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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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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对?”阿忠问。
  “其实‘人’是最复杂的字。你看我写这么多,一个都没写好,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不然就是歪歪倒倒站不起来。这说明,越简单的字,越不好写。”
  “天呐。。。。。。”阿忠以为自己听错,嘴惊得能放下一颗鸡蛋,“海棠你是天生之材吗?夫子今天跟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海棠欣喜,“是吗?”
  “当然啦!”少年对她很是佩服,“夫子还说,人不仅难写,而且难做。人情世故,家长里短,碰到问题不管你怎么做,都不可能面,面团?面。。。。。。面面俱到,对,都不可能面面俱到的!”
  提到这里,海棠的眼睛落寞了下去,“你说的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生下来就是受苦的,怎么能不难呢?”
  她的语气低落,仿佛秋日陷进泥土里的枯叶,没有丝毫生气。
  阿忠见她难过,便鼓励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朗声安慰道:“海棠,别难过。往后我罩着你,有什么难处跟我说,再苦也没那么苦了!”
  阿忠为人憨厚,脾性仗义,他说会罩着她,就一定会罩着她。
  海棠望着他,眸中的阴霾渐去,那瞬间,真像是迎光绽放的海棠花。
  那段日子,阿忠天天都来教海棠写字,等海棠拿着小树枝在地上练习的时候,他就趁空帮她劈柴。阿忠的气力大,劈柴更是从小就开始锻炼了,一会儿便能堆出一座柴山来。
  从而,海棠既能识字,又不会耽误家务,两全其美。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海棠短暂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这样过了三年,海棠已经陆陆续续从阿忠那里学了好些知识,虽然还是经常被父亲打,身上经常带着伤,生病了也没药吃。但每日太阳西斜时,阿忠从篱笆外翻身进来,那抹影子,足以消除她所有的怨恨。
  她想,活着真没意思。但阿忠却让她觉得,活着,好像也有那么点儿意思。
  然则,天意难测,刚冒出头的海棠花并未惬意多久,便遭到寒冬风雪。
  她十岁那年,宛姜闹了饥荒。这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稍有钱的人家买了马车外逃,只留下些穷苦门户,只有靠着往年留下的存粮,坐吃山空。
  这场饥荒来得突然,起初是因为地震,沿海一带地动山摇,虽然没有轧死多少人,但海水的水质却因此大受牵连,不知为何一下子变成了绿色。靠岸的一大片水域皆染了毒素,没有鱼虾敢靠近。
  宛姜世代靠海为生,庄稼种得少,主食都是从海里打捞的。可如今海里的吃食也没了,他们的生路便也断了。不少人家聚集强壮的男子,一同游船去外海打渔,但那些男人去了,却再没有回来。
  人们守着往年存余不多的粮仓,等候朝廷发放灾粮,然则,一个月过去,却杳无音信。
  那之后,一日三顿变成了一日一顿,又变成两日一顿。再接着,家中的粮食吃完,人们便把目标挪到野草和树皮上去,有的甚至为了一只瘦得只剩皮毛的兔子,大打出手。
  海棠吃得最少,两日才能吃到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薯。待饿得发昏了,她就勒紧裤腰绳,拿着小树枝去院子里写字,补充一些精神食粮。写着写着,肚子仿佛也没那么饿了。
  直到那日,父亲捡回来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年纪与海棠相仿,自称是京城李将军的儿子,被绑架到这儿来的。
  “李将军?”海棠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只一头雾水地问,“那是谁?”
  父亲提起这人来眉飞色舞,道:“李将军是皇上钦点的大将军,平定海盗时屡立奇功,是挨家挨户都知道的大英雄!”
  海棠看了看那跟她一样高的男孩儿,面黄肌瘦,眼睛尖细,怎么看也像山沟里的穷孩子,不像出自大户人家。
  又问:“既然是大英雄,怎的会把孩子弄丢?”
  父亲正准备说什么,男孩儿却抢先开了口:“我爹功勋卓越,自然有人眼红。于是想从我身上下手,威胁于他。我是我父亲的独子,你们若将我送回京都,我父亲必当重谢!”
  海棠还是觉得这人有蹊跷,但父母二人却仿佛见到救命菩萨一般,将那孩子带进家门。
  父亲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提到这事儿却仍旧喜气洋洋,“只要我们把他送到京都,我们就有吃的了,我们是李将军的恩人,他绝对,绝对不会亏待我们!”
