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身养魂-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喻臻忙侧身避开他这一礼,抱住陶盆点头,应下了这个差事。
  圆慧大师也匆匆走了,喻臻和陶盆里的小苗大眼瞪小眼,又不好直接唤虚无去联系殷炎,于是委婉问道:“你想去看看吗?”
  没了圆慧大师帮忙,元焰又变成了口不能言的模样,闻言也只是摆了摆枝叶,只是动作稍微急切了点。
  看来是很想去看热闹了。
  喻臻望一眼王达义院子所在的方向,摸了摸腕间装着麻姑的白玉塔,迈步朝着那边走去。
  护山大阵这么大的动静,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到。
  庄内的修士全被惊动,出来见圆慧大师的门人齐齐朝着王达义的院子奔去,似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心里一惊,互相攀谈询问缘由无果后,三三两两地也聚了过去。
  喻臻混在看热闹的修士群里,刚到达王达义院子附近就见丰老怒气冲冲地从大开的院门内冲了出来,手里还抓着一个小傀儡,似是扑了个空。
  “让他跑了!”丰老举起手中傀儡,灵气凌厉困锁过去,喝问道:“王达义去了哪里!”
  小傀儡惊惧摇头,突然剧烈挣扎一下,砰一声自爆开来。
  丰老手被炸伤,却没空去管,把傀儡碎片丢到地上,看向后一步过来的圆慧大师说道:“你开了护山大阵,之前也派人守住了王达义的院子,他应该没跑多远,还在庄里,搜!”
  圆慧大师点头,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把灵气灌入声音,说道:“真正的邪修已被揪出,是这院内住着的王达义,他现在躲在庄内,还请各位去大殿集合,莫要单独行动,以免被王达义钻了空子。”
  众修士哗然。
  王达义是邪修?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好人居然是邪修?
  喻臻没想到即使有殷炎过来看着,那王达义还是跑了,皱眉,刚准备去大殿,就听到了殷炎的传音入密。
  【南院古树,“王达义”被我困在了那里。】
  喻臻心里一定,眼见着众人已经开始顺着圆慧大师的嘱咐去大殿,忙迈步走出去,寻到圆慧大师和丰老跟前,说道:“之前聚魂时我怕殷炎看出不对,就让他先回我们的院子了,现在王达义逃跑,我怕他狗急跳墙连普通人都伤害,想回去接一下殷炎,这个陶盆……”
  “我先帮你看管着。”丰老压下怒气把陶盆接过来,想了想,又唤来了博修,说道:“不要单独行动,让博修陪你去。”
  圆慧大师也喊来了正在安排搜人事宜的释清元,让他陪着喻臻走一趟。
  喻臻没有推辞,一行三人逆着人流匆匆朝着南院走去,喻臻一直在专心听殷炎的传音入密,所以一路安静没说话,沉着脸快步赶路。
  博修见状还以为他是担心,安抚道:“小臻你别急,这护山大阵对所有邪物都有一定抑制作用,殷先生又十分聪慧,会没事的。”
  喻臻回神,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博修见他如此心神不宁,猜测他是对那殷炎动了真感情,稍微有些唏嘘,劝道:“小臻,别怪修叔多嘴,你既然决定要和殷先生在一起,就最好还是多少透露一些你的身份给他知道,这样隐瞒,不是长久之计。”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掏心窝子的话,喻臻刚好听完了殷炎的嘱托,闻言表情暖下来,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的,我这次带他来山庄,就是打算先让他自己发现一些事情,为之后的坦白铺路,等这次平安回家,我会和他说的。”
  博修表情也缓了下来,说道:“那就好,如果有为难的地方,我和丰老也可以帮你解释一二。”
  “多谢修叔。”
  两人结束对话,继续赶路,释清元落后一步走在他们后面,视线来回在他们之前转了转,往前落到了南边。
  几人刚拐入南院范围,就看到了一个浑身冒黑气的中年半瞎胖子正在墙边古树下徘徊,似是想冲破结界离开,在他脚边不远处,一个身上带血的人面朝里躺着,生死不知。
  喻臻一眼就看出地上躺着的人是殷炎,见他身上带血,脑子瞬间炸了,把殷炎之前传音入密的嘱咐忘了个一干二净,想也不想就朝那边冲去,着急唤道:“殷炎!”
