了他一眼,对方脸上不见笑意,却是蒙着一层寒霜,男子只得无奈的轻叹,上岸来走到他身侧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语栖懒洋洋的倚在树边,也不看他,径自道:“心情不好,不想看你们在一起卿卿我我的。”
  看谢语栖黑着脸的模样,竟还挺可爱,范卿玄嘴角不觉扬起一丝微笑,点头会意,旋即说道:“行,你脱。”
  谢语栖一惊,不满的唤道:“他衣服湿了为何要我脱?我还冷呢!”
  范卿玄可不理会他的抗议,开口道:“人是你推的,自然是你脱。”
  “分明是他自己站不稳,我凭什么——喂!”
  不等他说完,范卿玄手上巧力微施,逼得谢语栖整个人自地上翻起身。
  只看他不动声色的抓住白衣男子的外袍一翻,一转两下,待谢语栖站稳,外袍已在范卿玄手中。
  看着范卿玄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赵易宁身上,谢语栖心中却仿佛被火燎了一般,他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气什么,又为何会空荡荡的不知所措。
  望着篝火里的火苗上窜扑腾,却恍若身处寒潭。离开九荒的久了,连心也开始乱了。
  谢语栖自腰间解下银心铃,握在手中晃了晃,清脆的铃声在耳畔环绕,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随着一声声的铃音,逐渐清晰在脑海中。
  第一次为了如意珠的交锋,第二次为范宗九尸毒一事费尽心力,第三次为五方祭魂四处奔走,甚至是后来奔赴苍域洛家的舍生忘死,相识这短短数月三番四次的机缘命数,聚散有时的羁绊与纠缠。他突然发现,时日久了,这些本就该随时间慢慢淡去的记忆,却变得愈发深刻。
  他干脆合上眼,不去看不去想,自顾自的闭目小憩。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三个人提着满满的战果上了岸。
  “只有鱼太单调了,我今天带了弓箭,我们再去狩猎点野味来!走!”赵易宁说。
  容儿没见过这样的玩意,兴冲冲的也要跟着去看,小铃儿无奈说:“那我也去,免得你被野兽叼去了。”
  “怎么会,容儿厉害!铃姐姐赢不过我!”
  “鱼能把你吃掉么?野兽可不一样,血盆大口!尖牙利爪!好可怕的!”小铃儿学着怪兽的样子吓着容儿,容儿就往边上躲去,一来二去两人便窜出去好远。
  而范卿玄却一直静静地望着不远的树下那个小憩着的男子——额发闲散的落在耳畔,垂下几缕在肩头,羽翅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轻柔的暗影,斑驳的光点落在他身上,静谧的像是一幅画儿般。
  范卿玄刚想上前,赵易宁却拉住了他:“范大哥,走吧走吧,别管他了,我们狩猎去!”
  男子又看了树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大约是不愿去打扰他的小憩,半晌才应了,随他们去了。
  河边没有捉鱼的身影,顿时就静了下来,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依旧是那样的天,如镜面的水,和曦的风。
  树边倚靠的男子似乎睡的并不安神,睫毛微微颤动,眉心也微微皱起,梦里的一切似乎并不静谧美好。
  秋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谢语栖不由得缩紧了身子。
  这时一袭黑色的外袍被轻轻的搭在了他身上。
  谢语栖本就睡得浅,朦胧之中迷糊的睁开了眼,然而眼中却并无焦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
  “弄醒你了?”那人轻声问。
  声音温柔的就像从远方传来一般,外袍上还残留的温度让他身上暖暖的,惹得他一阵轻呢,又往里缩了缩,几乎整个人都快埋了进去。
  这一赖又沉沉睡去,却再没有不安的皱眉过,安静的睡颜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他身边那人支着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睡,眼底藏着宠溺又温柔的笑意,如果与他熟识的人见了,定会大吃一惊,认为他被什么精怪附了身,这绝不是他平日里会出现的神情。
  过了许久,树边的男子醒了过来,身上的外袍也滑落在地。
  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范卿玄的外袍,他睡眼惺忪的看向身侧那人:“你在这儿看了多久?”
  黑衣男子伸手撩开他额前的散发,道:“你睡了多久,我便看了多久。还是杀手呢,我若是敌人,你早便死了。”
  一说这话谢语栖就来气,抓着那件外袍就想扔他脸上,然而却又舍不下,只好闷闷道:“让我出来的可是你,把我晾在一边跟别人卿卿我我的也是你,我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看着他负气抱怨的样子,范卿玄心里生乐,忽然靠了过去,低声笑道:“你这模样,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谢语栖注视着他的眼睛,深褐色的眸子总带着运筹帷幄的自信,是那种只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洞悉一切的双目,若是与它对视久了,只会觉得心底的所有事都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他面前。
  “范卿玄,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可怕?”
