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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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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慕白盯着他不起波澜的眼睛,手停在半空不敢贸然夺刀,“我明白你的苦衷,但方才那一下只为了引出杀害你儿子的真凶,孙尚书依然是谋反的死罪。”
  洪桢动了动嘴角,“我要信你么?”
  这话并非疑问,他只是嘲讽地说出这句话,更不需要邵慕白回答,这样冰冷如九寒天的语气只透露着两个字:不信。
  一如当初钟翎谋不到半丝信任一般,此时的洪桢,不肯施舍半丝信任给别人。
  他无视所有人的劝阻,一步,一步,将孙氏带到刑场角落。那里高升着一面旗,红底黑边,是驱鬼用的。
  邵慕白只往前近了一步,保持着几人的距离,道:
  “依照律法,孙氏必死无疑。但若杀她的不是红差而是你,你和整个洪家,往后世世代代都会背负你这条命债!”
  洪桢歪了一下头,“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那么钟翎呢?他若在天有灵,看到你变成这样,他不会心痛吗?”
  听到那久违的藏在心底的名字,洪桢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但也仅仅一下,又被无限的悲伤覆盖。
  “你根本不知道,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感受。”
  他的心很小,只放了一个钟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说话间,他缓缓抬头,看了眼半空翻来覆去的旗帜,以及不知何时已经开始飘零的细雪,他颤了颤,冰冷的眸子终于缓和了两分。
  “翎翎走的时候,该有多冷。”
  语罢,一泓鲜血喷薄而出,飞溅了几滴到旗帜上,瞬间被风雪冻住,变得暗黑。
  邵慕白愣愣看着地上的尸体,以及洪桢嘴角噙的一抹笑。这笑容他见过,当年他从密道里爬出来,见到沉睡在雪地里的段无迹时,那人的笑,与眼下这幕是一模一样的。
  “无迹,真的有这样的感情,只愿意为了那个人活着吗。。。。。。”
  段无迹失神地摩擦着蛟龙鞭的纹路,垂眸,思忖了一下,眼中划过狠戾,道:
  “如果有人害你,我会杀了他。”
  当然有这样的感情啊,譬如,上一世的段无迹倾覆平教所有势力与武林对抗,只为保住某个曾经伤害他的人。
  悲凉的雪花洋洋洒洒飘着,将染满鲜血的刑场铺了一层又一层,似松松软软的棉花被。
  然则,只有彻底掀开这层晶莹的积雪才会发现,白雪下头,是地狱。
  “举世之间,没有一个人肯相信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邵慕白望着清扫刑场的官兵,神情凝重,仿佛这浓烈的血腥再也散不去一般。
  不知怎的,钟翎的经历让他想起往事。眼睛倏地就湿了,这是他第一次,也是生平唯一一次,为鬼妖落泪。
  当年,段无迹亦是如钟翎一般,揣着无边的苦与冤,无人相信。那时候,段无迹被他步步紧逼,一个人站在百级石阶之下,被漠堡的人团团围住,孤立无援。
  他曾在刀光剑影中抬眸,道:
  “邵慕白,若我说,我来漠堡,是因为爱你,你会信么?”
  他不信,全天下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人们只是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觉得他八成是疯了。
  “这魔头也忒不要脸。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还不是东窗事发,开始打感情牌了。”
  “邵盟主与顾公子恩爱有加,岂能是他这魔头能插足的?”
  “饶是他吹得天花乱坠,邵盟主也一个字都不可能信的。”
  “就是,自己什么货色不清楚么?跑到漠堡来博取同情,真是不要脸!”
  当时,他听着这些咒骂只觉得解气,现在再想起来,每句话都仿佛刀子一般,狠狠插进他心头。
  彼时,段无迹受着铺天盖地的嘲讽,盯着那些锋利的剑刃,该有多难受?
  邵慕白只要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跟泡进了黄连水一般,苦涩得几近窒息。
  “无迹,我会好好爱你的!”
  他抱住段无迹,声音哽咽。
  段无迹一脸茫然,“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
  邵慕白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我爱你,无迹。。。。。。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莫怕我不信一直憋着,不论什么话,我会一直一直相信你。”
  段无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觉得这人是真的难过,于是揽住他的背,轻轻拍了拍,又温柔地说:
  “敢不相信我试试?皮给你抽掉!”
