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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逃生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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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昏黄的灯火下,地面上落处一个单薄的身影。
宋译站起来冲到苏凝紫近前,问道:“他怎么样?要紧吗?”
苏凝紫从鼻息沉下一口气,说:“暂时没有危险,可是也不会醒。”
“什么意思?”

苏凝紫犹豫一下,伸出手,百辟在她的掌心显得格外冰冷,她抽掉刀鞘,举起刀锋说:“我现在就帮你解咒。”
宋译诧异:“什么解咒?解什么咒?李昭凌到底怎么样了?”
苏凝紫面色凝重道:“我用混了龟粉和血玲珑的参片帮他吊着一条命,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没时间了,这个咒不解,万一有什么事,你会跟着他一起没命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俩的命拴在一起的?”
“他没有告诉你?”苏凝紫看宋译疑惑的样子,说,“上次林颖把你刺伤,你已经算是死了,是李昭凌用自己的精血下了咒,自此之后,你们便会同生共死。现在……现在他这样的情况,我只能把咒解开,虽然这样很伤身体,可是总比没命的好,况且,这也是李昭凌昏迷前唯一求我的事。”

苏凝紫说完,就要拉宋译的手腕。宋译匆忙后退,把手背到身后,红着眼睛大声道:“他救我的时候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现在要死了,就要……就要让你解开咒语,我不同意,我自己问他!”
“宋译!”
苏凝紫刚要去追,就被夏侯勇拉住,夏侯勇眉头一皱,匆匆说一句:“我还有事,你照顾他俩。”刚说完,他就跳上房顶,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会,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人气散去之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苏凝紫目光环视,一一扫过小院,院子角落摆着几盆绿植,是从前将军府打理惯了的秋葵海棠,这种海棠花十年才开一次,人生匆匆,也不过数十载,究竟能见几次花开花落?
她想想自己,花都熬死了几十波,后来渐渐忘了,其实植物是有寿命的,来来往往人生不过十次花期,百年而已。
三千年,便是三十个百年,原来时间,竟然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

苏凝紫转身,看一眼屋里,也许这样的日子真得快结束了。
她踏过门槛走入房中,宋译低着头呆呆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床上的李昭凌除了唇色有些白,瞧模样更像是陷入了熟睡,只是怎么样都叫不醒。
苏凝紫走到近前,拽一下浅紫色的连衣裙摆,蹲下来,拉起宋译的手说:“没有用的,是不是?”

 宋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苏凝紫一字一顿:“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救他?”
苏凝紫长长的睫毛下,眼中似有一层水雾在翻转,良久,她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去找宋卿之。”
宋译直直地盯着苏凝紫,眼中似有异样的光在闪烁,过往的一幕幕像是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颗粒,无形中有一条丝线,把这些颗粒一一连接起来。
宋译忽然起身,站起来,目光下移看着苏凝紫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凝紫跟着宋译,一起从地上起来,目光深沉,注视着宋译没有说话。
宋译尽量稳住气息,顿一下,问道:“你出卖大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凝紫的眼神晶莹剔透,嘴角微微扬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说:“从前夏侯勇说过你脑子好使,我还觉得是戏言,一个二十出头的臭小子能干什么?说到底是他笨,才露出马脚。至于李昭凌……从他带着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输给你了。不过,现在看来……你确实比他们都要清醒许多。”

宋译冷冷地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清醒?有的不过是冰冷的理智和炙热的感性。厚此薄彼,很难做到两全。所以,不是他们不聪明,而是,一直站在对你无条件信任的立场上。”
苏凝紫神色稍变,说:“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管怎样,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是吗?你越快去见宋卿之,将军就能越快回来。”
宋译握紧拳头,加重语气重复道:“我还有得选吗?”

