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想飞升就谈恋爱-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紫水妖这能力实在是惹眼。
  星海中的灵力何其庞大?但因为其形态的问题,很少人能够吸收利用。紫水妖却可以轻易抽取,并进行转化,再传输出去。
  这简直像是开启巨大宝藏的钥匙,谁知道了都会升起贪婪之心。
  也亏了是沈清弦先发现他,否则真不知会掀起怎样的祸乱。
  有这么磅礴的灵力,乱鹰很快便恢复本元,伤口也开始自愈。
  紫水妖显然很喜欢银狼,对他可谓尽心尽力,照顾得极为周道。
  沈清弦和顾见深也不着急,就在一旁看着。
  约莫一个月后,银狼的伤势稳定了,紫水妖松了口气,贪玩的性格便显露出来。
  他绕着银狼转,还坏心眼地拿人家尾巴摆造型,一会儿是圆形然后又一排圆形,末了还整出个小银狼的模样。
  沈清弦道:“打小就皮,长大也不老实。”
  顾见深闷笑一声。
  沈清弦撞他:“我小时候才不这样!”
  顾见深哄他道:“当然不,你打小就清风霁月。”可不嘛,满衣柜的玫红土黄,还美得冒泡。
  都是那次心境的错,要不然沈清弦这黑历史可以藏一辈子的!
  他俩闲聊的空挡,紫水妖已经裹紧银狼的尾巴睡着了。
  虽然治疗银狼用的不是紫水妖的灵力,但显然他也累极了,毕竟还年少,一个月的都没休息,接连不断地转化了这么多灵力,对他来说很吃力了。
  好在银狼的伤势稳定了,他也能歇歇了。
  沈清弦看看这一白一紫,心中略感唏嘘。
  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果然这时候都是两人心中最美好的时候吧。
  最青涩最懵懂最简单,却是之后一切的开始。
  就像精美的舞台剧,无论其中会演绎怎样的悲欢离合,开场总是最特别的存在。帷幕拉开的瞬间,一切才鲜活起来。
  又过了一天,银狼动了动,认真玩人尾巴的紫水妖吓了一跳,弹出去老远。
  沈清弦也是无语了:“难道他以为银狼不会动吗?”
  这是媳妇儿的宝贝徒弟,顾见深不好评价,只委婉说道:“大概是没想到会这时候动吧。”毕竟轻染圣人还在拿人尾巴凹造型呢。
  沈清弦:“……”还能更丢脸点儿嘛!
  紫水妖似是意识到银狼要醒了,他终于放过人家的尾巴,飘到前头看着银狼。
  银狼眼皮动了下,他又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截。
  后来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在银狼睁开一双湛蓝色眼睛时,紫水妖幻化成狼的体态。
  之前绕着银狼转了这么久,紫水妖对他熟悉得很,所以轻而易举就变成了这模样。
  沈清弦轻叹口气:“是沐熏先惹了乱鹰。”
  虽说是沐熏救了乱鹰的性命,但在感情这方面,却是他先招惹了银狼。
  如果他保持着紫水妖的模样,银狼只会把他当做救命恩人 ,可他却化成了紫色的水狼形态。
  设想一下,一个人濒临死亡,醒来发现救自己的是个如此耀眼如此美丽如此梦幻的同族,该是何等的心神剧颤。
  都是过来人,看一眼银狼的眼睛都知道他对紫水妖一见钟情。
  可紫水妖呢?完全不懂情爱为何物,只是贪玩。
  银狼先开口了,他想问他名字,但说的却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紫水妖也不知是从哪儿学了这么句话,估计连真正意思是什么都不知道,只听他说道:“那就以身相许!”
  听到这话,银狼一双眸子亮的像夏日晴空,他没出声,可心跳声却已经传遍了整个星海和妄烬。
  难怪乱鹰会说沐熏贪玩。
  他的确是贪玩,非常单纯的、字面意义上人,给人巨大美好又将人推入地狱的贪玩。
  顾见深道:“乱鹰要走了。”
  沈清弦问他:“他是怎么受的伤?”
