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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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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的姑娘如花似玉,个个都是韶龄貌美,去醉花楼找乐子,那可是娇柔似水的享受。
  醉花楼的当家也是这儿有些名头的人,出入这里的公子哥,哪个不得给几分薄面。今日这人潮也全是冲着这醉花楼来的,从楼前一直堆到了花柳巷口。
  有些不明所以的百姓拉着人问:“挤什么呢这是?”
  那人答:“当然是看画眉姑娘!”
  画眉姑娘是谁?醉花楼里的当家花魁,生的是绝色无双,柳弱花娇。若论技艺,那自然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论哪一样都堪称景阳一绝。只是家道中落,流落风尘,身世惨淡了些。
  每年的七月初一,画眉都会穿着盛装从醉花楼出来往花柳巷的胡家走一趟,说是替当家的取新衣,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特意摆来给大伙儿瞧瞧的,也给同行的姐妹们亮亮身价。
  醉花楼门前也站了姑娘们,个个身姿婀娜,香肩裸露,水蛇般的腰段一扭一扭的,火辣夺目,抹胸拥簇着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画眉姐怎么还不出来?”一个淡紫衣裙的姑娘摇着团扇问。
  边上一个正朝着看客挥手绢儿的姑娘细声笑道:“这会儿正在梳妆呢,哪儿能那么快?哎呀!刘少爷!怎么现在才来呢,等的沫儿好苦呢!”
  她一眼瞧见了往日里的熟客,忙揽着这贵公子模样的男子往醉花楼里去了。
  紫衣姑娘冲她吐吐舌头,又往楼里看了看。
  她是楼里新来的姑娘,□□秀。往年也没见过这样的排场,不由得便心里急些。
  看着姐妹们一个个站在门前往自己怀里揽生意,她脸上讪讪挂不住,便退到了楼里。
  也不知是屋外姐妹们扇的风大了些,还是楼里阴凉,春秀老觉得脊梁骨透着丝丝寒意。她不由得将肩头的纱衣裹得紧了些。
  醉花楼的二层里间,画眉的那间小屋关着门窗,隐隐能听到里头传来姑娘的笑声。
  一直跟着画眉的小丫头青云,笑嘻嘻的从柜子里拿出今年新到的,用花素绫罗缎制成的新衣。
  “这衣裳真好看,今日姑娘穿上这个,定是这景阳第一人了!”青云将衣裳拿来一阵比划。
  坐在铜镜前的女子嫣然一笑,望着镜中粉黛素妆的自己又添了几笔眉道:“你要喜欢,这衣裳送你。”
  青云道:“少拿我寻开心,若给了我,秋姐瞧见了还不吃了我。”
  正笑着,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皮痒了是不是?背后议论我?”话音落,雕花木门被推开来,门外站着的正是这醉花楼的当家秋霜。
  她一身娇艳华贵的衣裙,脸上涂着厚重的胭脂,似乎想极力的遮掩住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沧桑痕迹。
  青云暗地里吐吐舌头,然后将新衣裳展开,为画眉披上,登时眼前一亮。
  秋霜眼中带着羡慕,更多的却是为这当家花魁的艳丽惊叹,只想着这一出又能挣不少银子了。
  画眉展开衣袖,如一只五彩凤蝶,她望向青云问:“如何?”
  青云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着,眼中熠熠闪光,满是惊叹,正想着换些新鲜的词儿赞叹两句,忽然余光瞥见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又仔细瞅了瞅,越过画眉的肩头,看到了那块铜镜。
  “呀——!!”青云突然脸色发青的惊叫一声,吓得画眉和秋霜也是一怔。
  秋霜皱眉道:“你突然鬼叫什么!”
  青云伸手指着那铜镜,抖了半晌才结巴道:“我看到镜子里有个女人脸……她她她七孔流血,正盯着这边看……”
  青云的神色失常,这么一说把画眉也吓了一跳,忙从妆台前躲开,朝镜子看了一眼。然而除了屋子里的模样,哪儿有什么女人脸。
  秋霜没好气的冲青云道:“你个臭丫头,没事儿装神弄鬼的!别是你眼花看错了!赶紧的收拾收拾,一会儿就要出门了!”
  青云却吓惨了,抓着画眉的手,几乎快哭了出来:“我真看到了!一个女人,穿着黄色的衣裳,七孔流血,眼角还有一颗痣!”
