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的男人会捉鬼-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长离欲去拾回,却被黑雾缠住,无法脱身。
  男人哈哈大笑,短刺一挥,一道黑气冲出屋外,朝云钰而去:“坏了我的好事,一个都别想活!”
  云钰骇然后退,寒子玉使出桃木剑一挑,将那黑气绕在剑上,片刻便击散了。
  “你看,我留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吧?”寒子玉邀功般看向云钰。
  屋内情形险象环生,肖长离拼尽全力也只能拖住片刻,忽然,一声嘶吼响起,那男人还没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倒在地,随即便有一物狠狠砸在了脸上。
  原来是苏苏见姐姐受制,心中愤恨爆起,猛扑上去将那男人撞倒在地,随手抓起那颗女人的头颅就砸了下去。
  瘦小的身躯似是藏了强大的力量,愣是将那男人砸得七荤八素,头破血流,无力再驱动短刺。那头颅更是凄厉嘶叫,张口咬住男人的脖子,生生将他的喉咙咬断了。
  遭受欺辱的两人终是为自己报了仇。
  男人躺在地上抽搐,脖子上鲜血汩汩涌出,最后听到的是被他残忍虐杀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叫。
  在此之前他永远也不会想到,作茧自缚恶有恶报这样的话,当真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那炳短刺如同受到指引般,猛地扎进男人的脑颅,吸取着他的精魂。
  苏玳雪挣脱束缚冲到苏苏身边,急切唤他。
  苏苏没有回应,口中牙齿咯咯作响,双目赤红神识紊乱,忽然一把拔出短刺,竟去舔那上面的脑浆精髓。
  苏玳雪被他骇得后退一步。寒子玉的桃木剑刺了过来,被肖长离一把抓住:“你做什么?”
  寒子玉道:“他是魃,必须除掉!”
  苏玳雪如同晴天霹雳:“不会的,他怎么会是魃?不会的……”
  魃是将死未死之人魂魄离体时沾了邪物,后人体还阳,那邪魂便与其魂魄同占一体。刚开始时邪魂扛不住阳气被压制,一旦激发出来便会鸠占鹊巢,变为魃。
  看着弟弟的模样,苏玳雪难以置信。
  原来那时候自己并未救下他。
  “救救他……”苏玳雪急道,“只要将其压制魃便不会出现,求求你救救他!”
  寒子玉道:“只是压制不知何时又会重蹈覆辙,不如除了干脆。”
  “他还是个孩子!我求求你,你把我收了吧,只要放了他!”
  云钰于心不忍,道:“帮帮他吧。”
  寒子玉笑道:“好,皇帝陛下下旨,莫敢不从。”
  云钰脸色一变:“你怎知……”
  “新帝登基天下皆知,陛下周身真龙贵气盖都盖不住,想不知道都难。”寒子玉走到苏苏身边,冲肖长离使个眼色,“押住他。”
  肖长离依言扣住苏苏双臂,苏苏咧嘴低吼一声,赤红双目狠狠瞪了他一眼。
  寒子玉趁他抬头将桃木剑点在他眉心,一道赤芒乍起,苏苏剧烈颤抖起来,吼声连连却已无法挣脱。
  “不想魂飞魄散就给我老实呆着。”寒子玉语气淡薄却不容忤逆,并不是与他商量的意思,桃木剑一转一折画出一道符纹,压在苏苏额上。
  可见一点黑芒在符篆下明明灭灭跳跃不已,最后一点点黯淡下去。
  “已将其压制,不过只是暂时的。日后若是作乱,我可不会再留情面。”寒子玉收剑,将那柄短刺给顺了,对云钰道,“此地污秽,皇上还是莫要久留得好。”
  云钰看了看这一地血污,皱眉道:“此人究竟是何人,为何行这般残暴之举?”
  寒子玉笑了笑,道:“我的陛下啊,民间修炼邪道之法不胜枚举,比这残暴的多得是。此人练的叫嗜魂钉,活取人首,以此钉刺入脑颅吸取精髓魂元。在这期间受害人神识不灭,怨恨恐惧便会更加强烈,练出来的邪器便越厉害。”
  他饶有兴趣看看云钰,“说来奇怪,皇上一国之君,为何千里迢迢来这污浊之地?”
