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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是我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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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襄和韩瀚海惊奇地看着墨染，显然没想到这么个小弟子会知道这么多。齐云霄心中有数，倒是毫无异色。
“那两位齐道友一组，我和韩道友一组，今晚就去破了此阵。”
“嗯——还是小弟和韩道友一组，我和你一组吧。”齐云襄反对道。
墨染一愣，这是什么分法？他们不是亲姐弟吗？
“笨蛋！那个小姑娘说得对，齐云霄和韩瀚海一组才是最合理的。那些圣地门下多多少少都有些合击之法，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同门的实力。
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对这些圣地豪门多重视都不为过，能够完好地传承至今，他们有多少底牌谁都不知道。那个清华书院到底时间太短，底蕴不够，不然弟子一入门就该演练合击之术，这是每个圣地弟子都该会的基础好嘛！”
朱老一番嘀咕，墨染才知道自己坐井观天了，尴尬地笑笑。
齐云霄安慰道：“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清华书院是有一套合击之法，只是要求高需要最起码元婴修为。不过我爹这次出关后，倒是有了灵感，草创出一套低阶弟子可以用的，想来等你回去就能学了。”
“好了，闲话不多说，我们再合计合计破阵之法吧。”
……
四人计议已定，就分头出发了。本来四道血柱，他们又都不是主修阵法的，根本分不出到底哪两道才是真正的阵眼。不过有齐云霄在，玉虚琉璃灯一照就分辨出来。
齐云襄和墨染去了城东，齐云霄和韩瀚海去了城北。齐云霄有重瞳在身，就把玉虚琉璃灯暂借给了齐云襄。同为齐天的子女，阿璃也没有厚此薄彼，答应他会好好帮着他们。
齐云霄和韩瀚海到了城北血柱的位置，本以为应该是个静悄悄的僻静之地，却不想那是灯红酒绿，人声鼎沸比白天的大街还热闹。韩瀚海满脸茫然地左顾右盼，齐云霄却不是他这样的世家出身的乖宝宝，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青楼。
齐云霄早就想逛逛古代的青楼了，只是修真界虽然也有青楼，但那里可不是好闯的。这次能够逛逛凡人的青楼也算功德圆满了。齐云霄率先踏进去，韩瀚海亦步亦趋地跟着。
只是齐云霄忘了他如今的年纪体形，凡间可不是修真界，最爱以貌取人。他还没进去就被人拦下说：“哪来的奶娃娃，断奶了没就学人家逛青楼，去——去——。”
齐云霄一懵，无辜地抬眼，就见四处都是女子清脆的取笑声。甚至有大胆的姑娘想要伸手摸摸他，一脸被萌到的表情。
还好韩瀚海不愧是精英弟子，不论什么情况下反应都够快，他一把扯住齐云霄护在身后，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不耐烦样，说：“这是爷的弟弟，带他来开开眼，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您请，您请。”一个老鸨样的女人推开挡门的卒子，满脸陪笑地道歉。这里的青楼哪有许多规矩，有钱的就是大爷，是规矩。
齐云霄跟着韩瀚海拐入后院，这里比起前面要幽静有格调的多，每个院子都互相独立隔断。齐云霄的重瞳看到的后院就不那么美妙了。这里的空中倒是干净，只是太干净了。
凡人没有神通，四周多多少少会有些死气、病气等不好的气息。可是这里的杂气一丝一毫都没有，只可能是因为靠近阵眼，被全部吸收干净了。
两人对视一眼，韩瀚海眼疾手快地敲晕带路的老鸨。一进入后院齐云霄就发现了阵眼所在，自然不需要有人碍事了。
