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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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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歌想了许久,终是长叹一口气道:“罢了,若你能让他开心,留他在你身边也可以,不过你得承诺我,需待他好。”
  范卿玄微微一愣,还未理清他话中之意,就听他又问了一遍道:“你听清了么?”
  “……我不曾伤他。”
  莫云歌嘿的一声笑道:“你记着今天的话,来日你若敢伤他,我望风谷绝不轻饶。”
  “……”
  莫云歌转身往东厢走:“行了,过几天我们就回望风谷了。到时候欢迎范宗主来我柳城做客。”
  看着他渐渐没入夜色的身影,范卿玄也转身往书房走,然而走了没几步又驻足了。
  他望向天上的月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折身往兰亭阁后的静室去了。
  然而走了没多久便发现静室那儿黑漆漆一片,不知是未曾点灯,还是已睡下了。
  范卿玄迟疑了片刻,敲了敲门。
  半晌屋内没动静,他便试着推了下。
  吱啦一声轻响,门未锁。
  这间静室本就不大,进了屋一览无余。只见里头空荡荡的,床榻上的被褥整齐的叠着,不似有人在的样子。
  范卿玄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投在了桌上留下的一张纸条上。
  字迹清隽,行云流水一般:
  东西你且收好,有缘再会。
  隔着纸张,范卿玄似乎都能感受到执笔人支着脑袋,带着一抹浅笑信手写来这句话的情景。
  范卿玄眼底划过一丝轻柔的暖光,收起纸条合上了静室的门。


第9章 埋骨
  这次毒疫一事闹得范宗上下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自那日晚宴后,望风谷要求阳珏以死谢罪,以慰谷中二十余条性命。
  范宗明面上虽未表态,但宗派的损失不比望风谷少,亦是默认了望风谷的决定。
  眼看着明日便是约定之期,阳珏却仍旧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
  之前在洛河道与阳珏有过争执的范宗弟子张耿,提着食盒往牢里塞了饭菜,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吃吧。想明白了就自裁谢罪,大家都轻松。”
  阳珏伸着筷子胡乱的戳了戳饭菜,道:“这算什么?给我践行来了?好歹来壶酒呗。”他见张耿不愿理他,只好改口道:“没有酒,就来杯清水,权当给我践行了成不?”
  张耿这才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过道的桌边倒了两杯清水。
  “喝吧,吃过饭菜,好过当个饿死鬼。”
  阳珏嘿嘿笑了两声,和张耿碰了碰杯子,然后仰头喝尽。
  张耿犹豫了片刻也一饮而尽,随后看着他披头散发的样子道:“那日我原以为你是在救洛河道的百姓……却不曾想你竟是在投毒。”
  阳珏耸耸肩不以为意:“看在你最后来看我的份儿上,告诉你一件事。打从一开始我托九荒得来这□□就是用来对付你们范宗的。”
  “你说什么?”
  阳珏:“想知道是谁让我取九尸毒的么?”
  张耿:“谁?”
  阳珏咧嘴阴森森的笑道:“你身后那个。”
  张耿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回头。
  “师……”张耿话还未出口晕眩感便扑面而来,旋即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来人黑着脸看着牢中的人道:“你又玩的什么花样?”
  阳珏道:“这下完了,这小子看到你的脸,也知道你我是一伙儿的,等他醒了你这些事儿怕是包不住了。”
  来人嘿的一声冷笑,掀下了头上的斗篷,竟是范宗的阳明尊。
  他眯起眼逼视着阳珏道:“你在威胁我?想让我保你性命?”
  阳珏但笑不语。
  两人沉默的对峙了片刻后,阳明开口道:“这景阳城你是待不住了,我替你另寻一个去处,跟着他自有你的位置。”
  “莫云歌那边该怎么办?”
  阳明尊嗤笑,踢了踢脚边昏过去的张耿道:“办法你不是早想好了么?也省的我事后再寻机会收拾他。”
  阳珏点点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后将中毒昏迷的张耿拖进了牢中。
  看着他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五官,阳珏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然后便从怀里摸出了几个小药瓶开始给他易容。
  这阳珏的易容术在江湖上虽非盛名,却也颇有些手段,不容小觑。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张耿的脸已与阳珏有七八分相似。也是此时,地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阳珏闻此立刻收了手上的工作,将张耿推到地牢里间对着墙壁躺下。而自己则披上了张耿来时穿的那件斗篷。
  收拾间,地牢外的脚步声已近。来人是望风谷的莫云歌。
  他一见地牢里还站着阳明尊和另外一名弟子倒是微微愣了一下。
  “莫谷主这样晚了还来看阳珏?”