苏凝紫点点头,说:“当然,他有个要求,要你心甘情愿地去见他。”苏凝紫稍稍停顿,冷笑一声,说,“这世间无畏的执着太多了,大家还真是活得够辛苦的。”
“你不是也一样吗?”宋译说完,丝毫没有理会苏凝紫别扭的眼神,继续问:“让我推测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卖大家的?”
苏凝紫眉眼稍稍抬起,眯起眼睛审视着宋译。

宋译语色低沉,闭上眼睛似在回忆,重新睁开的时候,目光中多了几分笃定,道:“你故意引李昭凌打开水晶馆,在河底将军府的时候,也是你用温泉引开我们,泄露大家的藏身地。”
苏凝紫侧过头,不再看宋译。
宋译仔细观察着苏凝紫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说:“当然,你做过的事远比这些要多得多,李昭凌去地界前吩咐我们不能离开小院,可是你却带我逃出去,还遇到埋伏。”
听到这,苏凝紫终于移过目光,继续看着宋译。

宋译抓紧机会,故意激她说:“每一次围捉幽冥,在博物馆,还有市局,幽冥都是最后从你的手里逃脱,所以,从一开始,或者说从战败之前,你已经和宋卿之沆瀣一气瞒骗所有人。”
宋译声音忽然提高,苏凝紫听得脸色泛红,不由自主地分辨道:“不是!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出卖宋家军,也没有出卖过任何人!我只是想让将军活过来,我……我想让他……活过来!”她眼中的薄膜终于凝成水珠顺着脸颊滴下,像是串了线的珠子,一颗又一颗。

宋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叹道:“所以,你承诺辅助宋卿之。最后一个问题,车祸的时候,和宋卿之说话的人是你吗?”
苏凝紫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宋译。
宋译面色低沉,道:“宋卿之不可能自言自语,当时王信也没有复生,所以现场那个和他对话的人只有你。”
苏凝紫抿着嘴没有回答。

宋译一侧嘴角微微扬起,出现在脸上的却是难以言说的悲哀,说:“看来真是这样。”
宋译挪开目光,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李昭凌,说:“你太着急了,故事马上走到最后,可是,你却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就复生这件事来说,李昭凌希望他在乎的人活下去。而对于宋卿之,他更在乎的是看到宋牧之的臣服。可是,你……从头到尾你只想见到你熟悉的将军,因为你整个人生,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宋将军身边。”
听完宋译的话,苏凝紫一起冷静下来,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宋译缓缓道:“赵幽。赵幽放弃跟我们一起逃生,选择留在河底的将军府,可是,你当时的表现对于你们从前的关系来讲,是如此的淡漠。”他稍稍停顿,继续说,“对了,需要纠正一点,我想赵幽也是因为怀疑你,所以才不吭不响的一个人留下来。因为他既没有办法做到当众拆穿你,可是又不能完全放下戒心,所以,只能选择牺牲自己。”
“牺牲……”
宋译点点头说:“就像三千年前一样。”

“很精准的用词,他的确太傻了。”苏凝紫掌心朝上,举到宋译的面前,说,“你要说的都说完了,下面该轮到我了。”
宋译低头看向苏凝紫,四周紫光闪烁,一瞬间又渐渐落下,战天戟出现在她的手里,宋译立刻变了脸色,惊恐地望着面前的人。
苏凝紫声音很低,幽幽道来:“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穷途末路,没有人能提前看到选项背后的答案,这条路只能一个人走,一路走一路用自己万般宝贝的东西去换那些更在乎的结果。

可是,走到最后,你就会发现原来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你。可是,正因为曾经拼尽全力,所以即使发现自己有朝一日可能失无可失,都不能后悔,只能继续走下去。也许,这就是执念的意义。”
“执念的意义,是要你们放下。”
苏凝紫含泪摇摇头,说:“哪有那么容易?”她扶起宋译的手,带着他的指间轻触到戟身上的裂缝。手指触过的时候,整个刀锋从裂缝开始发出强烈的光芒,冲上房顶四散开来,浮出一副又一副画面环绕着宋译。

每一幅画面都落满了李昭凌的记忆,从参军、杀敌,杖刑一直到宋家军覆灭下咒,这些从前宋译都见过,可是之后却是他和李昭凌从课堂第一次见面,到教工宿舍的落地灯下第一次接吻,虽然那个吻差强人意。
无数个令人动容的画面,像一个被人珍藏许久的长卷,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宋译看着看着就禁了声,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苏凝紫像是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幽幽地说:“其实战天戟里封存的回忆,你上次只不过看到一半,至于另一半都是关于你,李昭凌早就封了起来,和从前那些他认为最珍贵的东西放在一起,珍藏着,爱护着,直到这漫长的时光终结的那一天。来来回回不过一个情字,蹉跎了多少人?现在,你还能说这是执念吗?究竟是该拿起还是放下,选择背后的结果根本不重要,只要有爱,就有执念,这是唯一坚持下去的力量。”
苏凝紫握紧战天戟,说:“宋译,这条路你还愿不愿意走下去,全看你自己。”话音的落地的时候,记忆的画面一副连着一副全都暗下去。

