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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档案(全本终结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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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经常有人指点教化吧?”他说:“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住在离这不远的嘎久寺,有时间可以来找我。”我摇摇头:“我可不到寺庙里找你,让领导看见就完了。”他说:“好吧,周末我都会到嘎松这坐坐,有时间你过来吧。不过你我只是朋友哈,指点教化我是谈不上的。”我应承了。
        后来我才知道但增属于宁玛教派的密宗分支阿巴,也叫咒士,他的修行并不影响他其他的社会活动,不驻寺的。后来他又带我认识了他今生的师傅格桑那措活佛,三年的时间里我对藏传佛教的见解也从最初的因果轮回到中观的空性的认识,最后提高到对光明如来藏和密宗的证悟有了深刻的理解和认识,并学会一些密宗的咒术。格桑活佛收我做了俗家弟子,并赐了个法号该隐居士。
        退伍时格桑活佛把手上一串佛珠赠予了我,而但增也终于把他那只骨笛送给我。以后但增来过两次贵阳,绝尘曾经到西藏去听他说法,是他的故人,也是他使我和绝尘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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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费章节 卷一 隐形人 第五章 梦魇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1…10…4 2:09:55 本章字数:3217

        汪清涵尴尬的看着我说:“你猜得很对,我刚才在想美好的事物为什么总会消逝,少女是美丽的,但如果走入人生的悲秋,那松弛的皱纹就象秋天树上下坠的叶子一样,总会随风飘散的。”我点点头,回答她道:“生命是短暂的,所以我们才应该倍加珍惜。而你还年青,还有很多的快乐等着你去享受。”她放下杯了,两只手和刚才一样又捏起裙摆不停的揉搓起来。我问她:“到现在你还是觉得你脑子里有瘤吗?”她点了点头,却又使劲的摇了摇,反而有了些紧张。我没有理会,我知道她在害怕会因为自己的坚持再被送进精神病医院。我继续问她:“你人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感觉的?”她说:“两个月前。”我又问道:“你还记得第一次有这种想法的情形吗?”她好象努力的在回忆着,然后缓缓地告诉我:“那天我在公司加班,突然感觉到头很疼,我吃了一包头痛粉,却仍旧不管用。同事陈茹对我说现在的人用脑过度很容易得脑瘤的,我上网查了脑瘤的症状,和我和很象,的以我觉得我应该是得了脑瘤。”我继续问她:“去医院检查过吗?”她点点头说:“去了几家,但都没查出来。”我笑了笑“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查不出来还是没有脑瘤?”她说:“她们说没有,可我不太相信。”我反问道:“为什么不相信?”她想了一会说:“我觉得医生的能力有问题,如果不是脑瘤为什么我会经常头痛?”“你说的经常是什么概念?”我又问道。她摇摇头:“说不上来,但总是会突然感觉到头好疼。”我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一些她平常的喜好以及工作上的一些情况,便结束了我们的第一次咨询。
        汪清涵的问题并不严重,我的判断和精神病院的检查结果差不多,有着严重的神经衰弱,同时也有抑郁的表现。很情绪化,并且情绪容易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我决定再给她做一次咨询后再做治疗方案。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大约九点多钟,我突然接到汪清涵的电话,她告诉我她被人跟踪了,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紫林庵附近,我挂了电话和老婆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我打了个车到紫林庵,在紫林宾馆附近找到了她。她看到我来了好象松了一口气,我问她谁在跟踪她,她紧张的看了看身后说:“不知道,我没见到人,但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看得我后背发凉,我好害怕。”我听到她的话突然想起黄玉好象也曾经说过。我安慰着她:“别怕,我送你回家吧。”在出租车上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发现有人跟踪人的?”她说就刚才,她发现了赶紧跑到了宾馆附近,看到宾馆的保安她才踏实一点,马上给我打了电话。我又问道:“除了觉得有人跟踪你,这两天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她看着我,脸上微红,轻轻地说:“有个男生在追求我。”我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至少她没象黄玉那样感觉身边有熟悉的陌生人。我说:“有人追是好事,人怎么样,还不错吧?”她更不好意思了,窘着说:“才认识,没什么接触,还不知道呢。”
