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翰林家的女汉子-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鋈说难劾锒贾挥星颍旨堑貌恢痪跫涔湃僖丫舳恿四亍�

    胜利在握,就连花祯都有些放松了。

    “驾!”一声高喝,大部队的末尾突然有人急转弯追了上去,仿佛早就意识到会有这么一遭,同古三少一样故意落到了队尾。

    蒋涟!是一开场只会横冲直撞的蒋涟,紧紧在一场比赛的时间就飞速地成长,只有他意识到古三少和花祯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将球让给别人,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逐球的时候,只有他牢牢盯着这个最不起眼的人物。当他发现古三少有意放慢步伐后,他也悄悄减缓了速度。果不其然,他们到底还是留了一手的。

    不过没关系,青队其余四人都和自己队伍的人缠在一处,追逐古三少的人只有他自己。将门蒋家,可不是说着玩的家族,他有自信一个人从古三少手里抢过那只球。

    “拦住花四少!”蒋涟冲出去之前留下了这句交代,只要拦下青队最厉害的大将,其余的不足为惧。

    有黑队的人想要冲出去,被其他的人拦住了:“防住他们,蒋幺一个人就够了。”

    被拦住的人想想也是,蒋涟的贡献他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正是胜利前最紧张的时刻,与其再花时间追上去,不如就在这里拦住青队其他的人,他们对蒋涟的实力有信心。

    “呵呵。”听到对方仿佛已经将胜利拿在手里一样,花宫露出了冷笑,一甩马鞭又奔跑了起来。花祯就像是一个指向标,无论他跑到哪里,就有人追到哪里。黑队的马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青队的人包围在了里面,无论是谁想要突破阻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马场的另一头,古三少已经将球拨到了黑队球门门口,只差临门一挥,就能摘下胜利的果实。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挥杆,预想之中的干扰已经驾到,空中飞驰的球不偏不移撞上了球杖前头偃月型的弯角,不仅没有前行反而还因为蒋涟的冲劲倒飞了回去。论马术,蒋涟超出古三少太多,他几乎没有停顿地就将胯。下的宝马强行掉头,随后对古三少做了个得意的笑容扬长而去。

    “球是我们的了!”黑队的人欢呼,在他们眼里只要球到了蒋涟手里就不会丢。

    他们的心思只有那么一瞬被移到了别处,而偏偏就是这个空档,花祯拍马硬闯,硬生生地将包围圈撕裂了一个口子,就这么一鼓作气冲了出去。他并没有立刻朝着蒋涟冲去,而是策动着马匹朝着自家的球门飞快地跑去。

    想在门前拦住我吗?蒋涟冷笑。

    他已经冲到了近处,看着颇有守门大将风范的花祯,他毫不犹豫地将球杖挥起。球被高高地扫了出去,那是蒋涟计算好的弧度,球会先抛上空中,随后落下,最后进入球门之中。这样的高度,他倒要看看花祯该怎么拦截!

    然而花祯永远也不会让人失望,只见他甩了缰绳,用手狠狠在马背上一拍,整个人凌空跃了起来,似乎也是算准的时间和距离,半空中的他正对着呼啸而来的木球,随后球杖在跟前扫了一圈,又将本该滑入球门的木球给扫了回去。这样惊人的举动,顿时让场上场外鸦雀无声,直到花祯重新落回马背上,所有人才意识到比赛还没有结束。球不入球门,谁都不是胜者。

    可惜的是,花祯虽然拦下了这一次,但空中的他掌握不好力气,球恰好又弹回了蒋涟所在的方向。蒋涟赶紧上前,重新将球捞在自己的地盘里。要再来一次吗,他相信花祯还会再阻拦一次。何况刚才那一下难度太高,角度和力气稍有偏差球就会落空,很有可能给青队造成反击的机会。

    蒋涟跑得满头大汗,好几次因为伸手挥杖,他都差点摔下马背,又要控制骑术又要灵活舞动双手,这确实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情。

    不认输,何况他的赢面还很大!

