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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伏夜出游戏指南[无限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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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念想！我这是为了您好啊……”
“你……”沈渊气绝，但是小陈却怎么也不肯妥协。
沈渊本来打算不告诉任何人，因为他的经历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但是现在很多事还需要小陈和其他人帮自己办，看来还是得把一些大概的情况告诉小陈，还没等沈渊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就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蹬蹬蹬的高跟鞋声。
“宝宝！”一声炸雷般的女高音伴随着病房门锁打开的声音传了过来。
蒋小青女士没了平时浓妆艳抹的贵妇样儿，显然是听到沈渊苏醒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后面跟着面带愠色的沈建国同志，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
“沈董好，太太好！”小陈连忙起身迎接。
“你好，小陈，快坐吧。”沈建国向小陈点头示意。
“我的宝宝！你终于醒了！”蒋小青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可把妈妈担心死了！”
“妈！你搂得我快喘不过气儿来了……”沈渊挣扎地说道。
“快让妈妈看看……”蒋小青眼见沈渊确实没事，这才放开了紧紧箍着的手臂，又上上下下地把宝贝儿子摸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宝宝，妈妈给你炖了燕窝，快趁热喝了。”
说完招了招手，沈建国同志黑着脸将手里的保温桶递了过去，蒋小青连忙从保温桶里把燕窝盛了出来，用勺子一边搅一边吹气，然后盛了满满一大勺子就要喂到沈渊嘴边。
“妈，我不是说了嘛……”沈渊不好意思地张开嘴吃了一口，“以后在外面不要喊我小名儿，我这儿还有下属呢……”
小陈在一旁憋笑不语。
“知道了知道了，”蒋小青嘴上答应了，“宝宝，你还想吃点什么，妈一会儿回去了就给你做。”
“……”沈渊无语。
“都是让你给惯的！”沈建国没好气儿地说，“小时候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现在凭着运气好挣了点小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你追求人家一个科学家，人家看不上你也是正常，换我我也不愿意，人家和你，一点儿共同语言都没有！”
沈渊狠狠瞪了小陈一眼，看来这家伙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和猜测全盘和自己的父母托出了，其实沈渊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出柜了，父母一开始肯定有些难以接受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地也表示理解，但是从小陈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已经演变成自己求爱不成伤心过度才导致昏迷不醒了。
小陈赶紧双眼望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行了行了……”蒋小青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宝宝刚恢复，你就来说教，烦不烦啊？宝宝……咱别伤心了，妈知道你从小性子倔，认准的事绝不妥协，但是这事儿呢，也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就行的啊！强扭的瓜不甜！听吗的话，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女孩子，妈给你介绍男孩子啊，你王阿姨家的儿子就不错啊，米国留学回来的，他父母也知道他好这一口，那小伙子长得贼俊，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爸，妈……”沈渊无奈道，“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也没有你们想得那么脆弱，你们别听小陈胡说，我这次昏倒真不是为情所伤。”
