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传教士-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情还没完,”以诺忽然开口引回塞纳的注意力,“别西卜的一些恶灵下属往音乐会场那里去了,尽管已经晚了太多,但愿我们还能赶去收拾残局。”
  主办人做梦都没想到,他自以为周到的计划并没有引来他希冀的“神”,召来了的是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的杀手。
  哈珀端详着主办人在自己手中挣扎,思考着怎么处理。
  “我的祭献已经完成了,很快我的神就会降临,到那个时候,咕……”
  哈珀的手稍用力便阻止了主办人接下来的话:“如果你的神真的能顺利降临的话,请他务必来找我一趟。”
  塞巴斯蒂安飞了回来,已经变回了小龙的样子,飞到哈珀头顶“啪嗒”摔在他头上,满足地打了一个嗝。
  “难得让你吃饱。”哈珀抬手逗了逗塞巴斯蒂安,语气有些宠溺,与对待主办人形成强烈的对比。
  “神父他们大概也完事了,那就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哈珀变回漫不经心的神情,重复对泰尔诺所做之事,夺走了主办人的性命。
  “很无趣,”哈珀松手,“我都有些厌倦了。”
  塞巴斯蒂安发出小动物般的声音,蹭了蹭哈珀的头。
  “嗯嗯,我知道了,不用安慰我。”
  说着哈珀准备离开后台,这场狂欢持续的时间未免太久了,那个歌手真是一台人形永动机,哈珀并不喜欢这个杀人时的背景音乐。
  “哈珀!”
  后台闯进来两个人,塞纳满头大汗,假笑着:“真巧啊。”
  “你们还挺快的。”
  “别说这些废话,看你这次还能逃到哪里。”
  塞纳往前逼近,走了两步脚却像是被什么绊住动弹不得。
  哈珀歪歪头:“现在可还不是时候,塞纳警探,还有很长的路等着你呢。”
  说罢哈珀吐出了一串奇特的语言,地面轻颤,几束藤蔓破土而出完全束缚牵制塞纳和以诺。
  “精灵语!”塞纳愕然。
  哈珀并未回答,轻勾唇转身,背对着他们挥挥手,消失在原地。
  困住他们的藤蔓非常独特,迅速生长,在顶端绽放一朵巨大的白色花朵。
  迎着塞纳无措的面庞,随着前台音乐声的结音,花朵便如飞絮消散殆尽。
  像是被轻柔吹散的蒲公英。
  

  ☆、归途

  飘零的飞絮拂过塞纳的脸庞,消解在空气中,这个景象何其熟悉。
  不同于塞纳,捆缚以诺的植物异常结实,全靠以诺自己用力挣开,抬眼看见塞纳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怎么这个表情。”
  塞纳捂额,又慢慢把手滑下来:“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以诺不解:“你在说什么?”
  “那天我们被克里斯托弗丢下后,救我们的人是哈珀,”塞纳不知道用怎样的语气来表述,“操纵植物,救我们于困境的人就是他。”
  以诺:“……”
  事实上从知道哈珀的存在开始,他从未现身伤害过塞纳和以诺,只是躲在暗处不知道谋划着什么,丢出诱饵引两人上钩,现在甚至可以确认,哈珀并不想要他们的命。
  此外关于哈珀的身世产生了另一层的谜团,塞纳一直以为他是堕天使与人类的混血,现在再看或许是堕天使与精灵也说不定。
  那从不显露于外的另一半翅膀,是否透亮如蝉,贴服在他的后脊?
  不过这样的跨种族后代太过稀有,几乎可以被认定为不可能存在于世的生物。
  塞纳正想着忽听嘈杂热闹的声音传来,歌手正在往后台走,塞纳赶忙拉着以诺躲到暗处,挤在衣帽后面。
  在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塞纳就已经发现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后台与舞台隔离,在哈珀离去后屏障便消失,留他们俩面对窘迫,
  歌手和工作人员还沉浸在方才狂high的氛围,计划着之后的会面活动,顺便询问起主办人的动向。
  衣帽后面的空间极小,以诺每一下呼吸都能略过塞纳的侧脸,微热的痒意让塞纳更加尴尬,只能慢慢把脸再挪开一些。
  “那些被别西卜放来的恶灵是也被哈珀处理了吗?”