  博修和释清元也是大惊,一个连忙上前顶住听到动静后凶神恶煞冲过来的王达义,一个连忙打电话喊人,同时给喻臻和殷炎放防护结界。
  “两个黄口小儿也敢过来触我霉头,纳命来!”王达义表情狰狞,身上煞气暴涨,突然抽出一条血红长鞭,朝着冲过来的博修用力抽去!
  “炼魂鞭?!”
  博修大惊,忙躲开这一击,朝着已经抱起殷炎的喻臻说道:“小臻快走!先带殷先生离开这里,他受了伤,小心煞气趁机入体!”
  “那这里就拜托修叔了。”喻臻表情紧绷,手都在抖,用灵气托住殷炎,带着他就奔去了拱桥对面丰老的院子,远离了煞气。
  确定他们安全后,释清元立刻收回结界,也冲上前和王达义斗在了一起。
  南院这个角落一时间煞气和灵气混成了一团,搅得旁边的古树枝叶乱摆,地面飞沙走石,场面玄幻堪比电影。
  没过一会,接到消息的圆慧大师和丰老带着人匆匆赶到,丰老见到年轻版的王达义,想起他前几日的苍老虚弱,心中简直恨极,又见他身上的煞气浓得几乎成了一个黑球,表情彻底沉下,手掌一动取出一个拂尘,灵气震荡,上前就把博修和释清元逼退了下来,独自对上了王达义。
  圆慧大师见状忙挥手放出一个隔绝煞气的防护结界,之后取出一串长长佛珠,就地盘坐,开始发动护山大阵。
  阵外云雾浮动,阵上符纸图案开始一阵阵发光,朝着庄内铺洒下来。
  丰老院内,正着急查看殷炎伤口情况的喻臻在金光罩下的瞬间身体一震,身上灵气涌动,突然噗嗤吐出一口血来,眼神慢慢失去焦距。
  “喻臻!”
  殷炎忙坐起身挥手关闭院门,抱住喻臻软下来的身体,先塞给他一颗丸子,然后用灵气把他和护山大阵的金光隔开,眉头皱起,仰头看一眼大阵,眼神沉沉。
  千算万算,他独独算漏了如今的修真界居然还有一个具有如此威力的镇邪大阵,并真的有人能成功发动。
  不可久留,喻臻扛不住。
  喻臻勉强维持住清明,手抓住他的胳膊,虚弱问道:“我……我怎么了,身上好疼……殷炎,你的伤……”
  之前殷炎用传音入密跟他说过,准备用假受伤来为之后提前离庄做准备,真正的王达义其实已经被他抓住锁入了芥子空间,邹城景没找到,似乎被王达义提前转移了,外面那个肆虐的“王达义”是假的,只是用来糊弄圆慧大师等人的傀儡。
  但他刚刚闻到的血腥味绝对是真的,殷炎是真的把自己弄伤了。
  “别说话。”
  殷炎帮他擦掉唇角污血,手一挥抹去地上血液的痕迹,又看一眼阵外浮动的云雾,突然抬手遮住了喻臻的眼睛,说道:“睡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过去了。”
  温暖的灵气扑涌过来,喻臻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身上如炙烤般的疼痛也消退了一些,强撑着唤道:“殷炎……我不……”
  “乖,睡吧。”
  嘴唇被吻了一下,温暖的灵气突然朝着丹田处蔫掉的小芽飘去,喻臻睫毛一抖,意识彻底远去了。
  正在为师父护法的释清元似有所感,侧头朝着丰老的院子看去。
  “清元,专心。”圆慧大师开口提醒。
  释清元回神,见王达义身上的煞气居然再次暴涨,忙敛目静心,专心护起法来。
  身周暖暖的,喻臻意识沉浮,恍惚间发现自己成了漂浮在山间的一抹清凉雾气,正在一层发着金光的罩子外徘徊,隐隐还能看到罩内的模糊影像。
  有黑色的不详雾气在罩内疯狂涌动,面目狰狞的邪物在黑雾中间咆哮着,手中血鞭挥舞,凶恶骇人。
  真像啊。
  他忍不住把视线挪向了围聚在一起义愤填膺讨伐邪物的修士们身上,莫名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真像啊,他们都要除魔,他们都要杀我,你呢?
  你会杀我吗?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缠斗越来越激烈,和邪物打斗的老者胳膊受了伤,突然变了脸色。
  “不好!他失去理智,要自爆了!”
