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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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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裴忽然看向林斯,“你向他提供了政治庇护?”
  林斯翻着那本诗集点了下头,“有偿。”
  林裴一下子没了声音,盯着林斯看了一阵子,“你对他挺熟悉?”他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一双眼打量着林斯。
  “我和他父亲打过交道。”
  “什么时候?”
  “二十年前签停战协议时见过一面。”
  林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林斯开口道:“他说他想帮你。”
  林裴眉头跳了下,没说话。拉斐尔在他这儿信用早已破产,林斯可能是不了解拉斐尔,那是个天生的骗子,某种程度来说,他在政治这方面很有天分,林裴既没当真,也没放心上,随口配合回了一句,“是吗?那还真是没想到。”
  林斯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林裴忽然间就想通了林斯拿到了什么,“你从他那儿拿到了林裴临死前的视频?”
  “他没死。我说过,我不会认错人。”
  林裴手中的什么东西脱手而出,哐当一声响,他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发现是只不知什么时候攥在手里的陶瓷杯子。
  林斯望着他的眼神,让他莫名记起那一句由脑电波翻译在电脑屏幕上的话,当年林裴,也许真的是他,在濒死时听见林斯声音时说的那一句话。记忆要有多深刻,才能把这句话记到最后一刻。
  林裴拿到了视频。
  他观看了那段被锁在档案室多年的视频的完整版。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还有来来往往的高跟鞋脚步声,和他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他看着视频,嗅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道,三个月的审讯,两百多次记忆复制手术,竟然是真的。
  观看视频的林裴就一个想法,不可思议,居然还能活下来,可以说是某种奇迹了。他拉到了视频后期,面目重度烧伤的年轻男人在封闭的审讯室中走动,来来去去,看得出来,那时候男人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对劲了。
  林裴拉到了最后一条视频。
  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穿着病号服蜷缩在地上,不停地重复着一个数字。
  “1025、1025……”
  一个年纪稍大医生模样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低下身给他注射蓝色的药剂。
  林裴看着那人很久,关了视频。
  彻底摧毁一个特工的意识,灌入新的意志,这种方法作为精神控制手段之一曾经非常流行,林裴不可谓不熟悉,他只是一直不相信。
  他确实很难相信,每天红旗之下他对着敬礼的那个男人,与视频中一身白大褂的男人会是同一个人。
  劳伯·提利尔。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本能,林裴想起那些年男人对自己重视与照顾,一时无话。说不上怨恨,就是觉得感慨,在他心中,劳伯·提利尔确实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人都有雏鸟情节,这个男人亲手将自己带出来,把勋章戴在自己的胸前,在他因为联邦大楼杀人事件入狱时,男人来到狱中,摘下军帽告诉他,“我宣布你无罪。”。
  这些事情终究是很难忘记的。没有劳伯·提利尔,他可能还是个不知道关在哪里的精神病。
  林裴沉默了一会儿,回头看向身旁的林斯,终于,他低声道:“过去的事我真的记不起来了。”顿了下,他低声道,“只有零星的片段。”
  “不重要。”
  林裴诧异地看着林斯,久久没说话。
  ……两日后,恰好是圣诞节,大街上过节的气氛浓厚。
  林斯晚上九点有个会,林裴在他走后,还是去了电影院。他毕竟是个特工,避开监控以及反侦察是基本素质,坐在电影院中,他看着屏幕上逼真的电影布景。
  惊悚恐怖片。
  电影院中人不多,压抑的尖叫声却此起彼伏,这种片子上座率低,本来就是小众。
  看了十多分钟,林裴感觉到身旁坐了个人。
  旧友重逢,拉斐尔穿着件灰色的大衣,瘦了些,脸部多了些线条,瞧着比从前冷峻许多。他回过头,摘下帽子对着林裴笑了下,露出一口白牙。
  “好久不见。”
  那声音在阴森恐怖氛围中有些怪异,林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好久不见。”
  拉斐尔伸手入兜,摸索了一会儿,林裴以为他要掏枪,结果看他摸了半天摸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糖。
  “圣诞快乐。”
  林裴沉默了片刻,“你找我就为了这个?”