  莫云歌点点头道:“明日便是两日之期,我希望他能有个说法。”
  阳明摸了摸小胡子,摇头道:“我问过一次,他死活不肯多有辩解,也不肯为当年残害望风谷弟子一事悔过。”
  莫云歌似早已料到此结果,盯着牢中那个背影道:“若然如此,我现下一掌拍死他反倒更解恨。”
  阳明看他几欲动手,忙拉着他道:“何必为了一个凶徒脏了自己的手。”
  毕竟有范宗的尊师站在这儿,莫云歌纵是再多恨,也不便在他面前过多发泄,莫云歌只得点头按捺下心中的恨意。
  他扭头看了一眼阳明身边的弟子,笑道:“这小弟子倒是怕生?半晌也不说话,闷着头站在这儿。”
  阳明摆手笑道:“可不是?他向来就是这副模样,加上前阵子中了毒,更不愿见人了。”
  莫云歌盯着那人藏在暗处若隐若现的脸看了半晌,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旋即他又瞟了一眼牢中的人,忽然道:“你们可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那是自然。”
  阳明跟着莫云歌一路出了地牢,目送着他出了院子往东厢走远。
  阳珏很是嫌恶的扯下脸上的伪装,对着莫云歌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阳明尊道:“你还是早些离开的好。谢语栖虽是九荒的人,可我也探不出他究竟意欲何为,此人是敌是友不好往下论断,还得当心提防着。趁着此番天上未明,赶紧离开景阳城。”
  阳珏拉好斗篷。
  阳明尊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包袱扔给他:“这里头有接下来的去向和我的亲笔信,见到人你只需交给他,他自会安排。另外,包袱里的那本书替我交给空琉,再替我带几句话给他。”
  空荡荡的大街上,打更小哥儿抑扬顿挫的喊了一嗓子,然后极是有韵味的敲了下锣。惊得几个鸟儿扑腾着翅膀往远处飞去。
  白日里总起摊摆着的那个算命小卦台,也靠着墙屋清冷的模样。屋内半盏油灯忽明忽灭着桌边一个男子的身影。
  因为空气闷热,空琉袒露着胸膛,裸露在外的肌肉透着武者的力量感,上面细密的覆着一层汗珠。
  他望着床榻上静静睡去的女孩,嘴角微微勾起,有一搭没一搭的替她摇着扇子。
  正想着事情,忽然屋内的油灯快速的闪了一下,空琉手中的动作轻微一滞,目光扫向屋外。
  那扇木门外沙沙的传来一些响动。
  不过多时响动停了,门缝外却总有个黑影在晃动。
  空琉没有多大动作,拿着蒲扇的手微微一抖,蒲扇如刀削般插入门缝,紧接着屋外传来一声低呼,随后是摔倒在地的闷响。
  空琉打开门,居高临下的盯着跌在地上那个诡异的斗篷人,眼底冒着团杀气。他手中虽无剑,可屋中墙上挂着的那把佩剑泛着白光,隐隐就有出鞘的势头。
  地上那人捂着被扇子撞疼的额头,龇牙咧嘴了一阵才道:“不分敌我便出手,就不怕坏了主子的事。”
  空琉眼中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试探道:“什么主子?你是何人?”
  那人取下斗篷道:“在下阳珏,阳明尊有样东西托我拿给你。”
  闻此,空琉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了一番阳珏,形销骨立的,不像个武者。
  他转头看了一眼屋中熟睡的妹妹,然后随手掩上了门。
  “什么东西?”
  院子里空琉有些不耐烦的问。
  阳珏笑了两声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当空琉看到书的那一刻眼神唰的一下就变了,眼里杀气噌的就涌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空琉问。
  阳珏道:“阳明尊的意思。这本《禁鬼录》你拿去,七月十五那一天,只许成功。否则你和你妹妹的性命,可没人不作保。”
  空琉一拳揍向阳珏,打的他踉跄摔倒,半晌站不起身。
  空琉道:“尊师的吩咐我自然会去做,但休要拿容儿作胁迫!否则我先杀了你!”
