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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留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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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江流心痒,张开五指揉了揉他的脑袋,道,“笨师弟,在说什么傻话。怎么会是拖累。”
  顾花君忧郁的摸着自己胸口,忧郁的看天,忧郁的吃兔子。
  群星闪耀,顾花君睡下,今天轮到师无名守夜。
  本来一片寂静,他在半夜的时候睁开眼睛,起身道,“不好,被追上来了,大家起来快走。”
  任江流握住剑柄道,“我……”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师无名早有准备,将随身行李扔给顾花君,忽然伸手捂住任江流的嘴,在他吃惊的眼神中拦住他的腰飞身上马,片刻不肯停留,立即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一行大概二十几人的小队逐渐出现。站在三人曾经停留的位置,领头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让后方的人停步。
  下马摸了摸篝火的余晖,已经凉了。
  他声音苍老浑厚,内力灌注于口舌,声音扩散于方圆十里。
  “留下顾花君的性命,或可放尔等一条生路,若否,下次必定除之。”
  ……………………………………………………
  被强行带走之后,任江流怒的不能言语,走到一半听见地方明晃晃的喊话,便想喊回去,但是被师无名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心情恶劣的拍了拍师无名大腿,师无名松开手,道,“如何了?”
  任江流咬牙道,“你说那个人逗不逗?竟然让留下顾花君的姓名,他不是就姓顾名花君,小字望兰,号教主吗,将这些告诉他又何妨,还放一条生路,呵呵,真是可笑。”
  师无名只能笑着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很好。”
  任江流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不然还能如何?”
  看他都快气的口不择言了,师无名识趣的闭嘴,只带着他闷头赶路。
  连续一天一夜,任江流在心中反复背诵金刚经,有时候还带着一些墨子非攻,趁着休息的时候站在树梢上冷静,顺带观察敌情。
  但若是对方真的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再行离开,也不知道来不来的及。
  这天他们碰上一条河,顾花君抓鱼,生火,任江流寻着香味下来,吵吵闹闹的指点,又去打顾花君剑的主意,企图用它刮鱼鳞。
  看着两人在闹,师无名微微一笑,“真是怀念。”
  “前辈说什么?”顾花君到底被任江流抢走了剑,他退而求其次,双手抱着鱼跑了很远。
  “此情此景,像回到了最初那般。我与茵茵,阿江与你,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顾花君知道他说的事当初取日炎精铁的过程,浅浅附和一句,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任江流手中长剑轰然滑落,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回头。
  顾花君凑过去看,才知道他情况不好,嘴唇抖个不停。
  “师兄……”他叫道,将手伸了过去。
  任江流闭上眼睛,脑中历历重现,皆是回不去的过往。
  嘶哑着嗓子说,“你提起这个做什么。”
  师无名没料想到他回事这个反应,叫一声,“阿江……”
  另外一边百鸟齐鸣,扑棱而起,彰显危险来临。
  他脸色一变,沉声道,“我们走。”
  可是这次却说的晚了,或者根本阻止不住,任江流心态狂乱,故意为难,岂会听他言语?
  留下一句,“你带花君走。”
  便抽身离去。
  这座山荒山人迹罕至,潺潺流水带走片片落叶,溪水边的石头生出积年累月的青苔,风色萧索,突然,寂静被一阵脚步声踏破。
  鞋子将青苔碾开,露出新鲜的沾染水汽的石面,大石成为助力,那人轻轻一跃,在水面带起一道波纹。
  长久的安宁霎时殆尽,有两个人紧随其后,终于将溪水绞成海浪,波纹在脚尖点落的时候节次鳞比泛起,而他们追逐的人伴随着凛凛照射的余晖,鼓动的衣衫如同那人张扬的性格,带着诸多愤慨不羁,倾身投入树林,失去踪影。
  “师兄……”
  顾花君焦急,敌方在前,却不敢大声。
  师无名苦笑,“莫说叫他一声,就算喊他十声,也不会停下来。”
  他思前想后,道,“顾小公子,你先自己离开,或者在此等待。我去将他带回来。”
  顾花君一怔,“我们不知道追来的是谁,对方具体多少人,贸然前去太危险了。”
  师无名道,“难不成看着你师兄这样进去吗?”
