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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在前-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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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浮着一滩血。。。。。。
  夏航像是逃离鬼宅似的奔出苏星野的别墅,坐进车里连忙拨出夏冰洋的电话,谢天谢地,夏冰洋终于接了。
  “哥!你在哪儿啊!苏律——”
  他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了。他蒙了一下,回拨,却又打不通了,这次夏冰洋的手机彻底的关机了。
  城市的另一边,棋江大桥,横跨江水两岸的大桥缀满灯火,像一条盘踞在江水之上的银龙,桥上路灯的灯光成片成片的洒在漆黑的江面上,随着微微翻涌的江水闪着粼粼的光,像是从龙身上剥下的龙鳞。夜深了,桥上的车流逐渐消失,桥下的货轮悠悠远去,江面上湿冷的晚风越来越急。
  夏冰洋把车停在桥下,在江风萧索的夜里,在澄明的路灯下,沿着桥边的护栏不停的在桥上徘徊。他像一抹孤魂似的在桥上徘徊游荡,吸引了一位晚间散步的老人的注意。
  老人以为他想轻生,就悄悄地跟在他身后,准备随时劝阻他。老人发现他不是机械地走来走去,就是望着桥下翻涌的江面发怔,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轻生的意向。老人观察了他一段时间,看到他忽然不再走了,也不再看着江水发怔,他累了似的背靠着栏杆坐在地上,以保护自己的姿势双手抱着膝盖,弯着腰低着头,把脸藏了起来。
  看到他这幅模样,老人更不敢走了,他知道这年轻人一定遇到了非常难的事,他一定非常难过,那件事几乎摧毁了他做人的骨架,他现在就像被抽走了脊梁,站都站不起来。
  老人年事已高,经历过多次大悲大彻生死离别,他看的出这年轻人也正在经历大悲大彻亦或是生死离别,这让他感同身受,心里涌起同情。他想过去安慰年轻人,刚挪动脚步,发现年轻人有了动作,拿出手机不知给谁打电话,所以他也就没过去打扰。
  夏冰洋的手机即将没电了,从他来到棋江大桥到现在,他一直重播纪征的号码,但无一例外被客服告知是空号,他在亲手杀死纪征后又不得不接受另一个噩耗,他再也联系不到纪征了。。。。。。
  在手机屏幕的光芒逐渐黯淡时,夏冰洋盯着屏幕上的时间,现在是九月三十号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九月的最后一天还有十七分钟就要走到尽头,他木然地看着屏幕上11:43的数字变成11:44,其次是11:45、11:46、11:47。。。。。。
  屏显光芒愈加黯淡,直至完全消失。他的手机没电了。
  手机黑屏之后,夏冰洋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张脸让他陌生,像是木刻的一样僵硬又无神。。。。。。
  听到身边有脚步声走近,夏冰洋霎时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他的那么的迫不及待又满怀祈求,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那位好心的老人走到他身边,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助。
  夏冰洋浑身都钝住了,从内到外都像是生了锈,老人说的话只在他耳边徘徊,没有被他听进去一个字。
  “。。。。。。几点了?”
  他问。
  老人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凌晨五分啦,小伙子,赶快回家吧。”
  凌晨了,九月的最后一天在他的等待中耗尽了,他只等来了绝望,其他什么都没等到。老人走了,桥上人烟绝迹,连车都没有几辆,只剩他一个人。。。。。。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夏冰洋坐久了,双腿又木又僵,他撑着栏杆站起来,看着大桥灯火璀璨的远方,桥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杆杆路灯在吞吐着柔软的光。江上的风太急,早就把他整个人都吹透了,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都是冷的,没有一丝温热的地方,他眺望着目光所能到达的最后一盏路灯,静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拢紧外套衣领抵御冷风,低着头往前走。他的方向和来时的一样,他来的时候迷茫且痛苦,回去的时候不再迷茫也不再痛苦,他只剩下绝望。
  他绝望了太久,已经麻木了,所以他迟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笃定有力,越来越清晰,像是皮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的声音。。。。。。
  夏冰洋回过头,看到一个身穿藏蓝色西装的男人从一团柔软的光雾中走了出来,他身后的光太耀眼了,耀眼的遮阳障月,他浑身散出金色的粉尘,像是正在日出的戈壁滩上马蹄溅起的沙尘,被赤金色的落日晒成金色的粉。
  在那一刻,夏冰洋看到白昼和黑夜瞬间交替,天亮了。。。。。。
  噗通一声,他像是被瞬间被抽走了气力,双膝向下一弯,颓然地跪在地上。
  纪征快走几步蹲在他身前扶住他肩膀:“怎么了?冰洋?”