  那男孩儿趾高气扬地哼了哼,“这是当然,到时候我爹说不定还封个小官给你做,一辈子吃穿不愁!”
  父亲忙朝他作揖,“多谢小公子,多谢小公子!不知公子您如何称呼啊?”
  “我叫李政,不过我出身尊贵,你一个乡野村夫,可不能直接叫我大名,还是得叫我‘公子’。”
  “是是,公子说的是!”
  李政装模作样地背着手,朝他家中看了看,问:“有吃的么?本公子一路奔波,肚子饿了。”
这一章好长!快夸我!!!
第74章 易子相食(一)
  即便家中的粮食只剩下不到一斗,自己人都吃不饱,但父亲向来见风使舵,岂能放弃这个升官发财的机会?
  于是他不顾海棠提醒,点头哈腰地凑过去,“有有有!只是现在正是闹饥荒的时候,存粮不怎么多,待会儿给公子做一顿,还请公子多担待着!”
  李政盯着他耷拉的眼皮上的周围,“既然不多,那我就去别家了。反正想巴结本公子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们这一家。”
  “别别别!”父亲忙拉住他,“多!多着呢!方才只是与公子说个玩笑。”
  说着他赶紧冲海棠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将仓里剩下的米煮了。
  就这样,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李政,堂而皇之地进了海棠的家,并且靠着嘴上的将军之子的身份,大吃大喝。
  但粮食就那么多,李政吃大米,他们便只能啃红薯根,后来红薯根也没了,就去扒树皮。仍旧两天一顿,过得拮据。不过就算是树皮,李政也是吃那最嫩最软的部分,海棠嘴里的,基本都是夹着泥土的老皮。
  那日,她又遭了顿打。
  起因是她提醒过父亲,这个李政来历不明,穿着破烂,看着不像是什么将军之子,反而像因饥荒走投无路的骗子。
  但父亲却不相信,他说,“他不是将军之子,难不成你是?老子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个翻身的机会,你别给老子搅黄了!”
  他怒火中烧,抄起手边的铲子就朝海棠扔去。只是他饿的两眼发昏了,没打两下便没了气力。于是,海棠便敲开阿忠家的门,让他帮忙接了手腕脱臼的骨头。除了这一处,其他的皆没伤。
  但她见到阿忠时,却意外发现,始终被家人疼爱的阿忠,脸上居然也有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阿忠,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无畏的笑笑,“跟你一样呀,现在我们可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海棠气的捶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笑!是你爹打的吗?他不是从来不打你的吗?”
  阿忠舔了舔肿起来的嘴角,“现在没吃的,他难免心情不好。”
  “那也不能靠打你来出气!”
  语罢,她想起遭遇更惨的自己,又堪堪住嘴。
  阿忠知道她心里所想,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饿不饿?”
  海棠委屈巴巴地点了一下头,这是她在阿忠面前才会露出来的情绪,“当然饿了,我都啃了三天的树皮了。。。。。。”
  阿忠好像早就知道答案一般,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将外面的帕子打开,亮出里面金灿灿的东西。
  “这是。。。。。。烤红薯?!”
  海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忠将食指竖在唇上,“小声些,不然被别人听去可就没得吃了。”
  海棠谨小慎微地捧过那团只有鸡蛋大小的红薯,“但是你给我了,你吃什么呀!”
  阿忠帮她倒了一杯水,道:“傻丫头,我已经吃过了,就猜你要来找我,这是特意给你留的。”
  “那明天呢?你们明天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找到什么吃什么吧,树根树皮什么的,怎么也可以抵一阵儿。”
  “那这红薯我不吃了,留给你。”
  “笨,这是烤熟的,放明儿就坏了。”
  “那以后呢?树皮都要被扒光了,但是饥荒还得闹好久。”
  阿忠站久了有些头晕,便靠着墙坐下,安慰她道:“会有的。我爹说,过一段时间,长老就会带我们出去,去另一个地方,逃难去。”
  “逃难?所有人吗?”