“那是怎么一回事儿？”蒋小青不甘心地追问道。
“你们就别问了，”沈渊沉下语气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
沈建国点了点头，蒋小青还想再追问，被自己的丈夫连托带拽出了病房。
“死老头子，你拽我干什么？”蒋小青愤愤道，“要不是你一天嚷嚷着让儿子有出息，他能这么拼命地创业吗，要不是因为平时累着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感情的小事就昏迷。”
“沈渊今年都28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会看着办的！你再不要从中搅和！”沈建国厉声说道。
蒋小青见丈夫动了真格，再想想儿子也不愿意让自己多管闲事，只能叹了一大口气，转身跟着沈建国走了。
这厢沈渊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舒展失踪的事，拨通了一个自己老同学的电话。
自己这位老同学名叫祁阳，现在在X市刑侦支队当副队长，沈渊将舒展被绑架后失踪，以及自己在游戏里总结出来的线索全都汇报给了祁阳，包括清儿和阿海是在暑假时期参加志愿者试验后来到游戏世界，沈渊以此推测出去往游戏世界的起始时间和总的人数，但是却对游戏世界的事儿只字未提。
“你是说……失踪的不仅仅有你的朋友舒展，还有至少上百人？”祁阳疑惑道，“这就奇怪了，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不可能不接到报案，就算你说你的朋友父母双亡，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报案，但是上百人中不可能全部是这种情况吧！”
“也不一定是失踪！”沈渊说道，“昏迷，或者成为植物人也有可能。”
“这就不是我们的范畴了……”祁阳语气明显带着难色，“这X市每天都有发生意外或者因病昏迷的人，这些人也不全在医院里，抢救过来之后，很多都被家人接回家中休养，要说总数，实在有些过于庞大，再说这要从哪儿查起呢，我们也没有权限啊！”
“能不能先查一查医大二年级的女学生李清儿和于海？”沈渊急切地问道，“我需要确认她们两个人现在的状况。”
“好吧，”祁阳勉为其难地答应道，“除了你说的朋友被绑架失踪一案我们可以立案侦查，其他的私事我也就只能帮你这一件了。”
“谢谢。”沈渊向老同学表示感谢，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过于离奇，说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所以只能是自己暗中去查明真相了。
第72章 尾声02
沈渊挂了电话，本来想马上就走，但是被小陈抓住逼着处理了一些手头的事务，无非就是一些需要签字的公文，小陈都随身携带着，还好自己昏迷的时间不长，公司并没有积压太多的公务。
“小陈，我出去一趟，你就不要跟来了，把我的东西收拾收拾，准备出院。”沈渊签完文件，飞快地抓起车钥匙，换下病号服，准备去舒展的单位一趟，算下来舒展失踪也有超过一个星期了，但是从祁阳那里了解到警方还是没有接到任何报案，就算舒展和同事来往不多，他这么多天没来上班，难道也没人问一下？这也很不正常了。
“沈总，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呐！医生没说你现在就能出院！”还没等小陈回答，沈渊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只留下小陈一个人冲着空气大喊。
沈渊驾车一路飞驰，很快到达了市立脑神经科学研究所，研究所的办公楼因为年代久远，墙体看起来已经是红砖外露，斑驳沧桑了，要不是沈渊投资给舒展的项目建了研究室，配备了最新的设备，舒展的项目估计早就因为经费问题给停掉了。
沈渊找到了舒展手下的工作人员，负责管理人员考勤的是一名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姑娘，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一看就是很单纯的样子。
“舒博士？”小姑娘一脸不解的神情，“两周多前他就去A市出差了，好像要去一个来月呢，你看，这里是我们做的登记。”
“出差？”沈渊看到了人员请假信息登记表，这里确实有记录着舒展出差的工作安排，“是他亲自过来请假的吗？”
“这个……”小姑娘手忙脚乱地翻着登记本，“是郭助理代请的，说是舒博士有急事来不及亲自过来请假，就先出发了”
“这个郭助理人呢？”沈渊问道。
“他随后也跟着去了啊，还是我给他现定的机票呢！”小姑娘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看来舒展单位的同事并不知情，沈渊多说无益，只得客气地道了谢，准备离开。
