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兔子在另一个肥皂泡-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举着让机情局代表出来说话的标牌,一个个感染者的亲人堵住了政府大楼的大门,喊着同一句话。
  “让我们见孩子!”


第88章 
  是的,更生党最大的劣势就是,他们交不出来孩子。
  这是秦然他们早就计算好的。
  以这些年来更生党估算的被捕同胞为底数,乘以屠梓提供的、在没有恰当治疗下的哨向自然夭折率,再算入最近从侵入行动中获知的更生党各种实验、强制任务带来的影响,尽管万分痛心,他们还有机会活着救出火坑的小同胞恐怕只剩下很小的一部分。更别说状态健全,能被拉出来见人的了。
  实际上,那数字之极端,他们根本不怕更生党安排假例子做样板戏瞒骗群众。因为有一就有二,要是有人成功“和自己的孩子重聚”,那些围堵政府大楼正门的父母们就更不会走了,区区几个好案例根本满足不了他们,可以估计,直到过半数的父母都看见自己的孩子平安无恙,否则抗议的力度是不会缓和的。
  而这数字上更生党根本不可能做到。
  既然如此,还不如坚持“塞墨勒病毒传染性强致命率高”的说法死撑到底轻松。事实上,更生党也这么做了。
  围堵行动开始后第四天傍晚,一整列的制服部队全副武装一字排开,拦在了示威者和大门中间。
  “……如上,网络上及某些小报的指控系属子虚乌有、歪曲事实、哇众取宠,这种行为不单离间了政府与人民之间的关系,更置整个社会的健康安全于不顾,其心可诛。”背靠武装部队,身穿黑色西服的女发言人字字铿锵,“请制造了谣言的当事者立刻向警方自首,诚挚悔过,以正视听。”
  武装部队的列阵一时震住了全场,直到女发言人乘坐专车离开,也没有一个示威者敢上前质问,而少数媒体记者的访问,发言人亦没有理会。
  “——差不多该现身了。”
  发言人出现的时候,归来帮众人就靠在现场放哨的成员得到第一手消息,现在一遍又一遍的新闻重播,不过是他们商量下一部行动的背景音罢了。
  早就做好正面对抗准备的归来帮,当然不会敢做不敢当,不过他们担心的是,加入他们一出现在这个“舞台”上面,更生党就毫不拖延直接动武,只怕整件事的焦点都会被引到两者之间的打斗场面上。
  尽管有些狡猾,但他们原来期待的是更生党会忌讳现场的示威者,不敢太简单粗暴,但今天看那可怜的爸爸妈妈们,对着突如其来的封锁线连吭都不敢吭一声的样子,也太怂了些。
  燕无往、秦然等干部都皱紧了眉头,并不乐观。
  “应该可以。”此刻最有信心的,没想到反而是成天臭着张脸的言墨。
  “怎么说?”辛逸林问道,相处两年,他好歹知道这个人不会说些情绪出发的废话。
  言墨看一眼屠梓,对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大概也想到差不多的事了,“快放暑假了。”
  时值六月初,高中小学学生还在名为期末考的地狱中挣扎的时候,不用穿制服的大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熬过论文死线,放起了暑假。
  这群有知识丶有主见丶又有时间的新“成年人”,可说是最关注这次事件的人。他们甚至从当初爆料视频的背景音乐中截取了前头的一部分歌词,将这件事命名为“#听见”,方便大家讨论。
  比如这天下午,A市就有一个刚从宿舍回家的大学青年,一放下行李,衣服都没有换,就跟朋友透过电话聊上了。
  “喂?坤子?今天#听见什么新消息没有?”
  这些天来,这句话可说成了他们打招呼的第一声。
  “还没有,在等呢。”这个坤子是青年在大学的舍友,家住首都,和青年所在的A市有点距离,“现在离昨天政府叫阵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大家都在猜那些匿名发布消息的人到底会不会出现、会在哪里出现。”一边和青年讲电话,坤子的手指还不停按着网页刷新。
  “小柴,你那边闹得挺大的吧?”