  邵慕白浑身一凛,后又无赖似的把怀里的人收紧。
  “你不会的。。。。。。无迹,你才舍不嗷————————”
  一声惨叫贯彻云霄。
东皇归一
第99章 浊羽(一)
  解决了钟翎一行人的恩怨,邵慕白带着洗魂之后的泪丹赶至地府,心情已不像以往的轻松。
  “看起来,你倒是有心事?”
  闪烁的鬼火光芒中,冥君从六十级阶梯上的桌案抬头,放下手中的公文。
  邵慕白不置可否,径直道出积压多日的话:
  “有人来抢泪丹。”
  素来淡漠的冥君眉头一蹙,道:“什么人?”
  邵慕白忆起当日凶险的一幕,道:“一个鬼兵。没记错的话,他效忠的对象是‘鬼祖’。”
  他直勾勾盯着冥君的反应,果然,在他道出“鬼祖”的名号时,对方的脸又僵了一下。
  “能派去抢夺泪丹的,法力远较鬼妖高得多。。。。。。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伤倒是没有,但是。。。。。。”
  他拆下这些天一直绑在额头的黑色布带,亮出眉间的猩红图腾,“这个东西,我需要一个解释。”
  冥君在看到图腾的那一刻狠狠一震,像是藏了多年的秘密被挖出来似的,连迈下台阶的动作都减慢了。
  邵慕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那个猜测越发笃定,“我不是普通的凡人,对吧?”
  “我起初以为,我就是走了什么寰昊大运,被你相中做了这个捉鬼师。即便当时死的是另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只要对准了你的时辰,你都是会拜作捉鬼师的。
  然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完全不是这样。忘川河常年安宁平静,为何我一到那儿就波涛汹涌?河底那个嘶吼的怪物,究竟是谁?现在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派鬼兵来抢泪丹了,我本打不过他,为何长出头上这东西之后,法术就幡然大增?鬼兵口口声声喊着‘白祭’,我且问你。。。。。。我与白祭,究竟有什么关联?”
  冥君一步一步走下石阶,期间一直沉思,待他停到邵慕白跟前时,终于决定了什么一般,右手在半空一拂,门窗便尽数都关了起来。
  他缓缓于桌边坐下,抬眸,眼神微有沧桑。
  “你就是白祭。”
  冥君缓缓启唇,将这注定隐瞒不久的秘密徐徐道出。从这个秘密里,邵慕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困扰他多日的难题。
  “白祭降世,万鬼夜哭。一万两千年前,冥界发生了一起石破天惊的动乱,数十万的鬼魂冲破忘川河的结界,在鬼祖‘东皇归一’的指引下,在阳间大开杀戒。天帝派人镇压,却发现东皇归一的法术惊人,且又有无数野鬼助阵,结果,十万天兵也降他不住。
  在东皇归一震碎了李天王的宝塔之后,天帝束手无策,那时,神明之间互相推拒,恐惧万一输给东皇归一之后,颜面扫地。末了,还是白祭上神挺身而出,与东皇归一大战了七天七夜。那场仗,惊动了整个六界,即便是凡间,也能看到半空法术争斗的红光。最后,白祭身负重伤,而东皇归一,便被镇压在忘川河的结界之下,一直过了万年之余。”
  邵慕白却始终困惑,这个白祭纵有上古战神的英勇,名号传遍六界,但。。。。。。这样一个扬名六界的上神,跟他这不值一名的捉鬼师,一个是巍巍泰山,一个是江边的小土包。
  这泰山跟土包,怎能混为一谈?
  冥君看出他的疑虑,解释道:“前不久,白祭,也就是你,触犯了天条。天帝大怒,将你贬下凡间,让你承受凡人的七情六欲之苦。他封锁了你的法术和记忆,意指让你做个普通的凡人,尝遍凡间之苦后,痛彻悔悟,再回天界任职。但也由此,忘川河底的结界法力大减,东皇归一修炼了上万年,足以冲破禁锢,再度危害六界。”
  邵慕白只觉得疑惑越来越多,“所以。。。。。。这跟我捉鬼的关系是?”
  冥君抬头看他,道:“你忘了,泪丹的作用了么?”
  连普通的鬼魂得到它都能法术大增,何况是鬼祖东皇归一?
  邵慕白道:“所以,东皇归一目前的法术,若想完全冲破结界,还需要泪丹的加持?”