  阳珏咳出一口血,支着膝盖站了起来:“倒是真敢打……你也莫得意,留给你准备的时间可不多,别坏了好事!”说罢阳珏立刻蒙上半张脸,手脚并用的溜出了院子。
  空琉看着地上躺着的那本书,呆立了许久才伸手捡了起来。
  那日臻宇殿外,和谢语栖抢夺这本书的场景又浮现在他脑中。转眼就是一个月,这本书还是落到他手中,命定的一条路终究还是要走完。
  《禁鬼录》中记载的多是远古流传下来的奇门遁术,招阴邪门儿的旁门左道。
  空琉随手翻了翻,也确实像谢语栖那日所说:这书中记载的法子多半生僻难懂,更有不少鬼画符般的文字,有道之人要想参透也非易事,更何况是像他这样的普通弟子。
  空琉盯着纸上画着的一匹似狼似狐的兽类看了半晌,直到视线放空变模糊了,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一个青衣身影,那个曾与他并肩而行,出入范宗北院的同门师兄。
  他沉吟了很久,然后合上书册转身进了屋,将《禁鬼录》收进床头的木盒中,跳上床榻开始闭目养神。
  过往的景象走马观花的在脑海中浮现着,年少时候发生的那场变故以及后来四处寻找出路,随后改投新主再到潜入范宗遇上那袭青衣,梦境中的色彩也从灰白逐渐染上了色彩,绚丽缤纷。
  他也不知自己在何时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有耀眼的白光透进眼帘,空琉皱着眉头眯眼睁开,旋即一张红扑扑的笑脸在眼前放大。
  空琉笑了笑,伸手捏了下那张小脸:“做什么?”
  容儿站好身扭头看向门边。
  空琉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师兄……”
  白闫点点头,道:“起的这样晚,若是在师门,又该罚你去扫厕所了。”
  空琉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起身去捡了水盆打水清洗。
  “师兄怎么过来了?”
  白闫进了屋坐在桌边望着他:“前阵子宗门出了点事,如今事情解决了这才得空来看看你。”
  空琉道:“看我做什么?摆个小摊也能过日子。”
  白闫微微蹙眉:“你一个人混日子就罢了,容儿还这么小,让她也跟着你混?”
  一边正在收拾床榻的女孩回过来看了看,对上了白闫的目光后嫣然一笑。
  空琉一直盯着床头的木盒沉默不语,显然他也不愿让妹妹跟着自己过苦日子。
  那日在小摊上是碰巧遇上了谢语栖,给容儿看了看病,开了个方子,可若要治好容儿的病,这些药材少不得又是一笔钱,原本过日子都勉强的兄妹两个,哪儿来的闲钱再去买药。
  容儿知道这些苦,所以并没有按着方子每天服药。可长此以往,这唯一能痊愈的希望也变得渺茫起来。
  空琉忽然抬起头看向白闫道:“师兄入门的早,有些东西比我明白。我有本书想请师兄帮我看看。”
  白闫奇道:“你也变得爱看书了?是何书?”
  空琉拍了拍容儿的脑袋:“我和你白大哥有事要说,你去门外看着小摊吧。”
  容儿点点头,然后抱着木椅往外跑,末了偷偷往门缝里瞧了一眼这才关上门出去了。
  空琉从床头木箱中翻出昨晚的那本《禁鬼录》送到了白闫手中。
  白闫看了看封皮,又翻开内页粗略扫了几眼,皱眉道:“谁给你的?”
  空琉默然不语。
  白闫却目光如炬,直问道:“阳珏给你的?”
  空琉微微一怔,却是没想到师兄猜的这样准。那一瞬他想起方才白闫来时说的话:范宗前阵子出了点事。而阳珏是昨夜赶路而来,又匆匆逃走,想必这其中必有关联。范宗出的事怕是跟阳珏脱不开关系。
  “你此前说范宗出了事,是什么事?”
