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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教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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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纳并没有因为以诺的肯定而高兴,沉重地回应了一声:“嗯。”
  这件事当天下午就见了报,作为受害者的剧团成员立刻被推向了风口浪尖。
  时下风光两无的戏剧演员和极端的粉丝,传说中神乎其技的演技和以命相送的狂热追捧,足够做头条了。
  目击者活灵活现地向记者描述了自杀者死前所说的话,更为剧团成员精湛的演技做了某种反面例证。
  到底是怎样的表演,才能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除了剧迷,对此并不热衷的人也开始好奇。
  因为这件事剧团的巡演暂时被延期,发出公告进行退票,实际退票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有人自发请愿,只要能看见这场剧目,无论多长时间他们都愿意等。
  “真是一群不要命的家伙,”看见新闻的塞纳冷哼,“这剧目再继续演下去,这群观众都能为艺术献身了。”
  塞纳相信这次的自杀事件只不过是一个开始,是才拉开的幕布一角,没人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其他的可怕事情。
  “你去调查死者的时候还有什么发现吗?”
  “如果你说的是体貌特征,完全是一个普通人,”塞纳在自己的桌子上翻找,“我现在正在等尸检报告,也许法医他们利用现代科技发现什么我们看不见的细节也不一定。”
  “啊哈,就是这个,”塞纳抽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拜托朋友给我带来的,死者的身份信息。”
  以诺接过文件靠在一旁翻看。
  “我还想再找亚瑟一趟,让他带我们去见诺兰,我相信这次能问出更多有意义的事。”塞纳支起头,“不过他最近应该很忙,每年这个时候都是……”
  塞纳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对着桌子发呆。
  “死者是退休警官,”以诺的指尖放在其中一段文字下,“生前就职的警局是……”
  “就是这里,”塞纳代替以诺说了出来,“是不是有些惊讶”
  “你认识他?”
  “不,当然不,你看看他的年龄,五年前他就退休了,那个时候我才刚刚获得这个职位。”
  “奇怪的巧合。”以诺轻声,继续往下看。
  “也许。”塞纳几乎是用气音回应,并不想让以诺听见。
  待翻完全部文件以诺对死者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的妻子十年前就已经过世,膝下无子,在独居十年后卷入这场奇怪的案件。
  “与他有关的人大多年龄相近,不少已经过世,剩下的有的已经身居高位,有的不知道在哪里碌碌而生,他的社会关系也不复杂,对他比较了解的大概只有每周去他家三次的护工。”
  “护工那里当地警察还在询问,这个案子我们暂时不能插手,等他们查得差不多了,我再想办法搞清楚,现在我们最好先联系诺兰见他一面。”
  塞纳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对诺兰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契机

  事实证明塞纳的预感没有错,诺兰对于亚瑟的邀请只能永久失约了。
  塞纳和以诺计划去找诺兰的当晚他“自杀”了——以割下自己头颅的方式。
  他屋里巨大的化妆镜上用暗色的血液写道——
  “献给莎乐美。”
  莎乐美的演员波拉也在当晚突然失踪,连同诺兰的头颅一起消失,没人知道她去了何处。
  而当中最令人费解的在于两起死亡事故不仅没有让剧团蒙羞反而将他们的名声推向了另一个高峰,人们无一不好奇能让人献出生命的演技该是如何具有感染力,原本只在戏剧圈盛赞的表演历经两起死亡事故已经在社会上引起极大关注。
  人们讨论着,想要知道真相,更想要知道当中隐秘。
  这像是一场不动声色的集体狂欢,埋藏在所有人心底,眼神接触的时刻方能知晓对方和自己一样。
  新闻醒目的标题看起来异常扎眼,塞纳和诺兰只不过有一面之缘,通过这种方式得知他的死讯心中漫出悲伤。
  “这和你要找的那个恶魔有联系吗?”
