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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无情道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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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真的。因为白晚楼如果这么好相处,连照情又何必要将他关起来呢?
白晚楼坐在那里,江原站在他身后。连照情那句‘你以为他应该在哪里’在江原脑子里来来回回蹦哒,合着白晚楼听到江原不跟他走时的眼神,莫名叫江原觉得自己像个负心汉。怎么说,这个人也是替他挡过那么粗的闪电的。细皮嫩肉,还给劈焦了。
江原握了握拳,转身就跑。
大约是动静太大,连着里头的白晚楼都有所感,转过头来。可惜江原跑的太快,白晚楼回头时,只见到微微晃动的吊桥,并没有见到什么人。
连照情坐在那里翻着书,忽然一个人就闯了进来。他满心被打扰的不愉快,一抬眼,皱着的眉头就松开了。
啪一声,连照情合上书。
“你来了。”
江原说:“只有一件事。”
连照情颔首。
“有我在他身边看着,他可以在这里随意来去。倘若要叫我同他一道在云顶台,百八十年进出入限,我是不愿意的。”
连照情有些诧异:“你要带他走?”
江原道:“又不离开无情宗。”
连照情看着他:“他发疯你负责?”
江原很镇定:“如果不能负责,连宗主何必找我。”
连照情和江原对峙了很久,这才道:“好。”
这么简单答应了?连照情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叫江原有些诧异。连照情既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江原看了连宗主一眼,琢磨道:“还有一件事。”
连照情啧了一声,这个人,刚才不是说只有一件事吗?他耐着性子:“你说。”
江原道:“晗宝阁的活我还是干的。”
所以。
“我能有两份工钱吗?”
江原耐着性子等了很久,才听到连照情咬着牙:“去问晏齐要。”
作者有话要说: 晏齐:??关我屁事啊。
今日小剧场
江原在和薛灿对台词。
再到有雷那一段时。
白晚楼主动请缨:我来打雷。
导演:好,雷准备,3,2,1。
轰一声——
满场静寂下,薛灿吐了个烟圈。
白晚楼(无辜):哦,手滑。
第21章 月色绝色
当晚。
夕阳在山头移过一小块的时候。
白晚楼听到吊桥处传来动静。
他转过身。
江原站在那里,手里拎了一个饭篮。
“连宗主特别大方,给了两份饭。我们去外面吃吧?”
白晚楼看到是江原,明显眼中有了光彩。可惜江原看不见。江原只是庆幸这个状态下的白晚楼十分平和,并不是那种需要几个人才能制止的模式。
看见白晚楼朝他走来,江原不由自主笑了一下。
这回雷没有响。
不知道是不是被白晚楼削怕了。
这是白晚楼头一回在没有暴力破坏符阵的情况下,被人带着走出云顶台。他虽然不知道江原是谁,但江原在白晚楼心里,就是一只大兔子。兔子等于‘送给你’。
也就是说,在白晚楼眼里,江原是他的,天地之中只属于他的一样东西。而这东西比兔子还好,会蹦会跳,与其得到一只不会动的兔子,还不如得到送他兔子的人。
从这方面来说,白晚楼就算失心疯了,也很聪明。
江原带着白晚楼回了清溪峰。
连照情既然将白晚楼交给了他,白晚楼现在就归他所有。归他所有,自然和他同吃同住。只是江原不知道,无情宗的护山大长老睡的是不是暖玉床,盖的是不是锦薄被。在他那个简陋的屋子,会不会怠慢了这名义上的‘金枝玉叶’。
应当也算是金枝玉叶,看白晚楼那双手,就知道他虽然过的是没有自由的人生,但不是个吃苦的人。
到清溪峰时,天已落暮,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山头。四周清寂,弟子各自安歇,不安歇的,也说不准在哪个山头静坐悟道。江原住处旁十分的清静。
“我这什么都没有,白长老——”
江原推开门,却不见了人。
白晚楼跟了他一路,却在要进屋时没有跟上。江原回头一看,发现白晚楼站在那棵贼大的松树旁,望着那如同泼过墨的树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树没什么稀奇,山里到处都是。
树下却曾经来过别人。
难道薛灿落了什么东西在这里?江原心头一动。
他朝白晚楼走去:“夜深露重,快些进屋吧。”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里,轻轻嗅了嗅。地上很干净,空气也很冷冽。这里不该出现的都没有。
不是薛灿曝露了行踪,那是什么留住了白晚楼。
白晚楼站在那没动,仰着头。
江原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视线所及,一片空寂。
除了遮天蔽日的松枝。
还有松枝中透下来的月光。
月正上行,正好走到这个位置,从这枝桠中漏出皎洁的光茫,随着风吹过枝桠的拂动,就碎成了星星点点的流光。晃啊晃的,像被赋予了生命。
白晚楼就是被这个吸引住了眼球?
