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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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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洪桢却看懂了他的意思,拖着虚弱的声音道:“我现在不饿,但是有些渴,你可否帮我倒些水?”
  钟翎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手里的药碗也险些掉了——他一字未说,这人是怎么知道他的意思的?
  像是看出了他这般疑问,洪桢勾起惨白的嘴唇,道:
  “翎翎,你的眼睛会说话。”
  烛光摇曳,在洪桢脸上如墨一般晕开,染得他眉目温和,似水的柔情。
  因着洪桢以身试险,钟翎的饭菜再也没出过问题,并且因为先生的嘱咐,庖厨在打菜时还会多给他盛两片肉。
  “翎翎,人会欺负好欺负的人。你若不反抗,他们便越会变本加厉。有时,是可以去争一争的。”
第95章 大雪(一)
  每个人生命中都会出现一个带来春天的人,他虽然没有貌比潘安,也没有财胜邓通,更没有东海龙王那样翻云覆雨的本事。但他仍旧是你心头那片最明亮的白月光。他阳光,温柔,让你尝到世间的美好,驱走你内心掩藏多年的黑暗。
  洪桢来了之后,钟翎学会了笑。不是以往那种谨慎小心怯生生的讨好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的体会到开心的笑。
  但是这份笑容并未持续多久。
  那年钟翎十七,正打算跟夫子请假去过生辰。父亲的生意却传来噩耗——商船在渡过长江时不幸绞入了漩涡,十艘商船尽数沉没,里面的货物连同运货的商人,一并都没了。
  那些货物是西南部落生产的蜀锦,价值连城,就算能打捞上来,被河沙一泡,也再卖不出去了。何况,商船出事的河段正数水流湍急之地,水队都没办法下去,更别提普通人。
  为了赔钱,钟翎的父亲将几处宅子都卖了,最后又问人借了三百两,才勉强将这破天的口子堵住。
  “翎儿,真得到借钱的时候,才看得见人心。。。。。。而不是皮。”
  那时候,父亲大概是付不起学费了,想着攒钱做点小本买卖东山再起。
  于是,钟翎在桃李书院的日子,只剩不到一个月。
  他整日闷闷不乐,一想到以后说不定就再也看不到洪桢了,他心里便堵了石头一般难受。
  更难受的是,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算是半个大人。但,除了会认几个字,其他一事无成。
  “谁说你一事无成的?”
  洪桢在看到纸条的那一刻就生了气。由于钟翎不能说话,除了简单的情绪交流,其他时候都是写纸条的。
  “翎翎的字这样好看,我可是顶顶喜欢的。依我看,你往后就每日练字,过两年必定会成为一个书法家!”
  书法家?
  钟翎倒是没这么想过。他只是喜欢一个人呆着,或是看书,或是练字,只当是打发时间的消遣。
  不过,既然洪桢这样肯定他,他便觉得可以试试。
  于是他练习得更加勤快了。他想,如果他真的成了书法家,有一些名声的话,那么以后去找洪桢相聚,也更体面一些。
  那日,洪桢的被子洗得不合时宜,被一趟倾盆大雨淋了个透。钟翎无法,不忍他一个人缩在床上光秃秃的没有棉被,于是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让他跟自己将就两晚。
  那是一个冬天,分明没有下雪,但屋檐上的冰溜子却结成了葡萄串,呼吸之间都如针扎一般。
  钟翎体寒,只觉得洪桢的身子跟个暖炉似的,让他每一寸皮肤都烘得暖暖的。他惬意地在洪桢怀里伸了个懒腰,如春日晒太阳的野猫。
  但相较之下,洪桢却心事重重。破天荒的,这个往日如春风的少年,眉目间却似罩了一团乌云。
  只不过现在熄了灯,钟翎看不见。
  “翎翎,你还能待几日?”