  夏冰洋死死握住纪征的手臂,心里压抑多时的恐惧和悲伤瞬间爆发,崩溃痛哭。
  “啊。。。。。。啊!”
  纪征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他把夏冰洋拉进怀里抱住:“好了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
  夏冰洋的话在他的哭声中支离破碎:“哥,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啊!你醒不过来了,是我亲手做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我刚才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求你原谅我,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把你找回来。。。。。原谅我吧,求你。。。。。。”
  纪征不知道夏冰洋在说什么,只知道夏冰洋在请求他的原谅,他不停地抚摸夏冰洋的脊背:“我原谅你,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原谅你,别哭了好吗?”
  夏冰洋倒在他怀里,额头低着他的胸口,死死捏住他的衣角,渐渐没了声音。
  过了许久,纪征听到夏冰洋低不可闻的说了一句话,
  他没听清,问:“什么?”
  夏冰洋的声音嘶哑哽咽着说:“哥,跟我回家。”
  纪征道:“好,我跟你回家。”


第139章 邪魔坏道【22】
  回到家以后; 夏冰洋就开始昏睡; 睡着了没多久忽然开始高热,他病的突如其来且来势汹汹; 纪征本想带他去医院; 但夏冰洋不配合; 死活不肯离开床,他即使在昏睡中也是一贯的执拗且不可说服。
  纪征只能找来退烧药给他喂下去一片; 然后用温水洗出来一条毛巾每隔五分钟就给他擦脸和脖子。他收拾夏冰洋脱在客厅里的外套时才发现夏冰洋的手机没电了; 他把夏冰洋的手机拿回卧室充电,手机刚开机; 屏幕上就弹出十几个未接。
  纪征瞥了一眼那些未接来电; 没有理会; 坐在床边拿着又过了一遍温水的毛巾擦拭夏冰洋的脸、脖子、和胸口。夏冰洋睡的很沉,沉的几乎像是昏过去了,脸色现出不健康的苍白,但脖子却漫出酒红色; 皮肤上不断地渗出薄汗。纪征想给他量体温; 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体温计; 只能用自己的额头去贴夏冰洋的额头,夏冰洋的体温并不是很烫,但呼吸很烫,汗出的也很多,像是体内积压依旧的寒气在通过一个方式宣泄出来。
  他又帮夏冰洋擦了一遍身子,靠着床头刚想歇一歇; 就听夏冰洋的手机响了。他不打算接,但是铃声一直响,按了静音以后也震的桌子响。他担心夏冰洋被吵醒,于是拔|掉充电器,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电话。
  “喂?”
  “哥?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天呐,你把人急死了!大东哥和月姐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去哪儿了呀!”
  夏航的语速太快,声音太大,纪征没有找到机会打断他,捂着手机等他先说完,才低声道:“夏航是吗?你哥在睡觉,没其他的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等等!你又是谁啊?”
  纪征:“我是——”
  夏航:“哦哦哦! 我听出来了,大哥是吧?”
  纪征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是夏冰洋翻了个身。他耐下心道:“嗯。”
  “大哥,你让我哥接个电话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就算天塌下来,纪征也不打算把夏冰洋叫起来接电话,道:“不行,他现在不方便。再见。”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充电,这次往手机下面垫了一只枕头,这样震动起来就没有声音了。
  从回到家到现在,纪征一直忙着照顾夏冰洋,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直到现在他才得空去卫生间洗漱,他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站在盥洗台前洗脸,镜子里现出他的倒影,他的右侧额角多了一块纱布,纱布很新,才贴上去没几个小时。他洗脸时避开了额角的伤口,刚洗完脸就听到门铃响了,而且响的很急。他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赶去开门,他打开门,看到夏航站在门外。
  “大哥,我哥呢?”