江原想明白后,有些失笑。
这都能叫白晚楼看得目不转睛,他疯起来又不打架的时候,倒是有些稚气和可爱。
但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如果连这都能叫白晚楼目不转睛,难道他在云顶台的时候,就面对着一地的荒凉,那里都没个斑驳树影吗?
风动之中,白晚楼忽然伸出手。
他手在空中一握,虚虚成拳,手背连同指尖浮起一层淡淡的雾气。就这样静止了一会儿,方送到江原面前,摊开掌心说:“给你。”
当一个人灵力足够强大,便可以用灵力织成灵笼,桎梏住世间任何眼睛能捕捉的景象,变成一个灵球。灵球像个水镜,一触即碎,虽维持不了多久,却能留人惊鸿一瞥。
江原没想到,白晚楼会‘灵笼’。
那是月光。
是被捕捉后凝固在冰晶之中的月色,白晚楼附上了灵力,笼住了它的美丽,内劲一吐,冰晶散去,它就散落成了人间流光。缥缈轻淡,如梦如幻。
夜幕风声,月光绝色。
没有人能抵抗这么一个美景。
就算是江原也不行。
月色在眼前绽放那一刻,就像是烟花在心头炸开。江原愣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拉着缰绳勒住了想要腾跃而出的心花怒放,硬是把这颗心按着脑袋憋了回去。
——还好白晚楼一直被关在云顶台。江原莫名其妙就想,还是别放出来了。突然来这么一下,别说闺房少女的心,连他这颗老心也受不了。
“白长老——”
“晚楼。”
江原一怔:“什么?”
白晚楼道:“叫我晚楼。”
“喜欢吗?”白晚楼问。
江原认可:“喜欢。”
白晚楼有些满意:“嗯。”
这江原就忍不住想问了。
“为什么?”
白晚楼没再答话。
江原欲言又止。
只说三个字,白晚楼可能听不懂。但江原想问的,又不止这三个字。他想问,为什么知道他喜欢,为什么要送给他,为什么在雷中要护着他。是因为那只兔子吗?
白晚楼过的得有多凄凉,才能叫他对一只兔子念念不忘。
疯了的白晚楼能记住这一点点的好,那不疯的又怎样。是不是像那天在浮陨坛外见的冷淡无情,叫人胆战心惊。他也会记住这一点好吗?
这么一想,江原看向白晚楼的眼神反倒更加体恤了一些。天下能用这样眼神看白晚楼的大约只有江原一个——因为他认识白晚楼时间还短,还没真正领教过什么叫‘万物皆可摧’。
白晚楼捏碎了月光,看着指尖星点散尽,就两手一负,像闲逛一样在这空荡荡只有一棵树的庭院溜达起来。
江原觉得白晚楼疯病没好,方才捉那月光,大约也是一时兴起。连照情说白晚楼疯起来,快则数日,慢则月余,说不准。不知道这次要疯多久。
疯多久江原倒没在意,他只在意白晚楼最好在疯的时候,安静地疯,如此这般又乖巧又安份就很好。千万不要像之前在浮陨坛时那样,从头到脚都只写了一个字,杀。
既然问不出所以然,江原也不强求。点到为止才是他在无情宗一贯的风格,强求不是。
这里只有一个厅,一间内室。
江原将白晚楼领进去,说:“今夜就委屈白长老睡在此处。明日我去告知晏峰主,请他多备一床被褥。”
“晚楼。”
江原:“……”
说是疯了好像也没疯透,该会为自己争取的时候很会争取。
他从善如流道:“好的。”顿了顿方说,“晚楼。”
这个名字从舌尖滚出来,莫名的叫人放轻了语调。白晚楼,谁取的,暗色朦胧,还真是个好名字。叫人念过一遍,就再也不会忘记。
银月洒在山峰上,光影层叠。
岳仞峰上,连照情站在那里,负手而立,任夜风吹得衣袂乱飞。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悬崖边想些什么,是在想天下,想无情宗,还是想他那个师弟。
“晚楼今日出了山。是江原提出来的。”
身后有脚步声渐近。
在一个身影走上来时,连照情淡淡说:“我同意了。”
“把他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会不会觉得过分?”
