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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照寒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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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让景容知道此刻沈翊的想法,怕是想把他的脑袋敲开看上一看。
  
  “江清月参见王爷。”景容没想到自己下界之后简单的第一个大人物会是沈翊,他思索的同时礼数却一点也没落下,规规矩矩的做着动作。
  沈翊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伸手扶了一把景容的手臂,仿佛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衣裳的破损。
  
  “这是刚才那一匕首划破的?”他一边问一边解下身上的黑色厚斗篷,披到景容的肩上,顺手帮他拢了拢微微敞开的外袍。
  景容站在原地没动,任由他做这一切。
  
  “这么冷的天,怎么穿得这样单薄就出来了?”沈翊靠近他,手渐渐向下碰到景容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摸上他提着的那一包栗子糕。
  景容毫无畏惧,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姐姐前些日子感染风寒,一直都没有什么食欲,今天突然心情好说想吃福楼的栗子糕了。”
  
  沈翊点了点头,“皎皎身子还好么?”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原本还想加一句王爷不如去看看姐姐,可是目光触及沈翊冷漠的眼时默默将话吞下。
  
  这个人,真的是太不诚实了。
  他想着,从沈翊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情绪的变化,以及他的想法,在他脸上的表现都是一片空白。
  
  突然想念沈寒流,很想很想。
  沈寒流虽然看上去高冷,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很温柔,而且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虽然,他也对他冷漠过一次……
  
  景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希望凡界的沈寒流能好相处一点吧。
  他正想着,沈翊突然沉下语气说:“太子不日就要返京,清月,你确定是站在本王这边的吧?”
  
  “当然。”景容觉得和沈翊对话一字一句都要经过仔细推敲才能说出去,否则就能看到厌安王瞬间变脸了。
  “可是,你毕竟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情谊深厚,要说在短短半年之内就毫不犹豫的走到本王这边来,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景容脑子转得飞快,“那为什么王爷相信了姐姐呢?”
  “自然是付出了代价。”沈翊说到这个似乎笑了笑,“皎皎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她的身体很美。”
  
  景容配合的瞪大眼睛,半晌才敛下眼睫问道:“臣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王爷的信任?”
  沈翊勾起唇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府中的景容第一时间把栗子糕给江皎月送过去了,并且很有耐心的和她聊了一会儿,他看着江皎月的笑颜,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笑不出来。
  回到房间,宿雨正在帮他整理桌上的书卷,他有些疲惫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给我倒杯茶吧。”
  
  宿雨应了一声是,绕过他去倒茶,景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好想念太子殿下。”
  宿雨闻言正提着茶壶的手一个哆嗦,茶水洒到了桌上,不过景容并没有注意,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宿雨,我刚才遇见厌安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长大了一岁~





第4章 重逢
  宿雨把一杯茶水端到景容面前的时候他还在皱着眉思索,末了还小声问了一句:“太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概是二月十三。”宿雨不太确定的说道。
  
  景容点了点头,“姐姐和厌安王大婚是初九是吗?”
  “是的,公子。”
  
  “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他不用说两个人都懂,景容再次叹气,“好希望太子殿下能快一点回来。”
  宿雨此时已经能做到很淡定了,她把茶杯放回原位之后,退出了景容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又一只信鸽从江府飞了出去。
  
  沈寒流近几个月很少收到宿雨的来信,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一下收到了两张纸,他漫不经心的打开第一张信纸,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月影白衣。
  
  他愣了愣,然后有些慌乱的伸手去拿另一张信纸,仍然只有一句话。
  公子盼望殿下归来。
  

  这时朝烟从帐篷外走进来,“殿下,席将军在外等候。”
  
  “嗯,让他进来。”沈寒流说完朝烟就准备出去,然而下一刻又被他叫住,“等等,你过来看看,这是宿雨的笔迹吗?”
  朝烟露出惊讶的表情,什么时候殿下连宿雨的笔迹都不认识了?
  
  不过她终究什么都没说,走到沈寒流身边去看了一眼,然后肯定的点头说道:“这就是宿雨的字迹。”
  “那你说。”沈寒流指腹摩挲着盼望两个字,神色复杂,“他为什么盼着吾回去。”
  
  朝烟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可能是被欺负了吧。”
  “是吗?”沈寒流脸色沉下来,“吩咐下去,加快行程,务必在初九抵京。”
  
  沈寒流怎么会不知道初九是自己那四弟和江皎月大婚的日子,想到这里,他似乎有些生气,原本就沉冷的表情显得更冷了。
  朝烟默默地退了出去,在帐篷外等候的席将军则快步走了进去。
  
  如今朝中品阶最高势力最大的将军是正一品韦氏,特别是如今后位悬空,韦贵妃盛宠的情况下,他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可是,韦贵妃乃是厌安王的生母,如果不趁早压制住他们,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能与韦将军抗衡的,沈寒流只能想到两个人,一个是禁军统领,另一个就是正二品的席将军。
  席将军官品虽然比不上,但胜在这几年提升的速度,再过几年也必定将是正一品。
  
  再说,韦氏一族的后代多是柔弱的女子,而席氏几乎全是铮铮铁骨的男儿,有一位小姐那便是家族里的宝。
  就此来看,席氏应该能走得更远。
  
  “殿下。”席将军带着一身风雪进来,“兰儿愿意给殿下做侧妃的。”
  沈寒流叹了一口气,“将军是真不打算送一个到宫里去吗?”
  