  夏航有个自来熟的优点,也有个缺心眼的缺点,他丝毫没去考虑为什么纪征会在半夜出现在夏冰洋家里,只想着找他失踪了一天的哥哥。
  纪征把门关上,才说:“在房间里睡觉。”
  “哦,那我去找他。”
  夏航说着就要去夏冰洋卧室,但被纪征拦住了,纪征道:“他发烧了,让他睡一会儿,有事明天再说。”
  纪征鲜少用不可商量的语气说话,当他强硬起来的时候,夏航也怵他,“他怎么会发烧?”
  纪征知道答案,多半是因为夏冰洋在桥上吹了太长时间冷风,又急火攻心所致,但他没有说,只道:“受凉了。”
  夏航想去看看夏冰洋,但是他觉得纪征多半会拦着,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位他被夏冰洋勒令认下的大哥,他莫名有些敬畏。
  纪征想尽快送客,但夏航却想和他聊天,夏航把他拽到沙发上坐下,道:“我跟你说啊大哥,我今天,哦不,算是昨天了,我昨天碰到一件特别离奇的事儿。”
  纪征念及他是夏冰洋的弟弟,耐心接了他的话:“什么事?”
  夏航道:“我今天去苏律师家里,哦,苏律师就是我们家。。。。。。嗳,大哥你别走啊。”
  在他说话的时候,纪征把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轻轻推开,然后起身朝厨房走去,道:“我给你倒杯水。”
  夏航才接着说:“苏律师就是我们家的律师,我昨天晚上去苏律师家里找他,但是家里没人,嗨呀!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纪征在他的一惊一乍中淡定的洗杯子,没说话。
  夏航道:“我看到一个死人!”
  纪征这才看他一眼:“死人?”
  “是啊,我就赶紧给我哥打电话呀,但是他不接,我就赶紧去找大东哥,就是我哥的手下,但是我和大东哥回到苏律师家里一看,那死人不见了!”
  他的声音太大,纪征担心他吵醒夏冰洋,就先朝他‘嘘’了一声,然后往杯子里倒着水,有口无心道:“是吗。”
  “是啊,这可太奇怪了吧,那死人不见了,苏律师也不见了。而且苏律师家里有副手铐,大东哥一眼认出来那是我哥的手铐,我哥去找过苏律师啊,他还把苏律师铐住了!因为手铐上面有血,大东哥做过鉴定说是苏律师的血。大东哥本来怀疑苏律师杀人,我在苏律师家里看到的死人就是苏律师杀的,所以我哥才把苏律师铐住,然后苏律师趁着我叫警察的时候把尸体带走了。但是大东哥查了监控,没有发现任何人在我之后进出过苏律师的家,而且苏律师在白天就离开家了,现在下落不明。”
  夏航一脸见了鬼的样子:“就是说啊,我离开苏律师家里后,苏律师家里没有任何人进出,但是那个死人却不见了,他。。。。。。凭空消失了!”
  事关夏冰洋,纪征这才对他说的话多了几分认真,但还是略有疑虑:“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夏航急道:“你怎么跟大东哥一样,都说是我看错了,我没有看错啊,真的有个死人!再说了,如果苏律师家里没死人,那我哥干嘛把苏律师铐起来?苏律师逃了之后,我哥的手铐还在苏律师家里呢。”
  听他这么言辞凿凿,纪征暂且信了他的话:“找到律师问问不就好了。”
  “苏律师逃走啦,现在还在抓呢。”
  纪征端着两杯白水朝夏航走回去,没走两步看到小橘猫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往沙发上跳。
  夏航把蛋黄捞进怀里抱着,叹气道:“苏律师怎么会摊上这种事儿啊,他人挺好的,蛋黄还是他送我的呢。”
  纪征坐在他身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看着他怀里的蛋黄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蓦然拧眉道:“你说的这位苏律师,叫什么名字。”
  夏航道:“他叫苏星野,星星的星,荒野的野。”
  “砰”的一声,蛋黄忽然从夏航怀里挣脱,跳上茶几,撞翻了水杯,水杯里的水顺着茶几往下淌,打湿了纪征的裤脚。
  夏航连忙把纸巾盒递给纪征:“小蛋黄越来越不老实。”
  他拿着纸巾盒杵到纪征眼前半天纪征都没接,他就纳闷的转头看向纪征,发现纪征略有所思地沉默着,冷凝的神色异常严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纪征说:“你刚才说,这只猫是苏星野给你的?”
