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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照寒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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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只有这么一句没完的话,字迹十分潦草,但下笔很重,沈寒流伸手去抚,发现很多地方都已经裂开了小口,他突然就猜到了,猜到当时老王爷在写字的时候,周围是什么样的情形。
  
  应该是走水了吧,熊熊大火燃烧起来,把整个王府裹在里面,而那时宫里皇后的死讯也瞒不住传了出来,老王爷痛失爱女,再联想到无缘无故的一场大火,大概什么都明白了吧。
  可怜他们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沈寒流捏着纸张的手渐渐抖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寒流自封奕宣王的事情传到京城时已经是很多天以后的事情了,那时他们士气高涨,景容的伤势也渐渐恢复,但是他并不开心,因为他知道,这么多天,足以让另一个消息也从京城传到陇右来。
  果然,这天午饭时间,沈寒流给景容布好了菜,正准备坐下来用膳,一个小侍卫匆匆忙忙跑进来,“王爷,捉到一只鸽子。”
  
  沈寒流笑了笑,“不必惊慌,这是本王留在京城的眼线传来的消息。”
  他把鸽子接过去,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一张小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景容本就一直盯着他,看到他瞬间变脸之后什么都明白了,他慢吞吞的舀起一勺白粥,敛下眼眸装作专心吃饭的样子。
  因为斗笠和黑纱在日常中太不方便,所以他如今换上了沈寒流给他准备的专属白玉面具,露出薄唇和略有些冷淡的眼。
  对不住了,沈寒流,由于我现在还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委屈你暂时伤心一会儿了。
  
  何纵谢凌也坐在一旁,从沈寒流的手碰到鸽子的那一刻开始,何纵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他。
  “王爷,这是怎么了?”
  
  “江清月身亡……”沈寒流一边说一边把信纸展开给他看,“原因是被沈翊下毒。”
  何纵眉毛一挑,“江清月?就是当初王爷的伴读么?”
  
  “是……”
  何纵无视了他声音里的悲恸,“可是我却听说,他后来背叛了你,跟了沈翊。”
  
  沈寒流望着他,眼睛都红了,“那是因为他担心皎皎!他从来没有站在沈翊那边,他说过的。”
  “是吗?”何纵道,“原来如此,那沈翊毒害他不过就是发现了这一点。王爷,难道你没过想过吗?你早该想到了,江皎月死了之后,江清月也难逃一劫,可是你却没有把他带回来……”
  
  “我说了让他和我一起走!”沈寒流说到这里声音都哑了,“可是他拒绝了,他说要给皎皎报仇……”
  “那就没有办法了,王爷,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你无法改变。”
  
  景容不动声色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碗中的白粥也在次过程中也见了底,他舀起最后一勺吃下去,随后无声离席。
  何纵的目光落在景容身上,他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座椅的扶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谢凌全程都在吃,连眼神都没有分出去半个。谢知云则是在他们交谈之前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此一无所知。
  只有饭桌上的三个人,各怀心思,但都隐藏得很好。
  
  自从得知江清月的死讯,沈寒流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等待,而是选择主动出击。
  “我需要大量的人。”他说,“我们自己的兵马太少了。”
  
  何纵附和的点头,“是的,可是王爷,在这里我们无法招兵买马,想要扩充兵马目前就只有一个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进攻。”
  
  何纵把地图摆出来,指了指齐鲁国所在的位置,“齐鲁善战,如果我们能得到他的帮助,拿下第一座城池基本不难。”
  沈寒流看得直皱眉,“可是齐鲁和大夏是敌对关系也不是一两天了,我觉得他不会出手相助。”
  
  “王爷,这你就说错了。”何纵笑得精明,“齐鲁和大夏的确是敌对关系,可是我们和大夏也是敌对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景容不太赞同他的话,正准备反驳,何纵竟然看着他先一步开口了。
  “王爷,这位恩人,你准备让他上战场吗?”
  
  “我可……”景容还有一个以字没说出口,就被沈寒流的声音盖了过去。
  他说:“他伤还没好,继续休养。”
  
  景容:“……”
  休养休养,再养下去我们都得死。
  
  何纵走了之后,景容拉住紧跟在他身后的沈寒流,“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沈寒流一脸茫然。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景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你让我很担心。”
  沈寒流情不自禁放缓了声音,“为什么担心?”
  
