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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当无戏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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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活着看。”
  宿遗没了法力,自然躲不过朝他而来带着杀伤力的红光。这一道,折欲用了五成法术,打在宿遗身上,一下子就没了知觉,倒在地上。
  折欲冷冷的看了一眼狼狈的宿遗,转身离去。
  一炷香后,盘桓在极苦之境上方的雷电聚集成形,几道枝末雷电蜿蜒而下,落在空荡的地上,转眼就是一片焦土,正中那一束,带着骇人的冲击力垂直落下,劈在无法力与灵识护体的宿遗身上。
  太子宫内。
  长息看了一眼和衣而睡的逢诵,默默关上水天一色的房门。
  一转身,言和就在身后轻声问:“睡下了?”
  长息点头,拉着言和走远了些,才出声道:“哎,总算是睡下了。”
  这些日子,逢诵没日没夜的批阅文书和校对天条,活的比天帝还累,长息都看不下去,担心宿遗殿下的事还没着落,别这个又垮了。
  言和点点头,眼神悠远的看向东方,面上略显担忧。
  “言和你怎么了?”长息关切的问。
  “你可记得宿遗殿下的天劫?”言和道。
  长息刚因逢诵休息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的问:“你是说。。。”
  “嗯,就在这几日。”言和道,面上的担忧越发明显。天胄千年天劫一事,长息与言和都知道,但宿遗从前的两次天劫都不在天宫,长息不清楚具体时间,言和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天帝灼华曾说起过。
  东方极苦之境离天宫甚远,且受三界影响,若有天劫降下,这边也很难一眼发现。
  想到此长息便准备往外走,言和见状拉住他问:“你去哪?”
  “极苦之境。”长息想也不想便道。
  言和就知道是这样,便抓的更紧不松手:“你去了有何用?别说我两的法力根本进不了极苦之境,便是进了也对宿遗殿下毫无助益,反倒让天宫那些无聊的神官们抓着把柄。”
  言和与长息虽是仙,却属于文这一列,法力不是上上等,等飞到极苦之境,法力消耗大半,也破不开那里的结界,最近逢诵忙的脚不沾地,天宫的神官们更是争得呶呶不休,他们不能再给太子宫添麻烦。
  长息也明白这里面的事态,转身又玩水天一色走,言和还是拉着他:“逢诵殿下难得歇下,等醒后禀告也不迟。”
  长息踌躇好一会,才歇了下来。天界最近就没一件顺心的事情。
  “宿遗。”
  长息与言和愁眉未展间,水天一色内忽传来一声急呼,紧接着一抹蓝影掠门而去,只留下半开的宫门和一阵风。
  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言和惊道:“原来就在今日。”
  天劫降下,天宫一时感受不到,可宿遗身上有逢诵给的护灵衫,认主的宝物总是有灵的,平时穿在宿遗身上逢诵没什么感触,都是穿了脱脱了穿,可只要宿遗受伤,护灵衫护不住的时候,逢诵便能立即感觉到。
  逢诵双眼布满血丝,飞身出天门时吓到了一众天兵,却是无人敢拦,只差人去报了天帝。与情动时的血丝不一样,逢诵这完全是为了事务熬出来的,戚离得知消息,不免心疼,却也由逢诵去了;待感知到东方的天劫时,只余下一声轻叹。
  天兵得到命令返回天门的途中遇上了两位老君,行礼之后也没停留,职责所在。
  “太上老儿,你拿着个盒子上哪儿啊?”月老看到太上老君难得在天宫晃荡,走过去问。
  “是月下老儿啊,你又拿着姻缘线上哪儿啊?”两人平辈拱手作礼,边走边说。
  “你从前不是怎么瞧宿遗那小子都不是回事吗?怎么现在关心起来了?”月老攥着两根姻缘线拆着结玩,悠悠地问。
  “你从前不老是盯着太子让立妃吗?现在换了个殿下,你怎么反倒站中不说话了?”太上老君握着个紫金盒子反口诘问道。
  说完这句,两人瞪眼,步伐不停的往太子宫走去。
  “你现在倒是不心疼你那丹炉了,从前宿遗一碰,你都得到天帝那哭诉好久,我在姻缘宫听得头都大了。”月老道。
  “那也好过你拿着那堆被宿遗小子扯坏的姻缘结到云霄殿里撒泼打滚的强。”
  两位老君各揭彼此的短儿,却又齐声一叹。
  “宿遗这孩子,也是苦啊。”老君叹道。
  “可不是吗?这回天劫,又是一番苦头。”月老也应和着道。
  “龙凤一脉传承至今本就稀缺,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太上老君忽然埋怨道。
  “姻缘本是天定,我如何拦?太上老儿你这是老糊涂了。”月老瞪了太上老君一眼,吹着胡子道。
  “天定?”太上老君迷惑的看着月老。
  意识到说漏了嘴,月老立即学起来佛家的禅语:“不可说不可说啊。”
  老君还想再问,却是已经到太子宫门外,守门的天兵过来行了礼。
  “两位老君安。”
  太上老君正了正衣襟,问:“太子殿下可在?”
