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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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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弟子的正牌老先生揉着后脑勺回来的时候,就看着这么一副光景,案台被挤的东倒西歪,书本散了一地也便算了,学生们三五一成群的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哪里是早读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茶话会一样!
  更甚的是,原本是他的桌案上,正蹲坐着一个白衣人,站无站相,坐无坐相,还笑意盈盈的指点着一个少年如何空翻!
  老先生气的胡子直哆嗦,临到卯时被人打晕了不说,如今晨读的课堂还被搅得一团乱!
  他四处寻着有什么能砸上去发泄一下,案台他抬不动,坐垫和书册太软根本无从发泄。
  正是此时,只觉得一股寒意靠了过来,老先生侧身看了一眼,心中咯噔的凉了大半截,忙拱手解释道:“宗,宗主!这这这,今早卯时方过,我便被人敲晕了,待我清醒了赶过来就发现他……他……”
  范卿玄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了,然后便绕开门前乱七八糟的案台软座,走向屋内正说笑中的那一人。
  不少弟子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循着余光看去,霎时间就吓的脸色青白,规规矩矩的跪坐着埋头再不敢吭声。围在谢语栖身边的几个门生也哆嗦着跪到了一旁,给范卿玄让开了一条路。
  谢语栖正背对着他和一个学生说着什么。
  “你刚才翻的不对,受力不稳容易摔了,敌人都没靠近你呢,你就把自己伤了。你且看好,我翻给你看。”
  那学生透过谢语栖的肩头看到范卿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差点儿就跪下了,谢语栖拉了他一下道:“退什么?你扶这儿,我翻一个你就知道哪儿出的力了。”谢语栖拉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腰畔,那学生只觉得范卿玄的脸更黑了,抖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
  谢语栖话音落,轻松就往后翻了一个漂亮的空翻,落地无声,那学生也看的呆了,嘴巴动了动险些喊出“漂亮”,然而回神后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谢语栖这才发现周围的学生们不知道何时都跪了一地。
  谢语栖回头,就看到高出他半个脑袋的范卿玄黑着张脸站在他身后。
  他道:“范宗主啊,你站这儿多久了?”
  那老先生瞪着他,道:“你到底什么人?到这竹宣阁来撒什么野!”
  谢语栖道:“话可说清楚,我见你晕着,替你代课来了,这不还教你学生空翻么,学了东西不认账?”
  范卿玄眉间不经察觉的跳了跳,拉住谢语栖就往外走:“你过来。”
  见他们离开了竹宣阁,几个学生弟子才抬起头来,一人小声问同僚道:“谢先生会被宗主罚么?”
  “什么谢先生!这儿根本就没什么姓谢的先生!!”那老先生都快气死了,抓起手边的书册就扔了过去,那群学生立刻就噤了声。
  “去!都给我收拾整齐了往戒中院领罚去!”
  范卿玄拽着谢语栖一路来到了不远处的操练场,如今已过辰时,操练场上各列方阵都陆陆续续开始操练起来。
  有的尚在初期修习,掐着法印,别别扭扭的练习着最基础的咒术。有的已开始驱灵驭剑,广场上光华流转,充盈着仙灵真气。
  范卿玄拉着他驻足的地方,是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这里也停留着一个阵列,人手一把剑,脸上的神色比起其他阵列的要略微傲气些,就看这气势,谢语栖也猜出个大概,这里的应该是宗门里头的一些中阶弟子了。
  阵列中静的很,都自顾自的,无人交头接耳,比起边上的同门,这儿的氛围倒是压抑的很。
  阵列中有个个子稍小些的身影窜来窜去的,隔着缝隙朝外看了几眼,然后左扒右扒的挤开人群跑了出来,正是琉璃。
  “范大哥,他来干什么?”琉璃恨恨的盯着谢语栖。
  范卿玄道:“代课。”
  “什么?”琉璃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听清,询问似的看向谢语栖。
  谢语栖一时也满脸茫然,挣开他的手道:“谁说的?我不干。我又不是你们范氏宗门的人,你让我代课,不怕误人子弟么?”
