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迫修无情道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鹕辶俗 �
  是连照情打破了这片沉寂。
  连照情先看了江原一眼,这才道:“晚楼是我无情宗护山大长老,便是我这个宗主见了也要谦逊三分。”说罢笑吟吟看向顾青衡,“护山大长老的地位之崇高,顾宗主身有体会的。”
  地位尊崇?
  若果真地位尊崇,白晚楼就不会销声匿迹十年了。
  连照情是个多笑里藏刀的人,顾青衡能不知道吗?他又不是没呆过无情宗。如今知道佛门眉山要来人,就特地把白晚楼放出来,好替自己洗洗黑名,叫谁信呢。
  顾青衡心知连照情故意惹他,当下也不如开始时怒火冲天,只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是么。”随后气定神闲坐下来,只说道,“既然如此尊崇的长老已经到了,无情宗的当家主人已经到齐,想必忘忧丹一事今日也能有个决断。”
  弯来绕去点题。
  连照情笑容不变,眼神冷了下去。
  自白晚楼出现,江原就像是被下了迷魂汤,视线牢牢落在他身上。虽然瞧不清人,但白晚楼只这样端端正正坐着,就像亘古的山巅,让人只能仰望。江原不觉得他像那些闲言碎语中‘会诱骗别人’的奸滑之辈。
  不知怎么地,江原就想到先前在宝冢,白晚楼伸着脚让他看鞋。当时的环境下只觉得叫人心惊胆战,事后回想,倒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他心口有些发烫,一阵警觉之下,很有危机感地看了眼天。
  晴空万里。
  很好。
  “好了,既然我宗门中人到齐,便开始吧。”连照情看向晏齐,晏齐心领神会,走下台去,分开两侧的弟子敲响了日月两面大鼓,意为与日月同辉,传天地之声。
  鼓毕便要倒酒。
  云行待要上前,却脚间一麻,忽然失了力气,竟要栽倒下来。他正暗道不好,凭空被人虚虚一托。原来是江原。江原正好走到近侧,紧赶着上前托住云行,免得叫他出丑。
  “怎么了?”
  云行咬着牙,看向自己的腿,赫然两个小牙印。
  江原细细看了看:“蛇咬的。”
  他目光如电,四下一逡巡,两指一夹,便在一处石头缝里逮到了这个小东西。是条极小的金环蛇,不过手指长短,很细,与地面融为一色,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这里怎么会有蛇?”
  云行目光中透着寒意:“一定是他们搞的鬼。”
  他们——
  江原道:“你是说坐着的那些人?”
  酒若不能倒,大会之初不能循礼开始,连照情便会落人口舌。虽然不能叫连照情因此脸红半分,但能在无情宗地盘使些绊子也是大快人心的。现下通知别的弟子已是有些晚。那金环蛇毒性蹿地很快,云行半条腿都没了知觉。
  不能因此误事——云行刚想运功,肩头却叫人一按。
  “我来。”
  云行有些吃惊:“你不会——”
  “倒酒而已。”江原道,“我会。”
  但不光只是倒个酒。
  昆仑玉凤彩雕倒的酒,前三杯要祭天地人。天地好说,一杯抛向天,一杯洒向地。祭人那一杯,要倒酒的弟子拿尾指沾酒代尝。此举有两个意味,一者,倒酒者为人,二者算是以身试酒,告之众人此酒无碍。
  这第三杯酒浅尝后,便要给连照情。
  连照情饮完,才算三杯倒过。
  然后才从连照情重新开始,挨个逐圈开始倒酒。
  同祭天地人一样,倒三巡方算结束。
  这些云行都没和江原说过呢!
