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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男人会捉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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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将至,肖长离与原仕杰还未整理完,外头便有人报皇上驾到。肖长离刚放下书,人就跨进门来,笑吟吟朝他走来:“长离……”
  肖长离敛容行礼,原仕杰从书架后走出,一同施礼。云钰这才知道这里还有旁人,咳嗽一声,道:“二位爱卿免礼。”
  今天外头日头正好,云钰便让二人随他一同庭院小坐,问了些有的没的。肖长离也就罢了,这个原仕杰竟也是板板正正,问什么答什么,不多说一句废话。
  云钰曾听闻这位新科状元性情严肃不苟言笑,此时看来果真如此。
  见他与肖长离一同坐着,一副神情一个德行,一个木头雕的一个泥巴塑的,云钰心中暗暗发笑,对原仕杰道:“原卿文采出众,拔得今科殿试头筹,果然是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之风。朕有皇妹云珑,年方二八,不知原卿可有意……”
  原仕杰起身半跪在地:“微臣谢皇上美意,只是臣家中已有妻室,恐辜负皇上厚爱。”
  云钰心想,好嘛,这个更直接,连话都不让我说完,面上还是微笑道:“原卿请起,既有妻室,朕自不会强人所难。”
  原仕杰起身谢恩,之后便直挺挺站着,让云钰想和肖长离说几句话都不成,正想找个理由将人打发了,却见一个翰林院小吏跑来,急道:“原大人,刚刚有人来报,说你家中……”他猛看到云钰,忙将剩下的话咽回去,“砰”地跪下来行礼,将云钰都给吓了一跳。
  原仕杰更是脸色苍白,似是预料到了什么,不及告退便疾步走了。
  云钰也不禁紧张起来,道:“原大人家中出了何事,快说。”
  那小吏道:“回皇上,最近京中不是出了残杀孕妇的妖物么,原大人的妻子便怀有数月身孕……”
  云钰与肖长离对视一眼,不等他说完便跟随而去。
  昨晚那怪物遭了重创,肖长离料到他急于求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即便大理寺行动再迅捷,也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孕妇都保护起来。
  肖长离让云钰留下,怕他的身份会有所不便。云钰道:“他是新科状元,天子门生,他家中出了事,我自然要去看看。”
  肖长离见他一脸恳切,只得答应。云钰换上便服略做乔装,与肖长离打听了原仕杰的住处,发现这位状元郎竟然连处像样的宅邸都没有,只住在朝廷临时派发的官舍里,离翰林院并不远。
  云钰想起被残杀女子的惨状,竟有些不敢进去了。
  好在屋内情景与他想象的大不相同,虽是一片狼藉,却没有鲜血淋漓生离死别。原仕杰扶着妻子一脸关切,大夫一边嘱咐一边开了安胎药方。
  云钰松了口气,看了看肖长离。肖长离却目光炯炯,看着屋顶某个角落,不知在想什么。
  原仕杰见皇上驾临,正要行礼,云钰抬手示意他莫要声张,原仕杰便不理他了,小心扶着妻子坐下,柔声询问关怀备至,哪里还有先前那副傲然冷漠的样子。
  云钰此时发现他与肖长离的区别来了,又看了看某人,见他还盯着那个角落,不由扯了扯他,低声道:“看什么呢?”
  肖长离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原仕杰的妻子是个普通农家女子,形容朴素无甚出众之处,与原仕杰毫不相配,言行之中却透露出温婉良善,让他莫要怠慢了客人,便自行回屋去了。
  原仕杰扶起倒塌的桌椅请他们入座,从地上提起茶壶倒了倒,水一滴不剩。
  云钰说声不必多礼,让他去陪妻子。原仕杰略有狐疑却没有多问,看了看肖长离,施了个礼便进了里屋。
  云钰道:“人已走了,快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却不等肖长离答话,云钰眼前红影一闪,显出一个人来。
  嫁衣红妆,正是多日不见的苏玳雪。
  “肖郎,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苏玳雪两眼放光朝肖长离扑过来,“我好想你……”
  忽然眼前横过一个人来,径直挡在了她的肖郎身前,且身上灵气灼灼逼人,她赶紧刹住。
  “你怎会在这里?”云钰问道。
  明知她魂灵之躯没法当真碰到肖长离,他还是下意识得就挡住了,此时不免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
  苏玳雪道:“我嘛,日行一善,见这女人有难,就来救她一命咯。”
  云钰闻言微怔,很快便想通了。
  一个怀有身孕的弱女子是不可能从怪物手中全身而退的,除非有人保护。
  原来方才肖长离是一进门就看到了她才会有那般举动。
  肖长离看着苏玳雪,道:“你留在这里,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吧?”