  她这说的连秋霜都不寒而栗,骂了她两句,赶紧摔门走了。
  屋子里青云仍旧情绪激动,画眉只好拉着她往窗边走,推开窗来透透气。
  “别自己吓唬自己,定是看错了。”
  青云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这才稍稍定了心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仍是不放心的摇摇画眉的手道:“画眉姐,要不咱请范家的人来看看吧?”
  身边的女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很是出神,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画眉姐?”
  “什么?”青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女子才看了过来,眼底划过一丝迷茫。
  青云看着女子的眉眼道:“我说,要不咱们请范家来瞧瞧……画眉姐,你的妆有些脏了。”
  “是么?”画眉伸手摸了摸脸颊。
  青云点点头,指着眼角道:“这儿粘了黑点。”
  画眉顺着她说的,伸手覆上眼角,指尖轻划,擦去了那个小黑点。
  “好了?”画眉问。
  青云点头,这时秋霜在门外使劲拍拍门喊道:“好了没!什么时辰了!再不出来太阳都要落山了!”
  青云慌忙应了几句,替画眉整了整衣裙就拉着她出门了。
  待画眉从楼上徐徐走下,楼前的姐妹们都安静了下来,笑意盈盈的望着她,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她身上。
  春秀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却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尤其是当画眉看过来时,那目光更是让她又惊又怕,转身就躲进了挂帘后。
  听着醉花楼外一声高过一声的喝彩,春秀忍不住扒着窗户朝外看。
  那盛装华服的女子好生耀眼,阳光下如明珠般夺目。她的目光在那件新制的衣裳上挪不开眼。
  “为什么有些不对劲?”春秀喃喃着。她奇怪的看着画眉的背影,总觉得她与平时不太一样,却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春秀见到折返回来的秋霜,便凑上去道:“秋姐,画眉姐好像不太舒服?怎么走路有些不自在?”
  秋霜白了她一眼道:“瞎说什么?这不好端端的么?”
  “总觉得像个木偶似的……”春秀小声嘀咕了一句。
  秋霜立刻寒毛倒竖起来,拿扇子将她赶到了一边:“快别说了。哎哟真是,你和青云丫头今儿个是中了什么邪?没事儿就去后山拜拜,成天疑神疑鬼的,晦气!”说着她又拿扇子往空中扇了扇,赶着去门前招呼客人去了。
  这招摇的花队一路往胡家浩浩荡荡的去了,人群拥簇着好不热闹。
  胡家一早便开了院门,只等着醉花楼的花魁到来。
  听着远方人群中的高呼,一个年约四旬的男人抹了把脸,从后院赶了出来。
  他尖嘴猴腮的模样,又是满脸的络腮大胡子,瘦小的个儿,看起来就像是个游手好闲的登徒子。
  看着景阳第一人朝自己这边走来,胡家男人笑的眼睛都快没了,搓着手连声道:“画眉姑娘可算是来了,当家的已吩咐过了,今儿个天气热,姑娘随便挑件衣裳就行了。”
  画眉一脚迈进屋里,低声道:“累了,坐会儿。”
  原本就盼着她能多留会儿的男人自然心里高兴,忙招呼着同来的一行花队往院子里坐了。
  青云擦去额头的细汗,跟着画眉一起进了屋。
  胡家男人本是想赶她出去,可见着她也算是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姑娘,便留了她在屋里。
  青云扇扇风道:“姑娘啊,早些回去吧,这儿热的很,回楼里还有酸梅汤喝呢。”
  胡家男人道:“想喝酸梅汤,你自个儿上街买去,姑娘这刚歇脚,总不好再累着。”
  青云摆明儿了是不愿在此多留,哼了一声扭头就往外走了。
  这时画眉开始抬头打量着屋子,四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裳,绣着时下流行的花式,有好些衣款都与姐妹们穿着的一样。
  看了好一会儿,她眼底浮现一丝异样的光彩,如黑棋子儿般的瞳仁望向胡家男人道:“这儿还与那年一个模样。”
  男人想着她指的或许是去年什么时候,便笑呵呵的应道:“我这地方,能有多大变化?还不就是卖衣裳么?”
  画眉盯着他道:“姑娘呢?”