  顾花君道,“我也要跟着。”
  一个两个,都一样说不听。
  师无名不再言语,快了顾花君许多,运用轻功飘然而至,转眼落在任江流前方,阻止他的脚步。
  任江流拔剑指着他,冷冷道,“你要阻止我?”
  师无名道,“我是要救你。”
  任江流只觉得这话说不出的讽刺,哈哈干笑两声,握着剑的手不住颤抖。
  师无名声音带着警告,“你要带着顾花君一起死在这里吗?”
  任江流眼神桀骜,半点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你觉得谁都能杀我吗?”
  师无名心中一动,勉强道,“先离开此处,我们慢慢说。”
  任江流嘴角一弯,“还有什么可说的?这样一直躲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不如快刀斩乱麻,来一个解决一个,看谁还敢这么不知死活!”
  他现在不理智,师无名沉默片刻,决定不再和他说这个。微微笑着,柔声道“我前不久去了丰斗村一次。”
  任江流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一怔之下手上力道便弱了下来。
  师无名见这句话对他有触动,走着向他靠近过去,声音依旧低柔,“进去之后,我无意中看到了当年写的那封信。”
  说到此处,师无名顿了一顿,像是在思索什么,把气停滞在喉腔,又忽的笑了出来,“其实你仔细看过了,对吗?为何不和我说呢?我也想要知道你的想法啊。”
  任江流明白过来,渐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你说什么……”
  师无名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怕惊着他,手一点一点伸过去,握住任江流的手背,带着他的动作,迫使长剑收回剑鞘。
  “你……”
  “跟我来。”
  攥着他的手腕,将人带至偏离的轨道,听他们刚离开那边一阵马蹄声穿梭而过,师无名松了口气,方叫了一声,“阿江……”
  “别这么叫我。”任江流气急败坏的道,并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师无名眯起眼睛,此人的态度太过不寻常,他想起近日种种,心中顿时生疑,刚想说些什么,忽闻勒马急停的声音,脸色立即一变,道,“不好,糟了!顾小公子还在那里。”
  任江流悔恨交加,这次两人再无分歧,相顾无言赶向同一个地方。
  ?

☆、将军

?  眼见师无名在自己面前消失,顾花君在原地愣了片刻,认命的前去追赶,可是他走着走着变得茫然,眼前已经没有那两人的踪迹,前后左右一片空荡。
  率先回程也是无可奈何的决定,顾花君走走停停,等着那两个人能找到自己,或者自己碰上他们。但是他已经回到了之前所休息的营地,马儿不安的躁动,师兄和前辈还是没有回来。
  而且,顾花君转头。
  敌人来了。
  数匹高头大马排开长阵,为首的人身形魁梧,虎目藏威,他的头发尽数花白,却仍旧威风凛凛,往那一站,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魄力。
  顾花君双脚陷入灰扑扑的泥地,敛气凝神,沉着应对。
  老者开口,“小子是顾花君?”
  顾花君道,“正是晚辈。”
  老者闭上眼睛,挥手命令,淡淡道,“杀。”
  哈哈……
  真是一个不肯说废话的人。
  顾花君只知道朝廷方面派兵来追杀自己,但是经过说话,他有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当朝将军萧宏生,地位几乎凌驾皇帝之上,却是力保当朝皇帝在位之人!
  刚一交手,顾花君就感觉到自己与对方差距之大,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撑不了多久。
  好在萧宏生并没有真正跟他动手的打算,略一试探便退后而去,冷眼观望。但二十人排成的阵型并非易与,顾花君只能苦苦支撑,时间一长,便显左支右拙。
  “花君!”
  伴随一声轻喝,任江流终于回来了。
  师无名可能是落下了脚步,现在还不见踪影。
  “嗯?果然是你。”任江流看见熟悉的人影,不由暂且驻足。
  萧宏生看了看他,不以为意的道,“任江流。”
  任江流站住的当下,前方不远处的掌风余劲儿呼啸而来,年轻人挥袖轻拂,将无意袭来的伤害消弭无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宏生,如同警惕的猫科动物,稍微见到不对就会露出爪子。
  萧宏生对此晒然,猛兽不会因为蝼蚁的防备而露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注定只能接受败亡的命运。
  但他亦无意为这场注定的战争横生枝节,企图危害大夏国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一生戎马的大将军脸色一沉,长戟瞬间在握,不出手已经令人喘不过气。
  任江流便毫不犹豫的纵身跃入战圈,转眼间打出一道空缺,拉着顾花君道,“你快走。”
  “师兄。”
  顾花君已经受了伤,手臂右腿源源不绝的冒出鲜血,他侧着头怔怔看着任江流,心道师兄以前不杀生的,只是方才瞬间有五条人命陨在他的手中,他是何时变成了这般杀人不眨眼?
