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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修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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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能猜到帝阙说的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猜到了,他才更觉得这件事太过可怕。帝阙摆明了是在说,如果他今日就将这木盒交给长生的话,将绝绝对会愤怒到直接拔剑,将它给彻彻底底地毁掉。
  度秋凉就算再崇拜将绝,也没傻到掺合进两位仙帝的交锋之中。他知道为什么刚才帝阙说话说得毫不掩饰,那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将他放在眼里。
  帝阙能轻而易举地操纵着他的生死,只要他还想活着,那么他就只能将这一切的猜测埋在心底。弱肉强食,本就是修真界通用的铁则。
  度秋凉并不想死,所以此刻他才会收敛脾气为长生解释前因后果。反正无论如何,今日他一定会将这把琴连同这个盒子完完整整地转交给长生。
  作者有话要说:
  度秋凉:一不小心知道的太多了怎么破!前面那个宗主你先别走,你这完完全全就是在坑我啊!
  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1…18 21:16:43


第81章 在修真界会友
  度秋凉语调平缓地诉说着一切,但他敛在衣袖中的微颤双手却透露出了他的满心后怕。
  好不容易将事情的始末解释完了; 度秋凉并未去看长生的表情; 反而下意识地看了对面的将绝一眼。
  此刻将绝早已半躺了下来; 他正半阖着眼注视着琼玉楼房梁周围的精美纹路,仿佛完全没听见度秋凉刚才说的那番话一般。
  虽然将绝对这件事毫无反应; 长生却为此头疼得要死。之前他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他希望庇佑之事只是帝阙一时的心血来潮,可现在看来似乎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这把琴怎么看都像是帝阙托人带给他的信物; 既然连信物都准备好了; 又怎么可能是所谓的心血来潮?
  “这当真是那个人送的?”长生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只是这次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他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躺在他身侧的将绝闻言终于又有了动作; 他搭在地毯上的右手微微用力撑了一下; 整个人便懒懒散散地坐了起来。男人的面上还带着些许倦色; 可他那挺直的脊背却彰显着凶兽般的压迫感。
  将绝没有再注视屋顶上那些他欣赏不来的花纹; 他的视线重新落到了静置在木盒内的琴上。他又不是忌惮帝阙的度秋凉,所以他无所顾忌地抬起手将盒内的琴翻了个身。
  “啧……别怀疑了; 就是那家伙送的。”将绝看清琴的背面后顿时颇为烦躁地说道; 他的眉宇间压抑着满满的厌恶之色。
  长生和度秋凉的修为不够; 他们看不出这琴背后暗藏的奥妙,他们所能看见的大概只有一片墨色罢了。而将绝看到的东西却与他们截然不同,在将绝眼中; 这琴身背后分明是一头被人用灵力绘出的金色巨龙。
  三千世界会以金龙为坐骑的只有帝阙一人而已。任何一个修为不低于仙王境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发现这隐秘而张扬的图腾,他们很清楚这头金龙代表着什么; 因为帝阙那大千世界的宫殿前便堂而皇之地立着这样的龙门。
  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这把琴的的确确是帝阙送出的信物。
  将绝盯着琴身背后那翱翔于世的金龙,在帝阙冰冷灵力的辉映下,金龙那睥睨天下的眸光几欲破琴而出。
  将绝越看脸色越难看,老实说要不是长生还在这里,他刚才就不是将琴翻面,而是直接将这把琴捏得粉碎了。因为无论是琴上绘着的这头龙,还是这把琴本身,看起来都异常的碍眼。
