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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喜ABO-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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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外界的干扰自然是越少越好,等他有能力独自支撑这段感情,他不用在意任何一个人的看法时,或许他会向霍骋求婚。
  曾衍之嘴角又不由自主地翘起来了,柳曼枝好奇极了,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谈恋爱这件令曾父都感到出其不意的事,才能让曾衍之去掉几分沉稳。但曾衍之不会和她说的,毕竟有着十多年的隔阂在那儿放着,柳曼枝自知,不过暗自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她长舒一口气,像是回到了平时的状态,收去了些刻意的小心。
  母子二人又聊了些日常,都是柳曼枝问,曾衍之答。
  直问到将曾衍之平平无奇的十多年生活问得基本有了脉络,柳曼枝才心满意足。她搅着面前见底的咖啡道,放松地道,“你们快放假了吧?我在二环附近租了套房,衍宝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住?”
  柳曼枝在香城没有房产,倒是在漠城有一座小别墅,是曾衍之的外公外婆留给她的。这也是曾衍之无意间知道的,在曾衍之还小的时,吴音莉候和曾父聊天时,问过为什么曾衍之不去和他生母那边的亲戚住。曾父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想谈的模样,只说柳家在柳曼枝的双亲去世后,只给柳曼枝留了一套房子,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在住。
  可她一次都没有回去过。曾衍之没问柳曼枝不回去的原因,以前不能,现在不想。
  而眼下面对柳曼枝的邀请,曾衍之斟酌一番,便答应了。
  F大的宿舍楼假期不清人,他其实可以继续留宿学校,但没这个必要,既然柳曼枝想要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再过矫情也没意思。更何况,反正柳曼枝没再婚。
  后来霍骋问起曾衍之怎么这么轻松就答应了,这和想象中好像不一样?曾衍之想了想,笑道,“生活又不是演苦情电视剧,净给人添堵。”
  曾衍之应得轻易,倒是柳曼枝抬起头,似乎是没想到曾衍之答应得这么顺利,搅动咖啡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微微张嘴,好半天才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我已经准备好所有的生活用品了,要不现在就和我过去看看?”
  “不了,我等会儿还有事。”
  “也是。那,那我不耽误你了。”柳曼枝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衍宝要去哪里?妈妈送你过去?”
  “不必麻烦,我自己过去就好。”曾衍之等柳曼枝站起身才跟着起来,准备和她在路口分开,“您先去忙,不用在意我。”
  柳曼枝便不再多说什么,不舍地挥了挥手后转身离开。
  曾衍之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不一会儿才离开原地,随性般进了美术馆旁边的私人展馆。
  曾衍之实在是一个缺乏艺术细胞的人,这一点遗憾地完全没遗传到柳曼枝。艺术流派记得清楚,具体的美是不大能欣赏得来的,要问他一幅画的深刻思想,他也只能照本宣科地说出来,而他自己的观感,也只有一个朦胧的轮廓。
  他停在一幅画前,抽象的线条难以猜测画了个什么,在曾衍之眼中就是一团没有解的函数,像人的性格一样复杂。他摇摇头,走到下一幅画前。
  这幅画叫《初生》,曾衍之低下头,看到创作日期是五年前,作者是M。和当初在商业广场里看到的《光》是一个系列。
  这个系列的描述是回归,耐人寻味的主题。
  曾衍之陷入沉思,半晌轻笑一声,走向下一幅画。
  他并不懂画,但执着于看画,因为这是他曾经唯一能接触到柳曼枝的事物。
  M就是柳曼枝,曾衍之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M很少露面,画家也不需要露面,新锐采访有报告就行,对于艺术家,人们更关心她的作品,以至于能看到M真人的时候实在不多,更何况M还在国外。
  曾衍之得以见到M真容是在香城一家孤儿院的相册里。初中的暑假,他去孤儿院做社会实践,原本只是为了完成作业,却意外在了解孤儿院的历史时知道了这么件事——M将自己的成名作拍卖得到的钱全捐给了这所孤儿院。孤儿院也只留下了这么一张合照,照片里她亲昵地搂着周身的孩子,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记得家里的为数不多的柳曼枝的照片,画面里的人和M一模一样。
  从此以后,曾衍之会定期去那里帮忙。
  但M再也没有来过。
  果然他其实还是很在意“母亲”,越来越多的想法堆积起来,难免让他又再次产生向往。情感的缺失不是一朝一夕能补上的,但有,总比没有好。
  柳曼枝回来,曾衍之其实心底是欣喜的。


第41章 
  当晚,霍骋从实验室回来,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曾衍之系着围裙的模样。他下流地冲人吹了记口哨,光着脚上前要和他接吻。
  曾衍之顺从极了,微微抬起头,闻到了比平时浓郁的奶香,心底有一瞬间的热。
  “你信息素外溢的有点多。”曾衍之亲了亲他,退开些许提醒道,霍骋不满他的一触即离,又追上去加深这个吻,好半天才放开曾衍之,抬手抓了抓自己头发道:“易感期快到了,控制不住。”
  曾衍之问他:“易感期你都怎么度过?”