        送了汪清涵,我没有回家,而是打了个电话把邓琨约了出来。我先问了一下他最近调查的结果,他告诉我他去过几次黄玉的酒吧,了解到黄玉死之前的两三个月几乎天天都泡在那里,除了招呼客人她自己也喜欢喝一点,特别喜欢喝一种她们酒吧的鸡尾酒,好象叫“夜上浓妆”。可奇怪的是那个调酒师在黄玉死后的第三天就走了,也没有办理辞职手续。员工表上的名字是假的,电话也停机了。邓琨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但我们手里没证据,没办法动用资源去寻找这个调酒师。
        听了他的调查结果,我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现在有很多问题我还没想通,所有的一切象是没有什么关联,需要有一条线索把它们串起来,可这条线索我们还没找到。我把今天汪清涵的事告诉了邓琨,邓琨和我有一样的感觉,汪清涵的被人跟踪和黄玉的叙说太相似了。我让邓琨有时间多留意下汪清涵,另外对黄玉的前夫也要进行一些调查,毕竟黄玉离婚后并没有男人,那她提到的老公应该就是她的前夫了。
        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多了,老婆和孩子都睡了。我洗完澡就钻进了书房,点了支烟,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有什么是很关键而又被我遗漏的?想了很久依然没有头绪,不知不觉竟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甲秀楼旁,我看到但增拿着一个小小的铃铛,轻轻的摇着,那是锁魂铃,我问他怎么来贵阳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他说还没来得及告诉我,格桑说我会出事他就来了。我问他我会出什么事,但增没有说,只是指了指我的后面,我一回头,居然看到了黄玉,她不停的重复着:“我说过嘛,有人跟踪我,我老公他不是我老公,为什么你不信?”然后一阵急促的铃声把我惊醒,抬起头我看到我老婆就站在书房门口,打着哈欠说:“怎么搞的,电话铃响了半天你不接啊?”我拿过手机一看是但增打来的,心里紧了一下:“喂,小活佛,你不看看几点了,大半夜打电话来,《午夜凶铃》你没看过吗?会吓死人的。”他在电话那头嘿嘿的笑着说:“我明天到贵阳,下午四点到机场来接我。”我正准备问他来做什么,他就把电话挂了。回想刚才的那个梦,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到底是怎么了,张丽啊张丽,没事介绍什么黄玉给我嘛,我的生活全乱套了。老婆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没什么,一个朋友从西藏来看我,让我明天去接机,她说那就接到家里住吧,我摇摇头说:“他有地方住的。”但增每次来都住在绝尘那,他说那清净。
        这一夜我失眠了,我感觉好象个木偶,有人在幕后提着线,而我却在前台表演,身不由己却心力憔悴。
        下午我拖着邓锟开车到机场接但增。邓琨听我说了但增的故事觉得很好奇,他从来不相信神鬼之说,但因为将要见到的是一个只会在传说中听到的活佛而有些紧张。
        但增没什么改变,面貌还是那样的年青。他没有半分活佛的样子,一见面就来了个熊抱。邓琨在一旁表情有些奇怪,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年青打扮得很时尚的人居然会是活佛,他看了看我一脸的不解,仿佛觉得之前我在欺骗他一般。我忙把邓琨介绍给但增认识,但增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不象个出家人?”邓琨狠狠的点了点头,但增说:“我本来就不是出家人,我虽然是个转世者,但我的修行是在尘世的。”邓琨还是觉得茫然,但也不好再问什么。
        上了车,我问但增怎么想到来贵阳,他告诉我说是应邀请来参加几天后的黔灵寺方丈升座仪式。他的回答和我的梦境不同,也稍稍让我松了口气。我说笑般的把昨天的梦告诉但增,他笑着说:“你会出什么事?你自己也算是有修为的居士了,哪还用得着我来帮你。”但增一路上更多的是怀念贵阳的小吃,酒吧和夜总会,邓琨因为和但增不太熟,所以话不多,但也忍不住地悄悄说了句:“什么活佛嘛,分明是个花和尚。”不料却让但增听见了,但增开玩笑道:“邓施主,话不能这样说,佛也要经历声色犬马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家都笑了起来。车子直接开往黔灵寺,绝尘早已得到我的通知,在寺外等着我们了。但增也想给绝尘一个熊抱,让绝尘躲开了,但增尴尬的笑了笑说:“和尚,多年没见了还那么矜持?”绝尘说道:“我可比不了你,出家人还是得有些出家人的样儿。”