  “嗯,最接近接近政府大楼的两条单程路都封锁了,陆军坐镇,坐个巴士都要改道。”青年——小柴按亮电脑开关,又打开电视,更拨开窗纱往外张望。
  其实他家的位置是看不见示威现场的,这动作纯粹就是种情绪表现。
  “你也知道,我们市当初可是所谓的“塞墨勒病毒发源地”,感染率本来就比较高,光我亲戚邻里圈子里面就知道有两个,当年都哭着送隔离了,现在……”小柴冷笑一声,“我妈饭也不煮了,现在去跟认识的主妇们打听消息呢。”
  其实不单是这个理由,A市作为国内最大型的旅游城市,一举一动本来就比较受瞩目,人口也多,加上交通住宿配套方便,不少A市周边城镇甚至邻市的示威者,在遭到原居地机关的无视或是强硬驱赶之后,都聚到了A市。
  “这样啊……”坤子的声线几乎带着遗憾,“首都这边啥都没有,本来安保就严格,完全闹不起来,听说都偷偷聚到隔壁F市了。”
  A市的聚集情况当然不是个别现象,而且不单A市和F市,全国小地方或是特殊地域的示威者,在诉求得不到满足或关注之后,都渐渐离开原地,聚集到他们认为最有希望的地方。
  “F市有人直播吗?”电脑一开好机,小柴就非常熟手地点开了放在桌面的快速链接,那是一个新兴起的视频网站,可以做直播。最近在A市的示威现场,就有热心土豪拿着高配手机,天天坐在附近的露台咖啡厅直播楼下的聚集情况,“怎么这么卡……”
  说别人是土豪,能在旅游城市有自己房子的小柴家里环境其实也不差。他家小区是橘子科技最新发展的地区之一,网速一向比别处快,今天却卡着卡着久久打不开网页。他刷新又刷新,好不容易才把播放器那黑方块刷出来。
  “——我艹!”
  “怎样?!”本来百无聊赖的坤子被他一声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
  “我艹!我艹……”
  “艹屁呢你快说!!”
  “这这这我也说不清楚,”小柴鼻尖都快贴上屏幕,“视频一卡一卡的,但,看着像是个男生,两个男生?扑在了一个大妈身上……我艹!那部队的像是要打人!”
  “我艹!”坤子激动了,“A市直播吗?A市直播……太卡了我打不开!”
  “我不刷了!”小柴丢下滑鼠,踩着拖鞋就冲了出去,“我要去现场看看!”


第89章 
  “……然后,他就冲出去了。”
  看着眼前电影似的一幕,辛逸林当仁不让地给配了一道旁白,带着标志性的讽刺式语调。
  虽说经帮内商讨过,已经选定最接近、也最熟悉的A市,作为集体现身和更生党当面对质的地方,但却没说好要在这一刻、没有任何准备就冲到镜头、和那一整排的持枪步兵前面。
  这天他们几个干部正是打算实地观察一下现场环境,好进一步模拟各种情景和应对方案,免得一现身就被暴力解决。等一切准备好了,才是他们走进阳光下的时机。
  谁知道,没观察一会,一个还背着大包小包、像是刚到达的女示威者就扑到部队跟前闹了起来。
  她出现得太突然,一时间全场都傻了。毕竟自从武装部队出现控场之后,现场的示威者很是怂了一阵子,一个个坐在大楼前方安静如鸡。但惊讶过后,本来就心系子女安危的父母们就耸动了,有了那个女人领头,大家就像有了壮胆的依仗,纷纷重新站了起来叫嚣,一时群情汹涌。
  而奉命守卫政府大门的部队自然不会放任他们推撞,举着塑料圆盾一个个把人堵了回去。不是每个人都做好了和部队“冲突”的准备,几次你推我让之下,攻防线上看似彪悍的示威者大都垂着手、挺着胸,双方的第一梯队隔着半尺空气靠眼白和口水互相威吓,场面很快就陷入僵持。
  那个领头发难的女人却不管不顾,被推到了角落,甩下几袋行李,再度喊叫着冲向最近的军人。那被安排守卫角落的新兵一惊,反射性举气军棍就要迎头打下去——
  “——然后,他就冲出去了。”
  看到那一幕,本身躲在角落一同“观察”的屠梓飞扑出去抱住了那女示威者的头脸,旁边三、四个哨兵都没能把人拉住——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自己的哨兵自会拉住他——没想到浪涯动作虽快,做的事却和屠梓做的是同一件,只凭着哨兵的速度后发先至,现在两个人一上一下护住那名妇女,用两层肉体为人挡了一棍。