  “苏律师家里有只母猫,母猫生了几只小猫,苏律师就送了我一只。蛋黄长得和它妈可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夏航疑惑道:“嗳?苏律师的猫去哪儿了?我去苏律师家里找他的时候,他家里只有一个死人,连猫也不见了,难道苏律师带着猫逃走了吗?”说着,夏航忽然瞥了纪征几眼,不吭气了。
  纪征微低着头,动作缓慢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怎么了?”
  夏航大刺刺地盯着他的脸:“大哥,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
  “嗯。”
  “那个。。。。。。你长得和苏律师家里的死人有点像。”
  纪征微微侧过头,锋利的眼角斜削出去一道目光,看着夏航。
  夏航被他看得发毛,呵呵干笑两声:“我看错了,看错了。”他背过身想避开纪征的目光,但他刚一转身就听到纪征问:“有多像?”
  他又回过头,打量了纪征片刻,道:“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纪征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的一时无法平复;他终于明白了,夏冰洋为什么在棋江大桥等他,他为什么在和夏冰洋失联后还能回来,在他发现他打不通夏冰洋的号码后他去夏冰洋的家里和单位无数次都见不到夏冰洋,为什么又奇迹般的和夏冰洋在棋江大桥重逢,夏冰洋又为什么跪在他面前哭着请求他的原谅。。。。。。
  夏冰洋对他说‘你醒不过来了,是我亲手做的。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把你找回来’,他终于懂了这句话的含义,原来夏冰洋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他‘找回来’。夏冰洋亲手设置了一场搏命的赌局,如果夏冰洋赌赢了,得救是纪征,如果夏冰洋赌输了,丢掉的是夏冰洋自己的命。
  纪征既心疼又后怕,他难以想象夏冰洋做这场局需要多大的勇气,或许夏冰洋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陪着他一起下地狱的决心。。。。。。
  夏航叫了纪征两声,但纪征没有反应,于是夏航戳了戳纪征的胳膊:“大哥,我哥房间里有动静,呼呼通通的。”
  纪征顿时回过神,站起身朝夏冰洋的卧室小跑过去。他推开门,看到夏冰洋从床上坐了起来,头疼似的抱着脑袋,虚白的脸上病容恹弱,眉心打了个死结。
  他坐在床边扶住夏冰洋的肩膀,柔声道:“怎么了?头晕吗?”
  夏冰洋吃力地掀开眼皮,掺了水似的眼睛亮的惊人,他认不出纪征似的盯着纪征的脸看了片刻,才用嘶哑无力的嗓音问:“你去哪儿了?”
  纪征用湿毛巾擦掉他额头和颈窝的汗,道:“我在外面和夏航聊天。喝点水。”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递到夏冰洋嘴边,夏冰洋喝了两口就不喝了,扭头躲开。
  纪征还没把杯子放下,脖子就被夏冰洋搂住,夏冰洋低声说:“抱抱我。”
  纪征右手端着杯子,腾出左手拖住他的背,才发现他出了一身冷汗,贴在他后背上的衣料被冷汗浸湿了,摸上去满手冰凉。他担心夏冰洋再受凉,便说:“躺好。”
  他把夏冰洋放回床上,因为夏冰洋搂着他脖子不松手,所以只能俯下身虚压在夏冰洋身上。纪征向后回头,看到夏航果然跟过来了,正扒着门框往里望,一脸震惊状。
  纪征道:“接下杯子。”
  夏航瞪着眼睛蒙了一会儿才走进房间里接住纪征手里的茶杯。
  纪征这才腾出手,把夏冰洋圈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拉下来塞回被子里,然后领着夏航离开了卧室。
  夏航现在很懵逼,他脑子里全是他哥和纪征拥抱的画面,这让他无由脸红,感到万分尴尬。
  纪征没做他想,只想快点把夏航送走,于是绕着圈子问:“你开车来的吗?”
  夏航本来打算在这里住一晚,现在他忽然觉得夏冰洋家里已经被纪征占满了,容不下他了,心里顿时有点酸意:“。。。。。。嗯,那我走了。”
  他垂头丧气的被纪征送到门口,纪征只叮嘱他晚上开车小心,就关上了门。把夏航送走,纪征迅速洗澡换了身衣服,回到夏冰洋的卧室,关了大灯,只留下壁板上一盏暖黄色的小灯,上了床躺在夏冰洋身边。
  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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