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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攻给你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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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云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拉他,却被安山海用力扯倒在他身上,沈长云用手撑着地,急忙环顾四周,一看没有人,他才蹬着安山海骂道:“你烦不烦人?”
安山海曲起腿,狠狠的在雪地里蹭了几下,一只手用力把沈长云再次拽倒,心满意足的抱了个满怀。
他在沈长云耳畔轻声细语:“别动,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梅花吗?”
长云没有吭声,他自顾自的说道:“因为你就像梅花,甚至更美。”
安山海的一番甜言蜜语没有换来佳人垂眸,反而换来了毒打,沈长云站起来,一脚踢在他腿上:“起来。”
“woc,有你这么跟老公说话的吗?”安山海拍拍屁股上的雪,抱怨到。
美人一怒,梅花三颤,这下两人谁也无心赏景了,长云扯住安山海的手,放在嘴边和了几口气,然后一脸怨念的瞪着安山海说:“果然是冻傻了。”然后扯着他就往园外走。
安山海杵在那里不动,回头看着梅花道:“干什么呀,梅花还没看够呢。”
沈长云狠狠一扯他的胳膊,颇为愤怒的说:“看什么梅花,看我!”
一句话把安山海吼愣了,他就懵懵懂懂的跟着他打车回家了。
车上,沈长云一直攥住安山海的手没放开。
回到家,进屋的一瞬间,安山海很舒服的“哇”了一声,果然暖和!沈长云白了他一眼,把他俩脱下的外套挂进了衣柜,然后走到客厅对安山海说:“其实赏梅可以挑个暖日子去,今天太冷了。”
安山海喝了一口热水,摇了摇头:“在我的印象中,梅花一直是傲雪时最好看,昨天雪下的那么大,我想今天一定很美,果然不负所望,可惜没拍上照片。”
或许是心怀愧疚,沈长云和安山海并肩坐在沙发上,他微抿嘴唇,对他说:“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安山海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扬着眉回答道:“没有啊。”看着沈长云黯然的侧脸,他又说:“以前一直没人管我,搞的我好像野人,现在有人管我了,我挺开心的。”
身边人忽然转过头,冷漠道:“野人时期就有鬼差这个职业了吗?”
安山海一愣:“啊?”
看着他傻fufu的表情,沈长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哈……”
安山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沈长云的笑点总是十分奇特,搞得他思维完全跟不上。
晚饭的时候,安山海有些担心,因为大坚虽然经常不知所踪,但是每到这个点,都会给他报信提个醒,他做好饭,和沈长云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出门去单良家,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周瑁。”
周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道:“嗨,想我了没?”
不是大坚……
安山海从他身上穿过,急匆匆的下楼了,周瑁懊恼的一跺脚:“干嘛呀!”
沈长云放下饭碗,向他打了声招呼:“要不,进来坐?”
外面寒风刺骨,白雪映着月光,倒是把夜照的很亮,安山海开着车,很快到了单良所在的家属楼,楼下有个老大爷在遛狗,狗穿的比人还厚,在墙角百无聊赖的拉了一泡屎。
他上了楼,敲响单良的房门,没人开,安山海眉头一皱,又下楼去,反复确认了单元门和楼号,肯定自己没走错,才再次敲响了房门,依旧是没人应。
他顿感大事不妙,眼睛一闭,重现现场,安山海心头大恸——他看见单良和大坚都早已灰飞烟灭,能力所限,他看不到凶手。
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人物了。
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安山海一拳砸在门上,铁门瞬间凹下去一个坑,他转身下楼,加快脚步上了车,安山海倚着后背垫,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前方亮堂的黑夜,可惜黑夜再亮,终究是夜。
雪越下越厚,落了一车盖,曾经热闹的夜色,终于被凄冷的白色笼罩。
当年地府把大坚拨给他时,他会带这个毛头小子成为最出色的鬼差的承诺,如今也变成了一把尖刀,生生剜着他的心。
原来闹闹吵吵的耳畔,如今终于清净了,再也不用看见电灯泡附在阿猫阿狗身上天天打扰他了。
安山海面无表情缓缓发动汽车,车里的暖气很暖和,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发白,车子行驶在路上,安山海想,自己真是个丧门星,专门连累身边的人,六万将士、大坚、单良,还会有谁?谁能躲得过?
