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酒仙_黑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遣荒芸拷摹�
  半妖总是有些超出凡人能力的诡谲手段。
  找寻无果,司清琪他们只能忧心忡忡的回到不俗。
  司清琪回到房间,还是坐立不安的。她带着师弟师妹离开时,佘月态度不明,武林盟统一战线要对花容不利。而花容认识的,除了他们也就只有时容了。
  他们三个本来就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实力不算差,不过在那样的阵容中,也不过是小鱼小虾罢了,帮不上什么忙。再者他们又不在场,能帮花容的,也就只有时容了。
  司清琪又是皱眉,时容长相精致,简直要比她一个女人还美,怎么看都不会厉害到哪里去,他们两个,怎么看都对付不了整个比武场上的人啊。
  不管怎么想都是凶多吉少!
  司清琪越想越坐不下去,一拍桌子站起来,怎么着也要出去看看!
  没想到一出房间,就发现花容的房间亮着,她思来想去,却没想到两个人竟然直接回来了!
  司清琪敲敲门,彼时花容不过刚吃了饭,又睡过一觉,没有困意,听到敲门声还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应了门。
  没想到竟然是司清琪,就连楼御白和莫翎也闻声过来了,满眼都是掩不住的担心。
  一时间就连花容也觉得暖心——就算是被称为魔头之子,到底还是有人担心他,尽管彼此并不算熟悉。
  司清琪看花容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弱,不过没有受什么重伤,一下就放心了不少,长呼一口气。
  “花容……你是叫花容吧?”司清琪问。
  花容点点头。
  司清琪感叹一声,“没想到你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花九戚之子!”司清琪笑笑,“看你们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后来发生什么了?我们离开之后竟然再也回不去了。” 
  时暮和花容对视一眼,花容自嘲的笑笑:“还能有什么,剿灭魔头之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司清琪冷哼一声:“那狗皇帝的话哪里值得信,江湖朝廷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哪能他说魔头就是魔头。”
  司清琪的话倒是让花容另眼相看了,没想到司清琪虽然年轻,倒是看的通透。
  楼御白说道:“其实也不只有师姐看出来,江湖上那么多人,谁没有点想法?”楼御白摇摇头,“不过是假装不知道而已。花九戚那么厉害,有利益谁都想分一杯羹,谁管他花九戚是不是真的恶行累累作恶多端。”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崇拜花九戚的,”司清琪长叹一声,声音都变得甜腻不少,“一个人能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这份魄力和实力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可惜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他。不过想也知道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风骚,”司清琪摇头晃脑的,“可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在我看来,花九戚也算是百年来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半章补上(*/ω\*)

  ☆、正义

  “先不说这个,”司清琪转移话题,“不知道后来是什么情况,你们回来了,那那些人呢?”
  时暮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经过,除了隐去了无上仙法一节,其他的事情七七八八地都说了个大概。毕竟武林大会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佘月设下结界,消息也掩盖不了多久,过不了几天就会天下皆知,倒不如让他们先一步知道,也好有所准备。
  三人听了也是唏嘘不已——在他们看来,不管是花九戚的死,还是花容的一力降十会,其实都与他们自身没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主因不在此。把整件事掰开了揉碎了讲,花九戚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大事,却被赶尽杀绝。武林盟舆论引导的再好,架不住花九戚有个实力强盛好儿子,为父报仇,怎么想都是占理。
  武林盟做事不好看,眼看事情要败露,就想要赶尽杀绝,像当年一样。可是武林盟却错估了实力差距,把花容当软柿子,以为一根小指就可以碾碎他,却没想到他是个硬骨头,难啃的很。最后所有人落得个尸骨无存灰飞烟灭,倒也理所当然。
  司清琪三人听完全程,除了庆幸花容二人好好的以外,对武林盟的热情也是削减了不少。
  司清琪简直后悔在武林大会第一天激动的尖叫到嗓子变哑。
  武林盟会是什么?江湖人士聚集在一起,大家各凭本事,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就算是输了,只要实力足够,都能大出风头。
  英雄,谁不想当?
