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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在前-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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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冰洋给他碗里夹了几颗虾仁,纪征吃了一个,点点头,不经意似的问:“是叫乔淇的女学生吗?”
  夏冰洋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纪征看了一眼郎西西留下的烧麦,笑道:“你还在开会的时候她把电话打到了你办公室,是你刚才送烧麦的同事接的,然后她告诉我,是一个叫乔淇的高中生打来找你。”
  夏冰洋不想在乔淇身上多费口舌,道:“不用管她。”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神色却略显忧虑,眼中里像是埋着一层心事。纪征看出来了,便问:“怎么了?”
  夏冰洋先是摇摇头,然后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个乔淇身上有点事儿。”
  纪征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正变得严肃,于是放下了筷子,端起水杯问道:“她怎么了?”
  “不是她,是她表姐。”
  “表姐?”
  “嗯,她有个表姐,在六年前失踪了,至今没有消息。”
  纪征敏锐地察觉到夏冰洋没有把话说尽,因为如果只是一个他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失踪了,他只会把这桩失踪案当成一件公事,并不会忧心。但是现在夏冰洋俨然不像是在诉说一件公事,倒像是在诉说一件私事。乔淇失踪的表姐似乎和他并不是陌生人,所以他才会这么上心。
  纪征迟疑了片刻,还是问道:“你和她表姐认识?”
  夏冰洋也把筷子放下了,撑着额头皱眉道:“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一次。”说着看了纪征一眼,见纪征端凝且严肃地看着自己,忽然有些心虚:“我。。。。。。我在一间夜|店见过她,是六年前的事了。”
  纪征并没有做他想,等着他说下去。
  夏冰洋故意隐去了和他同行的唐樱,道:“我见到她的地方是在夜|店的电梯里,当时她已经昏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我想把她送到医院,但我把她从电梯里抱出来,几个男人就围住我,把她带走了。据我现在了解到的情况,她就失踪在那天晚上。”
  他把过程叙述的极简,简短到很多地方都说不通,比如按照夏冰洋的性格,怎么可能就那样放任一个人事不省的女孩被几个男人带走。纪征隐隐猜的到,夏冰洋隐瞒的一部分或许是他没有及时搭救那个女孩的真正原因。
  纪征想问清楚,但没有直接问,而是迂回的问:“你是自己去的吗?”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但夏冰洋还是遮掩地说:“不是,我。。。。。。那天我和朋友一起去的。”
  纪征慢慢地点了点头,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淡淡道:“是唐樱?”
  还是被他猜了出来,夏冰洋无端有些丧气:“嗯。”
  纪征懂了,应该是唐樱和那个昏迷的女孩儿同时出现事故,他选择了先保护唐樱,然后想帮助女孩儿的时候,发现为时已晚。
  夏冰洋不想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前女友,所以隐去了和唐樱有关的内容,也不想让纪征的注意力在唐樱身上停留太久,所以又说起了失踪的女孩:“前些天乔淇告诉我,她母亲在她表姐失踪后的第三天报警了,但是第二天又到警局撤案,称人已经回来了。乔淇说她表姐并没有回家,她也不知道她母亲为什么说谎。我派人找过乔淇的母亲,很不凑巧,她妈年纪轻轻就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很多事都已经记不得了。关于她那个失踪的外甥女,无论她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我们都在她嘴里得不到线索。”
  纪征道:“你现在还没放弃找她?”
