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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冷王的毒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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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是墨染身上有着绿阶的武功,竟被一只素手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扑腾起来。

    “这种事情谁也勉强不了我,就连皇位上的那一位也不行!”沈从容美艳的小脸覆上了一层薄怒:上辈子她之所以会与宇文常舒成亲,多少也是靠着九五之尊那一纸圣旨。

    这辈子,自己的幸福再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工具。谁想摆弄她,那她就只有遇神杀神,遇佛拭佛了。

    “呼!”好容易摆脱了沈从容的挟持,墨染从药汁中冒了头,大口的喘着气。抬眸瞧见她眼底的坚定和脸上的薄怒,墨染胸口竟是被一阵莫名的喜悦盈满,嘴角扯出甜甜的笑意来……

    “那……”墨染拂去了脸上的药汁,呼了一口气,竟有几分别扭的开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沈从容静静的看了墨染一眼,脸上浮起了一抹浅笑,“我只喜欢我喜欢的。”

    那甜美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和煦的散开,将小药房映的流光溢彩。

    墨染不由看呆了,耳根子也莫名热了起来:她只喜欢她喜欢的,那她这样帮自己解毒,不就是不讨厌自己么?

    是夜,夜阑人静,静伯侯府。

    夜光悠悠,将安静的景园覆上了一层银白的幔帐。微风起,竹林里面影光绰绰,悠然的“沙沙”在这静谧的夜晚衬得愈发诡异起来。

    月光透过木窗,缓缓的洒在两个正在熟睡的人身上。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静伯侯爷宇文常舒和方景书。

    因为前些日子出了长孙玉的事情,宇文常舒为了安抚方景书,在这几日几乎是夜夜宿在景园。

    方才一番酣畅淋漓,留下了满室的**。宇文常舒早已经累的呼呼大睡,倒是一直心绪不宁的方景书只觉得胃里似乎有什么在翻腾,难受的紧。

    宇文常舒这几日在外每每受了嘲讽,回来满身酒气定要狠狠蹂躏自己一番。方才许是过于放纵了……正难受着,方景书一个翻身差点吐出苦水来。

    便在她要起身的时候,身侧的宇文常舒竟是翻了个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嘴里也是念念有词的在说些什么。

    方景书忍着难受,将脑袋侧了过去,仔细倾听。

    “景瑜……”

    这两字犹如炸弹在方景书脑海里轰然炸开,她顿觉浑身冰凉,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死死的瞪着宇文常舒。

    宇文常舒动了动双唇,竟然又吐出两个字来,“从容……从容……”

    这两个字更是犹如晴天霹雳,让方景书像遭了雷一般地呆住了。

    望着眼前俊朗的脸,那冰冷的感觉让她犹如置身冰窟。脑海里面浮现出宇文常舒看见沈从容的样子,她恨得牙齿打颤,一双拳头差点将手心抠出血来:宇文常舒果真被那个贱人迷惑了。

    不过能够哄得宇文常舒亲手结果了方景瑜的性命,方景书也不是那么愚蠢的人。她强忍着一口怒气,缓缓的躺了下去。一双眸子死死的定在宇文常舒的脸上,“常舒,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有谁要夺走你,唯一的结果……那就是死!”

    翌日一早,方景书便让身边的丫鬟悄悄的从外面请了一个大夫。这事自然是要避过宇文常舒的耳目。要知道沈从容给自己的药,她可是每日按时按量的吃着,算算时日,若她的药真真个儿有用处,也就是这几日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量,方景书算是想通了:宇文常舒之所以会看上沈从容,不过是因为她装神弄鬼,学了自己姐姐的那一套罢了。

    女人最厉害的手段不是跟自己的男人闹,而是借别人的手去收拾掉那些潜在威胁。敌人的敌人,不就是队友么?

    她方景瑜可没忘记,这边还有一个长孙玉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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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9、有喜了

    景园内院,方景书还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幕,不由地狠狠攥紧了拳头,胸口一阵憋闷。

    “小姐稍安勿躁,这样是诊断不出来了。”大夫摸了摸胡须,眉头蹙了起来。

    方景书秀眉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你们馥雅阁的大夫不是京城一流的吗,连这个也诊断不出来,不如关门大吉可好?”

