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酒仙_黑麦-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里安静了半晌,只能听到两人呼吸的声音纠缠在一起。
  时暮还是忍不住说话了:“你怎么会这种事?”
  指的是那一吻。
  “可能……看见你就会了吧。”
  “这叫什么话……”
  时暮闭上眼,只听见两人咚咚的心跳,又突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会有罢,那么个人,让你一切无师自通都变得理所当然。
  毕竟,那是心之所向,性之使然。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考试
所以又要断更了_(:з」∠)_
大概会这样断断续续的持续很久
所以毫不大意的养肥吧
估计会忙到今年年底 最迟明年一月份左右
之后大概会暂时闲下来
如果那时候这篇文还没有完结
就是我努力更新的时候了_(:з」∠)_

  ☆、睡颜

  自那日之后又是二三日过去,花九戚又不知所踪,佘月的怒气也在一天天蓄积,连带着就连不俗的气氛都怪异了许多,楼里坐的公子哥儿慑于这种氛围,一下子少了不少。
  这种清净的环境并没有让佘月的情绪好转,太清净了就连迁怒都没有理由,反而更觉得一腔怒气无处释放。吓得鵷雏见了佘月都开始绕道飞,绝不会靠近佘月三米之内。
  花九戚那边暂时没有消息,花容和时暮也不好行动,顶多在京城走走,专往人多的市井集市以及消息灵通茶楼酒肆钻,什么半真半假的风言风语都能听上一点,了解京城的时局,届时好随机应变。
  只等着给花九戚作打手,都不用怎么耗费心神思前想后。
  这么着,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对花九戚的盲目信任了罢。
  花九戚的确是个有主意,且足够缜密的人,不然也不会假死了那么久都没有被发现。
  如此看来,花容和时暮的日子过的反倒比他们往日还要清闲几分。
  只除了……
  时暮觉得从那日的亲吻之后,花容越来越喜欢做些小动作。
  不管走到哪里都牵着他的手不说,更重要的是,亲吻都变得频繁起来。
  花容好像尤其喜欢这样的动作,完全不害臊的样子,老练得紧。
  而对时暮来说,他并不讨厌这种亲密,说实话,也十分享受。
  不过时暮只有罕有的几次可以想起来不能被花容牵着鼻子走,霸气地同花容争夺主动权。大多数时候,时暮还是不知不觉地就被花容抵在墙上,或是压在榻上,被动地承受对方的亲吻,甚至爱抚,最后浑身发软无力地喘息……
  可时暮还是一如既往地害羞,完全没有变得习惯亲密的迹象,这点根本就比不上花容,更别说想要压制花容了。
  这让时暮稍微有些郁闷,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得跟着花容的步调顺其自然。
  便又是一日清晨。
  花容为了修炼一夜未眠,却正是精神奕奕。
  呼出一口浊气,黑暗从房中淡去,日光穿过窗框,时暮同时将将转醒。
  眉头皱皱,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几动,时暮感受到阳光的刺激,橙黄色的光芒已经透过眼睑。
  突然时暮的眼前又一片黑暗。
  花容伸手替时暮挡住阳光,轻声问道:“要起了吗?”
  时暮还迷糊着,只从鼻腔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呢喃,就是花容也不明白时暮的意思。
  指尖勾住时暮的下巴,花容俯下丨身在时暮唇上印下一吻,边说着“提前的早安吻,困的话就再睡一会,我把帘子拉上”,边把床边的帘子散下来。
  花容刚要转身去把窗边的帘子也拉上,就被榻上伸出的素白的手给拉住衣角。
  “你又是一夜没睡罢,”时暮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陪我……再睡一觉。”
  “窗帘……”
  “无碍了,快点!”
