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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逃生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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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凌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看着夏侯勇,像是在心疼自家的傻儿子。
赵幽站在他的身后,叹一口气,幽幽地说:“就你的智商,这个专业太不适合你了,要不……你考虑一下改行吧,这样地界也能减少点负担。”
“嗯……”苏凝紫格外认真地点点头。
夏侯勇瞪赵幽一眼,说:“你哥哥我可是年年标兵,奖状不都在墙上贴着吗?你上次来没看到吗?”
苏凝紫:“哦———”
李昭凌:“…………”
赵幽死死咬着牙根,特别想一巴掌呼死他。
夏侯勇看赵幽光盯着自己不说话,以为他忘了,特意补一句:“虽然是晚上,可咱不是通宵亮着灯吗?除了标兵,还有队优、组优、年优……”
赵幽忍无可忍,终于咬牙切齿说一句:“你不吹能死!”
苏凝紫用力点点头:“我感觉能……”
李昭凌冷笑一声,临出门的时候,拍拍赵幽的肩膀,说一句:“合作愉快,祝你|性|福!”
。
李昭凌回到景泰苑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两点。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了客厅,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看到卧室亮着灯,寻着昏黄的光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看上去比普通的两米大床整整大出一圈,宋译盖着腰下关键的一块,其余的被子都被压在身下。他侧脸就着床边,砸进软绵绵的枕头里。
李昭凌走过去,轻轻抬起宋译的胳膊拉开被子放进去。他又拽起被子的边缘,小心翼翼盖在宋译的背上,轻轻往脖颈处压了压。
温和的暖光打在宋译白皙的侧脸,整个人都像浸过牛奶一般水润干净。耳垂上的钻石幽幽闪着些许光亮,李昭凌看着,回想起以前刚刚遇到的时候,好像总是看这耳钉不顺眼。没想到现在瞧惯了,居然还觉得十分可爱。
李昭凌俯下上身,吻一下侧脸,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宋译的美梦。他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抬起食指隔着一层空气,仔细描摹过宋译的眉毛、鼻梁、嘴唇,画过一遍不够,再画另一遍,好半天才收手,放轻脚步向卧室外走去。
宋译保持着这么一个侧卧姿势,吹过半晚上的凉风,这会胳膊都要抽筋了。听到脚步声,才敢慢慢睁开眼睛。
其实他原本就没打算睡,特别有心机的拎着被子欲盖弥彰的搭在腰下,结果没想到一等又是半晚上,听着推门声才被震醒,感觉到李昭凌进了卧室赶紧闭上眼。心甘情愿等着被李昭凌占便宜,结果这人依旧是根陈年的木头,除了轻描淡写的用嘴唇蹭一下,什么都没做!
他越等越不是味儿,可这会睁开眼又是一件十分掉面儿的事,只能耐着性子等下去,直到听见脚步声才满腔怒火的睁开眼,结果就看到李昭凌一个背影?
卧槽???
宋小爷一早洗澡没穿衣服打扮一番,等了半晚上又把人给等走了,这tm都是什么事儿!被人从小求到大,他可从来没干过这种自己爬进盘子送上门等人吃的事,莫非李昭凌真等着他直说:“要不然你我行个房事???”
“靠!!!”
宋译气得从床上刺溜一下坐起来,理智思考两分钟,觉得这种推论完全有可能。他套个白色大背心灰色大裤衩,坐在阳台边吸掉三根烟,仔细听着客厅里的动静——还真是没什么动静呢!
他终于坐不住,长抽一口气下定决心,拿着亮着火光的半根烟头使劲按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气势汹汹走进卫生间,里里外外刷个牙,喷上口气清新剂,往手上呼两口气确定没有烟味后。把大裤衩裤腰的位置降下两寸,大步向客厅走去。
第56章 血祭银鸾
宋译走出卧室的时候,看到李昭凌坐在阳台上。阳台的落地窗对着整片黑暗,只在远处的高楼上零星点着几盏灯火。李昭凌背对着他,上半身衬衣贴合,笔挺周正。这人仅仅是普普通通坐在椅子上,都仿佛在头顶吊着一根绳,规矩刻板。
时间在身上滑过,难免会带走些许温度和感情,那些留下的印记将刻入骨髓,一起生一起灭。
李昭凌听到动静转过身,眼镜下的那张脸依旧像往常一样表情少得可怜。宋译笑笑,坐在他身边说:“你……睡不着?”