两人小心戒备地向院子深处走去，韩瀚海的飞梭和齐云霄的龙雀环都环绕在他们身边随时准备攻击。霁月剑自得到那道先天霞光后就陷入沉眠，最好不要动用。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齐云霄无奈停下，这里看来也布置了一座迷阵，两人一直在原地打转。
“你可有办法破阵？我只能暴力破解，怕会惊动他们。”齐云霄发誓等结丹以后一定会好好钻研阵法之道，绝不再被阵法搞得束手无策。
韩瀚海沉吟，不确定地说：“《神元洞灵心印经》中载有一种灵觉破阵之法，我没修炼过，只能试试。”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只能试试了，齐云霄替韩瀚海护法。只见飞梭滴溜溜得三百六十五度乱转，进而一分二，二分四，很快每个方向都有一把飞梭四散而去。这法决看来很耗神识，没一会儿韩瀚海就脸色苍白，满头冷汗。
齐云霄正要打断他，不管后果直接冲进去，韩瀚海就猛地睁开眼睛，沙哑地说：“找到了。”
“你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调息一下？”齐云霄不放心地问。
韩瀚海脸色难看地说：“不必，我们马上进去，不然来不及了。”话没说完，就跑了起来。
齐云霄没再废话，想来他是看到了什么，才如此着急。两人踩着特殊的步子，顺利通过迷阵，就看见前面是一座极大的血池。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呛得齐云霄立马封闭了嗅觉。
仔细一看，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韩瀚海脸色这么难看了。那座血池的中央是一株巨大的血色牡丹，仔细看那株牡丹的花瓣本该是白色的，可是白色的花瓣上有一道道血色的经络布满。
密密麻麻的血线将花瓣整个覆盖，远远看去就像一株红色牡丹。牡丹的枝叶延伸出九根长长的锋利的藤枝，藤枝径直刺穿九个浑身□□凭空吊在血池上方的女子的心脏。
整株牡丹就像活的一样，不停吮吸着女子的血液，生命。最令人发指的是那些女子显然还清醒着，她们痛苦地挣扎，抽搐，哭叫，直到没有丝毫力气地垂软下四肢，依旧无声地绝望地嘶嚎着。
等到魂火熄灭，牡丹抽离藤枝，女子无力地落入下方血池，血池如同弱水般吞噬了尸体化为了自己的一部分。而牡丹的根就深深扎在血池内，汲取着养分。
“这就是仙品牡丹？”即便是饱受恐怖片熏陶的齐云霄，也受不了地头皮发麻。何况圣地长大的韩瀚海，他已经快吐了。
“现在怎么办？毁了这里吗？”
齐云霄感觉有些不对，一切都太顺利了，邪修杀了这么多人，布了这么大个阵，就这么简单？
韩瀚海见齐云霄不语，率先动手取出一件法宝。这件法宝迎风就长，很快就变成一座巨峰向着血池压下。“轰——”血池内水花四溅，血色牡丹本想伸出藤枝吸收他们的精血，却反被灵峰法宝碾压成渣。
韩瀚海抬手收了灵峰，地上一片狼藉，血水四溅，混着不知名的泥肉。朱雀离火熊熊燃烧，既然韩瀚海动了手，齐云霄也顾不上古怪，一把火下去任他什么后手都能烧干净。
两人看着眼前燃烧的火光和着血光，说：“你说这血池里该有多少人的血？”
“别想这种没意义的了，你是修士就该知道所有人的归宿就是无回海。有空在这儿悲天悯人，不如想办法替她们超度。这么死去的人怨气太深，不是魂魄残缺就是成为不归城的一员，对她们没有好处。”齐云霄一向实际，不爱白白浪费感情。
韩瀚海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的好东西多，你来想办法。”
齐云霄无奈，掏掏须弥戒，东挑西拣地找到一串金色佛珠，说：“超度这事儿还是佛门有经验，我爹知道一篇《地藏王本愿经》，我虽然没修过佛法但配合这串空色佛珠，超度凡人还是够的。”
说着就宝相庄严地念起经来，只见四散的怨气、死气渐渐消散，一道道魂光化作流星划过天际。
两人此行圆满回到借住的客栈就见齐云襄和墨染已经回来了，四人碰头一谈就发现两边情况很像。他们那边也有一座血池，是建在一所赌场的地下，除了死的清一色都是男子外，其他一模一样。
齐云霄听了心头一动，急忙打开重瞳望向天空，发现城内的四根血柱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红亮。
第20章 戊土元气
“你想到什么？”