  以诺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因为饱读圣言真经,语气时刻挂着沉稳与庄严,即使平素的对话也不例外,塞纳从未注意听过,而此刻如此之近,磁性的音调足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塞纳几乎立刻就忘了以诺到底问了什么,含含糊糊:“也许是吧,感觉是。”
  “姑且算他做了一件好事。”以诺的语气很复杂。
  要命!塞纳用一只手捂住侧脸,免得自己心猿意马。
  还好困窘没有持续太久,歌手和工作人员转去化妆间的位置,两人赶紧从进来的地方逃离后台,出去不远碰上了一个倚靠在车前的人。
  “嗨,好巧,怎么样?赶上音乐会了吗?”那人冲塞纳和以诺招了招手。
  塞纳这才注意到对方是刚才从沙漠里载他们两人来到音乐节会场的人,他自称是一位业余摄影师,专门来这里拍摄当地风情。
  之前不知道召唤坐骑的法阵出了什么问题,无论塞纳怎样努力都没法叫来两匹四处撒欢的马儿,好在碰上过路的摄影师,惨兮兮恳求了一番才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音乐节会场。
  尽管还是晚了。
  “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非常谢谢你。”
  “不用不用,”摄影师笑着坐回车上,“我正要去汽车旅馆,你们要不要一起。”
  这个陌生人似乎对塞纳和以诺观感很好,没有丝毫防备。
  塞纳看了看以诺,笑了笑:“那还要麻烦你了。”
  车里有淡淡的烟味,从后座可以看见副驾散落着几个烟盒,暗橘色的车顶灯照亮了开车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塞纳能注意到几个墨青色的纹身有序地排列在他骨节。
  摄影师并不见外,随意地和塞纳闲聊,顺便开玩笑他们怎么这么轻易上了陌生人的车。
  塞纳也是开着玩笑回答了对方,事实上有以诺在一旁,似乎任何险境他都不会太恐惧,尤其见识过以诺的能耐后。
  音乐节会场离城镇的汽车旅馆不远,到了快到目的地前塞纳听见对方接了一个电话,语速飞快地回答了两句,是俄语。
  到了旅店,塞纳稍纠结了一下道:“如果不介意,作为你帮助我们答谢,能让我们代为支付你的住宿费用吗?”
  这些钱还是从先前毒贩车里摸出来的以备不时之需,要是对方答应,恐怕塞纳和以诺都要露宿街头了,这么一想塞纳立刻在心里默默骂自己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
  摄影师友好地摆摆手:“举手之劳,利人利己,而且刚才有朋友给我打了电话,正好去他那里,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罢摄影师对他们道了晚安,调转车头离开了。
  塞纳看着车灯远去,缓缓松了一口气,至少今晚的住处有着落了。
  现在可谓是真正的一身轻松,剩下的钱还够回去,不过这一路要饿肚子就是。
  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塞纳混沌的脑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以诺,”塞纳勉强把眼睛睁开半个缝,“你当时对钢珠到底做了什么,我的天,那威力完全就是地狱终结弹。”
  以诺默了片刻,他本希望塞纳能忘掉这件事。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动用了神父最基本的能力。”
  塞纳一下扑腾起上半身,挑眉:“你确定你所说的基本适用普世意义”
  以诺露出几分苦恼:“也许威力是有点大。”
  塞纳都快被逗乐了:“神父,我建议你以后可以省去类似‘有点’、‘大概’、‘稍微’这类形容,可以用‘超级’、‘特别’之类的来代替。”
  “那根本就是国家武器的威力好吗,”塞纳又倒回床上,“神父你要是早点展露这些能力,那些恶魔不用打都闻风丧胆跑了,肯定能省不少事。”
  以诺的神情有几分苦涩:“塞纳,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可能不是,你想想,你所谓的基本就能这么强,之后还怕对付拜蒙吗,”塞纳很兴奋,“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祝福,我进行了祝福。”以诺没有隐瞒,“最普通的,神父的祝福。”
  塞纳完全忽视了以诺的低沉,仍旧钦佩地夸赞,遇见以诺是真的捡到宝了。
  “塞纳,尽管我向你展现了这些,但之后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
  “我明白啦,这是秘密底牌对不对。”
  塞纳才不信以诺说的基本,得到回答后就立刻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睡觉,肩头的担子因为梦而暂时滑落。
  以诺看着迅速入眠的塞纳默默关掉了灯坐在黑暗中,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二次以祝福的方式制造圣物,他都快要忘记祝福的箴言。
  他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试图看见那上面到底拥有怎样的力量,以诺甚至可以说痛恶自己这过于强大的力量,这力量扫清一切罪恶,毫不手软,只要稍加松懈不予控制,它便会失控。
  在与别西卜战斗时,以诺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蠢蠢欲动的力量,几乎无法控制。
  这是一种过于极端的力量,只要是恶,对上它都无法逃离,如果可能,甚至能够反噬以诺。
  想至此,以诺伸手摸到自己的领子,缓缓解开顶端的几颗扣子。
  以诺的手有些颤抖,去触摸自己的肩膀,只轻轻一碰又迅速收回手,他的脸色因为月光的映照更添苍白。
  这是他最耻于见人的隐秘,是他将背负一生的罪咎。
  除了隐藏,以诺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塞纳的仅剩的钱只够买最早一趟的车,天还没亮就赶紧起来,一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以诺。
  “你……一晚没睡?”