  后背传来怏怏不乐的声音,钟翎转过身去,在他额头轻轻点了三下——还有三天。
  “以后我考上功名,请你到我府上做客,你一定要来。”
  钟翎欣喜点头,往他怀里又钻了几分。洪桢的文章有目共睹,是整座书院里最好的,连夫子也说他这样的年纪能有此等见地,很是不易。
  那晚,洪桢的话很多,但钟翎却很是高兴,一直聚精会神听着。直到这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亲密无间的话变成了绵长的呼吸。钟翎才小心翼翼爬起来,在他的眼皮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便真的如翎毛一般。
  直到钟翎撒手人寰,也无人知道这个秘密。
  时间转瞬即逝,三日之后,钟翎的父亲亲自来接人。只是以前气派精致的马车变成了驴车,鞍前马后伺候的几个下人变成了一个老头。
  洪桢喜欢他的字,他知道的。
  于是他真的就写了一幅,两仞长的宣纸上头只有七个字,连落款都没有——“山有木兮木有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句话如此直白,连刚念书的穷秀才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何况是饱读诗书的洪桢。
  他盯着手中的字迹出神,眼中却没有欢喜,甚至,之前阴霾的情绪更严重了。
  “翎翎,我要成亲了,和孙尚书的千金。”
  政治联姻,容不得推脱。
  钟翎事前有想过这种可能,毕竟洪桢满腹经纶,只要给他一个踏板,日后必能一飞冲天。即便是一朝重臣孙尚书,将女儿嫁给他也是不会吃亏的。
  他没把字要回来,毕竟今日一别,或许就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是他的心意,算是给这几年的同窗时光一个交代。
  钟翎很是洒脱,他少有这样的时候,只是点点头,把包袱往肩上一甩,踏上驴车。
  洪桢瞧着那个往土里沉了一截的身影,心里有些泛酸。
  没有人知道,孙尚书此前找过洪桢,意在结亲。他当时没答应,于是,便有了商船沉没一事。
  孙尚书说:“要让一介商贾在这世上消失,本官还是办得到的。更别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哑巴。”
  于是,他答应了。
  往后,科举,升迁,有孙尚书在前面铺路,他做官做得很稳。也顺利完成了他的政治联姻,新婚第二年便育了一子,乳名“小不点”。洪父仍旧在宜顺做着县官,公务不忙,有时还能抽空,赴京去看望孙子。
  钟翎的字很受欢迎,没过几年,便成了炙手可热的书法家。期间父亲打算做点小买卖东山再起,却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他跟不上年代的变化了,竟一连赔了三回。那之后,父亲便安心养老,再不碰算盘了。
  两人再见已是在五年后。京城爱字的人多,钟翎便带着父亲进京,安置下来的次日,二人便在街头相遇。彼时,洪桢带着妻儿闲逛,一家其乐融融。
  钟翎,是一个人。
  他停下脚步,拿炭笔在木板上写字——“你的妻子?”
  洪桢见到来人,信息得不得了,但转而想到如今的身份和处境,这份欣喜又大打折扣,点头介绍道:“这是内子。”
  又转头看向妇人,“夫人,这位是钟翎,我年少时的同窗,现下是书法大家。”
  那妇人朝钟翎拂身,说了句初见的客场话,端庄,大方,得体。只是扫射过来的眼神,不怎么善意。
  钟翎眼中一涩,苦笑,把木板上的笔迹擦掉,又写到——“这是你儿子?”
  洪桢抱起四岁的小不点,“小不点,快叫——”
  “——钟翎叔叔。”
  还没等洪桢的话说完,小不点已经开了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翎叔叔,你真好看,比我爹爹和娘亲都好看!”
  钟翎愣了愣——“他很可爱。”
  小不点朝他伸手,两条手臂大大张开,肉呼呼的小手还抓了两下空气,“抱抱~”
  钟翎听着孩子稚嫩的声音,错愕地接过,十分笨拙——他没抱过孩子。
  小不点没把他当外人,欢快地回头,“爹爹再见,娘亲再见,我要跟钟翎叔叔去玩!”
  钟翎对这蓦然的热情手足无措,本想拒绝,但既没有空手写字,又开不了口,在对面的夫妇看来,倒还是默认了。
  洪桢本有几分顾虑,毕竟当初钟翎倾心于他,他无情拒绝了。现在又有了家室,他怕万一钟翎想不通,对孩子做什么。
  但这担忧委实不怎么站得住脚,钟翎心地善良,合该不会做那样的事。最后的最后,他拗不过孩子,便也点头答应了。
  抱着孩子的钟翎一头雾水,直到一炷香后他才明白,这孩子之所以这么着急赶着爹娘走,是看上了街边小摊的糖人。
  孙氏顾着他的牙口,一直不给他吃,小不点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当然要好好抓紧。
  “翎叔叔,你是小不点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再吃一块好不好?就一块~真的!”
