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传教士-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细看那各种细节,能发现其间堆积变换,笔触何其耐心细致,真能看出精妙的层叠之境,果真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这周围的宁和安详与头顶的动荡激烈形成强烈的对比冲击,抬首压抑逼仄袭面,低头心神俱归吾乡,如何都无发想出在这沙漠腹地能出如此妙手。
  塞纳一时看得有些痴迷,而以诺只是查看过四周后就去看那还吊着半口气的人,原本以诺对这个人能活没抱什么期望,他不过是遵照过往所习教诲对受难之人及时伸出援手,至于剩下的他也不过是听天由命。
  不过这人倒也坚强,真顶着那口气没有咽下,看见以诺看他还眨了眨眼示意,再看伤口却发觉不容乐观,伤口炎症不必多说,最惨的是其中一条腿上似乎旧伤未愈,这么一遭伤势更重,眼看化脓发黑,要是再不及时找到专门医生治疗这人怕也顶不了太久。
  以诺听见屋里传来响动,回头看见克里斯托弗已经过来,不过并没有责难他们的迟离,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饮着。
  “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塞纳看见人出来,有些兴奋地问。
  克里斯托弗看向塞纳,尚有困倦的面庞露出一丝极浅的笑,语音沙哑:“是的。”
  “真的是……妙不可言,你的作品真的太棒了。”
  塞纳无法从他匮乏的词库里找出更好的形容,只能眼底发光地看着克里斯托弗。
  对于这种目光和夸赞后者似乎已经习惯了,但不知为什么有些恍惚,轻声喃喃了一句话,塞纳和以诺都没有听清,不过只是一瞬克里斯托弗又恢复如常:“这才能或许就是神为了弥补我身体缺憾的礼物吧,我想你们肯定明白,神在封闭一条道路之时,总会容你另辟蹊径。”
  塞纳点头称是,忍不住再次专注这些壁画,燃料并未沁入木质的屋子,像是漂浮在上面一般,找不到丝毫瑕疵。
  虽然主人并没有驱赶他们,但有言在先不能违约,以诺把衣服给伤者裹了两层背上,拍了拍还钻在墙角看画的塞纳示意该走了。
  塞纳恋恋不舍地掏出手机在周围拍了一圈才赶忙跟上以诺。
  克里斯托弗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默默看着两人道别离开。
  出门时两匹通灵性的马儿正踢踏跑来,乖乖让以诺把伤者放上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匹马都有些焦躁。
  塞纳摸了摸两匹马的头,随意解释道:“昨晚它们就这样,毕竟是城里马场的马,对沙漠不适应。”
  “这种事无所谓,反正马上就要到了。”
  以诺的语气还是冷冷的,塞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赶紧上马赶路。
  早上太阳升得极快,没有多久就敞亮亮照亮了整个沙漠,好在这有魔法阵加持的马匹行动迅速,一驮二也不减脚程,在口粮告罄的一刻,终于赶在日头半落一刻进入了弗拉格斯。
  弗拉格斯处于西部,骑马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两人没有引起多大关注,临近进城两人下马,马儿也通人性,蹭了蹭两人,似乎在暂时告别,撒欢地向相反的方向跑走了,下次若需要他们用魔法阵召唤即可。
  以诺抱着受伤的人跟着塞纳往医院去,周围还是灯火通明,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这个时间弗拉格斯频繁举办音乐会,音乐爱好者从各地赶来狂欢,除了这些寻求热闹的人路上还有很多背着观测器械的人正在出城,夜里是天文观测的好时机,这些追逐星星的人早已迫不及待,想提早占好最佳观星之处。
  塞纳的注意力被远处的灯光吸引的几分,但顾忌身后人只能老老实实查导航找医院。
  好在医院不远,很快就找到了地方,两人忙进去,看见以诺怀中受伤的人医生不敢怠慢赶紧送上担架往手术室去。
  看把人送进去了,塞纳觉得一身轻松,开始默默盘算之后做什么,音乐会现在估计是去不了了,但酒吧之类的现在正是好时间,喝上两杯痛痛快快洗个澡睡觉,想想都妙不可言,这两天跟着生闷气的以诺风餐露宿可把他苦坏了,不好好休息一番实在对不起自己。
  只是塞纳没想到他刚准备走以诺却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等着。
  “我们可以走了吧,反正我们也不过是路过帮忙有不是他什么人,之后的事医院会处理好。”
  “既然帮了就善始善终,你想出去做什么都请随意,只要到时候我能找到你就行。”
  塞纳噎了一下,这一路他已经很迁就以诺了,他也一肚子气没处撒,这么一想语气也有几分不耐烦:“这种时候我们一起行动难道不是更好吗?要是真有情况也好应对。”
  “如果有情况早在进城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了,而且我对于你之后的行程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必要一起行动。”
  塞纳夜生活之丰富以诺早有耳闻,在多米索那里时亦没少见他醉醺醺从外面回来,结合当地风土人情,以诺不用想都知道塞纳准备去干什么。
  看以诺这个样子塞纳只觉一阵头疼,他完全没有料到以诺对之前的事还是如此耿耿余怀,索性恼道:“你爱等就等吧,我不管你了。”
  说罢抬腿往外去,刚走了没两步就被一大群进来的人堵住,这群人个个壮实,身上别着枪,领头人在医院扫了一圈,有护士跑过来说了一句什么,领头人眉头皱了一下,目光转向塞纳。
  “是你救了我们组织里的叛徒?”