    苏大夫眸光一暗,怔了怔这才望向方景书,“老夫让小姐稍安勿躁不过是为了你体内的胎儿,若小姐不愿,我也无法。”

    “你、你说什么?”方景书身子猛地一颤,激动的说话也开始打结,“你方才说我体内的什么?”

    苏大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眸子里面却是满满的冷意:“恭喜小姐,你有喜了。”

    一股莫明的狂喜蜂拥而上,涌在胸口,差点没让方景书一口痰迷了过去。她欣喜若狂的招呼身边的丫鬟小香给苏大夫封赏,还警告他不能外泄。

    苏大夫冷眼瞧着方景书,却还是秉着医德给她开了几副安胎药。

    将苏大夫送走了之后,方景书那颗狂躁的心始终无法平静:如今她有了身孕,那么她便有了可以独占宇文常舒的筹码。原本已经变成死灰的心瞬间复燃,那蓬勃的野心犹如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小香,马上给我备车,我要去长孙府。”

    方景书眉目飞扬,脸上是许久不见的春风得意。

    只是小香却有些犹豫,她战战兢兢的望着方景书,“姑娘,您不是素来不喜长孙小姐么?”

    方景书今天心情大好,竟十分有耐性的开口解释道,“如今我有了身孕,沈从容也无须再留了……”说着,她倾身在铜镜面前,又替自己上了一抹胭脂,笑的妖娆,“这个侯府,永远只有我一个女主人。所以,我这个未来的静伯侯夫人也该去长孙府走动走动了。”

    靖远侯府。

    “什么,方景书竟然有身孕了?”

    素来就淡然的公子欢喜却是再也隐忍不住,一张俊脸上布满了阴霾,那迷人的桃花眼里正燃着熊熊火焰,怒视着身侧一袭大红衣物的絮飘飘。

    絮飘飘脸上挂着无所谓,没姿没态的倚在芙蓉榻上。一双水眸飘忽不定的落在主位上一袭鹅黄色长裙的沈从容身上,“这事你可别怪我,要问就问问那位吧。”

    絮飘飘是个火爆脾气,不过这些日子却被清冷的沈从容折磨的快要没了脾气。如今的她对沈从容又恨又爱,干脆不闻不问,这位新老大爱干嘛就干嘛去吧。

    “老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公子欢喜知道沈从容就是方景瑜,他不敢置信:素来就是有仇必报的老大怎么突然会变了性子。难道她已经忘了上辈子的仇恨吗?

    方景书,她可是跟宇文常舒合谋,害死自己的人啊!

    沈从容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忘。

    主位上的美人儿峨眉淡扫,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高贵雅致。那冷眼的小脸上没有焦虑和不安,反而是冷到极致的诡异笑容。

    裙裾动了动,半响之后,沈从容才缓缓的起了身子,一双美眸清冷的看向公子欢喜和絮飘飘,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你们什么时候见我会放过得罪我的人了?”

    “那……”公子欢喜一怔,心底涌起失落:若是旁的,自然是如此。可是每次只要一牵扯上宇文常舒,自己雷厉风行的老大就像个无知孩童一般……这叫他怎么放心?“那老大为何还要治好方景书的不孕之症?”

    沈从容淡淡一笑,伸手捻起矮桌上的百合花茶,浅浅的啜了一口,“她不是想当静伯侯夫人么,她不是想怀孕么,我一并都如了她的愿。站的越高,才能摔的越惨。最好是……”

    顿了顿,她明媚的眸子里面闪过一道暗芒,“最好是她如今还要去长孙府转转,否则,我怎么让她跟宇文常舒死无葬身之地?”