  夏冰洋神色凝重,紧皱的眉宇间露出愧疚的神色:“我总觉得她的失踪有我的责任,毕竟那些人是从我手中把她带走的,如果当时我——”
  他没有说下去,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纪征可以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夏冰洋的责任感太强了,尤其他还是一名警察,那他的责任感就更强了。一个女孩在他保护不周的情况下失踪六年,尽管不是他的责任,他也为自己没有能帮上忙而自责。
  迟了片刻,纪征温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失踪六年,其实。。。。。。存活几率并不高。如果你继续找她,最后找到的可能是一具尸体。”
  夏冰洋道:“想过,我也想过其实我可以完全放弃她,毕竟到现在她的家人都没有报案,她也不在失踪人口名单里。我找一个不在失踪名单里的人,是在浪费警力资源,就算找到了,人或许也已经死了,对我而言又是一件麻烦事。但是我没有选择,自从我见到乔淇以后,我就经常想起躺在电梯里的那个女孩,我设想了很多种她被带走之后的遭遇,结局大都很悲惨。现在她成了我的一块心病,我想查清楚她被那些人带走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她是生是死,我都要找到她。”
  纪征发现他尤其欣赏夏冰洋的这一份强大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夏冰洋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夏冰洋从来不迷茫,也从来不犹豫,他会做一切他认为值得去做的事,无论这件事有多困难,无论这件事对他的工作有没有帮助。
  纪征觉得,或许就是夏冰洋的这一份通透和潇洒,以及夏冰洋身上永远泯灭不掉的善良是得以吸引他的原因。
  纪征良久地看着他,心里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悸动,笑道:“我明白了,夏警官。”
  夏冰洋头一次听他叫自己警官,大为新奇的同时竟有些害羞,威仪的气场顷刻消失,捂着半边脸笑道:“哎呀。。。。。。你别这么叫我,好不习惯。”
  纪征想逗他,右手撑着下颚,注视着他柔声笑道:“为什么不习惯呢?夏警官。”
  夏冰洋耳根飘红,把脸全捂住:“停停停停停,不要再说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纪征叫他夏警官,他竟脸红心燥。
  纪征满眼温柔地看着他,低低笑了两声,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吗?夏警官。”
  夏冰洋知道自己脸红了,不好意义让纪征看见,索性弯下腰把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然后把右手伸到桌底下朝纪征伸过去。
  纪征从桌底下握住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夏冰洋抬起脸,下巴垫在桌面上,像是汪了一滩水似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纪征:“我可爱吗?”
  纪征用力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可爱”
  “那你喜欢吗?”
  “喜欢。”
  说完,纪征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道:“很喜欢。”
  夏冰洋又不好意思了,于是又把脸埋在桌上,等到心里不那么燥乱了才松开纪征的手,把剩下的饭迅速拔到嘴里。他刚把碗放下来,手机就响了。
  “我在食堂吃饭,还能去哪儿?行行行,我马上就上去。”
  夏冰洋挂了电话看向纪征,目光明亮。
  纪征用纸巾擦着手站起身,即无奈又宠爱地看着他笑道:“知道了,陪你回去上班。”


第82章 维荣之妻【7】
  傍晚; 警局忽然闯入一位不速之客。
  一只流浪狗从卷闸门的缝隙间钻进警局大院; 保安小石目睹了它非法闯入警局的全程,但并不驱赶它; 还把中午没吃完的盒饭放在地上喂它。但这条瘦的肋骨凸显的流浪狗并没有吃嗟来之食; 绕着食物嗅了两圈; 然后躺在了草坪边缘处的高出来的一圈石沿旁。
  小石又把盒饭移到它嘴边,以为它是渴了; 又用一次性纸杯给它接了杯水; 但流浪狗始终无动于衷。
  正当小石束手无策的时候,听到有稳健的脚步声走近; 随后一道温润又低醇的男性嗓音问道:“它怎么了?”
  小石抬头一看; 来人是夏冰洋早上领进来的男人; 他也随大流好奇打听过这个男人的身份,只被模糊的告知这个男人姓纪,具体姓名不详,来历不详; 身份亦成迷。
  “不知道啊; 我以为它进来找吃的; 给它喂饭它又不吃。”说着,小石点了点流浪狗的鼻头:“你还挺挑食。”
  此时天光已经黯淡了,警局院子两旁亮起了光芒微弱的两杆路灯,天空倒是蓝的更深邃,被浓郁的蓝色天空笼罩下的城市街道中浮着一层昏暗的黑色,黑暗中逐渐蹦出一簇簇星火。
  纪征走近一看; 发现这只流浪狗只有两三个月大,是在如今的城市中早已不被重视的国内的土狗,小土狗并不纯正的黄褐色的毛发中夹杂着根根黑色的杂毛,它侧躺在水泥地面上,对身边围着的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敌意,很不怕人的样子。但是它半阖着的眼皮和它枯瘪的肚皮不规则的起伏让它看起来极不健康。
  小石也察觉到这只小狗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正要摸摸它的脑袋,刚抬手就被纪征阻止了。
  纪征温声道:“现在最好不要碰它,它可能会咬人。”
  小石把手缩了回来,打量它两眼:“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饿的?”