    眼看着其他人也要追了上来,电光火石间蒋涟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他俯下身,整个人贴在了马背上,手一动缰绳又重新跑动了起来,另一只手拨动着滚落的木球,与球门不断地拉近了距离。花祯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也匍匐在了马背上,伸出手来想要阻拦。

    佯攻!这是蒋涟所能想到的最后的计策,他故意让自己看上去使了大力气,实际上球只会滚落一点点距离,只要骗过花祯的动作,他相信自己能抓住这一瞬息的功夫用力将球推入球门。

    蒋涟仿佛已经看到受骗的花祯脸上惊讶后悔的神色,当两人几乎完全马贴着马手贴着手的时候,他终于动作了。球如他所愿只滚了一点距离,但就是这点距离让正对着他的花祯想要拦球就得反手动作,这个空隙足够蒋涟继续下一步了。然而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蒋涟的马匹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马腿高高地抬起,将毫无防备全身心都在球上的蒋涟顿时就被掀下了马背。蒋涟惨叫一声,重重跌倒在地,滚落了好几圈才停下,而正在此时冲上来的人恰好到了他跟前,纷纷及时勒马,才没有让马蹄子踩到他,酿成悲剧。

    抬头看去,花祯早就领着球一路奔跑至黑队的球门,当所有人都在关心蒋涟的伤势时,花祯漂亮的一个挥杆动作,顺顺当当地将球送入了球门,没有任何阻挡的球划过一道美丽的曲线,哪怕意识到这一瞬间的人是少数,也终究有人忍不住出声喊了出来:

    “球进了!花四少赢了!”

    时间恰在此时结束,青队一分险胜,进入明日的决赛。

    胜负在这一刻即使再激动人心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关键是躺在地上的蒋涟,额头正冒着血。

    “涟哥儿!”蒋清失声尖叫,顾不得其他人的阻拦,硬是跳进了马场里,一溜烟冲到了蒋涟的跟前。蒋涟似乎意识还挺清醒,一双眼愤恨地望着正迎面走来的花祯。

    “你卑鄙!”

    花祯歪头笑嘻嘻:“我做什么了?”

    “你用球杖打断了我的马腿!”

    “哦?”花祯微笑,“有谁看见了?”

    蒋涟顿时语噎,因为两人几乎互相挨着,花祯在他的右侧,其他人从左侧奔来,视线恰恰好是被自己给挡住了。

    “去检查我的马腿,肯定能查出来是被打断的。”

    “哦?一定是我的球杖,不是你的球杖?我记得当时那球落在你的正前方吧?”

    没有人反驳,因为看在别人的眼里,确实像是蒋涟的球杖绕过马蹄去探前方的木球,说是蒋涟自己的球杖打到了马腿也是成立的。但是没有人会觉得蒋涟在胡说八道,他们更相信是花祯使了诈。

    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人们重新想起了这四个字,因为一场比赛花祯都太规规矩矩了,他们竟然忘了誓要拿到头名的花祯又怎么会轻易地把机会拱手送人,就是使坏也要打败敌人,这就是花祯的风格。

    “卑鄙!”蒋涟气得只剩下这句话了,“这样的胜利也可以吗?”后面一句话是对着教习说的。

    教习有些无奈,光凭蒋涟的话他实在无法判断花祯对马动了手脚,正如花祯说的,谁也没看见,没看见就不能硬是说成是他做下的。

    “青队胜!”教习无可奈何地宣布。私心里他也觉得是花祯的不是,心里对花祯充满了鄙夷。这个学生确实很有天赋,但是为人不正,不是他喜欢的学生,他更喜欢蒋涟这样虽然还不够成熟但是看起来正派的学生。

    可惜了。教习看着受伤的蒋涟,摇了摇头,去准备下一场女子组的比试了。

    “你太过分了!”蒋清心疼地流着眼泪,数落着花祯的不是,无奈对方完全一副不肯承认的模样,让蒋清拿他毫无办法。

    “你等着,明天我就和大表姐一起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狠狠擦干眼泪,蒋清立誓。

    “哦?我很期待。”花祯嘴角上弯,“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赢了准太子妃再说吧。”

    “会赢的!”蒋清的手指扣着手掌心,目光恨不能将花祯给吃了。

95| 90。89。88。87。1。1() 
“表弟怎么样了?”等蒋清回来,墨卿砚关心地问道。

    蒋清黑着一张脸,闷闷不乐道:“幸好摔得不是很重,没有造成大伤,卧床休息却是必须的了。”

    “我看他头上流了好多血,没问题吗?”