  “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全家上下都舍不得将她送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席将军说道。
  “既然如此。”沈寒流顿了顿,“兰儿过两年再嫁也不迟,她年纪还小,吾也没有纳妃的打算。”
  
  “好。”这一声听起来倒像是松了一口气,沈寒流就知道他只是不想把席千兰送进宫去,至于嫁给他做侧妃,不过是一个托词,他很清楚太子殿下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很快就到了初九那天,沈翊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江府,围观的百姓很多,沈翊一身喜服骑在马上,很是显眼。
  景容是送亲者,一大早就站在门口等候,直到八抬大轿过来,他才小心翼翼地把江皎月扶上去。
  
  仪式可以说是格外的隆重了,沈翊接到了他的王妃后,骑着马领着队伍绕着偌大的京城走了一圈。
  景容骑着马跟在后面,他依旧是一袭白衣,坐在一匹白马上,神采奕奕。
  
  其实做了这么多年神仙,他并不了解凡界的各种情况。特别是对于娶亲时,送亲者应该穿着什么颜色的服装,他都不知道。
  原本想着在这样的日子里穿一身素白似乎不太好,可是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换掉的时候,沈翊竟然很贴心的差遣下人过来传话,说让他随意穿着,还说亲自为他挑了一匹白马相配。
  
  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的,那景容也就不客气了。
  
  沈翊对于今日的一切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走过半个京城,他内心的骄傲与得意根本掩饰不住,只可惜队伍中所有人都在他身后,便无人看见。
  而街边围观的百姓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抬头看他,只是望着这气派的队伍,和身旁的人议论纷纷。
  
  就在他们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那声音整齐响亮,甚至盖过了所有人说话的声音。
  沈翊皱眉回头,一眼就看到一个身披银甲,腰间悬挂着宝剑的男人,他的眉眼很有辨识度,眉骨高而眼睛深邃,甚至瞳孔带着浅浅的蓝色,乍一看就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沈翊身边的一个人见到他立即行礼,恭恭敬敬的喊到:“属下参见易大人。”
  易悲久,皇宫禁军统领,直接听命于天子,位高权重。
  
  此时易悲久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目光一点点扫过前面的这些人,连一个表情都没有。
  
  “让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沈翊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但是他没有退,反而指挥着自己的马前进了一步。
  “易大人这么大阵仗,是要干什么呢?”
  
  易悲久嘴角扯了扯,“王爷,还是赶紧让路吧,至于臣究竟是要干什么,王爷马上就会知道了。”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涌现出一大批人,他们整整齐齐的站定之后,一同转身面对着城外的方向。
  
  易悲久从侧边超过了沈翊的迎亲队伍,来到城门口,然后干脆利落的翻身下马。
  “属下恭迎太子殿下回京。”
  
  这一声他用上了内力,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
  百姓欣喜,沈翊面色阴沉,而景容,他直接愣住了。
  
  沈寒流和他们一样,也是骑着马的,但是看他的坐姿就给人一种不同的感觉。在暗金色外袍和斗篷的衬托下,他的面容似乎模糊了,而再仔细看时,却又仿佛见到了完美的天神。他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和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他太子的尊贵身份。
  
  人人都知道凌昭皇后生下太子便难产身亡,从那以后皇宫后位悬空,多少宫妃为了那个位置挤破了头,可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她们想要的。
  大夏只有一任皇后,而凌昭皇后去世之后,沈寒流在襁褓中就册封为太子,受尽宠爱。
  
  沈翊知道自己不甘心,这时他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沈寒流啊沈寒流,你瞒得可真好。
  在场的人里只有景容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寒流,而沈寒流也同样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神同步的皱起了眉。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统领的名字那里我足足卡了半个小时,然后我就放弃了





第5章 往事
  江清月和太子殿下只不过是大半年没见面,而景容和沈寒流却是有一千多年,如今隔在两人中间的不止是时间,还有记忆。
  等沈寒流元神苏醒过来,他的记忆自然就会回来,可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目前景容完全没有头绪。
  
  煊帝有给提示,说是要刺激一下。
  但是具体是怎么刺激,这是个问题,真令人头大。
  
  沈寒流很快移开了视线,眉头也舒展开来,他嘴角上扬带着一点笑意开口:“总算是赶上了。”
  景容闻言侧头去看沈翊,他面上一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样子,“是啊,可真是巧。”
  
  皇室兄弟见面,总免不了一番口舌上的明枪暗箭,不过看在沈翊大婚的日子上,沈寒流没有计较什么,他说:“继续吧。”
  沈翊勾唇,“二皇兄既然赶上来,就一定要来我府中喝上几杯。”
  