  “待会儿你送我回去,千万不要跟爹爹说哦,不然他又要凶我了!”
  小不点与钟翎相处得很好,他小小年纪便是个话唠,喜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刚好钟翎不能说话,便可以一直听着。
  但钟翎发现,这样来回几次,也并非全无好处。
  “爹爹的书房有一幅字,七个字呢,我能认识那两个‘木’!”
  “娘亲可疼爱小不点了。学堂其他人,他们的娘亲都陪爹爹睡,只有小不点的娘亲每天都陪小不点睡!”
  “爹爹也可疼爱小不点了。娘亲好几次说想再生一个小妹妹,但爹爹都不答应,说只要有小不点就够了!”
  钟翎仔仔细细地听,愁容霎时消散了许多。但浅近一想,眉毛又拧紧了几分。这桩婚姻,经营得并不轻松。无论是洪桢,还是他夫人,都是政治联姻下的棋子。
  小不点很黏钟翎,每次见面,第一件事就是在他脸上狠狠吧唧一口,然后抱怨为什么才来,最后又抱着他的脖子跟洪桢告别。
  洪桢夫妇二人虽然貌合神离,却对孩子很是疼爱。
  不过话也说回来,这样可爱聪明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于是钟翎也逐渐敞开心扉,每次去的时候都带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尽管洪桢这桩婚姻不幸,一如挂在悬崖上的高塔摇摇欲坠,他也没再臆想什么,更没想过插足他们的婚姻。不为其他的大仁大义,只为了小不点。
  这孩子可爱,合该有个幸福的家庭。
  只是,好景不长。
  洪桢的岳父是一国尚书,再加上洪桢近年升迁太快,在朝中权势甚大,竖了不少政敌。这些人对付不了他们,便对小不点下了手。
  这是一滩在河底涌动的暗流,无人能够预知。
  那日,钟翎正在给小不点排队买糖人,突然一伙人涌过来,孩子便被抢走了。他是哑巴,不能呼救,只能冲上去抢,又踢又拽,甚至不顾形象张嘴大咬,最后却被敲晕在小巷。
  卖糖人的小贩怕惹上事,匆匆收摊回家。
  钟翎醒来已是天黑,仓皇失措。风急火燎跑回洪桢家,却只听到铺天盖地的哀号,门前的石狮子也挂了白绸——小不点在一个时辰前,被人从护城河里打捞上来,已经溺亡。
  孩子好好的,怎么能一下子就没了呢?
  他只觉得掉进了泥潭一般,两腿一软,再站不起来。
  但却有一人,曾给他带来春天,也将他推进深渊。
  洪桢脸色铁青,冷冷地站在门口,仿佛刻意等他一般,“对孩子下手,这便是你的本事?”
第96章 大雪(二)
  钟翎拼命摇头,他的写字板弄丢了,张嘴胡乱地想解释,比比划划,却没人能看懂。
  他想说,不是我。
  他想说,让我再看看他。
  他想说,别恨我。
  他以为洪桢会像以前一样,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然则,对方却扣住他的手臂,咬着牙道:“你从见我的第一天,就打算好了吧?”
  钟翎活生生愣在原地——打算什么?
