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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攻给你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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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崔判官恼怒的说:“狐族是在戏耍地府吗?今天谁也别想走。”说完一群阴兵就围了上来。

  青瑶下意识的抓紧了她老舅的胳膊,她老舅疼得嘴角一抽,装作嗤笑道:“地府是想和狐族开站吗,好,我们奉陪到底。”于是打散了一排阴兵,飞出地府。

  崔判官手关节攥的吱嘎作响,“啪”的一巴掌拍在卫康年背上:“你怎么不把他们拦下来!”

  无缘无故被打的卫康年深感委屈,于是语气挣扎的说:“您没下令,小的怎敢。”

  “你!”找不到地方撒气的崔判官甩袖离去——现在地府有麻烦了,妖族一个个都敢来叫板了,要是余殃真的开启,整个天下都要为今天的愚蠢陪葬!

  今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就是头疼……

  没想到啊,沈长云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居然学会了打人!

  万恶之源发生在那个夜晚,沈长云口渴,自己下地倒水,安山海迷迷糊糊也说渴,沈长云就给他也带了一杯,结果水端过来,安山海估计是想耍贱,“嗖”的一下坐起来亲了沈长云的脸,然后……水洒了一被子。

  气的沈长云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作!”

  然后他霸气的撤下被罩,晾在阳台,然后又给被子换上了新被罩,安山海全程摸着后脑勺拄着一条腿坐着。

  从那以后,沈长云也不用眼睛剜他了,只要犯错,就照后脑勺一顿拍打,虽然不怎么疼,但是安山海表示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自己媳妇,被打也得宠着。

  其实安山海不知道,早在他第一次发狂的时候,就挨过大嘴巴子了,呵,男人……

  说句实在话,他上辈子也没少挨打,前世的沈长云尤其喜欢咬他,沈长云刚解冻的时候,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那时候他才五六岁,一众丫鬟老婆子都拦不住他,逮着就是一口,牙齿利着呢,保准见血。

  最后没法子,只得找安山海过去,没想到小家伙见到他倒老实了,安山海伸手去抱,沈长云就任他去抱,于是下人们都笑说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可是没想到沈长云越长越不老实,唯独咬安山海,别人一概不理。

  想想那时候真好,家国安定,四海太平,沈长云有腿,他有命。

  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真的很像当时,安山海时常在想,他何德何能,还能感受到这番温暖。

  大坚傍晚时回来了,带着一脸的衰样。

  他回来时,安山海正在给沈长云做饭,十里飘香……于是大坚更郁闷了。

  安山海边炒菜边问他:“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大坚摇摇头道:“我暂时还进不了地府,但是我今天看见地府入口看见青瑶被狐族的人带走了。”

  一盘菜盛了出来,安山海擦了擦手道:“地府估计没占到便宜,不会善罢甘休的,青瑶那边一放,咱们就危险了。”语罢招呼沈长云吃饭。

  大坚没滋没味的汇报工作,安山海就一个劲的往沈长云碗里夹菜,精神上有滋有味的谈情说爱,及至最后,饭吃完了,大坚也失魂落魄的走了。

  坑比领导伤不起啊,实名要求发放单身狗补贴!

  睡前沈长云难得的没有看书,安山海趁机插话道:“长云,你为啥长这么美啊?”

  沈长云赐了他一个白眼,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有没有感觉我是一个累赘?”

  这几天他就感觉沈长云不对劲,肯定有心事,贸然相问他肯定不会说,这下他自己讲了出来,安山海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会。”他果断回答。

  沈长云望着他,正是一脸无辜的模样:“可我觉得自己是,我没用,帮不了你。”

  安山海笑了:我是你老公,我就是你的天啊,从来都是老天帮人,哪有人帮老天的。”

  沈长云被他逗乐了,但是乐了一会儿就乐不出来了——这不是坐实了自己是受吗?

