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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是怎么死的-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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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上前去扶他,他竟然和没事儿人一样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对面的王将啪嚓一声就跪了。
是朕显然还没有从椰子的毒害下清醒过来,爬起来后继续迷迷糊糊地往门口走。
我关掉水龙头,一个翻身,转圈钻进隔壁老萧那里。
老萧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诶呦妈呀……”
“嘘!!!!”我食指抵住嘴唇,“浴室回音大,小点声。”
“你要干什么?”萧尧故意作出贞烈的样子,双手捂住胸口那俩葡萄干,“我家军座还在,我不会与你苟合的!”
说完,他猥琐地靠过来,“军座不在的时候可以。”
“你他妈欠上了吧。”我哭笑不得,推开他,“我是有事儿问你。”
“啥事?”
“马尿事件我从冷小台那里听说了。”
“噗,哦,哈哈哈,哦。”
“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王将那么那么讨厌我同桌了吗?就因为庆阳之战?”
“不能,自然是有深仇大恨才会这样。”萧尧答。
“求扒。”
背后一阵风,隔间里又挤进来一个人“这是因为将哥的能力比较不一般!”钱多多偷瞄了一眼对面跪地不起的王将,“将哥的能力是随意操控自身的分子,因此是个不死之身。他可以把身体拆成一粒粒分子,高速自愈,瞬移,体能瞬增等等。高一他们俩矛盾不断激化,是朕就使了个阴招,庆跃和阳早约战的那天遇到了工程队炸山,将哥为了救人就能力全开了,是朕趁机对王将的身体做了手脚,总之……后来,是朕无论大伤小伤都可以单向远程转移到王将身上。反正将哥不死之身,一会儿就好了。”
“卧槽,绑定奶!”
难怪刚才跪的是王将,今早他拿篮球砸完是朕流鼻血的却是自己。
“太尼玛惨了我军座。”萧尧手捂胸口十分夸张地心疼道,“是朕的能力不是不能乱用么,所以几乎无法自我治愈,还总遇到危险。自从绑定了军座以后,只要是朕意念一动,罪都得是军座替他受着。高一那年五瓣花最猖狂,军座在家躺了大半年。”
我点头,“我说王将怎么以前天天不上学,我以为他逃课了。”
钱多多似乎想到一个好料,忍笑着接话道,“将哥这个绑定奶非常便利,还可以充当报警器。有一次冷小台我们放学一起吃饭,吃着吃着,将哥哗一下就吐血了。冷小台当即一拍大腿,‘诶呦我媳妇儿遇到危险了!’然后我们几个就浩浩荡荡救是朕去了,就留下将哥一个人趴桌子上吐血……”
“好卵凄凉……”我深表同情。
“所以军座才总骂是朕解气,他时常这疼一下那疼一下,多半都和是朕有关。”萧尧跟我告状,“你同桌这人怎么能这么记仇,不就是喝了口马尿吗?”
我冷眼呵呵,“他留你们活着就不错了。”
钱多多打着哈哈,“哎,反正是朕这仇报的也够本了。他以前可夸张了,肆无忌惮,过马路都不看道!诶,脚趾撞到凳子腿了,哦好的,转移给王将;诶,手指被划伤了,哦好的,转移给王将;诶,今天王将又骂我了,哦好的,扎自己一刀。”
“噗哈哈哈哈我同桌So cute”我笑喷了,“而且最惨的是,王将再恨也不能揍他,打在是朕身上,疼的是自己,太尼玛憋屈啦!”
“嘘……你小点声,别让军座听见。”萧尧捂住我的嘴。
我抽搐了两下,总算忍住了。小心翼翼地看向王将,他的腿伤已经好了,拎着自己的那瓶洗发水向石凳走去。
是戎坐在石凳上,正搓着满头的泡沫。余光瞥见路过自己的王将,满不在意。
咣当。
本来平静的画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快镜头,王将路过是戎的时候,一脚踹飞了是戎身边的那半瓶洗发水。
是戎被挑衅了,直接炸了,“你他妈是不是想打架?”