        进了绝尘的禅房,他早已经准备了斋饭,大家一边吃着一边天南地北的神侃。吃完饭,绝尘说给大家泡功夫茶,才到的安溪铁观音。但增忙说不用了,他想在城里逛逛,找个酒吧喝几口,绝尘忙念了声佛,连称罪过,说但增又把他这当旅馆了。我知道但增玩性很重,便和绝尘告辞,与邓琨陪他下山了。
        车子到了师大附近,但增眼尖,看到一个酒吧,名字很好听,叫“诱惑的街”,但增说就这吧。邓琨让我们先下车进去,他去把车停好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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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费章节 卷一 隐形人 第六章 诱 惑的街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1…10…4 2:09:56 本章字数:3025

        酒吧的格调很高雅,装修并不奢华,但别致,淡黄色的格局,加了柔和的灯光,与“诱惑”挺贴切。
        我们找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服务生便拿了酒水单过来。但增看也没看,就点了一提茅台啤酒,我接过酒水单想再点些小吃。这时我发现酒水单上的鸡尾酒中出现一个熟悉的名字“夜上浓妆”。我记得邓琨曾经提到过这个是黄玉酒吧独有的特色,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我感觉很奇怪,问服务生道:“你们这一直都有这款酒吗?”服务生笑了笑说:“先生,这酒是上个月才推出的。”我看着服务生说:“你们才换的调酒师吗?”他说是的,不过这个调酒师没呆几天就走了,但却留下了“夜上浓妆”的调制方法。新的调酒师就是按照他的方法调制的。
        但增疑惑的看着我,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头给他详细的说了一遍,期间邓琨已经进来了,他对我遗漏的地方也进行了补充。但增听完整件事情,他想了想对着我说道:“我直觉所有的事情都与你有关。”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把“夜上浓妆”的事告诉了邓琨,邓琨说一定和黄玉的案子有关联。我决定去和调酒师谈谈,让邓琨先陪但增喝着,我便先吧台走去。
        我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调酒师是个女孩,大概二十三四岁。我坐在吧椅上点了一杯“夜上浓妆”,很随意的和她攀谈。我尝了一口,酒有些烈,但微微的有着一种酸甜,并不是很特别。我故意问女孩:“怎么和我上次喝的味道不一样啊?”她吐了吐舌头说:“你喝出来了?”我点了点头:“是啊,好象上次来喝不是这个味儿。”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应该不会啊,我虽然去掉了一种材料,但那材料本身是无味的,不应该影响酒的味道啊。”我问道:“你去掉的是什么材料啊?”她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仿佛在确定了没有人能够听见我们的谈话时才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我去掉了浸泡蔓陀罗壳的伏尔加。”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那玩意她找不到。我说那以前怎么会有?她耸了耸肩膀说:“我哪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没那材料了,想买,但那属于管制药品。”我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笑着对她说:“不过还是蛮好喝的,小妹妹调酒的技术不错。”她很高兴的笑了。我将杯子留在吧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我感觉我仿佛接近了黄玉案的真相,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线索。坐下以后,我把收获给他们也说了一下,然后我告诉邓琨,黄玉曾经说过感觉有人跟踪她,感觉老公不是自己的老公,应该是因为长期饮用“夜上浓妆”,其中的蔓陀罗壳起了作用,导致了她产生幻觉。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汪清涵,我对邓琨说:“明天晚上你再来一次,把汪清涵的照片带来问问服务生,前段时间,也就是原告那个调酒师没走之前她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也喝过这种酒。”邓琨问道:“你难道怀疑那天汪清涵说被跟踪也是幻觉?”我点点头。他茫然的说:“可汪清涵和黄玉不相识,没有共同点啊。”我笑了说:“有的,就是我。”