  景容抿了抿唇,“你身边有不忠之人,他会害你。”
  他没有明说是谁,因为对于这个人他目前也只是怀疑的态度,但这就足够了。
  
  可是,沈寒流却不会信,如果他拿不出具体证据的话。
  “你不必知道是谁,这个人在你面前隐藏得很好,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帮你看着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定保你安全。”





第26章 因由
  翌日,沈寒流带了一队人马前去齐鲁,把景容与何纵一等人全部留在府中。
  
  何纵年纪大了,也不想跟着再四处去奔波,对于这个安排自然是十分乐意。等沈寒流离开他便命人搬了座椅到池边喂鱼,好不惬意。
  景容坐在窗边看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提着佩剑走了出去。
  
  他的伤势按照时间来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不出去锻炼锻炼人都要废了。
  池边有一块空地,景容老早就看好了准备用来练习剑法。
  
  他弄出的动静不小,可是何纵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仍然悠哉悠哉的扔着鱼食。直到谢知云娉婷的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才转过头来。
  那时景容正挽起一朵剑花,在何纵转头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这位景兄弟。”何纵把手中的鱼食放到一边,不紧不慢的站起来,“你明知王爷大势已去,为何还这般死心塌地啊?”
  “若是他曾经救过你,那我倒是能理解,可偏偏救人的是你。”
  
  景容停下手中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帕子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他闻言歪了歪头,“管家爷爷不也一样跟着王爷吗?”
  谢知云抬眸看他,“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景容疑惑道,“我们是同一类人,共同追随着王爷,有什么问题?”
  何纵嘴角微勾,“不如你跟随我,你身手不错,我这边也不会亏待你。”
  
  景容知道鱼已经上钩了,他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王爷怎么了让你对他改观?”
  “别提这件事了,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深谋远虑,运筹帷幄,明明年纪不大却深谙皇家生存之道,那时候我忠心耿耿的在这里等着他,无论多少年都不在乎。”
  
  “可是后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像脑子烧糊涂了一样,曾经的聪慧,谋虑全都不复存在了。我清楚的记得那段时间,手下的人都在问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景容听到这里也在想究竟是为什么,突然他灵光一闪,会不会之前的沈寒流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他尊贵,聪慧,运筹帷幄。
  而后面那个感觉像是脑子烧糊涂一样的沈寒流,是幽篁沉睡的元神。
  
  这就很尴尬了……景容现在的表情可以说是哭笑不得,还好脸上戴着面具,何纵也看不出来。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吗?”他说,“王爷如今聪慧不及从前,所以你就不再忠诚于他?甚至,还要带上原本属于远化王府的人?这样不太好吧?”
  
  何纵沉默了,反倒是他身边的谢知云,闻言冷哼一声,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抬手就砍了过来。
  景容挑眉,“哦,原来这些人都被你换了。”
  
  谢知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你知道了这件事,我们就不能再让你活着。”
  景容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了近在眼前的短刃,然后轻轻一弹,短刃碎成好几片落在地上,惊得谢知云向后退了两步。
  
  何纵的脸色也变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王爷请我出山,我乃山中隐士,至于名号,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景容故作神秘,“有我在,你们休想伤害王爷。”
  
  “……”谢知云回头看何纵,何纵皱着眉召她回去。
  “在这里我想澄清一点,王爷早就知道恒嘉帝的所作所为,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他为了能顺利离开京城,才会变成后面那个样子,实际上,他依旧是精明的沈寒流。”
  
  景容说完这番话,转身就走,这边应该是暂时安抚下来了,接下来他就该去接沈寒流了。
  他不知道沈寒流此去是否顺利,齐鲁虽是小国,但国民都骁勇善战,若是他们没谈成打起来了,沈寒流带去的人只怕不够。
  
  他骑上白马,披上白色的斗篷,腰间挂了一把银枪,白玉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着十分有气势。
  然而,路只走到一半,迎面而来的就是沈寒流的队伍。
  
  “你怎么来了?”沈寒流见到景容很是惊讶,景容却没有回答他,他的注意力被队伍左侧的那名女子完全吸引过去了。
  这名女子一看就不是大夏的人,她穿着金灿灿的纱衣,慵懒地伏在马背上,露出优美的脖颈。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女子抬起头来,她脸上覆着金色的面纱,却并不影响她的美,一双大眼睛尤其迷人,但最为出色的,应该是她眉心的红痣。
  猩红色的痣恰巧长在眉心的位置,这是很少见的,这个女人的红痣给人一种极其诱惑极其神秘的感觉,但同时,也让人觉得可怕。毕竟这个颜色,太像鲜血。
  
  “王爷,这位是?”景容和那女子匆匆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立刻把视线移开了,装作是害羞的样子敛下眼睫,问道。
  沈寒流抿了抿唇,“这是齐鲁国的香川圣女,我们的要求他们答应了,但是要求互换人质来表示诚意。”
  
  景容点头,“原来如此,齐鲁国把香川圣女送来做人质……果真是诚意满满。”
  他语气中的深意沈寒流并未注意,倒是那位香川圣女饶有兴趣的盯了他半晌。
  
  队伍继续赶路,沈寒流的速度放慢了,景容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等到前面的一行人和他们之间有了一定的距离,他才凑上前去。
  “王爷,我们这边派去做人质的是谁?”
  