王将压抑着怒气,无视是戎,“别惹我,老子烦。”
“卧槽!”是戎上去推了王将一把,“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王将也不想忍了,甩起手里的瓶子挥在是戎的头上,“老子看见这张脸烦行了吧!艹!”
“诶呦我操!”
“滚你妈的!”
然后,空旷的浴室就回荡起了惊心动魄的打斗声。
我们三个整齐一致地双手抱胸,事不关己地在一旁观战。
“看来……王将打不了是朕,只能拿是戎的脸当沙包了……”
“谁叫是戎是朕长一个样呢……”
“诶对了!”我突然想起,“当初教学楼闹鬼那天,王将在我面前吐血,是不是因为是朕受伤了?”
“恩,我不是说了那天在教学楼遇到五瓣花了么。我们在顶楼炸学校,让军座护你下楼。”
“难怪他要咬牙切齿地说我同桌的名字……”我恍然大悟,转念一想,问题又来了。我记得那天钱多多也在,他成天和这帮恐怖份子厮混到一起,莫非他也有超能力?
“钱哥。”我问,“你的能力是啥啊?”
“什么?”
“我问你有什么能力?”
钱多多粲然一笑,“我有钱啊。”
“服气……”
洗完澡,我同桌早就换好衣服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拍拍是朕的脸,“吃饭去了。”
“困。”他闭着眼睛,顺势把头枕在我手心上。
“要不钱哥你们去吃吧……”我说,“反正我刚才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钱多多看了一眼萎靡的是朕,“要不要我们轮换着,海鲜席位就在顶楼,我一会儿来接班。”
“不用不用。”我忙摆手,“这家伙比较难搞,还是我看住他吧。反正这里到处都有吃的,我饿了随时都能吃。”
钱多多想必也是觉得是朕难搞,所以没有和我客气,“那行,四楼是休息区,你带他到那里睡个午觉吧。”
“好,电话联系。”
钱多多他们乘了右手边的电梯去了顶楼,我领着半睡不醒的是朕走向另外一个电梯。
在会馆休闲的客人是需要统一穿着会馆配发的汉服居家服的。女士为粉,男士为蓝。
今天是七夕,视野里尽是一蓝一粉,只有我们俩是两个蓝的,还尼玛手拉手。
可是没办法,是朕困得睁不开眼,任凭我领着他乱窜。
休息区言简意赅就是各种床,各式的房间,但都是床。
我想带他到一个安静的空床上睡一觉,但是路过放映厅的时候,他突然站住了。
“这是什么……”他问。
“放映厅。可以躺着看电影。”说白了还是床。
“这里好像没有人啊……”他挣开我的手,走了进去,“困,就这。”
说着,他一头栽在床上开始睡。
这间放映厅大小适中,摆着两排沙发床,一整面墙都是幕布,投影仪正播放着一个不知名的恐怖电影。
沙发床,顾名思义就是加长林肯版沙发,有靠背,两边有扶手,座位很长很长可以躺下一个人,缺点就是窄,还要被沙发扶手夹在中间。
放映厅没有人,连服务人员都午休去了,只有我,是朕,还有恐怖电影。
我找了是朕旁边的沙发床躺下,无心看电影,我也想睡。
迷迷糊糊中听着电影的剧情,男主似乎遇到了什么妖怪,不停地喊别过来。
紧接着我就感到身边袭来一股压迫感。心理作用吧……
可我还是醒了,我睁开眼,看到了另外一双眼。
电影里的男主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简直是我的心声。
我吓得连忙坐起,却发现无处着力。我说了这是个沙发床,头顶有靠背,两边有又高又硬的扶手,窄,非常窄,我被夹在里面连翻身都做不到。
“是朕……”我想推开他,本就狭窄的空间硬是被他填满。
他右手穿过我的脖子搂着我的肩,左手扣着我的右手腕。灰暗的放映厅,我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能感受着急促的呼吸。
我单手撑住我们之间微乎其微的距离,“你发什么疯!”
他不说话。
“快点起来,压死我了!”
