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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噩梦游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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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他们极有可能会死在房里,可打开门跑出去,外面有什么,结果是生是死也未可知。

“我去看眼,你别待着别动。”温学说。

“危险!”兔丸子敬佩地看向温学背影,朝石琛说:“胆太大了吧。”

“那是,我的男人,优秀。”石琛骄傲地抬起脖子。

兔丸子:“……”

  温学这时刚走到门边,听到石琛的回答,停下脚步站在门边,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在那干嘛。大概在门边站了快有一分钟,温学总算平复乱跳的心脏,不由分说地打开房门,在那瞬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21章 第21章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和房里一样湿漉漉的,空气里的水腥味很重,门缝漏出顺间扑鼻直来,呛得温学不由得捂住鼻子。不过他开门没多久,很快找到哭声来源,他们房间外有个五岁左右小女孩,正屈膝坐着,怀里抱了个毛绒娃娃,脸埋在娃娃里,在那嘤嘤哭泣。

温学看眼那女孩脚底的血迹,仿若未见,拉了拉西装裤,蹲下身摸女孩湿粘的头顶。

“大半夜不回家去,受委屈了吗?”温学话语很温柔,像在摸小猫小狗儿,细声细语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

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件红色的袄子,式样时新,半张脸埋在玩具里,只露出两只圆眼看向温学。

小女孩没说话,温学也没追问。

昏暗的走道里,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对视着,画面像是定格了,说不出的怪异。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对视很久,楼下兀地传来一声女人的叫唤:“甜儿!甜儿,你在哪呢?”

“你叫甜儿?”温学这会儿跪着有些麻,也不忌讳地上泛水潮湿,干脆坐在门边,像是知心怪蜀黍,笑说:“你妈妈在喊你,快点回去吧。”

甜儿乖巧地点点头,眼角流出两行血泪,抱着娃娃站起身,个头只比温学坐着高了点。

“叔叔,给你。”甜儿低着头,两手拿着毛绒玩具递给温学,“送你。”

“谢谢。”温学毫不犹豫地接过玩具,拿到手的瞬间,他心中一诧异,玩具居然是干的。

“我走了,拜拜。”甜儿声音很轻软,全程低着头,让没法看到她全脸。她说了好几声拜拜,用的是一个调,回荡在空无旁人的走廊里,像是无数人在说话。

她朝着温学挥了手,赤着脚转身往楼梯那儿走,在转身那刻,温学似乎看到甜儿嘴上反射出点光线,只是当下的环境,视线难以看清。

直到甜儿消失在楼梯口,温学依旧拿着玩具没动,外人看起来好像是漫不经心,目光定在地上那排离去的血脚印上,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门外的对话在几分钟前便停了,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灯光恢复原有的亮度,对比着半掩的门外走廊,显得外面特别的暗。

石琛放心不下温学,没管兔丸子阻拦,三步并两步到门边,手还没搭上门把,被往里推的门撞到右肩。

“撞伤没?”温学顾不得解释,急切得要看石琛的肩头。

石琛穿的是大领的T恤,温学力道一大,右边肩全露了出来,他肩上的伤还好,微微泛红,过会儿便会好。

“嗯哼。”兔丸子站在石琛身后,清了清嗓子,“看下场合,有人在呢。”

本来只是单纯的着急关心,到兔丸子嘴里,立刻变了味。像是石琛那显眼漂亮的锁骨成了肉骨头,散阵阵肉香,引得饥肠辘辘的温学垂涎,伸手要去抢,恨不能大快朵颐。还别说,这四手交缠的两人,一下变得尴尬起来,手摆着不是,放了么,显得欲盖弥彰。

温学踯躅片刻,慢慢放下手,顺手帮石琛拉好领子,言简意赅地解释门外发生的事。

兔丸子听过后再三确认,没发表任何意见,耸耸肩走了出去,还特地带上门,过会儿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

房里的温度像是徒然升了几度,闷得两个愣在干站在炕旁的人一股燥热,燎原之火,点得浑身有些发烫。

石琛余光瞥着像踩在钉板上的温学,调戏话流转在喉间,最终仁慈地叹口气,吞下所有的话,拍了拍温学的肩。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石琛打破宁静地说,问完也没等温学回答,睡到炕床里边。

温学将毛绒玩具摆在床头,仰天躺下,没头没脑来句,“这世界的NPC,派发的任务会不会是错误的?”

