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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非法精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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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拍卖会的事是真真正正地做到了“人尽皆知”。
“好啊,账单拿来。”
服务员早已准备好了。
贷款人:方森;
还付人:也瑞;
贷款人与还付人关系:……
这个“关系”,要怎么填啊……
见到方森握着笔的手完全停住,服务员却礼貌而又娴熟地接过了他手中的账单,在关系一栏上帮忙填到:
“男妓与主人”。
!
看着服务员微笑着将账单递回,可方森望着对方的手,却一动不动。
这叫人怎么接啊!
接了,不就等于是自己也承认了这个所谓的“关系”吗?
可看着这个室培人在对自己笑……
想到刚才这个室培人竟然向自己鞠躬……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伸手,接过了账单。
但然后,方森就默默地痛骂了自己十万遍。
可是,一旦有室培人对自然人表示出好意,自然人就会十倍地报恩……
这大概也是流淌在自然人血液中的基因。
就好像一个受尽虐待的孤儿,如果突然出现了一个待他如母亲般温柔的人,他定会感恩一生。
没有办法,自然人在室培人那里受到的鄙视太多了。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但方森很悔恨。他应该不理会那个室培服务员,直接走掉才对的。
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他在“贷款金额”一栏,填了“一万”。
一万索,对于方森来说,就已经是个天价了。
不过他明显有当“老大”的潜质——
最后,他输了整整二十万。
糟了……
虽说他来这里的本意就是为了输钱,但也没想过要输那么多……
人的“赌性”一旦被勾了出来,就很难收回去了。
而且,对方森来说,他兑换筹码,比一般人来得容易——签个名就行了。
如果是正常人,看着现金不断不断地被兑走,还是会有痛惜之心的,从而可以节制赌性。
但方森却不用。
他根本就没看到实实在在的现金溜走。
在他的意识里,输掉的,仿佛就真的只是筹码牌。
“妈妈、妈妈,我要怎么赚才可以像那个哥哥一样有钱哦?”
在没有入场年龄限制的Ball Money,随处可见这样的才几岁的小女生,
拉扯着浓妆艳抹的母亲的衣尾。
“你长大了要是能像他那样那么会勾引男人就有钱啦,哪用自己去赚啊?直接让男人对自己着迷,然后把他的一切都抢掉就是了。”
今天,类似的议论、侮辱,方森已经听得太多了。
我什么时候勾引他了?
他连上我都嫌脏。
不想再听,也输得够惨的了。离开吧。
“欢迎下次光临,方森先生。您的账单,我们会立即寄往也瑞先生的办公室。”
但是站在Ball Money的大门前,方森觉得自己简直腿软到无法迈步。
因为回去……根本就交代不了啊。
也瑞……会不会又换别的方式来折磨我呢?
“唉……”
即使是黑街里生命力顽强的自然人,也总会有扛不住的一天。
方森不知道,其实也瑞早就掌握了他的一切行动。
也瑞无所事事地坐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
不过所谓的“无所事事”,仅仅是满恩自己的印象罢了。
昨晚所说的“监视”,并非只是吓吓方森而已的。
文敦那边的研究所为政府开发的最新监视设备,刚好就可以拿来做实验——
一副隐形眼镜。
虽然却不具备传统眼镜纠正视力的功能,
却可以将戴镜者所看到一切景观记录下来。
不过,这仅仅是1。0版的功能。现在正在研发的最新一代,只要A、B同时戴上眼镜,A就能看到B所看到的一切,等于是B把自己的眼睛借给了A。
而这场实验的“B”,就是也瑞派出去跟踪方森的人。
那么,“A”自然是也瑞本人。
所以,也瑞虽然没有踏出过GAMER…S一步,却对方森今天所做的一切了如指掌。
受到非议,恼羞成怒的方森;
用眼神吓退议论者的方森;
受到室培人款待时不知所措的方森;
赌钱赌到什么都忘了的方森……
尽收眼底。
“叮咚——报告,有十三张新账单。”
办公桌上一台白色的小机器,不断地吐出纸张。
见也瑞不为所动,根本没有要接收的意思,满恩叹了口气,走过去取出了账单。
“喂,也瑞,你家小公子用你的钱买了编号为2003UB313矮行星上的一块甲烷冰,另外在备注那里问你拿零用钱了。要转账吗?”
“转吧。”
“你家大美女订了——呃,一棵奇怪的树。订金她自己已经给了,要你付余额。”
“付吧。”
连看,也瑞都懒得看那些账单一眼。
“唔……”
满恩翻看着剩下的十一张账单……
“也瑞,你家男妓,赌钱输了二十万索……”
“给我。”
这次,他伸手接过了账单,不断地翻看——
越看,就越笑。
因为“B”需要躲藏身份,所以透过眼镜,他并不能看清方森在账单上写的字。现在看清了,怎么能不笑呢?