事情发展到现在变得有些复杂，看来舒展的失踪并不是偶然行为，而是有人蓄谋已久，甚至把舒展失踪的名目都给立好了，这个郭助理，至今也没有出现在单位，这人一定有问题，无奈沈渊身份有限，没有权限继续在舒展的单位进行调查，只有先回去，再另行谋划。
研究所办公楼的长廊上贴着主要科研人员的简介，沈渊无意间瞥见了舒展的照片，于是驻足停留了片刻。
舒展穿着干净的白衬衣，脸上还挂着青涩的笑容，由于长相过于清秀，发量过于惊人，和旁边各种眼镜秃顶的院士们显得格格不入，看起来不像是个科研人员，倒是像个大学校草。
突然，一个人的面容跳入了沈渊的视线，沈渊心下一惊，这个人正是他不久前在游戏世界里见过的，那个出现在昼伏夜出宫殿中央，自称系统的男人！
照片下方有简介，姓名一栏赫然写着：郭黎明，男，30岁，脑神经科学助理研究员，毕业于X大脑神经科学专业……
找到你了！沈渊恨恨地咬牙，暗中握紧了拳头，怪不得当初在游戏世界的时候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原来就隐藏在舒展的身边，看来舒展的失踪以及昼伏夜出游戏世界的产生和这个人吧必然是脱不了干系。
沈渊犹记得舒展说过，他的助理从研究一开始就一直跟着他，自己胃出血还是助理把他送到了医院，舒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所以他的助理应该是和他走得最近的一个人，也只有和舒展亲近的人，才能实施这一系列的事情，但是具体原因是什么，昼伏夜出游戏世界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这还得先找到这个郭黎明本人才行。
沈渊拨通祁阳的电话，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了祁阳。
“好的，你放心，这个人我们一定会对他进行彻查的。”祁阳说道，“另外，之前你让我帮忙调查的那两个医大的女大学生，有结果了。”
“她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沈渊急切地问道。
“很遗憾地告诉你，她们两个现在都已经是植物人的状态，”祁阳说道。
“原因是什么？”沈渊问道，“两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学生，突然就成植物人了，难道家里人都不怀疑的吗？”
“据她们家里的人说，暑假期间这两名女生结伴去爬山，滚落下山崖后失去了意识，由于是意外，家人也没有报案，但是奇怪的人，这两人身体上的外伤并不严重，医院也没有查到她们的脑部有损伤，可是就是无法苏醒过来，现在两人都在X市的一家疗养中心进行疗养。”祁阳语气有些沉重，“另外，顺着这条线索，我们还发现了一些事情，和她们同在一家疗养机构的另外一个病人，之前曾因发作性睡病就诊过，他可以不分场合随时随地地进入睡眠状态，可是就在他的家人推荐他参与一项治疗后，他就一睡不醒，成了植物人，就在昨天，停止了心跳。”
沈渊心下一沉，这会不会跟游戏世界里的排位有关系，既然游戏世界的所有玩家都是以意识形态存在的，那么排名后十位的玩家的意识从游戏世界中消失，也就等于冲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这就意味着在现实世界中他们的实体也会彻底地失去生命，这样算来，已经有至少数十名受害者永远地失去了生命。
“我知道了，谢谢你。”沈渊说道，看来自己还得去疗养院一趟，亲自验证一下清儿和阿海的身份，以证实自己的猜想。
事不宜迟，沈渊迅速从研究所出来，驾车开往郊区的疗养院，待沈渊来到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通过自己的一些人脉关系，见到了还在昏迷中的清儿和阿海。
果然和沈渊猜想的一致，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确实是自己在游戏世界中见过的清儿和阿海，她们沉睡的面容看着是如此的宁静，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她们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空间里，继续进行着赌命的游戏。
我一定会把你们都救出来的！沈渊暗暗发誓。这不仅关乎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现在更关乎成百上千人的人生和家庭，等着我吧舒展，我一定亲手把你救出来，然后让你待在我的身边，一辈子也不分开！
在经历了生死之后，沈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感情。
第73章 尾声03
随着最后一缕斜阳掩入山后，沈渊的调查不得不暂时停止，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着这空荡荡的大平层公寓，沈渊第一次感到有些凄凉。