    便在这个时候,絮飘飘凌厉的眸子里面飞快的闪过一抹敬佩:果然,除了方景瑜之外,整个尚武大地能够如此将自己压制的死死的人,好像就只有面前这个沈从容了。

    想到这里,絮飘飘心底似乎莫明的松了松。她素手一扬,袖口里面飞出的长鞭迅速的缠上公子欢喜身侧的圆柱。而她身子轻扬,下一秒便出现在公子欢喜的身侧。

    倾身上前,絮飘飘在公子欢喜耳边低语了两句,话音未落,便瞧见他俊美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诧异,一丝佩服。

    “老大,我不该质疑你。”沉吟了半响,公子欢喜最终还是低语出口。是的,老大重活一次,又怎么可能再跟上辈子一样,再次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其中的误会,恐怕还是有一些自己的私心在里面吧。

    沈从容眸光淡淡,清冷的脸上漾起了一抹笑容,“你们懂我便是。”

    就在公子欢喜还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连翘却是一脸愁容的敲响了门,“小姐……”

    沈从容秀眉一蹙,看见了立在门口有些犹豫的连翘:连翘素来就是个有分寸的,一般自己与公子欢喜和絮飘飘见面谈事情的时候,她都不会找过来。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

    连翘犹豫的看了公子欢喜和絮飘飘一眼,朝后院门口努了努嘴,“小姐,那个……”

    沈从容何其聪明,一种无力感瞬间涌上来:又来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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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醋意

    公子欢喜和絮飘飘对望了一眼,一时间甚至开始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能够他们素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露出这般无奈的神情来?

    沈从容似乎感受到了公子欢喜和絮飘飘的目光,不由转过头来,眸光里面带着疏离,“还愣着做什么,两天后静伯侯府就要办喜事了,他们定制的衣物你们准备好了?”

    见沈从容开始赶人了,絮飘飘才露出一脸狭促的笑容来,她拿倒拐子顶了顶公子欢喜,“老大赶人了,还不走?”

    公子欢喜眸光一亮,一脸惊奇的望向絮飘飘,“飘飘,你刚才说什么?”

    絮飘飘一愣,方才自己所说的话似乎还在空中回响着:自己……怎么会这么顺其自然的就叫沈从容老大?真是……

    “哎呀,你不走我走了!”絮飘飘俏脸一红,恼羞成怒的吼出了声。素手轻扬,缠绕在柱子上的长鞭如同灵蛇一般缩回了她的袖口。下一秒,一抹大红色便飞快的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公子欢喜嘴角挂着笑意,朝着沈从容点了点头,便纵身朝着絮飘飘追了过去,“喂,恼羞成怒了呀,等等我啊!”

    连翘素来就是知道絮飘飘和公子欢喜的武功是高深莫测的,可每次看见她们这般来去自如,脸上还是挂不住的露出艳羡来。

    沈从容艳丽的小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来,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当初自己还是方景瑜的时候:在旁人和家人的眼中,她只是一个用来赚钱的机器。可是絮飘飘和公子欢喜却总是能让她在人情冷暖中感受到真切的情谊。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方景瑜在一片世态炎凉中,还能保持那一份唯美的感情。就像当初她为了宇文常舒不顾一切一般,虽然这份感情成了自己的致命伤,可总归她曾经自以为是的幸福过,爱过。

    “哟,你这竹里苑还真是热闹非凡呢!”

    耳边清凉略带不满的声线扬起,将沈从容沉浸在过往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沈从容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回眸,果然瞧见院子里面,一个身形风流的少年懒洋洋的倚在假山一侧,嘴里叼着一根芦苇草,一副雅痞的模样。可饶是这般,也抵挡不住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息,光是那明媚的侧脸,就足够让天下所有女子倾心了。

    “我记得我说过药澡三天泡一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耳朵好像没问题!”沈从容脸上挂着不悦,望着眼前这个露出半张脸的绝色。

    这人姓赖的吗?

    墨染伸手弹了弹脸上的银质面具,水润的眸子立即瞪得溜圆,表情夸张的开口,“哎呀,我今个儿早上起来感觉不太舒服,想让你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对了!”

    说着,他大剌剌地走到沈从容面前,毫不避讳地一把撸起右手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

    沈从容抬眸瞧了墨染一眼,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她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故意上前,“啊,那可要让我瞧瞧了!”

    话音未落,沈从容脚下已经迈开了步子,素手一把扣住了墨染的脉门。那灵巧的身子一个旋转,将墨染的手臂反锁在身后。“是不是这里疼啊?”