  沈寒流说了一个名字,景容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他不禁有些担心。
  “没关系的。”沈寒流看出了他的担忧,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最擅长隐匿和伪装,我只需要他每十天给我带一封信回来就可以了,并不难。”
  
  景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可是他们不知道,在沈寒流带着香川圣女离开齐鲁之后,齐鲁国王以喜爱大夏的书画为由,让他们的人质展示了一番,然后在拿到他的字迹之后,毫不留情的将他斩于刀下。
  
  “大王,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命人将人质的尸体清理出去之后,一个白裙少女从帘子后面走出来,恭敬地帮他揉肩捶背。
  齐鲁王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香川会帮本王处理好一切。”
  
  少女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齐鲁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制止了她接下来继续揉肩的动作,“到里面去。”
  “就在这里嘛。”少女的声音清脆得好像铃铛一样,她一边说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裙,在齐鲁王吻过来的时候,门帘有一丁点的响动,她斜了一眼那个方向,随即有什么东西轻柔的倒在地上。





第27章 到来
  香川圣女的到来,极大的限制了谢知云的行动。
  对此,沈寒流一无所知,景容则是放心了很多,虽然他知道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但她们暗自斗起来之后,会分散放在沈寒流身上的精力。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心慌的感觉。景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人,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他突然一阵害怕,怕出事。
  这天夜里,所有人都已经入睡,景容盘腿坐在床榻上,他闭着眼睛,但手却按在佩剑的剑柄处,这是明显的防御姿势。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景容猛地睁眼,然而来人的速度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闪身就来到他的面前,两人离得极近,景容被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呛到说不出话来。
  曲南汀轻咳两声,把握成拳的手伸到他的眼前,“接好。”
  
  “不是……”景容一脸震惊,“无忧你怎么下来了?”
  曲南汀皱眉,“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的元神已经苏醒了对吗?赶紧恢复身体吧。”
  
  他的手掌之上,赫然是两个小小的仙躯,它们被装在两个不同的瓷瓶里,但金光闪闪,瓷瓶根本挡不住。
  “这是我的……”景容略有些怔愣地伸手去拿左边那个瓷瓶,盖子一打开,里面的仙躯便感受到元神的吸引力,金光蔓延,瞬间和景容融为一体。
  这是久违的感觉,灵力充沛。
  
  “快抑制住你的灵力。”曲南汀一边说一边拉着景容在角落里蹲下来。
  “为什么?”景容疑惑,“我好不容易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灵力了……”
  
  曲南汀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你是在凡间待久了所以忘记那件事了吗?”
  对上景容睁得老大的眼睛,他一字一句道:“封望回来了。”
  
  “他回来了跟我不能用灵力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他这次动作十分迅速,一出来就带着大量的魔族杀上了天庭,陛下已经封锁了天界的结界,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出不来,我们进不去。”曲南汀说着放开手,从身上撕下布条简单的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景容皱着眉,“不对啊,封望出来了就意味着清如许死了,可是我这里没有听到消息啊。”
  “那只能说明你这边消息不灵通。”曲南汀笃定的说,“我知道他这一世生在皇家,是某位王爷,你看着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得到京城传来王爷暴毙的消息。”
  “至于夜忘。”他说着顿了顿,“夜忘已经追着封望上了天界,要么他战死在天界,要么他杀了封望,然后解开结界的封印,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景容一脸震惊,“那你……”
  曲南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被陛下一脚踹下来的,刚准备回去,就发现结界进不去了。”
  “陛下说,有很多散仙都不在天界,让我挨个去通知,先不要声张,你们都隐藏好自己的灵力,因为魔界二君龙晰水和花莳都还在凡界。”
  
  曲南汀的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你和幽篁,陛下点名让我护好你们,幽篁神君还没有醒过来,在他苏醒之前,你们一定不能被发现。”
  “这次一战,天界几乎就毁了,不能再让凡界生灵涂炭。”
  
  景容看着他每说完一句话,唇色就变白一分,心急如焚,“那如果到了万不得已要使用灵力来保命的时候呢?”
  “总不能等死吧……”曲南汀这句话话音刚落,就感觉景容把手搭在了自己肩上,然后那个地方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传输过来,他的身体状况瞬间好了很多。
  
  “够了。”他说,“谢谢,你要记住,你和神君是很重要的存在,如果最后陛下没有打赢这一战,我们也是要回去的。”
  景容内心莫名的伤感,“我知道了。”
  
  曲南汀长舒一口气,“行了,我要去找四君了,你好好休息。”
  “你路上小心。”
  
  送走了无忧仙人曲南汀,景容再次坐回床榻上的时候,和之前的心情完全一样。
  之前是担心,担心有人会伤害沈寒流。现在还是担心,担心沈寒流醒的太晚,担心他们帮不上忙,担心这一战天界会输。
  
  通过刚才曲南汀的描述,他可以感觉到封望的急切,他在急什么?
  这是景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就这么坐着想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一早,该来的消息终于来了。
  
  “沈清许暴毙?沈归失踪?”沈寒流一巴掌把信纸拍到桌子上,“究竟怎么回事?”
  送来信纸的是个普通侍卫,他一脸的欲哭无泪,“王爷,属下也不知道啊,若要弄清楚这件事,怕是要亲自去一趟京城。”
  
  “不行。”何纵盯着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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