  塞纳无言以对,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调查时的优柔寡断让诺兰遭此横祸,在发现那个女演员有问题的时候他就该下手控制住她,从道德意义上而言,塞纳没有忠于职守。
  “我不知道。”这是塞纳唯一能给出的回答,尽管他知道一切因这恶魔而起。
  以诺拿起报纸,注意到当中的细节:“那个女演员也不见了,你有办法找到她吗?”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最好先去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塞纳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带着以诺混进了调查现场,与其说是调查员,更像是两个误闯墓穴的窃贼,以诺不喜欢这种感觉。
  剧团的人都被带去询问,他们所住的一整层房间被完全封闭,站在楼梯口望向走廊只觉昏暗压抑。
  塞纳戴好手套示意以诺跟上,两人谨慎地往诺兰的房间走去。
  警戒线随处可见,淡淡的血腥味浮动在周围,塞纳一一扫看房间,最终停在诺兰房间门前,这里是血腥味的源头,两人对视一眼,塞纳轻轻推开房间门。
  没有任何响动,只有门边缘刮擦过地摊的沙沙声。
  诺兰的尸体已经被清理走了,现场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不规则散落在各处,尤其看着化妆镜上的那句话更添悚然。
  难以想象这里发生了怎样惨烈的一幕,如果和那天在剧院里见到的那个人一样,整个割下自己头的诺兰又是如何做到的?
  至少这不是能用自杀来解释的情况。
  塞纳在血迹边缘行走了一圈:“没有任何气息。”
  “什么气息?”
  “灵魂的气息。”
  和第一个自杀者的情况一样。
  “那其他的气息呢?”
  “没有。”塞纳摇摇头,目光转向化妆镜,血迹干涸扭曲浓得惊人,深红色模糊了塞纳的镜像。
  塞纳将手放在镜子的边缘,那一瞬一种强烈的情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令他头晕目眩,几欲呕吐,魅惑的声音敲响在他的脑海,夺取他所有神智。
  ——爱我吧,如果你看着我,你就会爱上我……
  塞纳猛然抽回手,他的心依旧狂跳不止,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名为狂喜的情感。
  这种感情太强烈,出现了一瞬又散去了,塞纳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情感,是诺兰的。
  昨夜,就在这个化妆镜前,诺兰就是怀着这样的情感以血献忠。
  他因向自己所爱之人献出生命而狂喜颤抖,塞纳有些恐惧地发现诺兰自杀的场景竟然能在自己脑海上演,让他看见昨夜无人知晓的隐秘。
  掌心的十字灼痕又开始痛起来,塞纳慢慢垂下自己颤抖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去波拉的房间看看。”
  走廊尽头的房间采光不是太好,很难想象他们会让自己最重要的演员住在这里,屋子里很简洁,除了酒店原本的设施只多添了一架衣服。
  两人在屋子里行走了一圈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疑惑。
  “整个屋子……怎么会连一面镜子都没有。”
  以诺将手放在墙壁的一块空白处,也许这里曾挂过那光洁的镜面:“毕竟作为贯通人间与地狱的媒介,镜子这种东西再好不过了。”
  波拉勾结恶魔此刻基本已经是事实,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筹码换取了什么。
  演技?美貌?名声?