  塞纳被对方阴冷的眼神盯得一悚,紧跟着略微一惊。
  “是我。”
  以诺插话进来:“路上遇见顺手帮忙,没有别的意思。”
  “外来人就是不懂规矩。”
  领头人说完有几个人围住塞纳和以诺:“我有话要和你聊聊。”
  以诺面上无波:“抱歉,我不感兴趣。”
  塞纳早知道以诺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只是这种情况之下还这样激怒对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领头人冷笑一声,似乎准备下命令,周围人蓄势待发,以诺也攥起拳头,塞纳赶紧道:“有话好说,我们和你去就是了。”
  领头人眉目一厉:“你们是一伙的?”
  塞纳硬着头皮嗯了一声,他可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人,虽然心里有气很想看以诺吃瘪,但这种情况下还是算了吧。
  以诺对塞纳这种服软态度很不满,冷然道:“和你没关系。”
  塞纳真快气笑了,走到以诺身旁耐着性子说了一句话。
  闻言以诺默了,看了塞纳片刻后才语气软化:“好吧,我们和你们一起走。”
  

  ☆、困境

  “他们身上有我们追寻的气息。”
  以诺看着塞纳,似乎不怎么相信,怀疑这不过是对方为了避免争端的借口。
  塞纳眼神无奈,只能与以诺默默对视,毫不畏惧对方探究的眼神,片刻后以诺才终于开口应承,塞纳这才略微放心。
  以诺低声:“这最好不是另一个谎言。”
  塞纳转移目光随着对方的催促往外走,背对着以诺轻声回答:“没必要,我不是那种人。”
  不过就算塞纳屡次欺骗,以诺也不可能有什么办法,毕竟塞纳是他现在唯一的指引者。
  黑帮的成员前后夹击推挤着两人往医院外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他们本就不熟悉周围环境,走了一会儿就彻底分不清身在何地。
  此刻的街道除了偶有醉汉倒在路边再看不见其他的行人,方才的热闹已经彻底离他们远去,一行人最终在一道满是涂鸦的门前驻足,即便门紧闭仍能听见里面时不时传出摇滚乐。
  领头人拍了拍铁门,门上的推拉小窗拉开一条缝,震耳欲聋的乐声自此泄出,一双眼一闪而过紧接着啪一声又关上了小窗,伴随着“吱呀”声门被推开。
  开门人留着染黄的莫霍克发型,迷蒙着眼,别着唇钉的唇徐徐开合吐出一层烟:“太慢了。”
  领头人锤了一下开门人的胸口:“那下次你去。”
  “我可不,”边说着那人将开门的手收回唇畔,吸进最后一口烟,“不是说带叛徒回来吗?这两个人是谁?”