    “只是被石子擦破了皮而已,哪就那么娇气了?”蒋清摆摆手。

    秀安公主凑了过来:“可问出那马儿是怎么的突然就受惊了?”

    提到这个蒋清就来气,蒋涟笃定是花祯做了手脚,偏偏苦于无证据,只能气呼呼看着花祯高傲地离开。

    “明天定要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我们蒋家人不是好惹的!”蒋清气呼呼地说。

    “说得好!”元娘抚掌,“就该如此。”

    几人纷纷立起,似乎每个人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不能输,元娘想要证明女子未必不如男。

    不能输,蒋清想要闯进明天与男子的比赛为蒋涟复仇。

    不能输,墨卿砚要向芙娘证明她不是一个无能的残废。

    同样不能输,秀安公主代表的是吕国的脸面,哪怕只是一场小小的马球赛也不能给吕国人丢脸。

    四个人各自有着自己的理由,而程莹娘呢?“你们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打倒准太子妃,战胜花四少?哎哟,听起来不错呢。”

    其余三人哭笑不得,又拿心宽的程莹娘没办法。这姑娘并无大志,如果要说为什么她这次会参与,恐怕只因为两个字:好玩。从小无忧无虑长大的她,恐怕还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真正顾及的事情。

    “三小姐。”轻轻的呼唤,打断了五个人的谈话。墨卿砚转过头来,发现阿寒不知何时推着苏君慎从太子身边到了她的跟前。

    阿寒做了个对不住的表情,丢下了苏君慎的轮椅转身就走。

    “哎,你怎么……”墨卿砚的手伸在了半空。

    “对不住,可以请你们回避一下吗?”苏君慎板着面孔,生气的脸漆黑如墨,即使他在和元娘等人说话,目光也是一眨不眨盯着墨卿砚的。

    元娘等人大致能猜着苏君慎在为什么而生气,互相对望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和阿寒一样远远避开,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遇上苏君慎生起气来会不会迁怒到她们身上。

    “我们先去准备准备,你们谈完了一会儿来找我们。”元娘说,同时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墨卿砚看懂了,很想挽留这群姐妹们,无奈对她们来说明哲保身更重要,谁也不愿意掺和进她和苏大少的事情里。最终一个人尴尬又忐忑地面对着看起来盛怒的苏君慎,墨卿砚感觉有点心虚。

    苏君慎真的很想立刻就把这个毫无自觉的丫头狠狠骂一通,到底还是顾及着四周或多或少还有人看着。

    “推我去林间。”苏君慎吩咐。

    那处林子谁也不陌生,不提墨卿砚是麓久书院的学生,经常在这里练骑射,墨卿砚第一次确定他就是谨言并怀疑起苏君慎的身份就是从这片小竹林开始的。

    “谨言?”见苏君慎还是抿嘴不说话,墨卿砚紧张忐忑地呼唤道。她伸出手来想要触碰男人,却不想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呀!”她刚想起身离开,就被人用更大的力气箍住了,为了惩罚她甚至还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墨卿砚顿时就脸红得能滴血了。

    苏君慎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感受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有些动情,声音也显得喑哑,然而说的话却是指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嗯,知道。”墨卿砚轻声应道。

    “你双手受伤,如何能……”

    天知道他发现墨卿砚要上场时有多震惊,还以为是人家对他胡乱开的玩笑,直到他遥遥看到了她穿着火红的胡服,而队伍里没有别的第五人。他恨不能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抓起来吊打一通,好让她涨涨记性,学会爱惜自己的身子。

    “为什么要乱来?”他问,“无尘是怎么对你说的?你大姐和表妹竟然会同意你胡闹,她们还当你是姐妹吗?”

    墨卿砚赶紧用手环住了苏君慎的脖颈:“不关大姐和表妹的事,她们是反对的,是我一再请求,她们拗不过我才……”

    “为什么?”苏君慎不解,他觉得墨卿砚是最希望赶紧治好手的那个。

    墨卿砚垂下了头,在元娘等人面前保持的坚强似乎随着苏君慎这句关怀的话语被打破了。她耸着肩膀,再抬起头来时眼里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三娘?”苏君慎有些慌了,忙手忙脚地为她拭泪,“是我不对,不该凶你。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心疼。唉,都是我不好,我竟然对你凶。”说着,还伸手要去扇自己的脸。

    “你干嘛啦!”墨卿砚生气道,她在生自己的气,因为自己的任性,周围人都围着她团团转。

    “我只是,不想被人看轻了而已。”她小声说着,把头埋进了苏君慎的怀里,“我不想被人当成是废人看待。”

    苏君慎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下来:“谁敢这么说你?”没有见到墨卿砚努力的人,有什么资格竟然这样说她!