  “如果那是我儿子,”辛逸林手肘搁到屠星遥肩膀上,“啧啧啧……我怕是得早死。”
  屠星遥肩膀用力一耸,将他那多余的手甩了下去,“跟我说什么意思,又不是我生的。”她冷道。
  黄晨和她伴侣明显是互补型,没有多余闲话,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问帮主,接下来该怎么做。
  燕无往和秦然也很犹豫。人虽然冲出去了,但时机不太对;时机虽然不完美,但人都冲出去了……
  然而现场情况的发展实际上却没有给他们留下从长计议的时间,凭空冒出来两个大小伙子挡下那一棍,比当真敲实在了动静更大两倍。不单四周一直在直播的镜头,连旁边和部队瞪着眼比瞳仁大小的其他示威者也马上注意到了。
  当下群情更汹涌,方才还让人紧张万分的对峙叫嚣,和最新一秒比起来,马上又成了小儿科。
  “你干嘛呢!”一个有些年纪的胖大婶眼尖又彪悍,看见那挥出去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军棍,即时就扯高了嗓子,指着那兵的鼻头骂。
  “是啊!你干嘛呢!”本来只是围观的民众也纷纷加了把声音。
  不少人都把步兵要打女人的一幕从头到尾收进眼底,不论是没想着救、还是来不及救,眼前就有两个“和自己一样的围观群众”冲出来替人挡了一棍,那还在外围站着的自己自然不甘人后,也得上前为公义发声。
  站在集火中心,新兵旁边较有经验的老兵一手就把不知所措的后辈拉了回去。
  “冷静。退后。”低沉的声音字字有力地说出这两个词,既是说给群众的警告,也是说给自己人的提示——不要冲动,回归原来防线岗位。
  他一边拉住自己人,一边打眼色让人通报上级。
  “大家冷静点!”示威者一方也有少数几个人在劝说。
  被打中的两个年轻人很快就站了起来,乍看上去没有受什么重伤,那些“见义勇为”的围观群众也就没有闹得更大的燃料。然而原来表面上风平浪静的静坐示威,突然出现了第一个伤者,所有人心里都憋上了火气。很奇怪,最初武装部队出场的时候,这些人都怕了那些手拿武器的魁梧大汉,现在真的有人被打了,鸡血一上头反而又不怕了,场面恢复到聚集初期般热烈,更或甚之。
  而在网上直播看到这一幕的人们,亦在数十分钟之间纷纷赶到。A市本身就不大,加上发展为观光、娱乐用途的区域多,居住人口密集,发生了什么基本瞒不住,想要亲临现场的也不会说一时三刻来不了,只要有心,跳上巴士地铁说来就能来。
  老兵凭眼色打的报告在防守士兵队列之间一个传一个,不多久也传到了现场的总指挥官跟前。
  总指挥官拿着一杯铁观音,坐在政府大楼二楼休闲区里面,隔着落地大玻璃俯视全局。
  “势头不太妙……”他喃喃自语,明明身处中央空调的凉风中,却还是感觉额上鬓边似在冒汗,“……去,”考虑不到半分钟,他命令身后的传令兵,“跟司令打报告,申请换防,把13队换过来。”
  ——13队?
  传令兵打了个突,但很快反应过来。
  “得令!”接着飞快地跑了出去。
  一层之隔,屠梓几乎得用上向导的暗示能力,好不容易辞谢了大妈们大叔们过剩的关心,和浪涯蹲在路边,卷起衣摆看伤处。
  之前他扑出去护着那女人,浪涯扑出去护着他俩,被打的自然是浪涯。
  哨兵恢复快不代表铜皮铁骨,刚刚才受殴打的部位一样是红肿青紫。
  屠梓心疼地要去找药,浪涯却按住他的手。
  “不急。”他低调地指了指方才那女人,“你认出人来了吗?”
  “……我们认识?”一切发生得太快,屠梓确实没看清那女人的脸,现在浪涯提出来,才瞪大了眼睛看了看。
  没认出来还好,现在一看清,屠梓倒抽一口冷气。


第90章 
  “那不是……!”屠梓猛地抓紧了浪涯的手。
  浪涯颔首:“——谭茵茵。”
  谭茵茵,那个和丈夫还有独子住在西郊南镇的少妇、那个在岩洞给搜捕队通风报信的女人……小宝的妈妈。
  “她在这里,那不就代表……”屠梓说不下去,眼眶刹那红了。
  浪涯也不想承认,但怕是已成定局,“我们去问问情况?”