失去的感觉像一阵狂风暴雨席卷在宋译心头,此刻,没有什么比珍惜本身更有意义。他最后一看眼床上的李昭凌,说:“你赢了,我会带上金甲,心甘情愿地见宋卿之。”
苏凝紫把战天戟放在宋译的手里,上前轻轻抱一下他说:“这一刻,我是真实的遗憾和难过。”她挥一下手,紫色光束落下的时候,两人已经消失。

黑暗中,床上的李昭凌从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虚无苍茫的雪地里,只有经桶幽幽地响起。
木鱼声带着穿越千年的念想,伴着僧侣的诵经声,似梦似真。

李昭凌跪在佛祖的金像前,吟诵着关于一个关于轮回爱恋的故事: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我翻遍十万大山,独自走过千年,忘却所有,抛却信仰,舍弃轮回,却赫然发现,今夜便是永恒……





第75章 杀神陨落
午夜的酒吧灯火辉煌,一阵黑影晃过,原本躲在角落里和一个穿着超短皮裙的红发女郎吻得欲生欲死的经理直接被人扯着头发向后拉去。
“哎呦卧槽!你……”经理刚伸出去一拳,整个拳头就被人握起来,向抓小鸡似的,拽过领子直接推进楼梯的隔间。
“我找赵幽。”
经理的后背重重地怼在墙上,一听这人是有事求他,立即收回一脸惊恐的神色,昂首挺胸地整理下衣襟,说:“你是哪位?说找人就找人,有没有眼力劲?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夏侯勇没有接他的话茬,掏出证件直接扔他脸上,说:“我知道赵幽不在,我问你,赵幽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经理眼神一晃,看着夏侯勇恍然回了神,说:“我认得你,你就是上次来找过陈玮的那个人,后来还为了追赵幽把我这砸得人仰马翻!你是警察怎么啦!上次砸场子的监控可是全拍上了,我都没有投诉你,你该烧高香好不好?哎呦……你……你想干嘛……”

夏侯勇逼着他转身,直接把他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墙壁,五官都变了形“哎呦哎呦”的乱叫。
夏侯勇声色低沉,问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让你转交给别人?”
“有……有……你先松手。”
夏侯勇眉毛一拧,终于松开手,目色凌厉看着眼前的人,
经理揉揉肩膀,咬牙切齿地对夏侯勇说:“你跟我来。”

夏侯勇跟着经理,拐个弯上了二楼。酒吧经理推开第一间房子的门,屋里酒气熏天,男的女的醉醺醺地搂抱在一起摊在沙发中,舞池的正中央,霓虹灯闪烁,罩着一副又一副忘情扭动的身体,夏侯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酒吧经理走到点歌台,关了音乐,从身边人手里扯过话筒,大喊一句:“都给我安静点!”
所有人这才从黑暗中的兴奋里醒过来,指着酒吧经理说:“呦!领导,你这是干什么啊!”
“就是……就是……”

看来是酒吧自己人的场。
经理指着夏侯勇说:“想要东西,可以啊!桌上二十四瓶啤酒,都喝完,东西就给你。”他刚说完,场子立刻热起来。
大家吹着口哨,鼓掌看着门口,说:“二十四瓶啊!”
“对啊!大哥,你看上我们哪位姑娘了?”