  老人大喊着,边示意众人后退边说道:“困住他!用阵法!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他功法有异,能隐藏邪修本质,必须把秘密挖出来!”
  必须把秘密挖出来。
  本已渐渐远去的意识陡然清晰,罩内穿着衬衫长裤的短发修士变成了一群群长袍长发,手拿各种法器的大能仙长,而他则代替了那挥鞭的邪物,像是被剥掉衣服的小丑一样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瘫软在地,被人引出了全身煞气。
  “你身为邪物,却妄想窃取正道法宝成仙,真是不自量力,可笑至极!”
  “说!这安魂铃和锁煞扣是你从何处夺来!你掩盖自身煞气闯入此处,又有何目的!”
  “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废物,又为什么拿着我问天宗的进出玉牌!是谁给你的这个!”
  “杀了他!”
  “杀了他!”
  “杀!”
  不,他没有窃取正道法宝,安魂铃和锁煞扣是师父给的,修炼功法也是师父给的,他没有偷东西,没有!什么问天宗的玉牌,那明明是师父给他的护身玉牌,和问天宗又有什么关系!
  闯入这里?他为什么要闯?这里是师父带他来的,他今天只是想出门为师父准备一份生辰礼物而已。
  谁要杀他?谁敢杀他!这条命是师父救的,这世上除了师父,谁也别想杀他!所有人都有资格骂他邪物,只有问天宗的人不可以!只有害他如此的问天宗不可以!
  杀了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杀了这群佛口蛇心的伪君子,杀了他们,不能让师父知道他有着这样的过去。
  有身穿问天宗弟子服的人冲到面前,义愤填膺地指着他说着什么,他双手握紧,心间杀气涌动,理智岌岌可危。
  “宗主来了!”
  “宗主!我们发现了一个窃取宗门法宝的邪物!”
  “宗主,今日是你的生辰庆典,这邪物居然敢趁机混入,实在该死!
  “宗主,我们这就处理了他!”
  周围人的人突然骚动起来,叽叽喳喳地冲着一个人说着什么,全没了大能仙长的威风,倒像是碰到了私塾老师的孩童。
  “什么邪物。”
  微凉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先是一愣,然后心神巨震,不敢置信地仰头看去。
  有身穿金边白袍的人从云端漫步而下,气息内敛,却谁也无法忽视他的强大。
  “他是本尊的徒弟,你们都该尊称一声师祖。”
  来人径直走到他面前,弯腰摸了摸他的脸,先压下了他通身煞气,然后转身把他牢牢挡在身后,面对一众不敢置信的大能仙长,还是平静的语气,说的话却如惊雷响在耳畔。
  “从今日起,谁再敢唤玉贞一声邪物,宗法处置。”
  一片哗然,他愣愣仰头,看着面前明明熟悉无比,此刻却觉得十分遥远的身影,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他身上陌生的金边白袍上,手指几乎是颤抖地伸过去,掀开了他长袍的边角。
  古朴威严的“问天”二字清晰无比,他再次仰头,眼圈发红,手掌紧握。
  “什么宗主?”他哑声开口,声音低不可闻。
  背对着他的人却明显听到了,身影一顿,回首看来。
  “你是谁?你又是问天宗的谁?”
  背对着他的人没有说话,转过身蹲下,探手过来。
  “不,你别碰我。”他躲开他的手,满心都是黄粱一梦般的荒唐感,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牙齿几乎咬出了血,沉沉问道:“你到底是谁?”
  是救命恩人?是善心长者?是这世间最好的师父,还是……害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


第66章 业火路┃他伸手,触碰那一片白芒。
  身周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 他像是等了很久,又像是只是自欺欺人地逃避了一个世纪,等梦醒; 对方的回答清晰响在耳畔; 避无可避。
  “我是你的师父。”
  “你入宗四十六载,善待同门; 敬重长辈,修炼刻苦; 为师喜你性情纯善; 聪慧勤勉; 于戊戌年春日决定收你为徒,赐你弟子玉牌,取道号玉贞。”
  “为师说过; 你该得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一分都不能少。
  可这问天宗欠他的,又何止一分!
  “都怪你。”他看着面前人到此时都仍然平静的表情,心中痛意再也压抑不住; 伸手拽住他的袍角,满目恨色:“原来是你,这一切的源头; 原来是你!”