  “回老君话,殿下刚出去。”
  “长息和言和呢?”月老又问。
  “两位仙官倒是在,”天兵回着话,瞥见走出来的两道身影,话锋一转:“哟,您看,这不来了。”
  “太上老君,月下老君。”言和与长息一同行礼。
  “两位老君一同造访太子宫,真是稀奇啊。”言和笑道,目光扫过老君手中的盒子以及月老手中的红线。
  “小言和在这太子宫也是红光依旧啊。”月老与太上老君从前都是云霄殿的常客,是以与言和较熟。
  “托二位老君的福,逢诵殿下宽待,言和辗转方能身立心安。”言和恭敬的道,话里没有丝毫谄媚奉承。
  “你家殿下,去了哪儿啊?”月老问道。
  “不知老君寻殿下何事?”言和没有直接回答逢诵去了何处。
  “小言和还是和从前一样。”月老眯着眼笑道,从太上老君手里拿过盒子,一并递给言和:“等你家殿下回来,交给他,都是好东西。”
  太上老君瞪月老,哼了一声,站到一旁。
  言和知两位老君送的东西必然不简单,出言谢过。
  “行了,也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月老说了这么一句,拉着太上老君走了。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神仙到凡界只要眨眼的功夫,可天宫到极苦之境却是实打实的距离,逢诵赶到竹屋时,宿遗的天劫已经受完,整整两个时辰。
  宿遗还是受了折欲一掌晕过去时的模样,只是白衣染了血。逢诵飞身上前抱住宿遗,心脏都有那么一瞬间不再跳动。
  天雷劈下,动到了宿遗身上的锁魂钉,伤到了仙骨,但好在仙魂未损。
  天劫的伤法术无法治愈,逢诵为宿遗检查了全身的伤,清理了一番后,就一直抱着他。
  一个月,宿遗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逢诵一直陪在这里,日夜看护着他。直到云流奉了命令来请逢诵太子回宫,长息与言和趁机跟过来,将两位老君给的东西交到逢诵手上后,宿遗才醒了过来。
  两位老君高瞻远瞩,也是真的疼宿遗。太上老君早料到宿遗会受天劫苦,费了一番功夫才练成了能治天劫的雷伤的丹药,只是此事不宜张扬,才辗转一个月才到逢诵手上,喂给宿遗。
  月老给了一段姻缘线编织的鸳鸯结,结的两端是活线,比起以往的红线除了样式新鲜些,没什么不同;虽说姻缘宫红线绑着的两人会有一世情缘,历经再多波折最后也会殊途同归,但这只针对凡人,对天界的神仙却是无用的,神仙拿着月老的红线,完全就是图个彩头。
  宿遗无恙后,逢诵没再停留,带着长息与言和回了天宫。
  宿遗醒时,天色已经暗沉,身上的伤一动就疼,锁魂钉能锁住修为从来不是闹着玩的玩意,加上这次天劫,实打实的不好受。
  借着昏暗的光,宿遗好半晌才看清了屋内站着一抹红影,察觉到他的目光,红影也望了过来。
  “折欲?”声音沙哑暗沉,让人几乎听不清。
  “没想到你还有命在,这护灵衫可真是件好东西。”昏暗里折欲的脸不能看清,但这话的讥讽却很真切。
  宿遗闷了许久才勉强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
  折欲不答反而讥笑道: “怎么,醒来看到的不是你的逢诵,很失望?”
  宿遗摇头,忽然有些看不懂折欲,支起身子无奈的道:“又有坏消息?能不能让我缓一会?”
  折欲忽然好整以暇的道:“你这是求我?”