安山海想起曾经大坚常说,自己是他的榜样,以后他一定要成为像老大一样的鬼差,做最好的副手,好好工作,业绩第一!
一滴泪溢出眼角,他抬手抹掉,一千五百年的光景,原来如此短暂,他脸上的肉因悲伤而不断颤抖,车子在路边刹住,安山海终于无声的哭了起来,诺大的人世间,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就剩下一个颤动的背影。
肩上了担子好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讨厌周瑁???
第19章 得而难守(19)
周瑁飘着,沈长云坐着,不大一会儿,沈长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指沙发,对着周瑁说:“你坐。”
周瑁翻了个白眼道:“我没实体,坐不了。”
“哦。”沈长云颇为尴尬的抿紧嘴唇。
周瑁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上下打量起来,沈长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末了,咋咋舌道:“这样好的皮囊,怎么偏偏配了个低贱品格。”
这次沈长云如何装无知,也不免面色不悦,周瑁又在房子里四处转圈圈,趁着安山海不在,好一翻指手画脚。
终于,他停下来,回过头,用浮夸的表情对沈长云说:“你真的不害臊吗?”
沈长云嘴角抽了一下:“什么意思?”
周瑁再次翻了个白眼,灯光下,他的颜色很淡,勉强让人看得见:“我说,你天天拖累着我们老大,脸还不红不白的,你看看,人家都让你造害成什么样了。”
该死的沉默……
沈长云沉下脸色,呛道:“那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周瑁冷笑:“要我说,你自己走了得了,连累死安山海不要紧,可别把我们周围人连累了,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贱人说话果然带剑,一点劲不用费,就狠狠的插在了人心口上。
沈长云微微低了头,脑子发麻,他紧紧抓住裤腿,看到他这副样子,周瑁微不可闻的“切”了一声。
沈长云终于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指着门说:“你要是存心来找茬的,不好意思,请你离开。”
周瑁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第三次翻了个白眼,他一脸“沉痛”的说:“你真是蠢到家了,还赶我走?我走了谁帮安山海对付上官檀?你啊?!一介凡人,没半点用处,就知道拖、累、人。”
“你!”沈长云气的上前一步,红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倒是比周瑁还鬼上三分。
周瑁看了他一眼,尖着嗓子说:“你什么你,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你以为我们老大是真的爱你吗?”
沈长云哆嗦着,极力忍耐着自己,听到周瑁如此说,他问道:“你说什么?”
周瑁得意的笑了出来:“你听好了安山海爱的人根本不是你!要不是你长着和他心上人一样的皮囊,他会多看你一眼?”
真他奶奶的是五雷轰顶!
明明屋子里的灯光如此亮,沈长云还是感觉到眼前一黑,他看着周瑁不屑一顾的神色,语气似重千斤:“你解释清楚。”
周瑁被他突然的凌厉吓着了,瞪大了眼睛四处乱瞄道:“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安山海三千年前有一个挚爱,后来死了,因为地府不让他投胎去找那个人,他才造的反,我听地府的老人说,你和那个人一模一样,你还不明白吗?”
“呵呵,”沈长云冷笑两声,突然平静了下来,指着门,摆出来请的姿势:“了解了,劳烦您了。”
见着架势,周瑁叉上了腰,骂街道:“诶呦喂,还想赶我走……”
“劳驾!”沈长云怒吼:“你最好见好就收!”
周瑁瑟缩了一下,十分不甘心的“哼”了一声,飘出了大门。
他一走,沈长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瘫倒在沙发上,从前些许差错的记忆,如今一股脑的全部清晰起来。
为什么每每梦中醒来,都能从安山海的目光中看出另一个人……为什么安山海总是对他说对不起……
他口口声声对不起的人是谁?他口中比梅花娇的是谁?他拼死保护的人又是谁?