  可是江原这小子速度竟然如此快,不知是不是云行中了蛇毒所以速度变慢了,竟然没能拉住他。一个‘喂’字还噎在喉咙口,就眼睁睁看着江原走到了会场中央。
  场中忽然来了个蒙着眼的弟子,还是先前在那里大放厥词的那个。有人幸灾乐祸:“无情宗这是不行了,找不到别的弟子好使,连个瞎子也敢拿上台面。”
  他说话的声音还算小,不用担心别人听见,然而那人刚和同伴说完,转头就对上江原精准无比望过来的视线,顿时吓了一跳。不怪他要吓一跳,那弟子眼睛上分明蒙着黑纱,纱带后却像目光炯炯,叫人无所遁形。
  一个身着流纱袍脚踩登云靴的蒙眼弟子,执起昆仑玉凤彩雕器皿时,全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有人在想这是什么新仪式,有人在想无情宗竟然把弟子炼瞎了眼,还有的人在想——这昆仑玉凤彩雕长得有些奇怪。
  就比如晏齐。
  从刚才,晏齐就觉得这个昆仑玉凤彩雕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所以然来,加之只顾着怼顾青衡,一时便也忘记去琢磨这件事,直到江原走上场。
  晏齐心里琢磨。
  这不是江原吗?他怎么混进来的,混进来想干什么,玩把戏?在连照情面前玩把戏,恐怕是挑错了人。连照情可不是晏齐。当日江原握着晏齐的衣袖以保太平,晏齐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但若换成连照情,江原早就和那些放肆之徒一道被扔进山谷喂狼。
  难道江原以为,能在连照情眼皮子底下耍把戏?
  晏齐看向连照情,结果发现连照情也在看他。
  晏齐:“……看我干什么。”
  连照情:“我觉得奇怪。”
  晏齐道:“你也觉得奇怪?”
  连照情拿眼睨他:“听说你先前亲自领了一个人。”
  晏齐的狐狸眼眯起来:“就是他。”
  “我很好奇,一个瞎子为什么能叫你另眼相看。”甚至可以带到三花大会上,叫江原替了云行的差事,来祭天地人,给他们倒酒。
  “有的人眼瞎了,心不瞎。”
  “他心瞎不瞎,你能看出来?”
  连照情说的对。
  一个人眼瞎不瞎很好认,心瞎不瞎却很难看出来。
  晏齐笑了下:“你既然知道我领他进门,应当也知道,我在领他进门前,处置了几个人。”
  连照情点头,有什么事能瞒过他的耳朵。他当然知道晏齐之所以处置那几个人,并不只是因为他们嘴里不干净,更是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禅陵宗的信件。
  连照情只说:“居心叵测之辈,死不足惜。”
  晏齐道:“不错。但这事,是他告诉我的。”
  是江原提醒晏齐,那些人有鬼,晏齐一搜,就搜到了信件,正儿八经地写着要他们潜入无情宗,好盗取无情宗的秘宝。无情宗有什么秘宝?太多了数不清,所以晏齐也懒得过问是哪个,反正打他无情宗主意的人结果都一样,处理了事。
  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招江原,江原一个瞎子,有什么优势?云行也问过江原这个问题。当时江原回答云行,因为晏齐觉得他诚实。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处置完那几个人后,晏齐还说了一句话。
  那时江原刚要从晏齐身边经过,晏齐忽然说:“依你能将密信塞到他袖间的身手,我想世间应该无人能从你手中盗走我无情宗秘宝。”
  江原:“……”
  “身手敏捷,又睚眦必报。”
  晏齐看着他:“是很适合我无情宗——”
  眼下连照情听了晏齐的话,说道:“看来他是很喜欢多嘴。”
  他说的是,江原先前为白晚楼出头的事。
  晏齐道:“喜欢出头的人,总是容易吃亏的。”
  就算现在不吃,总有一天也会吃。
  连照情若有所思:“晏齐——”
  晏齐心想,难道连照情容不下江原,现在就要将他处置了?如果真的这样,按着‘人是自己领进来的人罚也要看着罚’的规矩,他总得维护一句。
  晏齐琢磨着怎么给江原意思意思求个情:“什么?”
  就见连照情摸着下巴:“我们从前倒酒时,是用这个长得像鸡的容器吗?”
  虽然次数少,印象中好像不是啊。
  晏齐:“……”
  所以你根本在乎的是一只鸡,不是人是吗?
  衡止从来不发一辞。不管别人聊什么,他只端庄且冷漠地坐在那里,一身蓝袍,葱白的指尖不染纤尘,哪怕是才剥完妖兽一张皮。如果不是连照情要求他必须出现在这里,衡止情愿终日在伏龙岭,与妖兽为伍。
  这些人没他的宠物有趣。
  同样不发一辞的还有白晚楼。
  他看着场中的江原,沉默且冷淡。
  ——就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与之见过面。
  江原在万众瞩目中拿起昆仑玉凤彩雕,然后有些迟疑。他上是上来了,似乎不应该直接倒酒,倘若是在开场前,应当还有些矫揉造作的仪式?