  于是笑容逐渐凝固,然后变成了冷笑。

  “早晚有一天,我才是老公!”沈长云内心戏十足的想:“等我打的过你……”
  那恐怕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都别指望了。

  生活不易,周瑁叹气。几天打杂下来,可把他累死了,盼星星盼月亮也没等到安山海的一点消息,看来机会要自己去寻找……

  普通打杂工出不了地府,于是周瑁就去找郑擎要通行令,没想到郑大人明哲保身到了一定程度,坚决不肯交出令牌,要他自己想办法。

  “老娘……子为你办事,你还婆婆妈妈。”周瑁走在路上,小声骂道,这让他上哪儿找通行证啊。

  地府对于通行证把控很严格,通常只有鬼差和判官才有,判官的不敢动,鬼差们又经常出外勤,到底谁既有通行令,又不怎么出地府呢?

  周瑁走着走着脚一崴,险些摔倒在地,脑袋一热,他突然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人物。

  地府有个看牢门的老头,据说地府初成的时候他就在看牢门,现在还在看牢门,灵魂已经极其虚弱,肉身也风化掉渣了。

  周瑁在牢门口伺机窥探,果然在铁栏内发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的老头,老头一动不动,身上一层层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结了茧的蚕。

  他在远离牢门的地方放了根红线,红线受周瑁所控,爬进了老人乱糟糟的衣服里,很快勾出一张令牌,周瑁大喜,没控制住力度,猛的一拽。

  能量把虚弱的老头刺激醒了,老头瞪大眼睛,张开嘴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突然,他身体发出光芒,老头的皮囊竟然在恢复年轻,只是,回光返照之后,皮囊就和他的灵魂一起碎成了渣渣。

  周瑁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带着令牌溜了,方才那老头是在脱胎换骨,没想到十分背时的被他扰乱的心智,于是法术未成,灰飞烟灭了。

  拿着令牌出了地府,周瑁身上的冷汗仍不能消散,毕竟他害死了人,但是想到自己的前程,他又狠下心道:“老家伙活了几万年,难道还不够本吗,如今为了我的仕途,也算你积德行善。”

  那老人本来就是放到角落等死的,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因此周瑁可以在人间多待几天。

  其实待几天也没屁用,安山海他们早就猫严实了,绝对一点尾巴都漏不出来。

  正所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周瑁在人间转摸好几天,连个安山海的人影都没看到,于是又摸回了地府,没想到他回地府之时,就是老大爷死信被宣
扬之日,吓的他再次逃窜回人间。

  地府一查,就周瑁没影了,一来二去,左右推敲,又加上郑擎的耳旁风,崔判官认定了周瑁是效仿大坚,私逃出去为主尽忠了。

  尪槐的天永远是紫红色的,因为他是阳间和地府中夹缝的存在,这个夹缝不为人知,也乐得荒芜……

  上官檀摆弄着余殃,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粗陋无比,乏善可陈的东西,凭什么就是神器了?工地捡回来的钢筋都比他强!

  他带着偏见,越看越不顺眼,甩手将余殃撇在一边,余殃叮叮当当的滚出老远,不知所踪。

  这时,郑擎从外面进来了,单膝跪地道:“安山海曾经的手下周瑁已经为我所用,去寻找安山海了。”

  上官檀坐下,十分潇洒的翘起了二郎腿,他左手掐着眉心,漫不经心的说:“可靠吗?”

  郑擎回答道:“此人唯利是图,我已经答应他事成之后重重有赏,为了此利,他也会尽心办事的。”

  “嗯……”上官檀这回不掐眉心,改捶大腿道:“小人无诚,他能反安山海,也能反你,小心着点,办砸了,你吃大亏。”

  “是,”听闻此言,郑擎起身时不由得微微颤抖:“是,属下告退。”

  上官檀照着铜镜,欣赏这英俊的面庞,突然神色一凛,他侧过头,忍痛拔下一根要白不白的头发。

  上官檀生气的一拍,桌子及其上面的物品竟然全部灰飞烟灭了。

  他十分不甘心的四处环顾,终于找到了方才扔到地上的余殃,这次他变得十分爱怜——毕竟他的将来还得靠它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安山海and沈长云:“这集休息了一集,戏份好少,心水。”
    作者冷笑:“不好好相爱就冷你们几章。”
    青瑶周瑁大坚等人:“奶斯作者大大,安山海涨工资!”