  苏玳雪脸色微变:“你……你怎么知道?”
  不单是她,云钰也是听得一头雾水。肖长离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这原本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肖郎果真厉害。”苏玳雪叹了口气,一改戏谑嬉笑,眉间忧愁暗生,“我累他一世,这一世,至少要让他平安出生。”

    
第52章 蚀罂妖物
  云钰反应过来; 亦觉唏嘘,再一想,觉出不对来:“不对啊; 原夫人看去至少已有五六个月的身孕; 腹中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崔云书?”
  苏玳雪耸了耸肩,道:“这个女人性子柔善堪比观音再世; 曾为了救一只落水的猫动了胎气,腹中孩子本该夭折; 不过阎罗怜她良善; 恰好崔云书急于投胎; 便索性挖萝卜填了坑。”
  她尽量让语气如常,眼中却愁绪难掩。
  崔云书急于投胎,想必也是为了能尽数抛下与她的那段错乱阴缘。再世为人; 脑海中便再不会有那个烈艳如火的女子,惹得心疼神伤。
  岂料他抛下了,苏玳雪却因愧疚难以放下。
  她护着这女人从偏远小县一路进京,看着她从一个纺纱女到状元夫人。本以为让她平安见到他的状元夫君自己便可功成身退; 哪里想到京中出了这么个专吃女子腹中未足月婴儿的怪物,好像就是为了让她来补偿赎罪似的。
  若非那食婴怪物受创在先,以苏玳雪的能力根本不是对手; 偏偏她又没法弃之不顾,不免又是烦闷又是无奈。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果然不假。
  肖长离道:“苏姑娘可知那怪物是何来历?”
  苏玳雪道:“那东西叫蚀罂。京郊城外有一处坟岗,葬的都是夭折的孩子; 这怪物便是由那些婴孩怨气所化,想来是不甘见别的孩子过得快活,便专吃妇人腹中的胎儿。原本那只是一股怨气,没有到可以伤人害命的地步,只是……”她看了看两人,道,“你们应该想到了吧,是那个寒子玉捣的鬼。”想起苏苏如今受制于他六亲不认,她心里便窝着火,愤愤道,“那个杀千刀的!”
  肖长离道:“那坟岗在何处?”
  “怎么,你想去?”苏玳雪皱眉,“那地方阴煞骇人,连我都不敢轻易近身,你可别去冒这个险。”
  肖长离道:“如今他在暗,我们在明,难以防备,若等他恢复元气只会更难应付。”
  他所言不无道理,云钰想阻止他的话到了嘴边难以出口,转念一想,道:“话虽如此,你倒不必亲自去,我命人去通知广陵便是。”
  肖长离道:“他如今大理寺少卿的身份,自有公务处理,京中亦需留他坐镇。”他看着云钰,面上闪过一抹柔柔笑意,“那蚀罂受伤不轻,不难对付,何况有苏姑娘相助,皇上不必担心。”
  云钰被这笑容晃得心动神颤,握住他的手道:“那……你要小心。”
  一旁苏玳雪被他们闪得眼都花了,看着那紧握的手瞠目结舌。她终于明白肖长离与这小皇帝之间怪异的气氛从何而来,不由心中一阵哀叹,哀叹自己这无疾而终的一番情意。
  肖长离与苏玳雪一同走后,云钰去看了看原仕杰和他的妻子,见两人柔声细语恩爱和顺,心中一阵艳羡。
  原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当今天子,见他唇红齿白模样俊秀,瞧着喜欢,便对夫君说若是日后孩子能有这般风逸就好了。
  原仕杰无意说破云钰身份令她受惊,柔声道:“你怎知就一定是儿子,若是个女儿呢?”
  原夫人道:“若是女儿,便要像那位红衣神女一般漂亮。”
  原仕杰不解:“哪里来的红衣神女?”
