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兵者在前-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娄月问:“谁?任尔东和黎志明?他们不是被你派去找栾云凤了吗?”
夏冰洋冲她神神秘秘地一笑:“外援。”
娄月只当他在扯淡,起身去了卫生间。
办公室门开了又合,一道过堂风在关门的瞬间夹脚钻进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很快沉沉地宕了下去,卷起娄月放在桌上的一张草稿纸,飘飘落地。
夏冰洋起身捡了起来,粗略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用娄月的钢笔压住,然后斜坐在桌边上,面朝着微风习习的窗户,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近来他给纪征打电话意外的顺畅,十次里面能打出去五次,只是通话时间依旧长短不一,不是受莫名其妙的信号影响,就是受纪征的无话可说影响,总之他们每次通话都很有质量,有质量到一句废话都没有。
然而夏冰洋是很想和纪征说几句废话的,就像朋友之间正常聊天似的说两句无关要紧的闲话,问一问天气和饮食,但是每次听着纪征平静又简洁的口吻,夏冰洋就能看到他冷峻又深沉的脸,这让他无由心生敬畏,就像孩子不敢和长辈微词。
他知道他有些误解纪征,纪征一向待他温柔又有耐心,从来都是如此,但他也很清楚,纪征对他的温柔和耐心是从以前沿袭至今,纪征对他此时的态度和纪征对十五岁时的夏冰洋的态度毫无出入,依旧是年长者对晚辈的态度。
夏冰洋也一样,他纵容自己对纪征悠然神往,但是他同样敬重纪征,在纪征面前只敢偶尔任性,不敢随意放肆。
他在纪征面前就像变了一个人,克制的不像他自己。
这次运气不太好,重播的第二次,电话才打通。
纪征率先道:“冰洋,我拿到了孟翔车里的行车录像。”
夏冰洋张了张嘴,又闭上,心道这回纪征连给他叫一句‘纪征哥’的机会都没有,抿了抿嘴唇才道:“孟翔?”
“就是带走洪芯的出租车司机。”
电话那头的纪征坐在家中书房里,把手机打开免提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电脑。
“洪芯真的在5点20分左右上了一辆出租车?”
夏冰洋顺手在花花绿绿的零件里拿起一颗红色的碎片在手里把玩,问道。
此时书房门被推开,吴阿姨端着一杯热红茶走进来放在纪征手边,问:“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呀?”
纪征压低了声音道:“我都可以,问小蕖想吃什么。暂时不用送茶过来。”
把吴阿姨打发走,纪征接着看电脑里的文件,接着说:“洪兴在5点25分上了孟翔的出租车,但是孟翔说他并不知道洪芯的去向,因为洪芯上车不到15分钟就在718省道路边下车了。”
夏冰洋敏锐的意识到这句话对这条线索来说是一个死扣,如果洪芯真的在上车后的15分钟下车,并且孟翔不知道她后来的去向,那这条线索基本可以废弃。
夏冰洋问:“孟翔的话可信吗?”
纪征道:“我正在查,给我五分钟。”
说话间,他已经找到了4月15号的录像,把时间拉到5点20分,放大图像,铺满整个屏幕。
孟翔的行车记录仪摆在车头挡风玻璃正中间,没有录音功能,只有图像。行车记录仪拍摄到的录像以挡风玻璃为窗口,摄录下了当天暴雨下的718国道。像在播放一场无声电影,电影的剧情随着一台小小的摄录机徐徐推进……
受雨天影响,出租车的车速保持在40迈以下,雨刷器不断的刮洗雨渐淋漓的车窗,路面的景物还算清晰。
很快,镜头里出现了大庆五金店的招牌,以及站在店门口躲雨的洪芯。
看到洪芯,纪征取下眼镜,微皱着双眉紧紧地盯着她。
洪芯穿着死亡那天的粉色短袖和蓝色牛仔裤,抱着胳膊站在路边瑟瑟发抖,而她身后店门前的一张木椅上摆着一把蓝底绿色波点的雨伞。
几秒钟后,不知是出租车发现了洪芯,还是洪芯发现了出租车,总之出租车慢慢停在路边,洪芯迅速钻进出租车,画面停止了四秒,出租车又往前推进。
行车仪没有录音功能,所以纪征听不到他们在车里说了什么。过了十五分钟零四十八秒,出租车再次停在路边,洪芯像是被人狠狠推搡了一把,险些跌倒在路边,淋着雨拍了两下车头,朝车里大声喊着什么。
出租车并不理会她,把她丢在路边就往前开去。
洪芯站在路边,绝望又气愤地看着出租车逐渐远去,她消瘦的身影落在后视镜里,越来越淡,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纪征看完,按下暂停键,道:“孟翔没有说谎。洪芯在5点40分下了出租车。”
还是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夏冰洋忧愁地揉了揉额迹,道:“那就是说,5点40分,洪芯还活着?”