  顾见深道:“心域这时候很不太平,各族征战,混乱不休。”
  算算日子,顾见深应该还没一统心域,在他称帝前,心域各自为政,的确是混乱不堪,各种窝里斗,斗得你死我活。
  顾见深继续说道:“乱鹰所在的银狼族被灭族了。”
  沈清弦一怔,明白了。
  他看出银狼对紫水妖的喜爱,也看出他在极力克制。
  因为背负着血海深仇,因为还在九死一生的悬崖边上,所以乱鹰不敢靠近紫水妖。
  他走得很匆忙,几乎是落荒而逃。
  紫水妖还挺失落的,不过他回到星海,发现了一片圆溜溜的珊瑚礁后边忘乎所以,玩得很起兴。
  顾见深道:“想去哪边看看?”
  之后紫水妖被沈清弦发现,带回去收做徒弟,成了日后的轻染圣人。
  乱鹰追随顾见深,南征北战,报了灭族之仇,也成为未来的心域大将。
  沈清弦道:“看看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吧。”根据沐熏的描述,后来他曾回了一趟妄烬星海,想要找银狼,但并未找到,之后便放下了。
  看乱鹰当时的形色,想必他也回来了,只是不知两人是如何错过的,沈清弦和顾见深走一遭,他们也能跟着看一看。
  顾见深低声道:“我还挺想看一看这时候的你。”
  沈清弦瞪他:“看了要怎样?”
  顾见深赶紧道:“不看了!”
  沈清弦哼了一声,说道:“想看就看呗,我也去看看这时候的你。”
  顾见深急了:“不行!”
  沈清弦哭笑不得:”只准你看我不许我看你?”
  顾见深道:“我这会儿很不好看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沈清弦却越发好奇了:“带我去看看嘛。”
  顾见深哪受得住他这语气,顿时妥协:“真没什么好看的……”
  沈清弦算了算时间点,纳闷道:“你这时候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时候他们都以双双成圣,彻底开始了数千年计的“老死不相往来”,这段时间沈清弦除了偶尔带带徒弟,其他时候都是在闭关,无聊得很,难道顾见深还很“丰富多彩”?
  顾见深不愿他想多,只得说道:“走吧,带你去看看。”
  他们一晃便去了心域。
  顾见深解释道:“……心域有位大画师曾去天道游历,有幸见了你一面,回来后闭关数年,作画一幅,在心域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沈清弦没反应过来:“一幅画怎地就引起轰动了?”
  顾见深叹口气道:“是你的肖像画,惟妙惟肖,如睹真颜。”


第218章 番外(四)
  即便顾见深这么说了; 沈清弦也还是领会不到:一幅画而已,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沈清弦低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画师,更错估了广大修士们的审美。
  顾见深带他去了心域,两人这形态毫不惹眼; 根本没人察觉。
  沈清弦道:“这会儿的心域可真够乱的。”
  顾见深道:“毕竟唯心嘛。”
  顾见深的称帝之路并不顺畅,甚至该说是异常坎坷的; 毕竟心域修士唯心问道,哪里甘愿受人管制?尤其还是那般霸道的君主专制。
  沈清弦曾问过顾见深这个问题,当时顾见深说是以暴制暴; 打到他们心服口服。还真有这方面的原因; 但却不是主要的。
  先平定战乱; 彰显了自己的能力,再用人格魅力来收拢各族首领——种种权术之道浸淫其中,最后才得以大统。
  统一后也不平稳; 顾见深一直在境界上处于绝对的领先; 又十分勤政爱民; 虽说顾见深一个徒弟都没有(后来才有的小金); 但放眼整个心域; 恐怕有过半的人都受过他的指点。
  这种君、师、友同体的模式才是顾见深能够统领心域的关键。
  沈清弦越是了解这些; 越是佩服顾见深。
  与他相比; 在天道处于同等地位的沈清弦做的就太少了。
  当然也和两边的发展环境不同。毕竟天道一直井井有条,秩序凛然,同混乱的心域截然不同。
  沈清弦一路看来; 由衷地说道:“心域有你是大幸。”
  顾见深打趣道:“那是因为心域没有你。”
  沈清弦并未听出他话中的戏谑,还想反思自己在天道的“不作为”。顾见深便又道:“你若是在心域,我早就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沈清弦:“……”多正经的反思气氛都没了!
  顾见深还好意思问他:“是不是,爱妃?”