“什么?”石琛说。

他脑子里满是不可说的十八禁内容,全神贯注地想着,一时没听到温学的话。

“没,早点睡,晚安。”温学翻了个身,抬手关掉白炽灯开关,犹豫片刻,背对石琛侧躺。

这一夜平安度过,无风无浪,清早天气晴朗,外加两声雀鸟啼叫,让人仿佛有种是来古村度假的错觉。

石琛和温学是最后下楼的,瞧见其他七个人都在,围坐在桌旁吃着早餐,不过大家离最晚回来的姑娘都很远,说话很轻,窸窸窣窣在讨论。

小楼外不远处的古井是村里唯一的生活水源,此时那处围满了人,似有人在哭嚎。

“那里怎么了?”石琛头微一动,朝井那边点了点,手在兔丸子身前的桌拍拍。

“不知道,我下来时候看到他们在那里捞东西。他们不肯,就我一个去,我担心遇到危险,所以等你们来。”兔丸子回头看眼,啃着压缩饼干,满脸嫌弃。

石琛拧开瓶盖,喝了口睡,勾起温学的肩,笑说:“我们过去瞧瞧?”

温学点了点头,也没邀约在边上坐在风口凌乱的兔丸子,陪着石琛,两人不合群的往人群那凑去。兔丸子瞧自己被撇下,嘟囔嚷嚷跟上,出门前没忘披好潮腻的军大衣。

井边团聚了三十来个人,也是三十来张嘴,叽喳起来比枝头麻雀还热闹。石琛在人群里站上几分钟,都不需要张口去问发生的事,光靠听那些碎片样的话,便拼凑出大概内容。

死人了,死的是村长的儿子。

抱着男孩嚎叫的农妇是村长夫人,大冷天抱着淌水的儿子,那男孩浑身膨胀像充了气死的,浮肿发白,眼球突出,乌绿色的肤色,散出的味有点不大好闻。

村里的人神情诡异,有的在边上窃窃私语,有的嘴角微勾,看起来在窃喜。

小男孩到死都没闭上眼。

此时,村长就站在儿子尸体旁,面无表情,像是死了个毫不相关的人。

“怎么先死的会是这世界的人?”石琛站的位置刚巧能看清男孩的尸体,稍微看上眼,这卖相和现实里死好多天的巨人观差不多。

兔丸子眼珠左右转动,确定没村民注意他们三人,放下心小声说:“应该是替死鬼。”

“你是说替我们死的?”石琛说。

“多半是。”兔丸子探出头,仔细看眼那尸体,眼眸收缩了下,回头说:“他,嘴上是什么?好像有线。”

“他的嘴被鱼线缝住了。”温学语气毫无波澜起伏,手无意识地握了握,“跟昨晚那叫甜儿的小女孩一样。”

石琛惊诧道:“所以他是替我们死的。那……如果你昨晚没开门,今天在井里捞起来的人,应该会是我们几个。”

这天冷得令人难捱,石琛裹紧军大衣,忍不住摸出烟,用手挡风点烟。

刚抽口烟,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井边往里看眼。只一眼,石琛呼吸停滞瞬息,他的五官立时皱成一团,夹着烟的手瞬间一抖,走下来时,没注意脚下,雪天地滑,差点被自己绊倒。

温学眼疾手快地托住石琛,拉到安全的地方,深深看眼那口井。

井里有什么,温学眼下顾不上,伸手安抚着石琛:“井里还有具尸体是吗?你看到模样吗?是不是那个新人?”

石琛沉默点了点头,“这井很深,我看不太清脸,但从衣服穿着来看,像是她。”

“如果她昨晚已死,闯到小楼来的人是谁?”温学皱眉说。

北风刺骨刮来,站这点时间,兔丸子有些扛不住,原地跺脚好久,双唇哆嗦说:“别管她的死活了,现在活人我也当她死人,总之离她远点。这里应该找不到什么线索,先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石琛烟抽了一半,掐了头塞回烟盒里,点点头。

温学在转身时,忽然停下脚步没动,转头又去看眼那被缝了嘴泡肿的男孩,见他双眼瞪着像在看天。

他盯了足足半分钟,听到石琛催了两声,侧过头应了应,带着迟疑追上石琛。

而在温学离开的同时,那小男孩像是被风刮动,头朝他们离开方向歪去,眼睛直勾勾停在温学的背影,空洞的眼神里,仿佛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他们回到临时住所,那些没敢出去的人目光急切投来,三人进屋感受到了齐刷刷的注目礼,看得人怪不好意思。