第14章 得而难守(14)
       深山老林里,狐族的长老们审视着青瑶,狐族的小辈们躲在四周看热闹,不明所以的窃窃私语,和青瑶同辈的则多是在讥笑嘲讽——这个当年天赋异禀,最有仙缘的狐妖,如今连小妖都不如!

  青瑶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她老舅上前,眉目间似有不忍:“千年前你救下那个孽障,害了自己,害了很多人,如今还要害了天下吗?你若执迷不悔,没人保的了你!”

  青瑶仰起头,环顾四周或熟悉,或不熟悉的脸,她生来高傲,笑道:“我早知道有今天,他一天不死,你们就一天不会放心,可是我不信他会乱了这天下,所以,没门!”

  “你!”几位长老气的不行,哆嗦着指着她道:“放肆!”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她冷哼道:“不如让地府审我,你们费劲把我带回来,不过是徒劳无功的事。”

  族长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那是为了不把脸丢在外面,”然后一甩袖子面向众人道:“带下去,七天之后她要是还不开口,就在此地按照族规灭了她的金丹,逐出我族!”

  青瑶翻了个白眼,任由他们把她带了下去,她忽然没来由的想到了沈长云,那天上官檀和安山海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原来为情痴傻的不止她一个啊。

  远在城市的沈长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正在晾衣服的安山海闻声问道:“感冒了?”

  沈长云捏了一下鼻子说:“好像是。”

  听闻此言,他放下了手中的衣架子,拿了两片感冒药递给他道:“晚上都捂的那么严实,不能够啊……”

  他给沈长云倒了一杯水,沈长云吃了药,顺带白了安山海一眼:“话多。”然后转身就走。

  安山海拉住他,一脸坏笑的说:“我怎么话多了,晚上你比我话……唔。”

  沈长云一把捂住他的嘴,神情很气愤,可是耳朵尖却是不争气的红了。安山海拿开他的手,利用高他两厘米的身高优势,亲在了沈长云的额头上:“乖乖,别这样,耳朵这么红,不是勾我吗?”

  沈长云更生气了,虽然打不过,可他知道安山海不舍得打他,于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然后心满意足的说:“再皮?我生气了啊。”

  安山海立马把手举起来,作投降状,他垂着头,黑而大的眼睛却是欢喜的盯住了沈长云,笑着说:“我错了,不敢了。”

  沈长云被他一系列的小动作搞的哭笑不得,安山海就是这样的存在,他能让沈长云哭,也能让他笑……只有他能。

  于是他一指阳台道:“安山海,晾衣服。”

  安山海乖乖去了,转身之前又亲了沈长云一下,他爱现在,有房、有钱、有沈长云、有幸福!

  他们虽然幸福了,可尪槐没有!

  上官檀罕见的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前世的沈长云。

  沈长云端坐在堂上,披散着长发,浑身上下仿佛笼罩着白光,恍若天人,他们说了一些话,之后上官檀就挥剑斩下他的头。

  他坐在尸体旁,望着沈长云溅满鲜血的脸,拎起他的头,面无表情的去把尸体扎了个稀巴烂……

  梦醒了,上官檀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余殃,把它死死抱在怀里,眉心微蹙,一直盯着前方的虚无,他的眼眶红了一会儿,就又跟没事儿人似的薅白头发去了。

  长兄如父,父债子偿。

  当年安山海死后,安排人把沈长云送走了,就是希望他能平安一生,但是他偏偏又回来了,当时正逢先皇去世,新帝登基,年轻的皇帝很有野心,不愿意同上官檀合作,于是沈长云就成了皇帝的“同盟”,因为他们拥有同一个敌人。

  开始时,上官檀根本没把沈长云放在眼里——瘸子而已,如何兴风作浪?但是不得不说,沈长云确实聪明盖世,一些所谓的忠臣、贤臣、良臣投靠了他,朝中势力逐渐分派,大国师的地位有所动摇。

  上官檀动过沈长云,几次弹劾,可是皇帝虽然不敢和他翻脸,但是一直在打马虎眼,如此过了几年,少年皇帝长大了,羽翼逐渐丰满变得不再受控制,上官檀是恨死了沈长云,特别是当他知道他是安山海义弟时,恨不得生啖其肉!