  云钰没有回答,忽听一声响动,肖长离推开了小屋后门,一副触目惊心之景便随着恶臭呈现在几人眼前。
  这小屋后是一汪浅水塘,里面堆满了残缺尸骸,腐败恶臭令人窒息,更有些顺着水流漂了下去。
  因为这个地方本就邪门无人敢来,这男人在此残忍杀害了这么多人,却直到现在才被发现。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积恶日久,定有孽报。
  “光天化日,这个地方还有王法可言吗?”云钰直皱眉头,盯了肖长离一眼,“此事虽在你上任前发生,你身为石郢县令亦是难以推脱,务必尽快查明,还亡者公道。”
  肖长离垂下眼皮:“臣定全力追查。”
  寒子玉笑道:“还是莫要为难肖大人了,这些东西,可不是寻常人镇得住的。”
  云钰道:“这位先生既有伏妖之法,想必不会坐视不理吧?”
  寒子玉挑眉笑道:“我只收有好处的买卖,不知肖大人能给多少报酬啊?”
  肖长离没答话,看着他手中的嗜魂钉:“此为凶器,还请留下。”
  寒子玉配合得递了过去:“留下可以,只怕大人承受不起。”
  肖长离接过嗜魂钉,只觉阵阵煞气冲体而来,手心如被烈焰烧灼万刃切割。他并未放手,用力一握,可见一阵黑气在他掌心豁然散去,那烧灼切割之感亦一同散去了。
  寒子玉见他不过凡夫却是阳气充盈可退污邪,不由多看了一眼,留下一个玩味的笑:“朝廷派你来石郢倒是颇为明智,希望大人莫要辜负厚望,多撑一阵。”
  他这话含意莫名,连云钰都多看了他一眼,猜不透他的底细。
  “没事吧?”苏玳雪看看肖长离手心,心疼不已,“肖郎莫放在心上。邵远程死就死了,丢这么个烂摊子给你,还得受这气,大不了这个官咱不当了。”
  肖长离没吭声,收好嗜魂钉,来到水塘旁找寻着什么。忽然目光一定,看着一片腐肉蛆虫之中莹莹闪光的冰魄。
  他没有迟疑,淌着尸水就取回了冰魄。
  他为官几载对尸体早已没了感觉,只是这里的臭气非同寻常,连他都忍不住皱眉,憋着气将冰魄取回,擦净后收入怀中。
  他回到屋内查看那个男人的尸首,寻找有关身份的线索,在他后背发现一块印记,与那日在县衙见到的人皮上的印记竟十分相似。
  虽是沾染血污,这块印记却没有丝毫污损,反而更为清晰,好似特意提醒着什么。
  回县衙途中所有人都对肖长离避之不及,连那些爱慕他的女孩们都不想靠近他一丈之内。
  苏苏在他背上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好臭!”
  他体内的魃被压制,连带着也没了那段记忆,只记得自己被一个杀人凶徒给啃了,恶心得洗了好久的澡。
  肖长离作为最臭的人却只是大略冲洗了一下,交代了一些事宜后便进了书房,铺纸研墨,按照记忆将那个印记画了下来。
  怎么看都像是一只乌鸦。
  

    
第7章 水缸噬人
  “哎呦我说大人呐,你怎么也不先去洗洗,这味儿……”刘元直一进来就臭得直皱眉,赶忙退回门外,“已照大人吩咐找来仵作,现在大堂就命。”
  肖长离点了点头,说声有劳便去往大堂。
  刘元直跟在后头直掩鼻,心里嘀咕:这怎么说以前也是个出生富贵的大官儿,怎么就这么不讲究呢?这臭的,啧啧啧。
  不过他发现自从这个新县令来以后县衙还真就没了鬼气森森的感觉,以往每晚都能听到的鬼哭狼嚎也没了。
  看来此人到还真有几分本事。
  肖长离带着仵作,领了十来个衙役又去了那间山中小屋,将里头的尸首抬了出来,那个女人的头却不见了。
  肖长离回想当时之景,那女人咬死凶徒后又哭叫了一阵便没了动静,他们以为她死透了便没再去管,此时看来,她竟然还有神识。
  肖长离命四名衙役在附近找寻那个女人的头颅,让其余几人捞尸块。
  这几个衙役本以为去找一个自己跑了的头颅已经够渗人了,见了这一堆的残尸,简直死的心都有。
  “大……大人,都烂成这样了,该怎么捞啊?”一个衙役捂着鼻子步步后退,更有几人已经吐得昏天黑地。
  肖长离淡淡道:“用手捞。”
  他们算是知道这位大人这一身臭是哪来的了。