  沈清弦给了他爱的一撞,两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差点儿“玉石俱焚”。
  等到沈清弦看到那副传说中的画像后,他终于知道什么是引起轰动了。
  还真是……有够震撼的。
  那画师技艺精湛,用的是最顶尖的画笔,选的是最珍稀的画布,写实的同时又极具意境,一幅画仅轻描淡写,已勾勒出绝世风华。
  沈清弦看着画中人,微怔道:“的确厉害。”
  画中人是他,却又不是他。
  画师借了他的五官,他的身形,描绘出的却是无数人心中的梦中人。
  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沉迷于此,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为此身陷囹圄不可自拔,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心思大恸求而不得。
  因为这幅画有着天然的蛊惑力,冲击的是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沈清弦虽精通书画,却不擅画人物,所以他之前并未将一副肖像画当回事,如今却是被震到了。
  沈清弦问顾见深:“这画师是谁?”
  顾见深顿了顿。
  沈清弦道:“还有其他作品吗?”
  顾见深道:“他一生只作了这一幅画。”
  沈清弦颇为遗憾:“如此技艺,实在可惜。”
  顾见深摇头:“他没有技艺,也画不出别人,只是把心中所思给画了出来。”
  沈清弦一怔,猛地转头看他:“这画……”
  “嗯,”顾见深道:“是我画的。”
  沈清弦呆住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时候他们早已彼此相忘,再没见过面,顾见深又怎么把这幅画给画出来的?
  顾见深化成了人的虚影道:“我带你去看看。”
  沈清弦声音微颤了下:“是梦到我了吗?”
  顾见深说:“也许是吧。”
  沈清弦也化成了人的虚影,他跟上顾见深,径直走向唯心宫。
  虽然顾见深没称帝,但身为心域的圣人,他还是有自己的宫殿。
  如今的唯心宫没有后世那般广袤,却也十分壮丽。
  沈清弦留意了一下,发现顾见深带着他向前走了一段记忆,这时候那幅画应该还没作成。
  夜色朦胧,皎洁的月光下,白色的宫殿像是浮在云端,缥缈瑰丽。
  顾见深牵着沈清弦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寝宫,他们走得很慢,没人看得到,可沈清弦的心却跳得有些快。
  临到门边时,顾见深道:“进去吧。”
  沈清弦的手碰到了门,其实他推不开,因为在这个心境中,他和顾见深都是一缕神识,根本没有形体。
  他只要走一步,就能穿过这扇门。
  沈清弦轻吁口气,大步走了进去,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顾见深。
  他坐在那儿,坐在自己的宫殿中,自己的床榻上,却孤寂得像是在寒山之巅,仿佛周围数万里都空无一人。
  沈清弦心一紧,想触碰身边的顾见深,他转头,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再一回头,他和顾见深对视了。
  他以这虚无缥缈的身体与心境中数千年前的顾见深对视了。
  刹那间,沈清弦似是看到了那幅画。明明是自己的肖像画,却成了红衣男子的模样。
  沈清弦快速转身,化成玉简出了宫殿。
  沈清弦好半晌才回过神,红玉简已经在他身边,顾见深说道:“我不太记得当时的事了。”
  沈清弦满脑子都是顾见深那死寂中迸发出强烈光芒的眸子,他缓了半晌才道:“是大乘期吗?”
  顾见深应道:“嗯,我成圣后没多久便到了瓶颈,但是却始终不能突破。”
  沈清弦心有些绞痛:“因为心魔?”
  顾见深道:“我当时状态很不好,终日浑浑噩噩的,看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我走不出这个不可知的心境。”
  记忆全都没了,可心却记得,所以不对等了。
  沈清弦靠他近了些。
  顾见深笑了下才继续道:“后来我就把你给画出来了,可是却不敢看,我想知道你是谁,故意把画放了出去。”然后知道了。
  沈清弦颤声问他:“那你……”
  顾见深知道他想说什么,他道:“我去不了天道,也找不到。你是万法宗的涟华圣人。”
  沈清弦心中一刺,明白了,他又问道:“这幅画如今在哪儿?”