李昭凌握紧他的手,说:“地界只有黑夜,没有必须要睡的觉。”
宋译装模作样带上一脸虚伪的同情,说:“那多无聊,没有白天的对比,怎么能感受到俗世夜晚的欢乐。”他停顿一下,好奇地问,“你不睡觉干什么?总不可能这么坐一宿吧?”
李昭凌头皮发麻,半晌,才闷闷地说一句:“写字……”话到这里,他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的手抖了一下。本来想再解释两句,可是话到嘴边,却觉得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宋译沉下脸色,撇过脸看着窗外,收起玩闹的笑意,严肃了语气说:“除了写字,他还教过你什么?”
李昭凌收回搭在宋译手背上的手,眼色暗淡说:“打仗、骑射,还有做人,一切一切……我来自于山野,所有会的一切都是将军教的。”
宋译攥着手用指甲盖悄悄掐一下掌心,听完李昭凌的话,只觉得一根神经从脑门直通尾巴骨拧在一起。他暗骂自己是没事找抽型,可是,心里又忍不住好奇,调整个姿势,想显得放松一些,说:“山野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向野兽一样在山林中生活。”李昭凌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听不出其中的语气。
宋译尴尬地抽一下嘴角,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拿出手机,翻了老半天递给李昭凌说,“就像这样?”
李昭凌疑惑地看一眼手机屏幕,画面上,一个浑身赤|luo的男人腰上裹着一块三角布,正披着头发对着天捶着胸口,还一脸享受,他黑下脸,问:“这是什么?”
“人猿泰山。”宋译怕他不理解,热情地解释说,“猿就是猿猴的猿,泰山是他的名字。”
李昭凌蹙眉,立即摆摆手,一副老干部的姿态说:“猴不行,要想在森林里活下去,得像豹子那样,迅猛快捷,那才是真正的野兽。”
敢情是嫌弃泰山兄弱???
宋译原想逗他一下,没想到李昭凌回答得这么正经,他这下来劲了,指着三角布的位置,说:“也像这样裹块布子吗?”
李昭凌撇撇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耳朵泛红小声说:“没有……”
宋译故意装傻道:“没有什么?”
李昭凌咬一下牙根,说:“什么都没有——”
“哦——”宋译听得一脸玩味,意犹未尽,遗憾地说,“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宋译冲着李昭凌腰下去目光,指指手机屏幕说:“肯定比这带劲!”
“…………”
宋译说完,把脸色重新垂进夜里。隔了好久,才低声问一句:“宋牧之回来后,你有什么打算?”他的声音很轻,丝毫不见平时的张狂,话音落处虽然是问句,可语气听上去更像是感慨。
李昭凌把手重新放在宋译的手背上紧紧握住,肌肤上那份熟悉的冰凉让宋译的心一起收紧。他声音里带着明灭不清的温存,说:“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心里都像点着一个火把,藏着护着,一直燃烧。所以,我从来没敢想过有朝一日这团火灭了,该如何自处?”
宋译冲李昭凌温暖地笑笑,拉着他站起来说:“送你个东西,跟我来。”
李昭凌疑惑地跟上宋译,一起走进书房。
宋译打开案头的台灯,长长的桌案上摞着一小塌牛黄宣纸,他随意翻翻,拿起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李昭凌。
瞬间,迟疑转化为欣喜,在李昭凌的眼中快速闪过。他接过来细细翻开,居然是自己往常写过的字,脸上难得带着不同于往日的惊喜说:“你带过来的?”
宋译靠坐在桌子角,说:“选了几张觉得不错的,就一起帮你搬过来,算是给你留个念想。”他把胳膊搭在李昭凌的肩膀上,手指顺着衣领滑过胸前,仰着头一脸标准地流氓相,继续道:“小爷我现在可是在保养你,所以,哪怕是这一点小小的念想,以后也得带上我!”