  “……”白闫低眉看着手中的书册,半晌才道,“张耿死了。”
  白闫抬头看着空琉的双眼:“原本该是关押着阳珏的地牢中,死的却是张耿,师父猜测是阳珏下的毒。今早藏书阁的弟子也发现,收藏的《禁鬼录》不知所踪,我们猜想恐怕是阳珏盗了书册。望风谷主派人四处搜寻无果,怕是已逃出了景阳。”
  看着空琉无动于衷的样子,白闫皱眉道:“原本失窃的书册如今却在你这儿……你与他相识原本也没什么,不过倘若你们欲对范宗不利,我也断然不会让你走上歧路。”
  “我不认识他。”空琉淡淡道,“会不会对范宗不利我不知,不过有一点我明白,此番我若不作为,下次就是我死。”
  白闫目光微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空琉又道:“若你希望我死,可以守着你们那所谓的宗派荣耀冷眼旁观。”
  “我……”
  空琉也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子。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凝着起来,落针可闻。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空琉轻吁一口气,伸手道:“不勉强你,书还给我吧。”
  然而伸了半晌,仍不见他给予回应,空琉便主动探过身去拿。
  忽然白闫出手按住他的手,沙哑着声音道:“我教你……”
  看着空琉近在咫尺的眉眼,白闫道:“那些东西我不要,我要你活着。”
  空琉的瞳孔中映出了白闫的模样,他的目光微微一动,不自在的扭过头,抽手坐了回去。
  “那么……多谢师兄了……”
  小木屋外,容儿撑了头看着过往的路人,神思飘出许远,连着眼皮也开始打颤,困意席卷而来。
  蓦然间头顶落下一颗小石子,旋即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安静的姑娘,想什么呢?”
  容儿仰起脸看向屋顶,绽开一个微笑,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屋顶上那人一跃而下,白衣如雪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方一落地就伸手抓起容儿的手腕探了一番道:“你可没有乖乖服药。”
  容儿暗自咬唇,别扭了好一会儿只能乖乖点头承认了,忙在桌上比划着写道:家里事情多,给忘了。
  谢语栖抬头看了眼屋子,道:“你家还有谁?”
  容儿写道:“有个哥哥!人可好了!只是他挣钱不容易,我没舍得乱花……”
  谢语栖撇嘴道:“你也叫我一声大哥,怎么不舍得心疼我?”
  容儿吐了吐舌头。
  谢语栖捏捏她粉粉的脸蛋:“古灵精怪的,跟小铃儿一个德行。今儿个天气好,带你上城郊玩儿如何?”
  容儿那双大眼哗的一下就亮了。
  往日里空琉在范宗修行,她得负责照看屋子和小摊,也没什么机会出去玩儿,再加上她说不出话来,同龄的姑娘都不与她玩儿,自然是寂寞的。
  可她转眼又有些犹豫,一双眼直盯着摊位和小屋,迟迟没有点头。
  谢语栖眼力何等好,看出她心中顾虑,笑道:“你担心哥哥找不到你?他若得空,我带上他一起去也行啊。他若忙着,你就留个字条。”
  容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乐呵呵的找了纸笔留下歪歪扭扭的一串字。
  谢语栖歪着头看了一眼,道:“好看的大哥哥?你觉得我好看?”
  容儿点点头。
  谢语栖失笑往她脑袋上揉乱了她的额发,然后将那张小纸条折了几道,瞅着门间那条细缝,随手给扔了进去。
  景阳城外的常青林中郁郁葱葱,蝉鸣阵阵,葳蕤繁茂的枝叶盖住了天空,比城内凉爽不少。
  容儿雀跃的跑在前头,如同一只雀鸟儿。只可惜是一只不会唱歌儿的雀鸟,谢语栖看着她的背影无声轻叹。
  空中一道白雾飘来,挤在男子身侧绕了一圈,随后化成了少女的姿态落在他身后,传来叮当几声脆响。
  “你倒是悠哉,带着小姑娘出来游山玩水。”小铃儿环臂揶揄着。
  谢语栖笑笑:“你不也是小姑娘?我看你们年纪相仿,倒是可以交个朋友。”
  小铃儿瞪大眼,惊道:“我们年纪相仿!?你没搞错吧!我可比她大上好几百岁啊!你在我眼里都是小娃娃呢!”
  “行行,你说了算。”谢语栖四处打量了一番,望向路边一处草丛,折身走了过去。
  小铃儿满心好奇的跟着,探着脑袋看他在草丛中仔细拨弄了一番,摘下一些草叶。
  “这是什么?”
  谢语栖将草叶扔进她怀里道:“收好了,空心草,治病用的。”
  小铃儿捏着那细细长长的叶子搓了搓道:“这能治什么?谁病了?”
  谢语栖点了点蹲在河边看鱼的容儿:“给那小丫头用的。你若何时能如人家那般安静,我倒懒得给你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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