  “对,所有人。”阿忠望着窗外,眼睛溢满了光芒,仿佛瞧见了大片大片的红薯地,“爹说,宛姜这块地就要吃没了,再等下去也等不来粮食。出去的话,就算没吃的,但也有新鲜的树皮可以啃。”
  海棠觉得这话有理,如果出去了,她就自己悄悄去找野菜和树皮,不分给那个劳什子李公子。
  “海棠。”阿忠突然叫她。
  “啊?”
  “以后你要是饿了,就尽管来找我,我罩着你。”
  那晚,月光很亮,很美,少年就在这皎洁月色下垂眸,让海棠看呆了眼睛。
  她以为,事实就真像阿忠说的那样,他们家有很多粮食,匀给她的分量还是有的。于是她几乎每日都去找阿忠,无论多少,阿忠都会给她一点食物。有时是红薯根,有时是野菜,就算是树皮,也是那最柔软最嫩的部位。
  她瞧着阿忠已经瘦得凹下去的脸,问:“阿忠,你们家有那么多粮食,你怎么还这么瘦啊?”
  阿忠只是笑笑,说,“太胖了干不动活儿,这样不挺好吗?”
  许久之后,海棠才知道,少年的家里也已经吃空了。她每日吃的那两口,都是少年从自己碗里匀出来的。如果是一个红薯,少年只吃半个。当然,这红薯也只有女儿家的拳头大小。
  知道真相,是那天她依照约定的时间过去,还没打开后院的门,便听得屋内激烈的打骂声。
  “兔崽子!白眼狼!你娘都饿病了,你有吃的不给她,反而藏起来!”
  “白眼狼!猪狗不如的东西!”
  “老子就说你出去找一整天怎么就这么点儿!原来是留到晚上补顿!老子一天只吃一顿你这兔崽子还补顿!逆子!”
  最后,只有阿忠虚弱且无力的辩诉:“这是我的份,我只吃一口留下来的。。。。。。没动你和娘那份。。。。。。”
  当然,换来的是更剧烈的鞭打。
  海棠缩在后院的篱笆外,抱着膝盖,周身发抖,藤条的声音她很熟,但是从没有今晚这样刺耳。
  她哭了许久,骂少年是大骗子。
  阿忠却说,“海棠别哭,你这一哭,得多少个红薯才补得回来啊。。。。。。”
  少年会罩着她,用自己的命。
  不过有一件事,阿忠确实没骗她的——宛姜人真的要逃难了。
  那日,宛姜长老提议,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朝廷没有发粮,他们便要出去找粮食。于是在长老的号召之下,宛姜剩下所有的居民全都打包好了行礼,开始了漫长的逃荒之路。
  但民以食为天,宛姜人剩的粮食本就不多了,故而重重艰难之下,他们的行走速度很是缓慢。有人倒下了,死了,家人哭嚎漫天,将人埋进土里。第二天去看,那坟墓便已经被挖掘出来,尸体只剩下一堆白骨,旁边还有个发着余温的火灶。
  所过之处,千万里路程,所有的树都没了树皮,所有野菜野草也都被挖空。然则即便是这样,即便死人也吃,他们仍旧填不饱肚子。
  在痛苦的饥饿之下,人的神经总是脆弱,为了一口粮食,什么也做得出来。
  故而那日,海棠学会了她人生中最后一个成语——易子相食。
  易,交换。
  子,孩子。
  有些人家饿得发昏,失了理智,便互相交换着孩子来吃。因为吃自己的孩子,下不去手。可见,他们也并非完全丧尽天良,还是有几分可笑的人性。
  每当看见孩子被迫交换,哭喊着被肢解,阿忠都会捂住她的眼睛,说:
  “海棠,别看。他们爹娘没有良心,咱们爹娘有的。”
  海棠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惊恐得说不出话,只大张着嘴巴,无声流泪。
  但这情景并未持续多久,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逃过这一劫。
  四天之后,逃荒的队伍就有人找上海棠的父亲。好巧不巧,正是阿忠的父母。他们要交换的,是海棠家最近收留的,来历不明的李政。
  在那日之前,海棠以为阿忠在家里是很受爱护的,毕竟他干活勤快,为人厚道,街里乡亲没人不喜欢。就算是偶尔挨打,但打完之后,他爹娘都会很吃悔,半夜起来帮他上药。
  但那场饥荒,消磨了最后的人性。
  虎毒不食子,所以他们交换着来吃。
  阿忠已经三日没进食了,全身上下就剩了一层皮,膝盖跟柳树根一样粗大。他已经奄奄一息,被送来的时候,手脚皆被绑着。
  “饿。。。。。。好饿。。。。。。”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海棠,又仿佛在看着她后面。眼珠子一动不动,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显然他爹娘决定易子之后,再没给他吃过东西。
  “阿忠。。。。。。”海棠也饿了多日,但她较阿忠要好些,“你看看我,我是海棠啊。。。。。。你这是怎么了呀,你不是说要罩着我的吗?你还要教我认字呢!”