  将绝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利落地将盒内的琴恢复原样后,直接“嘭”的一声阖上了琴盒的盖子。毕竟这玩意儿实在太影响他的心情了,既然不能动手毁掉,那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
  将绝做完这一切后又散漫地仰躺了下来,他状似不经意地伸出右手搭在了脸上,宽大的手掌恰好掩住了他此刻阴鸷的眸光。
  长生已经习惯了将绝的随心所欲,将绝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所以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将绝一眼,然后便不甚在意地和度秋凉围绕着琴的话题聊了起来。
  近些时日长生也浏览了一些相关的玉简,但说到底他所了解的东西太过有限,完全称不上什么见识广博。就比如说矮桌上放着的这把琴,若非度秋凉刚才随口一提,他压根就认不出这琴弦是龙筋所制,更不会知道这琴上的纹路竟是龙血所绘。
  度秋凉虽然对长生找他聊天有些意外,但他也没有不给面子地装作没听见。他是中千世界的贵族,自认眼界还不错,随口和长生聊几句倒也没什么不行的。
  就在长生和度秋凉聊天之时,将绝也在用意识和楼下的某个人对话,而和他对话的正是之前那个一杯酒悉数敬给空气的男人。
  “最近这个位面可真是热闹啊……”
  坐在酒楼角落的男人随意饮尽了杯中的酒水,然后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了将绝所在的隔间。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举止古怪的家伙会是一位仙帝呢?可事实上他的确是仙帝,他不仅是一位仙帝,他还是将绝的旧友——散千金。
  “呵……散千金,你是不是活得太闲了?”将绝像是没听懂对方言语中的深意,他懒懒地起身倚着墙壁,也随手拿出一坛酒灌了一口。
  不久前他和长生乘着飞剑回岛时,突然收到了散千金邀他去琼玉楼一聚的留言。将绝原本是不打算赴约的,他很清楚散千金要问什么,但他没那闲工夫去应付对方的八卦之心。
  如果不是长生恰好要去琼玉楼的话,他绝对不会来这里和散千金进行这场无聊的对话。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三千世界最不对盘的两位仙帝竟然处在同一个位面,而且似乎还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这由不得我不好奇吧?”散千金表情未变,只是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调侃意味。
  “你好奇的当真只是我和帝阙没打起来的原因?”将绝似乎被散千金的话给惹烦了,他淡淡地垂眼看向了楼下,那一瞬间他的视线似乎穿过了隔间的地板,直接落到了悠然饮酒的散千金身上。
  “当然……不是。”散千金笑着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事实上他对将绝和帝阙的恩怨完全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一直都是昨日帝阙口中提到的那个“长生”。
  “将绝,我原以为我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我还当真没看过……”散千金一边说着一边又抬起了杯盏,他如之前一般将酒水一饮而尽,只是这一次他的眼中划过却是荒唐之色。
  过了半响,散千金才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杯盏,他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说道:“但我还真没看过两位仙帝对同一个人动心。”
  将绝闻言就跟没听见似的,他仍旧靠着隔间的墙壁,自顾自地灌着辛辣的酒液。
  “一阵子没见,你这家伙似乎变得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我说了这么多,怎么着你也该回我几句吧?”散千金和将绝认识这么多年了,倒也了解将绝桀骜不羁的性子,所以他对将绝的沉默并不感到意外。可了解归了解,该抱怨的时候还是要抱怨的。
  “果然很烦啊……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将绝忍不住嗤笑道,“说我和帝阙眼光差不多,所以不约而同地看上了同一个人?还是说我和帝阙昨日之所以争锋相对,就是为了我们两个先后看上的那个人?”