  霍骋不知道曾衍之问的是哪方面,就都给他说了:“抑制剂的作用没有那么大,只是对情//欲有抑制作用,但还是很容易会被Omega的信息素勾起火来,而且我本身信息素比较浓,容易影响到其他人,我爸就给我在城郊整了个小别墅,让人备足食材,放我一个人在那儿。烦躁的时候就躺床上什么都不想,或者去健身房打拳,平静的时候就看看书看看电影。”
  “还挺丰富。”曾衍之评价。
  霍骋捏他腰,语气里带着刻意委屈,“别人家的Omega都会陪自己Alpha度过易感期,就像Alpha陪Omega过发情期一样,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待遇?”
  曾衍之明知他是装的,这霸王哪里可怜了,但依旧有点心软,摸了摸他的头发道:“看你表现。”
  如今成年人谈恋爱,保守都要遭到嘲笑,是人都有欲望,你情我愿的事没人会指责。曾衍之也知道这大少爷为他戒荤吃斋有一段时间了,他倒也没有很介意这件事,反而很喜欢和霍骋的触碰。
  吃完饭两人靠坐在一起消食,临近霍骋的易感期,整个Alpha的黏人程度只增不减,又搂又抱又亲,喝口水都要曾衍之给他渡过去。曾衍之骂他有病,他竟然堂而皇之应了,要曾衍之给他治治。
  曾衍之被他抱坐在身上,镜片泛着光,眼底一片清冷,霍骋眯了眼,伸手摘掉曾衍之的眼镜,露出一双凤目原本的线条,拇指轻轻压上曾衍之上挑的眼尾,“今天去哪儿了?”
  “见了我妈妈。”
  “怎么不告诉我,不让我陪你去?”
  “你去做什么?”
  “你要是想哭,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
  曾衍之笑了,柔和扫去了几分冷淡,“想看我哭?美得你。”
  霍骋不再说话,亲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从眼尾眼睑一路向下,吻到嘴唇一番缠绵,过了唇瓣,到了纤细的颈,手指也挪到后方细细摩挲他的腺体。曾衍之呼吸加重,丝丝缕缕的草木香如线细密,穿过雾蒙蒙的奶香,将两人缠得难分难舍。
  霍骋解开了曾衍之的衬衣领,一个又一个吻落在锁骨附近,白皙的肌肤很快浮现起红色斑驳,Alpha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衬衣下摆,控着Omega的腰来回抚摸。
  像是浸在一汪温泉中,有些热意止不住地外涌,霍骋低沉的嗓音在曾衍之耳边低喃,“曾衍之,曾衍之。”
  曾衍之意识被信息素冲得有些涣散,后方也不大自在了,他想,这是要做了吗?
