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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座,你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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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龙万念俱灰道:“属下领命。”
  临渊将手掌对着烛龙,圈圈金光从手心化出包绕着烛龙,顷刻间烛龙便不见了踪影。
  在烛龙没了踪影之时,陈吟觉得自己腰间有所不适,低头查看时,只见他原来用来防身的那串手珠竟隐隐开始发光,从腰间落到了陈吟手间,还似讨好般搭在陈吟手中摆了几摆。
  陈吟瞬间将自己持着手珠的手伸得老远,高声惊呼道:“白二!”
  临渊闻言看他,看着那泛着光的手珠,脸上并无什么惊讶之色,只道:“许是它拿回了自己的东西罢。”
  陈吟一脸懵状,谁?谁拿回了谁的东西?这玩意儿它该自己动吗?为什么那呆子好像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临渊在猜测陈吟身份时心里就有底了,若陈吟真的如他猜测是苍穹上境中的那位,那他手中的那串手珠并不是陈吟所以为的防身之物,而是伽南先祖生前一直不离手的伽南念珠。当初陈吟坠入轮入道时一身的灵力应是被人化走用以蛊惑了异动的灵兽,现今灵兽恢复常态,他的灵力也自然恢复,只是灵力并未还与肉身,而是还与了陈吟的真身,便是那串伽南念珠。
  如果临渊猜得没错,其实在黑羽山降化巨鹏之时那念珠就已经有所动作了,只不过当时陈吟身中剧毒并未察觉,况且那巨鹏虽然庞大但仍是比不得烛龙,还与的灵力还不足以念珠做什么动态,还有当时陈吟肉身耗气颇多,那念珠作为真身自然是要渡些真气以维持肉身的运动,如此一来,便什么都说得通了。
  陈吟拎着那串手珠,跟在临渊身后,且走了一段了路,边走边细细端详着一直在它手上“扭来扭去”的手珠,眉头越蹙越紧,后来突然拽住临渊的袖口,闷闷说道:“你刚才说的是何意?谁拿回了谁的东西?还有你看这珠子这是对我干什么事呢!”
  临渊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对这位失去记忆连自己的东西也不识得的真神莫名生出了几分怜悯心,便开口:“你这手珠原先应是个通灵之物,不过与你一同受难后灵性有损,现下通过某种途径得回了自己的灵力,便能认主护主了。”临渊并不想把自己的猜测告与陈吟,这毕竟是属于陈吟的记忆,应当是得他自己寻回才是,况且临渊并不知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使得陈吟失忆的,若是强行将事实告知,那么这其中的恩恩怨怨便无法了结了。
  陈吟听闻临渊所言,再看手上的手珠时,心中的厌恶便消解了,他又侧头看向临渊,开口:“不过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临渊:“猜的。”
  陈吟:“……”
  陈吟心想着这呆子毕竟是神座,他总不会骗自己的,于是便和那手珠玩闹开来。
  陈吟:“你喜欢我否?”
  珠子:扭扭扭。
  陈吟:“我好看否?”
  珠子:扭扭扭。
  陈吟指了指临渊,对着珠子说:“你喜欢他否?”
  珠子:扭扭扭扭。
  陈吟:“嗯?你刚刚多扭了一次对不对?你竟喜欢他多过喜欢我?好啊,你便去找他好了。”说着陈吟便要将珠子从手上摘下,可是那珠子此刻将自己一百一十二颗珠身的每一珠都紧紧贴在陈吟洁皙光滑手腕的上,任陈吟如何拽都拽不动。
  临渊无声地看着那真神的所作所为,若是这真神某天知道了这念珠其实也是他自己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临渊视线从陈吟身上转开,望着不远处被烛龙用业火烧得一片狼藉的民居和无家可归的村民,眼底的愁态无声浓重了些。虽说临渊身为真龙可招雷布雨,但是业火并非一般之火,虽然说真龙降雨亦不是毫无用处,但只可延缓火势并不能将其熄灭。那烛龙业火一旦开始燃烧便不会轻易熄灭,即使是将所烧之物燃尽也不会灭掉,所以这正是困扰临渊之处。
  临渊对青司木华开口道:“在找到熄灭业火的方法之前,你二人轮番去布雨,切勿引起骚动。”
  只见青司君和木华君瞬时便化作了龙身,腾入空中。
  陈吟望着空中的两道龙影,原来青司君是条青龙而木华君则是黑龙啊,他本以为那呆子的这两位亲职还同他一般皆是白色的呢。
  临渊看着陈吟,眼神中有些疑虑不定,开口:“你…可会做饭?”