        我们一直喝到一点多钟,期间没有再谈论关于黄玉的事情。都在听但增说了这些年他的一些古怪经历,很多次邓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但增看着邓琨的表情说:“其实你别不相信,改天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邓琨说:“好,如果真能够让我相信,我一定拜你为师。”但增说:“我才不会收你,没慧根,没悟性的。”邓琨一阵尴尬。
        把但增送回黔灵寺,到家已经两点多了。我却没有睡意,黄玉和汪清涵如果都是出现幻觉,那她们的幻觉为什么如此相似?是什么能够让她们产生同样的幻觉呢?我想不明白,因为我知道药物引起的幻觉是多样性的,除非她们两个人拥有同样的心理与思维,不然产生同样幻觉的可能性就太小了。这一切都与我有关,但黄玉和汪清涵却是从两个不同的渠道成为我的客户的,两个渠道也并没有交集。到底问题在哪里呢?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见到汪清涵,这是我们第二次咨询。
        她看上去明显比上次憔悴。今天她穿了一条淡紫色的吊带长裙,一件黑丝质的薄披肩,脸上没有化妆,看得出有淡淡的黑眼圈,明显这两天来她休息得并不好。坐在我对面,她的眼光却总是向四下里看,不安,焦虑,紧张,烦躁。我知道是跟踪事件给她带来了阴影。我对她说:“放松一点,在我这很安全。”她望着我,眼睛很黯淡无神。我问她:“是不是这两天还是感觉有人在跟踪你?”她点点头,我说:“你不是新认识了一个男孩吗?怎么样了?”她仿佛受到惊吓一样,又慌忙的向四周看去,身子有些微颤抖。我伸出手,放在她的手上,感觉很冰凉。她在害怕什么?我用力握了一握她的手说:“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吗?”她拉住了我的手说:“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我说:“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她摇摇头说:“我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都会看到他,他伸出手想掐死我。”我问道:“他已经和你住在一起了?”她说没有,但却天天晚上都会看到。我说:“那你有没有大声叫出来,或者告诉你的家人?”她有点哭声的说:“不,我不能告诉别人,他们会把我送精神病院的。”我把水送到她手里,她喝了两口。我又问道:“他为什么要掐你?”她说不知道。没有原因,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相同的场景,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叫“夜上浓妆”鸡尾酒,我问她:“小汪,你平时喜欢泡吧吗?”她点了点着说前段时间经常去,我问是不是一家叫“诱惑的街”的?她说是的,然后我提到了“夜上浓妆”,她却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一个小时以后,我送走了汪清涵,但心里很担心她现在的状态。我给她的家人拔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们汪清涵的情绪好象不太稳定,让他们多看着她点,别出什么事。她父母还是坚持她的精神有问题,一个劲怪精神病院不收治,给她们增加不少麻烦。我很讨厌她父母对她的态度,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爆发。只是反复叮咛着她们,这两天要特别注意汪清涵的情况,她们总算答应了。
        下午邓琨来了电话,也证实了汪清涵去“诱惑的街”的事实,而且说服务生还清楚记得每次她去都会点一杯“夜上浓妆”。可为什么我提到“夜上浓妆”的时候她的表情会那么迷茫?
        晚上又向老婆告了假,去黔灵寺找绝尘和但增喝茶。我喜欢绝尘的茶艺,很多茶艺师都赶不上他。他自己也骄傲的说这是真功夫,没有十几二十年的茶龄是练就不出的。我和他一样,最喜欢的就是福建安溪的铁观音了,可是自从家里有了孩子,再也没机会再舞弄那套茶具。
        但增对茶没什么好恶,但也很专心的细细品着,他是很会享受生活的人,其实阿巴是可以结婚生子的,但他却一直单身一人,每次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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