  “就是!”琉璃头一回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忙点头应和道,“他不是九荒的杀手么,怎么能让一个品行不端的人给世家大宗的子弟上课,说出去太有辱师门了。”
  谢语栖这心里郁闷的,挖个坑给自己跳了。不过琉璃的话除去品行不端和声名有辱外还是很有道理的,可转念一想,除去这两点琉璃也并没有说什么,尽是些讥讽他的话。
  谢语栖不由的替自己正名道:“别的不说,就说九荒杀手这一点,指点指点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了?”范卿玄道。
  “什么?”谢语栖茫然道。
  范卿玄仅分了他一道余光,又望向众人道:“都听清了?”
  这下子,列阵中几十双傲气凌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直直的盯着谢语栖,掷地有声:“听清了!”
  这声音洪亮划一,气势骇人,谢语栖不觉往后退了一步,还未想明白,就看一人出了列阵向他拱手道:“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什——”谢语栖话都来不及说完,那人就拔剑冲了过来,冷冽的剑光映着日光刺的他睁不开眼。谢语栖衣袖一震,数道白光挥洒,叮叮当当,剑气逼人,寒光迸裂,一时间人群纷纷推开数丈,都围观起来。
  然而这一场也没走过多少招,炫目的光影过后,那人的佩剑就飞了出去,插进不远处的地缝中。
  “搞什么?”谢语栖皱眉。
  紧接着,另一人出了阵列道:“前辈,得罪了!”
  “还来?”依旧是不等他有所反应就杀了过来。谢语栖一连掷出五针,银针飞跃,打偏了刺来的长剑,随后便看他指尖微动,银针忽的就调转了方向往那弟子身上扎去。那人神色大变,来不及召回自己的长剑,却看银针逼近,下意识的大喊一声抱头蹲下。
  “……”谢语栖被吓了一跳,挥袖收了银针。这些弟子的身手生疏的很,再打下去就有点欺负小辈的嫌疑了。
  正想说点到为止,然而还不等他开口,下一个弟子已经跳了出来,拔剑就冲。
  那边打的火热,琉璃百无聊赖的蹭到范卿玄身侧,抬头看了看男子的表情。仍旧是万年不变的一副冰山脸,目光却紧跟着那个白衣人而走,琉璃也不禁朝谢语栖那边多看了几眼。这已是第五个,几乎每一个都走不过两招,而纵然如此阵列中剩下的五十多个弟子依旧跃跃欲试,目光如炬。
  琉璃看了好一会儿,肩头有些酸了,转身准备寻个地方坐着看。却忽然发现不知何时,操练场上的弟子们都围了过来,不论是刚开始修习入门的,还是外出任务方才回来的高阶弟子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边上下翻飞的白衣身影。
  直到一人的佩剑被折为两段飞出许远,谢语栖才得一丝喘息之机,忙一连跳出好远道:“有完没完!五十多个人车轮战想耗死我?有本事一起上!啊,不对,别上了,我认输行么?”
  一个青衫束发的弟子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撇开几个邀他一起去用午饭的同僚,跑到范卿玄身边问:“宗主,这人好厉害,他是谁?”
  范卿玄道:“新来的先生。”
  谢语栖算是怕了,朝范卿玄抱怨道:“恩将仇报啊你。算了算了,不如这样,我用一个消息换自由行么?”他见范卿玄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又补充道:“竹宣阁的老先生可真不是我打晕的。”
  范卿玄这才看了他一眼,谢语栖道:“先说好,我说了放我走。”
  范卿玄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虽说这些弟子身手平凡的走不过他手下两招,但人数众多,折腾了一番下来,他谢语栖已是累的半死不活,青丝散下几缕在心头,有些狼狈。
  范卿玄鼻中哼出一声轻微的鼻息,道:“行。”
  那青衫弟子见状朝众人挥散着手道:“好了好了,打累了,午休吃饭去!都走了!走了啊!”听他一阵嚎,众弟子这才不甚乐意的散了,一时间操练场上只剩了零零星星的几个人。
  琉璃坐在不远处的白玉石柱旁,遥遥的看了他们那边一眼,又低着头用手指在地上勾勒着石板上的雕花。那青衫弟子瞧见她,略一犹豫也凑了过去,挨着她边上坐下了。
  “卫延啊,任务出完啦?”琉璃没精打采的瞥了他一眼。
  那个叫卫延的弟子笑了笑,没说话。琉璃又正眼瞧着他,扯了扯他的袖子道:“那个姓谢的和范大哥在说啥?范大哥当真要留他在这儿?”