  以诺摇头:“刚醒,坐一会儿。”
  塞纳不疑有他,起来用水抹了一把脸:“走吧,晚了可就回不去了。”
  车站很空,只有塞纳和以诺两个人在候车,塞纳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抵达的时间,以及怎样才能坑多米索一顿好饭。
  塞纳掏出画着法阵的纸看了看,嘟嘟囔囔放回怀里:“总要在关键时刻掉一次链子,但愿他不会让我赔什么的。”
  “找不到它们了?”
  “反正我们是找不到了,多米索自己想办法去吧,”塞纳打了一个呵欠,“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以诺点点头。
  没想塞纳刚走了两步,忽然又倒退回来,一下坐到离以诺四五个座位的地方。
  “塞……”
  不等以诺说出名字,塞纳慌乱地手舞足蹈比划让以诺噤声,以诺莫名其妙,只能先不吭声。
  有四五个人从门外走来,其中一个以诺他们并不陌生,是瓦萨尔。
  “你确定这么早就走?我可以用私人飞机送你。”
  “不必了,”瓦萨尔拒绝,“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就算真的麻烦你送我,我恐怕也说不出目的地。”
  “唔……那好吧,那就祝西顿先生你旅途愉快。”
  “当然,我会的,”瓦萨尔轻松道,“店就全部交给你了,尽管我对它已经没什么感情了,还是希望你不要破坏它。”
  “相信我的职业能力,西顿先生,我很快就就会开始吸纳新的成员,新的家族将会在这片土地崛起。”
  “呵呵,我欣赏你的野心。”
  火车准时抵达,瓦萨尔紧了紧背包,向站台走去,路过时看见两个旅人坐在隔得很远的两个座位,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待瓦萨尔上了车,塞纳才侧头去看送瓦萨尔的人,他们正好从塞纳身后走过,因为视角原因,塞纳没来得及抬头看这些人的长相,只注意到其中一个人垂下的手骨节上印满了墨青的纹身。
  “塞纳,快开车了。”以诺催促了一声,搞不懂塞纳刚才的举动。
  塞纳赶紧收回目光,跟着以诺往鸣笛的火车走去,过了许久塞纳才想起自己曾看见的一些新闻。
  那是别国黑帮的纹身标志。
  不过这已经不是塞纳需要操心的事了,西顿家族从某个角度而言已经彻底覆灭,瓦萨尔将自己家族的残破根基转手他人也无可厚非,他本来就对家族没什么感情。
  新旧交替也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一,新的黑帮将继续在这里制订属于他们的规矩,直到下一个交替点。
  谁能料到那个自称业余摄影师的家伙正业是黑帮,就是这双沾染鲜血与冤魂的手按下快门,拍摄属于他的美景。
  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事,总是如此滑稽而矛盾。
  风尘仆仆回到住所,塞纳一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张年轻的脸,多米索愁容满面地躺在一旁挺尸。
  “你们回来了!”哈里跳上前,扬起笑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接下来直到圣诞节,我都会住在这里。”
  末了补充:“让也会来哦,是不是很热闹。”
  “……”塞纳无言,准确来说,是热闹过头了。
  随即塞纳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躺下,闭上眼睛,安详地扮演另一具尸体。
  

  ☆、初雪

  “我的马不响应召唤?”多米索的脸色有些古怪。
  “对啊,差点坏事,总不会被什么东西抓走了吧。”
  “那没可能,等我回头试试。”
  听语气多米索似乎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要知道作为商人的多米索可是相当抠门,别说找不到,掉一撮毛他可能都要念叨塞纳好几天。