  呵,谁都想当。
  那强者,就更想当了。
  所以这武林大会,本是江湖人士最向往的盛事,若是一不小心成为武林盟主,那更是威风八面,一呼百应。
  谁都不想这样的威风被夺走。
  尝过了权力的滋味,谁都不想放弃。
  毫无疑问。
  别人越强,他们就越怕。
  这样看来,花九戚绝对不是个例。  
  谁能想到就算是武林盟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武林盟正义的表象下,是尸山堆积,血流成海,还散发着阵阵腐烂的恶臭。
  司清琪连听都不想多听一句。
  莫翎没有说什么,不过眉头也是深深的皱起。
  就楼御白性子直,立马拍桌子站起来气的不行,简直想要直接打上武林盟,还好旁边有莫翎和司清琪,楼御白气了一会就乖乖坐下了。
  没有什么是绝对干净的,尤其是权力大了,诱惑就多,表面下的腌臜自然不少,这是谁都知道的。
  江湖儿女向来被认为最是豪爽大方,不拘小节,武林盟正是由这么一群人组成。谁能想到,就算是这样一群人,在力量面前也露怯了,只知道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死死地挽留最后一丝颜面。
  司清琪说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恭喜你报仇成功。”
  花容“嗯”了一声,像是眉眼间的郁色都减轻了不少。
  不过,武林盟的人死的太轻松,他甚至连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底下却暗潮汹涌。
  “啧啧,”楼御白笑着撇撇嘴,调侃道,“师姐,我们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要给自家门派打出点名气,现在好了,全天下的名气都是他花容的了。”
  司清琪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手腕上的铃铛都震响了:“好小子,你还知道我们是出来干什么的了,啊?”
  楼御白装模作样的哀嚎一声,钻到莫翎怀里不动了,莫翎笑着拍拍他。
  司清琪冷哼一声,转向花容:“武林大会肯定办不下去了,你们接下来的安排呢?”
  “去京城。”花容说。
  司清琪面露惊讶:“四方城离京城可不算近,你们怎么过去?一路上肯定有武林盟的人找你们,你们两个人可以吗?”
  其实司清琪还是误会了一点,以为在比武场上死了那么多人也有佘月插手,却不知到竟然是花容一个人做的,不然还不知道惊讶成什么。
  时暮眯着眼睛笑了:“我们自有办法。”
  司清琪识时务的不再多问:“我还要带师弟师妹们四处游历,而且正好,”司清琪指指楼御白,“这家伙也不想立刻回去。”
  楼御白脸立刻就变红了,莫翎拍拍他,司清琪挑眉笑笑:“京城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就不去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大概就就此别过了,有缘再见。”
  司清琪抱拳,笑眯眯的:“青冥派司清琪,很荣幸相识一场,希望我能再见识一次花九戚的传奇,亲眼见识。”
  两个师弟跟着站起来抱拳,江湖人的礼节,最是潇洒。
  剑鞘“咔啦”一响:“青冥派莫翎。”
  “楼御白,”楼御白嘻嘻的笑,“有空找我们玩啊。”
  三个俊男美女站在那,如果忽略楼御白的嬉皮笑脸,倒是似模似样,有那么点气概。花容站起来回以一礼,时暮跟着像模像样地抱拳。
  “花容。”
  “时暮,可不是时容哦。”
  两人对视一眼:“不管怎么说,谢谢。”
  至少有人肯相信,花九戚是清白的。
  司清琪挑眉笑笑:“那可是花九戚!”对师弟招招手,“走了,这么晚了睡觉吧。”
  司清琪走到房门,又扭回头说:“你也赶快休息吧,皮肤简直要比我还白了,”司清琪对时暮挤挤眼,“你好好照顾他吧。”
  “好。”时暮下意识应了,眨眨眼,还没看懂司清琪的表情。
  司清琪带着楼御白莫翎出去了。
  时暮伸个懒腰,直接把花容按在床上,裹进被子里,打个哈欠也躺上去,说:“那我们也赶快睡吧。”
  花容笑笑,翻过身子,把被子盖在时暮身上,看着他说:“晚安。”
  时暮已经闭上眼睛了,喃喃道:“嗯……晚安。”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时暮脸上,时暮眼皮动动,猛地翻了个身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继续睡了。