“你之前说四象阵可以把阵内一切都化为两仪？”齐云霄提示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阵眼另有所在，他们的目的是用四象阵把整个悻州城的人都炼成两仪之气？”墨染说。
韩瀚海摇头说：“他们是邪修又不是道修，两仪之气于他们无用，这么费劲心机的干嘛？”
“不是两仪之气，是极阳血气和极阴死气。如果他们不是因为准备不全才布不了完整的四象阵，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需要两仪之气，所以顺势变阵将四象阵的两仪之气变为极阳极阴的话呢？”
“那么，我们破阵的方法不仅错了，而且看他们丝毫没有阻止，说不准我们的行动正中他们下怀。”齐云襄凝重地总结。
“哈哈哈——看来正道这些年也不是逐渐没落的嘛，这不是挺聪明？”四人紧张地望向窗外，此人接近时没有触动他们任何一人的感知，说明来人修为远在他们之上。
这是一个一身血色法衣的中年男人，身上厚重的煞气怨气令人作呕。双眼阴鸷疯狂，修为看不出深浅。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齐云霄深谙反派话多的特性，他们暗搓搓地做了一系列得意之作，临到成功总是难耐炫耀之情。
“无知小辈，我是蟒山的血海老祖。你们料得不错，我的确要的是极阳血气和极阴死气。本来是想等到牡丹花节上把那两株极品牡丹拿出来展示，再吞了全城人的血气死气，如今你们这一来倒是更好，省了我亲自动手的因果。”
“可是两株牡丹不都死了吗？又要怎么……”
“是花香，关键不是花，是花香！”齐云霄死死咬着牙才忍住不骂出来。他大意了，因为血池的血腥气他封闭了嗅觉，没有立马发现。他被好好利用了一把，甚至为了剿灭干净他还放了一把火，此时整座城估计都弥漫着血香。
“没错，那香气在牡丹死后会更浓烈，尤其你们两边都放了把火。朱雀离火和炎帝神火果真不凡，这血香——”说着他深深吸了口气，陶醉道：“精纯、醇厚。”
“变态！”齐云襄破口大骂，喊道：“别和他废话，解决了他再来处理这血香。”
四人点头，同时发起了攻击。墨染拿出一只鸿冥大雕的机关兽，大雕盘旋空中瞅空狠啄血海。可血海身上的血色法衣不知是何法宝，鸿冥大雕根本突破不了他的防御。
韩瀚海放出灵峰法宝，又放出自己的本命法宝飞梭。飞梭每一击都会如雷霆般劈向对方魂海，可血海最低出窍修为，魂海广阔坚固，收效不大。至于灵峰法宝根本打不到对方。
齐云霄放出三道元气，他的霁月用不了，龙雀环效果和灵峰差不多。只能用本命元气，甲木元气和壬水元气相生，合成一道水木天华。无尽壬水元气化作一元重水，每一滴都有一山之力，围困住血海让他动弹不得，甲木元气化生丛林，每一根枝叶树木都能化作庚金剑光刺向血海。
齐云霄的本命元气的确厉害，只是他的修为太低了，血海老祖御使一杆长枪，几下就挑破了齐云霄的法术。
“这是噬灵枪，专破法术道术。”阿璃躲在一旁解释道，丝毫不见真器气概。
“我来！”齐云襄身后显现一道祝融法象，祝融喷吐神火，法天象地与血海对决。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不过负隅顽抗，落败是迟早的。
“没想到是几大圣地的宝贝，正好把你们吸干了我的神通就能大成了。”血海嚣张地大笑，放出一道道血线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冲来。
“快闪开，是血滴子，沾上一滴就如附骨之蛆，不吸干全身精血不罢休。”齐云襄紧张地提醒，这种邪道法术最是阴毒。
“韩师兄——”齐云霄见形势不妙，不拿底牌是不行了，示意韩瀚海，他立刻领悟地点点头。
“拖延时间！”
“放心”齐云襄咬牙保证。
齐云霄神入魂海，魂海上空的星辰依旧稳定自转着。齐云霄调动三道本命元气冲入星辰，星辰光华大放。念动口诀：“托慕九霄中，神霄中钧天。”一道神霄天投影展现在血海头顶。
韩瀚海同时念动口诀：“托慕九霄中，太霄东苍天。”一道太霄天投影叠加在神霄天东方。
这是九霄道宗合击之法中威力最强大之法，可召唤九霄投影。即可防御攻敌，也可辅助加持本派弟子。九霄投影最强可九霄齐出，合成三重天，三重天防御下非一十三位道尊齐出不可破，非灵台境修为必死无疑。
此法要求也不同常规，对施法人修为没有硬性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身份。只有各天天主亲传弟子方可使用，只有天主和继承人方能完整发挥重天之力。
