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迫修无情道后-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青衡蓦然捏紧拳头:“你!”
  “我什么!”江原低呵一声,“我要是你,与其计较一个故人,还不如带着明夕师兄,教他做人,授他剑术,也好过叫你二人死后到了他母亲面前,也无法交待。”
  “为人师,为人兄,为人父。你做到了什么!”
  寥寥几句话,顾青衡如遭雷劈,面色惨白。
  他这一生,竟然在这三两句话中被说了个完全。
  江原没有兴趣管别人闲事,若非顾青衡痴心十年,叫他想来心头一动,不知为何想到同样深陷困境的白晚楼,他一定当场劈死顾青衡就了事的。可若是行一善积一德,小恩小惠,行来倒也无妨。全当替白晚楼积德。
  可惜顾青衡不聪明,非要来招惹他。
  那就别怪江原不客气了。
  打死人的本事或许不够,气死人还是绰绰有余。别说顾青衡只是一时心头迷茫,才叫江原编排说疯了。即便是顾青衡没有疯,江原也能将他气疯的。
  江原懒得再费口舌,再要挤身出去。胸前却拦了一只手。三番四次阻他去路,这回江原是真的没有耐心了。他眼中神色沉下来,嘴上不轻不重道:“顾长老,我不欺负伤患,但有时候被逼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而就在江原驻足的地方,有一条青黑色的小蛇,不过拇指粗细,正十分认真地试图爬上顾青衡的下摆。江原这些日子没白费功夫,拿血喂了好几条蛇,如今正好来试试管不管用。
  顾青衡的手动了。
  金环蛇蓄势待发。
  顾青衡掏出一锭金子,直接道:“我要说的话,听不听?”
  江原:“……”
  金环蛇蓄的势还在腹中,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懵逼之中就被人拿脚尖滚到了角落里。它主人客气地握住了顾青衡的手:“请说。”
  晗宝阁的小江脾气不好。
  但好美色与钱财。
  不必怀疑,是真的。
  顾青衡忽然觉得先前以为江原这个人如何如何难以琢磨的自己像个傻子。他有点觉得自己找上江原是错的,冲动来问江原为何放他也是错的。但来都来了,顾青衡便不能白来。他道:“你知道孙玺吗?”
  江原眉头微皱:“药王?”
  当然是药王。
  “当年破天曾拜入孙玺祖师门下,他一身炼药本事便从此而来。破天曾炼忘忧丹,造三宝。除破天外,孙玺应当是最了解忘忧丹的人。”
  顾青衡哼了一声:“一日前,有人在药王谷外,见到孙玺同圣教的人在一起。圣教近两年来,同西域走的很近,而西域同成沅君走的很近。成沅君如果出事,你觉得他会放过一条船上的人吗?听说西域之主久不见人影,而西域正在翻天,这个时候孙玺踏进去——”
  “你觉得他是死是活?”
  当然是险多。
  江原不动声色道:“我知道药王,也知道他本事很高。但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与他素不相识。顾宗主同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顾青衡道,“成沅君骗我,我不愿叫他们好过。同你随便说说,你若听便罢,不听也罢。到底与我没多大关系了。”
  “但恐怕孙玺死了,你会后悔。”
  江原手里虽然握着剑,心思却全部在那一句‘你会后悔’上,但他心里记持着的,却并不仅仅是孙玺的死活,因为孙玺既为药王,便不会那么容易死。
  江原更在意顾青衡说的另一句话。
  他说西域无人之久。
  薛灿呢。
  自无情宗离开后,他没有回去吗?
  但若薛灿不在,又是谁需要孙玺。
  江原眼神微动。
  白晚楼说的不错,他的心确实不在剑上。
  人的心若不在剑上,这剑也就没有了练的必要,即便再练,也练不到心里,更不会精进半分。平白费了力气。
  白晚楼将剑收回,道:“你想走?”
  江原沉默片刻,说:“我必须走。”
  江原本以为,白晚楼这种说一不二的性格,知道他要走,一定不让他走。哪怕是掐着他的脖子,也会叫他留下,却是白晚楼将剑化去,负手道:“那你就走吧。”
  江原道:“你不留我?”