  霍骋吻遍了他的身前,曾衍之青涩的反应勾得Alpha火焰更加高涨。
  “你愿不愿意,你愿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霍骋嘶哑了声,隐忍而带着隐隐的疯狂。Alpha的占有欲开始无限放大,随着信息素的涌出笼罩在Omega的身体上。
  他的下//身抵着曾衍之的月退根,灼热,坚硬,像一块烙铁,烫得人心慌。
  曾衍之却在这时感到本能的恐惧,他没有点头或摇头,轻喘着气伏在Alpha身上,像一只受俘乖巧的小动物,却微微发着抖。
  霍骋闭了闭眼,深呼吸,去牵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下靠近。他垂着眼眸,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那你用手帮帮我,用手就好。”
  半晌,曾衍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Alpha的情//欲没那么容易安抚,借着Omega的手出了一次后,霍骋还是难以平息,又自己去卫生间弄了一番。出来时,看见客厅里曾衍之的脸还是红的,从胸口一路烧到耳根,还要故作镇定地看书,皮薄得可爱。
  霍骋走近,但不敢再把自己坑进火坑里,少见安分地抱着曾衍之看复习资料,用学习来降温。
  考试周的时间的流速像是比平日加速了好几倍,曾衍之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最后一科。数院的期末考试题目虽难,但模式简单,基本上除了论文就是笔试。论文可以在宿舍写,笔试按时按点去考场答完题就可以走了。
  交了考卷,曾衍之走出考场,一眼便看到插着裤兜站在数院门口的霍骋。
  高大的Alpha十分惹眼,偶有路过的学生下意识都要往他的方向扫上两眼,接到他带着愠色询问的视线后又迅速把脸撇开,匆匆走掉。
  见状,曾衍之感到有些好笑,迎面过去在霍骋面前站定,淡淡道:“走吧。”
  霍骋嗯了一声,一定要将所有打量的视线原封不动看回去,才抬手揽住曾衍之的肩往学校外走。他眉心紧锁,脸色不佳,曾衍之没在意他宣告主权似的动作,微微偏头,问他道:“谁惹你不高兴了?”
  “周围全是Alpha,烦。”霍骋低声道。他现在十分烦躁,眼里含着阴鸷,一点小事都能激起他的怒火。这些负面情绪直到曾衍之走近才散去些。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只有赶紧回家抱着他的Omega,让对方用轻轻柔柔的信息素将自己包裹起来。
  其实学校里的Alpha也只是少数,只不过一部分都凑在霍骋身边而已。狐朋狗友没事就喜欢聚一块儿,几个Alpha成天混在一起,哪怕有阻隔剂,还是会有不一样的磁场。易感期的Alpha对同性的信息素十分敏感,排斥、抗拒,稍微浓郁点甚至会引起Alpha的强烈不适,使Alpha变得尤为暴躁。
  曾衍之明白了,安抚的拍拍霍骋的手,“先回家。”
  曾衍之对霍骋的公寓已经十分熟悉了,进门换了鞋轻车熟路地去检查冰箱里的食物,取了放到桌上,霍骋黏糊地凑上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曾衍之笑了笑,“你休息吧,我来做。”
  “不要,我在你旁边给你打下手。”说得好听,实际在借机从曾衍之身上揩油。
  抱也抱不够,搂也搂不够,因为曾衍之不同意,霍骋自始至终都没有迈过最后一道坎。他站在曾衍之身后,贴着曾衍之的后背,不安分地用嘴寻着他后颈吻过去,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嗅那草木香的信息素,但曾衍之遮得太严实了,霍骋几乎没法捕捉到,他不满意地蹭着那片肌肤,命令:“你放点信息素,我想闻。”
  “等会儿,急什么。”曾衍之嫌弃地推了推霍骋,“你们还有几科要考?”
  霍骋说:“明天还有个答辩,其他的假期里还有后续任务。”
  “然后我就要回家关几天了。”霍骋笑了笑,“等过了易感期,非工作时间都陪你。”
  “谁要你陪?”曾衍之转过头瞥他一眼,“我加了一位师姐的小组,要去跟项目。”
  “多久?本地外地?”霍骋不满道,“干嘛跟学生的组,我不是给你介绍了不少人吗?他们手里多的是项目。”
  “不一样,带队老师是我们院的老教授。”曾衍之一边用筷子翻着在锅里油煎的土豆,一边解释,“下学期要定推免名额了,我想争取一下。”
  “以你的成绩保研不是板上钉钉的事?”霍骋嗤笑一声,“何必这么辛苦。”
  “经验总是不嫌多的。”曾衍之转过身,往霍骋嘴里塞一块土豆,“尝尝。”
  “淡了点。”
  曾衍之点点头,“放盐还是酱?”