  男人微微一愣,略有不自在的抖了抖腿。
  他是有些心虚,或许别人说不明白,可他自个儿是清楚的,这间衣坊明面儿上给各家姑娘定制新衣,可暗地里却给花柳巷送去了不少芳华正茂的姑娘。
  男人摸摸脑袋道:“我可不太明白你的话,要是说来这儿——”
  “两年前的那个柳州姑娘,你还记得么?”画眉突然问。
  这话可把胡家男人吓住了,他几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忙去掩上门朝外瞅了两眼,低声道:“什么柳州姑娘?哪有什么柳州姑娘?”
  “你仔细看看,还记得么?”
  胡家男人正看着屋外,女子的声音陡然在他身后幽幽响起,惊的他立刻回头,刹那间一张青白带着死灰的脸在眼前放大,眼眶中涓涓淌出的鲜血映的黑色的瞳仁如同一双血窟窿。
  “啊——!!”
  一声刺耳的喊叫直冲云霄。
  院子里正歇脚的众人面面相觑,惊惶的看向那扇虚掩的木门。
  屋中一片黑暗,空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离着屋子近些的人仿佛能嗅到一丝发臭的腥味。
  有几人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撞着胆往门边凑了凑,眯着眼往门里瞧。
  屋内死寂的可怕,靠的近了便隐隐能听到些沙沙的响动。
  他们想着方才那声男人的惨叫,如今耳畔尚在嗡鸣,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能让人发出那样凄厉的叫喊?
  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头一人咽了咽口水,伸手要去推门。却是此时,虚掩的门被人从里侧拉开了。
  “画,画眉姑娘。”那几人吓了一跳,忙退开几步。
  女子整了整发髻,看着天上骄阳似火,有些疲怠的皱眉道:“回去,累了。”
  那几人仍旧好奇的往黑漆漆的屋内看了看,有人开口问:“刚才老胡怎么叫的那样惨?出什么事了?”
  画眉扫了他一眼:“好奇?”
  这看似轻柔倦怠的一抬眼,却让那人心中打了个激灵,寒意顺着脊梁骨攀上脑顶心,他赶紧摇头。
  这时青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拍着胸脯问:“怎么了?刚才那声喊叫是什么?”
  画眉却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了,道:“有完没完?回去了,不想待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自家小姐要闹脾气了,花队众人也无暇再去顾及屋子里那个胡家男人搞什么名堂,纷纷拿起伞和花篮乐器吵吵嚷嚷的挤到了院外。
  胡家外也围着不少人,方才那声惨叫他们也都听到了,可一看景阳第一人又神色淡然的出来了,转眼就将那声惊悚的叫喊抛之脑后,又拥簇着花队往醉花楼去了。
  人群如潮浪般远去,一个粉衣少女却在胡同里探出头来。
  小铃儿凝视着花队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胡家大敞的院门,柳眉蹙起,喃喃道:“好深重的怨气……”
  她寻了个无人的角落,攀着石墙跳进了胡家院内。
  她刚一落地就捂住了鼻子,作为一个三百年道行的鬼灵,对于这种死尸怨气原本就比常人敏感。
  小铃儿推开那扇虚掩的屋门,屋内的腥臭更是浓烈到让人窒息。
  只见这挂满五彩新衣的衣坊中溅满鲜血,而胡家男人正口眼歪斜的倒在角落,身上缠着新进的绸缎,脸上数十道抓伤尤自可怖,皮肉翻卷,已难辨认其原本相貌。
  小铃儿靠近他,挑起他的手脚看了看,筋脉尽断,甚至连骨头也几近于粉碎。
  做了三百年的鬼灵,见惯了人间生死,如此惨烈的死相她也几乎未曾见过,这该是心有多恨才会下如此狠毒之手。
  杀完人后,怨鬼并未就此离去,怕是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或是未杀尽之人……
  小铃儿咬着下唇想了想,一扭身化作一片云雾飘出了屋外,向着花队的方向跟去。
  醉花楼外,秋霜等的望眼欲穿,一见那涌动的人潮就知道自己的摇钱树回来了,忙招呼上楼中的姑娘们上前迎客。
  不少公子哥儿见过画眉的风姿,正心神荡漾,眼见着楼里还有这众多姿□□人的姑娘,伸手一揽就往楼里寻乐子去了。
  有些男人正是冲着画眉而来,争着要点美人作陪,秋当家的听着他们报上的银两乐的都合不拢嘴。
  画眉冷眼看着这些人你争我抢,甚至伸手来碰她,很是嫌恶的挥开衣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只淡淡道:“我累了,想休息。”
  话音落,围着的那群男人就急了。
  秋霜忙拦着那些不满的男人,安抚道:“哎哎哎,你们别急,姑娘刚从胡家回来,总得歇歇脚不是,晚些时候再来伺候各位大爷!先让春桃,明秀她们陪着好不好?那也是咱们这儿一等一的姑娘——”
  画眉再不去听他们吵闹,径自回了二楼的屋子。虽说脱不开楼下繁杂的喧嚣,至少无人打扰,算的上唯一的净土了。
  青云替她褪去身上的外裳,然后将发髻上繁杂的头饰一件件取下,收进首饰盒里。
  楼下已有酒客开始嬉闹,吵的不得了,青云便关上窗子,点了些凝神静气的熏香。
  画眉看着镜中的女子道:“龟公中可有个叫阿福的?”