  陈吟:“哈?”
  临渊道:“我见你在马蹄山独自生活了数月,想必应是会做些吃食的。”
  陈吟不由想起自己在马蹄山上时的惨淡时光,他初到马蹄山时身无分文,山上本就人烟稀少陈吟想要讨顿饭吃都无处可去,随后他很庆幸的找到了一间空竹屋,本以为这竹屋的前主人如何还不得留下几粒米什么的,结果那屋子竟是比他身上还干净,所以陈吟在头几天只能找些果子充饥。后来他靠着那手珠的庇佑打败了一只小妖,从他身上搜罗来了几粒碎银才去山下的遇仙居海吃了一顿还顺便买了一袋米回来。可是不久后,陈吟就发现自己买回这袋米不仅无用还是累赘,因为他每次煮饭不是烧糊了就是烧不熟,而且他还不得不把他自己造出来的不明物体吃掉否则就要饿肚子,所以以后陈吟只要弄来点银子就会去遇仙居吃一顿狠的,几天不吃都可以的那种。若是以后再饿了就再随意寻点果子,草草应付过去,直到坚持到下一次能去遇仙居吃饭的时机,总之再也没有自己做过什么。
  但是陈吟总不能把自己这么落魄的经历告知临渊,只能打着哈哈说道:“自然是会点,怎了?”
  临渊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开口道:“施粥。”
  陈吟看着周围处处残骸,那烛龙只怕是将大半个瀛洲都烧了个精光,人人都只想着往外逃了,更何况酒家呢,因此这呆子才出了想找他帮忙的…下策。
  “那你打算何处寻米?”陈吟把玩着手珠,踱着步子懒散地开口。
  临渊道:“去买。”
  陈吟抬头轻笑道:“此处前方便是瀛洲,想来那处除了罹难的百姓和废墟外应该别无他物了,你去何处买?”
  临渊:“他处。”
  陈吟懒得抬头看他那副呆样,只摆了摆手,意思是你爱去哪买去哪买我只管给你煮粥便是。
  临渊走前还不忘叮嘱:“现下你那手珠应是能保你几时了,且有他们二人,勿要胡闹,我片刻便归。”
  陈吟又摆了摆手,意思是要走只管走罢。
  临渊前脚刚走,天上便乌云层层叠着,骤时雷声四起,大雨瓢泼而下,本在燃烧的业火眼见着变成了火苗但久久却不见熄灭,但是火势变成这种程度的话对于受难的百姓而言已经足以保命了。
  灰头土脸的人们走出废墟,有的在雨中冲刷梳洗,有的则跪地磕头感怀神仙相救,有的则跪倒在亲人尸首旁嚎啕大哭,还有的则拿出家中的瓦瓦罐罐摆到空旷之地接水以便饮用。
  陈吟找了一处还未烧干净的断壁残垣躲雨,他直立抵着墙,双手插在胸前,一手还把玩着手珠,一腿搭在另一腿前方,黑靴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地面。他一身黛衣,皮肤极白,再加上这上等的容貌和闲懒的姿态真是与这周边的惨状格格不入。
  陈吟瞧着那些幸存的人们,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同情他们了。意识到这点,陈吟闭上眼睛,表现出一副中了某人诡计的表情,心道:完了,我定是被那呆子传上了什么定要以解难苍生为己任的臭毛病了。
  陈吟抬头看了看不像停的雨势,猜测那两位仙君估计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待他正要调戏调戏他手中的手珠时陈吟感到一阵飓风迎面而来,他顺势抬头便看见了那抹再熟悉不过的白影。
  陈吟看着来人倒是潇洒得很,什么都没拿,他一手搭在额前为自己遮着雨随后走上前去,围着临渊转了一圈,确定临渊什么也没带之后开口道:“你去做甚了,竟什么也没带回来?”
  临渊漠然瞧了他一眼,又特意看了看他搭在额前的手,挥了挥衣袖,陈吟只觉脑袋上方金光一闪便再也感受不到雨滴沾衣的冷意了。
  临渊走了几步,四处瞻望了一番,最后觉得刚才陈吟躲雨的地方就挺不错,便走进去,回身问陈吟:“可会搭灶?”
  陈吟:“只隐约记得我先前竹屋内的那个,但却未曾动手搭过。”
  于是临渊就给了陈吟一个“那你试试吧”的眼神,然后陈吟就开始后悔了,心里暗自道:你逞什么能啊?!你哪有那么厉害?!