  顾见深顿了下才道:“没了。”
  “养父把它毁了。”顾见深声音很平静,“我也突破了大乘期。”


第219章 番外(五)
  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 如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略过的却是千疮百孔。
  若非执念极深; 又怎会作成这样一幅画。作成了却成了更深的执念。
  最后只能从外部打破,毁了画,毁了顾见深一腔未名的执念; 才终究走向了新的境界。
  顾见深化作人形将身边的小白玉简捧在手心:“所以不想你来心域。”
  沈清弦也化作人形,依偎在他身边:“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
  顾见深道:“也没故意瞒着; 只是没什么提及的必要。”
  “有。”沈清弦拿起他的手吻了下道,“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开心的过往,痛苦的过往; 放不下的执念; 不知名的眷恋; 他都应该知道。
  顾见深的一切,他都想知道。因为现在的顾见深,不是一个人了。
  其实两人只是神识; 沈清弦吻他的手; 顾见深也没感觉; 但是看着这幅画面; 却能想象出那份温暖。
  顾见深坦然笑道:“走吧; 带你去看看。”
  沈清弦眼睛一亮; 顾见深垂首吻吻他道:“不准笑话我。”
  沈清弦道:“绝不可能!”
  顾见深叹口气道:“做好心理准备; 你要见到你老攻最白痴的时候了。”
  他故意用这样轻松的语气,沈清弦却没法跟着轻松起来。
  这副肖像画是顾见深放出去的,也是他收回来的。心域的人都说顾见深是嫌这画绕了众修士的心; 所以才将它带走毁掉,以便让大家从中走出,彻底放下。
  可事实上他将它带了回去,挂在寝宫中,一看便是无数年。
  不修行、不理政、不管任何事,只像孤山上的一株松柏,遥遥的看着空茫的天边。
  沈清弦忍不住问顾见深:“你这时候在想什么?”
  顾见深道:“能想什么还好,可怕的是什么都想不起。”
  看着画中人,看着存在又不存在的沈清弦,顾见深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觉得自己该想起什么,可是却一无所有。
  这状态对于心域的修士来说是致命的。因为他在质疑自己的心。
  明明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完全陌生;可他的心却告诉他:有、绚烂、熟悉。
  如此相悖,也难怪顾见深的养父会将这幅画给毁了。再不毁掉,顾见深这半生修为怕是要被蚕食殆尽。
  沈清弦如今也很了解心域了,听到此话,当真是后背一片寒凉。
  顾见深拥着他道:“没事,早就过去了。”
  沈清弦却不敢想顾见深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们这漫长的一生,稍微有那么一步差池,就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更可悲的是,他们至死都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彼此。
  沈清弦忍不住重复了顾见深的话:“嗯,早就过去了。”
  顾见深不愿让沈清弦看这一段,也是不愿他跟着难过。
  他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心情了,大体就是魔怔了,分不清时间空间,也分不清心和思绪,乱成一团、梳理不开,最后无力挣扎,在极深的泥沼中自甘沉沦。
  后来画没了,他大梦初醒。
  记不起沈清弦,记不起曾经的过往——他掌控了心,从而突破到了大乘期。
  沈清弦和顾见深在心域呆了许久,直待到沐熏化形,回了趟星海。
  紫水妖再回来,自然是见不着银狼了。
  其实他也没太在意,他回到星海,更多的是挂念自己的珍珠,想着找个好地方安置它们。
  不过在他抬头看向妄烬时,脑中也许记起了那头银色的狼和他湛蓝如天空般的眸子。
  可惜也只是这么一瞬,他并未等待,收拾利索后便走了,去到天道,去到万秀山,跟着师父和师兄们开始属于轻染圣人的漫长人生。
  几乎在紫水妖彻底离开星海后,乱鹰也回来了。
  银狼族的大仇得报,乱鹰自由了,也敢来找那只美丽的紫狼了。
  可惜让他以身相许的人却没有等在这里。
  也很正常,这么漫长的时间,谁会停在原地等一个没有承诺的陌生人?乱鹰没有失望,只是很遗憾,他甚至没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之后近千年,每过十年左右乱鹰都会来这儿,看着他们相遇的地方,找一抹熟悉又逐渐模糊的身影。
  沈清弦小声对顾见深说:“乱鹰可真够痴情的。”
  顾见深臭不要脸道:“我教的。”
  沈清弦:“……”
  两人再去看看沐熏,同念念不忘的乱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