  宿遗一叹:“随便你怎么想吧,我的狼狈样,你看的不少,不差多一次。”
  折欲嗤笑一声,丝毫不给宿遗面子:“消息是有这么一个,你的逢诵,可是冒天道之大不讳,打算废改天条呢。”
  宿遗眉心一皱,觉得不可思议,但此时的折欲没道理骗他。
  “你又不信?”折欲盯着宿遗问,看不清喜怒。
  “没有。”宿遗平静的答。
  折欲却是被这两个字激起怒气,衣袂纷飞间将宿遗压在榻上,眼中带恨,逼得宿遗看他:“真好啊,变得这么堕落!”
  这么大的动作,宿遗牵动身上的伤,忍不住蹙眉,折欲却不放过他,抬手温柔的拂过他容华无双的脸,转而重重的摁在宿遗的肩上。
  “呃。。。”力道之重,疼的宿遗溢出声来。
  隔得很近,宿遗能听到折欲急促的心跳,然而折欲听到的,却是宿遗平静跳动的心声。
  折欲心中的恨意更甚,鬼魅般勾唇,恨恨的道:“逢诵这么喜欢来这里,想必你足够让人流连忘返,今晚也让我尝尝宿遗殿下,这蚀骨的滋味吧。”
  温唇说完便擦过宿遗的鬓角,手自然的开始解宿遗的衣物。
  “折欲!”宿遗终究是不能淡定,瞪大眼死死看着他,用不知哪来的力气握着自己的衣襟。
  折欲也没继续,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眉眼,口中一如以往的讥讽:“怎么?还为逢诵守身?这可一点也不像你。”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宿遗反唇相讥。
  见宿遗总算有了点反应,折欲兴致大增,眉眼里似乎染上了真切的笑意,可转念想到这一切涉及逢诵,那抹笑意片刻就化作了忿恨:“哼,凭什么对逢诵你可以一退再退,对我,却一点余地都不肯留。”
  屋内吹过一阵风,压在宿遗身上的重量消失,折欲离开了。
  宿遗躺在榻上,十分安静,心情并没有因为折欲的离开而有半刻的放松。
  连着五日,宿遗都闲着好好养伤,折欲没再来讥讽他,他却一直想着折欲说过的话,以至于逢诵走到榻前,他还在出神。
  “伤。。。怎么样了?”逢诵盯着出神的宿遗小心的问。
  清冷的嗓音拉回宿遗的思绪,抬眼望着逢诵,将手伸向他,逢诵会意抬手准备握住。
  “逢诵,辞了天罚宫的职务吧。”宿遗道。
  迎过来的手顿住,逢诵墨眸闪过一阵错愕。宿遗将手再伸,握住逢诵停在半空的手,沉声道:“好好做你的太子吧。”
  逢诵看着交握的手,对宿遗道:“宿遗,信我!”
  宿遗盯着那双漆黑的眸 ,如执拗的主人般坚定,不禁怒道:“降羽天尊掌管天罚千万年,都不曾动过法度天条,你不过初出茅庐,做什么废改天条?”
  冰凉的手抚上宿遗的背,将他揽在怀里,迎面扑来的荷香里还混杂着别的味道,听到宿遗这句话,逢诵的身躯僵住,问:“折欲来过?”
  宿遗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恼怒,别过头去。逢诵瞧着这般的宿遗,眉眼染上一层寒霜,抬手施法,在竹屋外布了一层结界。
  宿遗一把推开逢诵,神情悲戚,冷冷的道:“你是要将我囚禁在这竹屋里吗?”
  力气之大,宿遗牵动了伤,胸口涌上气血,哽在喉咙里,唇齿间一片腥甜。
  宿遗的难受逢诵看在眼里,不敢动他,皱着眉担忧的道:“折欲伤了你。”
  宿遗身上的外伤是牵动锁魂钉所致,可内伤却非天劫所为,逢诵猜到是折欲,也是应当。
  “折欲能伤我多少?是,折欲来过,若不是他来,施舍给的那点消息,如今的我,就是个眼瞎心盲的可怜人!真是可笑。”宿遗不禁自嘲道:“难道你以为,我只有靠你,才能活吗?”
  宿遗不愿看逢诵,逢诵单手撑在床榻边,冷淡的眸子里划过一片悲伤,却还是不愿让步:“让我试试。。。”试试让你能自由,你也,试试依靠我。
  “试什么?试天道?逢诵啊,你以为你是谁,轻则粉身碎骨,重则天界动荡,我宿遗渺小,背不起这滔天罪孽,也不许你背!”
  宿遗掷地有声的责问,逢诵的脸上始终是坚定的神情,所有的耐心都在此刻消失殆尽,宿遗怒得唇齿含糊不清:“滚,滚出这里!”