  “你若留,我不留你,你也会留。你若要走,我留了你,你也会走。”白晚楼道,“你现在走,但是你的心会留下来。但我若留你,你的心永远在你朋友那里。”
  “……”
  白晚楼说的一点也不错。
  江原即便现在留下来,同白晚楼一起,心里始终有一件事没有解决。就算现在不走,江原早晚也会走。因为他不是笼子里的鸟,也不肯被人当靶子使了还糊里糊涂活着。
  即便是喜欢白晚楼,江原也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的事要做。
  而白晚楼没有强留他。
  江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又快意又欣慰,看向白晚楼的眼神,充满着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情感。他不喜欢被人拘束,所以即便同薛灿如此要好,薛灿要他走要他留,却叫江原不喜。但是白晚楼懂他,不必言说。
  世间知心人,恐不过如此。
  江原觉得他待白晚楼之心,每过一日便多一日。原来这世上有这么一个人,叫他每时都比过去的那一时,更多喜欢一分。
  待至七日后,慧根寻上门来,将那金锁交给江原。慧根人都瘦了一圈,目光却炯炯有神:“江施主,灵物不过是有灵气,若要庇护他人,仍是只靠自己。”
  “我当然知道。”江原接过金锁,见上面福生长泰,“神佛如果管用,大师何必每日悟道念经,不过天天拜他个三千响头,自然也功德圆满。”
  江原额外等了这七日,就是要等一把锁。有时候,人做事不一定需要理由,只万事图个心安。江原将这金锁放在白晚楼床沿,又看了白晚楼那把琴很久,这才转身离开。
  江原挑白晚楼不在之时走,殊不知他离开的时候,风那么大,本以为不在的白晚楼就站在剑台,手里握着那块长命锁,看了他很久。
  小路狭隘,一人骑着匹快马飞奔在路上,他头戴斗笠,黑纱覆面,只身形挺拔像一根劲竹。忽然之间他吁一声腾空而起,马应声而倒,四面忽起网兜。一伙人只觉得罩住了东西,哈哈大笑冲出来,只叫道:“老大,好肥一条鱼。”
  便闻一声笑:“是吗?”
  忽然之间劈头盖脸一道网将这堆人全部吊了起来挂在树上,一个个头朝下哀声叹气叫苦连天,那钢刀叮叮当当全部落在地上,被来人一脚抄起,握在手里,端详半晌,方道:“想打劫也不找好些的刀,一碰就断。”
  说着指节轻轻一敲,刀便都断了开来。
  被吊起来的山老大心中大惊,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请人打的刀,竟然就这样断了,这个人是什么来路。这回打雁没打到却被啄了眼,立马就说:“老大。”
  “老大,你为什么要叫自己?”
  “闭嘴,不长眼的东西。”阎一平将人骂了一通,又笑容满面,不顾自己像条咸鱼一样荡来荡去,客气地拱手道,“老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遇到高手,不知道老大是哪个山头的,有无名讳,小弟好上门拜访啊。”
  “拜访?”来人哈哈大笑,只露出一双亮极的眼睛,叫人胆战心惊不敢直视。“怎么拜访,拿什么拜访,是刀呢,还是火呢。我住在岳仞山,你若要拜访,便去找岳仞无情吧。”
  岳仞无情?
  无情宗?
  阎一平大惊,难道这个人是无情宗的人?
  无情宗哪位高人下山历练?
  “他老子的,无情宗一个大门派,欺负我们这些小山贼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正面杠啊!老子不怕你们!混蛋无情宗!混蛋无情宗!”
  阎一平正在那里与小弟破口大骂堂堂无情宗竟然欺负两个山里的小喽啰,骂至口干舌燥处,忽觉背后寒意袭来。
  小弟缩着脖子狂吼:“老大,老大,神仙啊!”
  一个人一身雪衣不染轻尘,像不着力一般轻飘飘落在树尖,双手负于身后,似藐视苍生。他所站之处,草木为之静寂,树叶上覆了霜雪。阎一平直接看傻了眼,他抢过好几个压寨夫人,但至今不曾见过有谁能比过此人。
  这,这他娘的又是哪个老大。
  阎一平连忙道:“小神仙,小神仙救我啊。方才有一歹人不由分说将我们绑成这样。若再这样吊下去,我们一定手脚俱废。”
  却听来人道:“他绑你,你骂我作甚。”
  啊?
  阎一平一呆。
  他没骂这小神仙啊。
  阎一平替自己叫屈:“是他叫我们骂的!”