  “那你何不上书给天帝,让他多派几个上神,增强封印不就成了?”
  邵慕白的鬼点子倒是多,只是冥界的英才上千,他能想到的,冥君他们自然也想到过。只是。。。。。。
  “当初的封印是你下的,若其他上神的法力注入进去,很容易与你的法力撞击,彼时不用东皇归一出手,封印自己就瓦解了。”
  邵慕白当即失语,“也就是说,最后还是要我出手,即便我现在是个凡人?”
  冥君盯着他眉间的火焰状图腾,道:“你的法术已经觉醒了很多,不算凡人。”
  “合着我还得感谢那个来抢泪丹的鬼兵?”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是的。”
  邵慕白觉得这一切很荒唐,就算是桥下说书的也说不出这样的情节。
  他总算明白了,冥君为何要他重生。想必当年他魂归地府之际,恰是东皇归一冲破结界的时候。那时候,鬼祖已修成大法,就算他当时结束了凡人的所谓的“劫难”,但要立马拥有之前白祭所有的法术,尚要休养九九八十一日方能将法力安放。那时,估计鬼祖已经把天捅成马蜂窝了。
  只是,他重生的时间是十年前,而冥君让他收集泪丹的时限又只有两年,剩下的八年,是做什么的呢?
  他一直揣着这疑问,直到某一日,冥君一本正经地告诉他:
  “前世镜最大的限度,只能把时光往回十年。镇压鬼祖么,当然越早越好了。”
  嗯,这理由不错,简单直接。
  亏他还以为是什么封印的年限或者冥界的规定限制了,原来是他多虑。
  在冥君亲口告诉邵慕白的当下,他得知自己不是一个走了大运的凡人,而是一个天上的威名赫赫的上神时,却没有知道真相的那种轻松。反而,只觉得心头又压了一块磐石,堵得他呼吸迟缓。
  镇压鬼祖,这惊动六界的巨任,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落到他头上了。
  他只想跟小魔头谈情说爱而已,谁成想重生一回,竟惹了这么大个娄子。当初冥君与他谈条件时,还不如不答应呢。
  不过,不答应的话,他就没机会去爱段无迹了。
  这样想一想,他又觉得无可厚非了。毕竟他享受了重生的好处,那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做点事情回馈,倒也无可厚非了。只是。。。。。。
  “如今东皇归一公然派鬼兵来抢,是不是说明,他可能就要冲破封印了?”
  冥君颔首,“所以,你要尽快找到最后一颗泪丹,万不能让它落入鬼兵手中。之前的三颗我已派鬼差坚守,希望你早去早回。”
  邵慕白知道情势不乐观,即刻跨出门槛,“过了这么多日,恐怕,第二批鬼兵也已经出动了。”
  一道蓝光闪过,门边的人影倏地消失。
  冥君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面色沉重,“来人,召见知鬼,本君有大事与他商议。”
  话出口又反了悔,“算了。他此刻在哪儿?本君亲自去找他。”
  忘川河底暗流涌动,掺杂着怨气深重的鬼魂的低嚎,逐渐流向更远的地方。
  “无迹,咱们得赶快。如果咱们这儿出了差错,冥界会有一场灭顶之灾。”
  邵慕白回魂之后,腾的跳起来就开始收拾行礼,但等他将细软都装进包袱之后,段无迹仍旧没有出现。
  这是。。。。。。出门了?
  邵慕白疑惑,之前他动身去冥界,段无迹明确说过要留下来照看他,不让外人闯进来的。毕竟他那时就一具尸体,谁见了都得吓得半死。
  但,他方才翻箱倒柜这么久,段无迹就算是在门外晒太阳睡着了也该醒了。
  不对。。。。。。他嗅着寂静得不正常的气息,心里隐隐觉着不妙。
  收拾的动作逐渐减慢,他打量了一番屋内,只见门边有一块暗红的印迹,走近一看,这是。。。。。。血!
  心中大惊!
  他破门而出,正要去找赵文问个清楚时,迎面却飞来一把利剑。
  “嗖!”
  邵慕白侧身躲过,那飞剑便直直刺进门框。“咣啷”一声,木屑横飞——这是御剑术。
  邵慕白火速掏出阴阳琉璃扇,法术一出,巴掌大的扇子便陡然变成了长剑。
  “哧!”