  鲜血溅在任江流脸上,他浑身带煞,冷冷道,“想留在这里拖我一起死吗?”
  顾花君瞬间清醒,随着任江流朝一早拟定的方向走去,仿佛那里存在一线生机。
  尘烟几许,荒凉更胜。
  任江流不过走了三步,便已经看不见前面光景,触目可及之处唯有心惊。
  他烦躁的嘀嘀咕咕,臭老头长的这么壮还走的这么快,懊恼的轻语掩盖不了慌乱,他想也许他今天自己会死在他手上,可是无论如何,师弟一定要救!
  “时刻记着,你是他们的目标,你要离开。”
  最后一句叮咛,已经打定主意让他独自走之后的道路,却仍旧放心不下,怕他陪自己在留在原地,或者走着走着再转头回来。
  “我……师兄……”
  顾花君犹豫不决,反复自问,握着自己重要人的手,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开?
  答案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不能。
  绝对不能。
  办不到!
  “不知天高地厚。”眼见自己培养的亲卫队一一战死,萧宏生表情淡漠,长戟夹带风火而来,直指顾花君。
  任江流不顾自身安危为他挡下这招,他本以为自己至少能为顾花君争取离开的时间,实际上刚一接手,便感觉到虎口一阵火辣的疼痛,千钧之力震得他双臂发麻,根本握不住兵刃。
  失神的瞬间,长剑飞出去斜插在草丛中。
  顷刻,戟锋再临,任江流眼中流露狠绝,正常不管面对多强大得敌人,为了评估对方与自己的差距,多少会强撑一时片刻。
  他却不然,因长剑脱手,面对眼前机锋不退不避,不闪不移,直接送上自己的肩膀。
  利刃刺入肉身的声音细腻可闻,听着那响声,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戟锋是如何破开衣料,扎破皮肉,一寸一寸挤入更柔软的地方。
  任江流嘴唇青如白雪,额头上不断低落冷汗,在众人吃惊的神色中伸手握住枪身,大喝一声往后倒去,下坠的力道竟然让萧宏生无法与之争锋,枪戟顿时脱手而出。
  顾花君正在对付亲卫队成员,听闻声音回头看去,正见任江流将兵刃自自己身体里拽出,血花飞溅,落在他的眉眼,那模样,骇的他肝胆俱裂。
  任江流倒竖枪身,咧嘴粗声笑道,“我没有兵器,你也没有。”说着,将萧宏生的枪投掷到远方林地,道,“这回扯平了。”
  在危急性命之时,用自己不熟悉的兵器,不智。抛弃是正确的决定。
  老年将军魁梧的身材挺得笔直,即使手上没有兵器,仍旧气度不减,“还在玩小把戏,威慑敌人这一套在这里起不了作用。”
  他面对任江流的挑衅不为所动,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顾花君。
  凉风习习,任江流失血过多,感觉周身寒冷。他带着顾花君,脚下每走一步都是用命相搏,只是实力的差距,不是片刻就能弥补。
  萧宏生蓄势待发,顾花君见任江流的衣服已经快被血染透了,流泪道,“师兄,你走吧,别管我了。”
  任江流看了他一眼,调笑道,“那你为何刚才不走?”
  都是相同的心思,再说下去毫无意义。
  萧宏生再次攻来,任江流已经挡不住他一招,交手之初便退了三步。方才站稳,手腕被粗糙的铁掌锁住,那人将他拉近,任江流不及反应,被穿戴盔甲的膝盖撞上腰腹,他闷哼一声,腹内疼的翻江倒海。紧接着弯下的背脊被大力击打,腰背受袭的一瞬间使他脑中空茫一片,双眼发黑,慢慢半跪到地上站不起来。
  迷蒙中听见沉重的脚步声从耳边走过,盔甲的铁片哐当相击,打出一片不安稳。
  任江流闭着眼睛苦笑,果然与师无名所说一般,他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但是……
  绝对……不能让他伤害……顾花君!