  纪征看了看它干燥的鼻头和它正在抽搐的前腿,然后动作很轻柔地摸了摸它的耳朵尖,道:“它发烧了。”
  “发烧了?你怎么知道?”
  纪征简言道:“四肢抽搐,耳朵潮湿。”
  “原来你是宠物医生啊?”
  纪征淡淡地笑了笑:“差不多,都是医生。”
  小石又问:“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它自己能好吗?”
  纪征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道:“估计它已经发烧了有一段时间了,继续拖下去的话可能会得犬瘟。”
  “犬瘟很严重吗?”
  “死亡率百分之八十。”
  小石也没了办法,徒劳地注视着流浪狗。
  纪征倒有心把它送到宠物医院,但是他现在不敢离夏冰洋太远,也不想让夏冰洋在结束工作后见不到他,也是束手无策。
  此时大门外响起了喇叭声,一辆银色路虎揽胜停在门外,纪征一眼认出了那是夏冰洋的车。
  小石打开卷闸门,车开了进来停在草坪边的路灯下,随后娄月推开车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娄月下车时也看到了被纪征和小石围在中间的流浪狗,她走过去蹲在纪征身边,先蹙着眉打量了流浪狗几眼,然后才朝纪征看过去,道:“纪医生是吗?”
  纪征点头:“是。”
  娄月朝他伸出手:“娄月。”
  纪征和她握手:“你好。”
  娄月朝躺在地上的气息奄奄的流浪狗抬了抬下巴:“它快死了?”
  纪征扶了扶眼镜,道:“还没有,不过——”
  小石抢着说:“纪医生说这只狗发烧发的快得犬瘟了,不治疗的话就活不成了。”
  娄月又朝纪征看过去:“你是宠物医生?”
  纪征微笑着解释道:“不是,只是略懂一点。”
  娄月平淡的目光又回到流浪狗身上,她脸上过于漠然的神色让人无法看出她对这只病入膏肓的流浪狗到底是同情还是无感:“现在它一时半会死不了是吗?”
  “应该是。”
  正说着话,娄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我回来了,车停在院里,你下来拿钥匙。”
  娄月说完就挂了电话,紧接着,纪征的手机又响了。
  夏冰洋问他在哪里。
  纪征略微压低了嗓音道:“我在楼下,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不到两分钟,夏冰洋就从办公大楼里出来了,快步朝聚集了三个人的保安室门口走过去。
  隔着几米远,娄月就把车钥匙朝夏冰洋扔过去,夏冰洋抬手接住车钥匙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纪征身后,弯下腰把手搭在纪征肩上,和他们一起看着躺在地上的流浪狗,笑道:“几位在替这只狗招魂还是施法?”
  小石道:“夏队,它快得犬瘟了。”
  除了家里那只蛋黄,夏冰洋没有养宠物的经验,不理解他嘴里的‘犬瘟’是个什么名词,但还是看出了流浪狗的状态不对:“病了是吧?”
  纪征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道:“我去开车。”
  夏冰洋点点头,然后在纪征腾出来的位置上蹲下,看着流浪狗说:“送到医院吧,可能还有的救。”
  娄月一言不发地脱掉身上的外套铺在地上,对夏冰洋说:“搭把手。”
  夏冰洋一手固定着流浪狗的脑袋,一手托着它的脊背,和娄月两个人把哼哼唧唧想咬人的流浪狗移到娄月的外套上,然后娄月隔着外套把狗抱起来,对夏冰洋说:“送我去宠物医院。”末了又很敷衍地征求夏冰洋的意见:“顺路吗?”
  夏冰洋拽了一下流浪狗晃晃悠悠的尾巴,无奈道:“只能顺路啊。”
  纪征体谅夏冰洋工作了一天难免精神疲乏,所以坐在驾驶座开车,夏冰洋坐在副驾驶,娄月自己抱着狗坐在后面,不时和夏冰洋聊两句工作。
  “复查组还不撤掉吗?”
  娄月问。
  夏冰洋把车窗玻璃放了下来,胳膊架在窗沿上,脸枕着胳膊朝着窗外的风吹了一会儿,才没精打采道:“陈局的意思是保留下来,也是市局的意思。”
  娄月皱眉道:“我想不通,这个复查组在——”说着,她瞥了前方开车的纪征一眼,省去了闵成舟的姓名,道:“在局长的案子破了以后就应该解散。本来就是为局长成立的复查组,现在案子也查清楚了,为什么还要保留?为什么非让你多岗多职?”