    “很多。”她的声音带着鼻腔,“谨言,人家都说我们是一对呢,都是废人,谁照顾谁还指不定。”就算往常也有这样的闲言碎语,只要不是当面讲的,墨卿砚就算有些难受也还不是承受不住,然而当她被人当着面理直气壮地讲出来的时候,她突然产生了无比的失落感。她竟然已经困破到可以被人当着面取笑了吗?

    当芙娘无所顾忌正面拿她举例的时候,她的心,确实是极为受伤的。

    “佟家的姑娘吗?”苏君慎默默记在了心上,面上却不表,他知道若不是被人伤得狠了,这丫头恐怕还要替别人瞒着。罢了,他回头暗暗给佟家施施压就是了。敢给他的姑娘难堪的,是完全不把安王府放眼里了,这安王府,可还没变天呢。

    “傻丫头,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也能养你一辈子。”他抚摸着墨卿砚的头发,凑到鼻前深深一嗅,只觉得空气中一阵芬芳。这小丫头,是用了什么东西,身上竟然总是留有好闻的味道。

    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渐渐的体温都有所上升,苏君慎这才惊醒,却又舍不得推开在他怀里撒娇的女子。天人交战,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无数次的晚上,他都会梦见两人唇齿相依,那样柔软的感觉直到醒来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唇上,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空落感。自打他对墨卿砚上心之后,身体就发生了变化,有时候早晨醒来,他甚至都不肯叫别人帮他洗亵裤,他害羞。就是今早,他都是从一个美梦中苏醒的,梦里的墨三娘那样娇柔美好,就如同现在在他面前呈现的小女儿态的人儿一般。他紧了紧双拳,觉得似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好在这个时候墨卿砚也得到了足够的安慰,在听了苏君慎的话之后更是破涕为笑:“我无官无职,县主的头衔又是虚名,自然是靠你养着的,难不成你还不愿意?只是我不想在出嫁后被人瞧不起,一个无法做事儿的人怎么能在你的后院儿里立得起来呢。”

    她虽然不赞成女子的意义全在后院一方土地上,但也从没像元娘和蒋清一样一辈子都自己守着不愿意出嫁。诚然,父母许下的人家或许未必是合自己心意的,然而若是能两情相悦,倒也是美事一件。她并不觉得和苏君慎相恋就会影响自己原先的生活,如果出嫁后安王府不许她习武了,她才会失望。好在在这点上,苏君慎从未阻止过。

    女子本就是依附男子生活,也就是这些年思想渐渐改变了,但是究竟改变了多少?恐怕是极其细微的。元娘有着明确的目标,她要上战场,将来做个女将军,然而蒋清却似乎看不清自己的道路。墨卿砚呢?她也还在迷茫着,但是她想,既然麓久书院开了女学,总会有女子施展才华的地方。武可以有女将军,文就不能有女丞相了吗?

    她究竟要在这场比赛里证明什么,其实自己也有点扯不清,但是她知道她要这么做,如果她不能堂堂正正站在众人面前,恐怕一辈子都要叫人指指点点,当她是个无用的人了。唯有这点,是她不能接受的。

    苏君慎小心握着墨卿砚的手:“我懂你的心思,只是我心疼。”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这姑娘是他心里最柔软的一片。

    “我哪就这么娇脆了?”墨卿砚轻声说,“都养了不少时日了,两手早就能活动,我不用力,只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这也不行吗?”

    苏君慎无奈地叹气:“无论如何也要上场?”

    “嗯。”墨卿砚显得有些歉疚,这些真正对她好的人,她自然是感动的,“无论如何。”

    “好。”苏君慎忽然笑了,“我心爱的姑娘,总是能给我惊喜和惊吓呢。”

    “后面两个字的多余的啦。”墨卿砚轻轻推他。两人嬉笑,一时间竟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