三个问题,大厦将倾。
说句真心话,沈长云不愿意相信周瑁的言论,怪就怪小半年来,安山海的破绽太多,他本就怀疑,如今更甚罢了。
后半夜,安山海拖着疲倦的身子,进了家门,在不见五指的夜色里,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才发现沈长云根本不在,安山海立刻跑到客厅,打开灯,一下晃醒了沙发上的沈长云。
安山海松了口气,朝他走了过去:“你怎么睡这儿了,冷。”
沈长云慢慢坐起来,在安山海距他三米的时候,抬起手,告诉他不要过来。
安山海立定站好,神色怠倦道:“别闹,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说完还要向前走。
沈长云极快的开口:“你爱我吗?”
安山海立在那里,若是平时,沈长云问这么老土的问题,他肯定嘲笑一番,但是今夜,他实在没有这个心思,所以只是回了一句:“我累了。”
沈长云冷笑,接着说:“好,那我换一种问法,你爱的人是沈长云吗?”
安山海终于清醒了,他看着沈长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不爱你爱谁?”
“那三千年前呢?你爱的也是我吗?”
客厅的灯毫无征兆的闪了一下,安山海眨了眨眼睛,问道:“是谁又和你说什么了?周瑁呢?是不是他?”
沈长云仰脸回答:“是他。”
安山海心里暗骂了一句坑比,抬手摸着脑瓜顶说:“周瑁那小子,刚来地府几百年儿,什么也不知道,你别信他。”
沈长云沉着脸,开口说话时好像要咬碎一口银牙:“那我呢?我才是什么也不知道吧。”
这回安山海不摸脑瓜顶了,改摸下巴,他走上前去,牵住沈长云的手说:“我爱你。”
沈长云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他的表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你爱的是我吗?我说的是我!不是和我有一张脸的那个人!”
你给了我一个拥抱,我却贪得无厌,想要永远。
安山海陡然睁大了眼睛,他抓住沈长云的肩头,声音像是被锯过一样,他说:“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沈长云。”
沈长云的眼神从这时起开始变得空洞,他开口说话,仿佛是要抓紧什么东西:“那三千年前那个人呢?”
明明安慰他的方法那么简单,可是安山海实在无法违心说从前的沈长云根本不存在。
“他……”安山海似乎下定了决心,手上加大了力道:“他是你。”
“你说什么?”信息量有点大,沈长云一时无法理解。
安山海把手从他肩上放下,眼眶微红着说:“三千年前是你,三千年后还是你,我爱的人永远是你,从未变过,不过多等了一个轮回罢了。”
沈长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个答案本应该让他松一口气,可是此时,他的心上仿佛又压上了一块大石,眼泪不争气的留下,他问安山海道:“所以你等了我三千年?”
安山海强颜欢笑,笑得很丑:“其实也不算,我也是最近才恢复记忆。”
沈长云靠近安山海,小心翼翼的抱住了他,他的下巴垫在安山海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无声无息的流眼泪。
安山海感觉到身上人的抽抽搭搭,于是拍拍他的背说:“别哭了,哭了丑。”
沈长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但是没用力,安山海瞳孔猛然收缩,紧紧的回抱了沈长云:“不怕,我在。”
尪槐。
青瑶在这里呆了有半个月了,无聊至极,她想不通,上官檀是如何在这个毫无生机的地方待够三千年的。
她现在开始后悔了,当初一时心软,留在了这个鬼地方,如今再想离开,可谓是难如登天了。
一觉醒来,她看到站在床头的上官檀,开口道:“不如你还是放我走吧。”
上官檀笑了:“这可不行,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青瑶坐了起来,冷漠的看着他:“数千年来,我也没陪着你,你不照样风生水起。”
上官檀颇为惬意的摇了摇头,说:“不不不,我不好。”
“你得到了余殃,如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什么不好?”