  与此同时,一场大局逐渐在他心中谋划。

  他趁着皇帝出巡,不顾禁卫阻挠,国家王法,强行带兵闯入沈宅,剑指沈长云。

  他说:“长云兄好大的胆子,竟然预谋谋反!”

  “魏大人说在下谋反,可有证据?”

  上官檀把一张帛书扔在他脚下:“原来你是安山海那个卖国贼的义弟,无怪乎此。”

  沈长云捡起帛书,上面当然都是“他”的叛乱计划,他放下帛书,对上官檀说:“魏大人,在下从未写过如此书信,还望大人明察。”

  上官檀冷笑道:“哼,证据在此,还用察什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长云沉默片刻,也笑了,他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亡国之奴,奸佞之犬,你赢不了,因为你想要的,永远也回不来了。”

  铁剑染血,铁心不染血。

  回府的路上,上官檀很开心,原来沈长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好在他先动了手……

  皇帝出巡回来,发现沈长云的头已经在城门口挂了三天了,他召见了上官檀,而上官檀从容解释了一切。

  没了沈长云的皇帝,实力大不如前,此后朝政大权又回到他手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恨安山海,连带着恨和他有关的一切,一直以来,他的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让安山海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死了一世是远远不够的,他与他的仇恨,不共戴天。

  话说周瑁再次逃到人间后,没有找到喜欢的宿主,于是白天他就蛰伏了,晚上才出来。

  这天,他正在深夜的街上徘徊,因为出来的急,所以红线都没有带出来,只能无望的巡街。

  不知不觉间,他逛到了一个小巷子口,巷子里传出很大的口水声,还有不时的呕吐声,好奇心驱使他趴了墙角,眼前的一幕简直触目惊心。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旁边是一具稀烂的尸体,男人好像很痛苦,仿佛被控制着吃着尸体,但是精神还算清醒,一遍一遍的把嘴里的肉吐了出来……

  周瑁一眼就看出来,男人没有灵魂,只是一副躯壳,周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但凡活物都有灵魂,灵魂一旦失去,躯体就会腐烂,可是眼前人的肉体是活的!

  他正认真的偷窥,巷子里的男人突然抬头看向周瑁,虽然满脸血污,可是眼神确实十分清澈,宛如赤子,他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干净了,站起来,用衣服擦了擦脸,露出了米青壮的腰身,然后像什么也干一样走出了巷子,与周瑁擦肩而过。

  周瑁下意识运用法力控制住了男子,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周瑁眼神有些凶,看着他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走,奈何根本挣扎不开,于是乎他放弃了,对周瑁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要问的事情实在太多,一时难以尽述,周瑁只好挑最重点的问:“你的灵魂呢?”

  “我的灵魂?”男人重复了一遍,然后茫然道:“被拿走了……”

  “被谁拿走了?”

  “他说他叫郑……擎。”

  这回轮到周瑁傻眼了,不过好在心理承受能力较强,他柔柔弱弱的看向男子道:“郑擎啊,我认识的。”

  男子似乎很着急:“真的吗?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想把灵魂拿回来,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他骗了我!”

  接下来问他什么,他都说不清了,周瑁只好把他送回家,他家里很简陋,墙上挂着许多和贫困区孩子的合影,看来善事没少做。

  男子自己去洗了澡,三番五次的询问周瑁是否真的可以带他找郑擎,周瑁为了找一个容身之所,于是不耐烦的答道:“能能能,墨迹死了哼。”

  最后周瑁躺在床上,男子睡在地上,周瑁打量了男子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个帅傻子。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郑擎要提取如此大功德的灵魂?他要干什么?他仅仅是一个鬼差吗?

  他又困又烦的睡着了,一个没有灵魂还能活动的肉体,简直是亘古奇闻。

  月光照进窗户,安山海一眨不眨的看着沈长云的睡颜,三千年的孤独寂寞实在太痛苦,以至于他时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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