  “今天是圣诞节。”拉斐尔把巧克力糖放在了林裴的手心,随手拆开一块扔在嘴中,电影屏幕上,女人正在失控地尖叫,他对着林裴笑了下,“你怎么不害怕?”
  林裴:“……”
  拉斐尔笑了声,低声道:“视频你看过了?”
  林裴收回视线看向屏幕,“联邦正在走向分裂。”
  “很多年前就已经有了预兆,东部联邦与西部联邦是两套体系,两副政治班底,表面和平维持不了多久了,这是场战争。”
  林裴在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中听出了野心,联邦的版图怕是要变了,他看了眼拉斐尔,年轻的政治家倚靠着椅背吃着糖,修长的手轻轻划了下。电影屏幕上,昏暗的老阁楼,有人在拉小提琴。
  非常着名的《拉格拉斯夫人》。
  年轻的伯爵在战争前夕的宴会上邂逅了已为人妻的拉格拉斯夫人,主动为她演奏了一曲。
  林裴对音乐造诣实在不高,看着拉斐尔轻轻划动的手,没什么反应,他甚至没听出来这是《拉格拉斯夫人》,他只是觉得那曲调悠扬亢奋,有种战争一触即发的感觉,出现在恐怖片中,效果异常好。
  “你在寻求与帝国军部的合作?”林裴问了一句。
  “林斯与我是朋友。”拉斐尔说谎信手拈来,“如果不是我伸出援手,他弟弟病情日益严重下去,精神迟早还要出问题。”
  “你只是想让他抵制劳伯·提利尔,这是场交易,”林裴语气冷淡地接上去,“他和你不是朋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和你不是朋友。”林裴回头看了眼拉斐尔,“你比劳伯·提利尔更适合毒蛇这个称呼,没人会和你做朋友。”
  拉斐尔笑了下,嚼着糖,凑近了些,轻轻说了一句,“圣诞快乐,代我向你的兄长问好,”他望着林裴,“非常感谢他的招待,我对他印象十分深刻。”
  林裴没动,男人起身往外走,灰色的大衣消失在拐角处,终于,他低头看了眼手中五颜六色的糖果。
  午夜的钟声敲响,圣诞节降临,街道两旁的商店播放着欢快的歌,小孩子在广场中看烟火。
  电影院中,恐怖片已经开始重播第二遍,来的人走了,场子渐渐空了下来,林裴却仍是坐在原地。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今后的岁月中,他再也没见过拉斐尔·兰顿,除了国际电视新闻中偶尔还能看到联邦政坛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外,两人终其一生再也没有重逢过。
  林裴永远不明白其中的纠葛,就像他永远听不懂《拉格拉斯夫人》,他以为那是战争,其实那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林裴为什么被人暗恋毫无知觉,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不,因为他就一直男,钢筋一样的直男,令人发指的直男癌,怎么可能接收到纯gay的电波……
  (扶额)


第59章 
  林裴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意外地在自动售票处看见了一个人。
  那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林斯回过头看他。
  大厅里有些冷,林裴朝他走过去,解下了围巾缠在了林斯的脖子上,顺手给他打了个结。“你怎么来了?”他整理好围巾,看着林斯的脸,影院的灯光偏暗系冷色调,林斯一双漆黑的眼在这种光下极为好看。
  林斯伸手摸他的脸。
  林裴觉得自己是真喜欢林斯,他凑近了些,嗅着林斯身上的味道,那一句“哥”是很难说出口的,他轻轻撩林斯的发梢,低声喊他,“林斯。”他伸出只手搂住了林斯。
  场景有些暧昧,虽说是午夜场,可到底是圣诞节,这种规模的影院依旧有不少人,脚步声来来去去,小孩子在地上跑。林裴是故意的,他想看林斯在这种场合中的尴尬的样子,可他没成功,林斯瞧着神色没什么变化。他顿觉没意思,抬手细细地搓了下林斯的发梢。
  “你怎么在这儿?”他问了一句。
  “会议结束,过来看看你。”
  “冷不冷?”
  “不冷。”
  “怎么听你说话都这么没意思呢?”林裴笑了下,“来了多久了?”