  谢语栖伸手拂上他的脸,顺着他如刀刻的眉梢滑过眼角,甚至并未觉得这样的动作有多暧昧,最后他的手停在了范卿玄唇边,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放开手道:“你总以为能看穿一切,总觉得任何事都逃不过你的掌控,可是——并非所有事都能尽数掌握在你手中。”
  范卿玄直视着谢语栖的眼睛说:“所以呢?你最终还是会依从命令,取走如意珠么?”
  谢语栖没有答话,范卿玄却继续说道:“只要你一句话,我绝不为难你。”
  谢语栖抬头看向他,有些时候他真的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这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哪怕是现在这样,也着实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他突然就什么也不想说了,移开了视线看向自己的指尖。范卿玄却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他低声道:“说啊,说你要如意珠。”
  谢语栖皱眉,他按住范卿玄的手,想要挣脱开,然而范卿玄手腕很稳,竟分毫不动。
  “你开不了口……”范卿玄缓缓靠近谢语栖,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按在树上,他说,“因为你的心,乱了。”
  谢语栖的瞳孔在微微收缩,他们的目光交缠在一起,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轻触在脸上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瘙痒着脸畔,挑动着心跳怦怦急促起来。谢语栖想要往一旁躲,奈何范卿玄左手支着树干,右手扣着他的下巴,他无路可退。
  两人之间沉默着,秋风卷着落叶四起,直到风向突变,鸟鸣转为惊噪,谢语栖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他紧张的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范卿玄却无声息的挡在了他面前。


第29章 遇袭
  徐徐而来的秋风变了风向,林间的虫鸣也变得更加聒噪。
  谢语栖似乎是感到了什么,浑身都是一僵。范卿玄似乎感到了他的变化,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然后将他挡在了身后。
  “出来吧,躲在那儿也看不到什么。”范卿玄扬声道。
  未几,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一阵响动,一位紫色衣裙的女子姗姗走出,她头花髻如莲,五官精致却似乎笼着层冰霜,眼角下的泪痣闪着寒光,正是素翎。
  她淡淡的望了谢语栖一眼,抱臂冷哼道:“你还真是够散漫的,看来穆九不来,你是不会好好听话了。”
  谢语栖瞳孔微微放大,退后一步:“他来了?”
  素翎笑道:“你猜猜看呢?你谢语栖是能耐了,请都请不回去,这笔账领主还得与你另算呢,想必得罚你了。”
  素翎看了一眼范卿玄,扬眉说:“既然范宗主也在,也就省心多了,正好拿了如意珠,回去复命。”
  女子话音未落双手腾起紫色的迷雾,带着幽暗的蓝光,好似夜幕中的鬼火,向着范卿玄冲去,身影快如鬼魅!
  然而范卿玄并没有动,看着她电光火石如同死神般的掠来,神色却是静如止水,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望着身边的白衣男子。
  谢语栖也未动,看着女子一寸寸逼近,眼看就要掏中他的心窝,却仍不见他避让。就在女子的指尖触碰到他衣襟的那一瞬间,银色的寒光飞掠而过,贴着女子的指尖而过,截断了她的招数。
  旋即又是数枚银针罩向女子,素翎一连几个后空翻退开。
  素翎惊诧的瞪向谢语栖,看着他手中的飞针,她忽然就大笑起来,抬手指着男子道:“我就奇怪了,你谢语栖是九荒领主□□的最为得意的杀手!怎么可能这么久任务都毫无进展,原来是反水了!”
  谢语栖拦在范卿玄面前,咬牙道:“你别动他!”