  时暮都这么说了,花容也只得听从。把外衫脱了放在一边,花容便撩开帘子,时暮早就自觉地挪到里侧,把边缘的位置空开。
  花容躺上去,抓住时暮的手揉了两下,也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规律而绵长。
  时暮这时却睁眼了。
  除了刚从长眠中醒来,还不甚习惯凡人生活那段时间。时暮对睡眠早就没有那么热衷了。
  仙人本身也不需要那么久的睡眠,不过是看这人完全不顾及自己,白天和他出门,晚上又整夜练气,完全不把自己当凡人看。就算练气能够强健体魄,反倒让人精神抖擞,到底不如好好睡上一觉,时暮只能变着法的让花容休息。
  反正他再清楚自己怎么说花容不会拒绝不过了。
  不过时暮说是让花容陪自己睡一觉,但确实是睡够了,此时半点睡意也无,索性半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花容的睡颜。
  总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花容的睡相十分规矩,不像时暮,睡着了还会乱动,睡觉前还在身上的被子睡醒后就被压在身下。花容只是平躺着,除了起伏的胸腔,浑身上下便再无动作。
  这时的花容,面上是一丝表情也无。闭上眼睛,看不见花容黝黑深邃的眸子,只有垂下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缺了平日那份慑人心魄的惊艳,却同样然人移不开眼。
  之前的花容并不是个爱笑的人,睡觉的时候这一份特质便完完全全显露出来,唇角平平,像是没有任何事物能改变他的表情,淡漠的紧。
  时暮情不自禁地把眼神落在花容唇角。
  淡薄的弧度,淡然的颜色,单薄的形状。
  只有品尝过的人才知道那有多么柔软温柔……
  “还满意吗?”
  这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时暮差点手臂一抖,这才感受到手腕一阵酸麻。
  “什么?”
  “我的容貌。你看了多久了?”
  “勉勉强强罢……你才睡了多久还问我。”
  “哦?”似是调侃又似是怀疑,花容示意时暮看看窗外。
  时暮扭头,窗外已然太阳高悬,恐怕再过一会就西行薄暮了。
  “看来我睡的时间不短。”
  花容这话,和说时暮看他的时间不短没什么两样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时暮没有否认,只是眯眼笑笑。
  说话间,花容已经坐起来,说:“这个时间正是人多的时候,你还睡吗?要不出去一下,还有好些地方没去呢。”
  花容下了床榻去拿放在一旁的外衫,指尖刚触到衣领,整件衣服便消失在花容眼前。
  花容想也不想就往榻上看。
  不知何时时暮已经打理好自己坐在床边,胳膊上还搭着花容的衣服。
  ——这屋子里只有时暮能有让东西凭空消失的手段了。
  “过来。”
  花容尚不知道时暮打的什么主意,还是顺着时暮的意走过去。
  时暮已经站在榻上,硬生生高了花容一节。
  “再过来一点。”时暮说着,仗着高度的优势直接按住花容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正面前。
  衣服在空中抖开,发出“嘭”地伸展的声音。
  时暮便就这这样的姿势给花容穿上外衫,交叠领子,又束上四指宽的腰带,给花容仍别上那根墨玉簪子。
  时暮挑挑眉,对自己的杰作满意极了。还用指尖挑起花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花容的唇,说:“收回前言,你的容貌当真是万里挑一。之前那是提前的早安吻,这个是现在的。”
  花容笑笑,不置可否,又理了理腰带说:“夫人真是贤惠又热情。”
  “嗯?”时暮威胁地眯起眼睛,“听话,叫夫君。”
  花容从善如流:“那我们走吧,夫君。”
  时暮话说得大,真听了这“夫君”觉得自己耳朵都酥麻麻地,忍不住揉了揉。时暮跳下床,把停在窗边的鵷雏招过来,嘴上还不服输地说着:“走,跟你娘亲出门去。”
  “好的,娘亲!”鵷雏看着时暮。
  时暮瞪它一眼:“看后边。”
  鵷雏扭头,后边是还紧闭的房门。
  “我说我后边。”时暮索性拉住花容的手,在鵷雏眼前晃晃,“这是你娘亲。”
  “我知道啊,娘亲笨笨。”
  鵷雏还是只看着时暮。
  “我看你才笨死算了。”
  时暮气急。
  花容反拉住时暮走出门,说:“别挣扎了。再等天就黑了。”
  “对了,“花容突然说,“孩子是不会说谎的,你说是吧,夫人。”
  “还不是你教的。”
  “是是是,是我教的,”花容笑笑,“就随它去罢,反正无伤大雅。”
  “当然了,便宜都给你占尽了。”
  “生的好看的才是夫人呢。我可没有占到便宜。”
  “真是诡辩!”