  林斯没说话,看着林裴脸上的笑。
  隔壁有贩卖透明糖果的自动售卖机,有穿着小麋鹿装的小孩在排队买糖果,电影与歌剧同时开场,一群小孩冲向了内场,林裴随手从兜里摸出两枚硬币,投入了自动售卖机,几颗晶莹的糖果掉出来,林裴伸手接住了。
  林裴拆着糖果的包装,“想看电影?”他不信林斯站在自动售票机这里就是为了当背景板。
  林斯看着他点了下头,“嗯。”
  “想看什么?”
  “都可以。”
  “都可以是什么意思?那就不看了,”林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颇觉扫兴,“回去吧。”
  林斯下意识伸手一把拉住了直接往外走的林裴,攥紧了没放开,林裴回头看了他一眼,林斯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永远不知道该怎么样应对这种情况,直到林裴回过身揽着他压在了墙上。
  林裴压着他看了大半天,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低头亲了下林斯,他简直是太喜欢林斯了,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低低地骂了一句,“傻子。”他抱紧了林斯。
  下一刻,林斯感觉到嘴唇一冰,一颗糖凑到了他的嘴边。
  “圣诞快乐啊,将军。”
  林斯看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那样子逗乐了林裴,“吃啊,怕我下毒?”他将剥开的糖一点点喂给林斯,一双眼打量着他的脸色,周围是不断进场的观众,他以为林斯会脸红,可林斯将糖含住了,一双漆黑的眼盯着他瞧,仿佛看穿他心思似的。
  下一刻,林斯伸手揽住了他,低头吻了下去。
  林裴瞳孔瞬间放大,甜味一下子在唇齿间弥漫开,他差点没弹起来,刷一下伸手去推林斯。
  “节日快乐。”林斯低头亲了下林裴的额头,“我爱你。”
  林裴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脸忽然就红了。
  被逗了一把的林裴有些不敢相信,好半天才回过神,瞪了林斯一会儿,一把扯着林斯去看贺岁档电影了。他倒是没再为难林斯,林斯确实是随便看什么都行,林裴扯了两张票就走。
  播放厅中吵吵嚷嚷,远比隔壁恐怖片剧场热闹。
  林斯没怎么看电影,反倒是一直看林裴,灯照下,林裴的脸清秀极了,湛蓝色的一只眼看上去特别温柔。
  出门的时候,午夜剧场的工作人员给每人发了一只毛绒红色圣诞帽。
  戴着大红色圣诞帽的小孩子从他与林斯身旁跑过,有两个差点撞上林斯,林裴下意识拽住了林斯的胳膊,一抬头瞧见林斯在看他,他眯了下眼,一把拽着他往外走。他很喜欢抓着林斯,将人攥在了手中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走在街道上,连前途都明朗了起来。
  唐吉坷德终年无雪,圣诞是例外,天气冷了下来,从零点起,雪扑簌地落下来,天光也比平时要更淡更亮一些。设计唐吉坷德的工程师们有理工科学家们特有的拙劣浪漫主义情怀,落下来的雪厚实而大朵,一团团像是小朵白云似的,满大街的孩子都在疯狂尖叫。
  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会,帝国的孩子一年只见这么一次雪。
  林裴回过头给林斯裹紧了围巾,牵着他的手在大雪里漫无目的地走,他真的极为享受这种宁静的时光。五彩斑斓的圣诞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童话故事,孩子围在树下听圣诞老人说故事,这让他想到童年的自己与少年的林斯,他明明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可脑海中却出现了画面。
  那场景与他过去的记忆截然不同,从色彩到声音都鲜活无比,他几乎都能听见鞋子踩在老阁楼地板上发出的吱呀声响。
  他和少年的林斯在小阁楼里,他滋溜一下从林斯的手里逃出去,刷一下翻上床躲进林斯被子里,少年林斯直接揭开被子的一角看着他。
  “出来。”
  “哥……”
  “别喊我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小孩张大嘴深深换了口气,“哥哥哥哥哥咯咯咯咯咯咯。”小孩笑翻在被子里,蒙着头抖个不停。
  被吓得后退了两步的少年林斯:“……”
  那是久远到从前的林裴已经忘记了的场景,忽然被翻出来,崭新依旧。林裴的脚步停顿了下,若无其事地拉着一旁微微仰头看雪的林斯,继续往前走。
  次日一大清早。
  索亚带着财务报表去办公室,刚敲了下门,他就察觉到里面不对劲了,那是种强烈的直觉。门打开,他看见林裴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林斯,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斯望着僵住了的索亚,“进来。”
  索亚放下了报表,没说一句废话,退出办公室后,他回头看了眼,林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少爷?”