  疑惑归疑惑,既然多米索没有深究,塞纳也不准备再问,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警局一大堆事,家里还有哈里到处蹦跶,他都快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哪有心思关心两匹马能不能找到。
  就比如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手中的好吃的放到肚子里,不然一会儿以诺和哈里回来了自己是半点捞不到吃。
  说来也奇怪,以诺上次收拾了一顿哈里之后,后者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更亲近以诺,这次来除了晚上睡觉,其他时间几乎都是跟着以诺。
  哈里已经摸索出来怎么和以诺相处,只要不太闹腾,以诺脾性绝佳。
  看哈里格外黏以诺,塞纳和多米索在心里对以诺感激涕零,总算有人能降住这个小混蛋了。
  吃掉最后一口糕点,塞纳看了看时间,以诺早上说要去附近的教堂,哈里也屁颠屁颠跟去了,现在临近中午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把桌上的点心渣收拾干净,塞纳舒舒服服躺下,他准备给自己放两天假,指不定马上又要出动,能歇尽量歇。
  教堂已经没有几个人,神父看见以诺还留着微微点头示意,收拾东西忙自己的去了。
  曾经,以诺也是站在布道台上的一员,看着台下的信徒露出这种神情,予他们以安慰。
  祷告结束,以诺望着布道台后面的十字架发呆,只有在这种地方以诺才能真正获得身心的宁静,长时间的奔波已经彻底打乱了他以前的习惯,他都快忘了上次全心全意沉浸在祈祷中是什么时候。
  哈里将胳膊搭在前面的凳子上,插着耳机随音乐节拍晃动脑袋,如果不是跟着以诺,他压根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亲吻过自己的十字架,以诺拍了拍一旁的哈里:“我们回去吧。”
  哈里没听清以诺说什么,只是跟在以诺后面出了门,恰好音乐放到了他喜欢的部分,还跟着哼了两个音调,引得以诺好奇侧首,不知道哈里在嘟囔什么。
  以诺已经开始熟悉大城市的生活节奏,不过他仍不太喜欢地铁,地下魂灵的数量赶得上高峰时期的人数,里面不乏一些恶灵,这令他不舒服。
  地铁在轨道上飞速滑行,以诺可以看见对面空着的凳子坐着两个残破的灵魂,它们垂着头,当靠站时还会下车。
  未免自己的注意力总放在这些灵魂上,以诺转向身旁的哈里。
  “哈里,你这次为什么突然来这里?”
  “不是很突然啊,这些年的圣诞我都会来,只是今年因为有神父你在,我提前几天。”
  “因为我?”
  “对啊,神父,我可是跟定你了,还等着你教我那些驱魔技巧呢,”哈里洋洋得意,“背个圣经对我根本不在话下好吗。”
  因为戴着耳机,哈里的声音有些大,旁座的人皱眉回头看了看,哈里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意,赶紧摘下了耳机。
  以诺有几分无奈,轻声道:“哈里,这并不是游戏。”
  闻言哈里有些不高兴,鼓了鼓脸:“我从没把这个当成游戏,反而是你们总把我当成心血来潮的小孩子。”
  “让都说过不希望你接触这些,你怎么还执着于此。”
  “这个问题神父你不是很早之前就问过,我说过了啊,我想当第一驱魔师,”哈里迟疑了一下,“像我父亲一样。”
  这是以诺第二次听到哈里提起自己的父亲。
  “你父亲”
  “嗯,”哈里的手机响了,他低头摆弄着手机,“在我出生之前,他就已经死了,我的母亲则死于产后大出血,从我有记忆起就是让一直照顾我,不过你也看见了,他那个样子哪里真能照顾我,都是我父亲以前的朋友,像多米索和诺瓦主要管管我,关于我父亲的许多事,也是诺瓦告诉我的。”
  哈里说这段话时像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