  花容本来还睡着,但是这却不代表警惕性跟着降低,加之又有时暮的治疗,伤早就好了,又休息了一晚,身上还有时暮的灵力,耳聪目明,比之之前更甚。所以时暮一动,花容立刻就醒了,扭头就看见时暮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简直要把花容身上盖的被子全部扯走还不自知,正睡得死死的。
  花容怕他嫌闷,把被子揭开点,就看时暮被闷得脸都红了,热的头发都粘在脸上,死死皱着眉头。花容把被子揭开点,时暮呼吸才平稳下来。
  时暮怕是忘了,他可是仙人,怎么会被被子捂成这样。
  大概是习惯了。
  身边有人陪着,时间久了,就是仙人也会从神坛上走下来,变成了人——从身到心。除了无边法力,与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断情绝爱,本是是仙人的标准。
  而喜、怒、哀、惧、爱、恶、欲,却是凡人的标志。
  七情六欲,看来仙人也逃不过这样的诱惑。
  没有人能够断情绝爱,即便仙人也是如此,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花容躺在床上,睁着眼,耳边萦绕着时暮的呼吸声,怎么都睡不着了。
  花容干脆直接起来,拉上帘子,阳光一下被挡在外边,好让时暮睡的安稳些。
  房间里一下子变的昏黄,从缝隙中透过来几束光,金黄色的,亮得可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光线漏到床边,时暮的几缕发丝垂下,微微颤动着,此情此景,美得仿若仙境。
  旁边的房间没有一点动静,想来司清琪一行人早已离开了。
  花容就坐在床的附近,擦着剑,看着时暮,时间一点点流逝,花容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时暮翻了个身,醒过来。
  时暮伸个懒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猛地坐起来,就看到花容就坐在附近看着他。
  阳光正好打在花容身后,时暮正对着,看不清花容的表情,眯眯眼睛,一瞬间有些茫然。
  时暮眯着眼看向窗户的地方,即便有帘子隔挡,也能看出外边阳光刺眼,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你怎么不叫我。”时暮醒过神来。
  “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好觉,多睡一会也没什么。”
  时暮身上一瞬间就多了一件外衣,手里拿着簪子正给自己绾发。
  花容走过去,接过时暮手里的簪子,时暮顺势放下手,盘腿坐在床边,身子往后靠靠方便花容的动作,任由花容握着他的头发,说:“你不叫本仙人,怎么赶路啊。你们这些凡人,脚程这么慢,再不赶时间,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你以为你是玩的啊!”
  “嗯。”花容把最后一点头发绾上簪子,把时暮转过来面对着他又给他理理面前的碎发。
  花容敷衍的太明显,时暮稍微抬头盯着他,就看见花容满脸认真的对付自己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一直在自己脸前晃,皮肤不像少女那样柔嫩,不时蹭到自己的脸,麻刺刺的。
  时暮脸都红了,不知道是被蹭的,还是……
  时暮悄悄掐掐自己的手心,清清嗓子,说:“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吗?嗯?”尾音翘起,本来是想要给花容压迫感,却不知到这在花容听来可爱的不行。
  花容理顺时暮的头发,低下头和时暮正对着,声音轻缓:“不用那么着急……”花容盯着时暮的眼睛,“你不想看看吗,千年后的人间。”
  “这次我陪你看。”
  “时暮。”
  

  ☆、疑惑

  房间里一片漆黑。
  佘月睁开眼,眼珠发出猩红的光。
  佘月的眼神很模糊,即便是蛇妖,也不具备在夜晚看清楚的能力,或者说,蛇族本就没有夜视的能力。
  眼前是朦胧的黑暗,反而让佘月很有安全感。
  黑暗最能让人思考。
  佘月半合着眼,回想着从遇到花容起的每一件事。
  那双眼睛、身上的味道……
  无疑都有着花九戚的影子。
  真是让人怀念。
  可是到底还是不同的人。
  哪里不同呢?