前三张,“贷款人与还付人关系”一栏,都是服务员帮他填写的。
可是,
后面的八张,全部都是他亲笔所写。
“贷款人与还付人关系,男妓与主人。”
也瑞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输掉了两万索的方森,赌性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了。坐在赌桌前,他的全副心思都只放在了“赌”本身上。
早就忘了自己进赌场的初衷了。
于是,嫌服务员磨磨蹭蹭的他,干脆自己把账单全部填清——
可能事实上当时满脑子只想赌钱的他,是意识不到自己写了些什么的。
还好潜意识帮他填了:
“男妓与主人”。
多好的答案。
也瑞觉得很满意。
二十万,换来了方森亲手写的“证明”,太值了。
“你本来不是说要把他卖到男色馆里面的吗?怎么临时起意,搞个拍卖会把他栓在自己脚边?也瑞,我想说,你这次是不是玩得大了点?”
“怎么,花个二十万而已,你这个吝啬鬼心疼了?”
“不……”满恩推了推眼镜,“是五百二十万。我记得当初捉JOKER时你就说过,要是把方森好好调/教,能够卖个好价钱。事实证明了,就算不用调/教,也能卖得很好很好啊……”
“无论是拍卖会的五百万,还是Ball Money的二十万,最终不还是又回到我的口袋里了?”也瑞将那十一张账单折好,收进了口袋中。“我才是它们最大的老板,最后的收益都归我。在‘方森’这件事上,我不过是从自己某个口袋里拿钱出来,放到另一个口袋里去罢了。”
确实如此。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方森身上投入过多。包括自己的金钱、精神。
方森的存在价值,仅仅是“取乐”罢了。
在外人看来,是方森花着也瑞的钱,处处玩乐……
但其实是,也瑞一分钱不花,就能看着方森的种种幼稚,从中得到乐趣。
而且他还能享受亲手摧毁方森自尊的快感。
明明只是个卑劣的自然人,却那么执着于只存在于自己妄想中的“自尊”……
还是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本分吧。
“我担心的,不是钱的问题。”满恩语气严肃,“你不觉得,你这次玩得太高调了吗?人人都知道也瑞花五百万买了个自然人,日夜玩弄。要是传到‘圈子’里去了,不仅是你自己掉价的问题,连整个家族都会颜面扫地的。”
满恩口中的“圈子”,代表目前这世界的最上流社会。
政府高官、前朝贵族、各地富翁、科技大匠、超级明星……
与“死街”这个概念,对立在两个极点。
在“圈子”里的也瑞,养着在“死街”里的方森……
确实是一桩特大丑闻。
像什么QUEEN内讧这样的新闻,恐怕都只能靠边站了。
明明分别立足于世界的两端,却又走到了一起……
也瑞和方森。
作为也瑞多年来的私人秘书,满恩真的很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利状况。
“协助也瑞,就是你的存在价值。”
满恩从小就被灌输着这样的思想。
比器官病和血液病,都更根深蒂固。
他的出生、他的成长、他的存在……全都是为了也瑞。
有些深爱着也瑞的女人可能会说:“我是为了也瑞而活的。”
但满恩却会说:“我是为了也瑞,才会被父母强行带到来这个世界的。”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就跟也瑞息息相关。
“也瑞最近喜欢骑马哦。”
好,那满恩就要去学习如何选马、养马。
“也瑞那孩子,怎么都不好好学习金融课程呢?将来怎么继承家业啊?”
好,那满恩就去学习金融、经济、数学……
每个人都有梦想,包括自然人。
但满恩的梦想,从小到大都是:
“协助也瑞完成他的梦想。”
所以,他虽然担心方森的问题……
但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按照也瑞的指示办事。
他不会劝阻也瑞玩弄方森,
只会在背后默默地帮他善后,解决掉一切可能影响到也瑞名声的问题。
“我只是觉得,如果不高调点,弄得街知巷闻的话,我就不能从方森的身上得到最大值的快乐。”
“越多人知道他的堕落,他就越没尊严,越会生气。”
满恩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那你不如直接捉他去拍色/情影片好了。
也瑞的兴趣,还真是越来越低俗了。
“查到了在拍卖会上举价两百万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没?”
“恩,不过你肯定猜不到——就是你家小公子派来的人。”
“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啊,而且我已经查过他的零用钱库了,刚好两百万索余额。”
那个麻烦鬼,真让人头疼。
连也瑞都禁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玩弄
从拍卖会上被用五百万买回来以后,方森已经在也瑞身边呆了两个月了。
六十天,每天都在重复着游街的把戏。
也该厌了吧?