万幸齐云霄和韩瀚海不仅是亲传弟子，更是神霄和太霄天继承人，两重霄天相加，威力不可估量。
血海老祖如被重山压着，又似被天劫锁定，死亡的威胁涌上心头。他终于醒悟面前这群初出茅庐的小辈不是那么好惹的，只是来不及了，他放出压箱底的手段，一条算不上血海，只能说血河的法术被他顶在头上。他想以血河之力托起两重云霄，可惜重天压下，他连元婴都没来得及逃出就被压成飞灰。
韩瀚海嗤笑，“无知，这么条小血蛇也妄想抵挡我九霄道宗镇派之术。”
“别说，这次纯属侥幸，若非你我在此，可召唤出两重上天，恐怕就要出底牌了。”齐云霄收了重天，轻咳一声，吐出一口血沫。
“小弟，你还好吗？”齐云襄紧张地问。
“无妨，我的修为施展此法还是太勉强了，不过我根基深厚调息一下就没事了。”齐云霄安抚道。
“我们还是抓紧破阵吧，我看这血香有些麻烦。”墨染收到朱老提醒，赶忙催促。
四人没时间休整，赶忙跟着阿璃的指点寻找阵眼。在主阵之人死后，阵眼的寻找不算难。只见四象阵中央偏东三丈处有一座私人宅院。四人直接跳了进去，一路火烧破去禁制，就又看见一株牡丹。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牡丹了！”齐云襄被折腾地没了脾气，看着这株牡丹，不知是烧了好，还是挖了好。
“这不是邪花，而是真正的仙品灵花——菁薇。”阿璃眨着大眼睛，恨不得扑上去。
“菁薇？”齐云霄好奇地看着那株怎么看都像牡丹的花，感觉就比真正的牡丹少了些花瓣？
“此花可萃取精华，化为自身。你看它的花瓣是不是有红有白？红的就是它萃取的极阳血气，白色的花瓣就是极阴死气。它现在的花瓣不多就是因为可供它吸收萃取的养分不够。”阿璃详细地介绍。
“那我们要怎么挖走它？外祖母有一套专门移植灵植的手诀行吗？”齐云霄问。
“随便挖”阿璃的回答漫不经心的，“菁薇只开一次，花开过后就会死去。小主人要真想培养，可以拿它的花种试试，但是此花培育不易，没听说有人培育成功的。阿璃看这株也是野生的被人发现后移植过来。”
齐云霄也不觉可惜，收了花瓣和花种就把这株花毁了。没想到竟然意外遇见一个惊喜，“等等，这是什么？”韩瀚海指着剩下的土坑说。
齐云霄扒开表面的泥土，就见下面有一块金黄色的石块，是混元石。
“看来我的戊土元气有着落了。”齐云霄对这意外之喜爱不释手，混元石承接天地元气，抱一守中，最得厚土载物之性。难怪这么个凡人地界也能长出菁薇这等灵花。
齐云霄收了混元石其他东西就不再拿了，虽然都是熟人也没人计较，但修真界组队历练都有些心照不宣的规矩，而且齐云霄也并不在意这些。
极阳血气和极阴死气精华被齐云襄和韩瀚海收了，这种东西仙修虽然用不到但对鬼修和魔修来说却是千金难买的宝物。只要找个门路换了，就会有人拿着不少好东西排队等着他们挑。
而墨染则得了血海的须弥戒，一位出窍修士的身家还是很可观的，尤其对墨染这种没有背景的修士来说，算是一笔巨产。
分完赃后，城中弥漫的血香因为围困住悻州城的四象阵破除，得以被冲散。这种血香可以掠夺人身精血，幸而时间不长，只要修养两天就可恢复。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齐云霄早就想尝尝这等境界了，所以不等天亮，四人就乘上云笙继续赶路。
一路南行，之后的路途再也没碰上什么意外，最多有两只不开眼的妖兽，被他们随手收拾了。
眼看着就到了南海之滨衡阳城下，齐云霄望着热闹非凡的衡阳城，忍不住意动。上次他和娘来时正赶着入门拜师没有时间好好逛逛，这次实在机会难得。
“韩师兄，这里你熟，带我们逛逛？”齐云霄和韩瀚海这一路行来却是多了几分默契，此时韩瀚海欣然答应，带着几人直上衡阳城。
衡阳城内各色修士，妖族络绎不绝。“衡阳城是一座真正的仙城，并无纯粹的凡人居住。城东都是依附于我派的家族所在地，城南是散修聚居的地方，城西是到此的妖族停留之处，而城北就是各种商铺所在。”
韩瀚海一路坐在云笙背上介绍，城门口有九霄道宗弟子盘查，他们只好从云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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