“没错。”
夏冰洋垂着头,用力捏红色的乐高方块,尖尖的一角险些把他的皮肤扎穿,道:“彭茂留下了一份笔录,他说洪芯在5点钟左后在718省道下车,现在你又找到证据证明了洪芯在5点20分在718省道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样怎么回事?彭茂没有说谎吗?那从彭茂车上找到的证据是怎么回事?”
纵使纪征对桥洞藏尸案的细节不了解,但也能凭着夏冰洋的三言两语分析一二,道:“但是不能因为洪芯在5点25分上了一辆出租车就彻底洗清彭茂身上的嫌疑。”
夏冰洋无言沉思着。
纪征不了解案情,不能给夏冰洋一些可行性的建议,于是又把录像拉到洪芯被孟翔赶下出租车的地方,放慢了速度,再次播放录像,看着看着,他忽然按下暂停,凑近屏幕自言自语般道:“那是什么光?”
夏冰洋耳朵尖,听到了:“光?”
纪征把出租车后视镜的画面放大,看着后视镜里如豆点大小,层层叠叠的雨幕里闪烁的一缕似蓝又似红的淡光,道:“出租车后视镜照到了一道光,很淡,像红色又像蓝色。”
一道像红色又像蓝色的淡光?
夏冰洋疑道:“那是什么东西?”
纪征仔细辨别了片刻,发现凭借自己的视力不足以突破像素渣,雨幕厚的阻碍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光,反而被屏幕的光刺的双眼酸痛。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眼角,温声道:“看不清楚。不过那道光在洪芯身后百米开外的地方,不知道和洪芯的死有没有关系。”
夏冰洋道:“没事,看不清就算了,除非是外星飞船射下来的一道光,不然带不走洪芯。”
纪征闭着眼睛沉沉地笑了两声。
夏冰洋被他笑的耳根子发痒,也低头一笑,来回捏着红色方块,心里蠢蠢欲动地想和他再说点什么。
“纪征哥,上次在徐辉家——”
一语未完,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娄月站在门口高声道:“大风路八方街口绿化带挖出来一具女尸。”
夏冰洋愣了一下,慢慢回头看着娄月:“八方街?那是一支队的辖区,归党灏管。”
娄月急道:“死者是女性,下身赤|裸,双手被自己的内裤绑在背后,先|奸后杀,和洪芯还有冉婕的死相一模一样!”
第20章 黑林错觉【20】
新官上任三把火; 蔚宁市打一个月前换了副市长; 副市长上任主打城市规划和绿化,力要将蔚宁市的城市面貌打造一新; 成为后来居上的花园旅游城市。为了美化城市; 一周前; 市政|府购买海量的月季花移植到蔚宁市几条主干大道,其中就包括大风路八方街商圈。
工人们把街边绿化带中原有的灌木连根掘出; 栽上月季花; 这一工程在进行到八方街南路口时被一场意外打断;一位工人在层层泥土之下掘出人体右手的手骨……十五分钟后,南路口被戒严; 一分局刑侦支队出警; 法医和勘察员到达现场挖掘出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女尸。
发现尸骨的现场被拉起警戒线; 周围的街道上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嗅觉灵敏的记者领着摄影师站在警戒线外,正在转播这场骇人听闻的‘市中心发现无名女尸’事件。摄像机的灯光和民众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在现场响成一片,外围的民警不停的往外推搡试图越过警戒线的记者和人民群众; 被阻塞的道路上不断响起社会车辆不耐烦的喇叭催促声; 现场只能用一个‘乱’字概括。
夏冰洋不得已大老远弃车; 和娄月两人在人群中穿行,小跑了数百米才赶到现场。
外围的民警不认识他,见夏冰洋直奔过来便把他也拦住:“后退!”