  夏冰洋的刘海被晚风吹的乱七八糟,不停的扫弄他的眉梢和眼角,他把头发全都捋到后面才笑了一声,道:“娄姐,咱们这个复查组从成立之初就被定了性了,虽然市局和省厅那边对咱们褒奖有加,但是很不受同行待见。咱这个小组办过市局局长的案子,以后或许会办法院院长的案子,检察院院长的案子。。。。。。或许就是为了那一天,上面才不撤销小组的编制吧。”说着,夏冰洋闭着眼懒懒道:“陈局今天被我问急了,跟我说了句实在话,她说上面不仅仅把复查组当做重案组用,今后也要当做‘内部清查小组’用。没事儿的时候保持静默,有事儿了肯定是咱们上。”
  娄月啼笑皆非:“内部清查。。。。。。这算什么?内部监察?把咱们当锦衣卫用?”
  “哎,别这么悲观嘛。”
  夏冰洋揪起一缕头发,眼珠往上翻,看了看那缕头发,然后坐直了身子把自己一头乱发大概拨弄整齐,又朝纪征转过身,仰起脸向纪征问:“哥,我头发乱不乱?”
  纪征恰好把车停在红灯的人行道前,闻言转头看着夏冰洋,帮他把头顶几根乱毛捋直,然后帮他拨了拨刘海儿,道:“不乱。”
  路口处的红灯进入倒计时,所以纪征的目光没有在他脸上多做停留,只草草帮他理了理头发就回过头直视前方。
  夏冰洋眯了眯眼,闲来没事干想找他的茬子,故意问:“你是不是把我头发剪坏了?”
  红灯一闪,变成了绿灯,纪征驾车通过路口:“你不是说还可以吗?”
  夏冰洋抱着胳膊又问:“那我是没有中午好看了?”
  纪征终于察觉到他的口吻不像在说正事,倒像是蓄意寻衅,他摸不准夏冰洋的路子,所以转过头认真地看了夏冰洋一眼:“好像。。。。。。没什么差别。”
  夏冰洋微昂着下巴,佯作冷淡地‘哼’了一声:“那你怎么一副不太想看到我的脸的样子?”
  纪征哑然失笑,极其无奈地朝夏冰洋看了一眼,刻意严肃道:“因为司机在开车的时候不能分心。”
  夏冰洋眨眨眼,一脸恍然道:“原来我会让你分心啊。”
  纪征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夏冰洋抬起双脚踩在座椅边缘,然后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道:“我把脸藏起来,这样你就看不到我就不会分心了。”
  纪征货真价实地被他逗乐了,转头朝着窗外笑了几声,然后在夏冰洋后颈摸了摸:“别闹了,快坐好。”
  夏冰洋把腿放下,恢复正常坐姿,也笑得很开心。
  纪征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着他,手背在他脸上温柔地抚摸了两下。
  夏冰洋把纪征的手拉下来放在腿上,脸朝着窗外不再看着纪征,但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消失。
  坐在后座的娄月早在夏冰洋耍白痴般质问纪征他是不是不比中午时帅气的时候就预感到了什么,选择非礼勿视而转头看着窗外,后来听到前面俩人用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岁的水平调情时,她做到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只在心里卧槽。
  在车厢里安静下来之后,她拿出手机给任尔东发信息,手指微微发颤——夏冰洋和那个姓纪的宠物医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任尔东没有纠正她对纪征职业的误解,只简洁有力的回复了仨字——狗男男。
  很快,宠物医院到了,纪征把车停在路边,娄月抱着狗带下了车站在车外和夏冰洋讲话的时候屡屡看向纪征,眼神即复杂又深长。
  “明天早点去单位,有话跟你说。”
  娄月说完这句话就扭头走向宠物医院。
  夏冰洋有些莫名其妙:“有话现在就可以说啊。”
  纪征隐约看得懂娄月刚才看他的眼神,但并不点破,再次驱车上路:“我们去哪儿?”
  夏冰洋伸了个懒腰道:“找个餐厅吃饭,吃完饭回家睡觉。”
  纪征问:“你想吃什么?”
  夏冰洋想了想道:“我不太饿,你想吃什么?”
  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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