宋译说完,手不安份地从李昭凌的胸前滑到肚腹的位置,单薄的衬衣下肌肉的硬块触感极为明显,手落上去的地方明显感到肌肤一紧,隐隐带着某种力道在抵抗着什么!再往下,李昭凌终于忍耐不住紧紧握住他的手,俯身把宋译扛在肩上,大步向卧室走去。
写满字的宣纸,飘飘洒洒落了一地,四散各处。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兴奋,宋译正在犹豫要不要配合得叫两声,下一刻就感觉到一只大手在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
这回不用犹豫也叫出了声……一夜缠绵,似有美梦刚刚开始……
。
宋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他把自己诚实地摊在大床上,浑身酸到了骨头里。哼哼一声,手不老实地顺着身边人的脖子直接塞进被子,目标明确,狗爪子像条小鱼一样刺溜刺溜往下滑,直接被李昭凌逮个正着。
他翻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李昭凌正侧窝着,胳膊肘支着头,眉眼带笑地看着自己。
李昭凌平时太冷,目光太锐,就连调|情都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刚硬和冷傲,无时无刻都像道闪电一样,直接扎进人的心底。这会儿,一双利眼看过来,宋译直接被砸个对穿,一个激灵抖三抖,连平时耗在床上的起床气都被生生压下去,瞪大眼睛,艰难地扯着嘴角,说:“你……你醒了……”
李昭凌笑笑,眼带宠溺看着宋译,说:“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快去洗个澡,给你订了外卖,马上就到。”
宋译嘴角轻扬,翻个身滚进李昭凌的怀里,抬嘴就吻到他的下巴颌,说:“表现不错,值得奖励。”
李昭凌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现代人这种亲密方式,僵在原处没有动。宋译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看着李昭凌稍稍泛红的耳垂,果断出击用嘴唇顺着脖子往耳根上走。
李昭凌低头,直愣愣地瞪他一眼,终于松开胳膊完全躺在床上,把宋译的头抱在怀里,冲着他不老实的双唇,狠狠地撞上,好一阵才分。
他带着些许得意看着宋译发红的嘴边,明明白白表示“你看,我这也是入乡随俗”。可这表情只够维持两秒,就被身下一股酥麻打断,“嗯……”的轻喘出声,扯着被子的一角直接滚下床。
李昭凌坐在地上一脸惊吓地看着宋译,实力演绎什么叫做“你们城里人真会玩”!下一刻,惊吓的表情极速收缩,换上一副十足十的阴郁,委屈巴巴拉过被子遮住关键地方。
“哈哈哈哈哈……”
宋译趴在床上笑得前仰后翻,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把“李昭凌人生无数个狼狈瞬间”统统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叮咚——
门铃响起。
宋译在李昭凌的注视下,大大方方扯过一个浴袍裹在身上,抬手拉开遮光帘,阳光倾泄而下。把宋译的耳垂照得闪闪发光,脖颈处隐约可见点点红斑。
他看看傻眼的李昭凌,走到床边蹲下来,伸手拽一下他树柴一样硬邦邦的脸,语重心长地说:“李大爷,被上的可是我。”说完一路扬着头,吹着口哨浪|荡兮兮地走出卧室。
宋译一开门就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傻了,夏侯勇抱着个外卖盒蹲在墙角里。宋译要不是惦记着饭,一定立即关上门。
他僵着手提过夏侯勇怀里的外卖盒,说:“送外卖的大哥呢?你不会是把人分尸灭口了吧。”
“哎呦……卧槽!”夏侯勇在门口蹲了快三小时,这会一站起来腿肚子都跟着抽筋,一瘸一拐地摔进屋。
宋译快速闪开,看着这人揉着腰来个狗吃shi,瞠目结舌道:“夏警官……我又不是犯人,你这蹲点守候是图啥呢?”
“李昭凌——”夏侯勇咬牙切齿地念一句,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起来,一脸怒气地冲进屋,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李昭凌!你给我滚出来!我说你怎么和人间蒸发一样,敢情是在这春色荡漾彩旗飘飘!谁昨天跟我义正言辞的说要救人!你——”
砰——
“哎呦……”
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迎面冲上来的门撞上脑门,“咔嚓——”一声,门被反锁。
宋译看得嘴角直抽抽,他打心眼里觉得夏侯勇和李昭凌是发自肺腑的真闺蜜,两人即使一个蠢,一个冷,碰撞到一起却带着一种迷之默契。
宋译拿出剪刀剪掉包装的扎口,整整一大袋,从海鲜粥、虾饺、小笼汤包、蛋黄流沙包应有尽有,一份完整的广式早茶摊了一茶几。
夏侯勇捂着头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拿起筷子一点不客气,一边“刺溜刺溜”的喝粥,一边叨叨:“这人太不是东西了!我都告诉他今早上要过来找你拿资料查案,他还把我关外面。”
宋译诧异地看看自家门:“关外面?”
夏侯勇停下筷子,斜着眼说:“这世界上有能拦住我的地方吗?”
“嗯???”