“但依他的性子,就算是身处山林地火间,又有什么分别呢?”连照情自顾自说着,言语间,甚至有些淡淡的嘲讽。“天下怕是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撼动他分毫。”
有时候觉得这是好事。
有时候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横竖早晚都要回来的,就当是让他散个心。这十年他一直在我这里,也该去你那里住两日。晏齐,你准备好——”
但是说到这里都没听身后有个动静。
“晏齐?”连照情皱着眉头转过身,这人怎么半天不说话。“你气死了?”
一回头,却是穿着青纱袍的弟子站在那里,不陌生的脸,但并不是晏齐。
“……”
连照情拧起眉头:“晏齐呢?”他先前分明感觉晏齐来了。因为确定是晏齐,才放任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抒发着些许感慨思愁。
“刚来就走了。”弟子实诚道,“说怕山头被炸了。”
所以站在这的其实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宗主放心。” 弟子捂上耳朵,双目明澈,十分真诚。“我生有耳疾,什么也听不见。”
连照情:“……”
听不见你刚才回答个鬼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送兔子。
一个送月亮。
连照情(手动再见):再学嫦娥上个天呗。
花他的钱泡仔,能耐。
第22章 糖衣炮弹
无情宗弟子有个优点。
想哪里有病就哪里有病。
说瞎就瞎。
该聋就聋。
当晚清溪峰没炸。
连照情幸灾乐祸和晏齐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白晚楼在江原这里很好。
江原叫白晚楼坐,他就坐。
江原叫白晚楼睡,白晚楼就躺下了。
不但躺下,还一动不动看着江原。
灯火朦胧下,白晚楼眼里像漾着烟波。如果成沅君见了,就算是当下去死一死,也一定要先嘴上放肆一番的。他从前初见白晚楼时,就是如此不要命。当时白晚楼还年少,没有这般成熟稳重,但也不苟言笑。
少年模样的白晚楼头发束得高高的,乌黑一捧荡在脑后,随着他挥剑的动作,晃啊晃。脸庞稍显青涩,但已可见往后的风采。
成沅君最喜欢这种青涩的果子,最好是别人没碰过,能采下来自己捂熟。当下眼睛一亮,溜溜达达转到白晚楼身侧。
“小师侄,一个人,你师父呢?”
这张嘴是真的信口开河,成沅君也不想想,谁是他师侄,他既然叫了白晚楼师侄,岂不是把自己和苏沐摆在一个位置上,难道他们有同一个师父吗?
白晚楼没理他,兀自挥剑。
成沅君贼心顿起,左瞧右看,没看见苏沐那硬茬,便偷摸要伸贼手。他也不想干嘛,就是手欠。凑巧白晚楼也不想干嘛,就是想挥剑。
寒光一凛,成沅君就憋住气贴在了树上。
剑尖挑着耀眼的光,离他脐下只有一毫厘。
差点成王爷就成了太监。
然而可气的不是这些。
可气的是他头上还被砸了个果子。
硬茬苏沐不是不在,而是斜卧在树上,姿势放浪不羁。嘴角噙笑,上上下下抛着一个果子,往嘴里啃了一口,才又朝成沅君扔过去,说:“好师弟,寒舍没有招待,勉强请你的。”
这声‘师弟’分明就是嘲讽先前成沅君所称师侄。
成沅君哪敢接,他连动也没敢动。心知苏沐一直看他笑话,心头恼怒,拿眼神示意了一下道:“还不让他把剑挪开,本王若是断子绝孙,就叫你也生不出儿子!”