“嘘……”
一个吻落在我的眉心上。湿润的感觉顺着脸颊遗落到下巴,错过了嘴唇。
最后的吻落在我的嘴角边,“你疯了。”我平静地说。
他笑了,把头埋到我的颈间重重吸了一口气。
他轻轻立起腿,不小心碰触到了我双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我本就积攒太多,欲望一下拱到喉咙。我扬起头,张开嘴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他顺势含住了我的喉结,像是咬住了我神经纠缠的绳结。浑身的神经被猛地拽起,酥麻一路牵扯到我的指尖。我收起手指,与他的手十指相扣。
无人的放映厅里,阴暗的角落。
我承认,是我不想推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说道这个椰果,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后,这个椰果就变成了某户人家居家必备的东西。
某夜。
萌萌掏出一颗椰果,“来朕朕,吃个椰果壮壮胆!”
朕朕,“你把椰果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第77章
我在装睡,是朕是真睡了。
这可如何是好,一会儿他醒了,至少还可以归罪于椰果,但我可是一直清醒的啊?!诶呦,我还是接着装睡吧。
是朕睡了十五分钟左右,觉得趴着的姿势不舒服,想翻身又撞到沙发扶手,就醒了。
他醒了以后看到身下的我,居然没有丝毫的诧异。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看电影。
过了一会儿,他打了个哈欠,“别装了,知道你醒着。”
我一个打挺坐起来,差点闪了腰,“你咋知道。”
“被一个人压着睡,怎么可能睡得着……”
“卧槽你还知道啊……”我揉了揉胸口,酸痛酸痛的,“那什么,你椰果的后劲儿过了?”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电影片尾那无趣的演员名单,“好了。”
我捂着脸别过头去。
“你不用不好意思。”是朕死么咔嗤眼地安慰道,“都是椰果的错。”
“对!”我赞同,“都是椰果的错!”
于是我们俩就一起看电影片尾那无趣的赞助商名单。
“朕哥……”我开口,“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喜欢。”
我长舒一口气,“太好了,吓死我了。”
可是我转念一想,“诶!那……可是……那你刚才为啥要这样那样我?”
是朕无比真诚,“我乐意。”
“……”我笑着吐血。
他又赶紧想了一个更为贴切的答案,“我想试试当渣攻的感觉。”
“感觉如何?”
“有点后悔。”
我接受了这个答案。
是朕波澜不惊,一如既往的平淡。不过这反而让我放下了那份无法释然的尴尬。
哎,大老爷们的给亲两下怎么了,虽然是被压在身下亲,可是给好兄弟亲两下怎么了?人生在世须尽欢,这点事儿算个啥,以后还是好兄弟。
再说了,我妈从小啊不对,我从小就被我妈教育说,人生要多去尝试。被男的亲,虽然是被压在身下亲,这事儿有几个老爷们儿体验过?而且还是被我同桌这样的男的亲?吓死你!
我老三老四地拍拍是朕的肩膀,“算了,看在哥贞洁和初吻都还在的份儿上,就不用你负责任了。”
“没想负责。”
“……好的吧。”
This is a sad story。
电影结束了,我凑合到是朕身边,“诶对了朕哥,亲男的啥感觉,和亲女的一样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亲过女的。”
“那……”我捂脸,“我好亲吗?”
是朕咂咂嘴,沉吟片刻,“有点甜。”
“真的假的!”我一屁股坐到他沙发上,“爽不爽?”
“挺好的。”
“诶呦快让我也亲两口,让我试试!”
我抓住是朕,却被萧尧等人逮了个现行。
萧尧吆喝着走进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如此道德沦丧的事情!”
我按倒是朕,“怎么的?没见过耍流氓的!?”
“卧槽!带我一个啊!”萧尧煞有其事地走上前。
是朕躺在沙发上,抬眼看萧尧,吓得萧尧赶紧假装四处看风景。
“你们要不要去吃点什么?”钱多多问我。
我又看向是朕,他摇摇头。
“算了,不饿,下午去哪?”我说。
“台球吧。”
“行。”
十二楼是棋牌室,台球区,右侧一片都是游泳池。
我坐在沙发上看萧尧和钱多多打,百无聊赖。
“累死了,不想玩了。”萧尧丢开球杆,“明哥打不打?”
“不想。”
“你同桌呢?”