  但是陈吟总得配得上他这个凡人的身份,总不能让人家堂堂一位神座去搭灶,于是他便硬着头皮动手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那二位仙君都布完雨下来了,陈吟的灶才将将搭好,幸好是那三位均未见过凡间的灶,否则陈吟这脸都得丢到九霄之外去。
  陈吟最后满脸满身的泥灰站起身来,颇为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手,拂了拂身上的土,开口:“将就着用吧,本人已经尽力了。”
  临渊从未见过陈吟如此狼狈,即使是初遇他与那两只树妖搏斗时正恰好已是傍晚,他并未仔细瞧见,待他对陈吟的面貌有清晰的记忆时,已经是第二日陈吟梳洗完毕的样子了。在临渊的印象当中,陈吟自来就是一身黛衣,极白的肤色,墨黑的头发,半束扎在脑后,半束便闲散着,眉间的红痣与双唇同为娇艳的红色,双眼自是不经意的睁着,透着玩世不恭的魅异。
  可如今,那位俊俏的公子便是不见踪影了,临渊便因此为其施咒净身。
  陈吟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好不爽快,于是伸手拍了拍临渊的肩,欣然开口:“有劳有劳!”
  临渊道:“不必。”说罢临渊便从手中化出了一只锅和数袋米。
  在一旁的陈吟看着临渊的这几下动作,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边笑边说道:“哎,我…我说,哈哈,你们…修仙的…还真的是…为了好看才把…把什么东西都…都化入手中的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青司木华看着陈吟笑得不亦乐乎,他们都吓得几乎连气都不敢喘了,何人可敢神座面前这般无礼啊,他还连带着将整个仙道都笑话了。
  临渊眼底似是有怒气晕荡开来,沉声开口:“笑够了?”
  陈吟看着临渊好像又生气了,轻笑道:“莫气,不是故意要笑你的,见你高风亮节惯了这突然从手中化出口锅实在是有点不习惯。”
  临渊道:“煮粥”。便将手中的几袋米堆到了陈吟面前。
  陈吟笑吟吟地接过米,还顺势对着临渊挑了挑眉示意临渊不要再生气了。
  但是临渊很不近人情的装作没看见般便走开了,站在远处看着陈吟忙活。
  陈吟这才起身从只剩半个房的屋子里搜刮出了几个盘碗和长勺开始煮粥。
  陈吟抬头冲远远站着的三位开口:“你们哪位给来点个火?”
  青司君和木华君没有神座的吩咐自是不会主动动手的。
  临渊原是负手而立,听了陈吟言,站在原地,并没有移步的打算,仍保持一手背在身后的姿态,从另一只手心化出火,冲着陈吟脚下锅灶就将火苗甩了过去。
  陈吟见此忙向后趔趄了一大步,侧头看着临渊,勾了勾唇,笑道:“让你一次。”


第10章 含情(一)
  陈吟有了在竹屋屡次失败的经验,这次煮起粥来倒是顺手的很,没多久一锅粥就煮成了。
  陈吟站在锅前,颇为满意的拍了拍手,双手叉腰,冲着仍站在原处的临渊使了个眼神,像是在问:我厉不厉害?
  没想到临渊只是轻瞥了他一眼,只冲着青司木华吩咐道:“告知难民们此处有粥,想要饱腹者尽可前来。”
  两位仙君走后,陈吟缓缓走到临渊面前,道:“还在气啊?”
  临渊道:“未曾。”
  陈吟:“那你为何不看我?”
  临渊道:“有何可看?”
  陈吟也未恼,他自知临渊自小受上境的礼数毒害至深,自然是听不得有什么人来污蔑仙道,但他也自然知晓临渊此等怀瑾握瑜的品行实不会与他真正计较。他嘿嘿了两声又极其自然的与临渊并排站在了一起,双手负在身后,还拎着手珠一颗一颗弹拨着。
  陈吟开口:“此还未到瀛洲境内,你便开始施粥,若是到了瀛洲难民只怕会更多,到时你待如何?”
  临渊:“尽快找出灭业火之法,将难民安排妥当,再前去西山。”
  陈吟:“那业火如何能解?”
  临渊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吟一眼,最后表现出一副不便告知的模样就再也不开口了。
  看他那模样,陈吟还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正在疑虑的时候,就看见青司木华领着数位难民前来了。
  青司木华驻步于一旁,临渊走上前对着劫后余生的难民们开口:“在下会在此处施粥几日,诸位尽可前来饮食,若诸位有何其他难处也可尽管告知在下,在下定会尽力而为。”
  难民们瞧见眼前这四位器宇不凡仙气飘飘的男子,又想到适才突然没了的烛龙,便以为是神仙前来解救,纷纷跪地叩首:“多谢仙人救我性命啊!”