  “那家伙还在医院由我们的人看着,”领头人扯了一下塞纳把他拉进门里,“这两个外地人救了那个混小子,坏了我们的规矩。”
  “哦,那他们可真是不走运。”
  以诺被身后人猛推了一下,一只手攀住门才站住,脸上浮起怒色,但很快敛起。
  开门人一瞬看清以诺的脸,吹了一声口哨:“这人长得还挺不错。”
  以诺身后的几个男人听见这句话嘻嘻哈哈笑起来,显然很是赞同,其中一个人伸手向以诺的屁股拍去,不等接触即刻被以诺另一只手反手握住。
  “神会寛谅你的亵渎之举,希望没有下一次。”
  以诺缓缓松开手,挺直背踏进门,几人看着以诺进屋,短暂呆了一下,方才准备袭击以诺的人有些发颤地举起自己的手,腕处刺麻麻的,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不得了,”开门人丢下烟头,用脚碾了碾,“快进来,别在门口发呆了。”
  黑帮几个成员这才赶紧进屋,门被一用力关上,震开台阶前的废弃物。
  没人注意到厚实的铁门边缘有五个深深的指印,几乎能从上面捏下一块铁皮。
  塞纳和以诺进入的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舞台上无数人群摇滚叫喊,DJ将一只手放在碟上,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挥舞,灯光聚合又四散,狂乱的人群忘乎所以地扭动自己的躯体。
  对于塞纳而言这不是什么稀罕场景,但后面的以诺已经深深皱起眉,嘈杂的声音层层叠叠推进他的耳中,迷离变换的灯光闪得他睁不开眼,这简直比坐飞机还要让人煎熬。
  领头人自舞台边缘穿过,顺着地下室的阶梯慢慢走下去,这里的地下似乎很深,走了许久才到底。
  走到底层入眼只有一条一通到底的走廊,逼仄的空间里连呼吸都觉得压抑,黑帮成员围困住两人,在走廊里缓慢前进。
  随着几人缓慢推进,走廊的灯接连亮起,尽头是一个空旷的私人空间,懒人沙发堆在四处,几个人瘫在沙发中昏睡,只有一个人点着烟在阴影深处抽着。
  塞纳注意到桌上的针管时眼中有明显的厌恶,在这种地方毒品流通乃是寻常,这些人沉迷于此,在醉生梦死之间残喘生存,毕竟黑帮成员可没有五险一金,得过且过享乐当下是他们活着的宗旨。
  “西顿先生,我们带人过来了。”领头人向着阴影毕恭毕敬道,让开身露出以诺和塞纳。
  瓦萨尔·西顿未做回应,抖了抖烟灰将翘起的腿放下,塞纳能感受到某种令人不适的目光穿刺过来。
  空气的流动都慢了起来,只有昏睡之人的鼾声此起彼伏,待烟抽到尽头,瓦萨尔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烟灰:“这就是你说的坏事者?”
  “是的,外地人,不懂这里的规矩。”
  “嗤,”瓦萨尔将手交握放在膝上,“巴顿呢?”
  “在医院,有我们的人看着,您看是继续执行放逐还是……”领头人小心翼翼抬头,试探瓦萨尔的口风。
  “规矩就是规矩,不会改变,让医院的人把他扔回沙漠,我不希望总被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打扰。”
  “那这两个人该怎么办,他们不了解我们这里,如何处置?”
  瓦萨尔走出了阴影,打量着两人,塞纳注意到他颧骨的位置有一道极深的伤口,一直延伸到耳后,连耳朵都被一分为二,若没有这道伤口,这位黑帮老大看起来还是相当不错。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瓦萨尔弯腰从桌上捻起一点粉末吸了一口,语气很随意。
  塞纳放软口气:“来参加音乐会的游客,这次的事件是个意外。”
  “那你们从沙漠穿越可真是好兴致。”
  “顺便可以看夜景,毕竟这里可是观星的好地方。”
  “确实,”瓦萨尔裂开嘴笑了笑,“碰见这种事可真是不好意思,那个废物让你们费心了。”
  塞纳僵硬地干笑两声:“是我们多管闲事,希望您不要计较。”
  以诺看向塞纳,对后者说出这种话感到不高兴。
  “当然,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反而是我应该向你们致歉,旅行的好心情恐怕都被坏了,”瓦萨尔很好说话的样子,“这一路过来你们应该受了不少惊吓,作为赔礼接下来几天的旅程我们会代为报销,你们看如何?”