  洪桢的哽咽着滚了滚喉结,一字一句道:
  “他是我唯一的骨肉,钟翎,你好狠的心。。。。。。”
  钟翎恍若被谁敲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洪桢连名带姓地叫他。
  嘴唇开了合,合了开,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却发不出一个音节。肩膀上的痛刺骨钻心,钟翎拼命摇头,最后,嘴唇咬成了一条线,落下清泪。
  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那一日,洪桢当着钟翎的面,把那一卷“山有木兮木有枝”撕得粉碎。那是他平生第一幅墨宝,没有署名的,却是真心的。
  钟翎被摔出大门之后,被洪桢的岳父以杀人之罪,抓进了大牢。
  他不明白,往日温和如春风的人,如今为何变得这般粗暴。往日对他每个字都相信的人,如今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由于洪桢不插手,那痛失爱子的妇人便随同他的父亲,便不顾及“挚友”的身份,半公半私,判了钟翎“斩手”之刑,手掌的手。
  刑罚当然不能在天子脚下执行,毕竟这案子疑点重重,若碰上那些断案老吏,漏洞一下子便露出来了。
  于是,孙氏父女合计了一下,如果要行刑,只得交与熟人来办。于是,他们将钟翎转押到宜顺,由洪桢的父亲亲自监刑。
  所有人都以为钟翎杀了小不点,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其实,他们应该去抓真正的凶手,而不是揪着他这代罪羔羊不放。他死了,只能泄去孙氏的心头之恨,不能给小不点报仇。
  可怜钟翎一直在想,那凶手是何方贼人,为何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是不是洪桢得罪了仇家,才招来这等血光之灾。
  小不点那样小,那样可爱,被人溺死的时候,他该多无助。
  钟翎日夜难安,时常梦到小不点在水里挣扎,不停地喊“翎叔叔救我”。
  是他把小不点弄丢的,如果没有他,小不点不会跟着他出来,也不会给那些人以可乘之机。
  他有罪,这不可否认。
  但洪桢误会他杀死了他的孩子,这让他很难过。难过到,呼吸时气管都会被刺痛。
  靠习字为生的钟翎,有口不能言的钟翎,失去了两只手掌。不能说话,不能写字,尽管有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出半句。父亲为了照顾他,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从京城搬到宜顺,拖着五十岁的身子去河边的码头干苦力,一面给钟翎买药一面攒钱。等到终于攒够了,他便联系了生意场上的老朋友,想一起去做一些木头生意。
  他说:“翎儿,这笔买卖成了,你下半年的药就有着落了。爹只去两个月,很快就回来。两个月后的初九,到城门口来接爹。”
  但好巧不巧,这笔买卖又黄了。跟之前一样,所有货物沉船河中。更悲惨的是,这次,钟翎的父亲也在商船中。他不用赔钱了,因为人已经没了。
  至此,钟翎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人做了手脚。
  初九那天,他等来了一百两的赔款。说是大老板可怜钟家人丁单薄,只有一个哑巴儿子,所以比平常的工人多赔了二十两。
  钟翎用两条没有手掌的手臂托着那只包袱,一下子只觉得天都暗了。他觉得父亲的死断然有阴谋,于是他击鼓鸣冤,拿不起鼓槌,他就用包裹着纱布的断手一遍一遍地敲。
  咚!咚!咚!
  他要将所有的冤屈都呈上去,就算他双手被砍是遇人不淑罪有应得,但父亲一生没做过错事,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死去。
  但当县太爷问他“击鼓所鸣何冤”时,他又一下子堕入地狱了——他一个哑巴,来伸什么冤?
  县太爷说,“那你写下来吧。”
  他只有垂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子发呆——他的手,就是眼前这位县太爷下令砍的,能不能写字,他不清楚吗?
  他没办法,只得去街头找秀才代笔。
  秀才问:“你要写什么?”
  他说不出来话,不知道怎么办,但又清楚不能一直那样呆着坐以待毙。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地徘徊,活脱脱一个疯子。
  他心急如焚。
  最后只能不断大张着嘴巴,无声痛喊“救我爹!救我爹!”
  但这秀才不是洪桢,读不懂他的话。
  不过。。。。。。洪桢许久之前就已经不懂他了。
  再没人能懂他了。
  他,钟翎,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他撑在秀才的桌上痛哭,不停地用力嘶吼,却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风沙呼啸洞穴的沙哑的声音。
  末了,秀才以为他是来闹事的,便报了官,捕快的佩刀一横,将他押进了大牢。
  钟翎一个人缩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抱膝靠墙,望着从天窗照进来的乳白月光,只觉得都是灰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家知道了钟翎是个书法家,也知道了他是个杀人犯,更知道,他现在是个疯子。
  那之后,走在路上开始有人冲他扔烂菜叶,说他现在这副苟延残喘的样子,是因果报应,是活该。
  那一百两银子,钟翎一分都没有花,全部当香油钱捐给了寺庙。
  他对着金光闪闪的佛像虔诚跪下,默默问:
  “佛祖,我明明生在人间,却为何置身地狱?”
  佛祖没有答他。
  那年,宜顺县下了很大的雪,钟翎拜过佛祖之后,在庙门口站了许久,不一会儿就被盖了满头的白,跟雪地融城一体。
  他仰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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