  卫延道:“我看他没这个意思。哎,你和我说说,那个白衣人是谁?什么来头?好生厉害,虽说师弟师妹们刚升阶,修习才算入门也不曾有实战,可他这一连挑了五十多个人,大气都不喘一下,有点儿意思。哎,你和我说说啊,说说。”
  琉璃翻了个白眼:“他?哼……”
  谢语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随手将散下的头发束起,范卿玄看到了他脖子上,昨夜里那几个尚未褪去青紫掐痕,如今在白日里更为明显。
  “怎么?”谢语栖发现对方正盯着他在看,坏笑了两声道,“范宗主在看什么?”
  范卿玄显然并不打算理会他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无视了他的话道:“你看到行凶之人了?”
  谢语栖笼着袖子道:“算不上,那人蒙着脸,穿着夜行服,看不出什么。他在清心楼翻了一会儿,后来又去藏经楼里翻了一会儿,出来后遇见了老先生。也算那老头儿倒霉吧,起个夜回来撞上了。不过我看那黑衣人也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凶徒,好在是留了他一条性命。”
  “……你看了多久?”
  谢语栖想了想:“他翻了多久我便看了多久,出来那会儿都快卯时了。”
  见他眉头微蹙起,谢语栖又道:“行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翻的是你们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也是来找东西的,说不好是同道中人也未可知。再说万一是你们仇家上门寻仇,我犯不着趟这浑水吧,你若遭人毒手,我正乐的轻松,拿了如意珠走人。”
  “不过么……”谢语栖顿了一下,看范卿玄的神色大约也猜到他与自己所想一致,这才徐徐道,“这人多半是你们自己人,否则范家宗门里门庭错落,亭台楼阁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外家来的断不可能这般轻车熟路的找到地方。总不能和我一样抓个弟子来问吧,穿着夜行服蒙着脸早就惊动众人了,还由得他从容的离开么?这门下五千弟子,你慢慢查吧,恕不奉陪。”末了,谢语栖朝他一摆手,却是往他们的饭堂走去。
  之前看那群散掉的弟子都往那儿走,猜着这一路过去便是饭堂了,闹腾了一夜,填个肚子不为过吧。
  范卿玄也不拦他,方才谢语栖挥手间,朝他扔来件东西。摊在手心的是一枚腰牌,这样的腰牌他们宗门下每个弟子都会有一个,上面刻着自家师门的字号和辈分。
  范氏宗门门下共十位尊师,除去心念着云游四海,嗜酒如命怕麻烦的那位星奕尊李问天外,余下九位尊师字号分别是虚天,九归,殊琉,阳明,道玄,灵虚,子孺,天枢,瑶光。而手中这块腰牌上刻的正是天枢,木牌下方还刻着一个空字。
  天枢尊下共计八百五十六名弟子,空字辈的弟子约莫百余人,且都住在北院,若有人丢了这么块腰牌,说不得马上就清算出来了。
  白玉石柱旁,卫延不知听了什么话,咧嘴笑了起来,道:“如此说来,这谢小哥挺有能耐的,能接下范宗主一掌的人可不多啊!那然后呢?谁赢了?”
  琉璃满脸不耐烦,说起谢语栖她就来气,如今被拉着问东问西的更是差点儿没揍人,若不是看在范卿玄颇为欣赏这卫延,她早就一剑砍过去了。
  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道:“你烦不烦,他俩没打起来,要真打起来了范大哥肯定赢啊,一个九荒的杀手,混迹江湖的市井之徒能有什么胜算?花架子一个罢了。”
  卫延道:“你别这么说啊,把我也骂进去了,在拜入范氏宗门,成为九归尊的入室弟子前,我不也是在江湖上混的么……”
  琉璃瞪了他一眼。
  卫延又自顾自道:“只可惜了谢小哥不愿留在这儿,不然我还能有机会和他过几招呢,倒是想见识一下九荒的功夫。”
  “门下禁止私下斗殴!你还是祈祷他走吧,至少我是不想见到他的,简直讨厌死了!”
  卫延诧异道:“不就是拍了你一掌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往日我们切磋的时候,我可没少打你,你岂不是要恨死我?还是说,你看宗主跟他走得近,吃味儿啊,他又不是姑娘。”
  “你讨打!”琉璃一挥剑就将他从身边撵了出去。卫延跳起来就跑,将将转身就差点和走来的范卿玄撞个满怀,忙退了两步讪讪的喊了声“宗主”。
  范卿玄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道:“有事交于你。”
  卫延:“?”
  “跟着谢语栖,行踪报于我。”
  ???