  “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们参加过最近的音乐会之后就会离开,这些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必劳烦了。”塞纳可不想和莫名其妙的黑帮掺和到一起,更不用说他还是一位警探。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瓦萨尔搓了搓手,随手抓起桌上的酒杯,“那就用这个代为道歉吧。”
  塞纳可以从酒杯上看见自己变形的脸,香槟色的液体或许并不仅仅是酒水的混合。
  瓦萨尔微笑:“相信我,你会喜欢它的味道的。”
  塞纳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未等他想出妥帖的说辞,以诺先开了口:“抱歉,我们不能喝酒。”
  “哦?为什么?”
  “我的朋友对酒精过敏,至于我,神职者不可饮酒。”
  “神职者……有趣,”瓦萨尔收回酒杯,夹在指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以诺,“神职者难道也会有假日休闲,来到这里参加音乐会吗?”
  塞纳心中一紧,不知如何帮以诺。
  “我已不在教堂工作,而是作为传教士周游,如果音乐会有助于我了解这里人们的需求,更好地传达神的旨意,参加音乐节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确实,”瓦萨尔侧头思考了一会儿,“尽管我无法验证你所说真伪,但有一点我可以当场确认。”
  瓦萨尔端起酒杯,伸出手捏着塞纳的脸将杯中的液体灌注入他口中,酒水顺着唇角如流水浸透他的脸,滑进敞开的衣领。
  “你……”以诺上前半步即刻被按住。
  “不不不,传教士,你不必担心,我不会真的害你的朋友,如果他真如你所言酒精过敏,我的私人医生会及时解决,要知道镇上的医院可不及我高薪聘请的医生。”
  以诺不可能对这些只是强壮一些的普通人动手,只能被压制着。
  酒水呛得塞纳直咳嗽,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塞纳飞快地眨了眨眼,睫毛甩落泪滴,眼前仍旧有几分朦胧。
  “让我们等待片刻,很快……”
  “咳咳……不用等了,”塞纳的声音很冷,“如果我真的过敏,恐怕在此之前早都死几百回了。”
  瓦萨尔轻轻挑眉,好整似暇的看着塞纳。
  “我们无意插手你们帮派之事,不过是普通的好心帮忙,如果这也需要付出代价,那你们未免太不讲道理。”
  瓦萨尔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当然不需要,但我对谎言的厌恶程度等同背叛。”
  话音落下的一刻瓦萨尔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满目阴桀:“好好说清楚,你们来这是为了什么?”
  塞纳面不改色:“我已经说过了。”
  “音乐节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你以为真的能蒙骗所有人?”
  “如果我想撒谎,会用更好的借口。”
  “多么可爱的回答,”瓦萨尔蓦然笑起来,转瞬语气恢复凶狠,“所以我讨厌外人!”
  “愚蠢,自以为是,消磨人的耐心,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才哭泣求饶,”瓦萨尔往后一靠跌回沙发,“接下来会有比音乐节更有趣的节目等着你们,好好享受吧。”
  说罢瓦萨尔挥挥手,几人上前摁住塞纳和以诺,带离地下。
  酒吧的狂热舞会还在继续,塞纳和以诺被带到储物仓库,捆紧手臂带上头套,随即离开酒吧。
  黑暗中没有方向感,以诺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和塞纳并未被分开,但接下来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没人知道。
  两人被推搡进了一个巨大的空处,跌在实处发出沉重声响。
  紧接着是门被扣上的声音,说话声传入两人耳中:“明早出发,让他们快点把货带来。”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以诺试探出声:“塞纳?”
  “在。”
  以诺向发声源侧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后者没有回答,而是有什么撞到以诺肩膀。
  “抱歉,我头被蒙着看不见。”
  塞纳的声音近在眼前,两人靠得很近。
  “总之先把这些东西解开,谢天谢地他们对我们没什么警惕,不然现在被分开可就麻烦了。”
  塞纳的声音远了一些,有什么抓住了以诺的腿,后者一弹,差点踢到塞纳。
  “你在干什么?”
  “解开绳子啊,”塞纳推了推以诺,“你被反绑着吧,转过去。”
  闻言以诺转过身,两人互相摸索了一会儿才确定手的位置。
  在塞纳努力盲解绳子时,以诺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情况了吗?”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一点我很清楚,我只想知道你说的线索难道就是这样?”
  “当然不是,”塞纳听出以诺语气不对,赶紧解释,“见到他们老大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与他无关,这气息只徘徊在领头人身上。”
  “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调查的人是那个小喽啰,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