  契约是印刻在灵魂上的,但从波拉身上只能感受到恶魔气息并无法感知到契约,恶魔极有可能只是利用了她,通过她来长期赚取灵魂也说不定。
  不过死亡事件是最近才开始的,如果真的想要大量灵魂这个时间出手可不明智。
  “我们必须要找到她。”
  以诺对此表示同意,他很不擅长调查,感知能力较塞纳相对还会弱一些,至少在来之前他一直把自己定义为能够利用圣经感化迷途之人的传教者,万不得已动手也是可以的,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是把这份工作看得太简单了。
  现实生活有着太多的限制,没有以诺想象中那么容易。
  找寻波拉的最好方法是通过那两具尸体,法医还在为这两具非自然死亡的尸体头疼,不可能让塞纳随意触碰证据。
  “我们绝对不会做任何事,只要进去看看就可以了。”
  “你知道这个案件的影响有多大吗?”法医驱赶着塞纳,名人之死总是能引起不小的骚动,“报告出来之后一切好说,在此之前我们之间再好的交情都不管用。”
  就在两人纠缠的当,一个着黑衣的女子走进了鉴定中心,黑色的墨镜盖住了她三分之二的面庞,唇色是暗沉的红色。
  “你好,我来认领诺兰·里思昂的尸体,”女子摘下了墨镜,精致的妆容难掩憔悴,“我是他的未婚妻。”
  法医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塞纳,将他推到以诺身旁,转向女子引导她去登记。
  塞纳探出头偷摸观察那个女子,她脸上并没有悲伤的痕迹,冷漠得近乎无情。
  也许对这些公众人物而言,无论面对怎样的情况,都要表现出冷静与自持,他们的生活早已变成一场公开剧目,无数隐藏的眼睛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啊,抱歉,”小小的声音响在塞纳耳旁,“哦,不对不对,明明不会被听见……”
  塞纳已经转过了脸,眼前的半透明少女和那位女演员七分相似,两人的眼神有一瞬接触,塞纳镇定地目不转睛,就像完全没有看见。
  少女皱了皱眉头,在塞纳眼前晃了晃手,确定对方看不见她后轻轻松了一口气,飘近那个女演员,伸手环住她的脖子,亲密地贴在一起。
  安登记过后又戴上了墨镜,跟随法医往停尸间走去,与塞纳和以诺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熟悉的气息吸引了塞纳,他的身体一瞬绷紧。
  这是……和波拉一样的……
  她走得很快,和法医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若有若无的高跟鞋敲击地面之声很快也消失了,不给塞纳更多仔细感受的机会。
  怎么回事?塞纳将手背在身后,缓缓交握,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去他的规矩。”塞纳眉睫压低,看着走廊尽头,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厉色。
  夜幕降临,鉴定中心已经黑了大半,保安做过最后的巡逻后舒舒服服窝回值班室听着夜间电台。
  “啪。”
  黑暗中一束光亮起,灯光向上映出两张惨白的脸。
  “塞纳,”以诺语气中有几分无奈,“我记得你保证过这次不会用非常手段。”
  塞纳轻咳一声:“下不为例。”
  说着已经迈开步子向前走去,周围有些冷,就连呼吸的都是死亡的气息。
  以诺能看见墙壁上两人的影子起伏移动,而在他们身边,静默不动的魂灵默默注视着他们,拥挤在整个走廊。
  “神父会感到害怕吗?”塞纳的声音很轻,寂静中听得很清楚。
  以诺不留痕迹地挑了一下唇角,有些冷酷:“我早已经习惯了。”
  “也是。”塞纳并没有看以诺,不知道他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神父是离生死最近的职业之一,想必以诺早已看过无数辗转之魂,为他们祷告不休。
  “是这里了,”塞纳掏出ID卡刷过密码锁,天知道他什么时候顺走的,“但愿他明早才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
  门开的一瞬寒气涌入走廊,塞纳打了一个哆嗦,角落一个灵魂眼神微微一亮,看向塞纳时多出了几分险恶。
  以诺不动声色站在了塞纳身后,纵使他的力量已经掩盖了不少,还是具有足够的威慑力,那孤魂退却了,蜷缩回阴影。
  塞纳没有注意这些,径直走进停尸间,确定编号后拉开了柜门。
  将手电照在尸袋上的一瞬塞纳差点手一抖把手电摔出去。
  早上看见的那个女孩的灵魂正静静抱着装着诺兰尸身的尸袋,因为被惊扰她陡然睁开眼睛,有些凶狠地看向前来的不速之客。
  塞纳心念回转,几乎没有停顿:“你好,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少女的灵魂反而满脸错愕,来不及收拾自己的表情:“你……你能看见我?”
  “我想这种时候,没必要再三确认了吧,”塞纳温和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唔了一声,一只手捧住自己侧脸:“我在等他。”
  这个他毫无疑问就是诺兰了,显然这个少女并不知道诺兰的灵魂此刻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等他什么意思?”
  “诺兰和我说过的,无论生死他都会和我在一起,我等他好久了,”少女仍旧带着纯真的笑,“如果你看见他,能帮我告诉他一声吗?”