  “这有什么好说的。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将绝从不觉得对长生动心是件很困难的事,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去追究自己到底为什么动心。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知道自己确实是心慕长生的就足够了。
  “你也是仙帝,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将绝的话并未说透,散千金闻言却不禁沉默了片刻,因为他的确知道将绝为什么会这么说。
  世间之人总觉得仙帝们高不可攀,要让他们动心简直比登天还难。然而在仙帝们自己看来,所谓的仙帝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说到底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心,对他们来说看上某个人实在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活到他们这份上,很少有人会去压抑自己的感觉。喜欢就喜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厌倦之后和对方一拍两散而已,反正仙帝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将绝,你以为你在忽悠谁啊?”许久许久,散千金突然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头。要不是他和将绝相识已久,他说不定真会被将绝的那番话给敷衍过去。
  将绝的话说得一点没错,放到别的仙帝身上也是完全行得通的。毕竟仗着寿命漫长而活得随心所欲的仙帝们比比皆是,可就算随心所欲的仙帝再多,楼上的将绝也绝对不在其列。
  将绝是谁?他是唯一一个用百年光阴成就仙帝之位的人,迄今为止他所度过的光阴压根就和凡人没什么两样,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和那些几千岁的仙帝一样,完完全全地看淡一切任凭心意做事。
  “老实说,即使昨天帝阙公然说了那些话,即使昨天你突然动怒弄出了漫天雷霆,我也不太相信你和帝阙真的会对同一个人动心。或者这么说吧,光是你和帝阙会动心这种事就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更别提你们看上的还是同一个家伙……”
  散千金的表情难得正经起来,他倒了杯酒后继续说道:
  “可今天那小子踏进这酒楼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之前的想法错得离谱了,而你刚才的回答也让我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散千金之前还觉得庇佑之事只是帝阙针对将绝的布局,如今看来他真的是想太多,这两个人根本就只是单纯地对长生动了心而已。
  因为长生的脸上戴着的正是当年将绝掩藏身份时所戴的面具,若非是太过珍视对方,将绝这种铁石心肠又无所顾忌的人怎么可能会为长生考虑到这等地步。
  甚至不仅是将绝,连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帝阙也是。之前长生等人在隔间内的对话散千金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而据他所知,帝阙可从未给过任何人信物。长生手中的那个,大概还是三千世界的头一份。
  想到此处,散千金默默饮尽了杯盏中的酒水。那一刻,他真心觉得这世界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晚了点,还是想和小天使们说声新年快乐~
  森系丸子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1…20 01:55:50
  ╯浮生若梦丶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1…29 12:10:19


第82章 在修真界取名
  “散千金,看来你真的是无聊得很。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非要在这里喋喋不休。”
  将绝天生就比别人少了几分耐性;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闭上了眼; 像是不想再搭理楼下的散千金一般,然而他言语中透露的信息已经足以让楼下散千金的脸色一变再变了。
  自己的主观猜测是一回事; 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散千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开口问这些事,他感觉自己似乎被卷进了一个荒谬的漩涡之中。
  事实上他今日找将绝是有正事要说的,就算他再怎么放荡不羁; 但也还没不着调到为了一些八卦而特意跑一趟。
  他一开始说的那些调侃之语也不过是在和将绝叙旧而已; 谁知道将绝和帝阙竟然联手弄出了这么一场惊世大戏。看这两个家伙的做派; 简直就是想把全世界都捧到长生的面前。
  说起来不久前的仙帝聚会上,闲得发慌的仙帝们倒是聊到过感情之事。起先他们只是在说修炼之事罢了; 后来也不知怎的; 越聊范围越广; 聊天的内容也逐渐变得无所顾忌起来。
  等到散千金喝完一坛美酒后; 周围人讨论的话题已经从修炼之事变成了毫不相干的感情之事了。而将绝和帝阙这两个感情绝缘体,理所当然地成了众位仙帝的话题中心。
  由于将绝和帝阙从来不参加聚会; 所以仙帝们也不担心这些内容会被对方当场听见; 他们直接就争论起这两个家伙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来。
  散千金还很清楚地记得那一天众人讨论出的结果; 因为那结论着实令人啼笑皆非。仙帝们莫名其妙地吵了大半天后,一致认为这两个家伙压根就不可能动心。既然连动心都不会有,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喜欢的类型?
  散千金虽然没加入讨论; 但其实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今日他确认了这些八卦后才会有些失态。有那么一瞬间散千金甚至把正事都忘得干干净净; 脑子里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恍惚感。
  就在他发愣之时,倚靠着隔间墙壁的将绝却悄然睁开了眼,此刻将绝的眼底再无半分懒散困倦之意。
  将绝轻轻摩挲了一下身侧裹在黑布下的长剑,而他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愣神的散千金失手捏碎了刚刚抬起的酒坛。
  “说起来,有件事我倒是的确想告诉你。”许是因为薄醉,将绝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听起来仿佛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
  “昨日,我的剑终于有了名字。至于剑名……”
  “剑名……总不会是‘长生’吧?”散千金回过神后打断了将绝的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掌心的酒坛碎片,流溢而出的冰凉酒水不断提醒着他此刻并非是在梦中。
  可散千金却头一次觉得自己醉过头了,若非是喝得太醉,他怎么可能会听到将绝说出这样缠绵悱恻的情话?