  来人眼神一厉:“他怎么说的。”
  阎一平连忙将事情原委添油加醋说一遍,又格外补充:“这人面目可憎,一看就是假冒无情宗之名,过来寻我们的事。小神仙,你要为我们作主啊!”
  那人道:“原来如此。”
  阎一平拼命点头。
  便听神仙道:“我说为何寻他不到,原来是你们欺负了他。”说着脸色愈发冷淡下来,声音里像带了寒霜,“我都不欺负的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指尖一动,竟有剑光闪动。
  阎一平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忽然叫人掐住。
  这个人长的天上有地上无,力气也绝对能抗一棵大树,这哪里是神仙,这是白无常,勾命来了。阎一平生来没受过这等苦楚,几乎就要一命呜呼时,只觉心中惨然,抢马不逢时,竟然不知为何,苦声朝天叫起来:“哎,他走就走,竟然,竟然还找白无常害我。我就算,就算变成厉鬼,也要找他索命。”
  找他?
  白无常忽然住了手。
  “你能找他?”
  阎一平晕头转向,只觉命不久矣,满口胡话便说出了口:“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他,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找到他。”
  “……”
  眼前的白无常没说话,须臾长袖一拂,扑通扑通几下粽子落下地来。阎一平一个没提防,脑袋直直往地上一砸,哎哟一声,只觉得脖子差点断了。便听眼前的煞星冷淡道:“我留你一命,带我去找他。”
  江原一路疾驰,总觉得有种寒意自背后而来,他往后看了看,空无一人。这条路上只有江原一个人。方才的山贼也已经教训过了,难道又有什么拦路贼吗?这么一想,立时改了主意,不走大道,但见前面城门,反而改道进了城。
  作者有话要说:  江原:我要走。
  白白;你走吧,男人最重要的是自由。。
  江原(大喜):我爱你。
  三秒后。
  白白(掐指一算):嗯,他已经走过了,可以回来了。


第77章 美人恩呐
  江原连飞带骑,不过短短时日内就到了西域与中原交界处一座小城。中原同西域隔的不止是一座城,但这已是最后一处。过了这个城,还要隔一段荒漠,方是西域。所以顾青衡说圣教与西域往来密切,江原一点也不怀疑。
  因为它们原本就离得很近。
  自无情宗一路往西来,所见景物越发熟悉,江原心中难得升起一些愉快。但凡任何人踏在归乡之途,都会心情愉快的。江原离开西域分明才大半年,如今回去,却觉得已经隔了十年八年之久,如经历半生,实在叫人感慨万分了。
  此地已有异域风情,吃穿用度多艳丽浓烈,路上行走的人,一半是中原装饰,一半是西域模样。来往通商便利,寻常人与修士走在一处,并不狷介。
  江原自入城来,先买了一匹马,他的马先前遭了山贼毒手,如今正是没有坐骑的时候。他得了马,先不骑,只将马绳牵在手中。
  过了这个镇便有一长段的漠地要走,十分枯燥。即便江原不需水食,他也得把马喂好。江原又不是中原那些人,拎着柄剑就能在天上飞,若能飞着不下来,岂非就是神仙么?
  那他还修什么道,直接飞升就完了。
  便在走时,江原忽然站到了马的另一侧。灰马自鼻间哧了一声,大约没闹明白。却是江原轻轻抚着马背,低声道:“不要闹,回头我给你吃好草。”
  这便与几个穿着古怪的人擦马而过。
  这几个人,江原认得一些面孔,因为薛灿闹着他要出谷时,江原曾经见过,是魔城中的人。只是不知道那几个魔修认不认得江原。
  江原望着这几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其中似乎还有外人,身上纹饰繁复,个个额间拴了一抹金丝穗,露出的脖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颜色各异。莫非就是顾青衡所说圣教么?
  大漠深处有个圣教。圣教以圣女为贵,凡圣女者不得与人私通,若生下孩子,圣女就要被处死,而她的孩子,若为女便接替她母亲成为新的圣女,若为男,便会被丢弃在大漠之中,听天由命。江原虽然没有见过圣教的人,依稀也知道一些事。
  但是圣教并不会外出行动,常年在大漠深处,与中原从不往来,几时竟然与西域开始走动了。江原在心中忖思,薛灿同成沅君似乎有往来,难道圣教同成沅君也有往来?