  林裴打量了他一会儿,“长官,我想问你件事。”
  绿头发的副官警铃大作,冷汗顿出。
  两人在楼下的休息区坐下。
  索亚:“少爷,我事情比较多,您有话直说。”
  林裴:“我想做记忆植入手术,希望长官您配合我一下。”
  索亚顿了两三秒,“什么?”
  “我想做记忆植入手术。”林裴重复了一遍,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份文件放在索亚的面前,“我需要记得他。”
  “少爷,这没有必要,手术风险非常高。”索亚盯着林裴看了会儿,“将军不会同意。”
  林裴想了一会儿,“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
  “过去的一些事。”林裴沉思了下,低声道:“也许是我自己的臆想。我患过严重的臆想症。总之,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东西。与其怀疑自己精神分裂,不如试试治疗。”
  “手术风险巨大。”
  林裴想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想记起他。”
  索亚沉默了很久,终于道:“少爷,现实可能与您想象的并不一致,您觉得您和将军是手足兄弟,血浓于水,也许真相并非如此。您和将军的过去,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正如将军所言,过去的事情,不记得也不重要。”
  林裴看向索亚,顿住了,“你说我与林斯不是亲兄弟?”
  索亚忽然就没说话。
  林裴神色微妙,又有些反应过来了,“我说他哪里来的继母?等会,那是我亲妈吗?”
  “……是的。”
  “所以林斯的母亲呢?过世了吗?”
  这个问题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及了,索亚看着林裴身后走过来的林斯,冷不丁没了声音。
  林裴忽然发现自己的思路岔了,又扯了回来,“先不谈这个,说回记忆移植手术,手术我还是打算做,风险比较大,我心里也有数,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林裴望着索亚道,“我需要林斯手里的记忆芯片。”
  索亚的冷汗已经下来了,他给林裴倒了杯茶。
  林裴正要说话,看着索亚倒水的怪异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回头看了眼。林斯正望着他。林裴眉头轻轻抽了下。
  索亚:“……”
  房间里,林斯和林裴面对面坐着,两相无话。
  林斯不可能和林裴吵起来,他这辈子与林裴关系最僵的无非是少年时,即便是那时候,他对林裴也没舍得说过一句重话。林裴吃过许多苦,受过很多的伤,精神上的损伤严重到如今仍依赖药物治疗,他如今对林裴比从前更纵容,更不可能说出什么重话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林斯开口道:“先坐下。”
  林裴没坐下,他手撑在了椅子上,低头看着他,忽然低低地喊了一声,“哥。”
  林斯一下子没了声音。
  林裴倒是笑了出来,一点都没有紧张样子,他伸出手去抓林斯的手,一点点攥紧了。林斯从始至终都没说话。
  僵持了半个多月吧,林斯终于松了点口,倒不是因为林裴折腾,而是林裴的心理医生和他进行了交流,心理医生说,林裴这两天精神状况不太好。
  林斯约见了几个医生。
  讨论过后,几名老医生仍是觉得风险极高,林裴在一旁听得倒是认真,林斯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该说什么好。
  就在几个老医生给林裴讲解严重后果时,林裴开口了,“如果不做记忆移植手术,能不能做催眠?”
  老医生一停,“什么意思?”
  “我的心理医生给过我一本书,讲潜意识的,我想的是,能不能可以通过潜意识诱导,加上记忆芯片画面上的刺激,达到催眠中重组记忆的效果?”林裴看了眼林斯,“这个比记忆植入的风险肯定要低。”
  “理论上来说可行,实际上操作起来难度很大,一来这种催眠见效慢,一次只能诱导恢复一小段模糊记忆,这意味着必须进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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