  “我……”屠梓站起,又蹲下,又站起又蹲下,看着不远处被其他示威者拉到一边问长问短,却只懂得颓坐着发怔的谭茵茵,他不禁也发起了呆。
  “……我先替你找点药涂涂。”半晌,他还是没有过去,转而往了另一个方向,找到藏身在建筑物间死角的秦然等人,讨了管外用药。
  把药膏递出去的时候,燕无往问道:“屠梓,那是岩洞那个奸细?儿子可能觉醒的那个?”其实他们哨兵在远处早就瞧见了,只是屠梓二人实际接触过,才特意确认一下。
  屠梓心事重重,闷闷应了声嗯。
  “要不你去亲口问一句?”看得出来屠梓在为什么低沉,秦然提议。他虽然不喜谭茵茵,但小宝却是个可爱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同胞。
  屠梓定住,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那时候说得对。”在仓库那一晚上的每个人的每一句话,其实他都记得,“一个一个抱着,我能帮到几个人?”握着药膏,屠梓看向那仍然围着一层兵士的政府大楼,“要救小宝这样的孩子,现在只有一个方法。”
  说完,他似乎自己都不好意思,低着头就跑回了浪涯身边,撩起他衣服涂药,轻轻把青紫揉散。
  看着这一幕,屠星遥不其然心里酸酸的,岔开五指牵紧了司徒亮的手。
  秦然也叹了口气,“是时候现身了。”他扫一眼身边众人,没看见异议,就跟燕无往说:“联络蓝鸟……”
  正说着,燕无往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掏出一看,正是蓝鸟。
  “帮主!”蓝鸟的声音很兴奋,“那个救人的,是不是屠梓?”
  “直播拍到了?”燕无往不以为意,“的确是他和浪涯。”
  “现在网上的反应很热烈!”蓝鸟语速极快地报上了最新情况,“很多人都在转那一幕,现在各大论坛首页热帖都是屠梓的特写……”
  万众瞩目的示威聚集发展了一段时日,终于出现了更具话题度的事件,所有能连上网的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带着头盔的士兵高举军棍击打手无寸铁的妇女,此一画面极其震撼,而后来两人扑上去一身相护的情景更是充满了感染力。
  其中虽然挨实了那一棍的是浪涯,但角度问题,他在影片中看不清相貌。反之屠梓抱着那受袭击妇人时,那两张贴近的脸就刚好被完整摄入镜头下,再被截图、放大,传遍了网路。
  其中热度最高的那张图,就截到军棍敲下的下一刻,屠梓护着妇人后脑,将其紧紧按在胸前,而自己则睁大了眼睛,神情惶恐的样子。这不安的神色和坚定动作互相反衬,而那双遗传自屠星遥的猫儿眼漾着水光,泛滥般淹没了网上群众的同情心。
  “很多人都说要支持他!”蓝鸟语调拔高,“帮主,我们完全可以乘上这股势头!”
  一听这句话,燕无往心里就有了猜想,他沉着气,问,“怎么说?”
  “现在的示威者就缺一个领头人,我们之前不还担心过现身说法之后一般人不知道接受得如何吗?现在不必了!”这句回答蓝鸟给得信心满满,“屠梓就是最好的人选!我们拿他做标杆,一定能得到其他人的支持!”
  “……”对此,燕无往有些迟疑。秦然站在旁边也听到蓝鸟在嚷什么,他勾勾手指,让燕无往把手机给他。
  “蓝鸟,这个位置,屠梓站得住吗?”当整场行动的标杆,就等于当了明面上的领头人。不单更生党第一枪就会打此出头鸟,身后的其他示威者在为其马首是瞻的同时,也会拿他当靠山护盾,是聚光灯的焦点,也是众矢之的。
  秦然和燕无往站在归来帮的顶端,他们自然知道最中心的位置上有多大的压力。
  “我不认为他受得住,”秦然直说,“他只是个普通的少年,成长期间甚至没受过多少苦,能看出来,他怕还是在学校里也是同学间的风头人物、老师的小可爱。”丢失橡皮马上有人借,作业说做了没带老师无条件相信的那种。
  可闻言,蓝鸟的反应与秦然所想的完全相反,“要的就是这种特质!”蓝鸟的声线之中毫无动摇,“我想过了,不论谁领头站出来,都很可能会被更生党翻到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