原来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舒展的生活，虽然用现实世界的时间来衡量，他们只相处了短短四天，可是对沈渊来说，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没有舒展的日子，沈渊觉得自己一天也过不下去。
人说一见钟情实际上就是见色起义，沈渊承认，曾经的自己确实是对舒展的外貌和气质深深着迷，虽然也幻想过两人能够长久，但是沈渊也是颇有些自知之明的，就像自己父亲说的那样，毕竟两人差距太大，生活在一起可能连共同语言都没有，所以当初不顾一切只想得到他的人，无论是用砸钱的方式还是什么，觉得只要得到了他的人，哪怕就一次也行，这辈子也就死而无憾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阴差阳错地去了游戏世界，在那里居然又和舒展相遇了，回想两人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舒展的温柔坚强，冷静奉献，无一不深深打动着沈渊，沈渊也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吃过山珍海味的人哪里还会习惯粗茶淡饭？得到过像舒展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再去和其他人凑合的。
就在沈渊思绪满天飞的时候，电话响了，祁阳那边有消息了！
“大渊，你说的这个人我们彻底查了，确实很可疑。”祁阳在电话里说道，“此人的账户从今年3月开始，前后一共汇入了80多万的不明资金，就在一周多之前，此人乘坐飞机前往A市，之后携带大量现金经海关出境，现在已经逃往菲国，目前追踪起来十分困难，但是顺着资金的来源，我们查到了另外一条线索，你猜怎么着？”
“你就别卖关子了……”沈渊焦急又无奈。
“这笔资金的来源，竟然是你们公司！”祁阳说道。
“什么？”沈渊一惊，“到底怎么回事？”
沈渊不精于公司的经营管理，连内部出了蛀虫的事他都不知道，看来以后确实要加强自己在公司的参与性，不能只是做一个挂牌老总了。
“资金是从你公司一个财务手中流出的，此人名叫刘雪茹，因涉嫌滥用职权及挪用公款，刚刚被我们请来调查。她挪用的公款一部分用于自己挥霍，另一部分则用来供养自己的男友。”祁阳继续说道。“而她男友是一个沉迷于游戏开发的设计师，名叫杨毅，也曾是你们公司游戏开发部的职员，去年年底辞职了，但是很奇怪的是，杨毅作为一个医学生，居然会去搞游戏开发，这跨度也未免大了点。”
“老祁，说正题。”沈渊不想听到这人的过往，他现在只想知道舒展的去向。
“据刘雪茹交代，也是因为杨毅的怂恿，她才开始了经济犯罪。而杨毅本人已于半个多月前失踪，刘雪茹表示也不知道其去向，因为杨毅的行事古怪，最近一年内经常无缘无故地失踪数天后出现，所以刘雪茹就没当回事，也就没有报警。我算了算杨毅失踪的时间，正好就是你朋友舒展遇袭失踪的时间。”
“也就是说，刘雪茹贪污的公款实际上是进了郭黎明的腰包，而这个中间人，很可能就是失踪的杨毅，这个人和舒展的失踪有关。”沈渊分析道。
“没错，通过调取监控我们发现，杨毅半月前曾进入过帝豪大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那是个废弃了的写字楼，除非有其他通道，否则杨毅可能已经是有去无回。”祁阳说道，“现在我们正准备抽调人手去帝豪大厦进行全面搜索，务必将这个杨毅找到。”
“我可以一起去吗？”沈渊心急如焚。
“不行，警方执行任务，群众是不可以到场的，但是我可以给你个地址，你可以在不远处蹲守，一有消息了我会立刻通知你的。”祁阳说道。
“太感谢了，这事儿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沈渊激动地说道。
“嗐，都是老同学，提什么人情不人情的……”祁阳说道，“但是我八卦一下哈，舒展到底是你什么人，看起来和你八竿子打不着，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
“他是我对象，也是未来准备一起共度余生的人。”沈渊郑重其事地说。
“怪不得呢，哈哈，你放心，这件案子我一定全力以赴，”祁阳说道。
挂了电话，祁阳把位置给沈渊发来过来，沈渊马不停蹄地赶往现场，路上小陈来了电话。
“喂，沈总，出大事了！”小陈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说。”沈渊早就料到小陈会大惊小怪。
“咱们公司的会计被警察给带走了！”小陈说道，“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你在哪呀？”
沈渊想到之前自己在疗养院，那边的信号不是很好，回了家又一直在和祁阳通电话，可能错过了小陈的来电。
“刘雪茹是吗？”沈渊说道，“这事我也是刚刚得知，明天我回公司之前，把公司近三年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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