  “娘。。。。。。我想喝鱼汤,你不是说有鱼汤吗。。。。。。好饿。。。。。。”
  “阿忠,你醒醒!”
  “娘骗我。。。。。。我每天都去给她找吃的,她为什么骗我。。。。。。”
  海棠趴在他身边流泪,气息微弱,“阿忠,我会救你的,我不会让爹他们杀你!”
  阿忠饿得两眼发昏,加上被亲生父母戕害,气血淤积,已经听不见海棠的话,只以一个奇怪的姿势靠在柴堆旁边,脑袋歪歪倒倒支在脖子上,低声喃喃。
  “我每天找到吃的,自己不吃,都给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为什么爹娘都,都这么残忍呢。。。。。。”
  昔日明媚的少年变成了枯木,仿佛一碰就要碎了。
  海棠心里像有刀子在绞动一般,痛得她直抽气,她跌跌撞撞地起身,抹去脸上的泪,坚定道:“阿忠,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一定会救你的!”
第75章 易子相食(二)
  她想,阿忠的爹娘已经将他送上易子相食的不归路,但她的爹娘却没有,可见在他们心里,她海棠还是有一些重量的。于是她打算去父亲面前,将那李政的老底揭了,她就不信,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这人还能信口雌黄。
  那时父亲大怒,指不定就吃李政,不吃阿忠了。
  对,李政那小子骗了他们家那么多粮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而且这小子现在比阿忠结实,两家人分根本不是问题。
  没错!就让这个李政自食恶果,做阿忠的替死鬼吧!
  海棠这样想着,一路飞奔着跑到父亲休息的山洞,却在听见洞里动静的时候,生生停了脚步。
  里面说话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和亲生母亲。跟海棠预想的一样,他们还在犹豫。
  不过,他们犹豫的,不是要不要杀阿忠,而是,要不要用李政去交换阿忠。
  “现在背井离乡,家没了,粮食没了,什么都没了。。。。。。这李家公子,是咱们翻身的希望。”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但李公子就这一个,这要是错过了,可就再也没了。”
  “对,就算他不是什么将军之子,但我们对他有恩,他也该感恩戴德,归继到我们家来,日后继承香火。”
  “反正海棠是个女孩儿,没办法延续香火,死了,也没那么可惜。”
  他说的每句话都不难,但海棠却生生没有听懂。
  什么叫“孩子没了可以再生,李公子就这一个”?
  她海棠,也是真真切切,世上只有这一个的啊。。。。。。在爹娘眼中,她这亲生女儿,为何还没有一个外人来得重要,仅仅因为那人是男的,可以继承所谓的香火吗?
  尽管知道父亲不喜欢她,尽管知道他们嫌她累赘,但父亲的每一句话,仍如同一根又一根尖锐的芒刺,迎头带血扎进海棠心里。
  被最亲近的人出卖,亲手推进深渊,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的脚钉在地上,长了根一般,半天没有挪动。许久之后,她才恍悟过来,半爬半跑地逃去阿忠那里。
  “阿忠,我们跑。。。。。。”
  尽管两日没进吃食,手上也没了气力,她还是强撑着拿刀替阿忠解了绳子。
  “家居然比地狱还可怕,我们跑。。。。。。”
  她是应该哭的,但饥饿和虚弱感这样强烈,尽管眼睛酸得像浸了晒醋,却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们跑出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他们会有报应的,就算我不报复,你不报复,他们也一定会遭报应的!”
  “什么继承香火?什么绵延子嗣。。。。。。他们这样的人,就该无后而终,就该在肮脏的阴沟里,孤苦无依地过一辈子。”
  他们不留余力地跑,从坡上滚下,从浅水踏过,几乎下一口就要没气了,也要用这口气再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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