  鸭子已经上了架,江原拿眼神瞟云行。
  云行指了指天,指了指地。
  江原恍然大悟。
  云行很怀疑,懂了?
  江原竖了竖大拇指,放心。
  他在云行忐忑的视线中,倒了两杯酒,一杯抛向天,一杯洒向地,动作之精准完美,如行云流水,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然后勾勾嘴角,对吧?
  云行虽惊且赞,可以。
  然而还没完。
  还有第三杯酒呢。
  云行竖起小拇指,指了指酒杯,然后指了指自己,张嘴示意了一下。他现在很放心,既然江原这么聪明,拿小拇指沾点酒尝一下,再端给连照情就完事了。这么简单的意思他应该懂吧?
  果然江原看了后,表示明白。
  大师兄很欣慰。
  太简单了,江原心想,这有什么难的呢。他信心满满,当着众人的面,以优雅无可挑剔的兰花指沾了酒,放嘴里嘬了嘬——
  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  连照情:……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晚楼(拔剑):我的。
  【我突然想到一首歌。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第11章 翻车现场
  连照情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说他无情似乎有些过分,因为他笑得比谁都好看。但说他心慈手软,那就根本是在放屁。曾经有一个探子矫揉造作跑到他院中,摘了朵荷花装风情。
  候着连照情进来正好撞见,便故作惊恐,矫揉造作说只是见荷花好看,所以才采摘,不知道是连宗主的地方,还请连宗主恕罪。
  这人长得还可以,颇有几分韵味。
  按理来说,连照情或许会看中他可怜瑟缩,从而发展点什么。
  但连照情取过他手中花,却只是笑了笑。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
  碎了根骨扔出了山门。
  这样的连照情。
  江原当着他的面。
  喝了他的酒。
  云行扶着鎏金柱子,有些绝望。
  腿上的蛇毒还是太轻,如果重一点就好了。
  晕过去眼不见为净。
  正等着接过第三杯酒的连照情:“……”
  晏齐:“……”
  大概只有江原觉得挺好。他砸砸嘴,看了眼空空的酒杯,从中品出一股清冽的酒香,看来这石玉所雕的器皿贮酒尚可,滋味好像和昆仑玉凤彩雕倒出来的差不多。
  接下来不用云行教,江原也知道怎么做。
  江原走到台阶前,倒了杯酒,递给连照情。
  他都喝过了,接下来当然是连照情喝头一杯。
  连照情看看酒,看看江原,半天没动。
  “刚才那杯呢?”
  嗯?
  连照情脾气很好:“本宗应当喝刚才那杯。”
  “……”
  江原表情有些复杂。
  连照情本来是看在晏齐的面上,难得大发善心,说句废话提醒一下。酒都倒了,又能如何,难道还叫江原吐出来吗?所谓的祭天地人这个规矩,也是人立的。既然是人立的,当然能改。如今他无情宗是天下第一宗,他的一言一行便是规矩。
  连照情可以说江原错,自然也能说江原对。
  他也不是真想喝之前那杯。随口说罢后,连照情便要将酒杯接过来——
  哪知在碰到酒杯前一刻,江原手一缩。
  “你等等。”
  正大光明把小拇指往酒里沾了沾。
  这才又重新递给连照情。
  “给你。”
  虽然江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连照情一定要喝被他的手弄脏了的酒。但既然连照情是宗主,自然宗主的话是最大的,就算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也不好质疑。最重要的是,既然心头有千思万绪,他们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吵架。
  很丢脸。
  “噗。”
  连照情面无表情看过去——
  晏齐收起笑:“请宗主用酒。”如此正色道。
  连照情拒绝这杯酒,他随手一指:“端给白长老吧。”
  白晚楼?
  江原看了眼白晚楼,白晚楼冷冰冰坐在那里,不苟言笑,像尊不容人侵犯的雕像。“这不合适吧。”他下意识道,“酒脏了。”
  连照情顿时瞪大了眼睛,白晚楼不合适他就合适了?这什么脑子?
  倒是白晚楼听到自己名字后看了过来。他看了眼江原,伸手接过江原手中的杯子,冰冷的指尖在江原手指上擦过,冻得江原心里一个激灵。
  白晚楼:“再吵滚。”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丢下了三个字。
  如此才算揭过。
  江原下去时。
  晏齐问:“你还觉得他心不瞎吗?”