  陈吟趁着临渊被难民们突如其来的感恩戴德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走到青司身旁,开口道:“青司君可知业火如何能解?”
  青司看了看陈吟,又看了看临渊,觉得临渊被人群包围着许是听不见他开口,才说道:“龙汗可灭。”
  陈吟轻舒一口气,浅笑道:“我们这可有三只真龙呢,要点龙汗还不是易事。”
  在一旁的木华没忍住,开口:“公子,我们素日是不出汗的。”
  陈吟抬了抬眉,依旧笑道:“那你说说你们如何才能出汗啊?”
  此时的青司木华二人皆是一副像是被问到什么极其私密的事情般,表情是说不出来的纠结,还是木华最后将声音压的极低,道:“公子,此事你还是亲自去问神座为好。”
  陈吟轻咬着下唇,看着两人,心道:废话,就是那呆子不肯告诉我我才来问你二人!
  此时临渊已经将难民们安抚好,正示意青司木华前去施粥,那二人便忙不迭过去了。
  陈吟独身留在原地,轻搔着下巴作出思考状,他还就不信了,这真龙出汗一事有何不可说的,他还非要知道不可。
  他们四人在此处的瀛洲边界停留了两日有余了,陈吟过得十分不悦。
  为什么呢?因为当初同临渊上路之前,陈吟问过他是否管吃,临渊是应承着的。
  是,他是管过几日,可是现在呢,陈吟煮着粥帮着施济百姓,吃的倒不及原来的万分之一了,这就意味着他的伙食也是与难民一般的,都是那锅粥。
  陈吟曾几次以罢工为要挟,让临渊给他弄点别的回来吃,而临渊当时是这样回答的:“若你要吃别的,自然是不能让百姓们看着你吃,只是那样的菜色,你可会做?”
  所以陈吟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宽慰自己,继续任劳任怨地煮粥,因为若是他不煮了,他便是连这最底层的充饥之物也没有了。
  倒是陈吟这两日煮了不知几锅粥,手艺倒是越来越娴熟,煮来的粥味道也是越来越好了。
  这日,陈吟又在煮粥,时不时还咬牙切齿地撇一撇临渊。
  “陈公子,不知那三位公子分别都姓甚啊?”有一位青年盛了粥与陈吟开口搭话。
  这两日来盛粥的难民是愈来愈多,似是有消息传到了瀛洲,于是那处的难民也闻声前来了,毕竟如此大难后,哪里都不好过,更何况是受难最重的瀛洲境内了。
  来的人越来越多,因着陈吟是煮粥之人,自然与人交涉最多,比起那有着冷然气质的三位,人们更喜与这位长相俊美的公子搭话。
  陈吟抬眼看了看远处站着的临渊,想起前几日临渊的恶劣行径,便冷然道:“为首的那位姓白,身后两位中一脸笑颜的姓木,不喜言语的姓青。”
  有位夫妇人听见陈吟的话后开口道:“那位白公子真是心善,我们如此多的人,他竟是施粥了数日都未曾走,自然,陈公子也更是大善人了。”
  陈吟盯着那抹白影冷哼一声,道:“你们何曾知晓他的真面目,他这个人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先前好好答应着的后来就又不作数了,这种人,最坏!”
  那妇人笑了几声,说道:“陈公子又在说笑呢,白公子怎是那种人啊,他第一日说的我们有事可尽管开口他定尽力而为的话,他就不曾食言啊,这几日谁家要修屋啊,埋葬亡人啊,均是那位白公子和那二位白衣公子去做的,从来都是二话不说,不管我们送些什么也一概不收,真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啊!”
  陈吟见那妇人一脸的欣喜,停下了煮粥的动作,手拿着长勺撑在锅台上,下巴抵在手背上,冲着那妇人咧着笑道:“大姐,你莫不是见他生的俊俏些,便为他讲好话呢吧?”
  那妇人听言便红了脸,摆了摆手,道:“陈公子可要折煞我了,我们只当白公子是仙人呢,哪敢有这份心思啊!公子可莫要乱说了!”
  临渊在查看周围的情况后觉得有几处的业火又有重燃之势,随即便让青司木华二人又去布雨了。
  陈吟还在棚下与人们说笑的功夫,那雨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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