温学看了眼那个被人孤立的姑娘,似有若无的拍了下石琛的背。

“她还在。”温学动了动嘴皮,几乎在用气说话。

石琛喉间哼声回应。

“那边发生什么事?死的是谁啊?”阿潘像是眼神不好,一直在飘忽,往那姑娘身上看个没完。

“不是,死的是村长儿子。”石琛平铺直叙地给他们说完井那的情况。

团队里的老人有些也只参加过一两次,对梦境世界还在半知半解的阶段,也没完全习惯梦境世界,更怕死亡。所以听到有人死了,他们冻红的脸色马上变得煞白,只有余子杰特别亢奋。

黄历抬手拍木沙发的扶手,‘噌’地起身,鼻翼张合,缓过气说:“你们都吃饱了没,吃饱我们去借两把斧子上山砍桃木去。”

“砍桃木?”阿潘喝光碗里的白粥,“砍桃木要做什么?难道你知道祭山神的步骤了?”

“古书里有写,你们都没看过吗?”黄历参加的次数来看,算是老资历,在那群人里说话很有威信,“找斧子去,砍完树我们还得把桃木雕成人形,我问过村长了,说村里有百来口人,没个三四天工夫,我们做不完这点。”

温学和石琛对视眼,想要阻止黄历莽撞行事。

先出声的是回来就蹲在炭盆边的兔丸子,“别急着忙事,那古书里内容未必正确,我们该再看看其他线索。”

“看个屁,要浪费时间,你自己去浪费。还说自己参加过五次,线索摆眼前了,还不信,非要浪费时间。”黄历固执地说:“让开。”





第22章 第22章
在这样的小村庄,搞点别的难,弄两把砍树的斧子特别容易。

黄历只是去村长家吼了一嗓子,半个小时不到,立刻有村民送来数把磨的锃亮的斧子,人手一把还有余。

即使如此,他们也只拿了六把上山,几个男人各分得一把。

至于另三个姑娘,只需轻松得空手跟着后面。

况且有那连人鬼还没分出的新人在,谁又想以身试险,让她手执把斧子,半途要是这颗□□倒数到零点爆炸,遭殃的还是他们这群广大可怜群众。

大雪封山的零下十来度的大冬天,山上的桃林还开得花团锦簇,大老远就能在山脚看到。

石琛拿着手里的斧子,木质握把,摸起来还有点毛刺,大冷天触觉冰凉,却像是烫手的山芋,让他想随手扔在山路边。

“等下我们离得远点,在边上偷懒,先看他们砍过树后的情况再说。鬼知道砍树的后果,万一这是死亡条件,我们好先躲过这一劫。”石琛故意放慢脚步,和温学跟在人群最后。

温学这人穿着再破旧的衣服,手里即便拿着搅屎棍,也能显得风度翩翩。他垫了垫斧子的分量,看眼手中的斧子。

“可是如果这不是醒来的线索,我们接下来就得当无头苍蝇,这感觉,有点糟糕。”温学自言自语。

“顺藤摸瓜,总会找到真相。”石琛说。

整晚两人挤一张床,石琛腰背有点僵,两手拿斧子抬过头,伸了个懒腰,侧过头刚巧注意到温学抿成直线的嘴角。石琛放下手,单手拿斧子,心中一阵促狭,另只手忍不住去撩拨温学,用食指去轻压温学嘴角。

他笑道:“别绷着脸,这表情不适合你。”

玻璃镜片折射出冬日的寒光,恰好降去眼底的炙热温度,温学拨开石琛的手,面上表情看起来没多大变化,线条依旧,可那口气带了让人不易察觉的纵容,“少胡闹,我们到了。”

要满足封山村每个人能得到个木雕人,起码得砍五六棵树,于是他们六个男人分了组,每两人负责一棵。

到了桃林,黄历提议找几棵粗壮的树木下手,这正好合石琛的意,果断和温学到桃林深处,装模做样。男人干体力活,三个姑娘在边上搭手。

桃树属于软木,树干又细,几人轮流干活,基本用半天便能搞定他们需要的桃木数量。

大约半个小时不到,余子杰那已经搞定了棵桃树,阿潘和黄历那也差没几下便能砍倒另棵桃树。

“等下,你们没觉得事情太顺利了么。”兔丸子总感觉有股不祥的预感,制止黄历挥下斧子,最后次做善意的提醒:“我感觉我们可弄错方向了,最好先去了解下比较好。”

“开什么玩笑,你是说村长故意要害我们?”黄历抢过兔丸子手里的斧子,并没领情。

石琛没打算出头,用手背碰碰温学的手背:“你猜猜,今天会有人出事么。他会成为第一个死的么?”