  塞纳眉头微皱:“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少女羞涩地笑了笑,“我是他的未婚妻呀。”
  

  ☆、复仇

  未婚妻……塞纳在心中咀嚼了一下这个词。
  “那你一直跟着的那个女演员,安,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少女的情绪低落了下来:“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
  塞纳已经彻底搞不懂了,这两姐妹先后与同一个人订婚,这是什么情况。
  “要是她像你一样能看见我就就好了,”少女愈发悲伤起来,周围温度下降几分,“自从我离开后,就再也没看见过她的笑容了,肯定都是因为我。”
  “这是对我的惩罚,对我自杀的惩罚,”少女捧住脸,好似她还在人间,能接住自己滑落的泪滴,“神永远不会接纳亵渎自己之人,让我在这里游荡不息,让我与所爱之人分离,无缘天堂。”
  “也许这并不完全是你的错。”一直沉默的以诺突然插话,他一直站在暗处,此刻走出来与塞纳并肩,少女才发现这里有两个人,有些惊慌地看向发声源。
  在以诺眼中,少女的影像相当模糊,只有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当这个灵魂情绪震荡的一刻,他才听清了她说的话。
  自杀乃是难赦之罪,遵循老派习惯的以诺相当痛恨这种行为,但他所见的自杀者的灵魂无一不痛苦忏悔,这令他分外矛盾,尤其现在。
  人间混沌,恶魔横行,神恩不在,人如何坚定信仰。
  “好烫。”少女下意识后退了几分。
  “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塞纳真不知以诺这强大的力量为他所用到底是不是一种幸运。
  “你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少女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警惕心又回来了,“还有为什么要惊扰已故之人。”
  “我们是来调查他的死因。”塞纳公式化出示了一下证件,尽管对魂灵并没有这个必要。
  少女沉默了,低头看着透明尸袋下无头的苍青色躯体。
  “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的办案方式。”边说着塞纳戴上手套,拉开了尸袋的拉链。
  冰冷,僵硬,这是死亡具象化的直观展示。
  不等塞纳感受到什么,少女的灵魂骤然蜷缩起来:“不……是安……救……”
  少女灵魂的痛苦带动了周围孤魂,他们爆发出尖叫,这对神识敏锐的塞纳而言无疑是重击,无数杂乱的画面闯入他的脑海,这是这些灵魂生前的经历,是束缚他们让他们以魂灵姿态游荡人间的执念。
  “停下……停下……”塞纳甚至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停下!”以诺的低喝宛如法庭之上的法槌,一声便令周遭肃静。
  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塞纳腿一软好在被以诺及时拉住。
  “怎么回事”
  脑袋胀痛,太阳穴跳得奇快,塞纳有气无力道:“不知道。”
  少女的灵魂淡得几乎看不见,眼睛朦胧若雾,挣扎着指向一个方向:“救救安,救救安……求……”
  一团火光在少女胸膛燃起,如同一个黑洞,一点一点向里吸纳她的魂灵,在她表情狰狞到极致的一刻骤然炸开,没有丝毫声音,瞬间消散若尘。
  这是灵魂的毁灭,不必再忧虑她的归处,她已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周围的灵魂看见这一幕,转瞬四散奔逃,霎时周遭一空。
  “神父,你做了什么吗?”塞纳强压住语气的颤抖。
  以诺摇头,这一幕显然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该死。”塞纳支撑起自己拉上尸袋将它推回柜子,已经迅速往门外去,“先去救人。”
  灯光是暖橘色的,一个纤瘦的身影跪坐在床上,她的妆已经花了,眼角是刺目的红,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人。
  “真是……难缠的东西,”对方甩了甩手,笑得异常冷酷,“看来你有着保护神呢,安小姐。”
  “原本想在告诉你真相的时候杀了你,却为这种无关痛痒的灵魂守护浪费了不少时间,”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实在让我非常火大,就算我发泄一下我的怒火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你在……说什么”
  “哦看来你还不知道呢,安小姐,”那人发出低低的笑声,“那个和你非常相像,时刻守护着你的女性灵魂就在刚才一瞬,啪,被我毁掉了。”
  他做了一个打响指的动作,异常快意。
  “和我……非常相像……”安的已经哭不出更多的泪,只能发出干涩的嘶吼,语句破碎毫无章法,“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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