    沈从容动了内力,这一番动作压得墨染顺势单膝跪倒在地上,俊俏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啊啊啊,好啦好啦,我没事,你赶紧松手呀!”

    沈从容见墨染吃痛,这才素手一扬,将墨染一把甩开了。她冷哼着看向墨染,鹅黄的长裙因为她的动作翻飞,将人儿衬着愈发轻灵。

    墨染轻揉着自己的手腕,不满的看向沈从容,薄唇不悦的嘟起,“一个女儿家家的,这么粗鲁干嘛,小心嫁不出去!”

    沈从容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白了墨染一眼,“这事可用不着你操心!”

    一听这话,墨染璀璨的眸子一亮,嘴角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他讨好的凑到沈从容身边,调皮的声线里面带着诱惑,“你替我解了身上的毒,那么我就有责任替你找个好郎君。”

    “就你?”沈从容轻笑,好像自己并不讨厌这个粘人精呢!

    “哎,我怎么了?”受到质疑,墨染不悦的蹙起眉头。不过一想到今天自己来的目的,眸光一闪又开口道,“你可知道明个儿是什么日子?”

    沈从容蹙眉,不悦的望向墨染,“你又在卖什么关子?”

    “明个儿可是乞巧节,”墨染一说起这个,俊俏的脸蛋上竟莫明的染上一层绯色。他眸光里面闪烁着璀璨星辰,似乎很是期盼,“民间的少男少女都是在这一天相互表白的。而且明个儿晚上京城会开放禁宵,想必晚上的京城一定是热闹非凡的!”

    沈从容望着墨染一脸向往的模样,想来这也是个被困住的孩子吧。越是身份高贵,能够得到的自由也越少。

    “看你的样子,很想去?”

    墨染眸光一转,又看向了沈从容,“我要你陪我去。”

    “我是你的大夫,不是你的丫鬟。”沈从容转身便朝着内厅而去,今个儿她还打算去一趟摄政王府呢,可不能被这个家伙给打乱了计划。那个黑衣人的事情,越早查清楚越好。

    至于什么“活阎王”即墨无双,若是让她查出来跟烟姨娘一伙的黑衣人跟他有什么牵扯,她沈从容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平了摄政王府。

    “哎,你这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呀!”墨染见沈从容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由着急了起来。他飞快的闪了身子挡在沈从容的面前,眸光一闪,竟从怀中掏出一块玉质令牌来,毫不犹豫的递到沈从容的手里。

    “过几日你会遇到麻烦的,有了这个东西,或许你能得到当今圣上的庇佑。”

    沈从容望着墨染俏脸微红的模样,不由失笑,“既然这么贵重,你为何不自己留着。”

    墨染一怔,眸光闪过一抹复杂情绪。他不管不顾的将东西朝沈从容手里一塞,“我……我用不着。明个儿我会在城南馥雅阁边上等你,不见不散!”

    说罢这话,墨染便施了内力,脚下步子轻灵,飞快的消失在后院。

    **

    靖远侯府对面的阁楼雅间里面,两道凌厉的目光落在墨染那一抹玄色身影上。

    “爷,属下跟过去查查?”长卿颔首,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

    从方才那个玄衣男子摸进竹里苑的时候,即墨无双就一直沉默着。饶是长卿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也不免被这极低的气压煞到。

    此时的即墨无双,周身似乎晕上了一层冰冷的寒意,让人窒息。

    半响之后,他才抬起了幽深的黑眸,薄唇轻轻一扯,“不必了,等会我们亲自去一趟靖远侯府便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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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1、试探

    沈从容目送墨染离开之后,手里还掂量着他留下的那块玉质令牌。

    那玉牌晶莹剔透,放在阳光之下辉光闪耀,莹莹润开。沈从容上辈子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就光是一眼,也能瞧出这东西的贵重。

    素手轻拂过令牌,沈从容蹙眉,将那令牌翻了过来。

    一个圆润饱满的“御”字赫然印刻在令牌的背面,这是皇家的东西!

    沈从容清冷的小脸上泛起一丝凝重,这个墨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皇帝的御令都能拿到,而且还如此轻而易举的送给了自己?

    就在沈从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描眉却是涨红了一张脸,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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