事实上,这种靠混到人群中去让人笑话的侮辱自尊的玩法,因为时间的原因,已经渐渐变得不灵了。
比如说方森常去的Ball Money、Drunk Dream酒吧这些,因为他那张脸孔的出现频率实在太高了,已经不能再引起话题性。
毕竟,要议论的人,在芋头还烫着的头几天就已开始滔滔不绝。
另外,那次拍卖会的现场,大多都是带有目的性前来旅游的室培人,一般只会逗留一两周。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当时在场的人恐怕也所剩无几了。
不过要论最重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失去了“后续”。
从来没有见过也瑞和方森同时出现;
从来没有见过方森身体上有任何情爱的痕迹……
仿佛,事件就在方森被买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
一般来说,像那些明星恋情被曝光以后,不是都还会出现类似经纪公司反对、小三危机之类的花边绯闻吗……
可是他们却是安安静静的,仿佛也瑞花了五百万将方森买回去,真的只是为了让他天天跑到不同的地方去玩。
因此,虽然拍卖会确实很轰动,可还是经不起时间的消磨,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退休了。现在即使偶尔有些人们想起方森来,也只会羡慕他的“运气”。
不过,凡事,都总会带个“但是”。
“风平浪静”,只是外人眼里看到的幻象。
每晚,只要是也瑞有空又无聊的时候,他就会“如方森所愿”地——
玩弄方森的身体。
但真的,仅仅是“玩”和“弄”。
“自己把衣服脱掉,躺在床上。”
被买回来以后的一个月后,也瑞终于向方森提出了这个要求。
但方森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反而觉得得到了释放——
不仅仅是“性”方面的释放。
他只是以自然人的思维单纯地认为,如果也瑞始终不碰他的身体的话,那么离“厌了”永远都有一大段距离。
仅仅是心情的放松。
反正这种事,对方森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了啊。
按照命令,脱下了衣服——
然后裸着身子,将衣服折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最后才敢上床躺着。
方森在也瑞身边呆了这些日子,最起码学会了这个。
也瑞不喜欢将自己的地方弄得脏脏乱乱的。
在也瑞正式向方森提出“要求”的前夜,方森被他强迫灌下了一杯他最讨厌的芒果汁。
“我让你喝什么,你就得喝什么。很抱歉啊方森,你连选择饮料的权利都没有。”
可是,方森不肯就范。
在他心里的“讨厌排行榜”上,芒果跟也瑞是站在同一线上的。
于是,也瑞便将方森捉了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将他的嘴强行撬开,往里面灌了两大杯芒果汁。
不过,方森根本就咽不下喉。
完全纯榨的芒果汁,比芒果肉本身拥有更大的芒果味。
于是,因为方森的抗拒,大部分芒果汁都从他的嘴里流出,滴到了地板上——
甚至连也瑞的裤子都被弄脏了。
“你好大的胆子啊。”
也瑞用力地掐住方森的下巴。
“对……不起……”
方森从也瑞掐住自己的力度里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我喂你喝,你都不要啊?那你想怎样?要不要我把你脱光了扔在男色馆的跳舞台上,让那些丑陋猥琐的嫖客喂你喝他们肮脏的精/液啊?”
“不……不要……”
方森知道,如果用沉默来回应也瑞的明知故问,他将会被惩罚得更惨。
“对别人的问话一定要作出回答”。这是也瑞“教”他这个卑劣的自然人的第一课。
如果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的话,会被也瑞狠狠地绑起来的。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
“我……会负责打扫干净的。”
于是,也瑞如他所愿——
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扒光,
“用你的屁股把地上的芒果汁蹭干净了,我就饶你这一次。”
让他用自己的身体来“清洁”。
看着裸体的方森皱着眉头,一脸厌恶而又难为情的样子,却不得不在自己的面前慢慢地扭动着臀部,将地上的果汁擦干,也瑞的肆虐心就一点一点地膨胀了起来。
“你耳朵红了。”
“那是因为我还有最基本的羞耻心。”
不过这句话,方森并没有明说出来驳嘴。
一扭、一扭……
坐在地上的方森,那不断扭动的腰肢,带动着臀部,不停地在磨蹭着冰凉光滑的地板。柔软的身体,就像是一条白色的小蛇……
扭一下身体,就是勾一下男人。
“你屁股扭得挺带劲的嘛,好好训练,如果在男色馆里跳脱衣舞的话,应该能当头牌哦。”
一般像方森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最会用撒娇来诱惑人的时候。如果换作别人,很可能会这样回应也瑞——
“可是人家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嘛。”
但方森,还是没有说话。
除了“道歉”和“回答”以外,方森不想跟也瑞多说些什么别的。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对也瑞撒娇。
而且几乎不管说什么,都是惹他生气的话。
让也瑞觉得不能再从自己身上获得乐趣,这就是他现在的目标。
其实,“脱衣舞”,14岁时年幼的方森曾经在酒吧的舞池上当众跳过……
那晚,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他,主动邀请了一个比自己年长一倍的室培人大帅哥。
不过,对方对如此稚嫩的自然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于是,无法忍受周围那些嘲笑他不自量力的声音的方森,抓起了那个室培人的手腕,
将他拉上了钢管舞池,这么近距离地当着他的面——
贴着钢管不断地扭动自己尚未成熟的身体……
用撩人的姿势慢慢地脱下衣服,扔向了对方……
曲起膝来,绕在了对方的腿上……
结果,那晚他成功地俘虏了那个室培人。
看着平常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室培人跪在自己的腿间,方森的心里,翻起了兴奋的巨浪,简直要将理智吞没,深埋在海底,永世不见阳光。
现在想起来,倒是跟第一次和也瑞相遇的情况有些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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