夏侯勇的手紧紧地攥着,他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从这走到点歌台,把那个家伙直接拎出去,揍趴下,最多需要一分钟。
酒吧经理看夏侯勇脸色不好,立即大声说:“警察大哥,你千万别误会,这可不是我故意为难你,是赵幽自己说的,不管是谁来取东西,只要长着胡子,都得喝完酒再拿。”
众人一听夏侯勇是警察,再也不敢起哄,悄悄地退到一边,暗暗为领导大人捏了把汗,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记得有那么一阵被警察频繁临检,可是领导第一个带头跳的垃圾桶。

听到赵幽的名字,夏侯勇的眼神终于柔软了些。
他大步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盛冰块的铁桶,反手倒掉冰块,一手一瓶酒,徒手打开瓶盖,倒进桶里。灯火下他眉目笃定而低沉,一身稀松的风衣衬着魁梧的身量,一脸络腮胡子似乎浸满沧桑的俊美,看得现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一桶四瓶酒仰头而下,丝毫不带停顿,在众人的注目下,不过十分钟,六轮之后,夏侯勇把铁桶稳稳地放在茶几上,酒吧经理这才晃了一下脑袋清醒过来,匆忙说:“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夏侯勇一出门,就听到房间里发出一阵冲天的鼓掌声和欢呼声,可是落在他的耳朵里,总觉得是那么遥远,微黄的灯火虚晃在前面人的肩头,渐渐带了重影,他伸出手扶一下墙,跟着进了酒吧一层的后台。
酒吧经理指着储物柜,放下一把拇指大小的钥匙,说:“有机会见到赵幽帮我告诉他,这酒吧不大,可是只要我还在这儿干,就一直给他留着位子。”

夏侯勇看着的他出了隔间,打开柜门,空荡荡的柜子只放着一个黑色的纸袋。
他把纸袋收进怀里,头重脚轻地从侧门出去,进了后巷,
巷子很深,几盏路灯点着,晕染着朦胧的光,夏侯勇的脚步越来越轻,头却越来越重。记得那时候和赵幽刚刚遇到,他们就莫名其妙地打了架,现在回忆起来,怎么每次见面都是吵吵闹闹地度过,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说几句话,好不容易出心里话,可依旧是错过和遗憾。

他背靠着电线杆,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掏出怀里的袋子,就着灯光打开,里面装着一个双耳酒壶,居然和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个是……
夏侯勇拿着酒壶若有所思,思路回到赵幽十六岁生辰的晚上,那日,赵幽大半夜不睡觉,带着他偷偷进了厨房,偷装了整整一壶酒。两个人坐在将军府的房顶上,赵幽一边喝还一边埋怨他:“夏侯大哥,你看这壶本来就不大,别跟我抢了。”

那时候夏侯勇早就进了军营,酒自然是喝惯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从赵幽的手里抢,总是格外有味道,最后害得赵幽满脸不高兴的去厨房跑了三趟。
两人醉醺醺地躺在后院的树林里,夏侯勇抢过瓶子喝完最后一口,赵幽着急地趴在他身上,结果逮个空,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面红耳赤。
昏昏沉沉之间,夏侯勇看到赵幽目色璀璨,就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特别好看。

赵幽晃晃悠悠地从夏侯勇的身上趴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一个双耳壶,给你就是了……”他说完就要走,夏侯勇鬼使神差地拉住他,却一直不说话。
赵幽回过头,把手放在夏侯勇的脸上比划着,一字一顿:“夏侯勇,双耳的距离很短,一掌之间,看到的就是全部的世界。”他把手放下,看着夏侯勇,然后伸手拍在他的脑门上。
夏侯勇痛得“哎呦”一声,再也找不到人。

那天夜里,没有星星,却有比星星还美的一双眼睛。时间久了,怎么居然连这些都忘了……
夏侯勇倚着电线杆,“啊呜”一口,吐了个底朝天,他用袖子擦擦嘴角,一阵凉风之后,脑子终于清醒不少。
没想到,这个兔崽子自己又偷偷做了一个,正好和送给自己的那一个配成一对。
他摇了摇酒壶,酒壶里面似乎有几颗药丸在晃动,打开瓶塞,顺着瓶口摸了摸,掏出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宋家军,十里坡之战,杀敌五万人。

夏侯勇思考,是那次杀降,赵幽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个讯息。
他收起瓶子,放进袋子,依旧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往苏凝紫的小院走去。
小院空空荡荡,夏侯勇一进院子,里里外外走了两圈,都没有发现一个人。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为什么李昭凌依旧好好地躺在床上,他进了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若有所思。

夏侯勇从怀里掏出的袋子,把赵幽留给他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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