  “这是自然。”沈寒流说着,“不过我要先回一趟东宫,四弟不必等我。”
  谁要等你,别自作多情了!心里这样想着,但他脸上仍然是完美的笑容,“好。”
  
  景容眼看着沈寒流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整个人紧绷起来,他敛下眼睫,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要打扰我的样子。
  明明十分期待再见面,谁知真的到了这一刻,他竟然露怯了。
  
  沈寒流打马与他擦肩而过,两人都是目不斜视,一点一点渐行渐远。
  易悲久跟在沈寒流的身后,不用说今天迎接这一出肯定是皇帝的手笔。至于目的,很明显就是在提醒沈翊一派的人,太子仍然是太子,即便离开了京城一段时间,但他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景容在后面悄悄观察着沈翊的面部表情,看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果然沈翊只是刚才激动了一下,现在简直冷静得可怕。
  
  厌安王府已经近在眼前,沈翊做了个停的手势,然后翻身下马。
  景容坐着没动,目光却跟着他,看着他把江皎月从轿子上抱下来,跨过火盆,一步不停地走进去。
  
  宾客很快就到了,景容站在人群中,此时王府热闹无比,可是他却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不禁感叹,江清月混得不怎么样啊。
  
  不知道站了多久,沈寒流到了,原本在里面寒暄的人瞬间就被吸引过去,景容仍在原地没动,他背对着王府大门,伸手给自己斟满一杯酒。
  这时,一抹和他身上同样颜色的白衣从他侧边晃过去,那人一边走还一边唱:“小景容啊小景容,白长着一张神仙脸……”
  
  景容:“……”
  他手一抖直接把被子摔了,清脆的声音让他猛地清醒过来,“站住!”
  
  清如许在不远处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中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和期待,“你刚才说什么?”
  逍遥仙清如许也是众仙中较早陨落的一位,而且他陨落的原因至今没有公开,也是很神秘了。
  
  景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而且他看起来和自己一样,是有记忆的。
  
  他瞬间激动得不行,想也没想就问了一句:“为什么人生寂寞如雪?”
  清如许没有丝毫停顿,“因为杨二郎找不到他的狗。”
  
  “逍遥!”景容扑了过去。
  “阿景!”清如许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他。
  
  这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景容收紧手臂,“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逍遥。”
  
  清如许很温柔的嗯了一声,“我也没有想到。”
  这句话说完他突然皱了皱眉,“不对啊,我老早就注意到你了,可是后面百般试探都没用啊,你不是不记得我吗?”
  
  “不记得你的人是江清月,现在和你说话的人是景容。”景容说着,“我现在元神附在江清月身上呢。”
  清如许恍然大悟,“那沈寒流呢?”
  
  提到这个景容就头疼,“沈寒流的元神附在了太子殿下的身上,可是他和我又不一样,他的元神是被天雷劈下来的,是无意识附上去的,所以他都不记得,我这次下界就是来唤醒他的。”
  
  他们两个抱着说了好一会儿,一开始因为宾客太多也没人注意到这里,可是后来沈寒流过来了,他盯着这里抱着的两个人一动也不动,这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清如许略显僵硬的放开手,“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本王身上。”
  
  景容干笑两声,“王爷太客气了,这恐怕不妥。”
  “没事。”清如许整理好表情,笑眯眯地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旁人听得一头雾水,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景容低头看地,别说他们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清如许一旦淡定下来,那是绝对不会再慌的,他控制着声音不大不小的补了最后一句话:“不就是个女人,本王保证帮你找到她。”
  
  景容露出一个羞涩的笑,转身跑了。
  清如许:“……”
  
  等他再找到景容,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你都没怎么吃饭吧?”清如许问着,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景容掂了掂,觉得应该是点心之类的东西,他打开一看,果然,是几块桂花糕。
  “谢了。”他一边吃一边说,“我刚才忘了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大夏五皇子,逍遥王沈清许。”清如许说着,听他的语气貌似对这个身份还挺满意的。
  景容一愣,“你也是皇子?”
  
  清如许嗯哼一声,“怎么了?”
  “果然人和人之间不能比,你们都是皇子,就我一个是太傅儿子。”
  
  “不是皇子怎么了?你可比我们自由多了。”清如许笑起来,“不过正是因为有我和幽篁加入,才让这一辈的皇子长得都这么端正。”
  “如果你也是我们的皇兄弟,那就更好了,看看你这眉眼……”
  
  景容听到这里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他想了一会儿,惊讶地问:“等等,你怎么会知道我长什么样的?我的面具就没摘下来过。”
  清如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是活得太久记不清了吗?几千年前你和幽篁历练途中相遇,便结伴而行,后来你们碰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你帮他挡了一剑,受了重伤还把面具弄掉了,我当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记得那一次,你是说那个影子立在身后的人?”景容回忆着,“我哪里帮沈寒流挡剑了?我明明是自己躲闪不慎受了点轻伤,然后他把我带到一处山洞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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