  是的,就是情话。要知道手中之剑从来都是用剑之人的命。如今这把剑突然被赋予了长生之名,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将绝愿意将自己的命与长生紧紧相连,或者说得再具体点……
  从那一刻起,长生就是他的命。
  这样的言语,任谁听来都是一句不折不扣的情话吧?
  散千金曾以为将绝的剑永远不会有名字,因为将绝压根就不懂“浪漫”二字的意思,他没那个耐心和别人一样费尽心思地为剑取名。
  而今那把凶戾的长剑却有了名字,它的存在便是将绝本人最难以言说的浪漫,散千金甚至能感觉到这名字背后几欲喷薄而出的汹涌情感。
  “剑名的确是‘长生’。”将绝低低地笑道,仿佛他刚才说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捏碎酒坛的散千金在这笑声中敛下了心神,他无视了周围投来的诧异视线,随意挥了挥手让不远处的伙计又送了坛新酒来。
  如果说之前散千金还觉得将绝动心这件事颇有趣味的话,听到这话后他便再也起不了一丝一毫的玩笑心思,因为楼上那个男人远比他想得还要认真。
  谁能想到那个铁石心肠而又放荡不羁的将绝,有朝一日会认真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呢?而这却恰恰是世人无法否认的事实。
  “……真看不出来,你将绝也会有今天。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这么醉生梦死下去了。”散千金似是感叹地说道,语气中没了之前的戏弄,反而带上了些许薄凉意味。
  “世事无常罢了。”将绝不经意地瞥了正在和度秋凉聊天的长生一眼。看着长生的俊美容颜,他突然想起了当年在雪山之巅看到的靡丽盛景。
  那是他和长生的初见。这小子在苍白冬日中对着友人之墓呢喃自语,骤然飘起的漫天花雨下奏响的却是惊心动魄的张狂之曲。
  那时候将绝以为他不会对长生一见钟情,现在想来他大概太高估自己了。最初那一瞬间的悸动其实早已扎根在心底,只是被他自欺欺人地忽略了而已。
  “总说帝阙是三千世界最富有的人,我倒是觉得,今日这三千世界的财富榜榜首要易主了。”散千金仿佛没有察觉到将绝的顷刻失神,他抬着手慢悠悠地摇晃起杯盏来,“两位仙帝的真心啊,可实在是值钱得很。”
  “呵,帝阙那家伙……”将绝听到散千金又将长生和帝阙扯到一起,面上不禁划过了不悦之色,他那半阖的眼眸下皆是暗潮涌动。
  “你有事就直说,别再扯些有的没的。”将绝终是厌倦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直接开口让散千金说正事。
  就像散千金了解他那样,将绝也清楚散千金是个什么样的人。散千金虽然看起来潇洒不羁,为人却比他还要凉薄几分。这个男人遍览千娇百媚,一转身却连美人的名字都不曾记得。
  这么一个完全不把爱情当回事儿的家伙,怎么可能为了几句不知真假的流言而大老远地跑过来追问他?他知道散千金找他肯定是有正事要说。
  但也正因如此,将绝之前才不想赴约。他现在根本没空理会散千金,更不想知道对方带来的是怎样的消息,因为无论是何种消息,都代表着难以摆脱的麻烦。
  “我最初也没打算和你扯这么多,毕竟你又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美人……”
  散千金打开了手边那坛新酒,升腾而出的酒气使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男人的面上慢慢露出了似醉非醉的神色,他像是在欣赏手中的烈酒,又像是在回忆他口中所提及的娇艳美人。
  事实上就算将绝不开口,散千金也不想再和对方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再聊下去他觉得他就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凉薄本性,对着将绝说出一些不怎么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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