  世人都知道问天宗曾有一个惊才绝艳的年轻宗主,他强大、冷静、运筹帷幄,从入道到还虚,只花了短短两百年时间。
  九天玄雷都为他绕道; 天道钦定的真仙,此界更进一步的关键。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却在一次大劫中为了救护一方百姓和上万修士,只身对煞,差点身死道消,最后天道怜悯,赐下一道福光,留了他一抹残魂,给了他一线生机。
  “怎么可以是你……”
  他手指收紧,几乎抠破手中精致法衣。
  千年过去,问天宗慢慢滑落神坛,曾经惊才绝艳的宗主成为了一个传说,少有人提及。
  当年天道留下的提示已经没多少人记得,时间过去太久,历史总该翻页。
  一切似乎都过去了,直到几十年前,一个天生道体的婴儿在某个小村庄出生。
  一线生机,这就是天道留下的一线生机。
  仍死死记着当年风光的问天宗长老们算出这点后欣喜若狂,仿佛已经看到了传说再临,天才苏醒后带领问天宗再次走上神坛的繁盛景象。
  他们搜来天材地宝,花费十二载,布下庞大养魂禁阵,在某个问天宗正常开宗收徒的冬日,由一位和善长老,从山里带回了尚且懵懂对修仙一无所知的少年。
  明明是天生道体,无可争议的天才,却被测为最低等的修炼资质,落到了无人愿意收徒的地步,最后被分为杂役,独自困守禁阵所在的后山几十年。
  那是几十年啊,没人交谈,日复一日枯燥修炼的几十年。
  因为练出来的修为全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禁阵吸收,用以养护他人魂魄,所以他的进阶速度奇慢无比。
  同期入宗的人已经开始出宗历练了,他却被卡在同一个阶段十年,二十年,每一天每一天,丹田里的修为都会莫名消失溃散,不知所踪。
  到了后期,他甚至开始神魂不稳,连现有修为都快稳不住。
  他沮丧,苦恼,困惑,踟蹰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厚着脸皮去找宗门长辈解惑,得到的却是嘲笑、轻视、一些“下等人不该妄想登天”的鄙薄之语。
  从少年到青年,这就是他的前半生,黯淡无光的前半生。
  本以为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但大概是天道终于发现了对他的不公,让他在某次宗门大会上看到了另一个风光入宗的天生道体。
  一样的道家金印,却是完全不同的资质测试结果,更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他迷茫困惑,又因为神魂不稳而头疼欲裂,当晚,几十年来第一次,他不顾后山规定随意出山透气。
  真相来得如此猝不及防,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长老仙长们在云端纵酒高歌,因为大阵将成,因为后继有人,所以得意忘形,无意间道出了真相,被他听了个正着。
  他不敢置信,浑身发凉,呆愣间被倒酒小童发现了踪迹,之后便是噩梦的开始。
  不听话的傀儡,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可想而知。
  那些被困锁在阵中,日日夜夜被催灌修为的日子是实实在在的噩梦,他一刻都不愿想起。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但那时的痛,却比不了此时的万分之一。
  “为什么是你……”
  身体里的力量像被抽走,他趴伏在地,恨不得就此死去。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你,我甚至……”还偷偷恋慕于你。
  笑话,天大的笑话,他这一生,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玉贞。”
  身体被温柔触碰,他抬头,定定看一眼对方的表情,突然起身扑到那人怀里,双臂收紧,任由满身狼狈玷污他精致法袍,眼眶发红,身上煞气涌动。
  “我为你养魂,你助我新生,我们扯平了。”他说着,手臂越发收紧,看着四周皱眉不忿看来的众位问天宗长老,勾唇露出一个扭曲的笑,侧头,在他耳边低语,“师父,徒弟累了,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地狱走一遭?”
  黑红煞气冲天而起,把他们包围。
  周围修士表情大变,各种法宝脱手,带着凌厉杀气朝他涌来!
  “孽障尔敢!放开宗主!”
  “宗主快退,他想自爆!”
  轰!
  身前的人突然挥袖,震开了旁人抛来的所有法宝,却没有动他的煞气,反而侧身把他护在身下,轻轻怀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应:“好。”
  “为师依你。”
  还是那熟悉的平静语调,仿佛说的不是生死。
  他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