  萧宏生感到有人握住他的脚腕,玩味的挑眉,心道麻烦至极。也不看他有何种动作,轻而易举从对方手上的挣脱。
  任江流被他内劲伤到,整只手臂都没了知觉,可他也是倔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仍旧不放弃,换另一只手抓住他冰冷的铁靴。
  萧宏生逐渐不耐,弯腰抓住任江流的衣领,猛然将人提起扔向顾花君的方位,两人相撞,都无力再站起来。
  “咳……噗……”
  任江流口吐鲜血,顾花君慌张护住他,“师兄?你怎么了?伤的很重?”
  “我……咳咳……”
  任江流死死盯着萧宏生渐近的脚步。萧宏生站在他们面前,扬起手,远处插入地身的长戟忽然震晃,草沙石飞,枪身忽的拔地而起,再次回到他的手里!
  长戟的锋芒对准已经战败的两人,顾花君暗叹一声,觉得自己再无生机,闭上了眼睛。任江流眼睛盯着枪尖,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这逼命时刻。
  “父亲。”温朗的声音忽然出现,顾花君睁眼,发现萧宏生正待用力的手腕被一只修长宽大的手给握住。
  师无名的用劲儿很巧,不至于显得真正冒犯,又能让萧宏生动弹不了。
  他道,“请父亲暂且收手。”
  因为他的到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稍微缓和,萧宏生似早已料到,从始至终冷酷的脸终于浮现一点情绪,“我当你体谅为父,不会出来了,到底还是前来拦阻吗。”
  师无名摇头,“我以为父亲会派人解决此事,会是罗叔?或者萧叔?都是我不愿意面对的人。但是却没想到是父亲亲自前来。”
  萧宏生道,“身先士卒,此等重要之人,我怎么会交付到别人手上。若是出了差错,岂不追悔莫及。”
  这话半点不假,从他嘴里说出来,还多了令人感慨的沉重。
  数十年前萧宏生正直壮年,为了大夏皇朝出生入死,手上不知染上多少鲜血。
  他的敌人太多,乃至后来每天都有人来上门寻仇,刚开始还要担心在意,后来日日不停,已经习以为常。
  那天,又收到一封送到将军府,指明挑战的信件。萧宏生心系军营,无心应战,为了一个练习到紧要关头的阵法足足三天没回来,只吩咐别人在家中保护。
  只是那一分的轻忽,却导致后来夫人重伤濒危,孩儿被夺身亡。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前车之鉴太过沉痛,令萧宏生此后面对诸事始终倾心以待,不敢再有一丝一毫怠慢。
  这等往事,师无名了然于心,暗叹一声,道,“天意如此,父亲莫要太过自责。”
  “在这种地方就莫要再提家事。”萧宏生说着,到底略略收回枪锋,沉声道,“你现在出来,是要护着这个叛党,和我作对?”
  “孩儿怎么会和父亲为敌,但是这个人,你不能杀。若是当真动手,只怕又是一桩憾事。”
  萧宏生看着重伤的顾花君,少年就算全然处于不利的情况,眼神却不曾退让。
  他道,“此人命中有异,若是留下,大夏王朝濒危。此等该杀之人,老夫下手之后岂会后悔。”
  师无名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说,立即接口,“因为孩儿恐怕会因此怨你。”
  ?

☆、是你

?  师无名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说,立即接口,“因为孩儿恐怕会因此怨你。”
  萧宏生瞪着他,“你说什么?”
  师无名走到任江流二人前面,虚空中风声相撞,无声杀伐刺破肌肤。
  他转身看着萧宏生,高高在上的将军此时不复以往,眼中平静逐渐龟裂,鄙睨苍生的铁血气度转为混乱,曾经辉煌犹如不曾存在,褪下荣光,他不过是一个年过花甲的普通老人。
  师无名心中歉然,但他对顾长白有诺,说道,“我请父亲放过他们二人。”
  萧宏生脸色涨红,反复在地上行走,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他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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