“去洗手间了吧。”
钱多多看了下手表,“时间也太长了吧。”
我耸耸肩开始翻手机,“掉进去了。”
“迷路了吧,我去找找。”
我拦住钱多多,“算了,正好我也想去洗手间,我看能不能碰见他。”
我按照路标找到了离台球区最近的洗手间,走到拐角的时候听到了是戎的声音。
“圣礼的那天,你把全部的神格收回去吧。”
我当即躲避到墙后,偷偷将手机镜头移出墙外,通过相机模式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是朕打开水龙头正在冲手。
是戎大大咧咧地坐在洗手台上,“有是煊在呢,这里不会有事的。”
“我自己看着办。”
是戎仰头看着天花板,“真不知道当初同意你们封起神格是不是对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判断对错,世界就大乱了。”是朕讽刺道。
“好气啊……干嘛又说我?”是戎不轻不重地踹了是朕一脚,“诶,我问你,你现在对以前的事情,想起了多少?”
是朕挤了点洗手液,“你是说……齿轮的事情?”
“算是吧。”
“还行。”
是戎一定体会到我每次崩溃的心情了,“还行算是个什么回答啊!信不信我揍你啊?”
是朕关了水龙头,“记忆是最无用的继承。我记得,但以前的心情已经没有了。所以,说不定哪天我就不想干了,会背叛你们。”
“是背叛你自己,那个缺德计划可是你想出来的。”是戎从水池台上跳下来,“算了,看来你很多细节还是没想起来,不说了。”
是戎走向门口,路过是朕的时候停下了,“你和你那个同学关系还不错啊~”
是朕扯了一张纸擦手,“你说萌萌啊?”
是戎笑了,手搭上是朕的肩膀,“你现在这样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和人家好好相处吧。”
我收起手机,看着是戎从洗手间走出来。
他看到我,又假装没看到,抄着口袋戴上耳机走掉了。
我走进洗手间,是朕将湿掉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反应平淡。
“你先别走,我马上就好。”
“恩。”
打了一上午的篮球,钱多多几人也很疲惫,决议去休息区睡觉。
“还是军座明智!”萧尧说,“打什么台球啊,吃完大餐就应该去睡大觉,幸福!”
说到睡觉,我和是朕也很赞成。是朕永远都不会睡饱,而我中午确实没睡好,恩。
我们找到王将所在的休息区,集体卧倒,一觉睡到六点半。
晚饭吃的还算简单,因为我们想去龙泽帝苑不远处的后山公园放孔明灯。
后山公园是环山步行街旁的一片森林公园。虽然环山步行街地处郊外,但因为大多是卖稀奇古怪的小物件,不少人会专程驱车到这里来淘宝贝。
今天是七夕,街上年轻的小情侣更是多。不,确切的说,除了我们这群汉子,我还真没看到不是情侣的。
萧尧走在最前面,“这大街上都是成双入对的诶,就咱们几个扎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都是基佬呢!”
“哪能啊!”钱多多讪笑,“基佬也应该是成双入对的啊,咱这一看就知道都是单身狗啊。”
他话音一落,我和是朕触电般地彼此远离半步。
我岔开是朕去和钱多多并排,萧尧嬉皮笑脸地去找王将搭话,是戎迷路了,又被是朕拎回来。
我们六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在街上,引来了不少目光。
其中议论是朕是戎的最多,毕竟看起来是双胞胎。
“看!军座!就咱们这颜值,今晚得有多少妹子要和男友提出分手啊!”萧尧嘚瑟道。
王将默默地把手机递给萧尧。
萧尧一看就卧槽了,“卧槽,军座,这不是六班班花的手机号么!你认识她?”
“不认识。”
“她怎么跟你表白了?我记得她有男朋友啊。”
“不知道。”王将说。
“看!军座!就您这颜值,今晚得有多少妹子和男友提出分手找你表白啊!”
王将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拎着萧尧去买孔明灯了。
萧尧买了一叠孔明灯,理由是卖孔明灯的老奶奶看着挺辛苦的,就都买了。
人群从步行街纷纷走到后山公园,我们把孔明灯送了几对情侣,自己留下了两个。
我们在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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