  ☆、野兽

  待花容和时暮终于出了不俗,外头早已日上三竿。
  惯例往城中人多的地方走,花容和时暮这次是向着皇宫的方向。
  花容也是头一回来这地方。
  正经的天子脚下比之皇城各处可真的要肃穆多了,便是人来人往也不显得喧嚣嘈杂,花容想着今日应该是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放下心来悠悠地走。
  可人算不如天算,花容将将放下心来,街上又突然有了变故。
  先是远处传来低低的议论,前面人群渐渐密集起来围在一处,骚动渐起,不说发生了什么,倒是先有了几分闹市的感觉。
  这般反常,引了更多人围过去,花容和时暮也不例外。
  两人走近了,就听见有人在悄声说着“死人了”之类的字眼。
  ——死在闹市可不多见。
  不必费力挤进去,有时暮在,自然有办法让人群自己开辟出一条路,是以两人很轻易地就走到里面。
  人群内是衣着华贵的成年男子倒在血泊中,伏在地上纹丝不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着血,四肢也是奇怪的弯折着,像是被猛兽袭击了一般。
  可这皇城里哪有猛兽?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把倒在地上的人翻过身来,想知道这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花容摇摇头,那人早就死了,尸体都凉了半截。
  本以为又会看到血呼啦的一片,人群中甚至有人闭了闭眼不敢看,却又不愿离开。
  花容和时暮就看着倒在地上的死人被翻过来。
  没想到那人的脸倒是出奇的干净,没有伤痕不说,甚至连血也没有沾上,只染上些尘土的颜色,完全遮掩不住那人的容貌。
  看清那人是谁,四周突然静下来,人群顿时散去了大半,十数个人装作忙碌的样子埋首走开,不消几刻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看热闹也要有命看!
  除了花容时暮,剩下的人不是有恃无恐,便是尚且莫名其妙,仍不愿离开,还在四下张望。
  至于人群为何会有此反应,还要说到这死者的身份。
  刚巧,时暮和花容正对此人有所耳闻。
  ——冯化成。
  在这城里,有时候仅仅是一个姓氏就能代表一方势力,需得人权衡利弊、再三思量。
  萧为皇姓,罗是权臣,而冯,则代表天子外戚——当今越贵妃一脉,冯氏嫡系。
  这冯化成正是越贵妃嫡亲的弟弟,年龄相差不少,越贵妃简直是拿冯化成当亲生儿子疼。加之如今天启大帝耽于美色不理朝政,朝堂之上只有冯氏与西厂分庭抗礼。又恰逢近日西厂厂公秦瑾突然隐匿起来,越贵妃一时占了上风便愈发嚣张,连带着冯化成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那待遇比起正经皇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说冯化成能有这出身当真是上辈子修了不少福分,可惜他本人着实不争气,仿佛冯家的心机手腕全长在了越贵妃一人身上,这冯化成,说他草包都当是抬举。
  冯化成在京城可算是恶名昭著。
  仗着上边有一个身为宠妃的嫡亲姐姐,日日领着一班纨绔子弟在城里横行霸道。正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礼乐射御一窍不通;称得上,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
  这城里。不知有几个店家没被打砸过,又有几个女子未被轻薄又强掳过。
  千错万错,更错在冯化成生得一副好容貌,清俊不柔软,秀气又怡人。且看这相貌,也能窥得一二冯家为何能出个宠妃的缘由。
  只端端儿地站在哪儿,冯化成少不得让人叹一句风流倜傥,更助长了这人日日撩猫逗狗的嚣张气焰,越贵妃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几乎要被这亲弟弟败的一干二净。
  的亏越贵妃手腕了得,含怨的百姓又敢怒不敢言,此事才勉强压了下去。
  前些日子这冯化成也是不俗的常客,但是佘月怒气勃发,冯化成就是凭着那糊死的顽石一般的心眼也能嗅到一丝苗头,老早就躲得远远的,不敢在不俗放肆。
  没想到区区几日,竟成了这番模样。
  怪不得那些围观的人当机立断离开,冯化成死相凄惨,若是贵妃雷霆震怒,说不定在场的都逃不过一劫。