上官檀张开双臂,十分猖狂道:“大仇未报,我哪里好?”
青瑶看着他,眼神嘲讽:“你有什么仇啊?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如今未尝报恩还要报仇?”
“是哦……”上官檀把头歪向一边,逛游着一条腿,转了个圈,笑得狡黠,他用一根手指点上青瑶的眉心,青瑶闪躲,上官檀便捏着她的腮帮子说:“姐姐,你说错了,我现在就在报恩啊!”
青瑶已经没力气和他掰扯了,因为她发现,上官檀根本就是歪门邪道深入骨髓,任凭她如何引导,也回不了头了。
于是她想了想,决定以退为进,十分温柔道:“小檀。”
上官檀没摸清楚她的路数,面色反而一沉。
青瑶继续说:“小檀,我知道,你爱姐姐,对姐姐好,姐姐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青瑶本是美狐,如今一笑,更是媚态百出,上官檀却不为所动。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真的吗?”
此时青瑶换了脸色,横眉冷对,起身就要走:“既然你不信,我走!”
这招果然有用,上官檀明知她走不了,却还是十分慌张的扯住她道:“别走,你说话算数。”
青瑶笑了,回身抬手抚上他的头脸:“你不要逼姐姐,姐姐自然会说话算数。”
“好、好、好。”上官檀眼睛发了光,连说三个好字:“我要姐姐,姐姐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存稿了,肝帝上线
第20章 得而难守(20)
郑擎是会挑时候的,正赶在上官檀心神动荡时,他来了。
上官檀眼角抽了一下,挥挥手,隐匿了青瑶。
郑擎走进来,拱手说:“不知大人近来可好?”
上官檀冷哼道:“这声大人我可不敢当,托您的福,我好着呢。”
“不过,”上官檀眉头一皱:“安山海和沈长云呢?你找到了吗?”
郑擎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回答说:“还没有。”
“废物!你那个周瑁干什么吃的!”上官檀一道掌风,裹带着巨大能量,朝着郑擎扑面而来,没想到郑擎也挥出一道掌风,两风相对,抵消了个干净。
上官檀长袖一甩,负手而立,睥睨道:“你这得吃了多少魂丹啊?”
青瑶躲在隐匿中,看着他们两个打斗,心神俱乱——地府的叛徒是郑擎和周瑁!而且他的能量居然增长的如此之快!
这边郑擎心里也不免疑惑,他藏的严严实实,实在想不通上官檀是如何得知魂丹的事的,不过面上依旧冷酷:“没多少,劳您费心了。”
上官檀冷哼出声:“翅膀硬了想自立门户了?”
郑擎盯着上官檀,神色嘲讽,周身都笼罩着戾气,他说:“确实,可是走之前,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哦?什么东西让郑大人如此上心,竟然不牺和我作对?”上官檀佯装不知情,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一个人。”
“什么人?”上官檀明知故问道。
他的一生,一步错,步步错,最后他终于肯回头,佳人已逝,在郑擎心里,什么代价和换回她相比,都不算代价。
郑擎平底一声吼,仿佛还是那个傲气军官,他的手中凭空出现军刀,带着疾风,劈向上官檀:“我的女人!”
都说拼命的人最可怕,如今的郑擎就是不要命的典型,他深知自己的力量仍旧比不上上官檀,可是他不能再等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上官檀的巅峰时刻,到那时再动手,一切才是真的全完了。
看着郑擎挥舞着军刀,上官檀仿佛看见了安山海挥舞chang枪的样子,忍俊不禁,莞尔一笑。
军刀在距离他脖颈一寸的地方被上官檀控制住,他侧身避过,攥紧了拳头,正中郑擎胸口。
郑擎被这一拳震飞,扑倒在地上,吐了一大滩鲜血,上官檀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血的甜腥味,让他嫌恶的捂住了鼻子,郑擎双手支撑着想要起身,上官檀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按住他的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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