  是了,花容总是注视着一个人,是叫……时暮吗。
  而花九戚,目中无人。
  花九戚朋友遍天下,可却从来没有人能一直跟在他身边。
  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各有各的事情,各有所求,谁会一直绑在另一个人身边呢?这样的人,也不会有人一直陪着。
  或许有人有意。
  可他花九戚可不是什么喜欢合作的主,那家伙生性自由。
  只是如今,即使花容还活着,即使他有心,能和他合作的,除了佘月,余下的老的老,死的死,所有的风光都变成了过去。
  或辉煌或痛苦,没有人回忆,或者说,害怕回忆。
  高处不胜寒。
  大道孤独。
  大概就是这样。
  可花容还是不同的,佘月看得出来。
  那双移不开的眼睛,和毋庸置疑的态度,让佘月不能不多想。
  还是有办法的,把另一个人绑在身边的办法。
  只是佘月一直没有发现。
  花容的不同,大概是因为,时暮值得。
  佘月活得那么久,见了那么多人,可从来没见过时暮这样的人。
  无关容貌,无关性格。
  大抵是某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这种说法似乎并不适合一个半妖——某种……气场。
  天元大陆人人练气,可从来没有人如时暮一般,浑身没有半分“气”的感觉,却实力高强。
  普通人察觉不到,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那是某种力量,而他,竟然完全没有见过。
  佘月是半妖,生而便高人一等,寿命悠久,力量诡谲。
  力量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总会让你见识到不少东西,不管你想不想。
  所以佘月并不见识短浅,反而,他知道很多,多到别人几辈子也摸不到一层皮毛。
  所以,到底还有什么,他竟然没有接触过。
  能有什么呢……
  是上古,还是传说
  上古他还是略有耳闻:蛮荒时期,天地混沌,一切都在发展,所有的物种都在经历着优胜劣汰的过程,争夺在此方世界生活的权利。
  世界伊始,没有什么是绝对强势的。
  那就是传说了。
  东海蛟人,西北兽人……
  不,都不是。
  那种力量,很纯净,很强势,却无形。
  蛟人残暴而兽人血腥。
  都是沾满了鲜血的红。
  而龙凤?
  那些被消磨了脾气甘心成为坐骑的瑞兽怎么会让他的力量畏惧到失色。
  那还有什么呢?
  至高无上,悲天悯人。
  传说中的,也只有神仙了。
  佘月摇摇头,那不可能,神仙的传说已经多久都没有出现过了,此方世界,大概早已失去神明的眷顾了。
  但是,还有什么选择?
  没有了。
  那或许是唯一的答案。
  再不可能,也是事实。
  他还是小看了花容。
  佘月笑笑,准备停下他的神游,却突然想起来。
  或许他见过,在别人身上,也有那种力量。
  是很细微的感觉,不如时暮身上的强势,却仍旧能够压他一头。
  在谁身上呢?
  是了,想起来了,是……
  佘月眼神一厉,眼睛在黑暗中发出骇人的红光。
  窗帘微微颤动,一点月色猝不及防的洒进屋内,佘月猛地看向窗子,树影微动,空无一人。
  或许他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
  却说花时二人。
  自从花容说了要陪时暮看看所谓“千年后的人间”,实际上就是陪时暮玩玩的时候,时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时暮玩心大,谁都看得出来。
  所以时暮张张嘴,竟然无从反驳,呐呐说道:“你还要报仇,还是不要再路上耗了。”
  花容笑笑:“反正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急于一时。再说,你以为我现在的实力可以打上京城?皇宫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时暮“垂死挣扎”,说:“那不是有我吗。”
  花容摇摇头:“不行,我不能靠你。”
  时暮眉头一下就竖起来了,:“你还是不愿意让我插手吗?”
  “是。”
  时暮瞪着花容。
  花容叹了口气:“我不舍得。”
  说完,还揉揉时暮的头发,把刚绾好的头发揉乱。
  “什、什么呀。”
  花容笑看着时暮,没有说话。
  “什么玩意,”时暮小声嘟囔,转过身去不看花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