第4章 闹剧
  午时用过午饭后,众位范家子弟都在树荫屋檐下纳凉,有些结伴回了寝室。午课要到未时三刻才开始,中间约莫有半个多时辰的空闲,如今正缝盛夏,日头正烈多半都患上慵懒的毛病不愿怎么动了。
  饭堂往北院去的路上,三三两两的走动着些弟子,都是刚吃饱了饭出来散步的。
  一人正吃饱喝足的走着,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有些焦躁不安的正在到处找什么东西。他凑了过去道:“喂,空琉,找什么呢?私房钱掉啦?”
  那唤作空琉的弟子也不抬头看他,只说:“白眼狼,快帮我找找,我东西掉了。”
  被叫做“白眼狼”的弟子其名叫白闫,因发音相似被套了这么个外号。白闫见他扒着路边的草丛,也跟着拿佩剑左右扫了扫,边问:“什么东西掉了?这么紧张?”
  空琉顿了一下,犹豫着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拜师门的时候不是一人发了个腰牌么,今早晨读还在的,从戒中院回来就没瞧见了。”
  白闫“哦”了一声,稍稍找的仔细了些道:“那也确实不是什么要紧的,回头让工木坊给你补一块呗。你是不是落在戒中院了?竹宣阁呢?找过了吗?晨读时候不是有个谢先生来教你们空翻么,是不是那时候掉的?”
  空琉摇摇头:“我去找过了,没瞧见,想着是不是这路上掉了。别废话了,快帮我找找。”
  他们这东翻西找的又往北院走了一段路。日头正毒,两人不多时就找的满头大汗,白闫首先就败下阵来,倚着块石头呼哧呼哧的给自己扇风道:“我不行了,你自个儿找吧,热死我了。找不到便算了,回头告诉卫延,让工木坊再刻一块便是。”
  空琉苦着脸,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却仍旧不死心的拿佩剑扒了扒身边的草丛。这师门中弟子众多,若是叫谁捡了去,看到上面刻的字号该是能辨得出是谁家子弟,寻个人问问也能还过来。这木牌人人都有,犯不着偷来藏着掖着的,除了外家人还有谁会稀罕这东西的?
  空琉忽然拉起白闫晃了晃道:“早上那个谢先生被宗主带去哪儿了?”
  白闫热的晕乎乎的,被他这么一晃差点儿把午饭吐出来,忙扯开他的魔爪道:“别晃别晃!哎哟你劲儿可真不小!刚才在饭堂我听几个师弟说,宗主拉了个人在操练场上试他们的功课,估计就是那个谢先生了。论起真功夫一点儿也不含糊的,他不是还拉着你仔细教了个空翻么?你也是笨,一个空翻都翻不好。”
  空琉这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一个插曲,只想着该不是那时候身上的腰牌给他偷了过去吧。他又问:“那他现在人呢?”
  白闫摇头:“这会儿午休呢,先生们都在东面休息。你有事等未时再说吧,扰了先生们休息又要去戒中院领罚了。”
  空琉沉吟着点点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北院寝室,拍拍白闫的肩道:“行罢,你回屋子歇会儿吧,找了一路别中了暑气,我再去边上找找,未时见吧。”
  白闫也是困乏的不行,连连点头,冲他摆摆手便往北院去休息了。
  烈日下蝉鸣阵阵,闹声响如雷鸣,当真是热的急了,甚至还有几只从枝头摇摇晃晃的坠落,摔在泥巴里,热晕了过去。
  空琉四顾张望了一番,随手抹掉额头滑落的汗,倒退着跑了几步,钻进了北院侧面的一片林子里。这里的树虽不比常青林的粗大高壮,但亦是枝繁叶茂,如一个个天工巨伞,撑起片片绿荫,比起外头烈日当头,这儿倒是一下子凉快了许多。
  他东绕西绕的来到一块略为宽敞的地方,那儿立着块笨重的巨石,后方不远是一处高坡,这石头想是从那山坡上滚下来的,孤零零的立在那儿。
  空琉伸手拍了拍那石头,然后拿着自己的佩剑往石头下的泥巴里狠狠的捣鼓了几下,待泥土松了些便扔了佩剑徒手刨了起来。
  不多时,石头下的泥巴被翻开,一个木盒逐渐露了出来。
  空琉将掉落在身前的束发带撩到身后,伸手把那木盒子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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