夏冰洋一把推开民警,掀起警戒线弯腰钻了进去,
民警‘哎!’的一声就要去追他,娄月抬手按住他肩膀; 拿出警官证放在他面前:“南台区分院局刑侦中队清查组。”
民警指着夏冰洋远去的背影:“那他——”
“我们队长。”
娄月说完快走了几步,跟在夏冰洋身边。
女尸侧躺在绿化带里,身旁围着几名带着口罩的法医,刑警们分散在周围或拍照取证,或询问发现尸体的园林工人,或继续向下挖掘发现尸体的坑洞。
党灏和支队的老法医站在稍远些的地方,面色异常严肃地在说些什么。
夏冰洋挤到最前方,蹲在女尸身旁,看到女尸已经呈白骨化,上身穿了一件烂糟的暗红色毛衣,下本身没有衣物,露出被泥土附着的盆骨和腿骨。女尸被平放在地上,旁边放了一条类似内裤的腐烂衣物和沾一条满泥垢的蓝色牛仔裤,想来这条牛仔裤就是她下半身缺失的衣物。
尸骨的气味很呛鼻,每次呼吸都像往喉咙里吞咽一只大铁球,夏冰洋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口鼻里已经被塞满了尸臭味,导致他舌头有些发硬,缓了一口气才问身旁的法医:“致命伤在哪里?死亡多久了?”
年轻的法医指了指和不远处和党灏相对而站的老法医,道:“夏队,您问我们主任吧,他在那。”
夏冰洋起身朝法医走过去,先瞥一眼党灏沉郁的脸色,才问:“老耿,人死了多久了?”
老法医朝他脸上望了望,嘴里呼噜呼噜地,声音不高,说话也不清楚,被周围嘈杂的人声一盖,简直听不到了。
斜对过的一名记者趴在警戒线旁拼命的往里递话筒,对警察们高声叫嚷。
夏冰洋用力分辨老法医的话,但老法医吐字实在不清晰,声音还越来越小,脸上现出一种懒怠的神气。夏冰洋拖在眼角的一道光斜过党灏,又看了看老法医,顿时看穿了这两人间的默契。
他静了一瞬,忽然掉头冲叫嚷的记者们吼道:“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一旁的相机抓拍到了他凶恶的模样。
夏冰洋回过头,神色阴郁,看着老法医道:“说吧,老耿。”
老法医神色不自然地看了看党灏,才道:“死了三年了,看她穿的秋装,大概是16年9月到12月之间。”
“死因?”
老法医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道:“颈部左侧贯穿伤,还没做伤口鉴定。”
夏冰洋皱眉:“颈部左侧?”
此时勘察院勘察员高声喊道:“党队,发现一只挎包,好像是死者的!”
夏冰洋当即扭转脚跟就要往回走,走了一步又停下,回头看着党灏,看似无味实则有意的叫了声:“党队。”
党灏脸色依旧郁郁的,除此之外不见分毫情绪,他面无表情地横了一眼夏冰洋,道:“过去看看。”
夏冰洋和他维持着同样的步调回到掘出尸体的坑边。
刑警挖出一只黄色女士包,里面装有小镜子、唇膏、护手霜等物,除却这些零散的小东西外,还装有一只钱包。刑警打开钱包,里面夹层里装着几张大小不一的发潮腐烂的钞票。
刑警检查一遍,看着党灏摇了摇头,道:“没有身份证。”
党灏蹲下去,戴上白手套接过钱包仔细查看了一遍,让后把钱包扔在地上,道:“应该是凶手为了掩藏受害者的身份 ,拿走了。”
夏冰洋也蹲下去,仔细看着女尸颈部左侧,在颈部胸骨往上第三块颈椎骨上发现一条明显的切割伤,看来这名死者也是死于颈部贯穿伤。
只是,她伤在颈部左侧……
党灏一直默默地盯着夏冰洋,在夏冰洋亲自检查尸体时一言不发,直到他停住翻看尸体,才道:“看出什么了?”
夏冰洋看他一眼,道:“这名死者的致命伤在颈部左侧。”
“所以呢?”
夏冰洋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下半身赤|裸,双手被内裤绑在身后,死亡前或者死亡后被强|奸。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杀死洪芯的彭茂一致。”
党灏竖起食指和中指在颈部右侧划了一下,笑道:“但是洪芯的伤在右边。”
夏冰洋顿了顿方道:“那党队怎么想?”
党灏冷冷道:“有可能是模仿作案。”
夏冰洋勉强笑了笑:“模仿彭茂?你刚才不是说这名死者的伤在左边,而洪芯的伤在右边吗?”