温学冷眼看着黄历挥斧子,“反正不会是我俩。”

“这么自信。”军大衣数量不够,温学还穿着进来时的运动薄外套,手背冰凉,石琛趁机抓起手,理所当然说:“别动,我给你暖暖手,你的手太冷了。”

“你怎么不干脆说给我暖个身呢?”温学随口说。

石琛一愣,被调戏来的太突然,完全颠覆温学至今给石琛的印象,他看向温学冷若冰霜的侧脸。

脸还是那个样,性冷淡,完全不像是会说出刚才那话,有精分的嫌疑。

温学关注在黄历那儿,没注意石琛此刻的满脸震惊,眼看黄历砍下第二棵桃树,他眯着眼,神情凝重像在等事情发生。

“没事?难道是我们多虑了?”温学喃喃自语。

同样意外的还有失策的兔丸子,只不过她定性倒足,听到黄历嘲讽自己,没急着反驳,大有一副我们走着瞧的气势。

在干活之前,阿潘几个还有些胆怯,现在瞧着没事,全放胆卖力干活,想着快点完事早点回去。

可在他们砍下足够桃木,聚在一块儿,才注意到队里少人了。

失踪的是那个石琛没问名字的新人姑娘,雪地里却多出一圈孩子的脚印,围绕在失踪姑娘杂乱脚印的周围,那圈雪有些湿泞,雪上有层粘腻的绿水,和井里打捞起的小男孩身上流出的相像,泛着浓郁的水腥味。

人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眨眼的瞬间,连叫唤求救的声音都没。

“另外那姑娘呢?”石琛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量了量地上的脚步,奇怪地说:“有小孩子来过?这怎么多孩子的脚印?”

“刚还在这,怎么突然没人了?”兔丸子道:“好端端的人能去哪?我之前没多久还见到她的啊。”

黄历有些惶恐,还死鸭子嘴硬:“大概在哪里解决……又或者天太冷,先下山没跟我们打招呼。”

“然后洒摊粘稠的尸液,故意来恶心我们的?”石琛说。

石琛手里没了斧子,感觉轻松许多,抬手甩甩放松肌肉。

他俩没真砍桃树,在旁边样子也做半天的样子,空挥斧子一样累人的活,可是力气没少花,手臂隐隐有些发酸。石琛看眼蹲在那摊尸液便观察的温学,撩着袖管,恰好露出手臂的肌肉线条,明明干同样的活,温学演得比他时间长,还跟没事人一样。

“这尸液还没被冻住,应该才留没多久。”温学第一时间蹲在现场,得出结论。

“原来是搞错对象而已。”石琛松泛腰背肌肉,手在后颈时轻时重地捏了几下,仰头看眼灰蒙的天色,像是要变天的前兆,赶紧勾上温学下山,美名其曰帮暖身。

可怜兔丸子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勾在一起取暖的背影,独自感受这世界的寒意,以及狗男男的双重暴击。

先前信黄历的四个人,干巴巴地目送远去的石琛三个,一时面面相觑,站在边上没出声,有些拿捏不定主意。毕竟没看到尸体,没听到惨叫,仅凭那点污绿色粘稠的液体,不算强有力的证据证明有人出事,况且出事的这个人,算的上是活人么?

下山一路两人都没话,倒跟两人腻成连体婴儿感觉尴尬没关系,主要是各自在想事,都没理出头绪,烦得很,单纯懒得开口分析。

沉默持续很久,等到走过村口的桥,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去井边看看吧。”

话音甫落,两人相视笑了下,石琛揶揄:“原来是想到一起去的,早点说嘛,我也好少费点脑细胞。”

“我思想来去,人应该还是在那儿,只是没有想通,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死的。”温学继续叨唠:“如果刚死,那就是我们猜对了。可要是早死了呢?就难说黄历到底猜对没。算上今天,我们就四天多时间,今天要还没思路,后面两天就难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凉拌。”石琛笑着,仿若真无所谓。

“你这人心眼太粗。”温学叹口气,手在石琛肩上捏了下。

赶往井边的一路,他们格外淡定,大概是因为意料之中的原因,在坡下看到人群围在井边,他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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