  “不动他?你倒是对他情真意切。”女子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了一会儿,朱唇勾起道,“这许久不见你愈发天真了,你以为你能走多远?领主禁锢你多年,他又怎会放你走?你那不堪的过去,你真的以为可以重新开始?即便你忘了,你琵琶骨上的伤痕又怎会忘记——”
  “住口!”谢语栖失声喝止,脸色变得苍白,双拳紧握近乎颤抖,就连声音也带着沙哑。
  范卿玄按上他的肩头,亦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战栗。
  似乎每当素翎或是他人提及九荒的过往时,他的反应都很奇怪,说到琵琶骨上的伤,范卿玄倒是想起了在苍域城替他疗伤时看到的那个伤口,只怕和他的过去脱不开关系。
  素翎见谢语栖反应如此更是笑的猖狂:“我偏不住口!做的出还怕人说啊?范宗主只怕还不知道吧,你又以为能瞒他多久——”
  “够了!”范卿玄看着谢语栖样子很不对劲,低喝道,“语栖他不想听,你若再不住口,即便你是女人,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素翎低笑道:“你不想知道?他过去的那些风流韵事说上十天十夜也未见得能说完呢,当初九荒捡到他的时候——”
  “闭嘴!”范卿玄不等她继续说下去就出手打断了她的话。
  素翎不得已点足飞掠,连连后退,一连挡下范卿玄几招后,翻身后跳,然后双手一抖,紫色的毒雾弥漫开来,轻轻触及一丝一毫,便会身中剧毒!
  范卿玄轻挽长剑,剑气飞走,行如游龙的逼开周身毒雾,银白的光芒灵巧穿梭,最后走了极为刁钻的一剑,直点女子眉心,破风而来!
  素翎心道不妙,仰面而下,合着那一剑后翻,然后就地上滚到了一旁。她觉得范卿玄并不好对付,一转眼看到了树边双目失神的谢语栖,她一勾嘴角就朝他杀去。
  范卿玄神色微变,一抖长剑往女子刺去一招剑式,瞬间封住了她所有去路。
  素翎咬牙,她手中并无刀剑,交手起来格外吃亏,眼见伤不到范卿玄也抓不到谢语栖,她只好脚下一转,往后疾退。
  下一刻,范卿玄脚下生风,飞掠而走,一转眼就追上了素翎,然后剑锋疾走,点,刺,劈,挑。
  素翎脚下方寸错乱,狼狈的左躲右闪,手中的毒掌根本无法近他的身,就连逃走也眼看无望,眼看剑尖已至,惊惶之间,女子伸手去拦。
  千钧一发之际,树丛中飞来一团黑色的物体击中长剑,剑身一阵低吟,偏了寸许只划破女子的脸。
  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素翎急忙翻身退开,谁知范卿玄一挽剑,作掌拍了过来。素翎吃了一掌摔倒在地,还未来得及回头,范卿玄的剑已劈下。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树丛跃出,风驰电挚而来,抖开一剑挑开范卿玄的剑,然后一手拉过地上的女子就走。
  那人来的速度极快,走的也如疾风一般,只眨眼间就带着女子在林间消失无影。
  范卿玄冷哼一声收起长剑,回到了谢语栖身边。
  谢语栖仍旧低着头,额发散下并不能见他的神色,方才的打斗声似乎都没有传入他耳中。
  范卿玄替他披好外袍,伸手覆上他有些微凉的脸,轻轻摩挲着,沉吟了许久,他开口道:“你不必在意,她所说我当是胡言,我只知道你如今的样子,便足矣。”
  谢语栖睁开眼,抬头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就是这样的一双眸子,每一次都能让他心中建立起的隔阂消散无影,禁不住就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绪。
  他就那么傻楞楞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什么也未说。忽然间他伸手拥住范卿玄,有些贪心感受着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就这么抱一下就好,就在这样的情境下肆意任性一回吧。
  范卿玄也只是微微一愣,大约是没想到谢语栖会突然抱住他。他比谢语栖高出半个头来,谢语栖靠着他的肩窝,将脸埋在他怀里,大约是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神色。
  范卿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同样伸手环住了他。
  常青河畔,他们久久沉默着,却并没有注意到归来的人。
  赵易宁怀中抱着一只野兔,站在树后远远的看着。
  望着那个披着黑袍的男子,他觉得好刺目,就连青梅竹马的他也并不曾感受过的温柔,而那个白衣人,也不过就相识了这数月,却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男子心中郁结,手不觉握紧,他怀中的野兔被捏痛,开始挣扎,发出咕咕的叫声。
  忽然小东西低头狠狠咬了他一口,赵易宁惊呼一声慌忙松开手。
  野兔跳进了树丛往远处跑了,一直跑到了那白衣人的脚边,忽然就不动了,抬起头轻嗅他的衣角,往他身上蹭了蹭。
  谢语栖俯身抱它入怀,轻抚着它的头,小东西一会儿就忘记了方才遭人虐待,享受般惬意的眯上了眼。
  谢语栖眼角瞥见了赵易宁的身影,少见的对他淡淡的笑了。
  赵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