  “盐,也不用太多了。”霍骋终于松了手,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给曾衍之打下手。他的刀工比曾衍之好,胡萝卜、木耳切丝,下锅加入料酒酱料炒肉,简单的鱼香肉丝就做好了。
  曾衍之喜欢霍骋做的菜,比他自己做的好吃,吃饭时他随口道:“以后你主厨我给你打下手吧。”
  “好啊。”霍骋答应,“如果你愿意穿一次luo ti围裙……”
  “还吃不吃饭了你?”曾衍之把碗往桌上一摆,冷了神色,红了耳尖。
  自从上次亲密过后,霍骋学会了曲线救国,只差最后一步不进去,但可以用其他方式来发泄。然后曾衍之明白了,手算好的,昨天还用了腿……曾衍之照顾他易感期来临前的情绪,越纵容越没个边界,光天化日之下和他说荤话,还越说越离谱。
  倒也不是真生气,就是无奈加头疼。
  霍骋在挨踹的边缘反复横跳,乐此不疲,安分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我们打个赌吧?”
  曾衍之警惕,“什么?”
  霍骋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笑出了声,“紧张什么,我又不会真吃了……”他话音一顿,想到自己好像真有可能把曾衍之吃进腹中,清了清嗓,别开视线又酷又拽地道:“这样,我们比比期末考的名次,谁高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不碰你原则的那种。”
  “我没什么想要的。”曾衍之十分冷淡。
  “玩嘛。”
  “不玩。”
  霍骋不乐意了,“我们后天就见不到了,这点请求你都不答应?”
  “……”易感期最多一周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
  曾衍之还是投降了,“好吧。”
  想到自己平时的成绩,曾衍之倒也不怎么怕。
  霍骋满意了,他平时虽然看起来不务正业,但这次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第42章 
  数院的考试在昨天就已经结束了,原本曾衍之打算离校前认真收拾一下行李,好在搬进柳曼枝租的房子里时不至于为了遗漏的物品而辗转,然后再和陈朝誉聊一下近况。
  哪想到被辅导员一个电话扰乱了计划。
  “曾衍之,你现在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辅导员在电话里说。
  曾衍之隐约听见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尖锐刻薄的话语,但不太明晰,听得他皱起了眉,直觉是不好的消息。
  陈朝誉坐在床边吃薯片,见他模样,待他挂了电话后才问:“怎么了衍衍,被辅导员抓壮丁了吗?”
  辅导员经常有一些杂事要做,忙不过来时会随机在学生里抽人去帮忙,吃力不讨好,谁中奖谁倒霉。
  曾衍之摇摇头,“应该不是。我先过去。”
  “那我等你,我也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薯片见底了,陈朝誉叠好包装袋塞进一边的垃圾桶,笑嘻嘻道。
  他目送着曾衍之离开宿舍,却逐渐收起了笑脸,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蹬椅子脚。
  本来是看曾衍之心情不错才打算在今天说的,陈朝誉撇撇嘴,嘁了一声。
  在进辅导员办公室之前,曾衍之的眼皮一直在跳。左财右灾,曾衍之希望是自己封建迷信了。
  然而事与愿违,从辅导员凝重的脸色和坐在一旁珠光宝气的贵妇人的表情来看,他大概率是摊上了什么事了。
  曾衍之迅速回想自己的过去,实在想不出自己和这样的女士能有什么瓜葛,只能狗血地猜测,莫非,是霍骋的母亲来替儿子决定交往对象了?
  再从贵妇人跃跃欲试要口吐芬芳的隐忍表情中,曾衍之推推眼镜,认为,他可能要被动下岗了。
  就是不知会不会有先写支票再要求他离开他儿子的剧情。霍骋知不知道这件事呢?不管知不知道,反正这支票是不能要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
  “你就是教我儿子的那个人?你这完全是在误人子弟,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也敢出去给高中生补课了吗?”贵妇人的语气不很好,或许是碍于身份没好意思破口大骂,但说的话依旧难听:“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毁在你身上了!就是因为有你这种野鸡教学他高考才会考砸了的!!”
  “女士您冷静一点,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可以吗?”辅导员生怕女士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举动,站起身好言相劝道。
  贵妇人一把挥开辅导员的手臂,挤到曾衍之面前,“我花了那么多钱不是让你一个学生把我儿子教毁的!你也赔不起我儿子的未来!”
  “我们鑫鑫原本那么乖一个孩子,不说上F大,J大也是没有问题的,结果呢?从考完试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说自己没考好!老师给他们画的点一个都没考到!”
  贵妇人越说越激动,听清楚了她的话,曾衍之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在她忍不住要动手前才冷静地开口,“您说够了吗?”
  他的声线清冷,黑色的瞳仁沉淡如深潭,整个人有一种临危不乱的稳重,气势上反倒盛于面前怒火中烧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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