  原夫人便与他说起自己见过一位红衣女子,翩然若仙,方才有怪物来袭时还是她救了自己云云。
  原仕杰听得一头雾水,云钰却心中了然,笑道:“一定是个儿子。”
  原仕杰看了看他,云钰笑道:“信我的没错。”
  原仕杰见他平易近人毫无架子,虽面上冷淡,其实心中已暗下决心,定要做个好官。
  云钰回宫后便着人赐了原仕杰一座府邸,并派御林军守卫。
  自大将军卫峥卸任后,京城护卫由太尉史坤成负责,云钰将他召进宫中,命他加强城中守备,协同大理寺保护城中百姓安全,严责再有一人伤亡,严惩不贷。
  史坤成领命而去,刚出大殿,面上神情便是一凛,冷哼一声,负手而去。
  史坤成刚走,柳原便拿了一叠闺秀画像来让云钰挑选。
  云钰抚额,头疼不已。
  他恩泽广施,将先帝留下的妃嫔佳丽都放出宫外,此时后宫空虚,本也需要填充,只是他已心属一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选妃立后。面对柳原的拳拳之心,他也只能狠心回绝。
  偏偏柳原以为他是少男懵懂春心羞涩,不好意思,遂苦口婆心一个劲地劝,逼得云钰把心一横,直接说出自己心属肖长离,此生不会再要任何一个女人。
  气氛顿时凝固,大殿内冷风阵阵。
  柳原如同惊雷灌顶,愣在当场,手中画像落了一地,好一会了才回过神来,赶忙看向四周,好在除了他以外无人听见,额上都冒出了冷汗。
  “皇上……您这是……说笑吧?”柳原抹抹头上的汗,殷切看着云钰,希望他点个头,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云钰却摇头,一脸笃定:“朕意已决,并非玩笑。”
  柳原觉得腿一软,颤巍巍险些摔倒。
  云钰赶忙扶住他,无奈道:“云钰知道老师的良苦用心,只是感情之事发乎于心,做不得伪,亦不由人操控。既已心有所属,又怎可朝秦暮楚?”
  柳原急道:“我的皇上呐,你不愿选妃立后,咱们可以暂且放下,可你……你中意一个男人,这……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教天下人耻笑?”他心中急切,此时已顾不得君臣礼数,抓着云钰的手,“皇上刚登位,根基尚不稳固,万不可因小失大啊。”
  云钰皱着眉头,道:“这天下民心是靠治国政绩得来,而非朕的后宫得来,若由此便失民心,这个皇位,不坐也罢。”
  柳原浑身一抖,面上一阵绝望。
  云钰将他扶起来,和声劝慰:“肖长离忠勇过人文武兼备,数次救朕于危难之间,朕的江山有他辅佐,老师大可放心,又何必拘泥于世俗教化,囚困人心?”
  柳原挣扎道:“可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若是……若是不纳后宫,如何延绵子嗣,保我大缙香火?”
  云钰眉心纠结,半晌后道:“此事朕会处理好。如今我大缙妖邪频出,百姓难安,自当以国事为重,还望日后,老师莫要再提选妃之事。”
  柳原长叹一声,轻轻推开云钰的手,拱手告退,口中喃喃着愧对先帝愧对大缙愧对列祖列宗,游魂般走出大殿。
  云钰知道这个刺激对他来说非同小可,却并无丝毫后悔犹疑。
  他走出殿外,举目而望,日光不知何时失了温度,风变得有些冷硬。
  他心中牵挂着肖长离,不知他此时是否平安。
  肖长离感到心中波澜微起,仿佛有什么在牵引着心神,抬头看了看天宇。
  一抹乌云恰好挡住日光,加上这个地方瘴气弥漫,更衬得世间混沌一片,压抑无比。

    
第53章 婴尸骨瓮
  两人行上荒山; 满目望去蛮烟瘴雾衰草萧肃,荆棘枯树孑然而立,一片萧瑟。唯一的生机便是停在老树上正窥探着他们的老鸹; 真真算得上是枭叫陡心惊; 屺岭如鬼影。
  更为诡异的是,这地方虽是坟岗; 却并无坟包林立之景,反而在荒草树丛间丢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瓦罐; 有些新一点的瓦罐上还抹有暗红色的朱漆; 仿佛干涸了的血迹。
  “这是什么?”苏玳雪不解; 俯身去看,从一个早已破损的瓦罐中看到已朽为白骨的幼童尸骸,纵她是鬼也被吓了一跳。
  想必这些瓦罐中装的都是那些夭折孩子的尸骨了。
  肖长离大致看了看; 道:“这是此处的殡葬风俗,小儿魂灵孱弱,恐埋在土中灵魂无法超脱,故而不满十岁的小儿夭亡后皆不可埋葬; 需将其尸身置于瓮中,留有气孔抹上朱漆,以此代指娘胎; 望有朝一日得以复生。”
  苏玳雪恍然:“原来如此,这么多小孩的鬼魂乱窜,难怪要出乱子。”她看着满地的瓦罐,揉了揉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凄风暂缓; 幽幽送来一阵怪声,窸窸窣窣咔嚓咔嚓,像是什么被嚼碎的声音。
  肖长离凝神环视一周,周身戒备,朝一处荒草茂盛处走去。苏玳雪亦警惕起来,掩去灵息,先他一步过去看看,猛地捂住口鼻,一脸嫌恶。
  只见那食婴怪物背对着他们,口中发出咀嚼的声音。他身边满是砸碎的瓦罐,数具小儿尸体被拖拽而出,有新死不久尚且能看出模样的,有早已腐烂萎缩不成人形的。
  这怪物竟是饥不择食,吃不着新鲜的胎儿,开始吃这些已死的了。
  苏玳雪若还有身躯,恐怕早已吐得昏天黑地。
  这怪物吃得正香,还未发现他们,苏玳雪与肖长离使个眼色,想来个突然袭击一招致胜。
  正要出手,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看向前方。
  前方,苏苏无声而立,荒烟蔓草之间仿佛一抹幽冥而来的鬼影,犹带稚气的脸上满是阴冷之色,曾经灵动的眼眸此时暗沉无光,如同无底的黑洞,动也不动看着他们。
  “苏苏……”苏玳雪想要过去,肖长离拦住她,凛然而视:“寒子玉呢?”