  一旁仵作更是脸色惨白,他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了。
  肖长离往手上套了隔水布套,自己先下去捞尸。反正已经臭了,他并不介意再臭一些。
  几名衙役见大人都去了,自己再退缩也太不像样,认命般咬咬牙也下去了。
  几人叫苦不迭费了半天工夫,水塘中尸块已捞得差不多,仵作在岸上将尸块根据衣饰体征一一拼合。
  烂得不算厉害的还好拼些,有些只剩骨头连着几片烂肉的就敷衍了事,最后东拼西凑,凑出了十一具尸体。
  肖长离巡视了一遍,将几具仵作随便放置的尸骨的手脚调换了一下。见他竟一眼就能看出来,仵作低着头,小心看肖长离的脸色。
  他年纪大了,做事难免会有些疏漏,何况是这样恶臭骇人的尸骸,能拼出个囫囵人样来就不错了。
  好在肖长离没说什么,观察着一地乱尸若有所思。
  尸体腐烂程度不同,皆是女尸。大致清点后发现少了五只头颅,一只手掌和胳膊。除了头颅外其余的都在水塘延伸而下的小溪中寻回。
  四名衙役回来说没有找到头颅,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骸,又是惊愕又是庆幸。不过最后这些尸骨都是他们背回县衙的,回去后这一行人没有一个逃得了一身恶臭的命运。
  始作俑者肖长离浑然不觉那些怨念的眼神,不过还是让他们早点收工,回家收拾收拾。
  回了房间,一桶温热的水已为他备好,水中还洒了香料,将他身上的恶臭都冲淡不少。
  肖长离揉揉鼻子,这味道是个人都受不了,别说是他。只是他比一般人能忍,而且喜怒不形于色罢了。
  脱下衣衫泡入水中,他闭目休息,忽然有一双手划过他的肩膀,他睁眼,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
  肖长离认得,是县衙刚招来的丫鬟,若没记错,尚未及笄。
  “大人……”丫鬟不知何时也进了浴桶,脱得比肖长离还干净,柔柔挨近过来,娇软身躯柔若无骨将他缠住,“让奴婢侍候大人沐浴吧。”
  肖长离皱眉,伸手欲将她推开,手顿了顿,还是收了回来,无奈道:“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丫鬟媚然一笑:“什么苏姑娘,叫我玳雪,阿雪也可以。我说过要和你做真正的夫妻,这小丫头是县衙中最水灵的,而且是个雏——唉,真便宜她了。”她目光幽怨叹了口气,“若我还活着比她漂亮百倍,可惜没早些遇上你……肖郎,春~宵苦短,可别辜负了,来吧……”
  她恶狼扑食般扑了过去,却觉脖颈一痛,身子顿时就软了下来,被肖长离抱出桶外,用衣裳盖住了身体。
  苏玳雪不甘得从丫鬟身体里出来,一看肖长离又泡进水中,只能看到诱人的半边胸膛,后悔方才为什么要放那么多香料,此时想过过眼瘾都不成。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苏玳雪看上去委屈至极。
  肖长离道:“她还是个孩子,何况,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苏玳雪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你生气了?”
  肖长离道:“出去吧。”
  “哦……”苏玳雪只好作罢,正要飘出去,听肖长离又道:“把她带走。”
  苏玳雪又回了丫鬟的身体,只觉后颈痛得厉害,赤条条要走出去,肖长离抚额:“穿上衣服。”
  她这么出去,让人看见怎么得了?
  肖长离觉得头痛,比看到污七八糟的尸块更头痛。
  那些香料用处不大,肖长离洗了几遍臭味还是没去掉,他也不甚在意,第二天上了公堂,配合着那些比他更臭的衙役往那一坐,报案的都不敢进衙门。
  刘元直捂着鼻子凑过去:“大人,左右无人报案,不如让大家散了,好好去去味儿?”
  不等肖长离开口,总捕韩东跑了进来,这一脸险些没熏晕过去。
  “大……大人,那个水缸……出事了!”