苏沐这才嘻嘻一笑,跳下树来,说:“晚楼,饶了他吧。”
他看着年纪也不大,这声‘晚楼’却像是在叫小辈,极为熟稔自然。
白晚楼挪开剑。
成沅君这才松开筋骨。
他没再敢挑衅白晚楼。果子虽青涩,但生在荆棘中不好入口。他横了苏沐一眼,欲揽上对方肩头,却叫苏沐一指:“你哪根手指碰我,我就削了你哪根指头。”
……
成沅君发誓,他这辈子都不喜欢无情宗几个人。
按说白晚楼如今这样乖顺,又生得好相貌,谁还记得那种动动手指就要人命的凶残,是个人都要心神荡漾一番。江原也不例外。
他似有动容,俯身凑近白晚楼。青衣一矮,拂过白晚楼的手。
白晚楼眼神微动。
江原细细观察道:“你眼睛也有病吗?”
很久没眨了。
有点吓人。
“……”白晚楼眨了下眼。
江原松了口气。
有些庆幸,又有些懊恼。庆幸于白晚楼没病,懊恼于应该事先问清楚连照情,白晚楼除了发疯还有什么问题。只需提前知道的,便不是他的错。万一在他这里出了毛病,他拿什么负责。
“我有一个朋友,他能把死人医活,下次引荐给你们。”江原起身离开,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去外面搭了个床板。床板是用之前为了雕玉凤练手时砍下来的木头做的。当时嫌重没费力扔,就搁在一边,现在正好拿来用。
对于床上躺的是萝卜还是人,丝毫不为所动。
江原说的当然是薛灿。
但是中原人不喜欢西域,也不喜欢西域魔城,薛灿如果到无情宗来,见到白晚楼,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如果打起来,江原想过了,他就谁也不帮。因为一般话本都是这样的,打架的人不会死,劝架的人死的最快。
命最重要。
兄弟和美色都靠后。
略过这一插曲,一夜无话。
江原睡了个贼香。
连白晚楼半夜悄悄爬起来打坐也没有发现。
第二天晴光初现,江原的小屋就摸来了人。
云行轻袖一挥,悄无声息落在地上。他理了理衣襟,自怀中拿出两枚果子来,便轻巧迈步上前,要去敲门。
云行已经憋了一个晚上。
好不容易天边泛白。
他一定要当第一个客人。
昨日云行一直埋头在晗宝阁整理宝物,外面的事一概不知。整理宝库的事,是江原请他做的。原本云行不太情愿,但想到怎么说也有两个月同门情谊,万一江原下场太惨,这就是他最后的心愿,一时心软,也就干了。
结果等整理完毕灰头土脸一踏出门,就听说江原被连照情放回来了,好端端的,没断胳膊没少腿,还捞了个大活计,傍上了大长老。
扑棱一下从杂役攀上枝头当了凤凰!
云行:“……”突然就心绪复杂,觉得自己有点亏。
他有心找江原,又觉得太晚不方便。
这不,天一亮就摸过来找人。
想到江原不喜别人过分亲近,又已被雷劈过心有余悸,云行耐着性子敲门,手里还拿了两个果子。红通通的,是九灵果,吃了能补脾胃,安定心神。江原才从阴森森的牢里出来,又经连照情连唬带吓,心神大伤,此刻应该正需要。
江原一日在清溪峰,便一日是他峰下弟子,他身为大师兄,理应多加照拂。既然是前来探望,当然要携礼才行。
眼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小江。”云行上前一步,说道,“可醒了么?我听说连宗主叫你看护白长老你——”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堂而皇之冲击在云行眼前。
“你——你早。”
云行噎了很久,才把‘你拒绝了’四个字,给咽了回去,正儿八经换了一句。“清溪峰大弟子云行见过白长老。”
白晚楼面无表情看了云行一眼,视线落在他怀中。
两枚红通通的果子就在那里。
他把果子拿了回去。
然后关上了门。
云行:“……”
那一瞬间,云行脑子里只盘旋环绕了三句话。
连照情真的叫了江原。
江原真的答应了连照情。
白晚楼真的来了清溪峰。
但是——
白晚楼怎么会来清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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