  青云愣怔的听着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回道:“姑娘说笑呢,昨日你不是才和阿福说过话么?怎么说的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画眉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吓得青云手一抖差点儿打翻了香炉。
  方才那笑容,像极了那镜中见到的鬼脸。
  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笼上心头,她只觉得双腿似灌了铅,动也动不了。
  午间见过那个女鬼后便一直觉得画眉不对劲,仔细想来她那眼角脏掉的妆,不正像是女鬼眼角的那颗痣么?
  跟着花队游街时也觉得她行动僵硬似有腿疾,却不想那或许是鬼上身无法适应活人身体的症状。
  而那胡家男人的惨叫,恐怕已遭遇了不测。
  青云强忍着内心蜂蛹不断的思绪,才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却是此时,临街的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然后一个黑影冒了出来,眼看着似乎要破窗而入。
  青云尚未反应过来,就看画眉身影猛的一颤,一个虚影闪电般从她身后脱离,眨眼间就破开大门冲了出去。
  这时窗外那个黑影翻进了屋子,抱怨了一句:“这破屋子真难爬。”
  青云见是个水灵灵的少女,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你是谁?怎么跑姑娘屋里来了?”
  小铃儿拍拍尘土,指着瘫倒在妆台边失去意识的女子道:“她被鬼附身,元气折损的厉害,你若想保她性命,最好让范宗的人来驱邪。”
  青云惊道:“真是厉鬼?”
  小铃儿点点头:“不过只是个道行低微的鬼,否则看到我也不会跑了。”
  青云眼睛一亮,忙朝她跪下,急道:“天师大人!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
  天师?小铃儿眉梢跳了跳,她最讨厌的就是天师了!之前看到范宗那群修道之士躲还来不及呢!
  少女扶起青云道:“你跪错人了,要找天师上范宗去。你可知那女鬼可能逃去哪儿?”
  青云道:“可能去找阿福了!”
  “阿福?”
  “对,他是咱们这儿的杂役。”
  “快带我去找他!”
  青云扭头就推门往外跑,刚出去就和一姑娘撞了个满怀。
  那女人皱眉道:“急什么呢!当心着点!”
  青云拉住她:“柳心姐,阿福呢?”
  “阿福?你找他做什么?”女子整了整衣袖慢悠悠的问。
  青云瞧她不紧不慢的模样直跺脚:“要出事了,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柳心被她的样子吓着了,指着后院道:“方才还看到他提着水桶往后院去打水了——”
  “后院……画眉姐先托你照顾了!”
  青云转身拉着小铃儿就冲下了楼,柳心在她身后喊了好几声都不见停。
  “这是搞什么呢……真是……呀!天哪!”柳心看到屋内乱糟糟的情形捂住了嘴。
  天色逐渐暗下,却似乎比往日要早上许多。
  醉花楼内亮起灯火,歌舞声不绝于耳,喝高的酒客更是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远在后院都能听到。
  阿福提着两个木桶来到井边,探头朝井里看了一眼。
  今日醉花楼生意火旺,大部分杂役都被秋霜拉到楼内招呼客人去了,后院里就剩着他一人。
  阿福不禁暗自抱怨着:“都去吃好的喝好的,留我一个在这儿打水,什么人呐……”
  他大叹一口气,开始往井边打水,刚将桶放下,就觉得身后阴风阵阵,在这空无一人的后院中寒意更甚。
  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亏心事,阿福立刻从井边跳开,扶着边上的一棵树瑟瑟发抖,隔了好一会儿才强笑自语道:“刮阵风而已,瞧把你吓的,赶紧打水,打完了去给老板娘帮忙……”
  且说着,他又颤抖着靠近井边,可这一次他隐约听到井底传来些响声,不似那种水打石壁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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