  连照情冷笑:“绣花枕头稻草芯。”
  但突然地上冒出一朵冰花。
  “我说了——”冰花的主人抬起眼来,不带一丝感情。“再吵滚。”
  连照情:“……”
  别人都传无情宗师兄弟之间如何阋墙,连照情因为怵白晚楼才将他锁在后山。有句话是对的。连照情确实怵白晚楼,单方面打不过的怵。从小被冻成冰棍的心理阴影。说来小时候被白晚楼冻成冰棍的不止连照情这几个。
  连照情摸着下巴:“不疯好像更凶。”
  既然要倒酒,当然不止是连照情,白晚楼。还有老和尚,眉山老道,包括成沅君。走到成沅君那里时,成沅君高深莫测地打着扇子。
  江原本要直接路过。却是成沅君笑道:“小瞎子,你眼神不好么,酒可端稳些,这回出了茬子,可没你师兄帮忙了。”他这话极为肆意,说得调笑。
  江原没说话,直接转身走了回来。
  一伸手,琼浆玉液,直接洒在了成沅君贵得离谱的扇子上。
  “啊。眼神不好。”
  坦坦荡荡。
  成沅君:“……”
  他刚要出声,就察觉一道视线。视线来源方白晚楼,平平淡淡,冰冰冷冷,大有一种你敢在会场搅事我就敢出手杀你的气势。十年不见,成沅君还以为白晚楼脾气会好点,没想到越来越差。好男不和恶男斗,他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酒。
  江原没想那么多,他纯粹看成沅君不爽。
  那是一种沁在骨子里的不爽。
  没有缘由。
  倒第二巡时,江原走到白晚楼跟前,发觉对方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他心里有些奇怪,说来他们也不是没见过。难道白晚楼不认识他了?现在安安静静坐着的白晚楼,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临到要走,江原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意思意思算了,这酒太冷,少喝点。”
  这话轻,只有他两人能听见。
  白晚楼不禁抬了下眼。
  他很少和别人交流,也很少有别人这样叮嘱他。
  江原说完自己也奇怪。
  他不应该这么多嘴。
  但白晚楼就在眼前,不知为什么就多了句嘴。
  可能是觉得这个人又疯又被关起来。
  太可怜。
  不过是倒三巡酒而已,江原以为只是一会儿的事,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待他从场中退下,云行倚在柱子上,汗都湿了一层。
  “连宗主要求可真多。”江原道,“他要喝我手指泡过的酒。”不但自己要喝,还要端给白晚楼喝。近在咫尺时,江原挺后悔看不清白晚楼的脸。
  云行想说你最后一杯酒倒错了,还想说连照情根本不是要喝你手指泡过的酒,但他那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一圈,到底是咽了下去。有点心累,就不想说话。反正已经结束了。
  “你做得不错。”云行敷衍道。比起和江原解释一桩已经发生过并没有挽救的事,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场上。酒已喝毕,该说的话也得说起。今天顾青衡他们来干什么?说是商讨如何迎三宝归位,但说到底还是为了忘忧丹该落谁家。
  眉山老道问:“还没请教连宗主,忘忧丹是如何寻得的。”
  连照情说的很简单:“杀了条蟒,从里头掏出来的。”
  顾青衡道:“我怎么不曾见过这条蟒。”
  连照情眼珠子转过去。
  但他没开口。
  因为有别人说话了。
  “顾宗主在无情宗才多久。”
  自江原来了无情宗,便不曾见过衡止,也不曾听衡止说过一句话。衡止的声音,十分缥缈,他这个人,也很清淡。就这样坐在那里,仙风道骨,你根本不觉得他终日身后围聚的都是妖兽。此刻衡止垂眸,撇着茶沫,慢条斯理。
  “一年?还是半载?哦,对。苏宗主刚立下基业便仙逝,此后顾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另求生路,以免与我们同流合污。那恐怕一年半载也没有罢?”
  “那蟒蛇是我亲手在伏龙岭所擒,忘忧丹也是我亲手所掏。”衡止露出一丝笑意,终于舍得抬头。“如果顾长老想看的话,可以自行探个究竟,伏龙岭欢迎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