党灏道:“杀死洪芯的凶手是彭茂,彭茂是左撇子,所以洪芯的伤在右边。这名死者的伤在左边,说明凶手用的是右手。要么凶手用右手为的就把自己和彭茂区分开,要么凶手和彭茂不一样,惯用右手。”
彭茂是左撇子,而洪芯的致命伤在颈部右侧,这一点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查证了,并且可以在彭茂的口供里找到相关供词。事实的确如党灏所说,凶手为了满足自己的征服欲会选择从正面奸|杀死者,杀人时用那只手,会在尸体身上呈镜面反转。
比如彭茂是左撇子,所以洪芯的贯穿伤在颈部右侧。而此时的死者伤在颈部左侧,说明凶手要么存心和彭茂区分开,要么惯用的不是右手。
但是夏冰洋也察觉到了党灏藏在话语中的深意:“党队就这么肯定,杀死这名死者的凶手是模仿作案?”
党灏幽幽地看向他,道:“死者死在三年前,六年前彭茂死了,难道他还有机会杀人吗?”
夏冰洋打消了和他说起查到洪芯曾在死亡前曾搭乘过出租车的线索,只搭讪着笑笑,敷衍了过去。
现场勘查完毕,除了女士包外再无发现,党灏命人把尸体运回一分局,收队前问夏冰洋:“跟我回去坐坐?”
夏冰洋笑道:“不了,大家都忙。”
党灏意思性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随即带队走了。
封锁的路口恢复通行,人群随着警察和记者远去了,掘出女尸的地方只剩下漆黑潮湿的尸坑,和好奇心不死,往里探头探脑的路人。
夏冰洋走在步行街上,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里慢慢转着口袋里的一只打火机,微低着头走路,好一会儿没理会身旁的娄月。
娄月一直在等他说话,始终听他不出声,急道:“你快说两句!”
夏冰洋道:“给东子打电话,让他把彭家树带回局里。联系郎西西,让她查16年蔚宁市的失踪人口,想办法从一分局弄一份死者的尸检报告。”
他只顾门头走路,一刻都不停,娄月忽然刹住步子,伸手拦住他,问:“你到底想查什么?”
夏冰洋停住,慢悠悠转身看着娄月,肃然道:“我要查清楚,六年前杀死洪芯的人,到底是不是彭茂。
第21章 黑林错觉【21】
2012年4月18号; 大风服装厂的女工洪芯的尸体被群众发现在718省道旧桥洞下。警方通过侦查和取证; 将嫌疑人锁定在大风服装厂老板彭茂身上。
警方在洪芯的指甲盖里发现了彭茂的皮肤组织,且走访服装厂其他员工得知; 彭茂和洪芯之间或许存在不正当关系。彭茂惯用左手; 而洪芯的伤口在颈部右侧; 符合凶手从正面奸|杀受害者的推测。且警方在彭茂的货车后座发现死者洪芯的头发和血迹,以及洪芯的指甲盖里找到了彭茂的皮肤组织。洪芯的伤口扁平; 创源平滑; 伤口长两指宽,1。83厘米; 深度达13。4厘米; 凶器特性和从彭茂车里沾有洪芯血迹的水果刀一致。
这一切的证据把杀人凶手的嫌疑指向彭茂。
就在警方申请通缉令的前一晚; 拥有重大嫌疑的犯罪嫌疑人彭茂畏罪自杀。这起轰动一时的桥洞藏尸案最终以嫌疑人的死亡落下帷幕。
这件案子的物证确凿,所有证据形成一个链条,看似完美无缺。直到夏冰洋找到了洪芯曾在12年4月15号17点23分左右搭乘孟翔出租车这一确切线索之前,六年前的‘桥洞藏尸案’还是一起值得被载入警校课本的经典案例。
然而今天在大风路八方街挖掘出的一具女尸; 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夏冰洋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啪’的一声被合上; 任尔东的手盖在笔记本上; 看着夏冰洋问:“领导,你到底在搞什么?”
夏冰洋往后一扬身子,靠进椅背,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方道:“彭家树呢?”
“三楼滞留室,志爷看着他。”
夏冰洋抬脚架在桌边,瘫坐在椅子里; 双臂随着地心引力自然下垂,叼着烟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错了。”
任尔东和娄月一左一右的站在他两边,娄月闻言 和任尔东小心的对视了一眼,才问:“什么错了?”
夏冰洋面无表情道:“六年前,洪芯的案子,断错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