  大理寺卿赶到时已是脚步虚浮,额头冒汗,只觉得这辈子查的案件加起来都没这么棘手过。冯化成死相怪异,越贵妃势必会让他大理寺查得彻彻底底,这凶手看起来也是个有胆气的,最终还是他大理寺在中间,说不定两边都讨不得好。
  大理寺卿叹了口气,拿袖子擦擦额头上的虚汗,慌忙指使着手下人把尸体抬走,再把现场清理好。他们是决计不敢在这地方直接验尸的。先带回去,让仵作检查完后好生拾掇一番,说不定也能稍微减轻下贵妃的怒火。
  大理寺的人来的匆忙,走得也是风风火火,只留下几个人盘问在场的路人,而花容和时暮早就混在人群里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花容和时暮还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冯化成身份不凡,死得却如此蹊跷,让人不得不深想其中处处可疑之处。
  其一便在于死相。
  花容和时暮方才站到人群最中间的位置,自然也看得最清楚。冯化成当时身上穿的还是贵气十足的华服,折扇吊坠各种配饰一样不少,显然是刚在什么花街柳巷喝了酒,脸上甚至还带着酡红。还有一点,冯化成伤痕累累,华服上也满是撕裂的痕迹,可以看得到皮肤上的伤口纵横,深可见骨,可是他脸上却十分干净,并且神态平和,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
  除了死相,冯化成的死因也同样可疑。
  他身上的伤口明显不是人类可以造成的,那般干脆利落又富于某种规律的伤痕的来源,除了野兽不作他想。但是显然,京城里不会有野兽,冯化成必定是死后才被扔在闹市的街上。凶手的行动甚至快到令冯化成还未死透便倒在此处,是以他体内的血才能染红身下的大片街道。
  如此想来,这凶手并不像与冯化成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般行动方式,倒更像是……杀鸡儆猴!
  这鸡,自然是冯化成,那猴呢?
  冯化成树敌不少,想来更多人是觉得他的死大快人心,哪会生出警醒之意。唯一能为他伤心的,恐怕也只有冯家了。
  而冯家的代表,不正是越贵妃?
  拥有能把一具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皇城内,这样手眼通天的能力,同时与越贵妃一系对立的人……首当其冲的,必然是以秦瑾为首的西厂!
  但是这个结果并不能让花容和时暮信服。
  无缘由的,两人就是觉得以秦瑾那般矛盾偏执又极端的性格,即便与越贵妃撕破脸,也不会采取如此迂回的方式进行所谓的“杀鸡儆猴”。
  冯化成既无舌战群儒的智慧,也无以一敌百的武力。除了越贵妃的宠爱之外便一无是处。死他一个,不见得会对越贵妃的筹谋有多大影响,也不会给秦瑾在两人的对立中带来多大优势。
  而感情的因素,怎么可能会让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动摇?
  若真是秦瑾走的这一步棋,未免太过吃力不讨好。
  花容和时暮都觉得,秦瑾并没有蠢到这地步,也没有闲心去做这种无聊之事。
  如果不是秦瑾,还能有谁呢?
  不管是与秦瑾统一战线的官员手下,还是别的什么世家权贵的手笔,这种想法往往一经提出就被两人自己否认,算起来,可能性还没有秦瑾自己动手来的大……
  时暮和花容都暂且想不到还什么其他的可能。只得怀着满心疑惑,不知不觉,就回到了不俗。
  大厅里的人依旧不多,只角落处零散坐着几桌食客。
  花容和时暮甫一走进去,便看到独自占了一张大桌喝酒的佘月。
  佘月同时看到了他们。
  佘月笑笑,宛若阳春三月百花齐放,又如靡靡丝竹骤然乍响。他执起酒盅,遥遥敬了两人一杯,唇角微启,似是道了声好。

  ☆、熟悉

  佘月的笑容并不罕见,他这个人是惯爱笑的。不管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总是三分柔软七分妖娆的迷人心窍,却又邪肆的令人敬而远之。
  花容和时暮倒不会如此。
  对花容来说,这位父亲的旧友不论如何邪气,是十分重义气的,许是爱屋及乌,从未表现出任何针对他的攻击性。
  而之于时暮,抛开花容的因素不谈,单凭佘月的半妖身份还不足以令他敬畏。
  是以两人现在无甚退避之情,但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疑惑。
  即便佘月的笑容不少见,可佘月在此时此地显现出这般笑意却足以令人惊异。
  佘月心情不好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