  前几日韩东受肖长离之令查刘荃的来历,果真查出他是古黎人,来石郢定居多年,与缙人全无分别。若不是这次犯案被查,估计还会隐藏下去。
  出事的正是那只刘荃投尸的水缸。
  女人尸体被捞出后水缸反而更为恶臭,到了让四邻都无法忍受的地步。尤其是住在隔壁的面摊老板张忠,说这臭气将他晾在后院的肉都熏臭了,今早便集合了几个同样受不了恶臭的邻居,欲将这水缸给砸了。
  一群人带了锄头板砖赶去,却怎么砸怎么敲,这水缸皆是坚若金铁纹丝不动,连点痕迹都没留。
  就在他们疑惑不定时,一阵阴风吹来,原本的青天白日忽然乌云盖顶,自水缸中传出呜呜哭泣声,原本混浊的死水翻腾起来,一阵巨大吸力不知何处而起,将离得近的几人往水缸里拖去。
  张忠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拽了几个人回来,其中一人不及营救便被扯了进去,瞬间淹没在缸中浊水之内,只能听到惊恐叫声越来越低。
  水缸噬人之事不胫而走,百姓惶惶,却仍按捺不住好奇心前来,隔着几丈开外围观。
  肖长离一行人到现场时的效果却比这水缸更厉害,围观百姓都躲远了。
  肖长离走到水缸前,能看到被拖进去的人浮在水面,面目扭曲已有腐烂的趋势。
  忽然,肖长离看到那人睁开了眼睛,满目惊恐。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漓漓淌着血水伸了过来,嘶哑的声音被闷在水中模糊传来:“大人,救我……”
  肖长离不由伸出了手,眼看就要触及,忽然刮来一阵疾风,苏玳雪的声音响起:“不要碰!”
  肖长离一怔,眼前已没了睁开的眼和伸出的手,水缸中浮尸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腐肉。
  “他在迷惑你,不要看。”苏玳雪化为清风在他耳畔道,“这些事你管不了,走吧。”
  肖长离默然良久,吩咐韩东封锁此处,闲杂人等不能靠近后便走了。
  苏玳雪说的不错,他能破案,却不会捉鬼。
  回去路上他拐到南街,站在福全客栈下。
  这是县上最大最好的客栈,以他的身份,必定会暂住此处。
  他身上味儿太重,便不打算进去,等了一会,忽听身后有人叫他,熟悉的声音。
  “肖大人,站在这里做甚?”云钰手中捧着几只烧饼,大概是有些烫,他两手交换着拿,皱了皱鼻子,“你这一身什么味道?”
  肖长离后悔来之前没有配个香囊戴上,后退了一步:“微臣……”
  云钰盯他一眼:“嗯?”
  肖长离闭了口,拿出怀中的冰魄:“此物还给……云公子。”
  云钰皱眉掩鼻:“不用了,你先收着吧。”
  见他要走,肖长离一怔,跟了过去:“不进去?”
  “进去哪?”云钰道,“这地方贵得很,银两要省下来给沅战治伤。我暂租了间小屋,在那头住。”他指了个方向,肖长离想起在县志地图上,那是个清贫之地。
  看着少年帝王的背影,肖长离有些出神。
  云钰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听说今早出了桩水缸噬人的命案,肖大人不去查案么?”
  肖长离道:“鬼神之力,微臣无力可施。”
  “鬼神之力,倒确是难办。”云钰推门进屋,想起昨日所见骇人之景,有些心有余悸,“若是办不了,不如上报州府,请高人相助。那位广岫真人,与你肖家不是大有渊源么?”
  肖长离垂首不语,其实他确有此意,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了。
  

    
第8章 人鬼成婚
  “皇上……”
  沅战一见云钰就从床上滚下来要行礼,云钰将他扶回去,道:“说了多少遍不必行礼,养伤为重。”
  沅战诚惶诚恐又不敢违抗,诺大一个汉子憋得耳根子都发红。
  云钰将烧饼递给他,自己拿了一个啃,见肖长离还杵在那,道:“肖大人这屈尊降贵的,还有事?”
  肖长离道:“此地粗陋,还请公子与下官一同回县衙暂住。”
  云钰笑了笑:“你的县衙便是什么好地方了么?我一来就听说了,里头闹鬼。”
  肖长离道:“县衙鬼怪已清,公子可以放心。”看了沅战一眼,他又道,“县衙虽然简陋,亦有几名粗使仆役可供驱遣,沅侍卫的伤想必也能好得快些。”
  云钰被说动了,别的不提,照顾人他确是不太擅长。住在县衙,确有诸多方便。
  “也罢,便叨扰大人几日了。”
  肖长离眼眸微微一亮,面上还是古井无波。他在附近叫了几个脚夫,当即就将沅战抬去县衙,又叫了顶轿子请云钰上轿,自己在边上跟着。
  行到半途云钰就下来了,这乡野之地的轿子坐着不舒坦,轿夫抬轿水平也不高,一路颠得他难受,不如两条腿走来自在。
  “我此番微服而来,顺道看看百姓民生,肖大人不会给我闹得人尽皆知吧?”云钰在肖长离身边道。
  肖长离板板正正道:“不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