  这个时候江原反而有点遗憾,薛灿叫他出谷,他或许应当多走走,如今问起世事,反倒像与世隔绝的老人家,一问三不知。
  如果薛灿果真失利,西域不一定安全,江原不确定这些人是敌是友,干脆避而不见,只想私下先打听一些消息。
  他这么忖思着闷头走路,便没察觉前头撞上一个人。但听惊呼声,已经晚了。江原下意识把人一拉,堪堪叫人站稳,馨香满怀。一眼没望到,低头一看,原来是个姑娘。
  江原点点头:“抱歉。”
  便要绕开来。
  却是手臂被人拉住,只听惊喜道:“小江哥哥,是不是你呀?”
  ……
  江原这才凝目看这姑娘。
  大约十七六岁年纪,穿了一身绛红色,轻纱罗缎,身上金银首饰叮当作响。唇红齿白,是个俏佳人。一男一女在街上这样拉扯,又郎才女貌,江原已经听见路上人窃窃私语。他余光瞟去,但见那几个未走远的魔修将要回头——
  江原果断把姑娘拉到一旁,借着胡同掩去身形,挨在一处看,见那几人往后张望,又几人交头接耳离去,这才低头看那姑娘道:“你是什么人?你叫我什么?”
  话出口,就见手中女子皱着眉头,眼中泪光点点,痛出来的。江原一怔,这才觉得手下太用力,这便松开来:“得罪了。”
  苏婉儿也不计较,只揉着手腕:“没事,我不疼。你问我叫你什么,我叫你小江哥哥,你是江原么?”
  这下江原更疑惑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苏婉儿眨眨眼,恍然道,“嗯,你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上回见小江哥哥时,婉儿才五岁。如今我也长大了,我认得你,你不认得我啦。”说着又探头探脑,“只有你一人吗?我从不见你,以为你再也不回西域了,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
  “婉儿?”
  “苏婉儿。”苏婉儿道,“你替我取的名字呀。”
  但是江原一脸迷茫。江原既没来过此地,也从未见过苏婉儿,更不曾替人取名。
  “婉儿原本不叫苏婉儿,叫乞儿。那年冬月,乞儿在路上要饭,被一群流氓地痞欺负,是小江哥哥你将他们打跑了,还给婉儿买了新衣服,叫阿罕照顾我。”
  那年冬月特别冷,西域向来比中原暖和,也下起鹅毛大雪。雪色中江原一身青翠,叫人想到将要来临的春日,而他身边远胜雪色的小少年,更是叫苏婉儿难忘。别说是隔了十年,即便是过二十年,苏婉儿也记得这张脸。
  见江原实在茫然,苏婉儿只能絮絮道:“我同阿罕后来去漠里,替一些迷路的客商引路,靠此为生计,近来才回的此地。阿罕与我一直想见见你呢。”
  江原道:“你叫我江原。”
  苏婉儿点头。
  “我叫你苏婉儿?”
  苏婉儿又点头。
  “你说我的眼睛像是姑苏城外的烟雨,那里柳色青青,姑娘都撑的油纸伞,婉儿多姿。实在是适合我。便不要那什么劳什子乞儿。就应该叫婉儿。”
  江原道:“我不会说这个话。”
  苏婉儿心头一惊。
  江原同情地看着她:“我从不会如此长篇大论去夸一个人。还是一个姑娘,你若小我十多岁,便是个娃娃。我对娃娃没有兴趣。”
  苏婉儿:“……”
  江原道:“世上同名同姓这么多,你一定是认错了人。”
  “我不会认错的。我就算记错名字,难道还不认得你吗?你长的那么好看。啊。”苏婉儿一拍手掌,“你又不是一个人的,你还同一个小哥哥一起。你这次,是回来找他吗?”
  小哥哥——
  难道是薛灿吗?
  那更不可能。
  江原同薛灿在冬日里救一个小姑娘,他有病吗?栖凤谷春暖花开不好吗,他闲的没事去邀请薛灿一道出行。江原就算不记得,也绝不信自己肯同薛灿一起走。
  就算苏婉儿所说是真,就算江原和薛灿一道出去过,但江原自己都不知道姑苏什么模样,又岂会替这女娃取这名字。江原心下已认定这姑娘或许认错人,也不便与她多说,只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