  苏苏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手中一截暗褐色的桃木枝朽如枯骨,煞气盈盈。
  他只是遥遥对着蚀罂额头一点,那怪物便是全身一震,张口狂嘶,还未咽下的血肉挂在满口獠牙之上,犹为恕K飞弦凰灏愕难劬Τ嗪斐溲币馓谔冢偷靥鹕砝矗こだ氲蓖菲讼拢�
  肖长离振衫往一侧避过,那怪物来势凶猛,直震得尘埃四散草屑乱飞,将地上硬生生撞出一个坑来。
  尘土扑面,肖长离一时双眼被迷难以视物,只能感觉到凶煞之气汹涌而来,凭借本能躲避,便听“轰”地一声,地上又多了一个坑。
  这蚀罂在苏苏操控下战力陡增,苏玳雪见肖长离艰难应对,心急如焚,朝苏苏冲去,斥道:“死小子,我警告你你赶紧给我停手,不然我……我打烂你的屁股!”
  此时的苏苏神识尽失,能受这番威胁才怪,瞧都没瞧她一眼。
  苏玳雪又急又气,直冲而去,欲破坏那截桃木枝使他无法操纵蚀罂。苏苏面无表情眼中毫无波动,却早已知晓一般,挑起桃木枝,只见一道银电如游蛇般射出,径直从苏玳雪胸口透了出去。
  苏玳雪身形一滞,低头看着胸前的大洞,还没反应过来。她是灵体,虽不会因此丧命,灵力却大为损伤,一时难以维继,跌落在地,身形都稀薄了许多。
  “莫要硬战,去寻他的原体!”肖长离且战且退,百忙之中将一张定魂符抛给她。
  苏玳雪迎上符纸,感觉到由他鲜血引发的清灵之气入体,整个人舒服许多。
  但凡邪煞之物化形皆需一个引煞的原体,这怪物由此处婴灵怨气所化,原体必然也是个婴尸,只是这里这么多的瓦罐,一时半会要找到着实困难。
  “桃木!”肖长离躲过一击,再次提醒,同时从怀中取出一张他闲暇时画的符纸,夹在两指指尖,驱动魑魅火将其引燃,在蚀罂攻来之时直射而出,打在他脑门上,赢得一息喘息。
  苏玳雪会意,忙不迭去寻有桃木的瓦罐。桃木自古为驱邪除煞之物,却鲜有人知桃木若是用多了,一旦沾染污邪,便会成为引煞之物,其邪更甚。
  寒子玉表面上一袭白衣一柄桃木剑,颇为仙风道骨,其实暗地里专行恶举,视人命如草芥,在他手中的桃木早已不是辟邪灵物,而是阴煞邪物。
  这边苏玳雪急扯白脸找寻原体,那边肖长离艰难应对,已露疲态。那蚀罂力大无穷如癫似狂,攻击毫无章法,尤其以两只婴儿短臂最难应对,防不胜防。
  肖长离压着一口气,往前疾跑几步,跃上一株树,借力一个倒翻,跃至蚀罂身后,一把抓住他肩上两只短手,奋力便是一拽,竟生生扯下一只手来!
  一时间黑血四溅,蚀罂狂声大叫,疯狂甩动身躯,将肖长离颠飞出去。
  肖长离借势后退,手中的断手犹在挣动,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主人的身体。
  蚀罂受此重创更为癫狂,抓起地上的瓦罐朝肖长离砸去。肖长离闪身躲避,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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