  那插进门框的黑剑腾然拔出,在半空旋转一周后,又飞速冲来。
  邵慕白挂念着段无迹的安危,只想速战速决。于是他未留余地,只用最强的法术去攻打那柄剑。不到半刻,那黑剑败下阵来,嗖的飞向远处的屋顶。
  邵慕白顺着黑剑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那狼牙状上翘的屋檐上,正单脚立着一个鬼兵。其穿着,与之前的浊魂一模一样。
  那鬼兵将黑剑握于掌中,于屋顶罩了一团黑压压的乌云,喑哑的声音透过重重黑雾传来:
  “若想见人,便跟我走。”
最后一卷啦~感谢每一个支持到这里的你们,么么么!
第100章 浊羽(二)
  邵慕白不知其善恶,但总归与段无迹的消失脱不了干系,于是全程握着琉璃剑,再未收至怀中。
  “若无迹有个三长两短,我必要你灰飞烟灭!”
  那鬼兵只淡淡一呵,似乎觉得对方的话很愚蠢,“我不是浊魂,不会杀有用的人。”
  他的名号为“浊羽”,效忠东皇归一多年,与浊魂平起平坐。不过他的法术较浊魂更高,故而,他一直未把浊魂当作竞争对手。笃定其做事欠缺考量,只顾眼前不顾后事,断会自食其果。
  果不其然,浊魂扬言要将段无迹献祭给东皇归一,触怒了邵慕白,间接唤醒了他封存在体内的法术。
  现在的邵慕白已经有白祭一半的法力,不可贸然招惹,若要让他乖乖取出鬼妖体内的泪丹,只能智取。
  所以,他才以段无迹为筹码,逼迫邵慕白交出最后一颗泪丹。
  高山耸入云霄,空气间隐约有白雾流动,丝丝缱绻——那是低处的云。
  邵慕白赶至时,便见到如是景象。
  此处坐落着一方小山村,山间阡陌纵横,偏僻宁静,只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但屋舍前后都颇为脏乱,只有一些茅草盖的房子,未有瓦房。这是一处落后且凋敝的村庄。
  虽有世外桃源的宁静,却杂物横陈,没有桃源的清雅。
  不过,邵慕白对这些倒不是很挂心,他唯一挂心的,是段无迹。
  “无迹在哪儿?”
  浊羽驻步在一家院落前,留着三寸长甲的手指于身前一划,半空便裂开一条口子,帷幕一般渐渐朝两侧拉开,无数道黑烟便如毒蛇一般蜿蜒探出,即便最后黑烟散去,也将周围罩了一团厚厚的黑雾——这是浊羽用法术藏起来的结界。
  浊羽先一步进入结界,指了指半空高悬的人,道:“若你乖乖取出泪丹,他便可毫发无损。”
  邵慕白当即飞了过去,冲里面大喊:“无迹,你现在怎么样!”
  段无迹正被锁在长生锁中,铁链缠绕成一个球形,密密麻麻,二人只能在铁链交错的缝隙相见。
  段无迹盘腿坐在里头,身子挺得笔直,气韵如常,“我还没聋。”
  邵慕白见他身上没伤,说话也中气十足,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邵慕白。”段无迹忽然叫他。
  段无迹的目光穿过狭小的缝隙,直勾勾看他,眼神笃定,“不准你把泪丹给他们。”
  邵慕白为难,他当然也明白泪丹的重要性,尤其冥君告诉他种种之后,这珠子更是不能落到东皇归一的手上。但,现在段无迹身陷囹圄,性命岌岌可危,他又不能为着这一颗珠子,当真就不要他的命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东西你找了这么久,是你的心血。”
  “你同样是我的心血。”
  “你没必要护花瓶一样护着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又不是好惹的。”
  “无迹,这不一样。那浊羽的法术比浊魂更高一筹,更别提他招募了这么零零碎碎的野鬼小兵。贸然动手,我们的胜算很低。”
  “那就打。”段无迹倒是说一不二,半点臣服的意思也没有。“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喜欢你因为我被牵着鼻子走。”
  段无迹一直是这性子,前世到了最后关头,分明只用向武林盟臣服就可逃过一死,但他却一直到断气都没有开口乞求。
  邵慕白听了很是感动,因为两个不喜欢,他居然占了那个“更”。
  “无迹。”他的喉咙滚了滚,道,“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就够了。”
  段无迹听不出他话里的用意,问:“你有主意了?”
  邵慕白颔首,“在我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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