  “宿遗。。。”逢诵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没有一句真正说出口。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宿遗将不肯退步的逢诵赶出了竹屋,背过身来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撑回了榻上。
  逢诵在屋外,盯着屋内凝望许久。
  宿遗,千年已过,你连天劫都受了,那些罪孽早该还清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尽力一试。
  待天色昏暗,转身离开,屋外的那道结界,终究撤了。
  宿遗呆坐在榻上,想着什么时候他和逢诵之间变成这样了?从前他将他送上高处,逢诵都不曾生过离开的心思,可如今,明明都是一番好心,说出口的总是那般不堪与伤人。。。
  自那以后,逢诵没来过,百年的功夫,天劫带来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屋外的梨树已经换了一批,散布的范围也广了不少,虽然比不上盈泽墟的梨花林,却也算是一大奇景。
  宿遗闲着的时候总拿着月老给的鸳鸯结发呆,望着那十分漂亮的结,宿遗总是透过它,想到其他的。
  某天,平静了百年的极苦之境,又迎来了熟人。
  折欲化作一道红光,掠开竹屋的门,站在宿遗面前,这一回,没带着往日的讥讽与嘲意。
  “宿遗。”折欲很认真的叫了白衣人的名字。
  宿遗将鸳鸯结放下别在腰间,抬头看折欲,百年未见,两人的容貌并无变化,宿遗问:“这里的茶你不爱喝,梨花酿你要试试吗?”
  “你酿的?”折欲问。
  宿遗摇头,道:“逢诵酿的。”
  一听是逢诵酿的,折欲本能的嫌弃不想喝,但看着宿遗此刻的神情,终究是忍着道:“试试。”
  宿遗微微一笑,起身到院外将从前和逢诵埋下的梨花酿拿出了两坛,一人一坛,就坐在院中喝。
  一大口下肚,宿遗狠狠的呛了一口,从后劲中缓过来才道:“原本藏在地下百年的酒是这个味道。”从前喝的梨花酿总是清列甘醇,这一坛,从口舌到腹中,都像是一股烈火在烧。
  折欲喝的没有那么猛,一口一口细细品味。
  适应了梨花酿的酒劲,宿遗再喝一大口,深吸一口气,道:“大哥今天带了什么消息来?”
  折欲扫了宿遗一眼,反问道:“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讯息官了?”
  宿遗也就着望过去,四目相接,他道:“大哥,谢谢你。”
  折欲拿着酒坛的手有些不自然,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折心的事,我很抱歉,这些年,若没有你,我想我活不了这么自在。”宿遗吐了一口气,很多年,没和折欲说过真心话。
  折欲面露错愕,可也只有一瞬。
  “逢诵是个不会主动提事的人,总是默默的将一切做好,你不发现,他不会说,你发现了,他也不会尴尬,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宿遗喃喃自语,像是在说,又像是在问。
  每每宿遗提逢诵,折欲心里总不太舒服,这回却没有去反驳什么:“现在才觉得这种人不好惹了?”
  宿遗失笑,道:“是啊,不好惹,但既然惹了,总要负责到底。”
  听到这句话,折欲面上忽明忽暗,一阵惋惜一阵释然。
  “是该负责到底。”折欲难得附和了宿遗,目光游移,最后落在宿遗腰上的鸳鸯结上,又问:“月老的东西?”
  宿遗察觉,取下来问:“你信这个?”
  折欲不置可否,盯着那好看的鸳鸯结。宿遗顺势将鸳鸯结递了过去:“喜欢就送你吧,你既然信,想来你也用的上。”
  折欲也不和宿遗客气,欣然接过后道了声谢,想起点什么,又道:“你总算回过头来,对我宽容了一把。”
  宿遗哑然失笑,道:“从前看法相三千,总觉得众生千姿百态,唯自己一人谈笑风生,却原来,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从前。。。有意无意的伤了你,是我不该。”
  “是啊,都一样,你不该,我亦然。”折欲难得的笑了起来,那抹笑,饱含了暖意。“那样的背景与条件,就算重来,估计还是一样,不过有一点我要澄清,天帝闯昆仑山,不是我做的。”
  灼华伏诛,在天界,不知不觉也过了千年,那些沉重的过去,时至今日,身在局中的人都已经淡忘,宿遗与折欲也都看开,只是对于灼华,折欲始终喊不出那一句父帝。
  “我知道不是你,虽然那时你我之间误会颇多,但我觉得,你即便忿恨也不会那样做,退一万步讲,你毕竟不是真正的狐啊。”
  真正的狐,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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