夏侯勇拿着筷子指着卧室的方向,哆嗦道:“他尼玛为个上床居然开结界!!!我在外面敲门敲到被保安请出去三回了!!!”
砰——
卧室门忽然打开,李昭凌系着领带走出来说:“我现在知道赵幽为什么每次和你上|完|床都要翻脸不认人?”
“哼!!!”
夏侯勇用鼻音表明态度,夹起来一个虾饺塞进嘴里,说:“我找到安佳地产景泰苑三期工程的老工人,还走访了一些周围的民众,总算有人露出风声,三期项目暂停是因为拆迁现场出过人命,事情是被人捂下去的。”
宋译哑然说:“景泰苑三期?人命?”他停顿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跟王德有关吗?”
夏侯勇放下筷子,瞪大眼睛盯着宋译说:“你知道这个人?”
宋译点点头说:“银鸾笔的文物鉴定就是他做得,车祸那天,我爸到学校找他取回银鸾笔和文物鉴定。后来我还发现,这位王教授和我爸是旧相识,景泰苑三期的工程之所以搁置,有一部分就是他的原因。工程附近有个亭子,他为了保护这片遗址风貌的完整性,曾经带着研究生几次抗议,我爸确定离开董事局也是因为支持过这位王教授。所以,车祸之后我才会转去历史系,没想到他休假了。”
夏侯勇沉思片刻,说:“拆迁现场出事的是他老伴,是慕城大学一位副教授,姓霍。时间就在车祸之后没几天,从调查结果上看,也不能全算拆迁队的责任,周围的旧居民区早就搬完了,都是七八十年的老房子。他们在现场抗议,结果挖掘机一扎进土里,地上就陷出一个坑,危墙倒塌砸住了人。”
李昭凌问:“你的意思是……”
夏侯勇回答说:“出事的几个人中,张彦清、武经方、段齐都和这个项目有关,现在可以确定王德的老伴也是死于这起拆迁事件,所以有没有可能他和王信交换条件,帮王信重生,也让王信帮自己报仇?”
最后两个字说出的时候,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宋译蹙眉道:“文化还真是不值钱。”
李昭凌问夏侯勇:“那最后一个人呢?你查到没?”
夏侯勇摇摇头,看向宋译。
“我理解你的意思。”宋译站起来拿起手机,说:“最后一个人叫什么?”
夏侯勇唇角肌肉紧了一下,说:“陈,陈尚。”
宋译点点头,给薛飞打电话,话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说:“宋先生,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下,参与景泰苑三期的项目里,有没有一个姓陈的人。”宋译停顿一下,继续说,“不用往底下查,也不一定必须是公司自己的人,明白吗?”
“明白,只是……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好,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我知道。”挂上电话,宋译说,“放心,一查出来他就会通知我。”
夏侯勇犹豫一下,开口问:“安佳地产现在……”
宋译把身上的浴袍裹紧些,说:“武经方死的太突然,公司股票一落千丈,这和我爸当时的情况不一样,毕竟他现在是公司实际的掌舵人。不过无所谓,出事前他专门找我把手里剩余的股票买走了。这样看,冥冥中还真是有一股力量。”
“什么力量?”
宋译苦涩地笑笑:“谁说得清呢?”他站起来道,“等我换件衣服,和你们一起去慰问这位王教授。”
第57章 血祭银鸾
厚重的遮光窗帘,只在最靠边的缝隙处透着一点光。男人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身上捆着的绳子,立即惊恐地挣扎起来。他的嘴里塞着一块烂布,齿颊处弥漫着潮湿腐烂的味道,让人阵阵作呕。他用脚踹着墙,“呜呜……”的叫喊着。
顺着门缝看去,是一个佝偻着的背影立在门外。那人转过身来,男人终于瞪大双眼静下声。
王德冲着男人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他从地上端起一个灰绿色的瓷盆,缓步走进卧室,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嚎叫得更加大声。
王德放下盆,右手拿着一把纸钱撒进去,悠悠地点燃火。火光瞬间把屋子照亮,王德一边继续撒纸钱,一边缓缓张口道:“放心,还不到你走的时候,不用这么紧张……”
男人用捆着的脚一下一下跺在地上,窝起身体使劲往墙角缩。他的脸因为充血被涨得通红,眼底倒映着火焰,闪烁着夺目而异样的光,满是哀求。
王德抬手拿下他嘴里的破布,慢悠悠说一句:“有什么遗言,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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